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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 共 19 章

母親的默許

作者:心怡 · 本章 9,067 字 · 全作 170,952 字

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照進狗舍,水泥地上拖出長長的影子。我站在欄杆外,手裡攥著兩條牽繩,繩子另一頭繫著那兩隻棕黑色的公犬。牠們的體溫隔著空氣傳過來,混著飼料和動物皮毛的氣味,濃烈而實在。其中一隻側過頭來,濕潤的鼻尖蹭過我的手腕,粗糙的舌頭舔了一下,留下一道涼涼的涎液。 王教練蹲在角落整理工具,背對著我,沉默得像一截木頭。他從來不多問,把狗牽到我手裡之後就退到一旁,彷彿這一切再正常不過。金屬器具碰撞的聲音偶爾響起,又很快安靜下去,只剩下狗喘息的聲音和我的心跳。 我蹲下身,解開裙子的釦子,讓布料堆在腰間。沒有內褲,這是出門前就計劃好的。風從欄杆縫隙鑽進來,貼著皮膚,涼涼的,帶著一股濕意——我低頭看了一眼,穴口還腫著,昨晚母親那隻手摸過的觸感彷彿還留在上面,溫熱的、顫抖的,指腹帶著一點粗糙的繭,輕輕按過那道縫隙。我咬住下唇,把那畫面壓下去。 那兩隻犬湊過來,鼻子拱著我的膝蓋,溫熱的呼吸噴在皮膚上。我伸手摸了一隻的頭,牠的舌頭立刻伸出來,舔過我的手指,粗糙的觸感讓我心裡那根弦微微顫了一下。另一隻繞到側邊,鼻子拱著我的腰側,濕熱的鼻尖蹭過皮膚,癢癢的。 「乖。」我輕聲說,聲音有點啞。 第一隻犬繞到我身後,前爪搭上我的腰。牠的體重壓下來,我整個人往前傾,手掌撐在水泥地上,膝蓋磨得有點疼——粗糙的地面刮著皮膚,細小的石子嵌進肉裡。牠的陽具頂進來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吸了一口氣——腫脹的穴口被撐開,那種撕裂般的酸脹感沿著脊椎竄上來,像一道電流。穴口還帶著昨晚的濕意,但被撐開的瞬間還是乾澀得發疼,我咬住嘴唇,忍著那股不適,讓自己慢慢鬆開。 牠動起來,一下一下地頂,每一次都撞在我最敏感的地方。我的身體已經習慣了這種節奏,甚至開始回應——穴口收縮,裹著牠的陽具,感受牠每一次進出的摩擦。牠的睪丸拍在我的臀肉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混著我壓抑的喘息。我低頭,看見自己的膝蓋在水泥地上微微發抖,裙擺堆在腰間,露出大片皮膚——腰側的皮膚上還印著昨晚母親指尖按過的痕跡,淡淡的紅,像是某種無聲的標記。 第二隻犬繞到前面,鼻子拱著我的臉,濕熱的舌頭舔過我的嘴角。我張開嘴,牠的陽具湊過來,帶著一股濃烈的氣味——鹹臭的、溫熱的,混著皮毛的氣味。我含住,舌頭繞著牠的根部打轉,牠的呼吸粗重起來,前爪在我肩上按了按,力道有點重,壓得我肩膀微微下沉。我吞吐著,嘴裡滿是牠的氣味,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地上。 兩隻犬輪流操弄著我,一個在前面,一個在後面,節奏交錯,像某種默契的配合。我的身體被頂得前後搖晃,乳房在空氣裡跟著晃動,乳頭硬得發疼。後面的犬頂得越來越深,每一次都撞在我子宮口上,酸脹感混著快感,讓我幾乎撐不住。前面的犬在我嘴裡抽送,龜頭頂到喉嚨深處,我乾嘔了一下,眼淚被逼出來,順著臉頰滑落。 穴口已經完全腫了,外翻的嫩肉被牠的陽具帶著進進出出,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我的身體終究還是背叛了我,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混著牠們的涎液,在地上積了一小灘。