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國超將她翻過身,讓她雙手撐著沙發靠背,跪在沙發上,屁股翹得老高。淑靜乖乖擺好姿勢,回頭看著國超,笑著說:「懂玩,邊幹雞掰,邊玩阿姨的卡稱。」 國超沒有廢話,一手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拉扯,雞巴狠狠插入,淑靜的嘴巴呈現一個O字型,發出「喔」的呻吟,國超的抽送比文強更粗暴,每一下都讓淑靜感覺被頂到了肺。 「阿姨……你的屁股真的好讚……」國超一邊幹,一邊用另一手用力拍打她的屁股,「啪啪啪」的聲音在客廳迴盪。 淑靜的屁股被打得發紅,痛感與爽感交織,讓她陰道不斷緊縮。她把屁股翹得更高,配合國超的節奏前後搖晃,臀瓣產生一道道誘人的臀肉波浪。國超一手抓著她的頭髮,一手拍打著她的屁股,就像駕馭著一匹黑色肥馬。 「喔!喔!啊!」她不斷地發出淫蕩的吟叫聲。 「這個屁股……真的好色……」國超雙手抓著淑靜的兩片臀瓣,把它們擠成一個巨大且完美的蜜桃型。 淑靜的淫水越流越多,她嘴裡喊著:「幹……幹恁祖媽……再快一點……恁祖媽要泉了……」 國超開始放大招,抽出雞巴,蹲在淑靜的穴後方一手塞入三指插陰道,一手用兩指搓柔陰蒂,硬生生地把淑靜催發出潮吹,穴水噴得老高、像山洪一樣不斷噴發,噴得國超滿身溼答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猴仔囝仔!恁祖媽會被你弄死!」 淑靜的腰部不斷上下抖動,小腿不斷抽搐,雙腿發軟,整個人軟爛趴在沙發上。 國超起身抓起她的頭髮,扶起她的腰,繼續插入狂幹。 「我也要射了!」國超吼了一句,邊快速抽動邊將精液射進陰道裡。 國超拔出陽具,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從騷穴中緩緩流出。淑靜趴在沙發上喘氣,奶子貼著冰冷的皮革,屁股還高高翹著。 接著秉翰把淑靜抱到客廳的地板上讓她仰躺,雙手抓住淑靜的兩個腳踝,把她的雙腿往上折壓到胸口,整個人穴口朝天,就像一座香爐。 秉翰用蹲坐的方式,由上往下用力一插。 「喔......」淑靜的嘴大開,嘴角還流著口水,發出一聲呻吟。 秉翰的抽插又深又慢,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龜頭頂到花心後,又轉動屁股畫圈磨蹭。與此同時,他的腳趾塞入到她的嘴裡。 淑靜張嘴,含住秉翰的腳趾,舌頭繞著腳趾打轉,輕輕吸吮。秉翰笑了,保持不快不慢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不斷頂到花心。 「阿姨,好吃嗎?」秉翰的聲音帶著笑意。 淑靜含著他的腳趾,發出「嗯嗯嗯」的聲音。 經過十分鐘不間斷的抽插,淑靜開始身體繃緊,陰道像波浪一般不斷地收縮,夾著秉翰的雞巴。 「阿......阿孃喂......這次真的........要死了......」她又開始進入高潮了,雙腿開始上下抖動。 秉翰加快抽插的速度,陰囊一陣收縮,精液射進她的陰道深處。射完的秉翰一樣照慣例,把雞巴塞到淑靜嘴裡讓她舔乾淨。 三個人輪流射完,淑靜躺在地上,全身發軟,陰道裡流出白色的液體。她喘著氣,眼神迷離,嘴角帶著滿足的笑。 接著三人把她從地上拉起來,架著她往飯廳走。淑靜奶子晃蕩,陰道裡還滴著精液,但她嘴裡笑罵:「幹恁娘,三個猴死囝仔還不夠逆?」 文強讓她躺在桌面上,她雙手撐桌沿,雙腿大開、陰戶暴露,笑著說:「來啊,恁祖媽還沒爽夠。」 國超第一個站出來,雞巴對準穴口,腰一挺就插了進去。淑靜張嘴長吟,陰道被撐開,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發出黏膩的水聲。國超開始抽送,又快又深,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他的陰囊拍打著淑靜的陰唇,發出「啪、啪、啪」的脆響,節奏越來越快。淑靜的奶子隨著抽送晃動,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幹……阿姨妳的穴真的會吸……」國超喘著氣,雙手抓住她的腰,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雞巴在淑靜的穴口進進出出,穴口的嫩肉被帶得翻出來又縮回去,淫水不斷溢出。 