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沙發上，手指還殘留著剛才蜷起的觸感，指尖微微發麻。廚房傳來水龍頭關上的聲音，腳步聲由遠而近，拖鞋踩在木地板上，一下一下，像在數著我的心跳。 「訓練還沒結束。」 媽媽的聲音從我頭頂落下來。我抬頭，她站在我面前，深藍色長裙的裙擺靜靜垂著。她低頭看我，眼鏡鏡片後的目光沉靜，卻帶著某種我形容不出的溫度。 「你剛才學會了碰觸。」她說，語氣像在講一堂課，「但還有一件事沒學。」 她彎下腰，雙手按住我的肩膀，力道不大，卻讓我整個人陷進沙發靠背裡。我仰著臉看她，呼吸一下子淺了。她的臉湊近，近到我聞到她身上淡淡的皂香，髮絲垂下來，掃過我的額角。 「你要學會讓女孩變成雌性。」她的嘴唇幾乎貼著我的耳廓，聲音低而穩，「不是等著她來親你，而是你要主動去索取。」 我喉嚨發緊，手指攥住沙發的布面。 「張嘴，伸出舌頭。」 她退開一點，直視我的眼睛。那目光不容拒絕。我遲疑了兩秒，舌尖還是慢慢探出唇縫。她看著，微微點頭。 「看好了。」 她低頭，舌尖輕輕描過自己的唇緣，從左到右，緩慢而仔細，像在畫一條看不見的線。然後她抬眼，「換你。」 我學著她的樣子，舌尖沿著自己的嘴唇描了一圈。乾燥的唇紋被舔濕，涼涼的。 「不對。」她皺了皺眉，「要貪婪。不是畫給自己看，是想吃進嘴裡的那種。」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張口含住我的下唇。 溫熱的觸感貼上來，她的嘴唇軟得讓我腦子裡嗡的一聲。她吸吮了一下，發出輕輕的聲響，那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我整個人僵住，背脊貼著沙發靠背，動也不敢動。 媽媽的手撫上我的後頸，五指按在頸側的肌膚上，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我退開的意味。她微微用力，把我的臉壓向她，唇齒間的吸吮更深了一些。我的下唇被她含在嘴裡，濕熱的舌尖舔過齒印，像在品嘗什麼。 我聽見自己的心跳，擂鼓一樣撞在胸腔裡。她的手還按在我後頸上，指尖輕輕摩挲著髮尾的邊緣，那動作帶著安撫的意味，卻讓我更暈了。 她鬆開唇，退開半步。 燈光下，我的嘴唇濕潤，微微腫起，下唇還留著她齒尖碾過的觸感。我瞪大眼睛望向她，呼吸急促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媽媽站在我面前，伸手理了理垂落的髮絲，嘴角幾乎看不出地動了一下。 「記住這個感覺。」她說，「這才是索取。」 --- 媽媽沒有給我喘息的時間。她退開之後，目光掃過我濕潤的嘴唇，語氣像在交代回家作業：「嘴巴學會了，現在換手。」 她調整姿勢，跪坐得更挺，雙手放在膝上，「把手放上來。」 我遲疑了一下，視線落在她腰側——深藍長裙的布料貼著肌膚，勾勒出腰線的弧度。我吞了口唾沫，伸出手，掌心貼上她的腰側。 隔著薄薄的布料，她的體溫傳過來，溫暖得讓我指尖發麻。 「拇指按在肋骨下緣。」她說，聲音平穩得像在講解課文，「用指腹，不是指尖。指尖太尖，會讓人不舒服。」 我照做，拇指沿著她肋骨下緣的弧度按壓，感受那層薄薄的肌肉在我指下微微起伏。她的呼吸很穩，腹部隨著吸氣緩緩撐開，又隨著吐氣收縮。 