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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章 / 共 44

釣牙梅紙擺

作者:四十五餘載 · 本章 3,468 · 全作 165,752

阿福睜開眼睛,窗外天色已經大亮。 他翻了個身,伸手往旁邊一摸——空的,床單涼的,阿雲昨晚沒回房睡。阿福哼了一聲,心想大概是昨晚回來太晚,阿雲生氣了,跑去睡客房。 他爬下床,套上褲子,走下樓。 客廳桌上擺著一鍋稀飯,旁邊一盤煎蛋、一盤炒青菜、一碟醬瓜,碗筷都擺好了。阿福笑了笑,心想:「生氣歸生氣,這婆娘早上還不是會乖乖起來煮早餐給他吃。」 阿福一臉得意地坐下,盛了一碗稀飯,夾了一塊煎蛋,咬了一口,抖著二郎腿,一邊吃一邊回味昨晚的事。 那個寶兒,身材真不錯,奶子大屁股翹,叫起床來又騷又浪。阿福瞇起眼睛,嘴裡嚼著稀飯,心想下次去直接點寶兒就好,安娜可以換掉了。他嘿嘿笑了兩聲,又夾了一塊醬瓜放進嘴裡。 吃完早餐,他把碗筷往水槽一丟,擦了擦嘴,走出家門去巡果園。 清晨的空氣還帶著露水的濕氣,陽光斜斜地照在草莓田上,一排排綠油油的葉子反射著光。阿福沿著田埂走,雙手插在褲袋裡,嘴裡哼著不成調的歌。 走沒幾步,他遠遠看到果園中間站著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背對著他,彎著腰,手上拿著水管在灑水。俏麗的金色小卷波浪短髮,小麥色的皮膚,白色無肩帶小可愛緊緊裹著上半身,露出一截纖細的腰,下半身穿著白色棉質熱褲,短到兩粒屁股蛋快要跑出來,一雙腿又直又長,腳踩著夾腳拖鞋。 阿福愣住了。 那身形、那頭髮、那膚色——這不是昨晚那個寶兒嗎? 她怎麼會在這裡? 他加快腳步走過去,越走越近,越看越像。那腰臀的曲線,那灑水時身體微微擺動的姿態,跟昨晚在包廂裡一模一樣。 「寶兒?」阿福喊了一聲。 那女人轉過頭來,手裡的水管還在噴水,水珠在陽光下閃閃發亮。她臉上化著淡妝,睫毛又長又翹,嘴唇亮亮的,眼神帶著一絲笑意。 「你叫我?」她開口。 阿福吞了口口水,走到她面前:「妳怎麼會在這裡?妳怎麼知道我家?」 那女人歪了歪頭,正要說話,旁邊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你是吃錯藥喔?自己老婆不認得。」 阿福轉頭,看到淑靜從草莓田另一邊走過來,頭上戴著斗笠,手上戴著袖套,一身歐巴桑的打扮,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什麼?」阿福皺眉,「我老婆?」 那個女人走到他面前:「廖德福,你好好看清楚。」 那女人把水管關掉,放在地上,然後伸手慢慢地拔下假睫毛,接著把瞳孔放大片摘下來,眼中的瞳仁恢復正常大小,最後她從口袋裡拿出一瓶小罐的卸妝水,倒在化妝棉上,往臉上擦。 女人臉上的粉底徹底被擦掉,露出底下黝黑的皮膚;深邃黑色的眼影消失,露出原本的單眼皮;唇上的亮金也恢復成原來的褐色。 隨著一層一層的妝容褪去,底下那張臉越來越熟悉,阿福的眼睛越瞪越大,嘴巴越張越開,呼吸越來越喘,全身開始顫抖。 阿福的手指抖得厲害,指著她直哆嗦:「阿雲...妳是阿雲?」 