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商店街人聲雜沓,媽媽牽著我的手,步伐平穩,高跟鞋踩在磨石子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的掌心乾燥而溫暖,指節扣著我的指節。 櫥窗裡的燈光照亮陳列的衣物和包包,她連看都沒看一眼,目光筆直地掃過一排招牌,像在找什麼。 然後她停了下來。 我抬頭,看見一家店面,招牌是深紫色的底,白色的字寫著「大人的秘密」。櫥窗裡擺著幾件蕾絲內衣和看不懂用途的塑膠製品,光線昏黃,像是不想讓人看清裡面。 她推開玻璃門,門鈴叮噹一聲,清脆得刺耳。「進來吧,這是今天的課程。」 我愣在原地,腳像釘在地上。她的手指收緊了些,回頭看我,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笑,眼神卻沒有笑意,只有一種篤定的從容——她沒有給我選擇的餘地,只是等著我跟上。我的腳自己動了,跨過門檻,跟著她走進店裡。 門在身後闔上,外面的喧囂被隔成模糊的背景。店內的冷氣撲上來,帶著一股淡淡的、甜膩的香氣,說不上是什麼味道,只覺得胸口發悶。架上陳列著各式各樣的東西——絲質眼罩、絨毛手銬、形狀奇怪的玻璃瓶,還有一排排拆開包裝展示的內衣,布料少得幾乎遮不住什麼。媽媽走在我前面,腳步從容,手指劃過貨架,像在翻閱一本書的目錄,偶爾停下來看一眼標籤,又繼續往前走。 我站在原地,不敢碰任何東西,連呼吸都放輕了。 她在一排架子前停下來,回頭看我,目光從我臉上掃到腳下,又慢慢移回我的眼睛。「悠人,過來。」 我走過去,站在她身邊。她伸手從架上取下一件東西——一條細細的黑色蕾絲內褲,布料薄得幾乎透明——然後舉到我面前,讓我看著它。「你覺得這個是做什麼用的?」 我喉嚨發乾,搖了搖頭。她把那塊布翻過來,指尖勾著布料邊緣,語氣平淡得像在講解課文:「這是穿在女人身上的。你以後要學會怎麼脫掉它,也要學會怎麼穿上它。」她頓了頓,把內褲放回架上,轉過身來,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身上,「這裡是女人的身體說明書。」 --- 店裡的冷氣吹得架上那些蕾絲和薄紗輕輕晃動,媽媽的手從那件黑色蕾絲內褲上移開,轉身走向另一排陳列架。我跟在她身後半步,目光只敢落在她腳跟和地面之間那一小塊磁磚上,看她套裝裙的裙襬隨著步伐微微擺動,絲襪從裂開的地方露出一小截皮膚,白得刺眼。 她停下來,伸手拈起一件掛在衣架上的黑色蕾絲內衣,布料薄得幾乎透光,只有兩片三角形的紗網和幾條細細的肩帶,胸前綴著一朵緞面蝴蝶結,看起來脆弱又精緻。媽媽將它舉到眼前,像在檢查一件標本,手指沿著蕾絲花邊輕輕撫過,動作很慢,像是在感受布料的質地。「悠人,過來看。」 我往前挪了半步,視線還是低垂著,只看到她的手指捏著那件內衣的肩帶,指腹壓在黑色的蕾絲。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她的語氣平淡,像在課堂上問我一個國文題目。我搖頭,喉嚨發緊。 「這是女人的身體說明書。」她將內衣轉了一個面,讓我看清楚那兩片薄薄的紗網,「你覺得它遮住了什麼?」 我盯著那件內衣,腦子裡一片空白。「……胸。」 「對,也不對。」媽媽將內衣舉高,讓店裡的燈光照透那片蕾絲,「它遮住了,但也放大了。它讓男人知道這裡有什麼,卻又擋住不讓你看清楚——這就是女人的身體,永遠要留一點讓男人想像的空間。」 她停了一下,將內衣放回架上,又拿起旁邊一件透明薄紗睡衣,衣料幾乎沒有重量,在她手指間垂墜下來,像一層霧。「你知道女人為什麼穿這個嗎?」 