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門口的霓虹燈牌在頭頂嗡嗡作響，藍紫色的光在柏油路面投下流動的色塊。妍妍踩著高跟鞋走下臺階，涼風吹過來，帶著深夜特有的潮濕和汽油味。她轉過身，看見阿瑋站在臺階上，襯衫領口微敞，袖口挽到小臂，霓虹燈的光在他臉上切出明暗分明的線條。 她沒有猶豫。 妍妍踮起腳尖，一手抓住他的襯衫前襟，吻上去。嘴唇貼合的瞬間，她感覺到他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他的手扣住她的後腰，把她拉近。她張開嘴，舌尖探入，嘗到淡淡的酒味和薄荷糖的涼意。阿瑋的舌頭纏上來，一手托住她的後腦勺，拇指壓在她耳後，吻得深而用力。 巷口的風吹起妍妍的裙擺，布料拍打在她的大腿外側。她退開半寸，嘴唇還貼著他的，低聲說：「我喜歡你。」 聲音很輕，像在說給自己聽。 阿瑋的眼神暗下來，視線落在她臉上，像是要把她的表情刻進記憶裡。他沒有說話，只是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拉著她往巷子深處走。 妍妍跟著他的腳步，高跟鞋踩在潮濕的柏油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巷子兩側的牆壁貼滿海報，路燈昏黃，光線在轉角處斷開。她感覺到他手指的溫度，掌心乾燥而溫暖。 就在這時，巷口傳來車門打開的聲音。 一輛計程車停在路邊，後座門推開，一個女人跨出來。她穿著緊身連衣裙，大波浪長髮披在肩上，高跟鞋踩上地面時發出清脆的聲響。她抬起頭，視線掃過巷子，落在妍妍臉上。 妍妍的腳步頓了一下。 那張臉——她在傑哥手機裡看過。照片裡的女人靠在他肩上，笑得很甜，背景是某間旅館的白色床單。妍妍的胸口縮緊了一瞬，但她沒有停步，反而更緊地握住阿瑋的手，指節用力到發白。 小靜看了她一眼，然後移開視線，轉身朝酒吧門口走去，高跟鞋的聲音漸漸遠去。 妍妍沒有回頭。 她跟著阿瑋走進巷子深處，霓虹燈牌的光在身後漸漸模糊，變成一片流動的藍紫色光暈。兩人的影子在牆上交疊又分開，然後消失在轉角的陰影中。 --- 巷口的霓虹光在身後暈開，阿瑋沒有放慢腳步。他拉著妍妍穿過馬路，皮鞋踩在潮濕的柏油路上，步伐又快又穩。妍妍的高跟鞋跟不上，小跑著跟上他的節奏，裙擺在大腿外側拍打。 「阿瑋，慢一點——」 他沒回答，只是回頭看了她一眼。那一眼裡沒有笑，只有一種篤定的急切，像怕她下一秒就會反悔。 妍妍沒再說話，握緊他的手。 他們穿過兩條街，路燈的光在頭頂間隔亮著，把兩人的影子拉長又縮短。騎樓下的店面都拉下鐵捲門，只有一間便利商店的招牌還亮著白光。妍妍的呼吸還沒平穩，胸口起伏著，高跟鞋踩在磁磚地上發出急促的節奏。 阿瑋在一間霓虹招牌破舊的motel門口停下。 招牌上的字缺了幾個燈管，紅藍色的光在柏油路面投下模糊的色塊。他轉過身，沒有給她時間看清楚門口長什麼樣，直接把她抵在騎樓的柱子上。 妍妍的背撞上冰涼的磁磚，悶哼一聲。阿瑋的手扣住她的後頸，低頭吻上來——不是剛才在巷口那種試探的吻，是帶著明確意圖的、深入的吻。他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舌尖纏上來，帶著薄荷的涼意和體溫。 妍妍的手抓住他的襯衫前襟，指節用力到發白。 阿瑋的另一隻手從她裙擺下探入，掌心貼上大腿外側的皮膚，冰涼的指尖沿著肌膚往上滑。妍妍的身體縮了一下，但沒有躲開。他的手指停在大腿內側，沒有繼續往上，只是輕輕按壓，感受她皮膚的溫度。 「你心跳好快。」阿瑋的嘴唇貼著她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妍妍沒回答，只是仰起頭，張開嘴，讓他的舌頭更深地探進來。 