阿福愣在原地,看著眼前這個與他結婚二十幾年的老婆,那個總是穿著花布衫、深色長褲、舊布鞋,低著頭說話,從不敢直視他的女人。 現在站在他面前,穿著他這輩子都沒見過她穿過的衣服,頂著一頭他從沒想過她會燙的頭髮,皮膚曬成小麥色,簡直像是換了一個人。 阿福一時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似乎受到了打擊:「你..........你.........」 阿雲直視著他的眼睛,語氣平靜:「我怎麼樣?你又怎麼樣?」 阿福的嘴巴張了又闔,想起昨晚面對著被二黑抽插的阿雲,自己同時趴在安娜身上衝刺的畫面,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淑靜手肘靠在阿雲肩上,笑得瞇起眼睛:「阿福,這世界沒有醜女人,只有不懂得如何疼老婆的男人。不要吃著碗裡,看著鍋裡。」 阿福轉頭看她,聲音發顫:「可是你....你跟那個黑人....」 「欸!」淑靜打斷他,「你玩的女人都是公車,我們家二黑可是私家車捏!再說了,就你能到處玩,阿雲就要死守在這個果園裡,等著雞掰結蜘蛛網?」 阿福張著嘴,找不到話反駁,肩膀垮了下來,垂頭喪氣地轉身走回家裡。 阿雲看著他的背影,轉頭小聲說:「阿靜,這次你下的藥會不會太猛了?」 淑靜拍拍她的肩膀,挑挑眉:「被大雞巴幹爽不爽?嗯?」 阿雲手肘頂了她一下,掩著嘴笑:「爽死了!」 --- 接下來的日子,阿福賭著氣,一句話也沒跟阿雲說。晚餐扒完飯就走,睡覺跑去睡另一間,果園的活也不去幹,整天坐在客廳看電視。 阿雲緊張地走到淑靜房間問:「阿靜,這下怎麼辦?」 淑靜詭異一笑:「放心,看著辦。」 當天下午,阿福走去冰箱拿瓶啤酒,經過浴室時,門沒關緊,縫隙裡傳來吸吮的嘖嘖聲。他下意識瞥了一眼,看見阿雲跪在浴室地磚上,二黑的黝黑雞巴插在她嘴裡,她的頭部前後晃動,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嚥聲。阿福愣在原地,啤酒瓶差點掉在地上,他砰地一聲關上冰箱門,轉頭快步走回客廳,但阿雲舌頭纏繞著黑人雞巴的畫面已印在他的腦子裡。 傍晚,阿福走進飯廳準備吃飯,才剛坐下就聽見廚房傳來奇怪的撞擊聲,混著壓抑的呻吟。他探頭一瞧,看到阿雲趴在廚房的流理臺上,白色小可愛被拉到腰際,奶子晃動著,二黑從後面幹她,黝黑的雞巴在小穴進進出出,屁股被大力撞擊發出啪啪聲,阿雲咬著嘴唇,偶爾洩出幾聲「嗯...啊...」,身體隨著撞擊往前頂。阿福站在飯廳門口,筷子停在半空中,喉嚨像被什麼堵住,連呼吸都忘了。 晚上,阿福躺在客房床上,瞪著天花板,手指攥緊床單,隔壁房間傳來床頭撞牆的砰砰聲,節奏規律,伴隨著阿雲的浪叫:「啊...啊...好喜歡...大雞巴...」砰、砰、砰——牆壁震動,灰塵從天花板飄下來,落在他的臉上。他翻身用枕頭蓋住耳朵,但聲音穿透枕頭,像針一樣扎進腦子,連她高潮時那種拖長的尾音都聽得一清二楚:「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枕頭下傳來他粗重的喘息。 次日,阿福跑去果園,想透過幹農活來讓自己放空,他走進溫室棚,剛掀開塑膠布,陽光灑進來,就看到二黑抱著阿雲,她的奶子貼在他胸膛上被擠壓變形,雙腿夾在腰間、小腿交叉在他背後,兩人正在瘋狂舌吻。接著二黑的雙手託著她的屁股,手指陷進肉裡,上下晃動,阿雲的頭後仰,喉嚨發出嗚咽般的呻吟,口水順著嘴角流到下巴。