屁眼也腫了,第一隻犬射完之後退開,第二隻犬立刻繞到後面,陽具頂在屁眼上,我整個人繃緊——牠頂進來的時候,我咬著牙,感覺那道緊閉的入口被硬生生撐開,酸脹感從尾椎竄到後腦。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等牠們終於射出來的時候,我的腿已經軟得站不起來。精液從穴口和屁眼裡流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留下一灘濕痕——濃稠的、溫熱的,混著我的淫水,在地面上暈開一片深色。我趴在地上喘了一會兒,胸口貼著冰涼的水泥地,心跳震著肋骨,才慢慢爬起來,用手把流出來的精液往裡推了推。 我沒有擦。我直接套上連身裙,布料貼在濕漉漉的皮膚上,黏黏的,帶著一股臭味——那味道濃得像是滲進皮膚裡,怎麼也甩不掉。那兩隻犬趴回欄杆裡,舌頭舔著自己的嘴,像是滿足了一樣。 王教練始終沒有回頭。 我牽著夢瑤的手走出救助站時,夕陽正好掛在天邊,橘紅色的光灑在柏油路上。風吹過來,裙襬貼在腿上,我能感覺到底下那些東西正順著大腿往下流——黏稠的、溫熱的,每一步都帶著滑膩的觸感,布料輕輕摩擦著腫脹的穴口,讓我走路的姿勢不自覺地僵硬。 夢瑤看了我一眼,小聲問:「媽媽,妳……不穿嗎?」 「不穿。」我說,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有點意外,「這樣比較方便。」 她沒再說話,只是把我的手握緊了一點。她的掌心溫熱,帶著孩子特有的柔軟,讓我心裡某個角落微微揪了一下。 回到家時,客廳裡燈亮著。母親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茶,正在和林夫人說話。父親站在樓梯口,手裡拎著公文包,一副準備出門的樣子——他低頭看手機,眉頭微微皺著,像是在確認什麼行程。 我推開門,換上拖鞋,刻意放慢了腳步。連身裙的布料很薄,走動時裙襬微微翻動,底下什麼都沒穿——腫脹外翻的穴口和屁眼,那些還沒乾透的精液,全都在空氣裡暴露著。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膝蓋後方凝成一道乾涸的痕跡,皮膚上黏著一層薄薄的汗,混著那股臭味,像是某種無聲的宣告。 母親抬起頭,目光落在我身上,停了一瞬。 我從她面前走過去,故意讓裙襬揚起一點。她端著茶杯的手微微頓了一下,茶面蕩開一圈細小的波紋,隨即又恢復平靜。林夫人沒有注意到,還在低頭翻手機。 「回來了?」她說,聲音和往常一樣溫和,「怎麼這麼晚?」 「救助站那邊有點事要處理。」我坐進單人椅裡,裙襬順勢翻起,露出底下一截大腿。皮膚上還殘留著濕潤的痕跡,在燈光下泛著一層隱約的光——腫脹的穴口微微張著,邊緣泛著深紅色,幾縷乾涸的精液黏在皮膚上,像某種乾涸的河床。 母親的目光順著我的動作掃過來,在裙襬邊緣停了半秒。她的手指攥緊了茶杯,指節微微泛白,隨即又鬆開,像什麼都沒看見一樣,端起茶杯走過來,遞到我面前。 「喝口茶吧,」她說,聲音裡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顫抖,「外頭熱。」 --- 夜深了,主臥室的燈全關了,只剩窗簾縫裡漏進來的一線月光。 我仰躺在床上,薄睡衣的布料貼著皮膚,底下什麼都沒穿。這是睡前就計劃好的——母親今晚會來看我,這是我們之間心照不宣的默契。她會以為我睡熟了,然後伸手確認那些她白天假裝沒看見的痕跡。 我閉著眼睛,呼吸放得又輕又勻,裝出一副熟睡的模樣。 門開了,幾乎沒有聲音。 她的腳步聲在地毯上被吞掉,我只感覺床墊輕輕下陷,一陣熟悉的護手霜氣味飄過來。母親坐在床沿,沒有動,像是在看我。我能感覺她的目光從我的臉掃到胸口,又順著被單的輪廓往下滑,停在我腰腹的位置。 她以為我不知道。 她以為這是她一個人的祕密時刻。 我的手在被單底下攥緊了,心跳擂著胸腔,卻把呼吸維持在均勻的節奏上。