他的手從她大腿內側移開，滑到她的腰側，隔著裙子的布料揉捏她腰間的軟肉。妍妍的呼吸亂了，雙手從他襯衫前襟滑到他的腰間，指尖碰到皮帶的金屬扣。 她沒有猶豫，手指摸索著找到皮帶的卡榫，輕輕一按——金屬扣彈開的聲音在安靜的騎樓下格外清晰。 阿瑋的動作停了一瞬，退開半寸，視線落在她臉上。霓虹燈的光在他臉上切出明暗分明的線條，他的眼神暗得像深夜的海。 「今晚我不想停。」他說，聲音平穩，但喉結動了一下。 妍妍看著他，胸口那股悶脹感在那一瞬間散開。她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阿瑋的嘴角浮起一絲幾不可見的弧度。他握住她的手，轉身走向motel的玻璃門。自動門感應到人，發出輕微的機械聲往兩側滑開。 櫃檯後坐著一個中年男人，抬頭看了他們一眼，表情平淡，像是見慣了半夜來開房的男女。阿瑋掏出錢包，遞出信用卡，報了房型。中年男人沒多問，刷卡、遞鑰匙，動作流暢得像流水線。 阿瑋接過鑰匙，拉著妍妍往走廊深處走。 走廊的燈光昏黃，地毯是暗紅色的，牆壁上有不明顯的水漬。他們的腳步聲在地毯上被吸走，只剩下鑰匙圈碰撞的輕響。 阿瑋在房門前停下，把鑰匙插入鎖孔。金屬轉動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 門開了。 他推開門，側過身，讓妍妍先走進去。 妍妍踏進門，房間的燈還沒開，只有走廊的光在地板上切出一塊長方形的亮區。她聽見身後傳來門鎖扣上的聲音——咔嚓。 門在她身後關上。 --- 門鎖落下的聲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妍妍還沒適應昏暗的視線，身體就被一股力道壓在門板上。阿瑋的嘴唇貼上她的唇，不是剛才在騎樓那種試探的吻——這個吻帶著侵略性，舌頭直接撬開她的牙關，纏住她的舌尖。他的手從她腰側滑到背後，找到洋裝側邊的拉鍊，一口氣拉到最底。 布料從她肩膀滑落，露出內衣肩帶。妍妍感覺到他的手指勾住肩帶往下扯，冰涼的空氣貼上裸露的肌膚，奶頭瞬間硬了起來。他的嘴唇從她唇上移開，順著下巴一路吻到頸側，舌尖舔過她鎖骨下方的凹陷處，然後含住她的耳垂。 「啊……」妍妍仰起頭，後腦勺撞在門板上，發出輕微的悶響。 阿瑋的手從她背後滑到腰間，指尖探進裙擺，勾住內褲的邊緣往下拉。妍妍感覺到布料順著大腿滑到膝蓋，卡在那裡。他的手指沒有停，直接探進她雙腿之間，掌心貼上她的小穴，指尖沿著穴縫來回滑動。 「濕成這樣。」阿瑋的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低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在走廊上就開始想了？」 妍妍沒有回答，只是抓住他的襯衫領口，用力扯開。鈕扣彈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脆。她的手滑進敞開的襯衫，掌心貼上他胸口結實的肌肉，感覺到他的心跳——很快，跟她的一樣快。 阿瑋解開自己的褲頭，牛仔褲拉鍊拉開的聲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他握住妍妍的腰，把她轉了個身，讓她面對門板。妍妍的雙手撐在門上，感覺到他的身體貼上她的後背，雞巴抵在她大腿內側，又硬又燙。 「腿張開。」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妍妍聽話地分開雙腿，膝蓋微微彎曲。她感覺到阿瑋的手扶住她的腰，調整角度，然後龜頭頂開她的小穴口——只有前端，淺淺地卡在入口處。 妍妍倒抽一口氣，手指在門板上抓出輕微的刮擦聲。 「要我進去嗎？」阿瑋的嘴唇貼在她後頸，呼吸灼熱，動作卻停在那裡。 「……要。」