阿福轉身就走,腳下踩到水管差點摔倒,膝蓋撞到鐵架,痛得他齜牙咧嘴。 他回到客廳,打開電視想轉移注意力。螢幕一亮,跳出來的畫面是一個特寫鏡頭,一隻大黑雞巴正幹著肛門,下面的小穴流著白濁的精液,清晰到肛門收縮的皺褶都一覽無遺。鏡頭突然轉到阿雲的臉出現在畫面邊緣,只見她眼神迷離,嘴巴張開伸出舌頭,迎接著粗黑雞巴噴發出來的精液。阿福猛地站起來,遙控器掉在地上,電池彈出來滾到桌腳。 晚上他走出家門,想去卡啦OK小吃店把安娜帶出場,好好發洩這幾天的憋屈。才離開家門沒多遠,就看見阿雲躺在休旅車的引擎蓋上雙腿大開,二黑抓著她的頭髮無情抽插,只見阿雲被幹到嘴角流出口水,呻吟聲不絕於耳,身體隨著撞擊快速晃動,奶子上下彈跳,乳頭甩出殘影,被黑色大雞巴瘋狂抽插的小穴,翻出了嫩紅色的肉。 二黑轉頭對著阿福咧嘴一笑,露出白牙:「阿福哥!你有老婆不幹,我只好幫你幹,幫嫂子清一清蜘蛛網!」 阿福雙手握拳,指節發白,青筋浮起,惡狠狠地看著引擎蓋上那個被幹得浪叫的騷貨。突然阿雲視線和阿福的眼神對上,她嘴角微微上揚,刻意伸出了舌頭,用淫蕩的表情舔著自己的上唇。 二黑加快了速度與力道,把阿雲推向了高潮,她的身體弓起來,腳趾蜷縮,喉嚨發出高亢的尖叫:「啊——要去了——」淫水順著二黑的雞巴噴出來,濺到引擎蓋上。 --- 隔日早上約十點鐘左右。 阿雲提著菜籃走出來,看到阿福堵在門口,愣了一下:「你幹什麼?我要去買菜。」 阿福低頭不語。 阿雲正準備要繞過去,他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臂,力氣大得她手腕發疼。阿雲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抱起來,阿福大步走進客廳,把她摔在沙發上。 「你發什麼酒瘋——」阿雲被阿福的吻堵上嘴。 阿福脫掉她的短褲,解開自己的褲頭,掏出那根硬到發燙的雞巴,沒有前戲,沒有愛撫,直接往阿雲的穴口一頂。 阿雲悶哼一聲,身體被撞得往後縮,他瘋狂地抽插,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釣牙莓紙擺...釣牙莓紙擺...」只見阿福眼眶泛紅,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重複說著這句話,像在唸咒,又像在發洩。此時的他,就像一個被搶走玩具的孩子,宣示著自己的所有權。 阿雲雙手勾住阿福的頸部,眼神直勾勾地看著眼前這個老男孩,發出一陣來自內心深處的呻吟。 --- 休旅車內,淑靜拍了拍駕駛座的靠背:「二黑,我們走吧。」 二黑轉頭,表情猶豫:「淑靜姊,我們這樣做真的不會出事嗎?」 淑靜笑了,笑容裡帶著瞭然:「不怕他痛,就怕他沒感覺,痛代表還在乎。」 她關上車窗,電動窗緩緩升起,玻璃映出她平靜的臉。 「夫妻這檔事,鬧得再大,打一炮就沒事了,就怕他連炮都不想打,放心吧!」 二黑沉默了幾秒,打方向盤,油門一踩,休旅車緩緩駛出果園。後視鏡裡,阿福家的客廳燈光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彎道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