母親的手伸過來,先是搭在我小臂上,輕輕摩挲了一下,像是在試探溫度。然後那隻手沿著手臂往上,滑過肩膀,指尖輕輕掠過我的頸側,停在我臉頰邊。 她的指腹帶著一點薄繭,貼在我顴骨上,溫熱的,輕輕蹭了兩下。 「心怡……」她低聲喚了一句,聲音啞啞的,像是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的。 我沒有回應。我怎麼能回應?我連呼吸都不敢亂。 母親的手從我臉頰滑開,順著頸側往下,指尖拂過睡衣的領口邊緣,貼著我胸口的皮膚。她的指尖涼涼的,帶著一點猶豫,在我胸骨上停了一瞬,然後繼續往下,隔著薄薄的睡衣布料,覆在我小腹上。 那隻手貼著我的肚皮,掌心溫熱,帶著長年做家事留下的薄繭,粗糙卻踏實。她沒有急著動,只是靜靜地覆著那片皮膚,像是要用掌心的溫度把我整個人暖起來。我感覺她的呼吸變了,原本壓抑的淺淺吐息,現在帶著一點紊亂的鼻音,像是某種情緒在胸腔裡翻湧,卻被她死死壓在喉嚨底下。 她的拇指輕輕摩挲著我小腹下方的皮膚,來回劃了幾圈,動作緩慢得像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瓷器。月光從窗簾縫漏進來,在她手背上鍍了一層薄薄的銀白。 然後,她的手往下滑了。 指尖順著小腹往下,碰到睡衣的下襬,猶豫了一下,還是掀了進去。那隻手貼著我赤裸的皮膚,從肚臍一路往下滑,越過恥骨上那片柔軟的絨毛——我沒穿內褲,這是我睡前就準備好的。 母親的指尖碰到我腿間時,動作停住了。 她倒抽了一口氣,喉嚨裡發出一聲細微的、像是被什麼哽住的聲音。我感覺她的指尖僵在那裡,貼著我腫脹外翻的穴口,隔著那一層濕潤的、溫熱的液體。那不是普通的濕——那是下午那兩隻犬留下的東西,混著我的淫水,在她指尖下黏稠地牽著絲。 她沒有縮手。 她的指尖輕輕碰了一下穴口邊緣腫脹的嫩肉,像是被燙到一樣縮了一下,然後又貼回去,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謹慎。我感覺她的呼吸越來越重,鼻息噴在我小腹上,溫熱的,帶著一點顫抖。 她低下頭,湊近了些,像是在仔細看那道腫脹的縫隙。月光不夠亮,她看不真切,只能用指尖去摸——沿著穴口的邊緣輕輕劃了一圈,動作緩慢,像是在確認每一道褶皺、每一寸腫脹的弧度。然後她的手指碰到後面那道同樣腫著的縫,指尖頓了一下,像是被什麼嚇到了。她沒有縮手,只是輕得不能再輕地碰了碰那道皺褶的邊緣,像是怕弄疼我。 「怎麼弄成這樣……」她喃喃著,聲音裡帶著一點哽咽,「誰弄的?誰……」 她沒有問完,像是知道我不會回答。 她的指尖回到穴口,沾著那些黏稠的液體,慢慢往前推,陷進那道腫脹的縫隙裡。我咬著牙,把呼吸壓在喉嚨底下。她的手指進去的時候,我感覺自己整個人繃緊了——穴口腫著,被她撐開的瞬間帶著一股酸脹感,混著那些還沒乾透的液體,發出細微的濕潤聲響。她倒抽了一口氣,像是被自己嚇到了,卻沒有抽出來。 「媽媽也是女人,」她低聲呢喃,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你長大了……不管用什麼方式,只要你快樂,媽媽就快樂。」 我的眼眶突然一陣酸熱。這句話砸在我胸口,像一塊溫熱的石頭,沉甸甸的,讓我幾乎要呼吸不過來。她的手指在裡面停了一瞬,然後慢慢往裡推,穿過那層腫脹的嫩肉,陷進更深的地方。我感覺她的指腹貼著我的內壁,帶著一點粗糙的繭,輕輕刮過那道敏感的褶皺。一陣酥麻從脊椎竄上來,我的小腿在被單底下繃緊了,卻硬撐著沒讓身體動。 她的手指在裡面緩慢地攪動,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安撫什麼。我感覺自己的身體背叛了我——那道被犬隻操了一整個下午的穴,在她指腹的撫慰下,竟然開始收縮,像是在吸吮她的手指。她感覺到了,動作停了一下,然後又繼續,帶著一種溫柔的、近乎包容的節奏。 