妍妍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顫抖。 「要什麼？」他沒有動，雞巴就那樣抵在穴口，輕輕晃動，不進去也不退開。 「要你幹我。」妍妍咬著牙說出這句話，感覺臉頰發燙。 阿瑋悶笑一聲，然後腰往前一頂——雞巴整根插進小穴，撐開內壁，頂到最深處。 「啊——！」妍妍的尖叫被自己咬住嘴唇壓回去，變成一聲悶哼。她感覺到自己被填滿，撐開，那種熟悉的飽脹感從下腹蔓延到全身。阿瑋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抽送——又快又深，每一次都頂到花心，撞得她身體往前貼在門板上。 「太、太深了……」妍妍的聲音斷斷續續，手掌在門板上打滑。 「不深你不舒服。」阿瑋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繞到前面揉她的奶子，隔著內衣布料掐住乳頭，用力捏了一下。 妍妍的身體弓起來，小穴猛地收緊，夾得阿瑋悶哼一聲。 「別夾那麼緊，」他的聲音帶著笑意，抽送的節奏卻更快了，「想讓我早點射？」 妍妍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在手臂裡，任由身體隨著他的撞擊前後晃動。洋裝的裙擺堆在腰間，內褲卡在膝蓋上，她的腿開始發軟，幾乎站不住。阿瑋感覺到她的變化，一手從她腰間移到她小腹，把她整個人往後拉，讓她的背貼上他的胸口，雞巴插得更深。 「站不住了？」他的嘴唇貼在她耳後，氣息灼熱，「那就靠著我。」 妍妍沒有力氣回應，只能任憑他掌控節奏。他的抽送從快速變成一種緩慢的研磨，每一下都頂到底，停一瞬，再慢慢退出來，只留龜頭在穴口，然後又猛地插進去。妍妍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顫抖，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地毯上。 「阿瑋……」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我快到了……」 「那就到。」阿瑋的呼吸也亂了，扣在她腰間的手指收緊，抽送的速度再次加快，「到我手上。」 妍妍的身體繃緊，小穴開始不規律地收縮，夾住他的雞巴。她感覺到那股快感從下腹蔓延到全身，像電流一樣竄過脊椎，然後炸開——她咬住自己的手臂，把尖叫壓在喉嚨裡，身體在他懷裡痙攣，小穴一收一收地夾緊他的陽具。 阿瑋在她體內又抽送了十幾下，然後猛地拔出雞巴，精液噴在她大腿外側，溫熱的液體順著皮膚往下流。 妍妍癱軟在門板上，膝蓋彎曲，幾乎站不住。阿瑋從背後抱住她，一手環在她腰間，一手撐在門板上，兩個人貼在一起喘息。 幾秒後，他低聲說：「去床上。」 妍妍沒有力氣回答，只能任由他半摟半抱地帶著她往床鋪的方向移動。 --- 妍妍癱軟在床上，身體像被抽乾了力氣，連手指都抬不起來。薄被半蓋在她腰間，露出大片白皙的背脊，汗珠順著脊椎的凹溝往下滑，消失在腰窩裡。她側躺著，臉頰貼在枕頭上，眼睛半闔，呼吸還是急促的。 阿瑋仰躺在她身旁，一手搭在她腰上，掌心貼著她濕潤的皮膚。他的胸膛起伏也還沒平復，但呼吸已經比剛才穩了些。天花板上的燈光透過燈罩灑下來，在房間裡鋪了一層昏黃的暖色。 幾分鐘後，妍妍動了動，翻身把臉貼上他的胸口。她的鼻尖蹭過他的鎖骨，聞到他身上混著汗味的氣息——不是香水，也不是沐浴乳，就是那種屬於他的、她已經開始熟悉的體味。她閉上眼，把臉埋進他的皮膚。 「阿瑋。」她的聲音很輕，帶著高潮後的沙啞。 「嗯？」 妍妍沒有馬上說話，手指在他胸口無意識地畫著圈，繞過他乳頭邊緣，又滑到肋骨上。她感覺到他心跳透過胸腔傳到她的臉頰，穩穩的，一下一下。 「我覺得……」她頓了頓，喉嚨動了一下，「我好像早就喜歡你了。」 