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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 共 12 章

祭品之夜

作者:FEI 叔爺 · 本章 13,815 字 · 全作 164,147 字

火把從溶洞壁上的鐵架投下搖曳的光,在克萊兒赤裸的皮膚上畫出跳動的橙紅色影子。她仰躺在冰冷的石面上,手腕和腳踝被粗鐵鍊勒著,分別拉向平臺四角的鐵環。鎖扣咬進皮肉,她動了一下手指,鐵鍊發出嘩啦的聲響,在洞壁間迴盪。 她停住動作,眼皮半闔,目光從睫毛下掃過四周。 溶洞比她預想的大得多,頂部隱沒在黑暗裡。中央挖了一個淺坑,木柴堆成塔形,火苗正舔著邊緣,偶爾爆出一聲脆響。熱氣撲在她赤裸的皮膚上,卻驅不走石面的寒意。她的衣物——那件單薄的內襯衣、粗布裙、皮甲——全都不在視線範圍內。她的目光掃過石臺周圍的地面,沒有看到那雙靴子。 匕首自然也不在了。 她閉了一下眼睛,讓這個事實沉進心底。然後她重新睜開眼,繼續觀察。 前方兩張石椅並排擺著。首領坐在左側那張上,一手撐著下巴,綠色的眼睛在火光下像兩團凝滯的磷火。牠的體型比普通哥布林大上一圈,肩寬臂粗,皮膚上佈滿深綠色的皺褶,像是老樹皮。右側那張椅子空著,椅面上積了一層薄灰,明顯有段時間沒人坐過。 祭祀缺席。 克萊兒將這個資訊記在心裡,目光不停留,繼續掃向四周。四十多隻哥布林圍成一個不規則的圓,從三個方向包圍著石臺。牠們蹲著,手肘撐在膝蓋上,綠色的眼睛在火光下閃著興奮的光。牠們在交談,聲音尖細而急促,像一群爭搶腐肉的禿鷲。不時有爪子指向她,伴隨著低啞的笑聲。 她的目光越過牠們,落在洞穴出口的方向。那條通道在她被拖進來時經過——窄得只能容兩人並行,兩側巖壁粗糙,頂部低矮。她記得通道裡有兩個轉彎,第一個轉彎處有個突出的鐘乳石柱,第二個轉彎後能看見外面的光。 但此刻,通道口站著三隻哥布林。牠們手持粗製的木矛,背對著洞穴,綠色的脊背在火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就算她掙脫鐵鍊,也必須先過那三支矛。 而且她沒有匕首了。 她試著動了動腳踝。鐵鍊繃緊,鎖扣紋絲不動。她的腳趾在石面上蹭了一下——腳底光裸,沒有靴底皮革的觸感。她早該知道,那些哥布林剝她衣物的時候不會留下任何東西。 她鬆開腳趾,讓自己重新躺平。 不能急。她對自己說。呼吸要穩,心跳要慢。她閉上眼睛,又睜開,目光落在溶洞頂部那片看不見的黑暗中。火把的光照不到那裡,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虛空。 她的手指在鐵鍊裡慢慢蜷起,又鬆開。鐵鍊發出極輕微的聲響,混在哥布林交談的噪音裡,沒有人注意到。 她的目光再次掃過那張空著的石椅。椅子上的灰層說明祭祀離開有一段時間了。如果祭祀不在,那麼現在指揮這群哥布林的只有首領。四十多隻哥布林,加上首領——如果她能在祭祀回來之前脫身,她只需要應付這四十多隻。 但牠們圍在石臺四周,幾乎沒有空隙。就算她掙脫鐵鍊,跳下石臺,她也得赤手空拳穿過四十多隻哥布林組成的牆。 她的手指在鐵鍊裡鬆開,掌心貼著冰涼的石面。石臺的表面粗糙,帶著微濕的觸感,像是常年被水氣浸潤。她的背脊貼著石面,能感受到石頭底下傳上來的寒意,從肩胛骨一路滲進脊椎。 她沒有動。她只是躺著,呼吸平穩,目光冷靜地掃過每一張綠色的臉,記住牠們的位置、距離、可能的反應時間。 首領盯著她看了很久,久到火堆裡的木柴塌了一角,濺起一串火星。牠的視線像一團黏稠的綠火,在她赤裸的身體上緩慢地移動,從她的臉、她的頸、她的胸、她的腰,一路滑到她張開的雙腿之間。牠看著她,像在估量一件獵物的價值。 克萊兒沒有迴避牠的目光。她直直地看回去,眼神冰涼,沒有一絲顫抖。 然後首領站起來了。 牠的動作不快,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從容。牠繞過火堆,朝石臺走來。綠色的腳掌踩在碎石上,發出沙沙的聲響。那些交談的哥布林安靜下來,目光跟著首領移動,興奮的竊竊私語變成了壓抑的低鳴。 克萊兒的肌肉瞬間繃緊,但她強迫自己不要動。她看著首領一步步走近,火光在牠粗糙的綠皮上流動,映出皮膚底下隆起的肌肉線條。牠的步子很大,每一步都踩得穩穩當當,像是根本不擔心她會反抗。 首領走到石臺邊,停下來。 牠低頭看了她一會兒,綠色的眼睛在火光下閃著沉沉的光。然後牠蹲下身,一隻粗糙的綠皮大手伸出來,覆上她的小腿。 那隻手又大又熱,指腹上有厚厚的繭,像砂紙一樣刮過她的皮膚。牠的拇指沿著她小腿的曲線慢慢滑動,從腳踝一路滑到膝蓋下方,又滑回來。 