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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 共 13 章

我的界線

作者:Vandy · 本章 6,556 字 · 全作 77,399 字

我從廁所回到座位後,已經完全無法專心工作。 螢幕上的文字明明每個字都看得懂,連在一起卻失去了意義。耳機裡那道屬於自己的聲音,還有影片下方那些陌生男人留下的評論,不斷在腦海裡反覆出現。 就在我第三次看錯同一份資料時,放在桌邊的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那是一則來自陌生帳號的LINE訊息。 「若晴姊,我是柏宇。星期六跟耗子一起去夜店的那個。」 那天為了方便會合,子皓曾經建立一個臨時群組。聚會結束後,我沒有退出,他們自然也能從裡面找到我的帳號。 還沒等我回覆,第二則訊息便傳了過來。 是一段只有幾秒鐘的影片。 畫面裡的我還坐在夜店的座位上,銀灰色洋裝完整穿在身上。我正側頭和子皓說話,臉孔被近距離拍得十分清楚。鏡頭接著向下移動,停留在我的衣服與雙腿上。 這段影片本身沒有拍到舞台,卻足以證明那天晚上,我穿著與網路影片裡那個女人相同的衣服,出現在同一家夜店。 我的心臟猛然收緊。 「你想做什麼?」 訊息顯示已讀,隔了一會兒才跳出一行字:「若晴姊,妳不要生氣。我們不會把影片傳出去。」 不會傳出去,卻先寄來一段能清楚辨識我臉孔的畫面。那不是保證,是提醒——他們手上握著能讓我身分曝光的東西。 另一個男生很快也加入對話。他叫阿哲,同樣是那晚和子皓一起出現的同學。 「我們只是想跟妳見面談談。」 我盯著螢幕,指尖冷得發僵。 兩個剛上大學的男生,語氣明顯帶著慌張,甚至連威脅都說得漏洞百出。但越是如此,我反而越無法預料他們會做出什麼。 我向主管請了半天假,約他們在公司附近的咖啡店見面。 走進店裡,兩人已經坐在最角落的位置,看見我出現,同時站起來,緊張得像準備挨罵的學生。 我沒坐下。 「影片是誰拍的?」 「阿哲。」柏宇低著頭,「我只傳給柏宇看過,連耗子都不知道。」 「備份呢?」 兩人互看一眼,遲疑已經給了我答案。我拉開椅子坐下,把皮包放在腿上。 「手機拿出來。影片、聊天紀錄、雲端備份,還有最近刪除,全部清乾淨。」 「若晴姊,我們真的不會傳出去。」柏宇小聲解釋。 「那就刪掉。」 語氣沒有留下商量的餘地。兩人把手機放在桌面,依序刪除,我將每個畫面都看過,確認最近刪除也被清空,又要求他們退出儲存影片的私人群組。在此之前,我已經將他們傳來的訊息與帳號資料完整截圖,寄到自己信箱。 確認全部刪除後,我抬頭看向他們:「如果影片從任何地方流出去,我手上留著你們約我出來的證據。到時候我不會再私下跟你們談。」 兩人的臉色同時變了。「不會,絕對不會。」 我拿起皮包準備離開,柏宇卻忽然叫住我:「若晴姊。」我停下腳步,他看了阿哲一眼,像是花了很大勇氣才把真正的目的說出口:「我們沒有想要錢,也不敢真的對妳怎麼樣。」 「那你們想要什麼?」 阿哲低聲回答:「我們只是……想再看一次。」 「看什麼?」 柏宇的臉色漲紅,視線不敢停在我身上:「那天人太多,我們離舞臺又很遠。後來網路上的影片也很模糊……我們只是想近一點看。」 荒唐。 我冷冷地看著兩人。「你們現在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拿來跟我談條件。」 說完,我轉身走向咖啡店門口。 --- 手已經碰上門把,柏宇那句「只是想近一點看」卻在我腦中迴盪不去。 