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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 共 19 章

世家的裂痕

作者:心怡 · 本章 10,919 字 · 全作 170,952 字

車子在黃家別墅門前停穩,傭人拉開車門,夜風裹著庭院的桂花香撲過來。我踩著高跟鞋下車,腿間還殘留著那種黏膩的、悶在牛仔褲裡的濕熱感,每走一步都能感覺裡頭有什麼在輕輕晃。 母親已經迎出來了,深藍絲絨旗袍在門廊燈下泛著溫潤的光。她伸手握住我的手,掌心是乾燥的、溫熱的,帶著她慣用的護手霜香氣——茉莉和乳木果。我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像是被那溫度燙到。 「回來啦,累不累?」母親笑著把我和夢瑤往屋裡攏,「快進來,我讓廚房燉瞭解酒湯,一人喝一碗。」 夢瑤乖巧地喊了聲「阿姨」,聲音聽不出任何異樣。我低頭跟著走進客廳,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感覺自己像是踩在一層薄冰上——隨時會裂開。 客廳裡燈火通明,黃董和林董已經在側座坐下,端著茶杯聊起生意上的事。妍姐跟著我們進來,在單人沙發坐下,灰藍色套裝的裙襬平整地鋪開,她端起咖啡杯,目光溫和地掃過客廳,看起來就是個得體的、受歡迎的諮商師。 母親親自去廚房端了兩碗解酒湯出來,遞給我和夢瑤。瓷碗是溫的,湯面上浮著幾粒枸杞,熱氣裊裊地往上冒。我接過來,低頭喝了一口,酸甜的滋味滑過喉嚨,暖意一路蔓延到胃裡。母親就坐在我身邊,手搭在我膝上,輕輕拍了拍。 「今天在宴會上,我看那李家的小子一直跟妳說話,」母親笑著看我,「承軒那孩子,小時候就懂事,現在接手家族生意,聽說做得不錯。」 「嗯,聊了幾句,」我低頭看著碗裡的湯,聲音聽起來很平靜,「他還是老樣子,挺健談的。」 母親點頭,沒再多問,轉頭和妍姐說起話來:「劉老師,今晚真是辛苦妳了,還特地陪著兩個孩子跑一趟。」 「哪裡的話,」妍姐放下咖啡杯,笑容得體,「心怡和夢瑤都是好孩子,能陪著她們,我也開心。再說,黃太太的茶點這麼精緻,我可是賺到了。」 母親笑了,伸手又拍了拍我的手背,掌心在我手背上多停留了一秒。那溫度順著皮膚滲進來,和體內那股悶著的、濕熱的異物感撞在一起——一個是母親的溫柔,一個是妍姐留在我身體裡的記號,兩股力量在我體內拉扯,我幾乎要顫抖起來。 我沒有顫抖。我微笑著,把碗裡的湯喝完,放在茶几上。 黃董和林董的談話聲從側座傳來,偶爾夾著幾聲笑。林夫人坐在林董身側,偶爾插一兩句,聲音溫柔。夢瑤坐在我旁邊,雙手捧著湯碗,小口小口地喝,姿勢端莊得像個瓷娃娃。只有我知道她牛仔褲底下是什麼樣子——那條內褲裡兜著的東西,現在大概已經滲出來,浸濕了布料,正貼在她的大腿上。 我忽然覺得喉嚨發乾,伸手端起茶几上的水杯,抿了一口。 「心怡,」妍姐的聲音忽然響起,我抬頭,她正看著我,目光溫和,「今天在宴會上,我看妳和承軒聊得挺好的。年輕人,多接觸接觸是好事。」 她的語氣和母親一模一樣——關懷的、長輩式的。我點頭,扯出一個笑:「嗯,就是聊了些學校的事。」 妍姐點頭,沒再多說,低頭端起咖啡杯。我看著她,忽然想到今天下午她讓我跪在浴室瓷磚上、掰開自己那裡讓她檢查的樣子——她當時也是這副表情,溫和、專業、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心。我掐了一下掌心,讓自己回神。 母親像是想起什麼,轉頭對妍姐說:「劉老師,妳看,心怡這陣子狀態好了不少,我也放心多了。以後要是有空,常來家裡坐坐,別客氣。」 妍姐笑了,那笑容裡沒有一絲破綻:「黃太太這麼說,我可就當真了。