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裡很安靜，只有牆上那盞日光燈發出低沉的嗡鳴聲，偶爾閃爍一下，把牆壁照得忽明忽暗。 少芸蹲在門外，耳朵緊貼著冰冷的鐵門，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她原本只是覺得奇怪，媽從來不會穿著一身居家服，連妝都沒化就出門。她一路尾隨母親從家裡出來，看著她走進這棟舊公寓，看著她熟門熟路地按了五樓的電梯。 然後她隔著那扇門聽見了，屋內傳來隱約的呻吟聲，少芸認出那是她母親的聲音。令儀斷斷續續地淫叫，夾雜著急促的喘息，偶爾還會大聲地尖叫。 少芸的拳頭攥緊了，指甲掐進掌心裡。她咬著下唇，摸出手機，解鎖螢幕，打開LINE找到「爸爸」兩個字，手指懸在撥出鍵上方，微微發抖。 她深吸一口氣，正準備按下撥出鍵，手機卻在指尖觸到螢幕的前一秒被人從後方抽走，少芸猛地回頭，瞳孔驟縮。 卿玉站在她身後，臉上掛著一抹溫柔的微笑，眼神卻冷得像刀。她穿著粉色家居服，綁著高馬尾，她一手握著少芸的手機，另一隻手已經伸過來，準確地捂住少芸的嘴。 「唔！」 少芸本能地掙扎，雙手去扳卿玉的手，但卿玉的力氣比她想像中大得多。卿玉的手臂像鐵箍一樣勒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往後拖，腳步穩健，完全不像一個四十九歲的女人。 少芸涼鞋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摩擦聲，她拼命搖頭，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聲，但卿玉的手捂得死緊，連一點聲音都漏不出來。 卿玉把她拖到門前，另一隻手從口袋裡掏出鑰匙，她一把推開門，手臂一使力，將少芸整個人推進屋內。 少芸踉蹌跌入客廳，腳步不穩，整個人往前撲倒，她撐起身體，抬頭映入眼簾的是母親赤裸趴跪在地毯上、阿志從後方猛烈撞擊的畫面。 「少芸！不要看！」突然看見女兒驚訝的面孔，令儀慌了。 阿志突然停下動作，從令儀體內抽出雞巴，那根沾滿淫水和精液的肉棒彈出來，在空中晃了晃。他轉頭走向少芸，眼神漠然，像在看一隻突然闖進屋裡的野貓。 「阿志不要！不要動我女兒！」令儀起身想要阻止阿志。 卿玉從後方伸出手，一把抓住令儀的頭髮，將她整個人往後拖。令儀的頭被迫仰起，視線正好對上女兒的臉。 阿志蹲下來，那隻粗糙的手抓住少芸的小可愛領口，嘶啦一聲，棉質布料從中間裂開，露出裡面那件白色運動內衣。另一隻手抓住她的熱褲褲腰，往下一扯，那條淺藍色熱褲連同裡面的白色棉質內褲一起被拉到膝蓋，露出少女渾圓的臀部，以及兩瓣之間那道粉嫩的縫隙。 「不要！不要！」少芸拼命搖頭，金髮甩得到處都是，「放開我！媽！救我！」她看向赤裸身體上全是白濁液體的母親，聲音顫抖著。 「阿志求求你不要！她才剛滿十八歲！」 「不要！求求你！」少芸的聲音哭啞了，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 阿志一手按住她的腰，一手扶住自己的雞巴，龜頭對準那處從未被碰過的私密禁地。粉色的嫩肉微微張開，沾著一點透明的分泌物。 少芸的身體僵住了，連呼吸都停了。 阿志吐了口口水潤滑龜頭，極度緩慢地頂開那處粉嫩的穴口。 少芸的身體瞬間繃緊，像被電到一樣彈了一下。她張嘴想叫，但喉嚨裡只發出一個氣音，那聲尖叫卡在喉嚨深處，出不來。龜頭觸碰到陰道口的瞬間，她感覺自己像被一把鈍刀從中間劈開，撕裂的痛從下體炸開，沿著脊椎往上竄。 「啊！」少芸終於叫出聲，聲音又尖又破，像被掐住脖子的貓。 阿志一手壓住她的腰，另一手抓住她的髖骨，雞巴的前端已經進入，少芸落紅的鮮血，順著雞巴的根部淌下來。 少芸的身體開始發抖，眼淚模糊了視線，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塞得她的小穴每一寸內壁都被撐開，那種被異物侵入的感覺讓她胃裡一陣翻攪。 「好痛！好痛！拔出去！求求你……」少芸的聲音哭啞了，上齒用力咬著下唇。 阿志把雞巴從穴裡抽出來，帶出一縷混著血絲的淫水，然後又緩緩刺入。阿志開始抽送，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啪啪啪，節奏穩定，像某種原始的鼓點。 少芸的嬌小又白嫩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像個充氣娃娃，又像人肉自慰套。