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客戶公司後，我先繞進洗手間，把那團濕透的內褲從包包裡掏出來，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布料落底的聲響很輕。我沒多看，洗手，拉平裙襬，走回辦公室。 處理完剩下的幾份文件，關掉電腦時，整層辦公室已經只剩我一個人。窗外亮著零星燈火，我看了時間，快十二點了。忙了一整晚，直到走出辦公大樓，才發現自己幾乎什麼都沒吃。 快走到住處時，我看見巷口那間便利商店，便推門走了進去。 店裡沒有其他客人，櫃檯後只站著一名年輕男店員。自動門響起時，他抬頭看向我。 「歡迎光臨。」 看清我的瞬間，他的聲音明顯停頓了一下。我走到冷藏櫃前，隨手拿了一個飯糰和一盒沙拉。轉身走向飲料櫃時，我從玻璃上的倒影看見他正望著我，察覺我轉身，他才匆忙低下頭，假裝整理收銀機旁的塑膠袋。 我拿了一瓶茶，走到櫃檯前。 靠近後，我才看清他的模樣。外表有些青澀，看起來應該是個大學生，五官乾淨，身形偏高，制服胸前別著名牌，上面寫著「林子皓」。「飯糰要加熱嗎？」他問。 「麻煩你了。」 子皓低頭掃描，視線刻意停在收銀螢幕上，動作卻顯得有些僵硬。「你還是學生吧？」我隨口問。「嗯，大一。」「這麼晚還要上班，不累嗎？」「還好，沒課的時候可以補眠。」 他將飯糰放進微波爐。機器開始運轉，店裡再次安靜下來。子皓不是查看剩餘時間，就是低頭整理早已排得整整齊齊的吸管，像是在努力證明自己沒有注意我。可每當他以為我沒看見，那雙眼睛又會悄悄落回我的身上。 --- 最初只是匆匆一瞥。 後來停留得越來越久。 他每次抬頭，目光都會先落在我身上，又迅速移開，像是怕被我看穿。 那雙眼睛裡藏著明顯的好奇，卻又帶著青澀的謹慎，讓我忍不住想看看他到底能忍耐多久。 我忽然想逗逗他。 我將雙手輕輕靠上櫃檯，上半身稍微向前傾。淺色針織洋裝的領口順勢敞開了一些，我能感覺到他視線的焦點瞬間被吸了過去。 子皓原本正在整理發票，動作一下停住了。 他手中的發票懸在半空，像是被人按了暫停鍵一樣。 他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向下落去，又慌忙抬回我的臉上。察覺自己被發現後，他的臉頰迅速泛紅，連手裡的發票都不知道該放在哪裡，在我面前無措地翻來覆去，又怕弄出聲音，動作僵得可笑。 我沒有站直，反而又向他靠近了一些，手臂撐在櫃檯邊緣，整個人幾乎要貼上檯面。 「可以看喔。」 話一出口，連我自己都怔了一下。直到不久前，我還只是裝作沒發現男人落在身上的目光。如今，我竟然主動對一個第一次見面的男人說出這種話。 子皓愣愣地望著我，像是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聽錯。他眨了一下眼，又眨了一下，嘴唇微微張開，卻沒發出聲音。 我沒有改口，也沒有移開身體，甚至沒有拉回領口。短暫的遲疑後，他的視線再次落了下來，這一次，他沒有立刻避開，目光順著脖頸往下滑，停在我胸部的位置，呼吸明顯變得不穩定了起來。 我靠在櫃檯前，任由他近距離看著。原本只是想捉弄他的念頭，在那雙眼睛逐漸變得專注後，慢慢化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明明只是幾秒鐘，我的心跳卻越來越快，胸口微微起伏，我能感覺到自己乳尖觸碰到胸罩內側，傳來一陣細微的酥麻。他看得越久，我越不想站直。原來主動允許一個男人看著自己，和假裝沒有察覺，是完全不同的感覺。 