我吞了一口口水,聲音乾澀。「……為了好看?」 「為了男人。」媽媽糾正我,語氣平淡得像是唸課文裡的注釋,「女人在男人面前穿什麼、不穿什麼,都是為了讓男人看了舒服、看了興奮——這是女人的本能,也是男人的權利。」 她將那件薄紗睡衣舉到我面前,幾乎要碰到我的鼻尖,我聞到一股淡淡的洗衣精香味,混著店裡空氣清新劑的氣味,嗆得我喉嚨發緊。「你覺得這件睡衣穿在女人身上,是什麼樣子?」 我盯著那片透明得幾乎不存在的布料,腦海裡卻浮現媽媽穿上它的畫面——薄紗貼著她的身體,該透的地方透、該遮的地方若隱若現——我猛地別開視線,耳根發燙。「我……我不知道。」 媽媽輕笑了一下,聲音很低,像是從鼻腔裡哼出來的。「你不知道,是因為你還沒看過。」她將睡衣掛回架上,轉過身來面對我,「但你可以學。」 她伸手拿起那件黑色蕾絲內衣,遞到我面前,幾乎要碰到我的胸口。「觸摸看看。」 我僵在原地,手指微微顫抖,不敢動。媽媽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舉著那件內衣,像在等一個學生鼓起勇氣接下考卷。「這是你的權利。」 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像在告訴我一個事實,而不是在徵求我的同意。「女人是男人的性處理用具——用具可以隨你心意穿戴,這是男人的權利。你碰它、摸它、看它,都是你的權利。」 她將內衣又往前遞了一寸,蕾絲布料幾乎要擦過我的指節。「碰。」 我抬起手,指尖顫抖著伸向那件內衣。我的指腹先碰到肩帶,細細的一條緞面,觸感光滑冰涼;然後指尖滑到那塊蕾絲紗網上,粗粗的網紋,帶著彈性,在我指下微微變形——我感覺自己像在碰一個不該碰的東西,心跳撞得耳膜發疼,卻又不敢縮回手。 媽媽沒有動,靜靜看著我的手指在那片布料上摸索,她的目光落在我指尖上,像是老師在檢查學生的作業筆跡,仔細而專注,沒有催促,也沒有打斷,只是等著我自己去發現什麼。 「感覺到了嗎?」她問,語氣平靜,像是已經知道答案,只是想聽我自己說出來。我點頭,不敢抬頭看她,只盯著自己手指下那片黑色的蕾絲,網紋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像是某種活的東西,在我指尖下微微起伏,隨著我呼吸的節奏一起一伏,好像那片布料真的有了生命一樣。 「這就是女人的身體。」媽媽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來,平淡而篤定,「你摸的每一寸布料,將來都會貼在女人的皮膚上——你碰它,就是碰女人;你怎麼碰它,女人就會怎麼回應你。」 她的手指忽然覆上我的手背,溫暖乾燥,輕輕壓著我的指尖,讓那片蕾絲更緊地貼在我的指腹上。「記住這個觸感,以後你會需要它。」 我感覺指尖發燙,那片蕾絲布料在我手裡像是有了溫度,輕飄飄的,壓在我手指上,讓我動彈不得,連呼吸都變淺了。媽媽的手在我手背上停了一瞬,然後鬆開,退回去,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重新恢復成那個站在陳列架前講解教材的母親,冷靜而從容。 媽媽注視著我,嘴角微微揚起,像是一個滿意的微笑,又像是某種更深的笑意,讓我背脊發涼,卻又無法移開視線,只能僵在原地,指尖還留在那片蕾絲上,感受著布料下殘留的、她掌心的溫度。 --- 媽媽放下那件黑色蕾絲內衣,指尖沿著陳列架的邊緣滑過,走向店鋪更深處。我跟在她身後,腳步踩在絨毯上幾乎沒有聲音。 情趣用品店的深處比前面安靜得多,牆上掛滿各種皮製與橡膠製的衣物,金屬環扣在燈光下反射出冷光。媽媽在一個掛著皮革束帶衣的架子前停下腳步。 