以後要是心怡有什麼需要,我一定常來叨擾。」 我微笑著點頭,像是在附和母親的提議。指甲卻掐進掌心,陷進肉裡——她說「常來」,母親說「歡迎」,我在中間,像一塊被兩雙手來回揉捏的麵團,怎麼也逃不出這個形狀。 「心怡?」母親轉頭看我,「怎麼了?臉色有點白。」 「沒事,」我鬆開掐著掌心的手,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就是有點睏了,今天跑了一天。」 母親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掌心溫熱:「那等會早點洗澡休息,別熬夜。」 我點頭,低下頭,讓笑容維持在一個恰到好處的弧度。體內那股悶著的異物感又湧了一下,我夾緊雙腿,把它壓回去。 客廳裡燈火通明,母親攬著我和夢瑤,笑著說些家常話,妍姐坐在對面,端著茶杯,嘴角微微上揚,暗光在杯中輕輕晃動。 --- 母親在書房門口又看了我一眼,那目光在她轉身時還黏在我身上,像要把我此刻的模樣整個記住。她輕輕帶上房門,走廊的光在門縫裡被壓成一條細線,然後消失。房間靜下來,只剩下窗外偶爾飄進來的桂花香,和夢瑤換衣服時布料摩擦的窸窣聲。 我沒有立刻走到窗邊。我站在書桌前,垂著眼簾,讓自己從晚宴上那副端莊的殼子裡一層一層剝出來。母親剛才握我的手、拍我的膝、說「回來啦累不累」——那些溫柔的觸感還留在皮膚上,卻和腿間那股悶著的濕熱攪在一起,像兩股繩子在我體內擰著勁。 夢瑤換好了奶黃色棉質睡衣,赤腳踩在地毯上,走到另一扇窗邊,倚著窗框往外看。月光把她睡衣的輪廓勾出一圈柔軟的銀邊,她回頭看我,聲音軟軟的:「姐姐,妳不換嗎?」 「嗯,等會。」我走到窗邊的藤椅坐下,把開衫攏了攏。藤椅的涼意隔著睡裙滲進來,我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夢瑤身上,卻又穿過她,望向窗外那盞園燈。 兩個家族的事,像舊書頁一樣在我腦子裡翻開。黃董和林董是大學同窗,畢業後一起白手起家,一個做建材,一個做地產,互相拉拔著走到今天。連別墅都買在同片半山,隔著一條山路,走路十分鐘就能到對方家門口。母親和林夫人是閨中密友,常約著一起喝下午茶、做SPA,連我和夢瑤的娃娃親都是她們笑著訂下的——當然,後來沒成,但兩家比親戚還親。 我記得小時候,黃董總是沉默寡言,我考了滿分他也不誇,只默默把我愛吃的菜夾到我碗裡。他唯一一次對我發火,是我八歲那年爬樹摔下來,他衝過來把我抱起來,手都在抖,嘴上卻罵我「不知輕重」。雪姐看似柔弱,其實外柔內剛——家裡的大小事都是她拿主意,黃董在外頭再威風,回家也是聽她的。林董正好相反,豪爽熱情,見了我就「心怡心怡」地叫,恨不得把我當親女兒。林夫人溫婉細膩,對夢瑤更是捧在手心,連夢瑤喝個水她都要先試溫度。 兩家的父母,把我和夢瑤捧在掌心養大,給我們穿上最體面的衣裳,教我們最得體的禮儀。我們是他們眼裡的千金小姐,是帶著金邊的瓷娃娃。 我低頭,看著自己睡裙下微微起伏的腹部,那裡面還殘留著妍姐讓我兜著的東西。瓷娃娃裡面,早就是髒的了。 夢瑤從窗邊走過來,在我面前蹲下,仰頭看我。月光從她身後照進來,她的眼睛亮亮的,帶著那種只有我才見過的、順從的柔軟。她張了張嘴,聲音壓得極低:「媽媽……」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她的髮絲很軟,像小動物身上的絨毛。她蹭了蹭我的掌心,又低聲叫了一句:「媽媽。」 「乖,」我聽見自己的聲音,輕得像是從別處飄來的,「小狗真乖。」 夢瑤眼睛彎起來,像隻被順毛的貓。她往前湊了湊,臉貼在我睡裙的腹部,隔著布料蹭了蹭。我感覺得到她溫熱的呼吸透過絲質布料滲進來,貼在我皮膚上。我往後靠進藤椅裡,手指插進她的髮間,按著她的後腦,把她往我腿間按了按。 