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傳來早班公車的引擎聲，低沉而規律，像城市的脈搏。妍妍閉上眼睛，嘴角浮現一絲極淡的笑意。 一週後，妍妍提議想看看阿瑋大學時最常待的地方。他沉默了一下，說好。 現在他們坐在河堤階梯上，秋風從水面吹來，帶著河水混落葉的氣息。妍妍的長髮被風撩起，幾縷貼在臉頰上，她沒有撥開。橘紅色的天光在水面上碎成無數片，像有人打翻了一盒顏料。落葉鋪滿草坡，踩上去會發出細碎的咔嚓聲，她剛才走過時就聽到了。 阿瑋指著河堤對面的一棵老榕樹。樹冠很大，枝條垂到地面，像一把撐開的綠傘。 「那裡。」他說，聲音比平時輕了一些，「大二的時候，我每天下午站在那棵樹後面。」 妍妍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榕樹的位置剛好可以看到圖書館的側門，橋的入口。 「等你從圖書館出來。」他繼續說，視線沒有移開那棵樹，「你都會走那條路，過橋，回宿舍。我就在樹後面站著，看你走過去。」 妍妍沒有說話。風吹動她裙擺，她感覺到布料輕輕拍打小腿。 「有時候你會停下來接電話，有時候你會蹲下來綁鞋帶。」阿瑋的聲音很平，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有一次你走到橋中間，突然停下來看河，看了大概兩分鐘。我就在樹後面，一直看著你。」 妍妍轉頭看他。他的側臉被夕陽鍍上一層金邊，睫毛的影子落在顴骨上。 「為什麼從來不說？」她問。 阿瑋沉默了幾秒。他的手指放在膝蓋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卡其褲的布料。 「覺得自己配不上。」他說，聲音很低，像怕被風吹散，「你那時候跟傑哥在一起。他比我高，比我會說話，社團裡大家都喜歡他。我連跟你打招呼都會結巴。」 妍妍的胸口緊了一下。她想起大學時那個總是安靜站在角落的阿瑋，想起他遞衛生紙時發抖的手指，想起他打翻飲料後慌張道歉的樣子。 她沒有說話。她伸出手，掌心朝上，放在兩人中間的階梯上。 阿瑋低頭看著她的手。他的呼吸停了半拍。 妍妍沒有催促。她只是靜靜坐著，手指停在階梯上。風吹過她的髮梢，拂過她的手背。 阿瑋深吸一口氣。然後他伸出手，掌心貼上她的。他的手指慢慢收攏，穿過她的指縫，握緊。 妍妍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還有他指尖微微的顫抖。 「現在你說了。」她說，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穩穩地落在空氣裡。 阿瑋沒有回答。他只是握緊她的手，拇指輕輕摩挲她的手背。 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長，落在滿地的落葉上，交疊在一起。 --- 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長，落在滿地的落葉上，交疊在一起。 妍妍沒有鬆開他的手。她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還有他指尖的顫抖，像大學時那個站在樹後的男孩，到現在還在她面前微微發抖。 「阿瑋。」她叫他的名字，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穩穩地落在風裡。 他轉頭看她。橘紅色的光在他臉上流動，他的眼睛裡有她的倒影。 「那天在旅館，傑哥叫我們做的那些事……」妍妍的聲音開始發抖，但她沒有停下來，「我覺得自己好髒。好像我從頭到尾都在利用你，把自己當成報復他的工具。」 她的眼眶紅了，但沒有哭。 「我怕你也是這樣想的。」 阿瑋沒有回答。他鬆開她的手，妍妍的心一沉。但下一秒，他伸出手臂，將她整個攬進懷裡。她的臉貼在他胸口，隔著敞開的襯衫，她聽見他的心跳，又快又重。 他低頭，吻上她的額頭。一下，兩下，三下。 「我從來沒有怪過你。」他的聲音悶在她髮間，低得像在自言自語，「從來沒有。」 妍妍的手抓住他襯衫的下擺，指節泛白。 她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然後她吻上他的唇。 這個吻很輕，像試探，像確認。阿瑋沒有動，讓她主導。妍妍的舌尖滑過他的下唇，輕輕含住，像在品嚐什麼珍貴的東西。她的手指從他襯衫下擺滑進去，掌心貼著他後背的皮膚，那裡溫熱而平滑。 阿瑋的呼吸亂了。他的左手撐在她身側，右手從她腰側滑入針織衫下擺。他的指尖觸到她小腹的皮膚，冰涼的，讓她輕輕縮了一下。 他停在那裡，沒有再動。 妍妍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貼在她小腹上，像一個問號。她抬起手，覆上他的手背，輕輕壓了一下。 「沒關係。」她說，聲音有些啞。 阿瑋的拇指在她小腹上畫了一個小小的圓。然後他低下頭，從她的額頭開始吻起，沿著眉心、鼻尖、嘴唇，一路向下。他的吻很慢，像在讀一首詩，每一個字都要確認。 他吻過她的下頷，沿著頸側，一路往下。