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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章 / 共 44

牝化的多元家庭

作者:四十五餘載 · 本章 5,270 · 全作 165,752

阿志轉過巷口,正準備回到家中,從褲袋掏出鑰匙,發現門前站著一個人。 巧兒抱著孩子,背靠牆壁,臉色蒼白。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棉質上衣,下身是牛仔短褲,胸前的布料濕了一塊,大概是奶水溢出來了。孩子睡在她懷裡,包著粉紅色包巾。 她看見他,聲音沙啞,「我等你很久了。」 他沒說話,把鑰匙插進鎖孔轉開,推開門走進去,沒關門。巧兒咬了咬嘴唇,跟著進門。 屋裡悶熱,窗簾拉著,空氣中混雜汗臭和食物發酸的味道,茶几上擺著吃剩的泡麵碗,蒼蠅在碗邊打轉,卿玉離開後這裡又恢復了髒亂。阿志走到沙發前坐下,拿起遙控器按開電視,螢幕上跳出A片畫面,一個女人跪在地上,嘴裡含著男人的陰莖。 「我跟他離婚了。」她說,聲音很輕,「協議好了,他每個月給六萬塊撫養費,到小孩成年。房子歸他,我搬出來。」 阿志沒看她,眼睛盯著電視。 「我沒地方去了。」她又說,喉嚨發緊,「我媽在南部,我不想回去。我……我不知道還能找誰。」 巧兒走進臥室,把孩子放在床中央,用枕頭圍住兩側,然後走回客廳。她站在沙發前,看著他褲襠那團鼓脹,胸口起伏。 電視裡的女人被男人壓在床上,雙腿分開,男人挺腰插入,女人發出誇張的呻吟。阿志的褲襠鼓起來,那團肉在灰色運動褲裡脹大,頂出明顯的形狀。 他轉頭看她,眼神空洞,舌頭舔了舔嘴唇,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 「你要做什麼都行。」她說,「反正我已經這樣了。」 阿志將她拉到沙發上,扯開她的上衣,釦子彈開,露出裡面黑色的哺乳內衣。他沒有解開內衣,直接往上推,兩粒奶子彈出來,乳頭滲著奶水,他低頭含住,用力吸吮。 「啊……」巧兒身體繃緊,手抓著沙發扶手。 他吸了幾口,吐出乳頭,將她翻過去,讓她趴在沙發上,扯下她的牛仔短褲和內褲,露出渾圓的屁股。 電視裡的女人趴在床邊,男人從後方插入,阿志依樣畫葫蘆,抓住巧兒的腰,對準穴口,直接挺入。 「啊!」巧兒叫出聲,身體往前滑,手抓住沙發邊緣。 他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底,巧兒咬著嘴唇,發出壓抑的呻吟。他一手抓著她的腰,一手拍她的屁股,啪、啪、啪,聲音在房間裡迴盪。 電視裡的男女換了姿勢,女人躺著,雙腿架在男人肩上。阿志抽出陰莖,將巧兒翻過來,分開她的雙腿,重新插入,他壓在她身上,每一次挺腰都撞擊她的身體,她的奶子晃動,奶水不斷地噴射出來。 「啊……啊……好深……」巧兒抓著他的手臂,指甲掐進肉裡。 阿志速度加快,身體撞擊的聲音越來越響,她的呻吟變成破碎的浪叫,身體開始發抖。 「要去了……要去了……」她弓起背,身體繃緊,穴口收縮,淫水噴出來。 他沒有停,繼續抽送,等她高潮過去,又把她翻過去,從後方插入。電視裡的男女又換了姿勢,男人躺著,女人騎在上面。 阿志抓住巧兒的頭髮,將她拉起來,讓她坐在他身上,她扶著他的肩膀,上下移動身體,每一次坐下都發出濕黏的聲響,他則是抓著她的腰,用力往上頂。 「啊….太深了…….」她仰起頭,喉嚨裡發出尖叫。 時間慢慢過去,電視裡的A片播完一部又換一部,他射了一次又一次,射在她體內,射在她嘴裡,射在她奶子上。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身體軟得像一灘泥,只能任他擺佈。 