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上的火盆一盞盞被點亮,橘紅的光貼著殘破石牆往上爬。小百合從側廳出來,貼身侍者服的裙襬掃過碎石,她手裡捏著一卷剛從瑟拉菲娜那裡領來的通告副本,朝高臺下走。俘虜被一串串牽出來,鐵環磨著鎖鏈,嘩啦嘩啦響成一片,排成一列跪在石砌廣場中央。那些女人身上還帶著戰鬥留下的瘀青與泥痕,有的低著頭,有的抬眼瞪人,被身後的蠍尾步兵用槍柄往肩上一按,又壓回去。 「巷口、窗口、屋頂,一個都不要漏。」小百合的聲音不高,卻清清楚楚傳進四周暗處。「大人說了,今晚誰不出來看,明天就輪到誰上臺。」 蠍尾步兵散開,長槍斜指,靴底踏在碎石上發出整齊的聲響。高樓窗口後頭有影子縮回去,又探出來;巷道深處傳來壓低的爭執,接著幾個瘦小的魔族被槍尖逼著走出來,縮著肩膀,眼睛卻黏在廣場中央那一排俘虜身上。 闇雅娜大人坐在高臺的石椅上,一條腿疊在另一條上,敞開的前襟被夜風吹得微微鼓動。她沒急著開口,只拿指節一下一下敲著扶手,讓廣場上所有人把那份沉默聽完。 「看清楚了。」她終於出聲,語氣像在聊一件小事。「這些是今天從東北裂口衝進來的。牛頭人、獸人,力氣比你們大,膽子也比你們大。」她抬手往臺下一指,「現在跪在這裡。明天她們會站進蠍尾隊裡,替我去守那道破口。誰想跟她們換位置,我很歡迎。」 暗處有人倒抽一口氣。一個老魔族被槍尖推得踉蹌上前,撲通跪倒,額頭貼著地。 「不敢……不敢……」 闇雅娜大人笑了一聲,擺擺手讓蠍尾步兵把人趕回去。她側過頭,看向臺邊的小百合,下巴微微一抬。 小百合會意,往前踏了一步,手裡那卷通告展開半截。火盆的光映在她銀白的髮上,她清了清喉嚨,聲音傳遍整個廣場:「接下來宣讀調教流程。第一批,上前。」 兩名蠍尾步兵把第一排女奴從鎖鏈裡解下,推上高臺前的石階。那些女人腳步不穩,膝蓋磕在石面上,悶哼著被按成一排跪好。四周窗口與巷道裡,一雙雙眼睛在火光邊緣睜著,誰也不敢出聲。 --- 小百合闔上冊子往側邊退開半步,闇雅娜大人從王座上抬起手,指節朝臺前一排跪著的女奴一掃。 「都別閒著。」她嗓音不大,卻壓過火盆的噼啪,「一人一個,就地。讓我看看我的後宮怎麼帶人。」 麗第一個動。她把長槍往石階邊一靠,蠍尾從腰後滑下來,尾尖挑起最近那名女奴的下巴。那女人手腳還綁著,抬頭時眼裡全是驚恐。麗沒說話,單手扯開自己鎧甲殘扣,胸甲落地砸出一聲悶響,裡頭只餘一件貼身短衣。她蹲下身,一把將女奴翻過去按在石面上,膝蓋頂開對方雙腿,短衣下擺一撩,扶著自己那根已經硬起來的雞巴抵住穴口,腰一沉就整根送了進去。 女奴喉間擠出一聲短促的哀叫,手指在石地上抓了兩下。麗俯身壓住她的背,抽送從第一下就沒留餘地,胯骨撞在臀肉上啪啪作響。「別叫得這麼早,」麗的聲音低而平,呼吸卻亂了半拍,「還長著呢。」蠍尾繞到前頭,尾尖在女奴胸前那對奶子上輕輕刮著,颳得那女人渾身一顫,叫聲轉成了斷續的呻吟。 冴子挑了個瘦小的,把人拎起來抵在石柱上。她解腰帶的動作不急,大太刀連鞘靠在一旁,褲子褪到膝彎,露出那根挺立的肉棒。女奴背貼著冰涼的石柱,雙腿被冴子一手架起一條,穴口就那麼敞著。