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志的右手的血,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但他好像完全感覺不到痛,只是站在原地,低頭看著地上那個還在喘氣的黑人,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具屍體。 他的呼吸很平穩,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小,心跳甚至沒有加快。 令儀看著他的側臉,突然想起一句話:「有些人天生就是野獸,只是披著人皮活著。」 她吞了口口水,走過去,輕輕握住阿志流血的手。 「先處理傷口。」她低聲說。 阿志低頭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但腳步終於動了,跟著她往廚房走去。 客廳裡剩下四個昏迷的黑人,一個還在喘氣的喬瑟夫,和幾個面面相覷的女人。 少芸看著阿志的背影,舔了舔嘴唇,低聲說:「阿志哥真的好帥喔……」 包紮好的阿志,突然轉身走向玄關旁的儲物櫃。 他拉開櫃門,裡面堆著幾條狗項圈和鐵鍊,就是上次用來牽三個女傭去公園的那些,他伸手拿出五副項圈,鐵鍊拖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客廳裡所有人都愣住了。 段令儀看著阿志手裡的項圈,眉頭皺起:「阿志,你要做什麼?」 阿志沒回答,他走到喬瑟夫面前,蹲下身,將項圈釦上他的脖子,喬瑟夫還在喘氣,喉嚨發出咕嚕聲,雙手無力地想要推開,但阿志一巴掌甩在他臉上,啪的一聲,喬瑟夫的頭歪向一邊,嘴角滲出血。 喬瑟夫瞪了阿志一眼。 阿志又是一巴掌,這次更重,喬瑟夫整個人被打趴在地上,阿志抓住他的頭髮,把他的臉壓在地板上,然後起身,走向另外四個昏迷的黑人,一個一個扣上項圈。 鐵鍊在地上拖動,發出刺耳的聲音。 他扣完最後一個項圈,站起身,走向廚房,幾秒後他出來,手裡多了一條皮鞭,那是之前令儀買來裝飾用的,掛在牆上從沒用過。 他走到客廳中央,皮鞭在手裡甩了甩,發出破空的咻咻聲。 阿志揚起皮鞭,狠狠抽在喬瑟夫的背上,啪!清脆的響聲在客廳裡迴盪,喬瑟夫慘叫一聲,背上浮現一條紅腫的鞭痕。 喬瑟夫顫抖著,其他四個黑人也陸續醒來,看見脖子上的項圈和手裡的皮鞭,眼神裡充滿恐懼,他們一個一個趴在地上。 阿志繞著他們走了一圈,皮鞭在手中輕輕拍打著自己的大腿。 啪!又是一鞭,這次抽在另一個黑人的屁股上,那人慘叫著往前爬了一步。 五個赤裸的黑人為了躲避鞭打,開始在地上爬行逃竄,脖子上的鐵鍊拖在身後,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阿志跟在他們身後,時不時甩一鞭,抽在動作慢的人的背上或屁股上。 客廳裡響起鞭子的破空聲、黑人的慘叫聲、鐵鍊拖地的嘩啦聲。 羅卿玉站在樓梯口,看著這一幕,喉嚨發緊,她看著阿志的背影,那個高大的男人,手裡握著皮鞭,眼神冷漠,像在馴服一群野狗。 她突然想起日記裡寫的那些話。 「阿志天生完全沒有同理心,對男性女性都一樣殘暴。」 她吞了口口水,感覺下體又開始發熱。 許淑靜站在一旁,嘴巴張得老大,看著五個赤裸的黑人在客廳裡爬行,阿志跟在後面甩鞭子,她的心臟跳得很快,但不是害怕——是一種說不上來的興奮。 「夭壽喔……」她低聲說,「這是勒打狗喔?」 古少芸的眼睛亮得像燈泡,她雙手握在胸前,看著阿志的每一個動作,他怎麼甩鞭子,怎麼踢那些動作慢的人,怎麼用腳踩住他們的頭讓他們趴得更低。 「阿志哥真的好帥……」她喃喃自語。 白巧兒站在樓梯口,臉色從凝重變成了複雜,她看著那些曾經侵犯過她的黑人,此刻像狗一樣在地上爬行,阿志手裡的鞭子抽在他們身上,每一聲都讓她心頭一震。 她沒有說話,但嘴角浮現一絲笑意。 段令儀站在客廳邊緣,看著阿志的側臉,那張滿是痘疤的臉,此刻沒有任何表情,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群螞蟻,他的手很穩,每一鞭都精準地落在他想抽的地方。 