克萊兒咬緊牙關,沒有出聲。她的目光死死盯著溶洞頂部那片看不見的黑暗,胸口壓著一股冰冷的怒意,像一塊燒紅的鐵沉在胃裡。 --- 首領的綠皮大手從她小腿上滑開,牠站起身,踩著沉重的步伐走向洞廳中央。火光將牠矮壯的身影拉得又長又扭曲,投射在凹凸不平的巖壁上,像某種蠕動的怪物。 「今夜——」首領張開雙臂,用生硬的通用語朝四周吼道,「是部族的祭祀之夜!」 四十多隻哥布林發出此起彼伏的嘶叫,綠皮在火光中閃著油亮的光澤,獠牙外翻,小小的紅眼裡全是興奮。 「這個女人——」首領轉過身,粗短的手指指向石臺上的克萊兒,「是獻給神明的祭品!」 牠們叫得更響了,有的甚至開始用手中的骨棒敲擊地面,發出沉悶的節奏。 克萊兒躺在冰冷的石面上,四肢被鐵鍊拉開,全身赤裸。她沒有動,只是微微偏過頭,看著首領朝她走來。每一步都帶著炫耀式的緩慢,像是在享受這一刻。 首領走到石臺邊,彎下腰。那張醜陋的綠臉湊到她面前,距離近得能聞到牠口中腐肉般的氣息。粗短的手指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拇指按上她的嘴唇,來回摩挲,力道不輕不重,帶著某種令人作嘔的曖昧。 「你會成為——」首領咧嘴笑了,黃牙參差,「部族新的母體。」 克萊兒沒有閃躲,直直盯著那雙紅色的眼睛,然後——「呸。」 一口唾沫吐在首領的鼻樑上。 全場安靜了一瞬。 她嘴角微揚,語氣冰冷:「你們的神,就只配用這種下賤方式祈福嗎?」 首領的綠臉僵了半秒,然後——牠笑了。不是怒極反笑的那種猙獰,而是帶著某種沉沉的興味,像是獵人看見獵物還在掙扎時的愉悅。牠鬆開她的下巴,退後一步,抬手抹掉鼻樑上的唾沫。 「嘴硬。」首領用通用語說,聲音裡帶著笑意,「沒關係。等祭祀開始,妳會求著讓牠們幹妳。」 牠轉過身,面對全場的哥布林,提高了聲音:「在祭祀完成之前——誰都不準碰祭品!這是神的規矩,違者——」牠做了個割喉的手勢。 現場的騷動聲明顯壓了下去。幾隻年輕的哥布林發出不滿的低吼,但沒有一隻敢上前。首領的目光掃過全場,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退回石椅邊,一屁股坐下。 石椅是整塊黑色岩石鑿成的,寬大粗獷,椅背刻著某種扭曲的圖騰。首領靠進椅背,一手撐著下巴,紅色的目光穿過跳動的火光,落在石臺上赤裸的女人身上。那目光像黏在她皮膚上的濕熱舌頭,從她的臉一路舔到腳尖,緩慢而耐心。 克萊兒沒有理會那道目光。她閉上眼,讓呼吸慢慢沉下去,然後開始活動手腕。 鐵鍊的觸感冰涼,粗礪的鐵環勒進腕骨。她輕輕轉動左手腕——鏈條與石柱之間發出一聲極細的摩擦聲,幾乎被火堆的噼啪聲蓋過。她感覺到了:左腕那條鏈子,比右腕要鬆一些。 但也只是一些。鐵環仍牢牢卡在骨節處,她想硬抽出來,腕骨立刻傳來尖銳的痛感。不行,還差一點。 她鬆開力道,沒有繼續嘗試,免得引起注意。目光掃過洞頂,那裡垂著幾根鐘乳石,在火光下泛著暗沉的水光。耳邊是哥布林低低的交談聲,用那種黏稠的、咕嚕咕嚕的語言,她聽不懂,但能聽出其中混雜的興奮與壓抑。 火堆在洞廳中央燒著,橘紅色的光把她的身體照得一覽無遺。她仰躺著,四肢張開,深棕色的長髮散在粗糙的石面上,像一匹被攤開的綢緞。火光順著她的身體流動——先是額頭,光潔飽滿;眉骨投下一道淺淺的陰影;鼻樑挺直,嘴唇因為乾燥而微微泛著桃紅色,帶著一點被首領拇指摩挲過的痕跡。 下巴線條乾淨利落,這是常年訓練留下來的輪廓。頸側有一道舊傷疤,淡粉色的,在火光下幾乎看不清楚。再往下——鎖骨橫亙在肩與胸之間,線條分明,鎖骨窩微微凹陷,盛著一小片陰影。胸前的雙乳高聳飽滿,在仰躺的姿勢下依然維持著挺拔的弧度,乳頭是淺淺的粉色,乳暈顏色更淡一些,幾乎與周圍的白皙肌膚融為一體。她的皮膚白得不像話,在火光的映照下泛著一層溫暖的光澤,像是打磨過的白玉,乾淨得連一丁點雜色都沒有。 腰線收得很細,側面看過去是一道流暢的弧線,從肋骨下方一路滑進髖骨。小腹平坦,因為呼吸而微微起伏,肚臍下方有一道淺淺的疤痕,是舊傷。再往下——恥骨微微隆起,一片光滑的丘壑,連一根雜毛都沒有,只有一條淺淺的細縫,在火光下若隱若現,兩片陰唇是淡淡的粉色,微微闔著,像一朵還沒完全打開的花。 髖骨寬闊,撐起整個下半身的曲線。大腿豐腴而結實,因為長期訓練而帶著緊實的肌肉線條,卻不粗壯,反而有一種圓潤的彈性感。小腿勻稱,腳掌纖長,腳趾因為鐵鍊的拉扯而微微分開。她整個人被攤成一個大字,每一寸肌膚都暴露在火光與幾十雙紅色的目光之下,像一件被獻上祭壇的貢品,赤裸、無助、卻又帶著某種倔強的鋒利。 克萊兒偏過頭,看向首領。牠坐在石椅上,不知何時手裡多了一把骨刀——刀柄是某種大型獸類的腿骨,磨得光滑,刀刃在火光下閃著冷光。牠用拇指的指腹來回摩挲著刀鋒,目光從始至終沒有離開過她的身體。 