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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 共 12 章

犬牙之影

作者:FEI 叔爺 · 本章 11,592 字 · 全作 164,147 字

碎巖滾落的聲響從背後炸開時,克萊兒的指尖剛碰到鎖頭冰涼的鐵面。她整個人像被釘住般僵了半瞬——隨即猛地回頭,幽綠熒光裡,兩隻狗頭人礦工正從下方通道拐出,礦鎬扛在肩頭,黃色眼珠在暗處瞪得渾圓。它們的鼻吻抽動了兩下,喉嚨裡擠出尖銳的嘶鳴,刺破洞廳的寂靜。 該死。克萊兒沒有猶豫,捨棄鎖頭,整個人從匍匐姿勢彈起——粗布工作裙的破口處,左胸一整片白膩的肌膚在綠光中晃出一道弧光,沉甸甸的奶子隨著她起身的動作劇烈彈跳了一下,又穩穩墜回原位,乳尖在涼意中微微挺立。她右手抽出腰間匕首,刃面劃出一道冷弧,身體壓低,朝較近那隻狗頭人撲過去—— 那隻狗頭人剛張嘴要發出第二聲尖嘯,克萊兒已經撞進它懷裡。她左手一把抓住它持鎬的爪子往下一按,匕首從下顎斜斜捅入,直沒至柄。溫熱的血噴濺上她的手背和臉頰,狗頭人的身體痙攣著往後倒,礦鎬從鬆脫的指間砸落在地,揚起一陣灰塵。她沒有停頓,腳尖一轉,整個人側身旋開——另一隻狗頭人的礦鎬帶著風聲從她腰側呼嘯而過,鎬刃擦過她敞開的裙襬,粗布被鋒刃勾住,撕拉一聲裂開一道長長的口子,從髖骨一路裂到膝彎。涼意竄上肌膚,她低頭一瞥——破開的布片像簾子一樣晃開,露出底下光潔的整個下身,天生白虎的嫩白縫隙在綠光中若隱若現,一縷稀疏的絨毛邊緣被礦燈照得發亮 狗頭人礦工的眼珠順著那片裸露的肌膚一滾,喉嚨裡擠出低沉的咕嚕聲,礦鎬舉了一半,視線黏在她敞開的兩腿之間。克萊兒沒有錯過這一瞬——她腳下一蹬,整個人撲進它懷裡,匕首橫劃——刀鋒割開它的咽喉,血泉噴湧而出,濺上她的胸口,順著乳溝淌下,在白皙的皮膚上畫出一道溫熱的紅痕。狗頭人礦工的身體抽搐了兩下,礦鎬脫手砸地,屍體往後倒去,在她腳邊揚起一片塵土 另一隻狗頭人——體型比礦工大一號,肩寬臂粗,毛皮雜亂泛著油光——踩著碎巖大步衝來,手中礦鎬掄圓了朝她頭頂砸下。克萊兒側身閃避,鎬刃貼著她耳畔呼嘯而過,帶起的勁風掀開她敞開的裙襬,整片腰側和髖骨暴露在綠光中,白皙的肌膚在暗處泛著微微的光澤。她趁對方鎬勢未收,整個人往下一矮,匕首捅向它側腹——但狗頭人反應比她預想快,粗壯的爪子一把扣住她持匕首的手腕,猛地一扯——她整個人被拽得踉蹌往前,裸露的胸口直直撞上對方毛茸茸的胸膛,粗糙的獸毛擦過她的乳尖,帶起一陣粗礪的刺痛感,乳尖在摩擦中硬挺挺地凸起,她悶哼一聲,另一隻手猛地推它肩膀想拉開距離,但狗頭人扣得更緊,爪子掐進她手腕的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頭 「放手——」她咬牙低喝,膝蓋猛地頂向它胯間。狗頭人吃痛鬆手,她趁機往後一退,匕首橫劃——刀鋒割開它手臂上的皮毛,血珠濺上她的胸口,和剛才的血跡混在一起,沿著腹部淌下,沒入那道乾淨的縫隙裡 狗頭人礦工齜牙低吼,受傷的手臂垂在身側,但另一隻手已經撈起地上的碎石朝她擲來——克萊兒偏頭避開,碎石擦過她耳畔砸在身後的巖壁上,碎屑飛濺。她沒有停頓,腳下一蹬,整個人再度撲進它懷裡——匕首捅進它咽喉,噗嗤一聲,溫熱的血噴湧而出,濺上她的臉和胸口,狗頭人的身體痙攣倒下,揚起一片塵土。 但洞廳已經炸開了鍋。幽綠熒光照耀下,十餘對黃色眼珠從四面八方轉過來,礦鎬、短矛、骨刀在暗處閃著冷光,低沉的咆哮聲此起彼落,像潮水一樣朝她湧來。她的心跳猛地加速,但握匕首的手沒有抖——她退後半步,踩穩腳跟,目光掃過洞廳,數著敵人的數量,盤算著退路 狗頭人礦工的屍體倒在她腳邊,而洞廳內剩餘的黃色眼珠同時轉向她。 --- 七隻狗頭人從四方圍攏過來,鎬頭和木棒在幽綠的光線下拖出長長的影子。