那件束帶衣是黑色的,胸前交叉的帶子從肩胛延伸到腰際,後背完全鏤空,只在脊椎的位置有一條細長的皮繩。媽媽伸手取下它,指尖撫過皮革的表面,然後轉過身來面對我。 「你可以要求我穿上這個。」 她的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天氣,卻帶著一種不容反駁的確定性。我愣在原地,視線在那件束帶衣和她之間來迴遊移。皮革的氣味混著店裡的香薰飄進鼻腔,我的喉嚨忽然發緊。 「可是媽……」話才出口,就被她打斷。 「沒有可是。」媽媽向前一步,將那件束帶衣塞進我手裡,「這是訓練的一部分。」 皮革的觸感涼涼的,比想像中沈。帶子上鑲著銀色的環扣,邊緣的縫線整齊細密。我低頭看著手裡的東西,指腹不自覺地摩挲過皮革表面。 「記住,你有權利要求我。」 媽媽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我抬起頭,對上她透過細框眼鏡直視我的目光。她的襯衫還敞開著,胸罩推高的弧度在衣料邊緣若隱若現,絲襪的裂口從大腿延伸下來。但她站在那裡,姿態卻像一個穿著全套正式套裝的老師,在講臺上宣佈考試範圍。 「這是……訓練的哪一部分?」我聽見自己的聲音,比預想中沙啞。 媽媽微微側頭,嘴角勾起一個不明顯的弧度。「你已經學會怎麼碰女人、怎麼讓女人舒服。」她伸手,指尖點在束帶衣的胸帶上,「現在要學的是——怎麼讓女人服從。」 「服從……」 「對。」她收回手,退開半步,「一個男人要讓女人心甘情願穿戴上這些,不是靠蠻力,是靠自信。你現在還不夠。」 我握著那件束帶衣,皮革在我掌心慢慢變暖。媽媽的視線沒有移開,就那樣靜靜地看著我,像在等一個學生回答問題。 「可是……」我低下頭,視線落在皮革交錯的帶子上,「這個,真的……」 「悠人。」 她的聲音忽然放輕,卻比剛才更壓迫。我抬起頭,她已經走到我面前,近得我能聞到她身上殘留的香水味。 「你剛才在內衣店碰那件蕾絲的時候,手是抖的。」她說,「你覺得女人會喜歡一個連碰她內衣都會手抖的男人嗎?」 我張了張嘴,沒有回答。她說得對。那件蕾絲內衣的觸感還留在指尖,輕薄、精緻。我當時確實抖了,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那股觸感太陌生,太……親密。 「現在你手裡握著的這個,是讓女人臣服的工具。」媽媽伸手,覆在我握著束帶衣的手背上,掌心的溫度隔著皮革傳過來,「我讓你可以要求我,是因為我要你學會——女人的身體,從內衣到束帶,都是你可以支配的。」 她的手指收緊了一下,像是在確認我的存在感,然後鬆開。 「把它拿好。」她退後一步,恢復那種從容的姿態,「回家,我會讓你知道怎麼用它。」 我低頭,看著手裡的皮革束帶衣。銀環在昏黃的燈光下微微發亮,媽媽剛才覆上的溫度還殘留在帶子上。我的手指慢慢收攏,將那條皮繩攥緊在掌心。 皮革的紋路壓進指腹,帶著一種粗糙的、不容忽視的存在感。和剛才那件蕾絲內衣完全不同。蕾絲是輕的、薄的、貼著皮膚幾乎感覺不到;這件束帶衣是重的、硬的、每一條帶子都在提醒你它的存在。媽媽說這是讓女人臣服的工具——我握著它,卻覺得更像是我在被什麼東西馴服。 媽媽沒有再說話,只是站在那裡,目光從鏡片後落在我身上,像一個等待學生回答問題的老師。她的襯衫仍舊敞開著,絲襪的裂口在燈光下清晰可見,但她渾然不在意,彷彿這一切理所當然。 我握緊那件束帶衣,皮革的紋路壓進指腹。 「我……知道了。」 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比我想像中穩定。 媽媽的嘴角微微上揚,然後她伸出手,輕輕覆在我握緊皮革的手背上。