兩個男生坐在那裡,目光裡那股渴望幾乎要滿出來——影片刪了、條件沒了,他們什麼都拿不出來,可他們還是想看我。 早上同事們隔著手機討論我身體的畫面還沒散,廁所裡那場自慰也沒真正壓下什麼,只是暫時把癮頭按住了。現在被這兩道目光一勾,那股熱又從下腹慢慢爬回來。 我握著門把停了幾秒,最後轉身走回他們面前。 「你們真的只是想看?」 兩人愣住,接著同時點頭,點頭的速度快得像怕我反悔。 「不準拍照,不準錄影,也不能碰我。」我說。 他們像是不敢相信我會答應,過了幾秒才慌忙保證。阿哲的手甚至舉起來發誓,柏宇則只是盯著我,喉結動了一下,聲音啞啞的:「絕對不會。」 附近旅館的房間裡,兩支手機都被關機,放進我的皮包。我將皮包拉鍊扣上,擺在自己身旁。 兩個男生坐在房間裡的沙發上,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咖啡店裡那點勉強維持的鎮定早已消失,連呼吸都顯得格外僵硬。 柏宇的視線釘在我身上,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話又找不到詞。阿哲的膝蓋輕輕抖著,兩隻手在褲子上反覆握緊又放開。 真正站到他們面前,我才意識到自己答應了多麼大膽的要求。 房間裡沒有音樂,也沒有酒精。日光從沒有完全拉緊的窗簾縫隙照進來,四周安靜得幾乎能聽見冷氣運轉的聲音。 他們知道我是誰——不是夜店舞臺上那個被燈光與起鬨包圍的陌生女人。而我也清楚地知道,接下來每一個動作,都是自己在完全清醒的狀態下做出的決定。 --- 我解開白色襯衫的鈕扣。 第一顆,第二顆,布料從胸前分開,露出淺色胸罩。兩個男生的視線緊跟著我的手,誰也沒敢開口。我脫下襯衫,摺好放在椅背上,接著拉開窄裙側邊拉鍊,裙子沿著絲襪緩緩落下。我抬起一隻腳,再換另一隻,從裙子裡跨出來。 接著是絲襪。 我坐在床沿,將絲襪從腰間向下褪去,經過大腿、膝蓋與小腿,最後把它們從腳尖取下。 重新站起來時,身上只剩胸罩與成套的內褲。 他們的目光跟咖啡店時完全不同,不再閃躲,呼吸明顯急促,混雜著緊張、興奮,還有近乎不敢相信的專注。 我伸手解開背扣,胸罩離開身體的瞬間,兩人看著我的奶子,同時屏住了呼吸。 那個反應比任何稱讚都直接。 我將胸罩放在襯衫上,手指停在腰間。 剩下最後一件了。 短短幾秒遲疑裡,我還能反悔,可以穿回衣服離開,他們不敢攔我。 但看著他們幾乎無法從我身上移開的目光,我還是褪下這最後的遮掩。 房間徹底安靜。 沒有刺眼的舞台燈,也沒有距離模糊我的身體。他們不需要透過螢幕,更不必從人群的縫隙裡尋找角度。 這幾天讓他們日思夜想,甚至在自慰時反覆幻想的女人,此刻就站在距離他們不到幾步的位置,全身赤裸的任由他們看著。 柏宇的喉結動了一下,阿哲緊握膝蓋,目光從我臉上游移向下,又像怕被發現似的重新抬起。 他們越緊張,我心裡那股感覺越清楚。 我走到床邊坐下,雙手撐在身側,停頓片刻,將併攏的膝蓋慢慢分開。 兩人的呼吸同時亂了,沒有說話,只是坐在原處注視著我。他們的目光從我的臉滑到胸口,沿著腰線一路向下,像在確認眼前這具身體不是幻覺。 我沒有遮掩,任由他們看——奶子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腰腹收得緊實,臀部貼在床單上,雙腿敞開的角度讓腿間那片深色陰毛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他們視線裡,陰戶微微開合。他們的目光黏在那裡,喉結滾動,手指掐進掌心,卻誰也沒敢動。 那份壓抑到近乎僵硬的渴望,和夜店裡放肆的叫喊一樣清晰。 過了不知道多久,柏宇用沙啞的聲音開口:「若晴姊……我們可以自己來嗎?」 