她順從地低下頭,隔著薄薄的睡裙,嘴唇貼在我腿間的位置,輕輕舔了一下。布料馬上濕了一小塊,貼在我皮膚上,涼涼的,又熱熱的。我咬住下唇,沒讓聲音漏出來——母親的房間在走廊另一頭,隔著兩道牆,但這棟房子隔音不算好。 夢瑤舔得很慢,像是知道我在聽門外的動靜。她的舌頭隔著濕掉的布料,一下一下地蹭著,偶爾用牙齒輕輕咬住布料,往外扯一點,再鬆開。我感覺自己腿間那股悶了一整晚的濕熱被她勾起來,從深處往外湧,滲進睡裙的布料裡。 「嗯……」我壓著嗓子,低低地哼了一聲,手指在她髮間收緊,「小狗學壞了……誰教妳的?」 夢瑤抬起眼,從下往上看著我,嘴角還帶著濕亮的水光:「媽媽教的。」 我笑了。那種笑從胃裡往上翻,帶著一股說不清的痛快。我按著她的後腦,把她重新壓回去:「那就繼續。」 她又低下頭,這次隔著布料用嘴唇含住,輕輕吸了一下。我感覺一股酥麻從腿間竄上來,順著脊椎爬到後腦,整個人往藤椅裡陷了陷。窗外那盞園燈亮著,飛蛾撲著燈罩,發出細微的「撲撲」聲。我偏過頭,看著窗外半山的夜色,心裡忽然湧起一陣奇異的清明。 兩家的父母,給我們鍍上金邊,讓我們在外頭再怎麼墮落,回家還是被捧在手心的寶貝女兒。這層金邊,是我的底氣——也是我再去拉夢瑤下水的底牌。因為我知道,不管我變成什麼樣,母親還是會給我端解酒湯,父親還是會默默給我夾菜。他們不會懷疑,不會追問,因為他們眼裡的我,永遠是那個乖巧聽話的瓷娃娃。 夢瑤的舌頭隔著布料頂了頂,我夾緊雙腿,把她夾在中間。她低低地「嗯」了一聲,沒有掙扎,反而更用力地往裡貼。我低頭看她,她正閉著眼睛,睫毛在月光下輕輕顫著,臉頰泛著一層薄紅。 「媽媽……」她含含糊糊地叫,聲音悶在布料裡,像從水底浮上來的氣泡,「媽媽……」 「嗯,媽媽在。」我摸著她的頭髮,聲音輕得像在哄小孩,「小狗乖。」 她舔得更用力了。我仰起頭,張開嘴無聲地吸了一口氣,腿間那股酥麻感被她舔得越來越強烈,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翻湧,快要壓不住。我掐著藤椅的扶手,指節泛白,正想把她按得更緊—— 門外忽然響起腳步聲。 我整個人僵住。夢瑤也停了,抬起頭,眼睛裡還帶著濕潤的水光,嘴唇亮亮的,隔著睡裙在我腿間的位置留下一個深色的印子。我猛地鬆開她的頭髮,把她往旁邊推了一下,自己也從藤椅上坐直,伸手扯了扯睡裙的下襬,試圖遮住那片濕掉的痕跡。 腳步聲在門口停下,然後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母親探進半個身子,手裡端著一個託盤,上面放著兩碗銀耳湯,熱氣裊裊地往上冒。 「心怡,夢瑤,」母親笑著走進來,「我讓廚房燉了銀耳湯,你們一人喝一碗,暖暖身子再睡。」 我坐在藤椅上,手放在膝蓋上,盡量讓自己看起來自然。夢瑤已經退到床沿坐下,雙手乖乖地放在腿上,仰頭看著母親,聲音乖巧:「謝謝阿姨。」 母親把託盤放在書桌上,端了一碗遞給夢瑤,又端了一碗遞給我。我接過來,瓷碗是溫熱的,燙著我的掌心,那股溫度順著皮膚往上爬,和腿間還沒消退的酥麻撞在一起。我低著頭,喝了一口,甜湯滑過喉嚨,暖意蔓延到胃裡。 「怎麼了?臉有點紅。」母親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掌心乾燥溫熱。 「沒事,」我扯出一個笑,「剛才和夢瑤鬧著玩呢,她撓我癢癢。」 夢瑤在旁邊配合地笑了一下:「阿姨,姐姐怕癢,我一碰她就躲。」 母親笑了,伸手點了點我的額頭:「都多大了還鬧。喝完湯早點睡,別熬夜。」 「知道了,媽。」 母親轉身離開,帶上門,腳步聲沿著走廊遠去。我捧著碗,盯著門板看了一會,直到腳步聲完全消失,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夢瑤湊過來,低聲說:「嚇死我了……」 「嗯,」我把碗放在窗臺上,掌心按在睡裙的腹部。