微波爐忽然發出提示聲，尖銳的「叮」打破了空氣裡黏稠的沉默。子皓猛然回過神，慌忙轉身去拿飯糰。就在他側過身時，我注意到他的褲襠已經出現了明顯的變化，制服布料被勃起的肉棒撐起一個帳棚，清晰得讓人無法忽視。他顯然也發現了，立刻向後退了半步，試圖用制服下襬遮住，動作慌亂得幾乎要絆到自己。 如果他沒有急著掩飾，我或許還不會看得那麼清楚。偏偏那個欲蓋彌彰的動作，讓我的視線直接停在了那裡。只是讓他看了幾眼，就足以令他產生如此明顯的反應。這個認知讓我感到一陣心癢，更將方才那份興奮推得更深， 子皓低著頭，始終不敢與我對視，手中的飯糰被他捏得幾乎變形，熱氣從包裝縫隙裡冒出來，他卻像完全感覺不到燙一樣 「對不起……」 他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帶著少年人特有的窘迫。 「為什麼要道歉？」 他張了張嘴，卻答不出來。 --- 我沒有取笑他，也沒有移開視線。看著他明明緊張得不知所措，身體卻誠實得完全藏不住，我突然不滿足於只是讓他看了。 「一共一百二十八元。」他僵硬地說，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我拿出信用卡完成付款，卻仍站在櫃檯前沒有離開。 「子皓。」 聽見我念出他的名字，他終於抬起頭來。我先看了一眼他胸前的名牌，接著將目光移向他急著用雙手想遮掩卻遮不住的位置。他的臉一下紅到了耳根。 一個更加大膽的念頭浮上心頭。我知道只要轉身離開，今晚的一切便會停在這裡，可明天呢？後天呢？我並不想停下來。 我看著他的眼睛，遲疑了幾秒，最後還是壓低聲音問： 「你想摸摸看嗎？」 子皓整個人僵住了，像是被誰按了暫停鍵。而我也在問出口後，才真正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店裡安靜得只剩下冷藏櫃運轉的低鳴聲，我忽然有些後悔，卻不是不想讓他碰，而是擔心自己的邀請太過突然，把他嚇到了。 過了幾秒，子皓才小聲問： 「真的可以嗎？」 我沒有回答，只輕輕點了一下頭，幅度小得幾乎看不見。他試著伸出手，卻又在半空中停住，隨即緊張地看向玻璃門外，像是隨時會有顧客推門進來。 「可是這裡……」 我也轉頭望向街上。深夜的街道空蕩蕩的，店面雖然暫時沒有人，這裡終究是隨時可能有客人進來的便利商店。 「這裡不太方便吧。」我低聲說 「後面有一間倉庫。」 子皓說完，似乎擔心我誤會，立刻補了一句： 「如果妳不想，也沒關係。」 我望向櫃檯後方的窄門，心跳快得幾乎讓我無法思考，胸口那塊敞開的布料跟著微微起伏。真的要跟一個認識不到十分鐘的男人走進去嗎？ 剛才隔著櫃檯，我還能把一切當成臨時起意的捉弄，可一旦走進那扇門，事情的意義便完全不同了，我會從一個「好奇的姊姊」變成一個「主動送上門的女人」。 我的雙腳像被釘在原地，動彈不得。子皓沒有催促，只緊張地等著我，那雙眼睛裡有渴望，也有小心翼翼的尊重。 「那……嗯。」 我最後只擠出幾個含糊的音節，輕輕點了點頭。 他快步繞出櫃檯，帶我走向店面後方，我能聞到他經過時帶起的淡淡洗衣精氣味。穿過窄門，外面的白色燈光被擋在門板另一側，眼前暗了一階，眼睛花了幾秒才適應。倉庫不大，牆邊堆著尚未拆封的紙箱，中間擺著一張整理貨物用的工作檯，桌面上還散著幾捲膠帶和一支奇異筆。 子皓將門帶上，卻沒有立刻靠近，門鎖喀噠一聲輕響，在狹小的空間裡格外清晰。