這次,他問了我。 我看著兩人,沒有立刻回答。如果我拒絕,他們只能坐在那繼續看;如果我點頭,他們便會在我面前,讓我親眼看見自己的身體能令他們產生多麼直接的反應。 最後我輕輕點頭。 兩個男生終於獲得允許,動作依然生澀慌亂,不敢靠近,只能留在原處,各自用自己的方式處理逐漸失控的反應。 柏宇靠在椅背上,褲襠被撐出明顯的弧度,他猶豫了一下,終於拉開拉鍊,將漲得發紫的陽具掏出來,粗長的肉棒在他掌心裡跳動,龜頭頂端滲出透明的淫液。他盯著我敞開的腿間,目光迷離,像是這幾天反覆折磨他的幻覺終於成真,手上的動作從生澀變得急切,來回套弄時發出輕微的黏膩聲響,壓抑的喘息從齒縫間洩出,偶爾夾雜著一聲低啞的「若晴姊……」。 阿哲則坐在沙發另一側。一看到我點頭,馬上將褲子往下扯,粗硬的肉棒彈出來,他喘得比柏宇更急,卻始終沒有開口,只是盯著我的奶子,跟著呼吸起伏的節奏加快手上的動作,他握著根部,從底端一路擼到頂端,龜頭脹得發亮,淫液順著莖身滑下指尖。 兩人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房間裡只剩下皮肉摩擦的聲響和斷續的呻吟,不管手上的動作多激烈,不管呼吸多麼急促,眼睛始終沒有離開我的身體。 辦公室裡聽到的聲音、手機上反覆播放的影片、在廁所裡強行押下的慾望,和他們此刻毫不掩飾的反應,在這安靜的房間裡,全都交疊在一起。 我的呼吸開始不穩,撐在床面的手指收緊,卻沒有移動。我不想讓他們看見更多,更不想在兩個知道我身分的人面前再次失去控制。 可是身體沒有因為抗拒而平靜下來。 阿哲盯著我很久,終於顫聲問:「若晴姊……妳可以也做給我們看嗎?」 我沒有回答,房間裡只剩三個人逐漸紊亂的呼吸聲。 理智告訴我,到這裡就夠了,我該站起來穿回衣服讓兩人離開。 可是他們仍在等待,不是逼迫,沒有擅自靠近,只是用近乎懇求的目光望著我。 我低頭看見自己微微顫抖的手指,片刻後,其中一隻手終於離開床面。 兩個男生的目光跟著我的動作移動。 我閉上眼睛,在完全清醒的狀態下,任由認識我的人看見我主動回應自己的慾望。 指尖從腹部往下滑,碰到濕透的陰戶邊緣時,我聽見柏宇猛地吸了一口氣。我將中指沿著縫隙慢慢劃過,沾了滿手的淫水。沒有遮掩,沒有遲疑,就在他們的目光前,我把手指抵在陰蒂上,輕輕畫圈。 「嘶……」阿哲倒抽一口氣,手上的動作明顯加快,肉棒在他掌心裡脹得發紅,龜頭滲出的淫液順著莖身流到指縫間。「若晴姊……妳的陰蒂……也勃起了」 柏宇沒說話,但他套弄的節奏亂了,眼睛死死盯著我腿間那隻手,喉結上下滾動,壓抑的喘息從齒縫間漏出來。 我睜開眼,看著他們兩人手中的肉棒,手指沿著穴口滑進去一根,裡面又熱又緊,淫水順著指節流到床單上。我忍不住輕哼一聲,腰跟著往上頂起。兩人的呼吸同時亂了,阿哲甚至低聲罵了聲幹。 「你們……在幻想嗎?」我看著他們,聲音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幻想在插我小穴的是你們的……」 「是!」阿哲搶著回答,聲音啞得不像話,「我想幹妳……想得快要瘋了……」 「不行……你只能看著……」 柏宇沒說話,但他握著肉棒的手收得更緊,來回擼動的速度快得幾乎看不清,龜頭脹得發紫,頂端那滴淫液被他拇指抹開,塗滿整個冠部。 我看著他們,手指在穴裡抽送得更快。裡面好癢好脹,我咬著下唇,卻擋不住呻吟從嘴角漏出來。「嗯……啊……」 「若晴姊……妳裡面……是不是很緊……」阿哲喘著問,手上的動作跟著我手指抽送的節奏加快,「我要是真的插進去……妳會不會夾得我……」 「閉嘴……別吵」柏宇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用盡力氣。 