克萊兒往後一撤,靴跟踩上礦石堆的斜坡,碎石嘩啦啦滾落,她壓低重心,匕首橫在身前——左邊兩隻,右邊三隻,正前方兩隻,黃色的眼珠在暗處燒成一片。 她身上那條粗布裙早已破爛不堪,方才在哨站搏鬥時就被撕裂得東一塊西一條,她整個左半邊身體裸露出來,飽滿的乳房失去遮掩,在幽綠的光線下微微晃動,白皙得刺眼。她顧不上遮掩,右手攥緊匕首,她每一個動作,斷裂開的裙擺就向一邊已不見,露出光滑的腰側、圓潤的臀線,以及大腿根部那片乾淨得發亮的神秘地帶。她是天生白虎,那片肌膚連一丁點雜色都沒有,在幽綠的熒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像是上好瓷器上抹了一層薄油。她無暇顧及這些——七隻狗頭人的目光已經從她手上的匕首移開,順著她裸露的肌膚一路往下爬,停在裙擺開叉的最高處,那一片白得刺眼的嫩肉讓牠們的呼吸粗重起來。 原本高舉的鎬頭慢慢垂了下來,爪子鬆開武器,改朝她伸過來—— 「母的——」領頭的狗頭人嘶啞著嗓子,涎液從獠牙間滴落,「抓住她——別弄死——留著用——」 牠話音未落,克萊兒已經動了。她腳下一蹬,整個人往左邊一閃,躲開撲來的兩隻狗頭人,同時右腿猛地一蹬,踢在第三隻狗頭人的胸口——那一腳她用了全身的力氣,那畜生被踹得向後飛出,撞在身後另一隻狗頭人身上,兩隻一起滾倒在地,木棒砸在對方腦袋上,發出沉悶的骨裂聲。她背後那隻狗頭人趁機撲來,粗壯的胳膊從後面箍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後拖——粗糙的獸皮貼上她裸露的後背,毛茸茸的觸感蹭著她光裸的肌膚,她甚至感覺得到那畜生胯間硬邦邦的陽具隔著獸皮抵在她臀縫間,頂著她腿間那處濕潤的縫隙蹭了一下。她咬牙,左手肘猛地往後一撞,正中那畜生的肋下——狗頭人吃痛鬆手,她趁勢一扭身,匕首往下一劃,精準地割開面前撲來那隻狗頭人的腳筋。那畜生慘嚎一聲,膝蓋一軟跪倒在地,她補上一腳踹在牠臉側,那顆狗頭「喀」地歪向一邊,沒了聲息。 趴在地上的兩隻狗頭人爬起來,紅著眼朝她撲來——牠們的目光死死釘在她裸露的下體上,爪子不再握武器,而是張開朝她腿間抓來,想把她按倒在地直接幹進去。克萊兒後退半步,踩上礦石堆的斜坡,碎石在靴跟下滾落。她趁著地勢高出一截,由上往下一個俯衝,匕首刺進左邊那隻的脖子,溫熱的血噴了她一手;右邊那隻趁她收刀的空檔,一把扯住她腰間纏著的破布——那塊布本來就只打了個鬆垮的結,被牠一扯整片滑落,她下半身徹底裸露出來,從腰到臀到腿根一覽無遺。那畜生喉嚨裡發出興奮的咕嚕聲,爪子直接朝她兩腿之間抓來。 克萊兒沒退——她反而迎上去,讓那隻爪子貼上她腿間那片光滑的嫩肉,同時右手匕首從下往上猛地一撩,劃開那畜生的咽喉。狗頭人瞪大眼睛,爪子在她腿間抽搐了一下,整具身軀轟然倒地,濺了她一腿的血。 她喘著氣,往後退了一步,背脊撞上礦石堆——左肩帶斷裂的粗布裙早已滑到腰際,她索性一把扯掉那塊礙事的破布,扔在地上。她全身上下只剩腰間纏著的一條殘布,勉強遮住半邊臀胯,胸前的雙乳在幽綠的光線下隨著呼吸起伏,奶頭因搏鬥的興奮微微挺立。她顧不上遮掩,握緊匕首,目光掃過——地上躺了四具屍體,還有三隻狗頭人圍著她,黃色的眼珠死死盯著她裸露的胸與腿間那片濕潤的縫隙,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咆哮,爪子蠢蠢欲動地朝她伸來,不再握武器—— 牠們想抓她,想把她按在地上,想用那根硬得發燙的陽具狠狠捅進那片誘人的嫩肉裡。 克萊兒冷笑一聲,眼底沒有一絲畏懼。她舔了舔唇邊濺到的血,壓低重心,靴跟踩穩碎石,匕首橫在身前——三隻狗頭人同時撲來。她一個側身,躲開左邊那隻的爪子,右腿猛地踹在右邊那隻的膝蓋上,骨頭碎裂的聲音清脆作響,那畜生慘叫著跪倒在地,她補上一刀刺進後腦。剩下兩隻見狀,同時朝她撲來,一隻從正面抱住她的腰,另一隻從背後箍住她的肩——粗糙的爪子貼上她裸露的肌膚,毛茸茸的獸皮蹭著她的奶子,那畜生的陽具隔著獸皮抵在她腿間,頂著她濕潤的縫隙磨蹭。