她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阿志不是不聰明。 他只是懶得理會那些他完全沒興趣的事情。 而此刻,他對虐待、馴服這幾個黑人有興趣。 段令儀吞了口口水,看著阿志的背影,心跳加速,她不是害怕,反而她從來沒有像此刻這樣覺得安全過。 阿志繞了一圈,停在喬瑟夫面前,喬瑟夫趴在地上,額頭抵著地板,身體在發抖。 阿志蹲下身,用鞭子挑起喬瑟夫的下巴,讓那張充滿恐懼的臉對著自己。 「汪。」阿志對著喬瑟夫學了一聲狗叫。 喬瑟夫愣了一下。 「汪。」阿志重複,學得還挺像。 喬瑟夫的嘴唇在顫抖,他張開嘴,發出一個沙啞的聲音:「汪……」 阿志瞇起眼睛,嘴角慢慢往上揚。 那是所有人第一次看見阿志露出這樣的表情,不是傻笑,不是無意識的咧嘴,而是真正的、帶著惡意的壞笑。 他的黃牙露出來,嘴角咧到耳邊,像一頭終於露出真面目的野獸。 「汪!汪汪!」他又示範了一次狗叫,聲音裡帶著一絲愉悅。 「汪!汪汪!」喬瑟夫大聲叫著,眼裡充滿著血絲。 阿志站起身,環顧四周,看著那四個趴在地上的黑人,皮鞭在手裡輕輕甩動。 五個赤裸的黑人趴在地上,也開始大聲學著狗吠叫。 客廳裡充斥著狗叫聲、鐵鍊聲、鞭子的破空聲。 阿志站在他們中間,嘴角掛著那抹壞笑,眼神冷漠得像一頭真正的野獸。 客廳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阿志站在五個趴在地上的黑人身邊,手裡還握著皮鞭,那抹壞笑還掛在嘴角。 令儀深吸一口氣,走上前,輕輕握住阿志的手腕:「阿志,夠了。」 阿志轉頭看她,眼神裡還殘留著剛才的興奮。 「他們已經臣服了,」卿玉也走過來,聲音輕柔,「你贏了。」 阿志漸漸恢復平常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他甩開皮鞭,轉身走向沙發,一屁股坐下去,整個人陷進坐墊裡。 「報警。」令儀拿起手機撥打一一〇。 卿玉蹲在喬瑟夫身邊,看著他脖子上的紅痕,輕聲說:「救護車也要叫。」 少芸蹦蹦跳跳跑過來,蹲在阿志腳邊,仰頭看著他:「阿志哥,你好厲害喔!」 阿志沒說話,只是把她攬到身邊,一手玩弄著她的奶子。 救護車和警車在二十分鐘後抵達,警察看到客廳裡的場景,臉色都變了,但令儀已經準備好說詞,這五個人半夜闖入民宅,她們是正當防衛,黑人身上沒有致命傷,只有鞭痕和瘀青,警察記錄完就讓救護車把人載走了。 門關上,客廳恢復安靜。 五個女人站在客廳裡,看著坐在沙發上的阿志,他靠在椅背上,雙腿張開,運動褲還皺巴巴的,汗衫上沾著汗漬。 巧兒抱著雙臂,靠在牆邊,看著阿志的眼神變了,她想起自己在橋上被他抓住的那個夜晚,想起他把她扛進公寓,想起他一次又一次把她幹到失神,她一直以為他只是個野獸,但今晚她看見了野獸的另一面。 淑靜嘆了口氣,走到冰箱拿了一罐可樂,遞給阿志:「喝啦。」 阿志接過可樂,仰頭灌完,把罐子捏成一團,遠距離丟進垃圾桶。他站起身,打著哈欠,走向樓梯。 「阿志。」令儀叫住他。 他回頭。 「你做得很好。」 阿志沒說話,轉身繼續上樓,腳步沉穩,消失在樓梯轉角。 第二天早上,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客廳。 艾美從客房走出來,穿著一件白色T恤和牛仔短褲,頭髮紮成馬尾。她看見令儀和卿玉坐在客廳沙發上喝咖啡,走過去坐下。 「昨晚……發生什麼事了?」她問,語氣有些猶豫。 令儀放下咖啡杯,簡單解釋了昨晚的情況,有人闖入,阿志處理了,警察來過了。 艾美靜靜聽著,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沉默了一會兒,她抬起頭:「我想問一件事。」 「說。」 「我可以……在這裡住三個月嗎?」艾美說,語氣帶著試探,「我的旅遊簽證還有三個月到期,我不想住飯店,我喜歡這裡。」 令儀看了卿玉一眼,卿玉聳聳肩。 「你確定?」令儀問。 艾美點頭,目光越過令儀,看向樓梯口,阿志正從樓上下來,穿著灰色吊嘎和運動短褲,頭髮亂糟糟的,打著哈欠。 他看見艾美,沒說話,走進廚房打開冰箱,拿出一瓶可樂直接對嘴喝。 艾美看著他,嘴角浮現一絲笑意。 「我確定。」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