全場沉默。只有火堆燃燒的噼啪聲,和偶爾一兩聲壓抑的喘息。 克萊兒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她閉上眼,在黑暗中重新數了一遍左腕鐵鍊的鬆緊。還不夠,但快了。 --- 吟唱聲從洞穴深處湧來,像一群螞蟻爬過耳膜,密密麻麻,帶著濕黏的迴響。克萊兒數著節拍,數到第七次時,首領站起來了。 他丟開骨刀,骨刀滾過石面,發出清脆的磕碰。他伸手扯開皮甲的繫帶,一塊塊獸皮從他身上剝落,露出底下粗糙的綠皮——胸口覆著一層暗褐色的短毛,肌肉在火把的光裡鼓動,像塊被烤過的鐵。 他轉過身,面對她。 克萊兒沒有移開視線。她直直瞪著那雙綠眼睛,嘴角還掛著剛才那口唾沫乾掉的痕跡。首領笑了,露出參差的黃牙,兩步跨上石臺,石臺沉了一下,鐵鍊跟著晃動。 他跪在她雙腿之間,分開她的膝蓋。那雙手粗短,指節上長滿硬繭,握住她的腳踝時像握著一截木頭。她的大腿被推開,恥骨暴露在火把的亮光裡——她的身體就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白魚,乾淨、光滑,連一丁點雜色都沒有。那片肌膚白得發亮,從平坦的小腹延伸下去,恥丘微微隆起,弧度柔和,中間一道細縫緊緊闔著,兩片陰唇是淺淺的粉色,像花瓣剛展開的顏色。陰核藏在縫頂的褶皺裡,隱約透出一點粉紅帶紅的色澤。 她咬牙別過頭。鐵鍊在她手腕上繃緊,發出細小的金屬聲。 首領的手掌覆上她的髖骨,粗糙的皮磨過她腰側的白皙皮膚,留下一道紅痕。他俯身,鼻尖湊到她小腹上方,深深吸了一口氣,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咕嚕。然後他握住自己的肉棒——那根東西又粗又長,青黑色的脈絡浮在表面,龜頭脹得發紫,頂端滲出一滴濁白的液體。他將龜頭抵在她穴口,沾著那點濕意來回磨蹭,磨得她的陰唇微微分開。 「最後一次,」他開口,通用語生硬得像嚼石子,「自己張開,少痛。」 克萊兒沒有動。她只是閉上眼,牙關咬緊,腮幫鼓起一條硬線。 首領沒有再等。他挺腰,將整根肉棒一口氣頂了進去。 那一瞬間,她覺得自己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鐵棍貫穿了。肉棒撐開她的穴口,一寸寸擠進她體內,脹得她小腹深處都鼓起來。她悶哼一聲,指甲掐進掌心,掐得發白——鐵鍊在手腕上勒進肉裡,她卻感覺不到痛,因為下身的痛更劇烈,像有人用刀在她身體裡攪動。穴口被撐到極限,濕熱的內壁被迫貼上那根粗硬的東西,每一道脈絡的起伏都清清楚楚。 首領停了一瞬,喉嚨裡滾出一聲滿足的低吼,然後他開始動了。 一下,兩下,三下。每一下都抽出大半,再重重撞回來,龜頭直直頂到她身體最深處,撞得她整個人都跟著彈跳。石臺上鋪著的粗布在她背下磨出沙沙的聲響,鐵鍊鏗鏘作響,像有人在敲一座鐘。她的乳房隨節奏上下晃動,乳頭是淺淺的粉色,在空氣裡顫抖,乳暈淡得幾乎看不見,只有一圈更淺的粉暈在火光下泛著光。 她咬著牙,一聲不吭。腦子裡閃過一些畫面——烈日城的碼頭,火焰燒紅了半邊天,母親的聲音被海風吹散,父親的身影沉進黑煙裡。她伸手去抓,撲了空。那些畫面現在被撞得粉碎,碎片裡混著哥布林首領的喘息聲,混著她自己的身體被撞擊的悶響,混著洞穴裡迴盪的吟唱。 首領的動作加快了。他的手從她的髖骨滑到她腰側,十指掐住她的細腰,將她整個人往自己胯下按。她的小腹貼上他粗糙的綠皮,摩擦得發紅。他低頭看著她——看她倔強地別著的臉,看她咬緊的唇,看她額頭上滲出的薄汗,看她那頭深棕色的長髮散在石臺上,像一匹攤開的綢緞。 「看著我。」他說。 她沒有。 他猛地一頂,頂得她悶哼出聲,下巴仰起,頸側的線條繃得筆直。他湊近她的臉,濕熱的鼻息噴在她耳後,低聲說:「你逃不掉。這座洞,你出不去。」 她終於轉過頭,直直瞪他。綠眼睛裡映著火把的光,像兩團燒著的鬼火。她張開嘴,吐出一句話,聲氣因為撞擊而斷斷續續:「我……會殺了你。」 首領笑了。他沒有停,反而抽得更狠,每一下都撞得她小腹發麻,撞得她的乳房劇烈晃動,撞得她腰間的肌肉痙攣般收緊。她的穴口被磨得發燙,淫水混著被撐開的痛,濕淋淋地順著股縫流到石臺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內壁開始不由自主地吸吮那根肉棒,每當他抽出,就收縮著挽留,每當他撞進來,就顫抖著包裹。 她的呼吸亂了。悶哼聲從齒縫裡漏出來,一聲比一聲短促,一聲比一聲破碎。她的腳掌繃直,腳趾蜷曲,小腿肌肉緊繃成一條條硬線。她的腰不自覺地拱起來,迎向他撞擊的方向——她恨自己這樣,恨自己的身體在痛裡生出另一種滾燙的知覺。 首領的呼吸也重了。