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車隊駛進一家高級粵菜餐廳的地下停車場，大黑率先下車確認環境安全後，才拉開後座車門。 令儀與卿玉各自挽著阿志的左右手走進電梯，淑靜、巧兒、少芸跟在身後，五個黑人則分乘兩臺電梯，一前一後護衛。電梯直達十二樓，門一開，濃鬱的醬油香與鍋氣撲面而來，阿華穿深色套裝站著在包廂門口。 「淑靜！」阿華一看到淑靜，眼眶立刻紅了，快步迎上來抓住她的手，「謝謝妳，謝謝妳們……」 淑靜拍拍她的手背，笑著說：「進去再說，別站在門口。」 包廂很大，兩席中式圓桌鋪著白色桌布，轉盤上擺滿冷盤小菜——油雞、燒鴨、海蜇皮、叉燒，每一盤都疊得滿滿的。窗邊落地玻璃映著臺中市的夜景，萬家燈火在夜色中閃爍。 令儀招呼眾人入座，阿志被安排在主位，淑靜拉著阿華坐在他旁邊，卿玉、巧兒、少芸依序坐下，五個黑人則分散在包廂角落和門口警戒。 服務生開始上熱菜——清蒸石斑、避風塘炒蟹、龍蝦伊麵、蠔油鮑魚，一道道擺滿了整個轉盤。阿志低頭猛吃，筷子夾菜的速度很快，幾乎不抬頭看任何人，其他女人邊吃邊聊，氣氛輕鬆。 吃到一半，阿華突然站起來，端起一杯高粱酒，臉頰泛紅，眼眶濕潤。 「我……我敬大家一杯。」她的聲音有些顫抖，舉杯的手微微晃動，「淑靜跟我說，她認識一群好姊妹，會幫我……我本來不信，但今天看到你們……我真的……」 她說不下去，仰頭把酒乾了，烈酒嗆得她咳嗽，眼淚跟著流下來。 「我離婚六年了，一個人住，我以為自己這輩子就這樣了……孤孤單單等到老……」阿華放下酒杯，用手背擦眼淚，「本來我只是想找點家庭代工的工作，不要整天無所事事像個廢人，這才上當受騙……要不是淑靜……」 她哭出聲來，肩膀抖動。 淑靜站起來，繞過椅子走到阿華身邊，伸手摟住她的肩膀：「好了好了，都過去了。」 阿華靠在她肩上，聲音哽咽：「我真的好羨慕妳，淑靜……妳能放開享受人生，我什麼都不敢……我連去公園跳舞都怕被人說閒話……」 淑靜沒說話，只是收緊手臂，輕輕拍她的背，語氣溫柔：「人永遠有得選擇，阿華，沒人能替妳活，也沒人能替妳死。」 阿華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淑靜，嘴唇顫抖，正要開口說什麼—— 阿志放下筷子，站起來。 他走到阿華面前，所有人都還沒反應過來，他右手一揚—— 啪！ 一巴掌結結實實甩在阿華臉上，清脆響亮，阿華整個人往左歪，頭髮散下來，臉頰瞬間浮起五道紅痕。 她驚呆了，捂著臉，錯愕地看著阿志。 全場靜默。 --- 阿志右手還懸在半空中，阿華捂著臉，整個人還在發愣。他沒給她喘息的時間，左手抓住她的套裝領口，用力往兩邊扯——扣子迸開，白色襯衫敞開，露出裡面米色的內衣。阿華驚叫一聲，本能地往後縮，但阿志另一隻手已經抓住她的裙腰，往下一拽，裙子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腳踝。 「阿、阿志！」淑靜喊了一聲，但沒有上前阻止。 阿志右手從褲襠掏出那根粗黑的雞巴，一手按住阿華的腰，把她轉過去面對圓桌，另一手扶著雞巴，對準她還沒完全濕的穴口，無情地插入。 「啊！」 阿華整個人往前弓起來，雙手撐住桌沿，指甲掐進白色桌布裡。那根雞巴太粗了，塞進來的時候她感覺自己整個下體被撐開，穴壁緊緊箍著入侵的肉棒，痛得她眼淚直接飆出來。 阿志雙手抓住她的髖骨，開始抽送，一開始很慢，每一下都整根沒入頂到子宮頸，阿華的腰被他撞得往前拱，桌上的碗盤跟著震動，發出叮叮噹噹的碰撞聲。 「不、不行……太深了……啊……啊嗯……」阿華的聲音從痛叫慢慢變了調，尾音開始發顫，帶著一絲壓抑的呻吟。她的穴口開始分泌淫水，阿志抽送的速度也跟著加快，肉棒進出時帶著黏膩的水聲。 