淑靜雙眼直視盯著國超,一手勾住國超的脖頸後方,嘴裡喊著:「大力幹免客氣……幹破我的雞掰……恁祖媽就是欠人幹的破麻……」 淑靜刻意用力,用穴壁夾緊他的雞巴,國超感覺龜頭被一團濕熱的軟肉包住,搞得他陰莖一陣酥麻。為了反擊,他以九淺一深規律抽插,最深的那一下用盡吃奶的力往前頂到最底,搞得淑靜欲仙欲死。 「喔……這樣搞……恁祖媽很快又要泉了……」 她又來了一波高潮,陰道就像醞釀著一股力量,瞬間釋放!淑靜的精水第一波噴的老高,第二波直接大量洩在國超的小腹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稍停一下……這樣我擋不住……」 國超依舊保持九淺一身的規律,但是抽插速度更快,不讓淑靜有退潮的機會。她的G點陷入一種高敏感的狀態,但是又不停地被刺激,快感持續堆疊。 「啊!啊!啊!稍停一下!這樣我受不了!」她的呻吟變成了尖叫,陰道裡又噴出一股熱液,濺在國超的腹部。 就在國超快射的時候,他拔出雞巴,退到一旁。文強立刻補上,雞巴快速插入,淑靜的呻吟還沒停,又被新的抽送打斷。 文強比國超更粗暴,每一下都又重又狠,他一手抓住她的奶子,用力揉捏,指縫間擠出乳肉,另一手按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雞巴上壓。 「這個奶真的好大……我可以玩一整天……」文強的手在淑靜的奶子上揉捏,乳頭從他指縫間露出來。他低下頭大力吸吮奶子,一邊加速抽插,淑靜倒吸一口氣,翻起白眼。 淑靜開始歇斯底里地仰頭喊道:「幹給我死!恁祖媽就是路邊討幹的母狗……沒吃懶覺會死的破麻……歸工用洨洗面的臭婊子……」 正當淑靜雙腿發軟,整個人想往後癱軟的時候,文強又抓住她的腰把她拉回來,讓雞巴的抽插保持深度。 「又要泉了!又要泉了!」淑靜的陰道裡一陣痙攣,淫水噴發射了滿地。 就在文強也快射的時候,他也拔出雞巴,退到一旁。秉翰迅速補上,挺腰插入,他的抽送換了一個節奏,又深又慢,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龜頭頂著花心時還刻意左右搖晃磨蹭,在花心上畫著圈,淑靜的陰道不受控制地夾緊。 「阿姨,妳剛剛說自己是什麼?」秉翰的聲音帶著笑意,他俯下身,嘴唇貼著淑靜的耳邊,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 經過連續的刺激,淑靜早已失神,嘴裡喃喃道:「恁祖媽就是路邊討幹的母狗……眾人插的北港香爐……給人配種的豬母……」 秉翰笑了,加快抽送的速度,高潮的衝擊再次來襲,淑靜已經沒有力氣呻吟了。秉翰這次沒有再凌遲她,精液直接中出內射,他能感覺到淑靜的穴壁像有生命一樣蠕動著。 秉翰射完後,國超又補上來,這時淑靜的陰道裡早已滿滿都是精液,每一下抽送都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白色的液體被擠出來,不停地往外流淌。國超的抽送又快又猛,淑靜的穴口周圍吐出一圈白沫,隨著抽送不停地冒泡。 「幹恁娘……恁祖媽就是欠人幹的老雞掰……幹免錢的妓女……」淑靜突然大喊,陰道收縮,又經歷了一次高潮。 就這樣,三個人輪流站著抽插,每次快射了就換人,這樣接連不斷地狂幹、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讓淑靜的意識逐漸模糊,眼前的世界變得搖晃,耳邊只剩下肉體撞擊的聲音和自己的喘息。 經過一番雲雨,每個人都射了兩發在淑靜體內,淑靜的雙腿依舊大開,陰道泊泊流出濃稠的白色液體。 當她逐漸緩過來後,嘴角帶著淫笑看著三人,用手指把陰道裡的精液挖出來放道嘴裡品嚐,陰道口一張一合,就像在說著快來幹我、把我玩爛。 接著一隻手捏掐著自己的奶,往上提伸出舌頭舔著自己的奶頭,另一隻手不斷轉圈揉動自己的陰蒂。 「幹……阿姨妳真的欠人幹……」文強搖搖頭說道。 淑靜回頭,眼神淫蕩,嘴角帶著滿足的笑:「恁祖媽……厝邊頭尾眾人騎……阿濤就是我討客兄生的雜種……才會歸功想著幹伊娘。」 「來啦……恁祖媽還沒爽夠……」她趴在地上,不斷玩弄自己的陰蒂自慰。 文強躺到她身下,雙手抓住她的腰往上一提,淑靜的屁股壓在他胯上。他扶著雞巴對準穴口,把淑靜往下拉,整根插了進去。淑靜仰頭長吟,陰道被撐開的瞬間,身體弓起來。 「幹……阿姨妳裡面都是精液……」文強喘著氣,雙手從她腰側往上摸,抓住她的奶子用力揉捏,拇指搓著奶頭。 