「媽媽在這裡,」她低聲說,聲音顫抖著,「媽媽陪著你。」 她低下頭,嘴唇貼上我的臉頰,輕輕吻了一下。她的唇瓣帶著一點乾燥的紋路,貼在我顴骨上,溫熱的,帶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護手霜氣味。我感覺她的睫毛掃過我的皮膚,濕濕的——她在哭。 「心怡,」她啞著嗓子喊我的名字,聲音貼著我的臉頰震動,「媽媽的寶貝……」 她的手指在裡面又推深了一點,指尖碰到一個酸脹的位置,我整個人猛地繃緊,腰腹不受控制地弓起一點,喉嚨裡溢出一聲細微的、壓抑不住的哼聲。 母親的動作停了。 她僵在那裡,手指還埋在我身體裡,呼吸急促地噴在我臉側。我不敢動,連呼吸都屏住了,心跳擂著鼓點,像是要從胸腔裡蹦出來。她一定感覺到了——剛才那一下,我的身體在她手指下顫抖,像是某種無聲的、赤裸的承認。 她沒有抽手。她的手指在我體內輕輕抽動了一下,然後又一下,動作緩慢,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確認。她的指尖往深處摳弄,頂著那道酸脹的軟肉,劃著圈磨蹭。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在她指尖下發熱,那道被撐開的縫隙裡湧出一股濕意,順著她的手指往下淌,沾濕了她的掌心。 她的嘴唇又貼回我的額頭,這回停得更久,帶著淚水的鹹味,像是要把所有說不出口的話都融進那個吻裡。她的唇瓣微微張開,含住我額頭的一小片皮膚,輕輕吮了一下,濕熱的觸感像某種烙印,燙進我的骨頭裡。 「媽媽也是女人,」她又說了一遍,聲音像從水底撈起來的,啞得不成樣子,「你長大了……媽媽知道,媽媽都知道……」 她的手指仍然埋在我身體裡,緩慢地抽動著,輕得像在撫摸一片花瓣——不敢再進一步,也不願抽離,就那樣停在那裡,像是某種無聲的承諾。 我閉著眼睛,淚水無聲地滑落,浸濕了枕頭。身體裡那根手指的溫度,像某種永恆的烙印,燙在我的血肉深處。她的嘴唇又貼上我的額頭,這回停得更久,像是要把所有說不出口的話都融進那個吻裡。而我的手藏在被子底下,指尖深深掐進掌心,掐出一排月牙形的印子。 月光從窗簾縫漏進來,照在我們交疊的身影上。她的手指在我體內輕輕抽動,那聲音又濕又黏,混著她壓抑的哭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我不敢睜眼,不敢讓她知道我醒著——但我也捨不得她停手。 --- 父親的行李箱攤在床上,他正把最後一件西裝外套壓進去,拉鍊咬合的齒音在安靜的早晨格外清楚。我站在門口,晨袍鬆鬆地掛在身上,腰帶故意沒繫緊,布料敞開一線,露出裡面赤裸的肌膚——晨光從窗簾縫斜斜地切進來,照在我胸口那道淺淺的溝壑上,皮膚上還殘留著昨晚洗澡後的皂香,混著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味。 「歐洲那邊至少三個月,」他回頭看我,語氣平淡得像在報天氣,「心怡,在家聽媽媽的話。」 三個月。我咀嚼著這個數字,忽然想起過去幾年,父親總是在家待不到一個月就匆匆離開,母親從來沒有抱怨過,只是默默幫他收拾行李。我看著母親走過去,手裡捏著一條深藍色領帶,沒說話,只是把它捲好,塞進行李箱的夾層裡,動作熟練得像某種儀式。 「志和,路上小心,」她的聲音很輕,帶著晨起的一點沙啞,「到了記得給我發個訊息。」 父親點頭,拎起行李箱出門,車聲漸遠。母親站在窗邊,背影安靜得像一幅畫,晨光勾勒出她纖細的腰線,睡褲的布料貼著臀部的弧度。我忽然意識到,父親不在的日子,這個家,就只有我和她了。 我低頭看了看手機螢幕——那支手機裡存著一段影片,是上週在救助站,王教練離開後,我被那隻黑背公犬壓在身下時的畫面。鏡頭是妍姐拍的,角度刁鑽,從側面拍過去,正好能看到那根粗大的狗屌整根沒入我身體,抽出時帶出一圈粉色的嫩肉,淫水順著狗毛往下淌。