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整座石臺都在搖晃。他發出低沉的吼聲,綠皮上滲出一層黏膩的汗,滴落在她胸前,順著乳溝滑下去。他最後猛地一頂,整根肉棒埋到她最深處,龜頭頂住她的花心,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出來,灌滿她的體內,燙得她渾身一顫。 他停了一瞬,喘著粗氣,然後從她體內退出。 精液混著淫水,順著她的穴口流出來,淌在石臺上,在火光下泛著濁白的光。他站起身,面對全場,高喊一聲:「她是你們的!」 洞穴裡響起一片尖銳的歡呼聲。鐵鍊聲、腳步聲、綠皮的摩擦聲從四面八方湧來。 克萊兒癱在石臺上,四肢攤開,鐵鍊鬆鬆地垂著。她的眼神空洞,盯著溶洞頂端那些看不見的黑暗,全身因為劇痛與屈辱冒著冷汗,汗水順著她白皙的皮膚滑落,在火光下閃著一層薄薄的光。 --- 首領綠色的粗手一揮,幾道影子便從火把照不到的角落湧了上來。石臺四周響起一陣雜亂的腳步聲,混著興奮的嘶嘶氣音,像是獵犬聞到了血腥味。 克萊兒的意識還飄在半空中,四肢像灌了鉛一樣沉。她勉強撐開眼皮,看到那些矮小的綠皮身影正從四面八方爬向石臺——一隻、兩隻、五隻、十隻,數不清了。她的胃猛地縮了一下。 鐵鍊被解開的聲響此起彼落,鏗鏘鏗鏘,像是鐵匠鋪裡敲打的節奏。一隻粗糙的綠手抓住她的右手腕,另一隻按住她的左肩,把她翻回仰躺的姿勢。她本能地想縮起身體,膝蓋剛抬起來,立刻被幾隻手掌壓回去,壓得她的小腿貼著石面,動彈不得。 「唔——」她咬緊牙關,把喉嚨裡的聲音硬生生吞回去。汗水順著額角滑落,沿著太陽穴流進鬢髮裡,濕漉漉的深棕髮絲黏在臉頰上,襯得那張清純的臉蛋更加蒼白。 第一隻手掌覆上她的額頭,粗糙的指腹帶著泥土和腥味,從眉心往兩邊撫開,像是在檢查一件貨物。那隻手沿著她的眉骨滑過,碰到她因為緊張而微微顫動的眼皮,停了片刻,又往下摸到她的鼻樑,最後停在她的嘴唇上。 她的嘴唇是桃紅色的,飽滿圓潤,因為剛才的折磨微微腫脹,像剛摘下的漿果。那隻綠手指沿著她的下唇來回摩挲,力道不輕不重,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探索意味。她別開臉,那隻手便追上來,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把臉轉回來。 「嗯……」她從鼻腔裡擠出一聲悶哼,目光冷冷地瞪著眼前那張綠臉。那隻手放開她的下巴,順著她的頸側往下滑,經過耳後那片細嫩的肌膚,一路摸到她的肩膀。她的肩寬而勻稱,因為常年訓練帶著薄薄的肌肉線條,皮膚卻白得不像話——天生的雪白,怎麼曬都曬不黑,此刻在火把的橘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像是打磨過的玉石。 另一隻手從她身體的另一側爬了上來。粗糙的指腹沿著她鎖骨下方那片平滑的肌膚滑過,慢慢往下,覆上她的左乳。那隻手張開,整個握住她飽滿的乳房,指縫間溢出軟白的乳肉。她的乳頭是粉色的,淺淺的粉,像是春天剛開的花瓣,此刻因為涼意和恐懼微微挺立,頂端縮成小小的硬粒。那隻手揉了一下,把她的乳房整個往上推,乳肉從指縫間鼓出來,又鬆開,彈回原位,晃出一圈柔軟的波紋。 她閉上眼睛,不想看那些綠臉上的表情。 但閉上眼反而更糟——她感覺得到那些手,感覺得到它們在她身上游移的路線。一隻手沿著她的腰側往下滑,她的腰細得驚人,六十公分的腰圍在寬闊的肩和豐滿的臀之間收出一道流暢的曲線,那隻手順著那道曲線滑到她的髖骨,指腹按著骨頭突出的邊緣,來回摩挲。 另一隻手從另一側覆上她的小腹。她的腹肌平坦而結實,因為訓練帶著淺淺的紋路,肚臍下方那片肌膚白得發亮。那隻手往下滑,碰到她恥骨上方那片柔軟的隆起——她天生白虎,那片區域光滑潔淨,連一根雜毛都沒有,像是精心打磨過的象牙。那隻手停在那裡,掌心貼著她的恥丘,感受著那片肌膚的溫度和觸感。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著,乳房跟著微微晃動。她能感覺到自己腿間那條細縫正滲出濕意——不是因為慾望,而是身體被過度刺激後的本能反應。方才首領留下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黏膩地掛在她的大腿根處,讓那片肌膚又濕又滑。 一隻手指沿著那條細縫從下往上劃過,分開她的陰唇。她的陰唇是粉色的,帶著一層薄薄的水光,陰核微微腫脹,頂端泛著更深一點的紅。那隻手指在她陰核上按了一下,她整個身體猛地一顫,腰不由自主地弓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啊……」 那些哥布林發出低低的嘶笑聲,像是對她的反應感到滿意。 