阿瑋的手停在她腰上，沒有動。 妍妍繼續說，聲音更輕了：「大學的時候，你幫我撿筆記那次，你記得嗎？走廊上，風吹過來，你用手擋了一下，然後把筆記遞給我，笑了一下就走了。我那時候就想——『這個人笑起來好好看』。」 她說完，自己先笑了，嘴角彎起，但眼睛沒睜開。 阿瑋沉默了幾秒，然後收緊手臂，把她往懷裡帶。他的嘴唇落在她額頭上，貼著她的皮膚，低聲說：「我記得。」 妍妍睜開眼，抬起頭看他。 「我那時候就覺得，你跟傑哥在一起很可惜。」阿瑋的手指穿過她的長髮，指尖輕輕按在她的頭皮上，「但我沒說，也沒敢做什麼。」 妍妍看著他，沒說話。 「現在不遲。」阿瑋說，聲音很輕，但很篤定。 妍妍的眼眶突然有點熱。她把臉重新埋進他胸口，用力閉上眼，把那股酸澀壓回去。她的手指攥住他的手臂，指尖陷進他的肌肉裡。 房間安靜下來。街燈的光從窗簾縫透進來，在天花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影。妍妍聽著阿瑋的心跳，感覺自己的呼吸慢慢跟他同步。 然後她腦中閃過一個畫面——傑哥的手機螢幕，那條訊息，「傑哥，昨晚我很喜歡，下次什麼時候？」 她的身體僵了一瞬。 阿瑋感覺到了，低頭看她：「怎麼了？」 妍妍沒有回答。她閉上眼，想把那個畫面趕走，但它已經釘在腦海裡——小靜的名字，那行字，她甚至能想像出傑哥打字時的表情。 下一秒，阿瑋翻身壓住她。他的體重落在她身上，把她整個人壓進床墊裡，溫熱的皮膚貼著她的，手掌從她腰側滑到她的後頸，把她的頭微微抬起。 「別想了。」他說，嘴唇貼上她的。 他的吻打斷了她的思緒。妍妍感覺到自己腦中那些畫面像被風吹散的煙，一點一點散開。她張開嘴，回應他的吻，舌尖纏上他的，手指扣住他的肩膀。 阿瑋的吻從唇移到她的下巴，沿著脖子往下，落在鎖骨上——溫熱的，帶著濕潤的觸感，再一次點燃她體內那股還沒完全熄滅的火。 --- 阿瑋的吻從脖子一路往下，手掌扣住她的腰側把她翻過身。妍妍趴在床上，感覺到他壓上來，雞巴從後面抵在她腿間，龜頭沿著濕滑的穴口來回磨蹭。 「趴好。」他低聲說，一手壓在她後腰，讓她的臀部翹起來。 妍妍把臉埋進枕頭，感覺雞巴慢慢頂進來——一寸，兩寸，撐開內壁的每一道皺褶。她咬住枕頭套，悶哼從喉嚨裡擠出來。阿瑋沒有停，一口氣插到底，陽具整根沒入，她的身體繃緊，小穴緊緊咬住他。 「啊……太深了……」妍妍的聲音從枕頭縫裡漏出來。 「你吃得下。」阿瑋說，開始抽送，節奏不快但很深，每次退出都只留龜頭在穴口，再狠狠頂回去。 妍妍的手指攥緊床單，身體被他頂得往前滑。她感覺到自己又濕了，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沾濕了他的大腿。阿瑋的手繞到她胸前，隔著濕掉的頭髮揉她的奶子，指尖掐住奶頭輕輕拉扯。 「換個地方。」阿瑋抽出來，拉起她的手腕把她帶到落地窗前。 街燈從窗外透進來，昏黃的光線照在玻璃上。妍妍赤裸的身體在玻璃上映出模糊的倒影，她雙手撐在冰涼的玻璃上，感覺到身後阿瑋貼上來，雞巴從後面頂開她的雙腿。 「看著外面。」他低聲說，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扶著雞巴對準穴口，「讓他們看看你是誰的。」 妍妍沒有回答，只感覺到他頂進來，比剛才更深。她仰起頭，額頭抵在玻璃上，呼出的熱氣在玻璃上暈開一片霧。街燈的光穿過霧氣，照在她臉上。她的奶子貼在玻璃上，乳頭壓平，冰涼的觸感從胸口傳到脊椎。 阿瑋開始抽送，節奏比床上更快，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妍妍的呻吟從壓抑變成放肆，她張開嘴，喊出聲：「啊……好舒服……再快一點……」 阿瑋加快速度，一手繞到她腿間，手指壓在陰蒂上用力揉。妍妍的身體繃緊，小穴開始收縮，她感覺自己快要到了。 