她的掌心乾燥而溫暖,指尖按在我的指節上,力道很輕,卻讓我整隻手都僵住了。 「乖。」 她只說了一個字。 --- 媽媽的手從我手背上移開,指尖順著皮革束帶衣的邊緣滑過,像在撫摸一件珍貴的物品。她沒再多說什麼,轉身走向試衣間。 試衣間的簾幕是深紫色的絨布,被她的動作掀開又垂落。媽媽站在簾幕前,背對著我,伸手去解襯衫的扣子。她的動作不快,一顆,又一顆,像是故意讓我看清楚每一個步驟。襯衫的布料從她肩頭滑落,露出大片肌膚。我站在原地,手裡握著那件皮革束帶衣,掌心全是汗。皮革的氣味混著店裡薰香的味道,鑽進鼻腔,讓我有些暈眩。 媽媽將襯衫褪到臂彎處,停了下來。她沒有回頭,聲音卻清晰地傳過來: 「幫我穿上這件。」 我張了張嘴,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手中的束帶衣沉得像一塊鉛,壓得我手指發麻。那是一件黑色的皮革馬甲,內側是柔軟的絨布。扣環是金屬的,冰冰涼涼,貼在掌心裡帶著一股鈍重的存在感。 「我……」 「這是你的權利,也是你的課。」 媽媽回頭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神隔著細框眼鏡望過來,沒有不耐煩,也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等著,像是篤定我一定會走過去。她的襯衫已經滑落到腰際,胸罩的肩帶歪斜地掛在肩頭,胸口那片肌膚泛著淡淡的紅——那是公車上留下的痕跡,在試衣間的燈光下看得格外清楚。 我邁開步子,走到她身後。距離拉近的瞬間,她身上的氣味湧了過來——汗味混著淡淡的香水味,還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屬於她的味道。我舉起手中的束帶衣,卻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下手。 「先套上手臂。」 媽媽的聲音平穩,像在課堂上講解一個文法結構。我依言將束帶衣的袖口撐開,讓她的右手先伸進去,再是左手。皮革貼上她肌膚的瞬間,她微微挺了挺背,肩胛骨的線條在燈光下起伏了一下。我的指尖擦過她的肩膀,觸感溫熱而細膩,讓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束帶衣的前襟敞開著,我繞到她面前,蹲下身,將兩片皮革對攏。她的胸口在我眼前微微起伏,歪斜的胸罩擋不住那對豐滿的形狀,乳尖的輪廓若隱若現。我別開視線,卻被她伸手托住下巴,強迫我抬起頭來。 「看著做。別怕。」 她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命令意味。我深吸一口氣,將視線重新落回她胸口,手指顫抖著將束帶衣的扣環對上腰側的孔眼。 扣環的卡榫有點緊,我按了幾次都沒按進去,指腹在她腰側的肌膚上滑來滑去,能感受到那層薄薄的汗意。媽媽沒有催我,只是靜靜地站著,呼吸平穩,胸口卻微微起伏著。 我終於將第一個扣環按進孔眼,金屬咬合的聲音清脆而細小。我鬆了一口氣,手指卻抖得更厲害,低頭去對第二個扣環。皮革的邊緣壓在她腰側,將那截腰線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我的指腹貼著皮革的邊緣,不小心碰到她的肌膚,溫熱的觸感讓我像是被燙了一下,縮了縮手。 「別縮。」 媽媽的聲音帶著笑意,卻不是嘲弄,更像是耐心的引導。我咬著下唇,重新將手指貼回去,這一次沒有再躲開。第二個扣環對上了,按進去,喀噠一聲。皮革在她身上逐漸收緊,將那對豐滿的輪廓襯得更加明顯。 我繞到她身後,將背後的綁帶拉緊。