更多的手掌爬了上來。一隻從她的背後伸過來,沿著她的脊椎往下摸,指腹按著她背脊的骨節,一節一節數下去。她的背線流暢優美,從頸根到腰際收出一道淺淺的溝,皮膚光滑得像綢緞。那隻手摸到她的尾椎,停了一瞬,然後往下滑進她的股溝,沿著那道縫往下探。 她的臀部豐滿圓潤,一百零八公分的臀圍讓她的臀線在仰躺時依然挺翹,兩瓣臀肉之間那道溝壑因為她雙腿被分開而微微敞開。那隻手指沿著股溝滑到她的肛門,指腹按著那圈粉色的皺褶,輕輕壓了一下。 「不——」她猛地夾緊雙腿,但膝蓋立刻被幾隻手按住,強行分開。那根手指沒有硬闖,只是在她肛門外圍打著圈,濕滑的觸感讓她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同時,另一隻手從前面滑進她的陰道。兩根粗短的手指插了進去,她的內壁因為方才的侵犯已經又軟又熱,輕易就吞了進去。那兩根手指在裡面彎曲、攪動,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淫水順著指縫流出來,滴在石臺上。 「哈……嗯……」她咬著下唇,把聲音壓到最低。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她的腰隨著那兩根手指的動作微微起伏,穴口一張一闔,像是貪婪地吸吮著。 一隻手覆上她的左乳,掌心揉著她的乳肉,粗糙的指腹夾住她的乳頭,輕輕拉扯。另一隻手從她的頸側滑到她的後頸,按著她頸椎和頭顱相接的那個凹陷處,力道不輕不重,帶著一種奇怪的安撫意味。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身體被太多手同時觸碰,快感和厭惡混在一起,攪成一團渾濁的泥漿。她感覺自己被翻了一個身,臉貼著冰涼的石臺,臀部被抬高——一隻手扶著她的髖骨,把她的腰往下壓,讓她的臀高高翹起。她的脊柱彎出一道弧線,從頸根到腰際,每一節骨頭都清清楚楚地頂著皮膚,像一條起伏的波浪線。 她聽到身後傳來幾聲興奮的嘶叫,接著一根硬熱的東西抵上她的穴口。 她閉緊眼睛,牙關咬得咯咯作響。心裡反覆默唸著那些名字——父親、母親、妹妹——每一個字都像是釘子一樣,把她的仇恨釘進骨頭裡。 那根東西頂了進來。 「嗯——!」她猛地攥緊拳頭,指節泛白。她的穴口被撐開,內壁被一條粗硬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擠開,那種飽脹感從下腹蔓延到全身,讓她的呼吸整個卡在喉嚨裡。那根肉棒沒有停頓,一口氣插到底,頂著她的花心,她全身一僵,腳跟離地,腳掌繃得筆直。 「啊……啊啊……」她再也壓不住聲音,呻吟從齒縫間漏出來,斷斷續續的,伴隨著急促的喘息。 那根肉棒開始抽送,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猛地插到底,啪、啪、啪的撞擊聲在溶洞裡迴盪。她的臀肉被撞得晃動,白花花的乳肉垂在身下,跟著節奏搖晃著。一隻手從她身下伸過來,捏住她晃動的乳房,揉擠著,指腹掐著她的乳頭。 她的視線越過自己晃動的乳尖,落在石臺邊緣那些綠色的身影上。更多的哥布林圍了上來,等著輪到自己。 她閉上眼睛,任由那些手掌在她身上游移。她的嘴被一根粗硬的東西塞滿,撐得嘴角發酸,鹹腥的味道漫過舌根。她的陰道和肛門同時被填滿,兩根肉棒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互相擠壓,她感覺自己整個人從裡到外都被撐開了,連呼吸都帶著顫抖。 她的意識像水一樣慢慢流走,只剩下身體最本能的感受——被填滿、被撞擊、被揉捏、被佔有。她的呻吟聲變得破碎而模糊,像是從水底傳上來的一樣,混著黏液的水聲和哥布林粗重的喘息。 最後她感覺自己被翻了回來,仰躺著。她勉強撐開一條眼縫,視線模糊,只看得到綠色的影子一個接一個地壓上來。她的視線穿過那些晃動的綠皮,落在洞穴頂端——一滴水珠掛在鐘乳石的尖端,搖搖欲墜,在火把的光裡閃著一點微光。 然後那滴水珠墜落,她的視線被綠皮淹沒。 --- 火把的光在溶洞頂壁上跳了一整夜,把石臺上那具白皙的肉體照得無處可藏。 克萊兒仰躺著,深棕色的長髮散在粗礪的石面上,被汗水黏成一綹一綹。她的額頭汗津津的,幾縷碎髮貼在眉骨上,襯得那雙失了焦的眼睛格外空洞。眉形生得英氣,此刻卻因痛楚微微蹙著,眉心擠出一道淺淺的褶痕。她的鼻樑挺直,呼吸粗重地從鼻腔裡噴出來,帶著壓抑的悶哼。 那雙唇——原本是桃紅色的,豐潤飽滿,此刻被磨得紅腫,下唇中央咬破了一道口子,結著暗紅的血痂。嘴角掛著白濁的痕跡,沿著下頷的線條淌到耳後,在那片細白的頸側留下一道乾涸的河。