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阿志家多了一個新成員，或說元老回來了。 卿玉搬進來那天，只帶了一個行李箱，她把衣服掛進阿志房間的衣櫃，把保養品排整齊放在浴室架上，然後走出客廳，對著三個女人說：「以後阿志的生活我來打理，你們不用管。」 淑靜從廚房探出頭，圍裙上沾著麵粉，笑了笑：「好啊，我樂得輕鬆。」 巧兒抱著小語涵在沙發上餵奶，抬頭看了卿玉一眼，沒說話。 少芸躺在另一張沙發上滑手機，翹著腳：「卿玉姨，你要確定欸？阿志哥一天要幹好幾次喔，你受得了？」 卿玉沒回答，只是走進房間，關上門。 事實證明她受得了。 從那天開始，卿玉幾乎包辦了阿志所有的性需求，早上起床一次，下午一次，晚上睡覺前再一次，有時候半夜阿志翻身壓上來，她也迷迷糊糊地張開腿。其他三個女人在性方面輕鬆許多，淑靜終於能好好煮完一頓飯不被拖去幹，巧兒能更專注照顧女兒，少芸甚至開始追劇。 「以前每天至少高潮五、六次，換誰受得了。」少芸躺在沙發上，邊滑手機邊說，「現在一天一次，偶爾兩次，舒服多了。」 淑靜在廚房切菜，頭也不回：「你年輕，體力好，我這把老骨頭以前被你阿志哥當破布幹完，隔天腰都直不起來。」 巧兒抱著小語涵在客廳走來走去，輕輕拍著她的背：「卿玉姐是真的厲害，昨天我半夜起來泡奶，看見阿志哥壓在她身上，她已經昏過去了，身體還在動。」 「昏過去也能當自慰套用。」少芸笑了，「阿志哥根本沒在管妳醒不醒。」 這天下午，門鈴響了。 少芸從沙發上彈起來，穿著運動內衣和熱褲，踩著拖鞋走到門口，透過貓眼往外看。 「是我媽。」 她拉開門，令儀站在門口，穿著一件米白色風衣，頭髮盤得整齊，臉上的妝精緻完美。她看見女兒，鬆了一口氣：「少芸，阿志在嗎？」 「在啊！」少芸側身讓她進來，「媽，你怎麼來了？」 令儀走進客廳，目光掃過沙發上的淑靜和巧兒，表情沒什麼變化，她已經沒心思探究這些女人是誰。她站在客廳中央，深吸一口氣，伸手解開風衣的腰帶。 風衣滑落，露出裡面一套黑色蕾絲性感內衣。 豐滿的胸部被蕾絲託高，腰身纖細，大腿在吊帶襪的襯託下顯得修長。她穿著高跟鞋，踩在磁磚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阿志呢？」她問，聲音平靜，但胸口起伏明顯。 「房間。」少芸指了指走廊盡頭。 令儀沒再多說，踩著高跟鞋走進走廊，推開臥室的門。阿志躺在床上，只穿一條灰色運動褲，褲襠鼓得像塞了顆球，他也沒理會令儀是不是進來了。 令儀走到床邊，跪在地板上，伸手拉下他的褲子，那根粗大的雞巴彈出來，她張開嘴，含住龜頭，頭部開始前後移動吞吐著。 阿志抓住她的頭髮快速抽動，令儀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吸得非常賣力。吸沒多久阿志的雞巴已經硬梆梆了，他起身將令儀往床上壓住，巨大的雞巴往她的陰道一插，一手壓著她的頭，一手狂搧她的屁股，狠狠地快速抽動，保持這樣的姿勢，狂幹了她一小時，讓她洩了五、六次，把整床床單都噴溼了。 一小時後，阿志終於在令儀的子宮內灌滿濃稠的精液，縱使虛脫無力，令儀仍不忘轉身低頭，將阿志的雞巴舔拭乾淨，把所有沾在上面的體液及馬眼分泌出的殘精都吸乾淨，吞到肚子裡去。 她走出房間，回到客廳，在沙發上坐下，淑靜遞給她一杯水，她接過來喝了兩口。 「忍太久了。」她說，聲音有點啞，「趁我老公出國談生意一個禮拜，快過來找阿志止癢一下。」 「你們都住在這裡？」她問，目光掃過四個女人。 「對啊！」少芸說，「跟阿志哥一起住，每天都可以幹。」 令儀沉默了一會兒，放下水杯：「我也想搬過來。」 少芸愣了一下：「我的阿母，你係勒供三小？」 「我說，我也想搬過來。」令儀重複，語氣堅定，「我受夠了古家逢，受夠了每天裝模作樣，我也想每天被那根黑色巨蛇幹，我也想住在這裡。」 少芸皺起眉頭：「媽，這裡已經很擠了，四房兩廳，現在住了四個人加一個嬰兒，你來了要住哪裡？我可不想跟你同住一間房。」 令儀笑了：「這有什麼難的？」 她靠在沙發背上，翹起腳，高跟鞋的鞋尖在空中點了點：「我來買一間大別墅，大家一起住。」 客廳安靜了三秒。 「你認真？」少芸問。 「我什麼時候開過玩笑？」令儀看著她，「你爸長期在外面養女人，我忍了二十年，現在我不想忍了。我要離婚，分一半財產，然後買一間大房子，大家一起住。」 卿玉曬完衣服從陽臺走進來，穿著一件寬鬆的T恤，頭髮有些亂，她聽見令儀的話，停下腳步，靠在門框上：「你要離婚？」 「對。」令儀轉頭看向她。 卿玉嘴角揚起，走進客廳，在令儀對面的沙發坐下：「你想怎麼做？」 