阿華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抬起頭，看見大黑就站在她面前，她猶豫了兩秒，伸手拉開大黑的褲子拉鍊，那根黑色的雞巴彈了出來，又粗又長，她張開嘴，含住龜頭，舌頭繞著冠狀溝舔了一圈，然後整根吞進去。 「唔……嗯……」她一邊含著大黑的雞巴，一邊被阿志從後面幹，身體前後晃動，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大黑抓住她的頭髮，挺腰在她嘴裡抽送，盡力地將雞巴吞得更深。 阿志的節奏越來越快，他一手繞到前面，抓住阿華豐滿白皙的奶子，用力揉捏，手指掐住奶頭往外扯，阿華痛得哼了一聲，但嘴裡含著大黑的雞巴，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 「換我。」二黑走過來，拍了拍大黑的肩膀，大黑拔出雞巴，上面沾滿阿華的口水，退到旁邊。二黑站到阿華面前掏出雞巴，阿華還沒反應過來，二黑已經抓住她的下巴，把雞巴塞進她嘴裡。 同時，阿志把阿華壓到跪在地上重新插入，讓她趴在地上雙手撐著地板，屁股高高翹起，阿志雙手抓住她的兩片臀瓣，猛烈抽送。 三黑、四黑、小黑也圍過來，五個黑人輪流站在阿華面前，一個射完換下一個，精液直接射在她臉上、嘴裡、頭髮上。阿華被幹得神智不清，嘴邊掛著白色的精液，舌頭伸出來舔著嘴角，眼神淫蕩。 阿志的抽送越來越快，阿華的呻吟也越來越尖，她的身體開始顫抖，穴肉緊緊絞住阿志的雞巴，淫水像尿一樣噴出來，濺在地板上。 「啊……啊……噴了……噴了……！」 阿華猛然抽搐，腰往上一顫，穴口一陣痙攣，潮吹的液體噴射出來，濺了阿志一褲子。她癱軟在地上，全身發抖，嘴裡還在喃喃說著什麼，但已經聽不清楚了。 --- 阿華癱在地上還在喘，令儀已經端著酒杯站起來，臉頰泛紅，眼神迷離。她走到大黑麵前，仰頭喝完杯中威士忌，把杯子往桌上一放，伸手解開自己的裙腰。 「大黑，過來。」 此時阿志正蹲在阿華面前，一手抓著她的頭髮把她頭按在地上，另一手扶著雞巴重新插進她濕淋淋的小穴裡，只見她悶哼一聲，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上翹。 令儀脫下裙子，內褲早就濕了一片，她轉身趴在圓桌上，翹起屁股，回頭說：「快點。」大黑走過來，一手摟住她的腰，一手扶著雞巴，對準穴口整根插了進去。令儀啊了一聲，身體往前一拱，奶子在桌面上壓扁。 卿玉也喝得差不多了，她拉著二黑的手走到另一張椅子旁，背對著他彎下腰，裙子撩到腰際，二黑從後面插入，卿玉的呻吟立刻變得又軟又黏。 「嗯……啊……對……就是那裡……」 三黑把少芸抱起來，讓她雙腿夾住自己的腰，背靠落地窗，然後往上一頂，少芸尖叫出聲，雙手摟住他的脖子，身體懸空晃動。 淑靜走到四黑麵前，二話不說蹲下去拉開他的褲子拉鍊，掏出雞巴含進嘴裡。四黑抓住她的頭髮，挺腰在她嘴裡抽送，淑靜發出含糊的嗯嗯聲，舌頭繞著龜頭打轉。 巧兒則是走向小黑，伸手摸他的胸膛，然後轉過身，彎腰扶住椅背，裙子掀到腰上，讓小黑從後面插入，巧兒的呻吟細細的，像在哭又像在笑。 包廂裡五組同時交合，肉體拍擊聲、呻吟聲、淫水聲交織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汗味和精液的腥味。 阿華趴在地上，承受著阿志的猛烈衝刺，她的穴口被撐到極限，阿志一手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扯，另一手拍打著她的屁股，推進雞巴的每一下都像是要把阿華的肺給頂出來。 「啊啊啊……真的被幹破雞掰了……要被幹死了……」阿華發出淫聲浪語，嘴角開始不自主地流出口水。 