我不知不覺放慢了動作，跟著她的節奏走。 「對。」媽媽的聲音低了些，「你感覺到了嗎？呼吸起伏。」 「嗯。」 「女性對觸碰敏感，」她說，「但敏感不是叫你用力，是叫你試探。用指腹，輕輕壓，慢慢摸，感覺她哪個地方反應最大。」 她突然伸手，捉住我的手腕。 「往上。」 她的手勁不大，卻帶著不容違抗的堅定，引導著我的手沿著腰線上移。我的掌心滑過她側腹的曲線，布料從粗糙的觸感變得光滑——是胸衣的質地。我指尖碰到她胸前衣料的邊緣，那一瞬間我整個人僵住，手指本能地蜷縮，想退開。 媽媽的手立刻按上我的手背，五指收緊，把我的手掌壓在原地。 「不許退。」 她的語氣冷得像刀鋒，我呼吸一滯，不敢再動。 「貪婪不是粗暴，是敢要。」她直視我的眼睛，目光穿透鏡片釘在我臉上，「你退什麼？她還沒拒絕，你先替她拒絕了？」 我嘴唇動了動，說不出話來。她的手仍壓著我的，隔著衣料，我掌心下是她胸側的弧度——柔軟，帶著微微的溫度，還有……心跳。 咚、咚、咚。 比剛才快多了，像有人在她胸腔裡敲鼓。 「你感覺到了嗎？」媽媽的聲音輕下來，帶著一種近乎滿意的語氣，「她的心跳變快了。」 「……嗯。」 「當她呼吸變亂，就是你掌握節奏的信號。」她說，手仍沒放開，帶著我的手掌輕輕按壓那個位置，「記住這個觸感，記住這個節奏。你讓她心跳加速，你就贏了。」 --- 媽媽命令我躺平。我仰面倒在地毯上，地毯的絨毛蹭著後背，冰涼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寒顫。她隨即跨坐到我腰際，裙擺散開，壓在我胯骨上，那重量帶著體溫，隔著布料傳過來，沉甸甸的。 她抓著我的手，按在她腰側，指節貼著薄紗衫下裸露的肌膚。 「用力按住。」 我手指僵硬，不敢使力。她眉頭一皺，自己抓著我的手腕往腰裡壓，我的指節陷進腰肉，軟熱的觸感從指尖竄上手臂。 她俯身逼近，呼出的氣拂過我臉頰：「你要讓女孩覺得你渴望她，不是害怕她。」 我的手在她腰上微微發抖，她卻像沒察覺，低頭張嘴，唇沿從我鎖骨開始，一路往下吻。每到一處，溫熱的濕意便留在皮膚上，她沒抬頭，聲音悶悶地傳過來：「記住這種觸感，以後要用在她們身上。」 我喘息著，胸膛起伏，她的唇順著起伏的肌理往下移，停在胸口左側，舌尖輕輕一掃而過。我整個人彈了一下，腰往上拱，她的手按在我肩上，把我壓回去。 「別動。」 我咬住下唇，雙手在她腰際緊握又鬆開，指節泛白。她繼續吻，唇沿從胸口移到肋骨，每一寸都留下濕亮的痕跡。我的呼吸越來越亂，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氣音，她停了下來，撐起身看我。 她看著我潮紅的臉，目光淡淡的，像在檢查一件作品：「你在退縮。」 我張嘴想否認，她卻突然俯身張口，咬在我胸肌上——牙齒陷進肉裡，銳利的刺痛炸開，我悶哼一聲，身體繃緊，她的手按著我的肩，不讓我躲開。 她鬆口，抬頭，唇上帶著一點水光，低聲說：「這是懲罰你的畏縮。」 --- 媽媽撐起身，長裙的布料順著她的動作滑落，重新貼合腰臀的曲線。她伸手拉我起來，我踉蹌站穩，背脊抵上牆壁的涼意。「接下來，站著練。」 她退開半步，與我相對而立。薄紗衫半褪在手肘處，露出她圓潤的肩頭與內衣的邊緣。她的視線從我的臉滑到胸口，再落回我的眼睛，帶著一種教導者特有的從容。 「女孩會用身體引誘你，你不能退。」她說，聲音低沉而平穩，「看著我。」 