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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 共 18 章

強暴訓練

作者:Athrum · 本章 6,819 字 · 全作 117,753 字

晚餐後的客廳燈光明亮,碗盤已經收走,媽媽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家居裙裝的裙擺整齊地蓋住膝蓋。她看著我,語氣平淡得像在講解課文。 「悠人,你覺得所有女人都會乖乖聽話嗎?」 我搖頭。「不會。」 「對。」媽媽點頭,「有些女人很強硬,不管你說什麼、做什麼,她都不會順從。這種時候,催情藥沒用,溫柔沒用,講道理更沒用。」 她頓了頓,目光在我身上停留片刻。 「只能硬上。」 這三個字像針一樣扎進我耳朵裡。我心跳漏了一拍,喉嚨發乾。 媽媽繼續說:「明天,我們進行強暴訓練。」 我整個人僵住。 「我會回復舊時的模樣。」她語氣沒有一絲波動,像在排定明天的行程,「我會反抗,會罵你,會推你,會想盡辦法逃開。你的任務,是壓住我,讓我沒辦法反抗。」 她看著我,眼鏡鏡片反射著客廳的燈光。 「你不能退縮。不管我怎麼叫、怎麼打你,你都不能停。」 我感覺手心在冒汗,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撞出來。強暴訓練——這四個字在腦海裡反覆撞擊。對象是媽媽,她會反抗,而我必須…… 「目標是內射。」媽媽說這句話時語氣甚至沒有起伏,「你要做到最後,不能中途放棄。」 我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媽媽的目光直直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像一把尺,在丈量我夠不夠格。 「聽懂了嗎?」 我吞了一口口水,點頭。「……聽懂了。」 「大聲一點。」 「聽懂了,媽媽。」 她看著我,片刻後,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幾乎看不出來的弧度。 「很好。」 她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我面前。我比她高出半個頭,但她站在我面前時,我卻覺得自己矮了一截。她伸手,按住我的肩膀,力道不重,卻讓我動彈不得。 她的眼睛裡帶著考驗的冷光,像在審視一件作品。 「記住,這是訓練。不管我怎麼反抗,你都不能心軟。」 她的手在我肩上按了按,像在確認什麼。 「明天,讓我看看你的覺悟。」 --- 媽媽結束了說明。她的聲音還在我耳邊打轉——「她會極力反抗」「不能退縮」——像兩道烙鐵,燙得我腦子發麻。 她站起身,鬆開抱在胸前的雙臂,走向走廊深處。走到臥室門口,她停了下來,手搭上門把,沒有回頭。「明天我會像完全不記得這件事一樣。」她的語氣平淡,像是順口交代一件家務,「你要主動動手。」 我站在走廊另一頭,喉嚨乾得發緊,擠出一聲「嗯」。 她推開門,走進去,門縫在她身後收攏。 她剛才說的話一遍一遍地在我腦子裡翻攪。「她會極力反抗」——她的手會推我、會打我、會尖叫出聲——「不能退縮」——我必須壓住她,不管她怎麼掙扎,都不能停。 我站在原地,腳底像釘在地板上,胸口那顆心臟跳得又重又快,像要把肋骨撞開。可我掌心還殘留著她肩膀的溫度,她按著我時那股力道,沉沉的。 我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回自己的房間。門鎖轉動,咔嗒一聲,將我關進黑暗裡。 視線裡什麼都沒有,只有天花板,隱沒在黑暗中的一片空白。 「明天。」 --- 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我站在牆邊,制服還是昨天那套,衣領皺得不像話,但我沒有心思去整理。 