撞擊聲在腦海裡迴盪了一整夜。早上醒來時，耳邊還殘留著那種潮濕的節奏感——「啪、啪、啪」——文慧的呻吟卡在喉嚨裡的聲音，葉哥手掌按在她腰側的畫面，指節泛白，像在按著一件屬於他的東西。 我翻身起床，文慧還在睡，側躺著，手臂露在睡袋外，指尖微微蜷曲。晨光從帳篷縫隙漏進來，照在她臉上，表情平靜，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露營回來後，日子恢復了表面的平靜。週一上午，我出門上班前，文慧在廚房洗碗，圍裙繫帶在腰後打了個整齊的蝴蝶結。她回頭看我，微笑：「晚上想吃什麼？」 「隨便，你決定就好。」 她點點頭，繼續洗碗。水龍頭的聲音嘩嘩響著，蓋過了一切。 我走到玄關，穿鞋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 是葉哥的加密訊息：「她約我了。今天上午。」 我沒有回覆，把手機放進口袋，拉開門，走出去。 門在身後關上，發出輕微的「喀」一聲。 上午十點，文慧站在客廳的落地窗前，手裡握著手機。螢幕上是她半小時前發出的訊息：「葉哥，你今天有空嗎？想跟你聊聊。」 訊息顯示已讀。她咬了咬下唇，把螢幕關掉，又解鎖，又關掉。 門鈴響了。 文慧的肩膀明顯抖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氣，快步走向門口，拉開門。 葉哥站在門外，穿著淺灰色的休閒襯衫，牛仔褲，手裡沒拿東西。他的視線落在文慧臉上，沒說話，只是微微揚起嘴角。 文慧沒有打招呼。 她踮起腳尖，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葉哥的動作頓了一瞬，然後手掌貼上她的後腰，把她往懷裡帶，側身進門，腳跟一勾把門帶上。門鎖「咔噠」一聲落下，文慧的舌頭已經探進他嘴裡，急切而濕潤，像憋了很久的話終於找到出口。 葉哥的手掌從她後腰滑到臀部，隔著輕薄的家居裙布料按了一下。文慧的喉嚨裡洩出一聲悶哼，身體貼得更緊，雙手從他脖子滑到胸口，開始解他襯衫的釦子——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動作很快，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抖。 葉哥沒有阻止她，只是任由她解開，手掌從她臀部往上滑，拉開她裙側的拉鍊。 拉鍊滑下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文慧往後退了半步，雙手抓住裙擺的下緣，往上一掀——連衣裙從頭頂脫落，落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布料摩擦聲。她裡面什麼都沒穿，赤裸地站在他面前，晨光從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她白皙的肌膚上落下一道斜斜的光影。 她的呼吸很重，胸口起伏著，奶頭因為興奮而微微挺立。 葉哥的視線從她臉上慢慢往下移動，經過鎖骨、乳房、腰線，最後落在她雙腿之間。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眼神平靜而專注，像在欣賞一件正在成形的作品。 文慧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但她沒有躲開，反而往前跨了一步，跨坐在他腿上。沙發的彈簧發出輕微的聲響，她的體重壓在他身上，大腿分開，貼在他身體兩側，膝蓋陷進沙發坐墊裡。 她低頭看他，雙手撐在他肩上，指尖微微收緊。 「我想要你。」她說，聲音很低，帶著一種壓抑的顫抖。 然後她拉起他的手，引導他的手掌覆上自己的左胸。奶頭抵在他掌心的瞬間，她輕輕吸了一口氣，身體微微繃緊。 她沒有鬆開他的手，而是壓著他的手掌，讓他的手指陷進柔軟的乳房裡，低聲重複了一遍：「我想要你。」 --- 葉哥的手掌從她後腰滑到臀部，隔著布料按了一下，然後順勢往上一託，把她整個人從沙發上抱了起來。文慧的雙腿本能地夾住他的腰，手臂環在他脖子上，臉埋進他肩窩裡，呼吸又急又熱。 他走進臥室，膝蓋頂開半掩的房門，把她放到床沿。床墊微微下陷，文慧的背碰到涼被，身體輕輕縮了一下。葉哥沒有立刻壓上來，而是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從散開的長髮，到起伏的胸口，再到微微分開的雙腿。 