窗外的光線從明亮變成昏黃,三個小時過去了,阿志最後一次射在她體內,從她身上爬起來,陰莖還豎著,沾滿白濁的液體。他走到廚房,從冰箱拿出一罐可樂,仰頭灌了幾口。 巧兒癱在沙發上,全身都是汗水和精液,穴口流出一灘白濁,她喘著氣,眼睛半閉,手指微微顫抖。 就這樣,從此之後巧兒成為了阿志的同居人,或說是性奴。 --- 巧兒住進阿志家的一個月後。 巧兒做著家務,身體還痠著,穴口腫脹,彎腰做事時,大腿內側還會傳來一種黏膩的感覺。 昨晚阿志幹了她兩次,射在裡面,她沒力氣去洗,就讓那些東西留在身體裡。阿志的鼾聲從臥室傳來,那聲音粗得像有人在鋸木頭。 門鈴響了。 巧兒愣了一下,走到門口,從貓眼往外看,一個中年女人站在門外,皮膚黝黑,穿著一件寬鬆的花襯衫和牛仔褲,手裡提著一個塑膠袋。 她打開門。 「妳好,」淑靜笑了笑,露出有些黃的牙齒,「我找那個高個子的阿弟仔。」 「阿志在睡覺,」巧兒說,「妳是誰?」 「我是巷口麵店的老闆娘啦,」淑靜往屋裡探了探頭,「他常來我店裡吃麵,我想說來找他聊聊天。」 巧兒側身讓她進來,淑靜走進客廳,在沙發邊坐下。 「妳是他的鬥陣欸?」淑靜問。 巧兒搖搖頭,「不是,是我自己要跟著他的。」 「哦?」淑靜挑眉,「他對妳好嗎?」 「阿志對誰都一樣,」巧兒說,語氣平淡,「女人對他來說只是洩慾的工具。」 淑靜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笑了,「我知道,他常常跑來我店裡幹我。」 巧兒沒有露出驚訝的表情,只是點了點頭。 「他叫阿志?」她問。 「對啊,」巧兒說,「鄰居都這樣叫他。」 「全名叫蔡廣志,」巧兒補充說道。 兩個人沉默了幾秒,臥室裡傳來阿志翻身時床板的吱呀聲,然後又歸於平靜。 --- 過了幾天,淑靜又來了。 這次她提了一個行李箱,站在門外,臉上帶著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 「我決定把麵店出租出去,不想做了,」她說,「年紀大了,該退休了,我想說,能不能搬來跟阿志一起住?」 巧兒看著她,沒說話。 「我自己一個人住那麼大的房子也沒意思,」淑靜繼續說,語氣有些急,「而且這裡離市場近,買菜方便,我還能幫妳們煮飯。」 「這裡不是我的房子,」巧兒說,「我沒有資格替阿志決定。」 「我知道,」淑靜說,「但妳不是跟他住在一起嗎?妳幫我問問他?」 巧兒搖搖頭,「阿志從來不說話,也從來不做決定。妳自己做決定就可以,想搬就搬吧!這裡有四房兩廳,空房間很多。」 淑靜笑了,提著行李箱走進屋裡。 巧兒帶她看了空房間,一間在主臥旁邊,窗戶對著後巷,陽光很好,淑靜把行李箱放下,從裡面拿出一條乾淨的床單鋪在床上。 「謝謝妳啊,」她說,「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巧兒沒說話,轉身走出房間。 --- 又過了幾天,門鈴又響了。 巧兒去開門,看見一個年輕女孩站在門外,染了一頭金髮,穿著黑色短裙和白色上衣。 「阿志哥在嗎?」少芸問。 巧兒側身讓她進來。 少芸走進客廳,看見淑靜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愣了一下,但沒問什麼,直接在沙發另一邊坐下。 「我不想住在家裡,」她說,語氣平靜,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巧兒沒說話,給她倒了一杯水。 「我受不了沒有阿志哥的日子。」少芸接過杯子。 淑靜轉頭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臥室的門打開了,阿志走出來,光著上身,只穿一條灰色運動褲,褲襠那團鼓脹明顯。