廚房裡傳來碗盤碰撞的聲音,清脆、規律、一聲接一聲,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媽媽背對著我,圍裙繫帶在腰後打了個整齊的蝴蝶結。她彎腰把盤子放進烘碗機,直起身來,又順手把流理臺上的水漬抹掉——動作流暢得像每天早上都在做同一件事。 我盯著她的背影,昨晚的話在腦子裡翻來覆去,一遍又一遍。 你必須主動動手。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明天要買什麼菜,但眼神裡那壓迫感,我到現在都還記得。 我往客廳走了半步,又停下來。鞋底和地板之間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媽媽沒有回頭,也沒有問我為什麼站在那裡。她打開水龍頭,嘩嘩的水聲填滿了整個廚房,填滿了我喉嚨裡那句始終沒說出口的話。 我該開口嗎?該走過去嗎?她說「主動動手」——那我現在該做什麼?手指微微伸出去,指尖在空氣裡顫了顫,又縮了回來,插進口袋裡。 掌心全是汗,濕黏黏地貼在褲袋內層,我幾乎能感覺到自己心跳撞在肋骨上的力道。 媽媽關上水龍頭,拿起抹布開始擦流理臺檯面,動作不快不慢,肩膀微微起伏著。她沒有看我一眼,一次都沒有,好像我根本不在這個空間裡,好像昨晚那些事——她躺在床上的樣子、她說「你要學會壓制對方」時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全都是我做的夢。 但我知道不是夢。 我後背貼著牆壁,涼意隔著制服滲進來,手指又伸出去一點點,幾乎要碰到空氣裡她殘留的體溫,卻又在半空中停住,收回來,攥緊了拳頭。 喉嚨乾得發緊,像吞了一團棉花,怎麼也嚥不下去。我張了張嘴,想喊一聲「媽」,聲音卻卡在喉嚨裡,變成一口氣,吐出來就散了。 媽媽把抹布對折,再對折,整齊地掛在水龍頭上,然後背對著我,繼續擦著流理臺,彷彿身後從來沒有站著一個人。 我站在原地,手指微伸又縮回,兩人間隔著沉默的距離。 --- 我站在原地,手指微伸又縮回,胸口的心跳聲幾乎蓋過一切。媽媽背對著我,繼續擦著流理臺,圍裙的繫帶在她腰後打了一個整齊的蝴蝶結。她始終沒回頭。 「不能退縮。」 這句話在我腦子裡反覆響起,像是她昨晚貼著我耳朵說的那樣清晰。我深吸一口氣,邁開腳步。客廳到廚房不過幾步路,我卻覺得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她擦檯面的動作停了一下,似乎聽見了我的腳步聲,但沒有回頭。 我伸手,從背後捉住她的手腕。 媽媽整個人僵住,手裡的抹布掉在水槽裡,發出輕微的聲響。「悠人?」 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驚訝,隨即轉為嚴厲:「放手。」 我沒有鬆手。她的手腕比我記憶中還要纖細,皮膚光滑,骨節分明。我能感覺到她試圖抽回手,力道不大,帶著某種試探的意味。 「我叫你放手,聽見沒有?」 我咬緊牙關,強忍住那股從脊椎竄上來的退意。她說過,不能退縮。我用力一扯,將她整個人轉向自己。媽媽的腳步踉蹌了一下,圍裙的下襬隨之晃動,她的眼睛微微睜大,像是沒料到我真敢動手。 「你——」她的話還沒說完,我已經推著她的肩膀往後退。客廳的牆壁就在我們身後幾步的距離。她被我推得連連後退,拖鞋在地板上發出細碎的摩擦聲,直到她的背脊撞上牆面,發出沉悶的一聲響。她倒抽一口氣,雙手抵上我的胸口,用力推拒。 「放開我!你瘋了嗎?」 我沒有鬆手。她的手掌按在我胸前,隔著制服布料,我能感覺到她推拒的力道——不算大,卻帶著真實的抗拒。她別開臉,側向一旁,下顎線繃得緊緊的。 「悠人,我叫你放開,你聽到沒有?」 她的語氣嚴厲,像是平常訓斥我時的腔調,可我注意到她的呼吸比剛才快了。她的胸口在圍裙下起伏,鼻息微微加重,那雙眼睛雖然瞪著我,眼底卻沒有真正的怒意——只有冷靜的觀察,像是老師在考場上看著學生作答。 我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將她牢牢釘在牆上。媽媽的肩胛骨在我掌下微微顫動,她偏著頭,視線落在一旁的窗戶上,不肯看我。 「你……你敢。」 