窄小的倉庫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的呼吸聲，空氣裡混著紙箱的灰塵味和他身上的氣味 剛才還能主動逗弄他的我，此刻真的與他單獨站在這裡，反而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什麼，雙手在身側微微握緊又鬆開 子皓顯然也一樣，他站在離我兩步遠的地方，雙手僵硬地垂在身側，指節微微彎曲，像是不知道該往哪兒擺 「妳真的願意？」 他問得很輕，像是怕大聲了，這個瞬間就會碎掉 我看了他幾秒，才勉強讓自己開口，喉嚨有點乾： 「我如果不願意，就不會進來了。」 子皓這才慢慢走近，一步、兩步，步伐小心翼翼的，像是怕驚動什麼似的 我背靠著工作檯，沒有躲開。 --- 他抬起手，指尖先碰到我胸前的布料，接著像被燙到似地停住。那雙手微微顫抖著，遲遲不敢真的摸上來。 我沒有催促，也沒有後退，只是靠著冰涼的工作檯邊緣，靜靜看著他。 過了片刻，他才小心地將手掌貼上我的胸部，隔著那層薄薄的針織料子，我彷彿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 「好大……」 他低聲喃喃，像是根本沒有發現自己把心裡的話說了出來。 我臉上一熱，卻還是忍不住問： 「喜歡大的嗎？」 子皓立刻點頭，點得又快又用力，像怕慢了一秒我就會反悔似的。得到我的允許後，他原本僵硬的手指逐漸放鬆，另一隻手也跟著抬了起來，摸上另一側。 隔著薄薄的衣料，他的動作從最初的小心試探，逐漸多了一些力道——掌心收攏，指腹按壓，像在確認形狀，又像在記住手感。真正被男人觸碰的感覺，和隔著距離承受目光完全不同，我的呼吸很快便亂了。 當他的手指再次收緊時，一聲壓抑不住的輕哼從我唇間漏了出來。 「嗯哼...」 子皓的動作停了一瞬，像是被那聲音嚇到，又像是被它鼓勵。 我抬起頭，正好對上他近在咫尺的目光。 那雙眼睛裡已經沒有站在櫃檯後的閃躲，只剩下毫不掩飾的渴望，像要把我燒穿似的。 我伸手拉住他的制服，讓他更靠近了一些。 兩人的身體幾乎貼在一起，他急促的呼吸落在我的頸側，溫熱的氣息一下一下掃過皮膚，帶著便利商店倉庫裡淡淡的紙箱灰塵味，混著他身上的皂香。那氣息又急又亂，每一下都搔在我最敏感的那片皮膚上，讓我頸後的汗毛全豎了起來，被那雙手揉弄的乳頭也越來越燙。 他兩隻手已經不像剛才那樣客氣了——掌心用力收攏，指腹隔著衣料揉著我的乳尖，那布料摩擦的感覺讓我腿一陣陣發軟，連站都快要站不穩了。 「嗯...好舒服...」我忍不住從喉嚨裡擠出細碎的呻吟，聲音又軟又黏，連自己聽了都覺得害羞，「我的奶頭...喔喔...奶頭...很...很敏感...」 子皓的手頓了一下，像是被我的話刺激到了，隨即揉弄的力道又重了些，指腹隔著薄薄的針織料子，精準地碾過那顆已經硬挺的乳尖，讓我整個人跟著他的節奏發顫。我撐在他肩膀上的手也順著他的腰間向下，停在那片明顯的緊繃附近。 隔著褲子，我都清清楚楚感覺到他腿間那根肉棒又硬又燙地抵著我——頂得那麼明顯，隔著兩層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輪廓與熱度，我的手掌摸了上去，隔著布料握住那根粗壯的肉棒，我的拇指、食指與中指圈成小小的O字形，在他冠狀溝的位置左右來回旋轉，手掌順勢擠壓他的龜頭。我能感覺到他整個人猛地一僵，那根年輕的陰莖在我的手掌裡跳了幾跳。 「吼..」 子皓低吼一聲，全身瞬間繃緊，連呼吸都屏住了。 「姊……」 那聲低啞的稱呼，帶著一點顫抖，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讓我的心跳又快了幾分。 --- 子皓像是終於失去了最後一點克制，猛然向前逼近一步。