我知道他想聽我的聲音,他甚至把褲子往下扯得更低,兩顆睪丸露出來,在手心旁晃動。 我加快手指,在穴裡攪動時發出黏膩的水聲,淫水順著指縫流到掌心,又沿著手腕滴到床單上。我仰起頭,腰跟著手指的節奏微微搖晃,喉嚨裡壓不住的聲音終於從嘴角漏出來:「嗯……啊……」 「若晴姊……妳叫出來……」柏宇的聲音比剛才更啞,手上的動作又快又急,肉棒頂端滲出的淫液被他胡亂抹開,整根陽具油亮得發光,「我想聽妳叫……」 我看著他,手指在穴裡彎起,反覆按壓著G點,聲音帶著顫抖:「這樣……你們喜歡嗎……這就是你們想看的嗎……」 「喜歡……」阿哲幾乎是哭著說,肉棒在他手裡脹得發紅,龜頭腫得發亮,「若晴姊……我快射了……妳的穴……妳的手指……我、我……」 「別急……」我輕聲說,又將第二根手指擠進去,穴口被撐開,淫水被擠出來順著股縫流到床單上,我忍不住弓起背,腳跟踩著床單往前蹭,「你們……想看我高潮嗎……想看我在你們面前……被自己弄到……」 「想……」兩人同時開口,聲音重疊在一起。 柏宇的呼吸粗重得像是跑完長跑,套弄的速度快得幾乎看不清,龜頭脹成深紅色,頂端那滴淫液被他拇指抹開,塗滿整個冠部。「若晴姊……我、我快……啊……」 「射出來。」我盯著他,手指在穴裡抽送得更深,「讓我看見你射出來的樣子。」 柏宇悶哼一聲,腰猛地往前頂,肉棒在他掌心裡跳動幾下,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噴出來,濺在他手背、指縫與小腹上,他整個人癱在椅背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睛卻死死盯著我,像是要把這一幕刻進腦子裡。 阿哲看到柏宇射了,手上的動作更急,喘得像風箱:「若晴姊……我也可以……嗎……」 「你也射給我看。」我點頭,聲音帶著顫抖,手指在穴裡繼續抽送,床單上淫水的痕跡越來越大片。 阿哲悶哼一聲,腰往前挺,肉棒跳動幾下,濃稠的精液噴出來,濺在他手掌與褲襠上,他整個人癱在沙發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睛卻同樣盯著我,像是連眨眼都捨不得:「若晴姊……我射了……我、我真的要射了……」 房間裡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聲。我看見他們小腹上殘留的精液,看見他們癱軟的肉棒逐漸萎縮,看見他們的眼神從飢渴變成滿足,又從滿足變成恍惚——這兩個男生,剛剛在我面前射精了,因為看著我自慰而射了。 那成就感比高潮更早抵達,從胸口蔓延到四肢,讓我全身發麻。我沒有停下手,手指在穴裡加快速度,在抽送間發出黏膩的水聲「嗯……啊……你們……看著我……啊……」 「若晴姊……妳好美……」柏宇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眼睛卻捨不得眨,「妳高潮的樣子……一定很美……」 我仰起頭,腰拱起來,手指抵在陰蒂上用力按壓,腳跟踩著床單往前蹭,聲音斷成碎片:「啊……啊……要到了……啊……我……高潮了……」 高潮來的時候,我整個人弓起來,腰臀離開床面,手指被小穴夾住,淫水一股一股湧出來,「啊……嗯……啊……」我咬著下唇,卻擋不住聲音從齒縫間漏出來,全身顫抖著,過了很久才慢慢癱回床上,手指從穴裡滑出來,帶出一片濕亮的光澤。 房間安靜下來,只剩下三人逐漸平復的喘息聲。我躺在床上,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胸口還在起伏,小穴裡還在微微抽搐,床單上留下一片深色水痕。 