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點沙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她沒有再掙扎,雙手抵在我胸前,卻不再推拒,只是虛虛地撐著,像是某種最後的防線。 我壓著她,胸口劇烈起伏,額角的汗珠沿著鬢邊滑落。我們之間的距離近得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精香氣,混著早晨廚房裡殘留的油煙味。她的呼吸越來越重,側著的臉頰上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嘴唇微微抿緊。 「媽媽。」我開口,聲音啞得連自己都認不出來。 她沒有應聲,也沒有回頭看我。只是那樣側著臉,呼吸沉重,胸口在我掌下起伏。我壓著她的肩膀,感覺到她身體微微發抖——不知是氣憤,還是別的什麼。 她的睫毛顫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又忍住了。我感覺到她抵在我胸前的手指微微蜷曲,指甲隔著制服布料輕輕刮過,隨即又鬆開,像是終於放棄了抵抗。她沒再說「放開」,也沒再推我,只是那樣靠著牆,側著臉,呼吸一聲比一聲重,胸口在我掌下起伏的幅度越來越明顯。 客廳裡安靜得只剩下我們兩個人的呼吸聲。窗外傳來鄰居開門的聲響,又很快消失了。我壓著她的肩膀,手掌下她的肩胛骨微微發熱,隔著家居服的薄布料,能感覺到她肌膚的溫度正在升高。 --- 她的肩膀撞上地板時發出一聲悶響,我整個人跟著壓下去,膝蓋順勢頂進她兩腿之間。媽媽悶哼一聲,雙手抵住我的胸口,用力往外推,指甲隔著制服襯衫掐進我胸肌上,痛感反而讓我更加亢奮,我壓得更低,整張臉湊到她面前。 「你瘋了嗎——放開我!」她的聲音拔高了,帶著怒意,卻又透著一股說不清的顫抖,兇歸兇,卻沒了真正逃走的力氣。 我抓住她的手腕,將她兩隻手按在地板上。她扭了扭手腕,指節在我掌心裡蜷了蜷,又鬆開,像是放棄了抵抗,又像是在醞釀下一波掙扎。她側過身去,膝蓋往上頂,試圖把我從她身上頂開,我整個人跟著她的動作晃了一下,重心不穩,幾乎要被她掀翻在地。我撐住地板,膝蓋往下一沉,壓住她的大腿根部,她悶哼一聲,腰扭了扭,卻沒能再動彈。 「你……你給我起來。」她的聲音低下去,帶著喘息,那雙眼睛瞪著我,眼底卻沒有真正的怒意——只有冷靜的審視,像是老師在考場上看著學生作答似的。我背脊一陣發麻,不知道她是在等我退縮,還是在等我繼續。 我沒有鬆手,也沒有退開。我壓在她身上,感覺到她胸口的起伏隔著薄薄的衣料貼著我的胸膛,溫熱而柔軟,讓我捨不得離開。她的身體已經不再抵抗了,只剩下細細的顫抖,像是某種壓抑到極限的繃緊,隨時都會斷掉似的。 「媽媽。」我又喊了一次,聲音啞得連我自己都認不出來。 她別開臉,不看我,側臉貼著冰涼的地板,呼吸沉重,胸口起伏著,家居服的領口斜斜敞開,露出頸側一片薄薄的汗光。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像是在忍耐什麼,又像是在等我下一步動作。 我想起她昨天說的話——目標是內射。那句指導像烙印一樣燙在我腦子裡,我伸手扯住她家居服的下緣,布料在掌心皺成一團,往上一掀,露出她腰間一截白膩的皮膚。媽媽的身體僵了一下,卻沒有伸手來擋,反倒像是要配合我似的,微微抬了抬腰,讓那截布料更容易往上捲。 她別開的臉始終沒有轉回來,呼吸卻越來越急促,像是壓抑著什麼不敢發出聲音。我壓在她身上,膝蓋卡在她腿間,感覺到她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又鬆開,繃緊又鬆開,像是還在猶豫,卻已經沒有真正推開我的力氣了。 安靜的客廳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的喘息聲,一個粗重,一個紊亂,交疊在一起。她躺在地板上,衣著凌亂,家居服半掀,露出腰腹一片白膩的肌膚,側臉貼著地板,別開眼不看我,睫毛微微顫動著。