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是體力耗盡後血液上湧的顏色,襯著天生白皙的皮膚,像是上好的白瓷上抹了一層胭脂,卻帶著一股被玩壞的豔色。 又一隻哥布林爬上平臺,綠皮的手掌按上她的胸口。那對乳房飽滿得驚人,即使仰躺著也維持著圓挺的弧度,乳肉被粗魯地揉捏,從指縫間溢出來。粉色的乳頭早被吸得腫脹發亮,乳暈也是粉色的,在綠色的指間格外刺眼。那隻手揉了一陣,又往下滑,粗短的指頭探進她兩腿之間,撥開那片被操得腫軟的陰唇,直接插了進去。 克萊兒悶哼一聲,腰腹猛地繃緊。她的腰生得極細,肚臍下方一片平坦,肌肉線條因為常年戰鬥而分明,此刻卻因為過度的刺激不住地痙攣。她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在火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那些被揉捏出來的紅痕、被咬出來的齒印,全都清清楚楚地印在她身上,像是白紙上落了斑駁的朱砂。 恥骨上方那片柔軟的丘阜——她是天生的白虎,那片肌膚光潔無毛,連一丁點雜色都沒有,此刻卻沾滿了乾涸的淫水和精液,在火光下泛著濕潤的亮光。那隻哥布林的指頭在她體內抽動,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身體早就不再反抗,只是隨著那節奏微微顫抖,像一具被玩壞的娃娃。 她閉上眼,那隻手在她體內的感覺變得遙遠。她的意識在黑暗裡漂浮,腦中浮現父親那件染血的上衣,母親在碼頭上的呼喊被海風吹散。體內的痛苦突然像是有了出口,她咬緊牙關,從牙縫裡吸進一口氣,心想:我要活著出去。 那隻哥布林在她身上趴了一陣,發出一聲低吼,然後退開。另一個綠皮身影立刻補上,把她翻成側躺,從身後抬起她一條腿。她的腿生得修長,從髖骨到膝蓋再到腳踝,線條流暢得像一筆畫成的弧線。此刻那條腿被綠色的手舉在半空,腳掌無力地垂著,腳趾微微蜷起又鬆開,像是失去了知覺。她的小腿肌肉因為長年的鍛鍊而結實,卻在這一夜裡被擺弄了無數次,酸軟得連顫抖都顯得多餘。 那根粗大的東西從後方捅了進來,她悶哼一聲,整個人往前傾,臉頰貼在冰涼的石面上。她感覺自己像是被貫穿了,從脊椎到小腹,那一整條線都燒灼著。她的肩胛骨在背後凸起,因為消瘦而格外分明,脊柱沿著腰線劃出一道弧線,到尾椎處微微下凹,然後是圓潤的臀線。她的臀部豐滿得誇張,與細腰形成強烈的對比,此刻因為側躺的姿勢,兩瓣臀肉被擠壓變形,臀縫間那朵粉色的穴口被撐得發紅發腫,還掛著白濁的液體。 她數著那隻哥布林的抽送次數,數到第七十三下時,它退了開去。她的身體癱在石臺上,像一灘被揉皺的白綢。她的側臉貼著石面,一隻眼睛半睜著,視線渙散地落在火把的光暈上。她的手臂被按在石面上磨破了皮,肘部的皮膚一片紅腫滲著血絲。她的腳掌還搭在石臺邊緣,腳趾無力地蜷著,沾著灰塵和乾涸的體液。 又一隻爬上來,這次把她翻成趴跪的姿勢。她的腰塌下去,臀部高高翹起,臉埋在石面上。那對豐滿的乳房垂下來,乳尖在石面上蹭得發紅。她感覺有東西抵住她後面的穴口——那一整夜裡被使用了無數次的地方——然後猛地捅了進去。她發出一聲悶叫,手指在石面上抓撓,指節泛白,指甲縫裡塞滿了灰塵。 綠皮的手掌按在她背上,壓著她的肩胛骨,把她整個人壓得貼在石面上。她的身體被折成一個扭曲的形狀,臀部卻高高翹著,承受著後方的撞擊。她的臉頰貼著石面,嘴角的唾液和淚水混在一起,在石頭上留下一小片濕痕。她的視線穿過自己散亂的髮絲,看見首領坐在石椅上,綠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那目光像一條黏膩的舌頭,從她的臉舔到她的背,再滑到她的臀部。 她閉上眼,把那一聲聲低吼記在心裡。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隻哥布林退開,又一隻爬上來。她不再數數,只是任由自己的身體被翻來覆去地擺弄。仰躺、側躺、趴跪、坐在某根粗大的東西上,她的身體像是變成了一件工具,被各種姿勢使用著。她的膝蓋被磨破了皮,髖骨上印著青紫的指痕,雙臂因為長時間被按壓而麻木。 她有時昏過去,又被粗魯的動作弄醒。醒來時看見綠皮的身影在自己身上起伏,那根東西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聲響。她的嘴唇被咬出血,舌尖嘗到鐵鏽的味道。她不再反抗,只是把每一次撞擊都記在身體裡,記住每一聲低吼,記住那些綠皮臉上的表情。 偶爾有哥布林太興奮,掐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她發出一聲悶哼,引來其他哥布林的嘲笑。