那片濕掉的布料還貼著皮膚,涼涼的,提醒著我剛才發生過什麼。我低下頭,看著窗外那盞還亮著的園燈,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爸媽……我早就髒了。」 --- 妍姐的門一開,五隻猛犬同時撲過來,爪子刮過地板發出刺耳的聲響。我站在門口,鼻尖瞬間被一股濃重的動物臭味裹住,混著熟悉的淫靡氣味——那是妍姐身上永遠帶著的味道,現在已經成了我身體記憶的一部分。 「跪下。」 妍姐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我和夢瑤對視一眼,她眼裡有畏縮,卻還是先一步跪了下去。我跪在她旁邊,膝蓋壓在厚絨地毯上,那觸感讓我想到妍姐臥室那張床——我曾經趴在那裡,被她從後面乾到失神。 「一共十五隻,」妍姐走過來,手裡拿著一條皮繩,語氣像在介紹新買的傢俱,「加上之前那五隻,正好一人五隻。今天牠們輪流來,誰都不準躲。」 她蹲下來,捏著我的下巴,讓我看她的眼睛:「這是訓練妳們日後不亂。被狗操過的人,男人怎麼插都滿足不了妳,妳們就永遠不會被別人拐走。」 我沒有說話。夢瑤在我旁邊低著頭,肩膀輕輕發抖。我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指冰涼,卻反過來攥緊了我。 第一隻狗撲上來的時候,夢瑤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隨即被妍姐一個眼神壓回去。我感覺粗硬的狗毛蹭過我的後頸,溫熱的舌頭從肩胛一路舔到腰窩,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我閉上眼睛,讓自己沉進那股熟悉的、被動物佔有的感覺裡。 那隻狗繞到我身後,前爪搭上我的臀,粗大的陽具頂在穴口,沒什麼猶豫就捅了進來。我悶哼一聲,身體被撐開的飽脹感從下腹竄上來——比人粗,比人熱,帶著一股野性的力道,一進一出都帶著毛茸茸的觸感。夢瑤在我旁邊也被另一隻狗壓著,她咬著下唇,眼角泛紅,卻沒有躲開。 妍姐坐在單人沙發上,翹著腿,手裡端著一杯紅茶,像在看一場表演。她看著我被狗操,偶爾開口指揮:「腰再塌一點,讓牠插深點。」「夢瑤,別夾那麼緊,放鬆,讓牠進去。」 五隻狗輪流上。我記不清被幹了多久,只記得穴裡被射了又射,滾燙的精液順著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毯上。屁眼儿也被撐開過,撕裂的痛和脹混在一起,等第五隻狗從我身上退開的時候,我趴在地毯上,腿間一片狼藉,整個下體腫脹發麻,像被幹爛了一樣。 夢瑤比我更慘,她趴在我旁邊,淡紫的連衣裙被扯到腰間,內褲掛在一隻腳踝上,腿間全是精子的痕跡。她眼睛半閉,嘴唇微微張著,像被操到失了神。 妍姐放下茶杯,走過來,蹲在我面前,伸手抹了一把我們腿間流出來的東西,湊到鼻尖聞了聞:「不錯,都記住了。去洗乾淨,換衣服,我送妳們去吃飯。」 浴室裡,我和夢瑤並肩站著,熱水沖掉身上黏膩的狗毛和精液。我低頭看自己腿間——腫得比平時大了一圈,顏色深紅,碰一下都疼。夢瑤幫我擦乾身體的時候,手在發抖,卻還是輕聲說:「姐姐……妳疼嗎?」 「疼。」我看著鏡子裡自己泛紅的臉,「但習慣了。」 妍姐開車送我們去餐廳的路上,我坐在後座補妝。粉底遮住脖子上的紅痕,口紅重新描好唇形,看起來又是一個端莊的千金小姐。妍姐從後視鏡裡看了我一眼,遞過來一小管潤滑液。 「吃飯前,把裡面再抹一次,」她聲音平淡,「讓那些東西留在裡面,帶著去見人。」 我接過來,沒說話。夢瑤坐在我旁邊,也默默接過一管。