他無視客廳裡多了一個人,直接走到廚房打開冰箱,拿出一罐可樂仰頭灌了幾口。 阿志喝完可樂,轉頭看少芸一眼,然後走回臥室,關上門。 四房兩廳,突然就住滿了人。 --- 日子一天天過去,這間四房兩廳的公寓慢慢變了個樣子。 淑靜搬來第三天,就把廚房整個整理了一遍,她把冰箱裡那些過期的泡麵、發黴的便當全部清掉,去市場買了新鮮的菜回來,在廚房裡忙了一個下午,煮出一桌像樣的飯菜,紅燒肉、炒青菜、一鍋蘿蔔排骨湯。 阿志聞到味道,從臥室裡走出來。 「來啦來啦,吃飯了,」淑靜圍著圍裙,端著最後一盤菜從廚房走出來,臉上帶著笑,「巧兒,叫一下少芸。」 巧兒從房間走出來,懷裡抱著剛睡醒的女兒,在餐桌前坐下。少芸也從另一間房走出來,眼睛還有些紅,但已經不像剛來那天那麼憔悴。 阿志在餐桌前坐下,看著桌上那些熱騰騰的菜,沒說話,直接拿起筷子就吃。 淑靜的手藝確實好,紅燒肉軟爛入味,青菜炒得脆甜,湯頭清甜好喝。阿志吃了三碗飯,把桌上的菜掃了大半。 淑靜看著他吃,笑了,「看你這樣吃,我才高興。」 從那天起,淑靜每天早上都會去市場買菜,回來煮早餐,稀飯、醬菜、荷包蛋,偶爾還會煎蘿蔔糕。中午簡單煮個麵,晚上則是一桌好菜。 巧兒也沒閒著,她趁女兒睡覺的時候,開始整理這間屋子,客廳茶几上那些積了灰的空啤酒罐、零食包裝袋、吃一半的泡麵碗,全部被她清掉。地板拖了一遍又一遍,窗戶擦得透亮,沙發上的髒汙也刷乾淨了。 阿志的衣服也被她全部翻出來,那些汗臭味重到能燻死人的汗衫、吊嘎、內褲,全部被她用漂白水泡過,洗了好幾遍,晾在陽臺上。 屋子裡那股混雜著汗臭、黴味、灰塵的味道慢慢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洗衣粉的清香和廚房傳來的飯菜香。地板不再黏腳,空氣不再悶臭,吃飯也有熱騰騰的菜,阿志每天都會準時從臥室走出來吃飯。 「阿志哥,我幫你洗,」洗澡的時候,少芸會走進浴室。 她讓阿志坐在浴室的小板凳上,先用蓮蓬頭把他全身淋濕,然後擠了一堆沐浴乳在掌心,搓出泡沫,從他的後背開始洗。 阿志的背很寬,肌肉厚實,但皮膚粗糙,佈滿痘疤和粉刺。少芸的手在他背上慢慢搓揉,泡沫順著他的脊溝滑下去。 「你以前都不洗澡的嗎?」她嘀咕著,手上的動作卻沒停,「背上都是角質,搓都搓不掉。」 她拿了沐浴球,沾了更多沐浴乳,用力搓他的背,直到那些角質被搓掉,露出底下比較乾淨的皮膚。 洗完背,她讓他轉過來,開始洗他的胸口、肚子、手臂。阿志坐在那裡,眼睛看著她,沒說話,任由她擺佈。 少芸洗得很仔細,連他的手指縫、耳後、腳趾縫都洗到了。最後她蹲下來,擠了洗髮精在掌心,搓在他那頭雜亂的捲髮上。 「你的頭髮好硬,」她說,手指在他頭皮上用力抓揉,「跟鋼絲一樣。」 阿志的頭被她抓得很舒服,瞇起眼睛。 洗完澡,少芸拿浴巾把他全身擦乾,然後從櫃子裡拿出一瓶乳液,擠在手心,開始往他身上抹。 「這是保濕的,你皮膚太乾了,」她說,手掌在他背上推開乳液,「我媽的櫃子裡有很多這種東西,我拿了一些過來。」 阿志的皮膚被乳液抹過之後,變得光滑了一些,不再那麼粗糙乾澀。 少芸又拿出一個小瓶子,裡面裝著某種帶著淡淡草本香氣的油。 「這是髮油,」她說,倒了幾滴在掌心,搓開,然後抹在他那頭捲髮上,「抹了之後頭髮會比較順,不會那麼毛。」 阿志的頭髮被她抹過之後,那股油膩的頭皮味被蓋住了,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草本香。 「好了,」少芸退後一步,看了看他,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表情,「乾淨多了。」 接下來的日子,少芸開始幫阿志挑衣服,她特地量好了阿志的身體尺寸,跑到百貨公司去挑挑揀揀,買了幾件新的T恤給他,素面的、黑色、白色、灰色,還買了幾條色系可以搭配、寬鬆的休閒褲。 