文慧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卻沒有闔攏膝蓋，反而把手臂往頭頂伸，伸了個懶腰，像是要把身體完全攤開給他看。 葉哥彎下腰，嘴唇貼上她的頸側，沒有用力親，只是用唇瓣輕輕擦過皮膚，一路往下——鎖骨、胸口、乳房邊緣。文慧的呼吸開始變得不穩，手指抓住床單，指節泛白。 「葉哥……」她開口，聲音有點啞，「肖言他……最近都不太對。」 葉哥沒有停，嘴唇移到她肋骨的位置，用舌尖畫了一個小圓弧。 「他工作壓力很大，回家都很晚。」文慧的聲音斷斷續續，像是說給自己聽，「前幾天……我想跟他做，可是他硬不起來。」 她停了一下，胸口起伏更明顯了。 「他說他太累了，可是……以前不會這樣的。」 葉哥的嘴唇滑到她小腹上，輕輕啄了一下，手掌覆在她大腿外側，拇指來回摩挲。 「我覺得對不起他。」文慧的聲音突然帶了一點哽咽，「他對我那麼好，我卻……我卻在這裡跟你……」 她沒有說完，因為葉哥的嘴唇又往上移了一點，落在她肚臍下方。她的話被一個顫抖的吸氣聲打斷。 「他那個……比你小很多。」她的聲音更低了，幾乎是氣音，「你進去的時候……我覺得快被撐開了。他從來沒有讓我那樣過。」 她說到這裡，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膝蓋不自覺地夾緊，卻剛好夾住葉哥的肩膀。 「我是不是很壞？」她問，聲音軟得幾乎要碎掉，雙眼看進他的眼睛裡，眼眶濕潤，睫毛上掛著細小的水珠。 葉哥沒有回答。他低下頭，張開嘴，含住她挺立的乳頭，用舌尖抵住頂端輕輕一壓。 文慧的腰猛地往上弓了一下，手指攥緊床單，從喉嚨深處洩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 葉哥沒有急著回答她。他只是含著她的乳頭，用舌尖輕輕撥弄，等她身體從緊繃慢慢軟下來。文慧的手指從他頭髮裡滑出來，順著他的後腦勺摸到後頸，指尖在那裡來回摩挲，像在確認什麼。 葉哥鬆開嘴，嘴唇沿著她的胸口往上移，吻過鎖骨、喉嚨、下巴，最後停在她耳邊。他的手掌從她腰側滑到臀上，輕輕一翻，把她從他身上翻下來，讓她仰躺著。然後他撐起身體，翻身跨到她身上，膝蓋分開她的雙腿。 文慧的呼吸急促，眼神濕漉漉的，看著他。 葉哥沒有立刻壓下來。他跪在她雙腿之間，伸手握住自己勃起的雞巴，龜頭在她濕透的穴口輕輕蹭了幾下，沾滿透明的淫水。然後他往前挪了挪，讓龜頭抵在她穴口，沒有進去，只是抵著。 文慧的下意識地往上頂了一下，想要把他吞進去。 葉哥沒有動。他低頭看著她，眼神平靜：「想要嗎？」 文慧咬了咬下唇，點了點頭。 「說出來。」 「想要……」她的聲音很小，帶著顫抖，「想要你插進來。」 葉哥沒有再等。他腰一沉，雞巴緩慢而堅定地頂開她的穴口，一寸一寸往裡推進。文慧的頭猛地往後仰，喉嚨裡洩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繃緊，手指抓住床單。穴肉緊緊咬著他的陽具，阻力很大，但他沒有停，直到整根雞巴完全沒入她體內。 他停在那裡，感受她體內一陣陣的收縮。 文慧的呼吸亂了，胸口劇烈起伏，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微張開，發出細碎的喘息。 葉哥開始動。他沒有急著抽送，而是緩慢地往外退，只留下龜頭在穴口，然後再慢慢插回去，節奏很慢，很深，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文慧的呻吟隨著他的節奏起伏，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壓抑的愉悅。 「就是這樣……」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眼神迷離，「就是這樣……你好大……」 葉哥沒有回答，只是加快了節奏。他的手掌按在她腰側，引導她的身體配合他的動作。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混雜著文慧越來越大的呻吟。 「啊……啊……好舒服……」文慧的手掌從床單上抬起來，抓住他的手臂，指尖掐進他的皮膚，「再快一點……拜託……」 葉哥沒有讓她等。他加快速度，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猛，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帶出大量的淫水，順著她大腿流到床單上。