我們在車裡彎下腰,隔著裙子把手伸進內褲裡,擠了潤滑液進去。冰涼的液體混著體內殘留的狗精,沿著腫脹的穴壁滑過,我忍不住夾緊雙腿,低低喘了一口氣。 「乖,」妍姐的聲音從前面傳來,「這樣才不會亂。」 車停在餐廳門口,我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陽光灑下來,我穿著香奈兒套裙,珍珠耳釘在耳垂上閃著溫潤的光,妝容精緻得像個瓷娃娃。夢瑤跟在我身後,淡紫裙襬隨風擺動,笑容乖巧。 餐廳裡,兩家長輩已經到了。母親穿深藍絲絨旗袍,看到我進來,笑著招手:「心怡,快過來,這是王太太,這是王家兩位公子。」 我微笑著走過去,和那位王太太握手,又和兩位年輕男子點頭致意。其中一個高個子,穿深灰西裝,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下,然後往下移——落在我的鎖骨上。 我感覺腿間那股脹痛和濕意還在,身體裡殘留著狗的精液和陌生的飽滿感。我微笑著坐下,拿起餐巾鋪在腿上,動作優雅得像在拍雜誌封面。 王家的大公子坐在我對面,目光不時掃過來,帶著明顯的欣賞。他母親在旁邊笑著說:「心怡這孩子,真是越長越漂亮了。」 「謝謝阿姨。」我低頭,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塊牛排送進嘴裡,嚼得慢條斯理。 桌下,我感覺膝蓋不自覺地夾緊,腿間那股濕意又湧了一點出來,滲進內褲的布料裡。我放下刀叉,拿起餐巾,輕輕擦了擦嘴角。 水晶燈的光從頭頂灑下來,在我鎖骨上勾出一道精緻的弧線。對面那位王公子,目光正好停在那裡。 --- 晚宴散場後,妍姐送我們回黃宅。母親留她吃晚飯,說今晚兩個孩子都麻煩她了,怎麼也得坐坐再走。妍姐推辭了兩句,沒拗過母親的熱情,便留了下來。 飯桌上,母親和妍姐聊著家常,父親偶爾插幾句,氣氛溫馨得像一家人。我低著頭撥弄碗裡的飯粒,腦海裡卻反覆迴盪著妍姐在車上說的那句話:「讓那些東西留在裡面,帶著去見人。」 我夾緊雙腿,那股濕意又湧了一點出來。 飯後,母親起身收拾碗筷,父親去書房接電話。我看了夢瑤一眼,她立刻會意,跟著我站起來。 「妍姐,」我開口,聲音盡量自然,「樓上露臺風涼,坐一會兒再走?」 妍姐放下茶杯,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瞬,像是讀懂了什麼,微微點頭:「好。」 露臺上,傍晚的風帶著桂花香,吹得藤椅旁的紗簾輕輕晃動。我捧著花茶坐進藤椅,夢瑤在我旁邊坐下,懷裡抱著一個抱枕,把下巴擱在上面。妍姐坐在對面的木椅上,指尖輕摩杯沿,沒有先開口。 我低頭看著杯裡浮沉的茶葉,想了想,說:「妍姐,妳平常……除了工作,都做些什麼?」 妍姐愣了一下,像是沒料到我會問這個。她低頭,嘴角牽起一抹淡笑:「還能做什麼,上班、下班,帶孩子。」 「孩子?」夢瑤好奇地抬起頭,「妍姐有小孩?」 「六歲,女兒。」妍姐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滯澀,「這兩次去沒見到她,是送去我媽那兒了。明後天就抱回來。」 「那……孩子的爸爸呢?」夢瑤問得直接,我伸手輕輕碰了她一下,她吐了吐舌頭,沒再追問。 妍姐沉默了很久。風吹過來,拂動她鬢邊的碎髮,她抬手別到耳後,聲音低了些:「離了。」 「幾年前的事了。他外面有人,小姑娘年輕漂亮,說比我懂他、比我溫柔。」她笑了一下,那笑容裡沒有怨,只有一種看淡了的苦,「我當時……整個人垮了,在家哭了一個月,連班都不想去上。」 我握著茶杯的手微微收緊。我從沒想過,妍姐也有過這樣的時候——那個總是用平靜語氣下達指令、把我按在身下讓我叫「媽媽」的人,也曾經被人丟下,一個人窩在家裡哭。 「後來怎麼走出來的?」我問。 