皮革貼合著她的背脊,順著腰線的弧度向下延伸,到腰側時收束成一道俐落的弧線。媽媽微微動了動肩膀,像是在適應這件束帶衣的貼合感,然後輕輕呼出一口氣。 「不錯。你學得很快。」 我蹲在她身後,手指還停在最後一個扣環上,指尖微微發麻。皮革的綁帶在我掌心收緊,她的呼吸隔著這層皮革傳過來,沉穩而均勻,像是把身體的節奏交給了我。昏黃的燈光從頭頂灑下,將她背後那道被皮革勾勒出的曲線照得清清楚楚。 我低頭將綁帶的尾端塞進環扣裡,手指在她腰側打了個結,打了兩次才成功。媽媽沒有回頭,只伸手輕輕拍了拍我放在她腰側的手背,像是某種無聲的肯定。 我跪在她身後,視線落在她腰側那道被皮革勒出的淺痕上,心跳還沒緩下來。皮革的氣味、她的氣味、金屬扣環的涼意,混在一起,讓我有一種說不清的暈眩感。我跪在原地,手指還停在扣環上,微微顫抖,不敢抬頭看她。 --- 束帶衣背後的綁帶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皮革摩擦出細碎的聲響。我在原地,視線追著她的背影,直到她停在鏡子前,抬手將散落的髮絲攏到耳後。 「過來。」 我撐著膝蓋站起來,腿還有點發軟。走進試衣間,皮革束帶衣緊縛著她的上身,腰被掐得極細,胸口被擠壓出飽滿的弧度。她微微側身,轉動肩膀,束帶衣的線條跟著她的動作變化,像第二層皮膚一樣貼合她的身體。 「看清楚。」她從鏡中注視我,眼神帶著一種從容的滿足,「這是你的用具。你可以隨時要求它穿上這些。」 我的目光從她肩頭滑到腰側,又順著皮革邊緣往下移。心跳撞在胸腔裡,呼吸又重又熱。她說這是我的用具——這句話像火苗一樣燒過我的神經,讓我無法否認自己正興奮起來。 媽媽伸手向後,準確地握住我的手。她的掌心乾燥而溫暖,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將我的手指按在束帶衣的皮革表面上。那觸感光滑、微涼,底下能隱約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 「記住這個觸感。」她說,聲音平穩,「往後你碰到任何女人的身體,都要先想起這個觸感。」 我的指尖順著她引導的方向滑過皮革,從腰側往上,經過肋骨,停在胸口邊緣。束帶衣的縫線壓進她的肌膚,留下一道淺淺的紅印。我吞了一口口水,喉嚨乾得發緊,目光卻離不開她的身影。 媽媽在鏡中微微勾起嘴角,沒有催促,也沒有阻止,只是靜靜地看著我,像是等著我自己決定下一步。 我感覺指尖在發抖,卻沒有移開。皮革的觸感越來越清晰,像烙印一樣刻進我的記憶裡。呼吸粗重起來,我低下頭,又忍不住抬起眼,從鏡中對上她的目光。 她笑了,那笑容裡帶著滿足與掌控,像是一切都在她的計畫之中。我的指尖沿著皮革邊緣滑動,一遍又一遍,像是要把這個觸感永遠刻進骨頭裡。 --- 鏡中的畫面裡,媽媽背對著我,雙手撐在牆面上,皮革束帶衣將她的腰身束出一道深深的弧線。她的裙子已經褪到腳踝,絲襪裂開一道口子,露出腿間那片濕潤的縫隙。 「既然是用具,你就可以使用它。」 她的聲音平靜得像在交代作業,連頭都沒有回。我站在她身後,視線從鏡中她的側臉滑到那條裂開的縫隙,喉嚨乾得發緊。 陽具脹得發疼,頂在褲襠裡,我幾乎能感受到那裡的脈動。 「媽媽……」 「猶豫什麼?」她打斷我,語氣帶著不耐煩,「訓練了這麼多天,連怎麼使用一個女人都還要問嗎?」 我伸手解開褲子,陽具彈出來時,前端已經脹得發燙,龜頭滲出一滴清液,在試衣間的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我往前挪了一步,龜頭抵在她腿間,感受到那片肌膚的熱度——她的體溫比我想像中更高,像是體內有什麼在燒著。