令儀從風衣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一張照片，照片裡是一個中年男人，西裝筆挺，摟著一個年輕女人走進飯店。 「古家逢在外面養的女人，叫林雅婷，今年二十八歲。」令儀說，「我已經找人跟蹤他三個月，照片、影片、通話記錄，什麼都有。」 她把手機放在茶几上，推過去：「我要從他身上扒層皮。」 卿玉點了點頭：「證據夠充分。你找律師了嗎？」 令儀嘴角微微上翹：「我認識一個離婚律師，專打這種案子，明天我就去聯繫。」 令儀目光掃過客廳裡的四個女人：「等我離婚成功，拿到錢，我就買房子，到時候，大家一起搬過去。」 少芸靠在沙發上，看著母親，表情複雜：「媽，你真的想清楚了？」 令儀看著她，眼神平靜：「少芸，我這輩子都在為別人活，為你爸活，為你活，為那個家活。現在，我想為自己活一次。」 她轉頭看向走廊盡頭那扇緊閉的房門：「我想跟那根黑色巨蛇一起活。」 --- 一個月後，古家逢沒有與令儀多做糾纏，反正他有的是錢，同意以一筆鉅款為代價離婚。令儀在他眼裡只不過是玩膩的老女人，而他豢養的小三也趁勢扶正。而令儀拿到錢的第一件事，就是買下一棟五層樓的別墅。 搬家那天，所有女人站在別墅門口，仰頭看著這棟白色建築。 「哇操！」少芸第一個開口，「媽，你也太誇張了！」 令儀沒說話，只是拉開大門，讓所有人都進去看看。 一樓是外傭的房間，側邊隔間的車庫停著四輛車，兩臺休旅，一臺跑車，一臺九人座。二樓客廳超大，落地窗外是整片山景，吧檯區擺滿各式酒瓶，廚房大到能同時開三桌菜，裡面各種專業烹飪及冷藏設備應有盡有。三樓與四樓各有四間超級大套房，每間都有獨立衛浴及超大的按摩浴缸，每個浴缸都對著有景的窗戶。五樓是娛樂廳，投影螢幕佔了整面牆，有百萬級的音響及卡拉ok，額外隔間的健身房器材齊全，還附設了桑拿房與按摩床。 「我住三樓第一間。」令儀站在樓梯口，語氣平靜，「其他的你們自己挑。」 卿玉選了三樓第二間，淑靜選了三樓第三間，巧兒抱著小語涵選了三樓第四間，少芸挑了四樓第一間，說離所有人遠一點比較清靜。 阿志沒有挑房間，他走進二樓客廳，在沙發上坐下，打開電視，開始找著有沒有A片可以看。 四個外傭隔天到位，越南的叫阮氏垣，三十四歲，擅長料理烹飪，第一天就煮了一桌越南料理；印尼的叫阿蒂，二十六歲，有護理背景，接手照顧小語涵。泰國的叫寶伊，四十歲，以前在曼谷做按摩師，手勁大，按穴道準；菲律賓的叫泰拉，三十五歲，手腳俐落，一個人能在兩小時內把整棟別墅拖完地。 她們穿著統一的淺灰色制服裙，頭髮盤得整齊，腳踩拖鞋，在房子裡走來走去。 阿志第一次看見她們時，正躺在客廳沙發上拼命轉著電視頻道，他抬頭目光掃過四個外傭。 那天晚上，令儀在五樓娛樂廳開了瓶威士忌，所有人圍坐在沙發上，投影幕放著音樂，四個外傭站在旁邊，隨時準備倒酒。 「從今天開始，這裡就是我們的家。」令儀舉起酒杯，「沒有人管我們，沒有人會說三道四。」 卿玉靠在沙發上，穿著一件絲質睡袍，頭髮披散：「你老公沒跟你討價還價？」 「他開心死了！」令儀笑了，「他巴不得我快點簽字，好讓那個小妖精搬進他家。」 少芸躺在另一張沙發上，滑著手機：「那我們以後怎麼辦？總不能一輩子靠你養吧？」 「廢話！你媽我豈是坐吃等死的人，這些年我就不斷地安排其他投資，夠養活你們所有人三輩子。」令儀喝了一口酒，「你們想工作就去工作，不想工作就待在家裡，隨便。」 淑靜從廚房端了一盤滷味出來，放在茶几上：「現在人多了，阿志的日子怕是閒不下來了，他一個人幹得過來嗎？哈哈！」 巧兒抱著已經睡著的小語涵，輕輕拍著她的背：「我想等語涵大一點，回去做健身教練。」 阿志坐在沙發角落，沒說話，只是看著投影幕上的音樂MV，他穿著一件灰色吊嘎和運動短褲，褲襠鼓著一團，但沒有人理他。 令儀轉頭看向他，開口：「阿志，你喜歡這裡嗎？」 阿志沒理她，眼神專注看著幾個外傭。 「問你也是白問。」令儀笑了，「你只知道吃吃睡睡跟打炮而已。」 那天晚上，所有人喝到凌晨兩點才各自回房，四個外傭收拾完客廳，也回到一樓的小房間。 阿志躺在三樓走廊的地板上，睡著了。 卿玉從房間出來上廁所，看見他躺在那裡，嘆了口氣，蹲下來拍了拍他的臉：「阿志，回房間睡。」 阿志睜開眼，迷迷糊糊地站起來，走進三樓第一間，那是令儀的房間。 令儀正坐在床邊擦保養品，看見他走進來，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走錯房間了吧？」 阿志沒說話，直接倒在床上，翻了個身，開始打呼。 令儀看著他，搖搖頭，起身關了燈，在他旁邊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