妍姐抬頭,目光越過我,落在遠處的萬家燈火上:「後來我去讀了心理學,又考了性教育相關的資格,想著總得找點事做。」她頓了頓,「然後我發現,教人、引導人……讓那些迷茫的人聽我的話,按我的方式重新認識自己的身體和慾望——那種掌控感,讓我覺得自己不是那麼失敗。」 她轉回頭,看著我和夢瑤,眼神裡有種我自己也說不清的情緒:「我知道我不是好人。我做的事,說出去沒幾個人能接受。」她苦笑,「但我是真的……把妳們當女兒看。」 風又吹過來,紗簾沙沙作響。夢瑤安靜地坐在我旁邊,抱枕被她摟得更緊了。我低頭,看著杯裡已經涼了大半的花茶,心裡翻湧著一股複雜的情緒。 我恨過她。她把我拆開、揉碎,讓我跪在地上舔她的淫水,讓我被狗幹到腿間一片狼藉,讓我帶著那些東西去見父母。可我現在看著她坐在這裡,說「我不是好人」的時候,我卻覺得她比那些道貌岸然的人真實得多。 「妍姐,」我抬起頭,聲音比自己預想的堅定,「我想幫妳。」 她愣住了。夢瑤也轉頭看我,眼睛裡有困惑,卻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幫我?」妍姐重複了一遍,像是沒聽懂。 「嗯。」我把茶杯放在小几上,「妳幫了我們這麼多,我也想幫妳。黃氏集團不是一直缺高級顧問嗎?我和爸說一聲,以妳的專業能力,完全夠格。」 妍姐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夢瑤反應過來,跟著點頭:「對啊妍姐,林家那邊我也能說上話。妳這麼厲害,當個顧問綽綽有餘。」 「妳們……」妍姐的聲音有些啞,她別過頭,看向欄杆外的夜色,半晌沒說話。 我站起來,走到她身邊。風吹起她鬢邊的髮絲,我伸手,輕輕幫她別到耳後——這個動作,她做過無數次,我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輪到我對她做。 「妍姐,」我低聲說,「讓我幫妳一次。」 她終於轉過頭,眼裡有某種濕潤的光,在暮色裡閃了一下。她沒有哭,只是那雙眼睛裡,我第一次看到一種真實的、沒有算計的柔軟。 「好。」她啞著嗓子說。 那天晚上,我和夢瑤分別去找了父親和林董。我坐在父親書房裡,說妍姐在心理諮商和性教育領域的專業能力很強,黃氏集團如果增設一個高級顧問的職位,對企業文化和員工關懷都有幫助。父親沉吟片刻,點頭說可以考慮。夢瑤那邊也傳來消息,林董同樣應了下來。 隔天,妍姐收到兩份聘書。她站在黃家別墅的露臺上,背對萬家燈火,手裡捏著那兩張紙,聲音低啞: 「小姐們,我會把這條命,都用在妳們身上。」 --- 妍姐第二天出現在黃氏集團大樓時,已經換了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她站在頂樓私人休息室的落地窗前,手裡拿著兩份燙金的聘書,回頭看我和夢瑤的眼神,帶著一種新的、篤定的東西。 「從今天起,我就是妳們的顧問,也是妳們的『媽媽』。」她把聘書放在茶几上,「但顧問只是白天的身份。在這裡,規矩不變。」 她指了指地毯中央。我和夢瑤對視一眼,乖乖走過去,面對面跪下。羊絨地毯柔軟地陷進膝蓋,夢瑤的膝蓋上還帶著昨天留下的淺紅印子。 「伸手。」妍姐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們同時抬起手。她的手覆上我們的,引導著,讓兩人的手掌貼上彼此的胸口。夢瑤的皮膚在我掌心下微微發燙,她的心跳快而亂,像一隻受驚的小鳥。我也一樣。 「摸。」妍姐說,「摸到妳們都濕了為止。」 我遲疑了一瞬,夢瑤卻先動了。她的手指順著我的鎖骨往下滑,隔著蕾絲內衣揉上我的奶子,力道輕得發癢。我咬著下唇,伸手回報她,指尖勾住她粉色內衣的邊緣,往上一推,露出她飽滿的乳房。夢瑤輕哼一聲,身體往前傾,把奶子往我手心裡送。 「嗯……姐……」她低低地叫。 