畫面裡的我雙腿大張,奶子被狗爪子踩著,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眼神迷離,完全是一副被操到失神的樣子。 我從沒讓母親看過這段影片。但今晚,我打算讓它「不小心」被她看見。 父親走後,母親一整天都在收拾家裡,掃地、擦窗、把父親的書房重新擺了一遍,像是要用忙碌填滿什麼。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假裝看書,眼角卻追著她的身影。她經過我身邊時,身上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飄過來,混著一點洗衣粉的乾淨氣味,讓我莫名地喉嚨發緊。 入夜,母親洗完澡,穿著那件淺粉色的絲質睡裙走進主臥室。她坐在床沿,拿起手機,臉上是那種慣常的、溫柔的表情,像是在看新聞,又像是在等著什麼。 我躺在床上,側過身,把手中的手機解鎖,螢幕停在影片的暫停畫面——那隻黑背公犬的陽具正頂在我張開的穴口,畫面定格在最淫靡的一瞬間。我假裝翻身,把手機「不小心」落在床頭櫃上,螢幕朝上,亮著。 然後我閉上眼睛,調整呼吸,讓自己看起來像是已經睡著了。 母親的腳步聲很輕,像是怕吵醒我。我感覺她走到床邊,停了一會,然後床墊微微下陷,她坐下來了。我的背對著她,心跳擂著鼓點,幾乎要從胸腔裡蹦出來。我聽見她拿起手機的聲音,指尖在螢幕上滑動的細微聲響,然後——一片寂靜。 她點開了影片。 那隻黑背公犬粗重的喘息聲從手機裡流出來,混著我自己的呻吟,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我聽見母親的呼吸突然變重了,像是被什麼東西噎住。我維持著均勻的呼吸,眼睛緊閉,但每一根神經都繃緊了,捕捉著她每一個細微的動作。 影片裡的我正被那根粗大的狗屌猛烈抽插,發出「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淫水四濺。我聽見母親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夾雜著一聲壓抑的、幾乎聽不見的嗚咽。然後——我感覺床墊微微震動了一下,像是她在動。 我偷偷睜開一條縫,從睫毛的縫隙裡看過去。母親側對著我,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照出她泛紅的雙頰和微微張開的嘴唇。她的左手握著手機,右手卻不知什麼時候滑下去了,隔著睡裙的布料,按在她自己的腿間,指節微微收緊,像是在壓著什麼。 她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胸口劇烈起伏,睡裙的領口鬆開一線,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膚。我聽見她低低地喘著氣,像是極力壓抑,又像是停不下來。影片裡的我正被那隻狗操到高潮,發出長長的、尖銳的呻吟,母親的手指在睡裙下動得更快了,指節頂著布料,來回磨蹭,動作越來越急。 我感覺自己的身體也跟著熱起來,小穴裡湧出一股濕意,浸濕了晨袍的布料。母親的手指在睡裙下劇烈顫抖,她的喘息聲越來越重,混著影片裡的呻吟,在寂靜的房間裡交織成某種淫靡的旋律。幾分鐘後,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細細的、壓抑的呻吟,整個人癱軟下來,手指緩緩抽離,在睡裙上無力地蹭了蹭。 我閉上眼睛,讓呼吸恢復平穩,裝作什麼都沒聽見。 幾秒鐘的寂靜後,我感覺母親的手機螢幕暗了——她按下了暫停鍵。然後,床墊又微微下陷,她慢慢湊近我,呼吸帶著未散的熱氣。我感覺她的手伸過來,輕輕掀開我的晨袍下擺,指尖帶著一點濕意,顫抖著,卻沒有猶豫,順著我的小腹往下滑,探進那片濕熱的縫隙裡。 我的身體猛地繃緊,幾乎要叫出聲來,但我咬住嘴唇,硬生生吞回喉嚨裡的呻吟。