「看著我。」冴子只說了一句,便挺腰插進去,慢慢推到底,再慢慢抽出來,每一下都又深又穩。女奴的頭往後仰,後腦抵著石柱磨,嘴裡漏出細碎的「啊、啊」。冴子偏過頭,貼著她耳邊道:「夾這麼緊,是想讓我快一點?」說著節奏陡然加快,撞得那具身子在石柱上一下一下往上頂。 朝美跪坐在石階另一側,把分到的女奴放平在自己腿上,先不急著進去。她伸手在那女人小穴口抹了兩把,指腹沾了淫水,抬眼時鏡片後的目光沉靜得近乎溫柔。「放鬆,」她說,「越緊張越疼。」女奴咬著唇點頭,朝美才扶著雞巴緩緩頂入,進到一半停住,等那身子鬆下來,再往裡送。她一手按著女奴的腰,一手揉著那對奶子,動作不疾不徐,嘴裡卻低聲數著:「一……二……三……」數到十,女奴的眼角已經泛濕,腰自己往上迎。朝美笑了一下,低頭吻她的額,下身的節奏忽然變了,淺淺淺、深深,一下重過一下。 艾琳軍官站在原地看了片刻,才彎腰把最後那名女奴拽起來。她鎧甲還沒卸完,只解了腰間繫帶,褲子往下一拉,硬邦邦的肉棒彈出來。女奴嚇得往後縮,被她一把扣住後頸按低。「趴好。」艾琳軍官的聲音像在操練士兵,女奴哆哆嗦嗦伏在石階上,屁股高高翹起。她扶著雞巴對準穴口,一挺腰便撞了進去,女奴整個人往前一撲,額頭磕在石階邊緣,叫聲都變了調。 小百合立在高臺邊緣,手裡冊子翻開,筆尖點著紙面。「蠍尾步兵隊,兩列,把巷道口堵住。看熱鬧的往後退三步,誰往前擠就記名字。」她聲音清亮,一句一句往下派。蠍尾步兵們提著槍往兩側巷道散開,槍尖斜斜一壓,圍觀的魔族果然退了幾步,卻沒人走,眼睛全黏在臺前那四對交纏的身子上。 麗那邊已經換了姿勢。她把女奴翻回正面,兩條腿架到自己肩上,腰往下壓,雞巴插得更深,每一下都頂得女奴的奶子亂晃。「啊……太深了……不行……」女奴搖頭,手卻抓著麗的手臂不放。麗不答話,只把她的腿又往上抬了抬,抽送快得石階上全是肉撞肉的聲響,混著黏膩的水聲。 冴子把女奴從石柱上抱下來,讓她背對自己跪著,從後頭重新插進去,一手繞到前面揉她的奶頭,一手按在她小腹上。「摸到了沒有,」冴子低聲問,「這裡,被我頂得鼓起來了。」女奴哭著點頭,屁股卻往後撞。 朝美那頭女奴先到了。她腰猛地弓起來,小穴一陣一陣收縮,嘴裡喊著「不要了、不要了」,朝美卻沒停,只放慢了速度,一下一下頂在最裡頭,等她抖完才退出來,低頭看自己雞巴上亮晶晶的一片。 艾琳軍官從頭到尾沒換過姿勢,只越撞越狠。女奴的哭叫已經啞了,兩隻手在石階上亂抓,抓得指節泛白。艾琳軍官掐著她的腰往自己胯上撞,忽然整個人往前一壓,把她牢牢釘在石階上,腰胯發力,一下比一下猛。女奴的頭猛地抬起來,眼睛失了焦,喉間爆出一聲尖長的叫,聲音在廣場上盪開。巷道裡那群魔族齊齊倒抽了一口氣,有人往後退了半步,卻還是沒人敢走。 --- 石臺上的女奴換到第三輪時,已經叫不出完整的聲音了。 艾琳軍官那具被幹到失焦的女奴先被拖下去,兩名醫療站人員抬著擔架快步穿過廣場,醫療卡往她胸口一貼,白光閃過,那雙翻白的眼睛重新聚焦,人還沒搞清楚自己怎麼了,就被推回石階邊。