她輕輕哼了一聲,微微弓起腰,讓那道縫隙更貼近我,濕潤的唇肉微微張開,吸附著我的前端。 「對,這是你的權利。」 她的手從牆面上移開一隻,往後伸來,握住我的陽具,指腹貼著莖身,微微用力,將龜頭抵在濕潤的入口處。那觸感讓我倒抽一口氣,她的手指摩擦著我敏感的皮膚,像在確認什麼,又像在示範什麼。 「進來。」 我扶住她的腰側,皮革束帶衣的紋路壓進掌心,那堅硬的質感讓我指尖微微發抖。我往前一頂,龜頭擠開穴口,溫熱的肉壁立刻裹了上來,濕潤而緊窒,像一張嘴在吸吮著我往深處拖。媽媽「嗯」的一聲,尾音微微上揚,撐在牆上的手指蜷了蜷,指甲在牆面上刮出一道細微的聲響。 「慢一點。」 我停住,感受她體內那層層疊疊的熱度,穴肉在我周圍收縮著,像是要將我絞碎似的。她的背脊繃緊,束帶衣下的肌肉微微顫動,汗珠沿著脊椎的凹溝滑落,消失在皮革邊緣我慢慢往裡推進,每進一寸,她的呼吸就粗重一分,肩膀微微聳起又落下,像在承受什麼又像在適應什麼。 「對……就是這樣。」 她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像在忍耐什麼,又像在鼓勵什麼。我完全沒入時,她整個人微微顫了一下,後腦勺靠在我肩上,頭髮散在我的臉側,帶著洗髮精的香氣混著汗味,鑽進我的鼻腔。我低頭看見她的側臉,睫毛微微顫動,嘴唇緊抿著,卻掩不住嘴角那抹弧度。 「媽媽……」 「別說話。」她打斷我,「動。」 我扶著她的腰,開始抽送。皮革束帶衣在我掌下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她的臀部隨著我的動作微微晃動,每一下頂進去,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在狹小的試衣間裡格外清晰。 「嗯……哈……」 她的呻吟壓在喉嚨裡,像是怕被外面的人聽見,卻又忍不住洩出幾聲。我低頭看見自己的陽具在她腿間進出,濕亮的淫水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那個畫面讓我頭皮發麻,動作不自覺加快了些,每一下都頂得更深。 「太……太快了……」她撐著牆面的手指用力到發白,指節微微顫抖,「慢一點……悠人……」 我放慢速度,改為深而重的頂弄。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沒入,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微微起伏,束帶衣的皮革在燈光下泛著暗光,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我能感受到她體內每一寸的紋理,濕熱的肉壁包裹著我,收縮的節奏越來越明顯。 「嗯……啊……」 她的呻吟斷斷續續,像是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破碎的聲響。我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往後拉,讓自己埋得更深,龜頭頂到最深處時,她整個人猛地一顫,穴口絞緊。她整個人貼在我懷裡,後背緊靠著我的胸膛,我能感受到她心跳的節奏,快而有力。 「你學得很快……」她喘息著說,聲音帶著笑意,「知道怎麼……讓女人舒服了……」 我沒有回答,只是繼續頂弄,每一下都帶著報復般的力道。她的身體開始發抖,穴口收縮的頻率越來越密,裹著我的肉壁一陣陣絞緊,像是要將我榨乾似的。我低頭看見她束帶衣下的腰線,隨著我的動作繃緊又鬆弛,汗水在皮革上泛著水光。 