克萊兒咬牙,左手肘往後猛撞,正中背後那畜生的鼻樑,同時右手匕首往下一插,刺進正面那隻的肩胛——那畜生吃痛鬆手,她趁勢一扭身,匕首橫掃,劃開背後那隻的咽喉。最後一隻狗頭人見狀,轉身想跑——她追上前一步,匕首從背後刺進牠的後心,那畜生撲倒在地,抽搐了幾下,沒了動靜。 地上橫七豎八躺了五具狗頭人屍體,她倚著礦石堆喘氣,身上衣物已難以蔽體。她全身赤裸,只有腰間纏著一條殘布,勉強掛在胯側,胸前的雙乳在幽綠的光線下微微晃動,腿間那片天生白虎的嫩肉沾著血跡與塵土,微微顫動著。她握著匕首的手因用力過度而微微發抖,呼吸粗重,目光掃過滿地的屍體,確認沒有活口後,才慢慢鬆開攥緊的刀柄,整個人靠在礦石堆上,任由汗水沿著乳溝滑落。 --- 克萊兒的背脊抵著礦石堆,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拉風箱,肋骨一根根地起伏,胸口那對豐滿的奶子隨著喘息上下晃動,汗水和血水沿著乳溝往下淌,在肚臍眼那兒積成一小窪。她低頭掃了一眼自己的身體——腰間那條濕透的殘布黏在胯骨上,半邊臀肉露在外面,大腿上沾著乾涸的血漬和礦塵,混成一片暗紅色的泥。 她沒力氣去管這些了,手指鬆開,匕首鏗的一聲砸在碎石上。 她伸手摸向腰間綁著的那件染血上衣,指尖碰到布料邊角——父親的遺物還貼著她裸露的肚皮,被汗浸得發硬,她捨不得扔,用指頭捏了捏,確認它還在,才鬆了一口氣 她撐著礦石堆想站起來,膝蓋打著顫,還沒站直,身後傳來一聲低沉的咆哮—— 她猛地回頭,兩隻狗頭人從洞廳深處的陰影裡竄出來,比剛才那批更大、更壯,眼睛在幽綠的礦石光下泛著腥紅的光。其中一隻手裡攥著一把生鏽的鎬頭,另一隻張著嘴,口水從獠牙間滴落,爪子在地上刨出幾道深溝——牠們看見滿地同伴的屍體,沒有一絲退縮,反而發出更兇的吼聲,同時朝她撲過來 克萊兒往側邊一滾,碎石刮過她的背脊,劃出幾道火辣辣的口子,她顧不上疼,整個人貼著地面滾了半圈,那隻拿鎬頭的狗頭人撲了空,鎬頭擦過她肩膀,帶走一塊皮肉,溫熱的血順著手臂往下淌,在肘彎處匯成一道細流,滴在石地上,濺起小小的塵花。她還沒來得及撐起身,另一隻狗頭人已經撲到她身上,沉重的獸軀壓在她赤裸的肚皮上,粗糙的獸毛蹭著她的奶子,一股腥臭的熱氣噴在她臉上——那畜生張開嘴,滿口獠牙朝她咽喉咬下來 她雙手猛地抓住對方頭皮,指頭陷進又粗又硬的毛裡,用盡全身力氣把那顆碩大的頭顱往側邊一扳——那畜生咬空了,獠牙在她耳邊喀的一聲磕在一起,濺了她滿臉口水。她咬著牙,把牠的頭狠狠往地面撞去,一下、又一下,碎石把牠的額頭磕出血來,那畜生發出嗷嗷的哀嚎,四肢亂蹬,爪子在她腰側劃出幾道血痕,但她沒鬆手,繼續撞,直到那畜生腦袋耷拉下來,四肢抽搐著軟了 她喘著粗氣,把那畜生從身上推開,伸手往靴筒裡一摸——舊匕首還在,冰涼的刀柄貼著她掌心,她攥緊了,一翻身壓在對方身上,匕首往下一插,刺進那畜生頸側,溫熱的獸血噴湧而出,濺在她胸口、乳溝裡,沿著肚皮往下淌,匯進腿間那片天生白虎的嫩肉上,和血塵混成一片黏稠的濕意 最後一隻狗頭人見同伴被她壓在身下捅死,發出暴怒的嘶吼,丟下鎬頭,張開雙臂朝她撲來——牠的爪子抓住她肩膀,把她從屍體上扯起來,往後一甩——她整個人飛出去,背脊重重砸在碎石地上,後腦勺磕出一陣嗡鳴,眼前發黑,胸口劇烈起伏著,連抬手擦血的力氣都沒有了。那畜生撲上來,壓在她身上,張嘴要咬她喉嚨——她偏頭躲開,獠牙擦過她頸側,留下一道火辣辣的血痕,她雙手撐住牠的下巴,手臂抖得像篩糠,膝蓋頂進牠肚子裡,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把牠往外踹開—— 那畜生踉蹌退了兩步,她趁勢翻身,抓起掉在一旁的匕首,整個人撲上去,一刀捅進牠的胸口,那畜生瞪大眼睛,喉嚨裡咕嚕咕嚕冒著血泡,往後倒下去,抽搐了幾下,沒了動靜 她跪在地上喘了兩口,膝蓋一軟,整個人仰面往後倒,大字型攤在碎石地上,胸口劇烈起伏著,那對豐滿的奶子隨著喘息上下晃動,乳尖上沾著的血珠在幽綠的礦石光下泛著暗紅的光。