文慧的身體繃緊，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跟壓在他臀上，身體隨著他的動作上下晃動。 「要到了……我要到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開始發抖，「再來……再來……啊——」 她身體猛地繃緊，仰起頭，無聲地高潮了。穴肉一陣劇烈的收縮，緊緊咬住他的雞巴。 葉哥停在那裡，沒有動，感受她體內一陣陣的收縮。 --- 文慧的穴肉還在收縮，一波一波地絞緊，葉哥沒有停在那裡享受餘韻。他手掌扣住她的腰側，把她整個人往側邊翻過去，文慧發出軟綿綿的呻吟，身體像沒有骨頭一樣順著他的力道翻轉。 他抬起她一條腿，掛在自己臂彎裡，從她身後貼上去。龜頭抵在她濕淋淋的穴口，沾滿剛剛高潮時湧出的騷水，沒有停頓，腰一沉就直接插了進去。 「嗯啊——太深了……」文慧的聲音帶著痠軟的顫抖，身體本能地往前縮，但葉哥的手掌壓在她髖骨上，把她拉回來，雞巴又往深處頂了一下。 「才剛開始。」葉哥的聲音很低，呼吸噴在她後頸。 他開始抽送，節奏很穩，不像剛才那樣猛烈，而是規律而深入，每一次都頂到花心，然後退到穴口，再慢慢插回去。文慧的呼吸隨著他的節奏起伏，手指抓緊床單，指節泛白。 「啊……啊……嗯……」她的呻吟斷斷續續，不像剛才那樣放浪，帶著被填滿的滿足感。 葉哥的動作沒有加快，也沒有減慢，就維持著那個穩定的節奏，像在確認她已經完全屬於這個頻率。他的手掌從她腰側滑到乳房上，揉捏著，指腹撥弄已經硬挺的奶頭。 文慧的身體又開始發抖，穴肉開始收縮，但她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在枕頭裡，發出悶悶的呻吟。 葉哥加快了一點速度，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他的呼吸開始變重，手掌從她乳房上滑下來，扣住她的腰，用力往自己身上按。 「要射了。」他說。 文慧沒有回答，但她把腿張得更開，讓他的雞巴插得更深。 葉哥的節奏亂了，最後幾下又快又深，然後他停在她體內，身體繃緊，喉嚨裡發出低沉的悶哼。精液一股一股地噴進她體內，溫熱的液體順著她大腿內側流下來。 他喘了幾口氣，慢慢退出她體內，雞巴滑出來的時候帶出一灘混濁的液體，落在床單上。 文慧趴在那裡沒有動，身體還在高潮後的餘韻中微微發抖。 葉哥躺到她身側，手掌貼在她小腹上，手指往下滑，在她陰部輕輕揉著，指尖在陰蒂上畫著圓弧。文慧的身體又抖了一下，發出細碎的呻吟。 她側過身，把臉埋進他頸窩，手臂環住他的腰，悶聲說：「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 我靠回椅背，手機螢幕上的加密訊息一條條跳出來。 「她說你最近工作太累，晚上都不太碰她。」 「她說我身體很硬，摸起來跟你不一樣。」 「她說你以前會從後面抱她，現在都不會了。」 「她說跟我做愛很舒服，比你舒服。」 每一條訊息都像一記重拳打在我太陽穴上，但痛的不是難受，是興奮。褲襠迅速繃緊，西裝褲的布料勒住勃起的陽具，我沒有調整姿勢，就讓那股壓迫感持續著。 最後一條訊息：「她說：『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我盯著那行字，讀了三次。文慧說的。她側過身，把臉埋進他頸窩，手臂環住他的腰，悶聲說出那句話——我幾乎能想像那個畫面，她聲音裡帶著高潮後的軟糯和脆弱，像個害怕被丟下的小孩。 我靠回椅背，一手隔著西裝褲按壓勃起的雞巴，掌心感受到褲襠的溫度和繃緊的弧度。心跳很快，太陽穴突突地跳，嘴角不自覺往上揚。 她開始比較了。 她開始拿他跟我比，而且明顯傾向他那邊。她開始害怕失去他。 我按下語音輸入，聲音壓得很低：「繼續，讓她說更多。」然後關掉手機，丟在桌上。 辦公室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的低頻運轉聲。窗外午後的陽光斜斜切進來，落在桌上的文件夾和筆筒上，一切都很正常，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閉上眼，讓那股扭曲的興奮在胸腔裡蔓延開來。文慧赤裸的身體、文慧高潮時繃緊的腳背、文慧說「你不要離開我」時的聲音——這些畫面在腦中反覆播放，像一捲停不下來的錄影帶。 我睜開眼，嘴角上揚，按下內線叫助理取消下午會議，我需要時間獨處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