針織衫的領口被拉開一些，他的唇落在她鎖骨下方的胸口，隔著布料輕輕含住。 妍妍的背微微弓起，手指插進他的髮間。她感覺到他的呼吸噴在她皮膚上，溫熱而急促。 阿瑋的右手還停在她小腹上，沒有往上游移，只是靜靜覆在那裡，像在等她說可以。 妍妍沒有說話。她只是微微側過身，讓自己慢慢躺下。落葉在她身下發出細碎的咔嚓聲，她的長髮散在階梯上，針織衫的下擺微微捲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腹。 阿瑋俯身在她上方，手肘撐在她身側，沒有壓下來。 他的掌心還貼在她小腹上，沒有移動。 妍妍看著他，風吹動她的髮梢，拂過他的手腕。她沒有催促，只是靜靜躺著，胸口微微起伏。 阿瑋的手心靜靜覆在妍妍的小腹上，兩人的額頭相抵，呼吸都變得急促。 --- 妍妍的呼吸落在阿瑋的額頭上，溫熱而急促。他的掌心還貼在她小腹上，拇指輕輕畫著圓弧，像在安撫，也像在試探。 風從河面吹來，帶起幾片落葉擦過她的腳踝。妍妍的手從他髮間滑到後頸，輕輕壓了一下，示意他繼續。 阿瑋的吻從她胸口一路往下，經過肋骨，越過腰側。他的唇落在她髖骨上——那裡皮膚薄，骨頭突出，他的舌尖輕輕描過那塊凸起的輪廓。妍妍的腰輕輕顫了一下。 他繼續往下，吻過她的膝蓋。左膝，右膝，像在完成什麼儀式。妍妍感覺到他的呼吸噴在她大腿上，溫熱而潮濕，她的腿不自覺地微微分開。 阿瑋的手指從她小腹滑下去，沿著內褲邊緣，探入那片柔軟的陰影。他的指尖觸到她的穴口時，妍妍的背弓了起來，喉嚨裡逸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濕了。」他的聲音低啞，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妍妍沒有回答，只是抓緊了身下的落葉。枯葉在她掌心碎裂，發出細碎的咔嚓聲。 阿瑋的手指在穴口輕輕滑動，沾滿了淫水，然後慢慢探入一根。妍妍的腰往上頂了一下，像在迎接，也像在催促。他的手指進得很慢，每深入一點就停一下，讓她適應。 「嗯……」妍妍的頭向後仰，長髮散在落葉上，她的手指插進泥土裡。 阿瑋低下頭，吻上她的髖骨，同時手指在穴內緩緩抽送。一進一出，帶出濕潤的水聲。妍妍的腿夾緊又放開，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 「可以嗎？」他停下來，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妍妍睜開眼睛，看著他。路燈的光暈落在他的側臉上，他的眼睛裡有光，也有猶豫。 她點頭。 阿瑋抽出手指，解開褲釦。他的陽具彈出來時，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他俯身在她上方，一手撐在自己身側，另一手握著雞巴，對準她的穴口。 他沒有直接頂進去。龜頭在穴口滑動，沾滿淫水，然後才慢慢推進。 妍妍的背弓了起來，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他進得很慢，每一寸都像是經過確認。她感覺到他的陽具撐開她的穴壁，一點一點深入，直到完全沒入。 「哈……」她吐出一口長氣，手指抓緊他的上臂。 阿瑋停在那裡，讓她適應。他的額頭抵著她的，呼吸噴在她臉上。 「動一下。」妍妍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他開始抽送。速度極慢，像在水底划水。每一下都從穴口退到龜頭，再慢慢頂回去。妍妍的腿纏上他的腰，腳踝交疊在他後腰上。 「舒服嗎？」他的聲音壓得很低。 「嗯……再深一點……」 阿瑋調整角度，下一記頂得更深。妍妍的身體猛地繃緊，她的指甲掐進他的手臂——沒有留痕，只是用力壓著。 「那裡？」他問。 妍妍點頭，說不出話。 他開始加快，節奏從緩慢變成規律，每一下都頂在同一個點上。妍妍的呻吟變得斷續，夾雜著吸氣和顫抖。落葉在他們身下沙沙作響，風從河面吹來，但她感覺不到冷。 「阿瑋……」她叫他的名字。 「嗯？」 妍妍的手從他手臂滑到後頸，把他的頭拉下來。她的嘴唇貼著他的耳朵，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很清楚。 「我愛你。」 阿瑋的動作停了一瞬。然後他抱緊她，腰部的動作變得猛烈。雞巴在她穴內快速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妍妍的腿夾緊他的腰，她的身體開始顫抖，小穴內壁一陣陣收縮。 「要去了……」她的聲音斷在喉嚨裡。 「一起。」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壓抑的喘息。 妍妍的身體弓成一道弧線，高潮來的時候她沒有叫出聲，只是緊緊咬住下唇，眼淚從眼角滑落。小穴一陣陣痙攣，夾緊他的陽具。阿瑋在她體內深處射精，滾燙的液體一波波噴進她體內。 他趴在她身上，臉埋在她頸窩，胸膛劇烈起伏。妍妍的手指穿過他的頭髮，眼淚無聲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