她全身赤裸,從鎖骨到腰腹、從大腿到小腿,滿身都是血——狗頭人的血、她自己的血、汗水和塵土混在一起,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凝成一層暗紅的膜,像剛從血池裡撈出來似的,偏偏那身皮膚又白得發亮,血漬襯得她像一朵開在屍堆裡的豔花,妖冶得刺眼 她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手指攤開,舊匕首從掌心滑落,鏗的一聲砸在碎石上。她躺著,眼睛半睜半閉,看著洞頂那些幽綠的礦石光芒一明一滅,像某種活物在石頭裡呼吸,照得她滿身血污忽明忽暗的,那層暗紅的血膜在她白皙的肌膚上泛著濕潤的光澤,腿間那片天生白虎的嫩肉沾滿血與塵,微微顫動著,像她整個人一樣,已經沒有半點剩餘的力氣 她感覺到手邊壓著一個硬邦邦的東西,低頭一看,是那件染血的成人上衣,不知什麼時候從腰間滑出來,攤在她手邊的石地上,領口的藤蔓織紋沾著暗褐的血漬,在綠光下看起來像某種枯萎的藤。 --- 沉重的腳步聲從通道深處傳來,每一步都踏得碎石飛濺,那節奏沉重得像是要把地面踩穿。那影子先投射到洞壁上,又寬又厚,幾乎將那幽綠的礦石光芒整個遮斷——然後巨型狗頭人勇士踏出通道口,出現在洞廳邊緣。 牠比之前那兩隻高上兩個頭,肩寬得像一堵牆,渾身的肌肉在綠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粗短的灰褐色毛皮覆滿全身,胸口和手臂上交錯著陳舊的疤痕。牠站在那裡,環顧滿地屍體,鼻孔張大,嗅著空氣中殘留的血腥味,喉嚨裡滾出低沉的咕嚕聲,像是對同類的死亡毫不在意,只對這滿地的獵物感到滿意。 然後,牠的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身體上。 牠的視線從她的臉掃到胸口,在她那對飽滿的乳房上停了許久,又沿著腰線一路滑到她的腿間,最後定在那片光潔無毛的陰部上,綠光映照下,那處泛著一層濕潤的微光——那是剛才她力戰時流下的汗,和血混在一起,沿著大腿根部的曲線蜿蜒而下 巨型狗頭人勇士發出一個低啞的、像是滿意的聲音,然後牠抬起腳,用腳尖踢上她的腰側,力道不大,卻將她整個人翻了半圈,她順著那股力道滾了過去,攤成趴伏的姿勢;又一腳踢在髖骨上,把她再翻了回來,仰躺在地,四肢攤開。她滿身血污與塵土,胸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那對奶子因為翻滾而晃動了兩下,乳尖在綠光下挺立著。 克萊兒強忍著腰側被碎石刮過的刺痛,讓自己維持著四肢攤開的姿勢,一動也不動。她從眼皮縫裡往外偷看——那巨型狗頭人勇士正低頭打量她,麻布腰帶下方鼓起一個巨大的輪廓,然後牠伸手扯掉那條腰帶,那根肉棒便彈了出來,直挺挺地翹著,比人類男人的長了將近一半,粗得她一隻手都握不過來,暗紅色的莖身上佈滿一圈一圈的肉稜,最前端膨大成菇狀的龜頭,上面長著幾排倒鉤般的肉刺,在綠光下泛著猙獰的光澤 她心頭一沉——那東西要是捅進來,她可能真的會死。但她強迫自己繼續裝死,目光不動,呼吸平穩,只在心底迅速評估:寬度還在可以承受的範圍,長度雖然驚人,但只要角度對,她的身體夠濕夠軟,未必會受太重的傷。那倒鉤……她想起以前在酒館聽過的傳聞,狗頭人的肉刺在交配時會倒卡住雌性的穴肉,硬扯會撕裂,只有等牠們射完軟下來才會脫出。她要等,等牠完全進入,等牠射完,那瞬間牠會有一陣短暫的虛脫,那就是她的機會 巨型狗頭人勇士蹲下來,湊近她,濕熱的鼻息噴在她的皮膚上,從她的臉頰一路往下嗅——頸側、肩窩、胸脯——牠的鼻尖在她乳溝間停了許久,深深吸了一口,然後伸出舌頭,從她乳房的底緣往上舔了一道,又寬又厚的舌面帶著粗糙的肉刺,刮過她的乳尖,那陣粗礪的觸感讓她的乳頭猛地挺立起來,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牠發出一個滿意的低吟,舌頭繼續往下走,舔過她肋側的汗漬、腰窩的凹陷,一路舔到她的小腹——然後牠停住了,鼻尖湊在她陰阜上方,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要把她的氣味整個吸進肺裡。