她的手指在我體外停了一瞬,然後輕輕撥開那道軟肉,慢慢探了進去。 「心怡……」她啞著嗓子,聲音極輕,像是自言自語,「媽媽的寶貝……媽媽都知道……」 她的手指在我體內輕輕攪動,動作緩慢,像是怕驚醒我,又像是忍不住。她的指尖頂到那處酸脹的軟肉時,我的身體猛地繃緊,小穴收縮,夾住她的指節。我感覺她的手指停了停,然後又繼續抽動起來,攪出濕黏的水聲。 她的呼吸又開始急促,嘴裡小口小口地喘著氣,像是怕被我發現,又像是停不下來。她的指尖在我體內畫著圈,碾壓著那道軟肉,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在她手指下發熱,淫水順著她的指縫往下淌,浸濕了晨袍的布料。我閉著眼睛,淚水無聲地滑落,浸濕了枕頭。 母親的指尖在我體內攪動,嘴裡小口喘氣,手機螢幕仍停留在狗交畫面的暫停圖。 --- 父親出國的第三天,別墅安靜得像一座空殼。母親坐在落地窗邊織毛衣,針腳一針一針地落下,發出細碎的聲響。我蜷在沙發裡翻雜誌,目光卻時不時飄向她——她今天穿了一件淺灰色的家居裙,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頸側一條細細的銀鏈,是她結婚那年父親送她的。 妍姐和夢瑤都傳了訊息來,一個問我要不要去救助站看看新到的狗,一個問我要不要逛街。我回說身體不太舒服,哪裡也不想去。我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怎麼讓母親主動跨過那條線。 前幾夜她裝睡摸我的時候,我其實醒著。她的指尖像試探水溫一樣,碰一下就縮回去,過一會兒又忍不住伸過來。她以為我不知道,可我連她呼吸節奏的變化都聽得一清二楚。她摸我的時候,我感覺到她整個人都在發抖,那顫抖裡有罪惡,有渴望,還有她自己也說不清的什麼。 我喜歡看她既害怕又忍不住的樣子。就像妍姐說的,獵物主動靠近陷阱的時候,獵人只需要耐心等著。 傍晚,我開了一瓶紅酒,倒了一杯遞給母親。她接過去,淺淺抿了一口,笑著說:「今天怎麼這麼好興致?」 「爸不在家,陪妳喝點。」我挨著她坐下,肩膀靠著她的肩膀,感受她身體微微僵了一下,又慢慢放鬆下來。 我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母親說起父親年輕時候的事,說他追她的時候笨拙得像個愣頭青,連花都不會送。我笑著聽,又給她的杯子續上酒。她的臉頰泛起一層薄薄的紅暈,眼神也柔和起來,像是喝了不少。可我心裡清楚——母親的酒量向來不差,這點紅酒根本醉不倒她。她是在裝醉,就像那些夜裡她裝作不知道我醒著一樣。 「媽,」我放下酒杯,聲音軟軟的,「我有點睏了,陪妳一起睡好不好?」 母親頓了一下,隨即點頭:「好,今天我也睏得早。」 我們一起回到主臥室。母親換了睡衣,躺進被窩裡,背對著我,呼吸很快均勻下來,像是真的睡著了。可我知道她沒睡——我聽得見她呼吸裡那絲藏不住的緊繃,像一根被悄悄拉緊的弦。 我躺在她身後,沒有急著動作。月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在她側臉的輪廓上勾出一道銀邊。我靜靜地看了她很久,看著她裝睡的睫毛微微顫動,看著她放在枕邊的手指悄悄攥緊又鬆開。 然後我慢慢湊過去,貼到她身後,鼻尖蹭過她的頸側,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乳香氣,混著一點紅酒的甜味。她的呼吸頓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我順著她的頸側一路往下嗅,隔著薄薄的睡衣布料,她的身體在我鼻尖下微微發熱。她的手悄悄攥緊了床單,卻始終沒有推開我。 我掀開被角,整個人往下滑,把臉埋進她腿間。睡衣的布料很薄,我能感覺到她肌膚的溫度透過布料滲出來。