她的手指在阿志的身上亂抓，每一次插入都讓她覺得自己要被貫穿，那根東西太粗太長，頂到最深處時她的肚子都鼓起來一塊。 「啊！啊！啊！」少芸的呻吟越來越大聲。 阿志的雞巴進出得越來越快，少芸的淫水被攪成白沫，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陰道像在抗拒又像在吸吮。 「不！不要！停下來！」少芸的聲音抖得厲害。 阿志不停地猛幹，連續十幾次撞擊後，少芸突然身體弓成一道弧線，一股透明液體從尿道噴出來，濺在地毯上。 「啊！」少芸的尖叫變了調，身體痙攣，穴肉瘋狂收縮。 阿志沒給她喘息的機會，雞巴繼續在她體內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敏感的子宮頸前端。少芸還在高潮的餘韻中顫抖，但新的快感又疊加上去，一波接一波，像海浪一樣把她淹沒。 「不…..要…….插……快……..停……」少芸的呻吟已經不成句。 第二次潮吹來得更快，她像蝦子跳水般彈起，淫水從穴口噴出來，把阿志的腹部全噴濕了，腿也徹底軟了，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阿志一如既往的殘暴，不管胯下的女人是不是處於高敏狀態，持續抽送，每一次抽送都帶出更多的淫水，少芸的身體已經完全失控，全身肌肉痙攣，淫水一波接一波地往外噴。 第三次潮吹時，少芸的哭聲已經啞了，喉嚨裡只能發出嘶啞的喘息，她的視線模糊，眼前一片白茫茫，身體像被電流通過一樣顫抖。 第四次潮噴時，她眼睛半閉，瞳孔渙散，已經陷入失神狀態，身體軟趴趴像條死魚，陰唇像是海葵一般一開一闔，淫水泊泊流出。 阿志將少芸放到沙發上，抓住她的腳踝，將她的雙腿壓向胸口。少女的身體被折成對摺，膝蓋幾乎碰到肩膀，整個下體完全暴露出來，穴口紅腫。 他趴下去，體重壓在她身上，雞巴對準穴口，腰往下一沉，整根沒入。 「嗯……..」少芸的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像被掐住脖子的貓。 阿志開始抽送，每一下龜頭都衝擊著子宮頸口，少芸呼吸變得急促而淺。 「嗚……嗚……哈……」少芸像在喘氣，又像在哭。 阿志開始加快抽插速度，雞巴再次將淫水被攪成白沫。少芸的身體隨著撞擊晃動，奶子上下彈跳，兩粒奶子被阿志兩手握住。 「太深了！求求你！放過我！」少不了刺激的少芸開始求饒。 阿志突然發出低沉的咆哮，腰部猛烈抽搐幾下，雞巴頂到最深處，龜頭抵住子宮口，精液噴射而出，一股，兩股，三股…量多到少芸的肚子都鼓起來一塊。 「不行了！真的受不了了！快拔出來！」少芸的腿不停地抽搐、顫抖的。 阿志拔出雞巴，慢慢撐起身體，轉身走到沙發前，一屁股坐下，整個人陷進坐墊裡。 少芸四腳朝天仰躺在沙發上，雙腿大開，穴口無法閉合，精液充滿了她整個子宮與陰道。她的瞳孔失焦，嘴唇微張，嘴角流著一絲唾液。 卿玉鬆手放開壓制，令儀走向少芸，顫抖地抱住她的頭，將女兒的臉按在自己胸前，眼淚滴在女兒的臉上。 她抱著女兒，反覆說著「對不起」。她的聲音沙啞，像砂紙磨過喉嚨，一遍又一遍，沒停過。 少芸沒有回應，將臉埋進母親胸口，她的肩膀微微聳動，呼吸急促，像在壓抑什麼。 阿志從沙發起身，走進浴室，卿玉嘴角掛著笑，也跟著朝浴室走去 「阿志，我幫你洗。」她的聲音溫柔，像在哄小孩。 水聲嘩啦響起，浴室裡傳來卿玉的笑聲，客廳裡只剩下令儀壓抑的啜泣。 少芸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她從母親懷裡抬起頭，眼神空洞，臉上的淚痕已經乾了，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痕跡。 「媽。」她的聲音很輕，像在試探。 令儀抬起頭，眼眶紅腫，淚水還掛在臉上。她看著女兒，嘴唇顫抖，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 少芸的視線落在母親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她低下頭，重新將臉埋進母親胸口。 令儀緊緊抱著她，手臂收緊，像要把女兒揉進身體裡。她的下巴抵在女兒頭頂，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少芸的頭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