那陣濕熱的鼻息噴在她最私密的部位上,她感覺得到自己那處正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層濕意——她的身體比她的腦袋更早認清了形勢,穴口正因為恐懼和那股被狩獵的本能反應而微微張開,滲出一絲透明的液體 巨型狗頭頭人勇士看見了那層水光,喉嚨裡滾出一個低啞的、像是笑聲的聲音,帶著野獸般的滿足與佔有慾。牠伸出舌頭,貼上她的穴口——又寬又厚、又熱又粗礪,那層肉刺刮過她最敏感的那道縫,從底端一路舔到頂端,力道不輕不重,卻精準得像是在品嘗什麼珍饈佳餚 一陣尖銳的觸感從下腹直竄上脊椎,她幾乎要咬碎自己的牙關才忍住那聲驚喘,但她身體還是出賣了她——那層薄薄的腹肌猛地繃緊了一下,又立刻放鬆,像一根被撥動的弦,顫了兩下才靜止 那巨型狗頭人勇士抬起頭來,看了她一眼,綠色的豎瞳裡閃過一絲興味,像是對她剛才那下反應感到有趣,又像是根本不在乎她醒著還是昏著——對牠來說,這不過是一塊等著被享用的肉,醒著還是昏著,結果都一樣 牠伸手扯掉她腰間殘布的布料,連同那把舊匕首一起抓起來,隨手往身後一甩,金屬撞在石壁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滾了幾圈,消失在暗處裡。 --- 巨型狗頭人粗壯的臂膀一把撈起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抱了起來。克萊兒的頭顱向後仰去,深棕色的馬尾辮在綠光中劃出一道弧線,她仍舊維持著四肢癱軟的姿態,任由對方將她轉過身來,面對面地託在臂彎裡。那對碩大的奶子壓在狗頭人堅硬的胸毛上,乳尖蹭過粗糙的獸皮,她忍住那股癢意,連眉頭都沒有動一下。 狗頭人低頭湊近她的臉,濕熱的鼻息噴在她唇上,牠用舌頭舔過她的嘴角,像是在品嘗獵物的味道。然後牠一手托住她的臀,另一手握住那根勃起的肉棒,將龜頭抵在她白虎般光潔的陰部,那幾排倒鉤肉刺蹭過她柔軟的穴口,颳得她小腹一縮——她咬住舌尖,把那聲悶哼吞了回去 下一瞬,狗頭人猛地挺腰。 那根暗紅色的肉棒帶著一圈一圈的肉稜,直直捅進了她的小穴。克萊兒的脊椎瞬間繃緊,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鐵棍從下往上貫穿——那東西比她預想的還要粗,還要長,龜頭頂開她緊緻的穴肉,一路碾壓著往深處鑽進去,肉稜刮過內壁的每一寸皺褶,帶起一陣尖銳又酥麻的摩擦感。她整個人被撐開的飽脹感逼得眼眶一熱,生理性的淚水瞬間湧了上來,但她硬是讓自己的四肢繼續癱軟,連一聲悶哼都沒有洩出去 狗頭人發出低沉的咆哮,像是對她身體的緊緻感到滿意,牠挺動腰身,開始在她體內抽送起來,粗大的肉棒拔出半截,再狠狠搗入,帶出「噗嘰、噗嘰」的水聲——她的身體在剛才那輪舔舐中已經足夠濕潤,淫水順著交合處流下來,把兩人的毛髮都沾得黏膩發亮 克萊兒任由自己被頂得上下晃動,奶子在胸前跟著節奏蕩出白花花的波浪,她從眼皮縫裡偷偷感受著那根肉棒在體內的軌跡——肉稜刮過內壁的每一個角度,龜頭碾壓著花心深處那塊軟肉,帶起一陣酥麻的痙攣——沒有撕裂痛,她的身體足夠軟,足夠濕,角度也對,那根東西雖然長得嚇人,卻沒有真正傷到她 她開始順著牠的抽送節奏,從鼻腔裡洩出細碎的呻吟,一聲一聲,像是昏迷中下意識的生理反應:「嗯……唔……嗯……」聲音軟軟的,帶著水氣,像是一隻被揉到肚皮的貓 狗頭人聽到這聲音,動作頓了頓,低頭看了她一眼——那張清純嫵媚的臉上眉頭微蹙,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又急又淺,看起來確實像是失去意識的身體在誠實地回應快感。