我揉著她的奶頭,拇指來回碾壓那顆已經硬挺的小點。夢瑤的呼吸越來越重,整個人軟下來,幾乎要趴在我身上。我也好不到哪去——她隔著布料揉我胸口的動作越來越用力,我的小穴開始發緊,一股熱意從腿心往上湧。 「夠了。」妍姐的聲音適時響起。 她走過來,握住我們的手腕,把我們疊放在彼此的小腹上。那雙眼睛掃過我們泛紅的臉頰,滿意地點頭。 「從今天起,規矩升級。」她直起身,手裡的教鞭輕輕敲著掌心,「每週三天,妳們要去我另外置辦的宅院,接受雄性大狗的輪姦訓練。」 我渾身一僵。夢瑤也抬起頭,眼裡有驚慌,卻沒有反抗。 「這是為了保持妳們順從的肌肉記憶。」妍姐的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日程,「狗比人更忠誠,更不知道疲倦。牠們會讓妳們的身體記得——妳們是屬於誰的。」 她頓了頓,目光在我們臉上掃過:「同時,禮儀修養也要更上層樓。白天,妳們是黃家、林家最體面的千金,舉止端莊,談吐得體。晚上,妳們要跪在狗籠前,張開腿,讓猛犬輪流幹妳們的逼。」 我聽著她說這些話,腿心卻不受控制地湧出一股熱流。夢瑤的呼吸也亂了,她低著頭,耳根紅透了。 「爭取嫁人的時候,」妍姐的聲音低下來,帶著某種殘忍的笑意,「逼已經被操爛了。這樣,妳們才會永遠記得,誰才是真正的主人。」 她說罷,抬起腳。那隻穿著黑色絲襪的腳踩上我的臉頰,絲襪的觸感冰涼而光滑,帶著一股淡淡的皮革味。我被迫仰起頭,她的腳趾在我的鼻尖上停了一瞬,然後往下壓,落在我唇上。 「張嘴。」 我聽話地張開嘴,她的腳趾探進來,絲襪的纖維在我舌頭上摩擦,帶著鹹澀的汗味。我含著她的腳趾,不敢動,眼角餘光看見她另一隻腳正踩上夢瑤的臉。夢瑤也乖乖張了嘴,眼裡泛著水光,卻沒有躲。 妍姐的腳從我們嘴裡抽出來,然後往下滑,隔著內褲踩上我的小穴。絲襪裹著的腳趾碾壓著那塊已經濕透的布料,我忍不住嗚咽一聲,腰往後縮,卻被她踩得更用力。 「不準躲。」她說。 我僵住,任由她的腳在我腿間碾壓。夢瑤那邊也傳來壓抑的呻吟,她夾緊雙腿,卻被妍姐的腳尖頂開。 「看看妳們,」妍姐的聲音帶著笑意,「兩個千金大小姐,被我一隻腳踩著逼,就濕成這樣。」 我羞恥得渾身發燙,卻又興奮得快要發抖。夢瑤已經伏低身體,額頭抵著地毯,屁股高高翹起,像一隻順從的母狗。 妍姐收回腳,退後一步,滿意地看著我們狼狽的模樣。 「對了,」她像是想起什麼,聲音輕快起來,「我已經託人從南方養殖場,再買兩隻更壯、更訓練有素的公犬,下週就到位。到時候,妳們會好好『歡迎』牠們的。」 夢瑤的肩膀顫了一下。我低下頭,心跳如鼓。 妍姐蹲下來,指腹抹過我們兩人的嘴角——那裡還留著她絲襪的鹹味。她看著我們,眼神溫柔得像一個真正的母親。 「這樣才配當我的好女兒。」她輕聲說,「告訴媽媽,妳們更喜歡哪個媽媽?」 我垂著眼,舌尖舔過嘴唇,嘗到那絲殘留的味道。 --- 妍姐在門口站定,深色風衣被晚風掀起一角,長圍巾在身後微微飄動。她回身,朝黃董和林董各鞠了一躬,笑容端莊得挑不出毛病。 「今天叨擾了,謝謝兩位的款待。」 父親擺了擺手,語氣裡帶著難得的熱絡:「劉老師客氣了,以後常來坐。」 妍姐點頭,目光掠過我和夢瑤時停了半拍。那一眼極短,短到父母根本來不及察覺,卻讓我後背一陣酥麻——那是主人檢視自己所有物的眼神,溫和、篤定,帶著說不出的從容。她轉身走下臺階,車門關上的聲音在暮色裡悶悶地響,尾燈拐過圍牆,消失在視線盡頭。 我站在臺階上,晚風拂過臉頰,帶著泥土和修剪過草坪的氣味。母親在我身邊開口,聲音裡帶著笑意:「妍顧問看著靠譜,妳爸也認可。有她照看妳們,我們也放心。」 我轉頭看她。母親的側臉在夕陽裡染著暖金色,眼角有細細的紋路,卻絲毫不減她的溫柔。她伸手幫我把鬢邊的碎髮攏到耳後,掌心在我臉頰上多停留了一瞬。 「媽,」我開口,聲音比自己預期的要穩,「妍姐確實幫了我很多。」 