綠皮的笑聲在溶洞裡迴盪,混著水聲和喘息。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拼起來,每一塊骨頭都在痛,每一寸皮膚都被觸碰過。 溶洞外的天色不知何時開始變亮。一道微弱的灰白光線從洞口滲進來,混進火把的橙黃裡。鳥鳴從遠處傳來,清脆得像是另一個世界。 最後一隻哥布林從她身上退下,綠皮的身影消失在石臺邊緣。 她躺在平臺上,身下一片狼藉——乾涸的淫水、精液、血絲,在她身下畫出一張濕漉漉的地圖。她的意識只剩一條線,細得像是隨時會斷,卻還吊著一口氣。她盯著溶洞頂壁那塊鐘乳石的尖端,心想:我要活著出去。 --- 清晨的溶洞裡,光線從高處的石縫漏下來,像幾道灰白的刀刃,割開暗影。石臺上還殘留著體液的氣味,混合著鐘乳石滴水的潮氣,空氣又悶又濁。 克萊兒仰躺著,雙腿仍維持著被掰開的姿勢,膝蓋微微向兩側塌下去。她的視線從鐘乳石尖端移開,落在自己的手臂上——皮膚上佈滿紅痕與掐印,手腕處一圈圈發青的勒痕,那是昨夜繩索留下來的。她試著動一下手指,指尖顫了顫,勉強能蜷曲。全身像被拆散過又胡亂拼回去的破布偶,每一塊肌肉都在尖叫。 那隻哥布林首領站在石臺邊,比她記憶中更高大,膚色發綠發灰,肩背隆起一坨坨硬肉。他低頭看了她一眼,嘴唇咧開,露出參差不齊的黃牙,朝旁邊揮了揮手。 兩名哥布林衛兵快步上前,手裡捧著一副工型鐐銬。鐵環粗黑,中間連著一根短鐵桿,看起來像是用來鎖大型獵物的。他們彎下腰,一人按住她的手腕,一人抓住她的腳踝。 克萊兒沒有力氣反抗。她的身體像一灘泥,任他們把鐵環扣上手腕,喀的一聲,冰冷的金屬貼著皮膚,鎖緊。腳踝也被扣住,鐵桿將四肢連成一體,她試著動了動,只能勉強彎腰,像一隻被折斷翅膀的鳥。 衛兵把她從石臺上拖起來。她腳尖點地,鐵桿限制著步幅,只能小步小步地挪。全身赤裸,皮膚上還沾著乾涸的體液,幾縷深棕色的長髮黏在肩頸處,她甩了甩頭,把擋住視線的髮絲甩開。 首領走到她面前。他蹲下來,與她平視。那雙黃濁的眼睛像兩枚腐爛的琥珀,打量著她的臉,然後伸出手——粗礪的指節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臉。 「你是我們部族的財產了,」首領的聲音嘶啞,通用語說得生硬,「乖乖聽話。」 克萊兒盯著他,灰藍色的眼睛裡沒有淚水,只有一片沉沉的冷。她用盡最後的力氣,嘴唇張開,一口帶血的唾沫呸了出去,正中首領的臉。血絲順著他的顴骨滑下來,在綠色皮膚上拖出一道暗紅的痕跡。 首領沒有發怒。他伸手抹掉臉上的唾沫,低頭看了看掌心那抹血色,然後笑了。笑聲沉悶,像石頭在喉嚨裡滾動。 「有骨氣。」他站起身,朝衛兵揮了揮手,「拖走。」 兩名衛兵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把她往溶洞外拖。鐵桿拖在地上,發出刮擦石面的刺耳聲響。她被拖過通道,粗糙的石壁擦過她的肩頭和腰側,留下一道道火辣辣的紅痕。她沒有出聲,牙關咬得死緊。 通道盡頭是一扇鐵柵門,門後是一間狹小的監牢。衛兵把她推進門內,她踉蹌兩步,膝蓋撞上石地,整個人趴倒下去。冰冷的石面貼著她的臉頰和胸口,她喘著氣,肺裡像塞了一團火。 鐵柵門在她身後關上,鎖鏈嘩啦作響,喀噠一聲,鎖死了。 她趴在地上,耳邊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聲。過了一陣,她慢慢撐起手臂,鐵桿限制著她的動作,她只能以一種扭曲的姿勢側過身,讓自己坐起來。 監牢裡光線昏暗,只有牆上一個拳頭大的通風孔透進幾縷蒼白的光。她低頭看著自己身上——赤裸的皮膚上滿是紅痕與瘀青,乳房上殘留著齒印,乳頭腫脹得發亮,乳暈上還沾著乾涸的涎液。小腹微微抽搐,腿間一片狼藉,淫水與精液混合著乾涸成白濁的痕跡,沿著大腿內側一直延伸到膝蓋。她的身體像被徹底使用過的容器,每一寸都帶著被佔有的痕跡。 她的目光掃過自己的身體,沒有停留太久。她抬手,手指沿著鎖在手腕上的鐵環摸索。工型鐐銬的設計並不複雜——鐵環內側有一個鎖孔,用鐵桿連接四肢,限制行動。鎖孔的結構很簡單,是那種粗糙的彈簧鎖,只要有細長的東西就能撬開。 她的手指停在鎖孔邊緣,指尖輕輕撫過那道縫隙。靴子裡的匕首早就被收走了,但她的頭髮裡還藏著一根細鐵絲——那是她習慣性藏著的備用工具。她伸手摸向後腦,把髮辮散開,從髮根處抽出一根約莫手指長的鐵絲。 鐵絲彎成合適的形狀,她把它伸進鎖孔裡,手指感受著彈簧的阻力。喀啦,一聲輕響,鐵環鬆了半圈。 她停了下來,沒有立刻解開鐐銬。她側耳聽著門外的動靜——哥布林的腳步聲遠去,溶洞裡只剩下滴水聲與風聲。 她蜷縮在角落裡,深棕色的長髮披散下來,遮住半張臉。