接著是冴子那具,背對跪姿的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前栽,額頭磕在石柱上,醫療卡再貼,又是一條活跳跳的身體被架回原位。 「不夠。」闇雅娜大人靠在王座扶手上,指節敲了兩下石面,「再來。」 第四輪上場的女奴是牛頭人俘虜裡最壯的一具,被朝美那側的戰士按著後頸壓在石臺邊緣,屁股高高拱起。麗不在,她那具女奴暫且空著,可石臺上的節奏沒停,抽送聲、肉體拍擊聲、黏膩的水聲一層疊一層,從石階一路漫到廣場中央。火盆的光把每具交纏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晃。 二樓迴廊上,雪的歌聲忽然拔高半個音階,像有人在耳邊把弦一擰。奏跟著和了上去,兩人的聲音一前一後咬著,把廣場上那些斷斷續續的呻吟串成一條線。奏扶著迴廊欄杆,歌姬隊的短裙下擺被穿堂風掀起來,她沒去壓,只是順著雪的節拍把音拖長,讓那股聲音鑽進石階上每個人的耳朵裡。 「啊……不行、那裡……太深了——」石階上那具女奴被頂得整個人往前一衝,額頭撞上石面,話還沒說完,屁股又被一隻手扣回去,「再深一點、再深一點,求你們——」 話音斷在喉嚨裡。她的腰猛地塌下去,腿間淌出一片,整個人軟得像被抽了骨頭,昏死在石階邊緣。 「醫療卡。」闇雅娜大人抬了抬下巴。 白光又閃了一次。那具女奴被翻過來時眼皮還在抖,醫療站的人把她架起來,她腳尖拖著地,嘴裡含糊地念著什麼,又被按回石臺上。 暗處忽然傳出一聲悶響。 廣場東南巷口,一個魔族漢子雙膝砸在碎石上,兩手撐著地面,肩膀抖得厲害。「我、我不看了……」他聲音發顫,頭埋得很低,「讓我走、讓我走……」 旁邊另一個魔族轉身就往巷子裡竄,才跑出三步,一條蠍尾從牆後甩出來,尾鉤勾住他的腰帶往後一扯,整個人摔回廣場。「跑什麼?」蠍尾步兵隊的成員拖著他往側門走,語氣平平的,「大人吩咐了,想跑的統統送進性奴區,省得在外頭鬧。」那漢子手腳並用往後蹬,被拖過石階時還在喊,聲音很快就消失在側門後頭。 跪著的那個沒能跑成,兩名步兵一左一右架起他,他腿軟得站不住,被半拖半抬著往同一個方向去。 闇雅娜大人看著這一幕,嘴角慢慢勾起來。 「靜香。」 石臺邊的靜香正低著頭擺弄艦裝上的偵察終端,聽見叫喚抬起臉,眼鏡滑到鼻尖。「嗯?大人,參數我還在——」 「上來。」 「可是我這數據還沒——」 「上來。」闇雅娜大人朝她伸出手,語氣沒有一點商量的餘地。 靜香愣愣地把終端往腰間一塞,艦裝裝甲半褪著,襯衫下擺還卡在接縫外頭,兩門自動防守炮跟著她轉身的動作笨拙地擺了半圈。她踩上石階時還踉蹌了一下,被闇雅娜大人一把拉住手腕,直接拽到王座前。 「大人,我、我這樣站著不太好——」靜香低頭看了看自己,襯衫前襟不知什麼時候鬆了兩顆釦子,白袍歪在一邊肩膀上,J罩杯的胸脯把布料撐得幾乎要裂開。 「哪裡不好?」闇雅娜大人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手從她襯衫下襬探進去,掌心貼上那片豐滿的軟肉,指腹往乳尖上一壓。靜香整個人一顫,眼鏡差點掉下來,手忙腳亂地去扶。 「啊……大人,這裡這麼多人——」 「人多才好玩。」