「要去了……阿瑋……我要去了……」 「去。」他低聲說，雞巴狠狠頂進最深處。 妍妍的身體弓起來，高潮像浪一樣打上來，她尖叫出聲，淫水噴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玻璃上霧氣更重，街燈的光變成模糊的光暈。她雙腿發軟，身體往下滑，阿瑋撈住她的腰把她扶穩。 還沒等她喘過氣，阿瑋拉著她走進浴室。浴室的燈亮起來，白光照在瓷磚上。他把她推到洗手檯前，讓她雙手撐在檯面上，鏡子裡映出兩個人赤裸的身體——妍妍的長髮散亂，臉頰泛紅，嘴唇腫脹；阿瑋站在她身後，胸膛起伏，雞巴上還沾著她的淫水。 「跪下。」他說，聲音不大，但沒有商量的餘地。 妍妍看了他一眼，慢慢跪下去，膝蓋壓在冰涼的瓷磚上。她抬起頭，看見他硬挺的陽具就在眼前，龜頭泛著水光。她張開嘴，含住它。 阿瑋的呼吸一滯，手按在她的後腦勺上。妍妍開始吞吐，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然後整根吞進去，喉嚨被頂開的感覺讓她眼眶泛紅。她聽到他壓抑的喘息，更賣力地吸吮，手握住根部上下套弄。 「夠了。」阿瑋拉她起來，把她轉過身，壓在淋浴間的瓷磚牆上。 花灑的水噴下來，熱水淋在兩個人身上。阿瑋抬起她的左腿，掛在自己手臂上，雞巴從側面頂進她的小穴。妍妍的背貼在冰涼的瓷磚上，前面是熱水，身後是冷牆，中間是阿瑋滾燙的身體。 水聲掩蓋了肉體撞擊的聲音。阿瑋抽送得很快，節奏猛烈，妍妍的呻吟被水聲蓋住，她張著嘴，水珠流進嘴裡。她感覺到自己又快要到了，小穴收縮，夾緊他的雞巴。 「再來一次。」阿瑋說，加快速度。 妍妍的身體繃緊，高潮再次湧上來，比前兩次更強烈。她的腿發軟，整個人往下滑，阿瑋抱住她，把她放進浴缸裡。熱水淹過她的身體，她躺在浴缸裡，喘著氣，感覺身體像被拆散了一樣。 阿瑋蹲下來，把她撈起來，用浴巾裹住她。妍妍靠在他懷裡，感覺到他用浴巾擦乾她的頭髮和身體，動作很輕。 他把她抱起來，走回臥室，放在床上。妍妍蜷進他懷裡，汗濕的身體緊貼著他的，窗簾縫透進微光，照在兩個人交纏的影子上。 --- 窗簾縫滲入清晨的灰藍光線，照在床單上汗濕的痕跡上。 妍妍側躺著，臉埋在阿瑋的肩窩，一條腿跨在他身上。他的手臂環在她腰間，手掌貼在她後背，掌心溫熱。她感覺到自己腿間還殘留著乾涸的體液，大腿內側黏黏的，但她懶得動。 阿瑋的呼吸平穩，胸膛隨著心跳緩慢起伏。妍妍閉著眼睛，聽他的心跳聲——咚、咚、咚，節奏穩定，像某種安心的節拍器。她感覺自己的呼吸慢慢跟上去，兩人的頻率逐漸同步。 過了一陣子，阿瑋的手指在她後背輕輕畫圈，動作很輕，像在描什麼圖案。 「幾點了？」妍妍的聲音沙啞，臉還埋在他肩窩裡沒抬起來。 「不知道。」阿瑋的聲音也帶著睡意，「大概快六點吧。」 妍妍嗯了一聲，沒有睜眼。她感覺到他下巴抵在她頭頂，嘴唇貼在她髮間。過了一會兒，他低聲說：「睡吧。」 她沒有回應，但環在他腰間的手臂收緊了些。阿瑋的手從她後背移到後腦勺，輕輕按了按，然後又滑回腰間。 妍妍感覺身體很重，像被什麼東西壓住一樣——不是不舒服的那種重，是那種折騰一整夜後、終於可以放鬆的那種重。她的腿還有些發軟，膝蓋隱隱痠痛，但身體深處有種滿足後的倦怠。 窗簾縫的光線從灰藍慢慢轉成淺白。妍妍的意識開始模糊，呼吸變淺，身體完全癱在阿瑋身上。她感覺到他也在放鬆，原本環在她腰間的手掌鬆開，變成隨意搭著的姿勢。 兩人的呼吸漸漸同步，交織成均勻的鼾聲。 床頭櫃上，手機螢幕突然亮起。 白光在昏暗的房間裡閃了一下，顯示三條未讀訊息。螢幕上跳出通知欄——來自傑哥。 妍妍沒有醒。她蜷在阿瑋懷裡，呼吸平穩，嘴角還帶著一絲放鬆的弧度。阿瑋也沒有醒，手臂還搭在她腰上，胸膛隨著呼吸起伏。 手機螢幕暗下去，房間重新陷入灰藍的晨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