她低頭看著自己赤裸的身體,那些紅痕與白濁的痕跡在昏暗中看起來像是某種野獸的烙印。她的手指還留在鎖孔邊緣,靜靜地,像一隻蟄伏的獵物。 --- 牢房裡濕氣重得像是誰把整條地下河的水汽都關了進來。牆壁上覆著一層薄薄的水膜,摸上去滑膩冰冷,混著泥土與黴菌的酸臭味。唯一的光源是頭頂那扇巴掌大的鐵柵小窗,透進來的光線灰濛濛的,勉強能看出人影。 克萊兒蜷在角落,破布裹到肩頭,露出的皮膚沾著乾涸的泥漬與凝固的血痕。她動了動手腳,工型鐐銬的鐵鍊拖在地上發出細碎的聲響。鐵環套在手腕與腳踝上,磨得已經發紅,但活動範圍比她想的大一些——鎖鏈的長度足以讓她在牢房裡走動,只是無法靠近門口。 她偏頭看向鎖孔。昏暗光線下,那孔洞的形狀簡單得像個玩笑,彈簧結構,只要有一根細長堅硬的東西就能頂開。她下意識摸了摸靴筒,空蕩蕩的,匕首早在被抓時就被搜走了。她又摸了摸頭髮,髮夾也不在了。 「……操。」她低低罵了句,聲音在空蕩的牢房裡迴盪。 她靠回牆壁,把破布重新裹緊。布料粗糙,刮著皮膚,但至少擋住了濕冷的空氣。她閉上眼,腦子卻沒停。要逃出去,她需要兩樣東西:一件能撬鎖的工具,以及哥布林的巡邏路線。工具——她睜開眼,目光掃過地面。碎石塊,幾片碎骨頭,還有一截不知道從哪根木樁上剝落的木片。她伸手去摸,指尖在冰涼的地面上滑過,最後停在一片邊緣略尖的石片上。她捏起來掂了掂,大小剛好能握進掌心,尖銳處夠利。 她把石片藏進掌心裡,攥緊,又鬆開。然後她坐直身體,開始用指尖一點一點測試鎖孔的形狀。鐵環貼著她的手腕,冰涼的觸感沿著皮膚往上爬。她側耳聽外面的動靜——遠處有腳步聲,拖沓的,伴著低沉的咕噥,應該是在巡邏的哥布林。頻率不固定,有時走過兩趟只隔不到一炷香,有時又隔很久沒動靜。 她記下節奏,手下的動作沒停。 牢房裡的光線暗得讓人分不清時間。她只能靠小窗透進的天色變化來判斷,從灰白到昏黃,再到徹底的黑暗,然後又從黑暗慢慢亮回來。她的手指已經在鎖孔邊緣磨出了細小的傷口,鐵鏽混著血絲滲進指甲縫裡,但她沒有停。 她不能停。 破布在她動作時滑落了一些,露出大半個肩膀。她的皮膚在昏暗的光線下白得像一團霧,乾淨得不像是在這種地方待過的人。肩胛骨的線條因為姿勢而微微隆起,肌肉的紋理在薄薄一層皮下清晰可見。她的鎖骨下方有幾道舊疤,顏色已經淡成淺粉,像是被時間沖刷過的痕跡。她的腰線收得極窄,肋骨下方凹進去一道弧線,小腹平坦,恥骨微微隆起,兩條腿因為蜷坐而交疊著,大腿豐腴,小腿卻緊實修長,腳踝處的鐐銬鐵環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勒出一道紅痕。 她的臉被濕氣浸得有些蒼白,但五官卻依然清麗。深棕色的長髮早已散開,亂糟糟地披在肩頭和背上,幾縷黏在額角。她的眉形偏濃,壓著一雙琥珀色的眼睛,眼底的倦意很深,但瞳孔裡燒著火。鼻樑挺直,嘴唇微薄,顏色是淡淡的桃紅,因為缺水而有些乾裂。她抿了抿唇,舌尖舔過下唇,把乾裂的皮潤濕。 她側過頭,把垂落在臉頰的髮絲撥到耳後。耳垂上沒有耳環,只有一個小小的洞,是以前在酒館打工時穿過的。她的頸子修長,線條乾淨,往下是鎖骨,再往下——破布遮住了大半,但在她動作時,胸口的輪廓若隱若現。她的乳房豐滿挺翹,因為沒有束縛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乳頭是淺淺的粉色,乳暈也是,在昏暗光線下幾乎看不出顏色。 她換了姿勢,把腿伸直,腳掌踩在地面上。她的腳趾修長,趾甲修剪得整齊,腳踝纖細,小腿肌肉線條流暢。她活動了一下腳踝,鐐銬的鐵環跟著晃動,發出哐啷的聲響。她皺了皺眉,把動作放輕,然後又蜷回角落,把破布重新裹好。 「我不會死在這裡。」 她說這句話時聲音很輕,像是說給自己聽的。但她的眼神比剛才更清明,像是這句話把什麼東西點燃了。 她重新捏住那片尖石,指尖探進鎖孔,一點一點地試。鐵鏽的碎屑掉下來,落在她的手腕上,癢癢的。她沒去管,只是專注地聽著鎖芯內部的彈簧聲,同時豎起耳朵捕捉外面的動靜。 巡邏的哥布林又走過了一趟。腳步聲從遠到近,再從近到遠,拖沓的節奏在濕冷的空氣裡迴盪。 她沒有停下手裡的動作。 小窗透進的光線慢慢偏斜,從灰白變成金黃,又從金黃變成暗紅。她的手指已經被鐵鏽染成褐色,鎖孔邊緣的痕跡越來越深。彈簧的阻力在她一次又一次的試探中慢慢鬆動,像是什麼東西在讓步。 她抬起頭,透過那扇巴掌大的窗,看見外面的天光——昏黃的,帶著最後一點暖意。她的嘴角微微上揚,扯出一抹冷笑。 她將尖石藏進掌心,抬頭望向小窗透進的天光,眼底的火焰燒得更旺。
FEI 叔爺

另有《深閨火種》《香染宿舍》等 2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