闇雅娜大人把她的襯衫往上推,兩團奶子彈出來,在火光下晃了晃。靜香下意識想抬手遮,手腕卻被扣住往兩側拉開,胸脯整個挺在闇雅娜大人面前。「你自己說,是不是很軟?」 「是、是軟的……」靜香的聲音細得像蚊子,臉頰燙得通紅,「可是大人、這樣大家在看——」 「看就看。」闇雅娜大人低下頭,一口含住乳尖,舌頭壓著那點用力一吸。靜香「嗚」地一聲仰起脖子,膝蓋一軟,整個人往闇雅娜大人身上倒,被那隻扣在腰上的手穩穩托住。 迴廊上,雪的歌聲轉了一個調,低下去,像在替石臺上那具身體的顫抖配樂。奏跟著把音收窄,只留一線細細的尾音繞在廣場上空。 「大人……不要吸那麼用力……」靜香喘著,手抓住闇雅娜大人的肩,卻沒真的推開,「我、我站不住了——」 「那就靠著。」闇雅娜大人放開那顆被吸得發亮的乳尖,抬眼看了看石階上最後那具還在被幹的女奴。那女奴已經喊不出聲,嘴巴張著,口水從嘴角淌下來,腰被後頭的人撞得一聳一聳,忽然整個人一僵,腿間噴出一股,軟軟地往前趴倒。 「行了。」闇雅娜大人擺了擺手。醫療站的人上前貼卡,白光閃過,那女奴卻沒有再醒過來的意思,只是呼吸慢慢平穩,人陷在石臺上動也不動。 闇雅娜大人收回視線,低頭看懷裡的靜香。靜香襯衫敞著,胸脯上還留著被吸出來的紅印,白袍滑到手肘,艦裝裝甲的嗡鳴聲低低響著,整個人靠在闇雅娜大人胸前,喘得肩膀一起一伏。 廣場上沒人說話。火盆噼啪響了一聲,風從巷口灌進來,把石階上殘留的氣味吹散了些。 --- 闇雅娜大人把靜香從懷裡扶正,替她拉攏襯衫前襟,指尖順手在她腰側捏了一把。靜香眼鏡還歪著,愣愣地站了兩秒才想起要退開,白袍一路拖到臺階邊。 「小百合,」闇雅娜大人朝臺前抬了抬下巴,「清一清,報個數。」 小百合捧著冊子繞過那排女奴,蹲下逐一探鼻息、翻眼皮,動作乾淨俐落。她回來時語氣平穩:「昏死過去的有六個,還喘著氣,就是叫不醒了。圍觀的魔族方才還擠在巷口,現在退了大半,剩下的都在看這邊。」 「看就讓他們看。」闇雅娜大人往王座扶手上一靠,聲音散進火盆的暖光裡,「昏著的都留在臺上,誰想玩誰上來,海妖們自己排隊。只有一條——不準玩死。玩壞了明天誰去修哨站。」 「明白。」小百合提筆在冊上添了一行。 闇雅娜大人視線轉向石臺邊,麗正把胸甲殘扣一顆顆扣回去,蠍尾垂在腿側,尾尖還沾著些濕痕。「麗。」 麗抬頭。 「今晚你守廣場。臺上這些、巷口那些,都歸你管。有魔族要出來投降,你收。」闇雅娜大人頓了頓,「收進來的先綁著,明日一併編隊。」 麗把最後一顆釦子壓緊,應了聲「是」,聲音沒什麼起伏。她提起長槍往石階下走,經過臺前時腳步慢了半拍,目光掃過那些橫躺的女奴,又移開。 夜色壓下來,火盆的光把石臺照得半明半暗。暈厥的女奴橫陳在石面上,衣衫散著、腿還敞著,海妖們三三兩兩湊上前,有人蹲下去掰開一條腿,有人扶著自己的雞巴就往穴裡送,昏過去的身子被頂得一下一下晃,偶爾從喉間漏出無意識的哼聲。麗獨自站在臺前,長槍拄地,背對著滿臺的動靜。巷道暗處,幾個魔族縮著肩陸續走出來,手舉過頭,腿抖得幾乎站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