阿志從此不再穿那些髒兮兮的汗衫和運動褲,換上了乾淨的衣服,整個人看起來清爽了不少。 當然,阿志依舊可以隨時隨地的幹她們。 吃完飯的時候,淑靜在廚房洗碗,阿志從後面走過去,拉下她的牛仔褲,直接插入,淑靜雙手撐在流理臺上,任由他從後面撞擊,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手裡還握著洗碗的海綿。 巧兒在客廳餵女兒喝奶的時候,阿志走過來,拉下她的褲子,把她壓在沙發上插入,她就這樣一隻手抱著女兒,一隻手撐在沙發扶手上,身體隨著阿志的撞擊前後晃動。 少芸在浴室幫他洗澡的時候,阿志會把她轉過去,壓在浴室的磁磚牆上,從後面插入她,她的呻吟聲在浴室裡迴盪,混雜著水聲和肉體撞擊的啪啪聲。 在這個家性愛變成一種很平常的社交運動,有時候瓦斯工明輝與對門的鄰居臺生會來串門子,來了也不需要太多廢話,看到哪個女人都可以隨意插入陰莖,想插哪就插哪,想射哪就射哪。 但不管是明輝還是臺生,對這三個女人來說,都只是阿志呼呼大睡時,拿來暫時充飢的小點心。 淑靜私下跟巧兒說過:「他們那個,就是竹竿攪水桶,沒什麼感覺。」 巧兒點點頭,沒說話。 「只有阿志的大懶覺才能讓老孃真的爽死,」淑靜繼續說,語氣直接,「那個粗度,那個長度,插進來整個人都是滿的。」 --- 有一天,淑靜在整理衣櫃的時候,發現是阿志的母親莫知秋寫的日記,她坐在床邊,一頁一頁地讀下去,表情從好奇變成震驚,再變成沉默。 巧兒走進來,看見她在看那本日記,問:「那是什麼?」 「阿志他媽媽寫的,」淑靜說,語氣低沉,「妳要不要看看?」 巧兒接過來,坐在她旁邊,開始讀。 少芸後來也看到了那本日記,三個女人坐在客廳裡,輪流讀完那本泛黃的筆記本。 日記裡記載了一個母親的掙扎和絕望,講述著兒子是如何因高燒導致智力受損;她是如何用自己的身體來滿足兒子的性需求,以為這樣就能保護他不去傷害別人;後來被丈夫撞見,丈夫受不了打擊自殺,她隨後也跟著自殺。 「所以她是在跟阿志做的時候,被阿志爸爸看到,」淑靜說,語氣平靜,「阿志爸爸自殺了,阿志媽媽也跟著去了?」 「她沒有錯,」巧兒突然說,聲音很輕,「她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辦。」 少芸沒說話,低頭看著那本日記,手指輕輕摩挲著封面。 「阿志從那時候就是一個人活到現在了,」淑靜繼續說,「他爸媽留了一大筆錢給他,他就這樣一個人活到現在。」 三個女人沉默了一會兒。 「難怪他什麼都不會,」少芸終於開口,聲音有些沙啞,「沒有人教他。」 巧兒站起來,把那本日記放回衣櫃裡,關上櫃門。 「過去的事就過去了,」她說,「現在他在這裡,我們也在這裡。」 淑靜點點頭,站起身,走向廚房,「我去煮飯。」 少芸也站起來,走向浴室,「我去幫阿志哥準備洗澡的東西。」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 阿志的家變得乾乾淨淨,地板亮得能照出人影,空氣裡飄著飯菜香和洗衣粉的清香。阿志穿著乾淨的衣服,頭髮抹了髮油,身上帶著淡淡的乳液香,整個人看起來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但他還是那個沉默不語、憑本能行事、性需求極大的巨蟒。每天晚上,他都會把三個女人輪流幹一遍,有時候在客廳,有時候在房間,有時候在浴室。她們也習慣了,每天都期待著那種被撐滿、被蹂躪、被內射、不斷高潮的感覺。 這個家,突然就變成了一個奇怪的家庭,或者說一頭野獸與他的後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