淑靜低頭,看著自己的奶子在文強手裡變形、被掐出指痕,她沒喊痛,反而扭動屁股,配合文強的抽送前後搖晃。文強的雞巴在陰道裡進出,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 國超從後面貼上來,雙手抓住淑靜的屁股掰開,露出肛門,他吐了口口水在手指上,抹在淑靜的肛門口,然後扶著雞巴慢慢一點一點地塞進去。 「啊——幹……猴死囝仔.........屎孔你也插……」淑靜的身體繃緊,肛門被撐開的痛感和快感同時襲來,她張嘴喊出來。 國超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拉,淑靜的脖子仰起,身體被拉成弓形。他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是大力撞擊,陰囊來回拍打著她的屁股。另一手也沒閒著,巴掌落在淑靜的屁股上,打得她屁股發紅。 「幹恁娘老雞掰……妳這隻欠人插的母狗……」國超邊打邊罵,巴掌一下接一下,淑靜的屁股上浮出紅色的掌印,兩片臀瓣被打得發麻,她把屁股翹得高高,配合國超的抽送前後搖晃,肛門被撐開的感覺讓她腸道收縮,括約肌用力夾緊國超的雞巴。 「幹……死破麻夾太緊了……」國超喘著氣,加快抽送速度。 淑靜低頭,看著文強的雞巴在自己陰道裡進出,嘴裡喊:「再快一點……恁祖媽要泉了……」 秉翰站在淑靜面前,拉下褲頭,露出硬挺的雞巴,一手抓住淑靜的頭髮,把她往前拉,雞巴塞進嘴裡開始抽送。 「阿姨……妳的嘴真會吸……」秉翰喘著氣,加快速度,雞巴在她嘴裡進出,發出「嘖嘖」的水聲。 淑靜的嘴被塞得滿滿的,她賣力地吸吮,喉嚨深處發出咕嚕聲。 三個人同時抽送,節奏越來越快。文強的雞巴在陰道裡進出,國超的雞巴在肛門裡進出,秉翰的雞巴在嘴裡進出。淑靜的身體被三個人同時佔據,快感從三個方向同時襲來,她的意識逐漸模糊,眼前的世界變得搖晃。 「幹……恁祖媽……要被插死了……」淑靜的陰道、大腸及嘴巴內腔同時收縮,把三個人的雞巴都夾得緊緊的,潮吹開始大量噴射出來,三人也開始陸陸續續往淑靜體內輸送精液。 淑靜已經徹底失去力氣,昏死在文強的身上,三個人同時拔出雞巴,她的三穴也開始向外排出濃稠的白色液體。 阿濤從沙發上站起來,雞巴硬挺,一隻手不斷地套弄,一隻手抓著淑靜的頭髮讓她仰起頭。 淑靜張嘴,準備接住兒子即將噴發的精液,阿濤低吼一聲,精液射進淑靜的嘴裡,淑靜吞下阿濤的精液,舌頭伸出來舔乾淨嘴角。 她笑了,笑得像個滿足的婊子。 --- 淑靜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從窗簾縫隙透進來,刺得她眼睛瞇起來。她翻身,身體還殘留著昨晚被三個年輕人輪流操過的酸軟,腰有點痠,陰道和肛門還有微微的脹痛感。她伸手摸了摸床單,乾的,應該是阿濤趁她昏過去之後換過了。 客廳傳來阿濤和同事們說話的聲音,還有碗筷碰撞的聲響。淑靜慢慢坐起來,套上阿濤放在床頭的一件寬鬆T恤,光著腳走出去。 阿濤正在餐桌前吃早餐,文強、國超、秉翰三個坐在旁邊,每個人手裡都端著一碗豆漿,桌上擺著燒餅油條。看到淑靜出來,三個年輕人同時抬頭,表情有點尷尬又有點滿足,像偷吃被逮到的貓。 「阿姨早。」文強先開口,聲音有點乾。 「早啊。」淑靜大大方方走到餐桌旁,拉開椅子坐下,拿起一根油條咬了一口,「昨晚睡得好嗎?」 三個年輕人對看一眼,國超先笑出來:「睡得很好,謝謝阿姨招待。」 「那就好。」淑靜嚼著油條,轉頭看阿濤,「你等一下要上班?」 「嗯,九點要開會。」阿濤喝了一口豆漿,「媽,妳今天要去哪?」 「我要去桃園看妳姨丈。」淑靜放下油條,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你姨丈一個人住在龍崗,好久沒去看他了。」 「姨丈喔?」阿濤點頭,「他還好嗎?」 「上次打電話說還行,但一個人住總是寂寞。」淑靜站起來,走進房間換衣服,套上淺藍碎花短袖上衣和牛仔褲,拎著行李袋出來,「二黑呢?」 「在樓下車上。」阿濤說,「他一大早就起來了,說要檢查車子。」 淑靜走到門口,回頭看了阿濤一眼:「晚上不要玩太晚,明天還要上班。」 「知道了。」阿濤走過來,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路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