令儀趴在桌上，大黑從後面幹她，她雙手抓著桌沿，奶子隨著撞擊晃動，嘴裡發出高亢的呻吟：「快……快一點……要噴了……」 卿玉被二黑從後面壓在椅背上，身體彎成弓形，下體不斷氾濫著淫水，她的叫聲又軟又媚：「啊……啊……好深……頂到子宮頸了……」 少芸被三黑抱在窗邊，身體懸空，雙腿夾緊他的腰，穴口緊緊咬住雞巴，她仰著頭，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啊……要壞掉了……被幹爆了……」 淑靜趴在地上，四黑在她背後抓著她的巨臀用力抽送，她回頭用著淫蕩的眼神看著四黑，吐出舌頭舔著自己的上唇。 巧兒被小黑從後面壓在椅背上，她的身體開始顫抖，穴肉絞緊，淫水噴出來：「啊……啊……高潮了……要去了……」 令儀的身體猛然繃緊，腰往上一挺，穴口一陣痙攣，淫水噴出來：「啊啊啊！」 卿玉也跟著高潮，身體軟在椅背上，穴肉一縮一縮地咬著二黑的雞巴：「嗯……嗯……到了……」 少芸在三黑懷裡抽搐，身體弓起，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啊……啊……好爽……」 淑靜嘴裡含著四黑的雞巴，把他的射出來的精液都吃下去，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巧兒癱在椅背上，全身發軟，嘴裡還在喃喃：「好舒服……好舒服……」 阿志最後猛頂幾下，雞巴在阿華穴裡跳動，濃稠的精液射進深處，阿華陰道不斷收縮，緩緩排出淫水與精液。 包廂內淫叫聲此起彼落，六個女人相繼高潮潮吹，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性味。 --- 包廂裡的聲音漸漸平息，阿華趴在地上喘氣，臉頰貼著冰涼的瓷磚，屁股上殘留著阿志的掌印和精液，淑靜蹲下來，拿濕紙巾擦她的臉。 「來，喝水。」淑靜扶她坐起來，把礦泉水瓶湊到她嘴邊。 阿華喝了幾口，咳了兩聲，眼神慢慢聚焦，她轉頭看向坐回椅子上的阿志，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阿華愣了幾秒，忽然笑出來，笑得肩膀抖動，眼淚跟著掉。「我活到四十幾歲，第一次嘗到被大雞巴幹是什麼感覺。」 淑靜摟住她的肩：「感覺怎麼樣？」 「爽死了。」阿華抹了把臉，低頭看著自己腿間流出的濁白液體，「我……我怕我以後愛上這種感覺。」 令儀從桌上撐起身體，裙子拉好，走過來拍了拍阿華的頭：「走吧，帶你回去。」 包廂裡的女人們陸續整理衣服，巧兒把裙子穿好，少芸用紙巾擦大腿，卿玉把洋裝拉直。五個黑人已經恢復警戒姿態，站在各自的位置上，只有褲襠的濕痕洩漏了剛才發生的事。 淑靜幫阿華穿上外套，阿華站起來時腿還在發抖，扶著牆才站穩，她回頭看了阿志一眼，阿志正把最後一口炒飯扒進嘴裡。 「謝謝。」阿華小聲說。 阿志放下筷子，站起身往外走。 車隊在夜色中駛出停車場，先開到阿華老家的三合院。淑靜扶阿華下車，阿華站在門口，看著淑靜上車，車窗搖下來，淑靜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有事就打電話。」 阿華點頭，眼眶又紅了。 車子開走。後座，淑靜靠在窗邊，看著車窗外的路燈一盞盞掠過。回到別墅時，二樓燈火通明，電視開著，茶几上擺著切好的水果。 阿志已經坐在沙發上，遙控器按來按去。 淑靜脫了外套，坐到他旁邊，把頭靠在他肩上，少芸從廚房端了盤滷味出來，巧兒跟卿玉在旁邊聊天，令儀在陽臺講電話。 日子還是這樣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