我壓在她身上,額角的汗滴落在她頸側,她輕輕縮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我們就這樣僵持著,誰也沒有先動,誰也沒有開口。她的呼吸從急促慢慢緩下來,卻始終沒有平靜,像一池被攪動過的水,表面看似平穩,底下還翻著波紋。我撐著地板,俯視著她,胸口劇烈起伏,制服早已凌亂不堪,領口敞開,腰側的布料被她剛才的掙扎扯得歪斜。 晨光從窗簾縫隙斜斜照進來,落在地板上,照出她頸側細細的絨毛,和那截裸露的腰腹上細碎的汗珠。她始終沒有看向我,像是默許了這一切,又像是拒絕承認這一切。我壓在她身上,感覺著她身體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衣料傳來,那麼近,那麼真實,讓我捨不得動彈,也不敢動彈。 --- 我壓在媽媽身上,膝蓋卡在她腿間,一手撐著地板,一手還掀著她家居服的下緣。她別開臉,側向一旁,下顎線繃得緊緊的,沒有看我。 「你……你還要壓多久。」 她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沙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她沒有推我,雙手垂在身側,指尖微微蜷起,抓著地板。 我俯視著她,胸口劇烈起伏,額角的汗珠沿著鬢邊滑落,滴在她頸側的皮膚上。她輕輕顫了一下,仍沒有回頭看我。 我伸手扣住她的腰,將她往我這邊帶了一下。媽媽的腰很軟,隔著薄薄的家居服布料,能摸到皮膚的溫度。她終於轉過臉來看我,眼神裡帶著複雜的光,抿著唇,沒有說話。 「媽媽,我要進去了。」 我的聲音比預期中啞,帶著一種連自己都陌生的低沉。媽媽的睫毛顫了顫,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別得更開,露出頸側一條繃緊的線條。 我撐開她的腿,她的膝蓋微微抗拒了一下,隨即鬆開,讓我的腰擠進她腿間。我低頭,拉開她家居服的褲腰,往下一扯,露出她的小腹與下體。媽媽咬著下唇,視線落在天花板上,呼吸明顯重了。 我扶著自己的陽具,對準她的穴口,腰往前一頂——她的身體緊了一下,我感覺到她穴口的肌肉抗拒地收縮,咬著我的前端,不肯放開。我停了一下,伸手按住她的腰側,低聲說: 「放鬆。」 媽媽沒說話,只是把眼睛閉上,過了一兩秒,那裡的肌肉才慢慢鬆開。我趁著那一瞬間,腰往前一送,整根雞巴沒入她體內——她悶哼一聲,嘴唇咬得更緊,手指在地板上蜷了蜷,抓出幾道白痕。 我壓在她身上,沒有馬上動,感覺她的穴壁包著我,溫熱而潮濕,一縮一縮地吮著。她的呼吸很重,胸口起伏著,隔著家居服貼在我胸前,我能感覺到她心跳的節奏。 我開始動,腰往後抽,再慢慢頂回去,每一下都壓著她的節奏,不快不慢。媽媽沒有像前幾日那樣配合我,也沒有出聲引導,只是躺在那裡,別著臉,嘴唇緊抿,任由我動作。她的身體卻很誠實——穴壁隨著我的抽送,越來越濕,越來越熱,夾得我發緊。 「媽媽……你感覺到了嗎。」 我喘著氣問,腰上的動作沒有停。媽媽沒有回答,半晌才從鼻腔裡哼出一聲模糊的悶音,像是忍耐,又像是回應。我伸手把她家居服的下緣往上推,露出她整片小腹與胸口,她的奶子在衣料下隨著我的動作微微晃動。她抬手想擋,被我按住手腕,壓在她頭側的地板上。 「今天是我主導。」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媽媽看著我,眼底閃過什麼,終於沒有再抵抗,只是把視線移開,任由我壓著她,一下一下地頂進去。 我加快速度,腰胯撞在她腿間,發出清脆的肉體拍擊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媽媽的呼吸越來越重,偶爾從鼻腔裡漏出一聲短促的悶哼,又立刻咬住嘴唇壓下去。她的穴壁繃得越來越緊,隨著我的抽送一陣陣收縮,像是要把我絞在裡面。 我壓住她的腰,不讓她亂動,低頭湊近她耳邊,低聲說: 「媽媽,你裡面好緊……夾得我好舒服。」 她的耳廓瞬間紅了,連著頸側都泛起一層淡淡的粉。她沒有說話,只是側著臉,把下唇咬得發白,胸口起伏得越來越劇烈。 