「啊……要去了……」 她仰起頭,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聲音拉長又斷掉,像在承受極大的快感。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重重地頂到最深處,她的身體猛地繃緊,穴肉痙攣般地絞住我,一陣陣收縮著,像是要把我整個吞進去。 「哈啊……」 她整個人軟了下去,撐在牆上的手臂微微發抖,像是撐不住自己的重量。我沒有停,繼續抽送,她的呻吟變成細碎的嗚咽,像是承受不住又捨不得讓我離開,聲音裡帶著哭腔又帶著渴望。 「別……別動了……我剛……」 「媽媽不是說,我可以使用你嗎?」 我學著她的語氣,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每說一個字都帶著動作的節奏。她愣了一下,隨即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裡帶著顫抖。 「學得真好……」 --- 我從她體內退出來時,她整個人還軟在牆上,裙子堆在腳踝處,露出兩條繃直的腿——絲襪從膝蓋裂到大腿,裂口邊緣的尼龍線捲著。 她沒回頭,只是把手往後伸,按在我胯間還濕著的陽具上,輕輕拍了一下。 「夠了。」 聲音帶著笑,氣還沒喘勻。她撐著牆慢慢站直,彎腰把裙子拉上來,扣好腰側的勾環,再把襯衫下擺塞進裙腰裡,一粒一粒扣子從下往上扣回去,動作不慌不忙,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我站在她身後,褲子還掛在胯上,襯衫皺得不像話,盯著她後背那一小片被汗濡濕的布料,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轉過身來,臉頰還泛著紅,眼鏡卻已經戴正了,目光隔著鏡片掃過我一眼——那眼神裡沒有一點剛高潮過的恍惚,只有檢查作業般的審視。 「把褲子穿好。」 我低頭拉上拉鍊,扣好釦子,手指笨得連拉鍊頭都捏不住。她沒等我,走到角落,彎腰撿起那條束帶衣,拎在手裡晃了晃,又從架上拿了一盒保險套、一小瓶潤滑液,再抓了一條細鏈狀的東西——我看不清那是什麼——全堆在櫃檯上。 櫃檯後面的店員是個燙著捲髮的女人,看起來三十多歲,目光在我們兩人身上轉了一圈,什麼也沒問,低頭開始掃條碼。 媽媽站在櫃檯前,手指點著那堆東西,語氣像在買菜:「這個尺寸有沒有再大一點的?」 店員抬頭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我,從櫃子裡翻出另一盒,遞過來。「這款是加大號。」 媽媽接過,翻過來看了看包裝上的字,然後轉頭看我,嘴角微微勾著。「你最近應該用得到。」 我感覺耳根燒起來,視線釘在她手裡那盒保險套上,說不出話來。 店員把東西一件一件裝進紙袋裡,塑膠袋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店裡格外清楚。媽媽從皮包裡抽出鈔票,遞過去,找零的銅板叮叮噹噹落在櫃檯上,她收進掌心,放回皮包,然後拎起紙袋。 她轉過頭來看我,紙袋在身側晃著,夕陽從玻璃門外照進來,把她臉上的線條鍍成暖色調。「這是你的用具。」她說,聲音不高不低,像在交代功課,「記住,你可以要求它穿上任何服裝。」 我低頭看著地面,盯著她鞋尖旁那塊磁磚的裂縫,喉嚨乾得說不出話來。 她沒等我回答,空出來的那隻手伸過來,扣住我的手指,掌心乾燥而溫熱。她牽著我往門口走,玻璃門自動滑開,外頭的夕陽撲了滿臉——橘紅色的光斜斜地鋪在人行道上,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