牠的戒心鬆了幾分,低吼一聲,將她從臂彎裡放了下來,把她翻過身去,讓她趴跪在粗糙的石板上,然後從背後再次挺入 這個角度比剛才更深。狗頭人一手扣住她的腰,將她的臀高高提起,肉棒從後面直直捅進那條濕淋淋的肉縫裡,一口氣沒入到根部,龜頭頂在花心最深處,小腹的皮膚被撐出一個隱約的凸起形狀,隨著牠的抽送動作一進一出地起伏著——那根過長的肉棒在腹壁上頂出鮮明的輪廓,像是要從裡面把她捅穿一樣 克萊兒的指尖在石板上微微收緊,她咬住下唇,把一聲到了嘴邊的驚叫壓成一聲悶哼:「唔……」她的身體被頂得往前一衝一衝,奶子垂在胸前,跟著晃蕩,乳尖在粗糙的石板地面上蹭過,帶起一陣尖銳的觸感,她不得不微微撐起手臂,讓自己不至於被頂得整個趴下去 狗頭人見她毫無抵抗,動作越發放肆起來,一隻毛茸茸的大手從後面繞過來,一把攥住她晃蕩的奶子,五指深深陷進柔軟的乳肉裡,粗暴地揉捏著,將那團飽滿的軟肉捏成各種形狀,乳尖從牠指縫間擠出來,被粗糙的指腹搓得發紅發腫。另一隻手則拍上她的臀瓣,發出清脆的「啪」聲,掌心的力道又重又實,打得那團豐滿的臀肉蕩出一圈白晃晃的波紋,又紅又熱 「嗚……嗯……」克萊兒從鼻腔裡洩出破碎的呻吟,聲音裡帶著顫抖——是真的被頂到了深處,龜頭碾過花心那塊軟肉時,一陣酥麻的電流從脊椎底竄上後腦勺,她的小穴不自覺地絞緊,將那根肉棒咬得死緊 狗頭人被這陣絞緊刺激得發出粗重的喘息,抽送的動作加快起來,肉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肉稜刮過內壁帶起「嘰咕嘰咕」的水聲,在洞廳裡迴盪著——她的淫水被搗成白沫,順著大腿根流下來,滴在石板上,彙成一小灘水漬 「啊啊……嗯……哈……」她的呻吟聲逐漸變大,裝昏的表演開始摻進真實的反應——那根東西頂到某個角度時,她的腰會不由自主地塌下去,臀會往後送,像是在迎合牠的抽送,小穴深處一陣一陣地收縮,吸得那根肉棒捨不得拔出去 狗頭人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發出得意的低吼,一把撈起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往後拉,讓她的背貼上牠毛茸茸的胸膛,然後從下往上狠狠頂弄,龜頭直搗花心,每一下都頂得她小腹的皮膚凸起一個肉棒的形狀,又脹又麻——她仰起頭,張開嘴,一聲高亢的呻吟衝破齒關:「啊——!」 --- 狗頭人粗壯的胳膊一把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翻了過來。克萊兒背脊撞上冰涼的石板,碎石硌進肩胛骨的舊傷,痛得她倒抽一口氣——但她沒讓那口氣變成聲音,因為下一秒,那雙毛茸茸的大手已經抓住她的腳踝,把她雙腿猛地壓向胸前。膝蓋幾乎貼上自己的肩膀,整個下體被迫高高翹起,那個濕淋淋的穴口就這麼暴露在綠光下,一張一合地,還掛著剛才從背後幹出來的白沫,泛著淫靡的水光。 巨型狗頭人低頭盯著那處,喉嚨裡滾出野獸般的低吼,一手扶住自己的肉棒,碩大的龜頭抵住穴口,也不管她是不是還在裝暈,腰一沉便整根捅了進去——「呃啊——!」 那根東西比剛才從背後插入時頂得更深更重,龜頭上的肉刺刮過穴壁內每一寸皺褶,又麻又脹的觸感順著脊椎竄上腦門,她裝昏迷的計畫在這一刻徹底崩潰——她猛地睜開眼,一聲媚叫衝出齒關,連她自己都覺得那聲音陌生的不像自己。 巨型狗頭人見她「醒」了,獸瞳驟然亮起,喉嚨裡滾出興奮的低吼:「嘿……醒了?醒了正好——給老子夾緊了!」 牠說著,粗腰猛地加速,那根暗紅色的肉棒在她體內瘋狂進出,濕淋淋的穴口被撐到極限,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在空曠的洞廳裡迴盪。