我持續動作,節奏越來越快,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帶出濕漉漉的水聲,她的淫水順著我的抽送從穴口淌出來,在晨光下泛著一層亮光。媽媽的腿不知道什麼時候纏上了我的腰,腳跟輕輕抵著我的後腰,沒有用力,卻也沒有放開。 「啊……嗯……」 她終於沒忍住,從唇縫漏出一聲短促的呻吟,隨即像是被自己嚇到一樣,猛地閉緊嘴。我低頭吻她的頸側,嘴唇貼著她跳動的脈搏,腰上的動作沒有停,一下比一下重。媽媽的身體顫了一下,纏在我腰上的腿收緊了些,穴壁跟著絞緊,像是某種無聲的催促。 我撐著地板,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猛烈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身體微微往上滑。媽媽的手指終於忍不住抓上我的手臂,指尖掐進肌肉裡,卻沒有推開我,只是抓著。她的呻吟再也壓不住,一聲一聲從鼻腔裡漏出來,帶著濕潤的鼻音,在晨光裡格外清晰。 「嗯……啊……啊……」 我聽著她的聲音,腰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快感從尾椎一路竄上來,整個人像被火燒著一樣。媽媽的穴壁絞得越來越緊,一陣陣痙攣似的收縮,夾得我幾乎撐不住。我低頭看著她——她的臉側向一旁,眼眶泛著一層水光,嘴唇微微張開,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奶子隨著我的動作晃動著。 「媽媽……我要射了……」 --- 我射在她體內最深處,身體像被抽空了一樣,撐在她上方的胳膊微微發抖。媽媽的腿還纏在我腰上,穴壁一陣一陣地絞緊,像是捨不得放開似的。過了一會兒,她才鬆開腿,別過臉去,呼吸慢慢平復下來。我撐著身子退出來,陽具從她身體裡滑出的瞬間,帶著一聲濕黏的聲響,她的大腿內側沾滿了混濁的白濁,沿著皮膚緩緩往下淌。她沒有立刻動,只是躺在地板上,胸口起伏著,家居服的前襟敞開著,奶子露在外面,上頭還留著我剛才吮出來的紅痕。 她先坐起身,伸手拉平裙襬,又理了了敞開的家居服前襟,把圍裙帶子重新繫好。動作不急不緩,像是剛才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我仍跪在她面前,陽具剛從她身體裡退出來,濕淋淋地垂著,制服褲子半褪在膝蓋處,狼狽極了。地板上還留著剛才我們糾纏時蹭出的痕跡,她的圍裙歪在一邊,我的制服外套丟在茶几腳下。 「做得不錯,你沒有退縮。」 她的語氣平淡,像在批改作業時說「這題寫對了」一樣。我低著頭,盯著地板上的木紋,不敢看她。剛才那股衝勁已經退乾淨了,現在只覺得全身發燙,從耳根一路燒到脖子,連手心都是汗。 一隻手伸過來,捏住我的下巴,力道不大,卻不容拒絕,把我的臉抬了起來。媽媽直視著我的眼睛,細框眼鏡後面的目光冷靜,像在檢視一件作品。我被迫與她對視,心跳得又重又亂,喉嚨乾得說不出話來。 「但你起初猶豫太久。」她說,「壓制我的時候,位置也偏了——左手該壓住我右肩,你卻壓在手臂上,讓我有多餘空間抵抗。」 我咬著唇,點了點頭。她的手指還捏在我下巴上,蹭得我皮膚發癢。 「下次,你要更果斷。」她說,語氣裡帶著教導者的檢討,「猶豫的那幾秒,就足夠讓對方翻盤了。」 她鬆開我的下巴,站起身,低頭拍了拍裙子上沾的灰,往廚房的方向走去。我跪在原地,膝蓋壓在硬地板上,痠麻從小腿一路竄上來,但我沒有動。 走到廚房門口,她停下來,回頭看了我一眼。她臉上的表情看不太清楚,但語氣聽起來很平常。 「把地板擦乾淨。」 我低下頭,伸手拿起一旁的抹布,手指微微發抖。抹布是濕的,冰涼的觸感從指尖滲進來,我把它按在地板上,開始一下一下地擦起來。地板上還殘留著剛才的痕跡——一片片乾掉的濁白,混著她流出來的淫水,在地板的木紋裡暈開,像某種被遺忘的汙漬。
Athrum

另有《淫獸淨化》《肉體商戰》等 1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