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我心裡浮起一種奇異的安寧。就像小時候偷吃了糖,舔乾淨嘴角,大人卻誇我乖——那種踏實裡帶著一點甜,一點怕被發現的刺激。妍姐即將帶來的新狗、新的功課、新的快感,都藏在「被父母信任」這層金光底下,安然運轉。我不知道這算不算墮落,但此刻,我只覺得安全。 父親和林董走在前面,聊著什麼投資的事,偶爾傳來幾聲笑。林夫人挽著母親的手臂,兩個女人低聲說著家常,聲音溫柔得像暮色本身。我側頭看了一眼夢瑤,她跟在林夫人身邊,天藍色連衣裙的下擺被風吹得輕輕晃動,雙手交疊在身前,姿勢端莊得像個瓷娃娃。 她正低頭看路邊的繡球花叢,夕陽把她的側臉染成淡粉色,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耳根泛著一層薄薄的紅——我知道她為什麼紅,她牛仔褲底下那條內褲裡兜著的東西,大概已經滲出來,正貼在皮膚上。 我忍不住彎起嘴角。這感覺很奇怪——看著她站在長輩身邊,乖巧得像個初長成的閨秀,只有我知道她裙子底下是什麼樣子。我蹲下身,從繡球花叢裡摘了一朵開得正好的淺紫色花,花瓣上還沾著一點水珠,涼涼地貼在指尖。 我走到夢瑤身邊,抬手把花插在她鬢邊。她的頭髮軟軟的,帶著洗髮精的香氣,花瓣在她耳側微微顫動。 「好看。」我說,嗓音輕柔,「回去我教妳寫作業。」 夢瑤顫了顫睫毛,抬起眼看我。那雙眼裡有慌亂,有順從,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她輕輕點頭,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好。」 我看著她鬢邊那朵花,忽然想起小時候,我們在幼兒園的操場上摘野花互相別在頭髮上,那時候她的笑聲又脆又亮,像風鈴。現在她站在我面前,一樣乖乖讓我別花,眼神卻不再是從前的眼神了。 母親回頭看了我們一眼,笑了:「夢瑤戴花真好看,心怡的眼光還是這麼好。」 夢瑤低頭,耳根更紅了。我伸手挽住她的手臂,掌心貼著她的手腕內側,那裡跳動的脈搏快而亂,像一隻受驚的小鳥。我輕輕捏了捏她的手腕,她沒有抽開,反而往我這邊靠了靠。 「妍姐說下週要帶我們去她那裡。」夢瑤低聲說,聲音只有我聽得到。 我嗯了一聲,沒有多說。夕陽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貼在碎石小徑上,交疊在一起。父母走在前面,談笑風生,他們不知道身後這兩個「乖巧的女兒」身上藏著什麼——不知道我們體內殘留的痕跡,不知道我們交換的眼神裡有多少不能說出口的秘密。 我忽然覺得這一切荒謬得讓人心安。白天,我們是黃家、林家最體面的千金,舉止端莊,談吐得體;晚上,我們是妍姐的「好女兒」,跪在狗籠前,張開腿。這兩種身份像兩層皮,一層裹著一層,貼得嚴絲合縫,連我自己都快分不清哪一層才是真的。 夢瑤的手指悄悄勾住我的小指,輕輕晃了晃。我低頭看她,她鬢邊的繡球花在暮色裡安靜地開著,淺紫色的花瓣映著她泛紅的耳根,像一幅畫。 我忍不住笑了。這笑裡有藏不住的得意,也有一絲說不清的溫柔——她是我的人了,從裡到外,都是我的人了。 「走,」我挽住她的手,像小時候一樣,十指相扣,掌心貼著掌心,「吃飯去。」 夢瑤輕輕應了聲,跟著我的步子,往亮著燈的房子走去。夕陽把兩個女孩的影子拉得更長,貼在碎石小徑上,一前一後,靠得很近,像兩棵並排生長的樹,根已經纏在了一起,分不開了。
心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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