龜頭頂端撞上她花心深處那塊最軟的嫩肉,又酸又麻的快感炸開,她雙腿夾緊牠的腰,腳跟扣在牠臀後,隨著牠的節奏晃動 「啊……好深……頂到了……頂到最深處了……」她斷斷續續地叫著,聲音又軟又媚,連她自己都覺得噁心,可她必須叫得夠浪,才能讓這畜生徹底放下戒心 巨型狗頭人顯然很滿意她的反應,低吼著:「叫大聲點!老子最愛聽雌性這樣叫!」牠說著,一隻毛茸茸的大手從她腰側移開,五指一張便扣住她左邊那團白嫩的奶子,狠狠一抓——粗礪的指腹碾過乳尖,又掐又揉,指縫間溢出白嫩的乳肉,留下道道紅痕「啊——!別掐……會壞……」她仰頭尖叫,腰卻不由自主地弓起來,把奶子往牠手心裡送 另一隻手也跟著離開她的腰,兩隻手同時抓上她的雙乳,拇指與食指夾住兩顆挺立的乳尖,往外拉扯又鬆手,讓那對奶子彈回去劇烈晃動,乳波蕩漾,在綠光下白得刺眼。「奶子真大……老子幹過那麼多雌性,就你這對最帶勁!」牠興奮地咆哮,腰下動作又重又猛,每一下都整根沒入,龜頭狠狠撞擊花心,撞得她小腹一陣陣發麻,連骨盆腔深處都被頂得發酸 「嗚……太深了……真的……太深了……」她哭著叫,眼角泌出生理性的淚水,但腰卻不自主地迎合著牠的節奏,臀部微微抬起,讓牠插得更深——這不是裝的,她的身體確實被幹出了感覺,花心被連續撞擊的快感堆疊起來,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在石板地面上積了一小灘 巨型狗頭人低頭看見她迎合的動作,獸瞳裡慾火更盛,低吼著:「騷貨!剛才不是還裝死嗎?現在倒是會扭了!」牠說著,雙臂環住她的膝彎,把她雙腿壓得更開更扁,整個人的重量幾乎都壓在她身上,那根肉棒以更兇猛的力道往下砸——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上的肉稜刮過穴壁內每一寸敏感帶,倒鉤擦過花心口,又麻又刺,她爽得腳跟繃直,腰身劇烈顫抖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她尖叫著,雙手胡亂抓著牠厚實的肩背,指甲陷入粗糙的獸毛裡,卻抓不進皮肉——她當然不會真的抓進去,她的右手還留著後手 巨型狗頭人聽見她要高潮,興奮得低吼連連:「去!給老子去!夾緊了——!」牠的肉棒在她體內又膨脹了一圈,頂端抵著花心猛烈碾磨,同時雙手再次抓住她的雙乳,指尖掐住乳尖狠狠擰了一下—— 「啊——!」 她真的高潮了,小穴猛地絞緊,穴壁痙攣般收縮,滾燙的淫水噴湧而出,澆在牠的龜頭上。巨型狗頭人被這陣絞緊夾得獸瞳發紅,低吼一聲,抽送的節奏瞬間亂了,又快又猛地衝刺幾十下,每一次都重重撞上花心,撞得她整個人都跟著晃動,奶子甩出劇烈的弧線 「要射了……老子要射了……!」牠咆哮著,肉棒在她體內猛地膨脹——龜頭上的倒鉤瞬間張開! 克萊兒的瞳孔猛地收縮——就是現在! 牠的肉棒在她體內猛地膨脹,龜頭上的倒鉤瞬間張開,死死卡住她的穴口內壁,滾燙的熱流猛然噴湧而出,灌滿她整個花心。她的小腹被那股滾燙的液體澆得一陣痙攣,腰猛地弓起,嘴裡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尖叫 但她的右手同時揮出——碎石握在掌心,尖銳的稜角對準牠的太陽穴,狠狠砸下! --- 碎石砸中太陽穴的瞬間,狗頭人勇士的獸瞳猛然瞪大,喉間擠出一聲短促的嘶吼——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肉棒因為劇痛而劇烈痙攣,倒鉤死死卡住她的穴肉,一股滾燙的濃精噴射而出,澆在她花心深處。克萊兒整個身子被那陣痙攣震得顫了一下,但她沒有浪費半秒——右手握著那根空心針管匕首,在牠仰頭低吼的剎那,猛地刺進牠頸側動脈。匕首尖端破開粗糙的獸皮,順著肌肉間隙直沒至柄,空心針管裡瞬間湧出滾燙的獸血,從匕首尾端噴濺而出,灑了她滿臉滿身。 狗頭人勇士的吼聲卡在喉嚨裡,變成一陣咕嚕咕嚕的濁音,獸瞳裡映著綠光,滿是震驚與不可置信。牠低頭看著她,嘴巴張闔了兩下,似乎想說什麼,卻只吐出一口血沫。