我抬起眼，對上她的目光，卻在她眼底那抹了然的笑意裡又低了下去。 「眼睛要看。」她伸手，指尖托住我的下巴，力道不大，卻讓我無法再躲。「從臉，到胸，到腰，到臀。一步一步看，像看一塊你想要的肉。」 我被迫直視她。她的臉在燈光下線條分明，頸側的肌膚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薄紗衫下胸口的起伏隨著呼吸輕輕晃動。我的目光往下移，掃過她纖細的腰線，落在裙布包裹的臀側——豐滿的弧度撐起深藍色的布料，隨著她的呼吸微微繃緊。 「手也要動。」她牽起我的手，按在她臀側。掌心貼上那團飽滿的軟肉，隔著裙布能感受到底下肌肉的緊實。我下意識想縮手，她卻將我的手往後帶，按上臀部中央那道凹陷。 「這裡。」她的聲音低下來，帶著某種不容拒絕的暗示，「也是你該要的地方——記住了，以後對別的女孩，不要客氣。」 我的指尖陷進裙布，指腹下是她身體的溫度與彈性。她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我，託著我下巴的手微微用力，逼我直視她眼底那抹幽深的火。 「把你的慾望擺出來。」她說，「眼睛要看，手要敢。」 我深吸一口氣，指尖在她臀後的裙布上收緊，目光從她的眼睛掃到胸口，再滑過腰線，落回她臀側。她沒有迴避，反而微微挺了挺腰，讓那曲線更貼近我的掌心。 她的呼吸拂在我臉側，帶著溫熱的濕氣。我的呼吸也亂了，胸口起伏著，卻不敢再低頭。她的手指仍託著我的下巴，我的手指仍陷在她臀後的裙布上，兩人呼吸交雜，誰都沒有先鬆開。 --- 媽媽的體溫壓過來，隔著那層薄紗與內襯，她的胸口結結實實地抵住我的胸膛。我呼吸一滯，雙手還被她按在牆上，動彈不得。 「剛才那樣子，叫規矩，不叫貪婪。」媽媽的聲音低啞，嘴唇幾乎貼著我耳廓，「我教了你那麼多，你怎麼還是這副縮頭縮腦的樣？」 她的膝蓋擠進我腿間，整個人又往前壓了一寸，豐滿的胸腹軟肉隔著布料陷進我的肋骨。我喉頭發緊，掌心貼著牆面微微出汗。 「如果一個女孩這樣貼著你，」她說，氣音掃過我耳垂，「你要怎麼回應？」 我張了嘴，卻說不出話。 「不是推開。」她的指尖沿著我手腕滑到指縫間，與我十指交握，「是把她摟緊。」 她鬆開我的手，後退半步，目光落在我僵在身側的雙臂上，帶著那種審視學生作業的銳利。「抱我。」 我抖著手抬起來，指尖碰到她腰側的肌膚，又縮了一下。 「抱緊。」她重複，語氣裡多了不耐，「用你剛才記住的觸感，把我收進來，別讓我跑掉。」 我咬著牙，兩隻手臂環過她腰背，掌心貼上她後腰，一點一點收緊。她的身體被我拉近，薄紗衫在腰際堆皺，內襯的布料蹭著我敞開的襯衫，肌膚隔著薄薄一層幾乎相貼。我用力，指尖陷進她肩胛下方的背肌，將她整個人都收進懷裡。 媽媽低喘一聲，胸口貼緊我的，呼吸打在我頸側。「對，就是這樣。」 她的聲音軟下來，帶著剛才沒有的顫意。「記住這個力度，記住這種『我要你留在我身上』的貪婪。」 我環著她，懷裡滿是她身體的溫度和氣味，心跳撞著她的。她抬手，指腹撫過我鬢角，將我額前的髮撥開，然後額頭輕輕抵上我的。 燈光從她背後打下來，在她眼鏡鏡片上映出一小片光暈。她沒推開我，我也沒鬆手。她的視線落在我眼底，熾亮，溫柔，帶著佔有，像在看一件終於雕琢成形的作品。 「這樣才對。」她低聲說，唇角微微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