他的雙手也比剛才更加用力，急促得幾乎不再有最初的試探。他一手扣住我的腰側，另一手從領口伸進衣服裡揉著我的奶子，力道重得讓我忍不住吸了一口氣。我被他逼得上身向後仰去，半坐在工作檯邊緣，雙腿環勾著他，洋裝前方的開衩也跟著向兩側敞開 子皓的動作突然停住了。他的視線向下落去，整個人像是忘了呼吸。 「妳……沒有穿？」 我低頭看了一眼敞開的裙襬，我知道他看見了什麼，我性感的陰毛，還有我那腫得發燙的陰戶。羞恥感短暫地閃過，便被他震驚又渴望的反應壓了下去。我沒有伸手遮住。我不想遮住。 「剛才丟掉了。」 子皓愣愣地望著我，呼吸變得更加急促。 他重新逼近，雙手再次落回我的身上。我能感覺到他僅存的克制正在迅速消失，而我也沒有比他冷靜多少。 我的手移向他的腰間，指尖碰到了褲頭的扣子。 只要再往前一步，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我們都很清楚。 子皓低頭看著我的手，沒有阻止。 我也沒有停下。 --- 指尖剛碰到他褲頭那圈硬挺的布料，倉庫外忽然響起一聲清脆的提示音。 叮咚—— 自動門打開了。 「有人嗎？」 陌生男人的聲音從店門口傳來，像一盆冷水從頭頂澆下來。我和子皓同時僵在原地，我的手還在他褲襠上，他的手還在我的衣服裡握著我的奶子，兩人都忘了呼吸。 短暫的沉默後，子皓像是猛然驚醒，迅速鬆開雙手，往後退了半步，我也立刻併攏雙腿，從工作檯前站直，慌忙整理敞開的裙襬。 「等一下，馬上來！」 子皓隔著門回應，聲音明顯有些不穩，尾音微微發顫。他低頭拉平制服下襬，又連續深呼吸了幾次，但褲襠那處撐起的弧度仍然明顯，怎麼也藏不住。我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被我抓皺的領口，指尖擦過他頸側時，感覺那裡的皮膚燙得嚇人。 「你先出去。」 我的聲音比自己預期的平靜，只有我自己知道心跳得多快。子皓看著我，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些什麼，最後只點了點頭，轉身拉開倉庫門走了出去，門板在他身後闔上，將外面店裡的燈光隔成一道細線。 我獨自留在原地，倉庫裡還殘留著他身上的氣味，混著洗衣精和剛才曖昧升高的體溫。我靠在冰涼的牆面上，努力讓急促的呼吸恢復平穩，胸口那塊衣料隨著每一次吸氣微微起伏，過了十幾秒，才推開門走出去。 剛進門的客人站在櫃檯前，是個中年男人，手裡拿著一罐飲料，疑惑地看了看子皓，又將視線轉向我，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瞬——我的頭髮亂了，臉頰發燙，裙襬雖然整理過，卻仍看得出皺褶。 那道懷疑的目光讓我的臉頰瞬間發燙，像是被人當場揭穿了什麼。 我沒有解釋，也沒有停留，只低下頭快步走出便利商店，經過子皓身邊時沒有看他，卻感覺得到他的視線沒離開過我的背影。 自動門在身後關上。 --- 深夜的涼風吹過雙腿間的濕潤，裙襬輕輕掀動，我站在便利商店門口，身體卻熱得驚人。 胸部上似乎還殘留著子皓雙手的溫度，以及被用力揉過的紅暈。腦中也不斷浮現他發現我洋裝底下什麼都沒穿時，那副震驚又渴望的表情。——眼睛瞬間瞪大，呼吸整個亂掉。一個只剩下原始本能的雄性，只能啞著嗓子喊我姊。 我光是回想，膝蓋就微微發軟。 如果剛才沒有客人進來，我真的會解開他的皮帶嗎？ 答案幾乎沒有經過思考，便已浮現在心裡。 而且我知道，今晚不會是我最後一次走進那間便利商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