我深吸一口氣,那股混合著母親體香和一點潮濕氣息的氣味湧進鼻腔,讓我頭皮發麻。 「媽……」我貼著她的腿根輕聲說,聲音悶在布料裡,「我是從這裡出來的嗎?」 母親沒有回答,但我感覺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腿根微微顫抖。她的呼吸亂了節奏,壓抑的喘息從喉嚨裡溢出來,像是忍了很久終於漏出一絲聲響。 我隔著布料,用鼻尖蹭著她腿間那處溫熱的凹陷,感受到她的身體在我鼻尖下發燙。她的手指攥緊了床單,指節發白,卻始終沒有推開我。我伸出舌頭,隔著濕透的布料輕輕舔了一下,她渾身一顫,腰微微弓起來。 「媽,」我又喊了她一聲,聲音黏黏的,「妳這裡好熱。」 她沒有回答,但她的腿悄悄分開了一點,像是無意識的,又像是默許。我伸手,把她的睡褲邊緣輕輕拉下來,露出她光潔的下體。月光下,她的穴口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像清晨沾了露水的花瓣。 我的手指輕輕覆上去,感覺她顫了一下,卻沒有躲開。我學著妍姐教我的手法,用指腹輕輕按壓著那處微腫的軟肉,畫著圈,一點一點加重力道。母親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喉嚨裡漏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壓得極低,像是怕被聽見,又像是忍不住。 「嗯……嗯……」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裡,身體微微弓起來,雙腿夾緊又鬆開,像是在抵抗什麼,又像是在迎接什麼。 我的手指慢慢往下滑,探進穴口,感受那裡的濕熱緊緻。母親的穴口收縮了一下,像是要夾住我的手指,又像是要推開。我沒有停,指尖在裡面輕輕翻攪,尋找著那處酸脹的軟肉。 找到了。 我指尖頂上去的那一刻,母親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驚喘。我沒有停,指尖對著那處軟肉用力按壓、碾磨,動作越來越快。母親的喘息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腰弓得更高,雙腿夾住我的手,像是想逃開,又像是捨不得我停手。 「啊……嗯啊……」她的聲音終於壓不住了,從喉嚨裡漏出來,帶著顫抖和哭腔。她的身體劇烈痙攣,穴口絞緊我的手指,一股熱流湧出來,打濕了我的手掌。 我沒有抽出來,手指在她體內輕輕攪動,感受她餘韻的收縮。母親的身體軟下去,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額頭上沁出一層薄汗。她的眼睛始終沒有睜開,睫毛還在輕輕顫動,呼吸還沒平穩下來。 我慢慢抽出濕淋淋的手指,看著指間那些透亮的液體,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我湊過去,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輕聲說:「媽,晚安。」 她沒有回答,但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像是真的睡著了。我躺回她身邊,伸手握住她放在被子外的手。她的手指動了動,沒有抽開,反而悄悄回握住我的,力道很輕,卻帶著一種讓我心安的篤定。 月光照在我們交握的手上。我閉上眼睛,嘴角微微勾起。 而此刻,黃母人生中最強烈的高潮,竟是自己親生女兒弄出來的,黃母也默認了這種默契。
心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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