離開旅館前,我重新穿好襯衫、窄裙與絲襪,鏡子裡的我恢復成平日端莊的模樣,除了臉頰泛紅,幾乎看不出剛才發生過什麼。 柏宇和阿哲站在門旁,神情比來時更侷促。 「這是最後一次,今天的事不準告訴任何人。」我說,兩人立刻點頭。 阿哲遲疑一會,低聲道歉:「若晴姊,對不起,我們不應該拿影片找妳。」 我看著他們,沒有接受也沒繼續責備:「影片的事到此為止。」 說完,我先一步離開房間。 --- 捷運進站時,我幾乎是被後面的人潮推著上車的。傍晚六點半的車廂像一罐塞滿的沙丁魚,我勉強在車門旁找到一個位置,左手高舉抓住吊環,身體卻仍被人群擠得幾乎無法動彈。列車啟動,車身猛然一晃,我整個人往後倒了一步,背脊貼上身後陌生人的胸膛。我下意識往前縮,卻發現前方也擠滿了人,根本無處可退。 列車平穩後,我稍微鬆了一口氣,盯著窗外飛掠而過的廣告看板,試圖讓腦子放空。旅館裡發生的事還殘留在皮膚表層,像一層薄汗,揮之不去。我閉了閉眼,想把那些畫面壓下去。 然後,一隻手碰上了我的腰。 很輕,像是不小心擦過。我往旁邊挪了半步,沒有回頭。車廂搖晃,人潮推擠,這很正常。 但沒過多久,那隻手又貼了上來。這一次,它沒有離開,而是順著腰側緩慢往下滑,停在我的臀部上,隔著窄裙的布料,帶著某種試探的重量。我的身體驀然繃緊,呼吸卡在喉嚨裡。 旅館裡才消退的熱度像是被什麼重新點燃,小腹猛然收緊,雙腿在擁擠的人群中微微夾緊。我握緊吊環,沒有轉身。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呼吸卻漸漸急促,身體不爭氣地反應著。那隻手掌的溫度隔著布料透進來,沿著裙襬的邊緣來回摩挲,緩慢而篤定。 列車經過彎道,車廂劇烈晃了一下,他趁勢靠得更近,下體幾乎是貼上我的臀部。那隻手也跟著滑進裙襬,指腹擦過絲襪的布料,往上探去 我猛地清醒過來。 這不是舞池,也不是旅館。我甚至不知道身後的人是誰,更從來沒有允許他碰我。 我立刻轉過身,一把扣住他的手腕,用力到指節發白。「把手拿開。」 我的聲音不大,卻像在擁擠的車廂裡投下一顆石頭,附近幾個乘客紛紛轉頭看向我。男人的臉僵了一下,迅速抽回手,低頭擠過人群,消失在另一節車廂的連接處 我沒有追上去,只是握緊扶手,努力平復依然急促的呼吸。身體的反應沒有立刻消失,那股熱意還在下腹盤桓。但那並不代表,他可以繼續。 --- 捷運站的手扶梯把我送上地面時,傍晚的風迎面撲來,帶著一股悶熱的潮氣。我站在出口處,不打算直接回家。 一整天累積下來的刺激並未因為那場衝突消失,反而讓身體裡那份空虛變得更加難以忽略。但我不想再找任何男人。 至少今晚不想。 這一次,我只想自己處理。 這個念頭浮上來時,我已經邁開步伐,往住家那條熟悉的街道走去。 街燈一盞一盞亮起來,把我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走過住家附近那條熟悉的街道時,我在一間從未踏進去過的店門前停下腳步。 深色玻璃遮住了裡面的陳設,門邊只掛著一塊低調的營業標誌,上面畫著一個簡單的圖案,沒有多餘的文字。我站在門外遲疑了幾秒,隔著玻璃隱約看到裡面透出一點昏黃的光線,像是故意不讓路人看清裡面賣什麼。 我盯著那塊招牌,心跳忽然加快了一點。我從來沒有踏進過這種店,甚至連經過都不會多看一眼。但此刻,身體裡那股空虛感像是找到了一個出口,不斷的催促著我——我伸手推開情趣用品店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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