她咬牙,手腕用力一絞,針管在頸側動脈裡轉了半圈——鮮血噴得更猛了,濺上她赤裸的胸脯,沿著乳溝淌下,在綠光下泛著暗紅的光澤。 狗頭人勇士的身體猛然往前一撲,整個重量壓在她身上,粗糙的獸皮貼著她的肌膚,帶著一股腥熱的體溫。牠的四肢抽搐了幾下,然後慢慢僵直,終於不動了。但牠的肉棒還深埋在她體內,那圈倒鉤仍死死咬著她的穴肉,像是牠死前最後的執念——滾燙的濃精還在斷斷續續地往外吐,一股一股澆在她花心深處,燙得她小腹一陣痙攣。 她仰躺著,身上壓著一具比她重上兩倍的獸屍,滿身黏稠的精血混著塵土,整個人像被釘死在石板上。她想動,腰才剛使上力,那根肉棒便因為肌肉的收縮而微微抽動了一下,倒鉤刮過她穴肉裡的嫩壁,一陣尖銳的刺痛從下腹直竄上天靈蓋,她悶哼一聲,整個人僵住不敢再動。 該死。她咬著牙,雙手撐在狗頭人勇士厚實的胸口,試圖把牠推開——但牠的屍體沉重得像塊岩石,她用盡全力也只能讓牠微微晃動,而那根肉棒因為晃動而稍微移位,倒鉤再度刮過穴肉,痛得她眼前一黑,雙腿猛地夾緊,卻只是把牠含得更深。 她喘著氣,讓自己停下來,側過臉,綠光映著狗頭人勇士死不瞑目的獸瞳,空洞地瞪著洞頂。頸側的針管匕首還在往外淌血,血液沿著牠的皮毛滴落,在她身下的石板上積成一小灘暗紅的黏稠液體。 她感覺得到那根肉棒——還硬著,燙著,像一根烙鐵插在她體內,倒鉤卡得死緊,每一次血液的脈動都沿著莖身傳來,撐得她穴口發脹。她想起以前在酒館聽過的傳聞——狗頭人死後肌肉痙攣,肉棒不會馬上軟化,要等血液流盡才會慢慢消下去。她不知道那要多久,只知道此刻每一秒都漫長得像一整年。 她閉上眼,調整呼吸,讓自己不要去想那根肉棒還插在體內的事實。她開始數自己的心跳——一下、兩下、三下……數到一百二十七下的時候,她感覺那根肉棒的脈動慢下來了,不再像一開始那樣劇烈地跳動。 她又等了片刻,試探性地動了一下腰——倒鉤仍然卡著,但沒有剛才那麼死緊了。她深吸一口氣,雙手撐住狗頭人勇士的胸口,用盡全身力氣往側邊一翻——那具沉重的獸屍終於被她推倒,滾落在她身側,發出沉悶的聲響。 肉棒從她體內滑出的瞬間,她聽見一聲濕黏的「啵」——倒鉤刮過穴口,帶出一股混合著精液與血水的濁白黏液,淌在她腿間,涼涼的,帶著一股腥羶的氣味。她整個人癱在石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四肢發軟,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躺了好一陣子,才勉強撐起身子,跪坐起來。腿間的酸軟感還沒退去,膝蓋抖著,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重量。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滿身精血與塵土,胸脯上沾著乾涸的血跡,乳尖上還凝著一滴暗紅的獸血,下體淌著濁液,大腿根上全是乾涸的痕跡。 她喘了幾口氣,視線掃過滿地屍體——她殺死的那些狗頭人哨兵橫七豎八地躺著,綠光映著牠們空洞的獸瞳,猙獰而寂靜。她的目光落在幾步外的石板上,那件破布裙被扯爛了,破破爛爛的,已經遮不住什麼了。她還是走過去撿起來,勉強拉起來蓋住前胸,粗糙的布料蹭著她敏感的乳尖,讓她打了個哆嗦,但她顧不上那麼多,喘著氣,抬頭望向鐵鍊拴住的囚徒。 洞廳深處,鐵鍊拴著的那十幾名裸女,有的蜷縮著、有的呆滯地坐著,像是已經習慣了這一切——而其中那名短髮女子,她沒有躲,也沒有縮,她正直直地看著克萊兒,目光清醒而銳利,像是已經醒了很久。 那雙眼睛在綠光下亮得驚人,盯著克萊兒,從她滿身血汙的赤裸身軀,看到她腿間淌下的濁液,再看到她手裡那根還滴著獸血的空心針管匕首。 然後那短髮女子啞聲開口,聲音像是很久沒說過話,粗糙而乾澀:「妳是冒險者?」
FEI 叔爺

另有《深閨火種》《香染宿舍》等 2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