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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章 / 共 7

月下孤寡

作者:Raju Manimaran · 本章 21,622 · 全作 146,716

夜色像一匹浸了水的黑布,沉沉地壓在村子上頭。張屠沿著田埂摸到村邊那戶獨門獨院的土坯房前,腳下沒有一點聲響。他繞到屋後,看見一扇半掩的木窗,窗紙糊得粗糙,邊角已經翹起,漏出一線昏黃的燈光——燈已經熄了,只剩月光從窗欞間透進去,在地上鋪出一道斜斜的銀白。 他伸手按住窗框,指腹的厚繭壓在木頭上,微微使力,窗扇無聲地滑開。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氣從屋裡飄出來,混著被褥曬過太陽後殘留的暖味。他翻身進去,靴尖點地,落地時連灰塵都沒驚動半粒。 臥房不大,一張舊木床靠牆擺著,床帳半垂,帳幔是洗得發白的青布。月光從窗欞漏進來,剛好落在床榻上,照出一個側臥的身影。 慧慧睡得很沉。 她側身朝裡,一條薄紗蓋在身上,那料子太薄了,幾乎是透明的,月光一照,底下豐腴的輪廓清清楚楚。她的腰肢塌下去,臀部卻圓潤地拱起來,像一團熟透的麵團,薄紗貼在臀縫裡,勒出一道深溝。她翻身時那條紗滑到腰際,露出大半個背脊,肌膚白得發亮,肩胛骨微微聳起,像兩片蝶翼。她沒穿肚兜,也沒著褻褲——側躺的姿勢讓一側的乳房壓在臂彎裡,擠出飽滿的弧度,乳尖在薄紗下隱隱透出兩點暗紅。 張屠站在床沿,目光從她的後頸順著脊椎一路滑下去,滑過腰窩,滑過臀峰,最後落在腿間。那地方被薄紗半遮半掩,只露出一線陰影,他盯著那處看了許久,喉頭滾了滾,丹田裡那股熱勁開始翻湧。 他見過不少女人的身子,破廟裡的小蓮,河邊的香香,每一個都是他掌中的獵物。但那些女人都是他強擄來的,綁著繩子,堵著嘴,哭喊著掙扎,眼裡全是恐懼和絕望。他從她們身上吸走元陰,看著她們的身體在陰陽奪元功的運轉下膨脹、爆裂,化成一灘血肉。他從來沒有好好看過一個女人的睡顏。 慧慧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鼻翼微微翕動,嘴唇半張,露出潔白的牙齒。她的呼吸均勻而綿長,胸脯跟著起伏,薄紗下的乳尖隨著呼吸微微顫動。她睡得毫無防備,像一隻收攏了翅膀的鳥,安靜得讓人幾乎不忍心打擾。 張屠伸出手,粗糙的指腹停在離她臉頰半寸的地方,猶豫了一下,沒有碰觸。他聞到她身上那股皂角的味道,乾淨、樸素,帶著一種他從來不曾擁有的安穩氣息。他忽然想起自己已經很久沒有睡過一張像樣的床了——破廟、草叢、樹根底下,哪裡都能躺,哪裡都躺不踏實。他的手掌攢了攢,指節發出輕微的喀響。 他收回手,解下腰間的彎刀,輕輕擱在桌角。刀鞘碰到木桌,發出一聲極輕的鈍響。慧慧在睡夢中動了動,翻了個身,仰面朝上。薄紗順著她的身體滑開,左邊的乳房完全露出來,在月光下像一團凝脂,乳尖挺立著,顏色是淺淺的粉褐。她的腿微微分開,膝蓋曲起,那處的陰影在薄紗下若隱若現,像一顆熟透的果子,皮薄得幾乎要撐開。 張屠的目光定在那裡,呼吸粗重起來。他沒有立刻撲上去——他從來不急。獵物已經到手了,她要麼睡到天亮,要麼在他碰她的那一刻驚醒,無論哪一種,都逃不出他的掌心。他喜歡看獵物從安睡到驚醒的那一瞬間,眼睛裡從茫然到恐懼的變化,那是他這輩子最愛看的東西。 他彎下腰,湊近她的臉,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額頭。她呼出的氣息溫熱地拂在他唇上,帶著一股淡淡的甜味。他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氣味順著鼻腔鑽進肺裡,像一條無形的線,牽動著丹田裡的熱勁。 那股熱勁在丹田裡翻攪著,像是活物一樣,順著經脈往上爬,爬過胸口,爬過喉嚨,最後停在眼睛後面。他的視線變得灼熱起來,像是要把眼前這具身體燒穿似的。他見過太多女人的身體——瘦的、胖的、年輕的、蒼老的,但她們在他眼裡從來都只是容器,裝著他需要的元陰,用完就扔。可慧慧不一樣,她躺在這裡,呼吸平穩,胸脯起伏,像一汪安靜的池水,他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有點捨不得打破這份安靜。 這種念頭只閃了一瞬,就被丹田裡那股熱勁壓了下去。他搖了搖頭,把那點多餘的情緒甩開。他是張屠,是殺過無數人的張屠,是連自己親生女兒都能下手採補的張屠,他不需要這種軟弱的念頭。他需要的是她的元陰,是她的精氣,是她的命。 他盯著她腿間那處陰影,喉頭又滾了滾。月光照在她的大腿上,皮膚細膩得像上好的瓷器,膝蓋微微彎著,小腿交疊,腳踝纖細,腳掌圓潤。她的腳趾無意識地蜷了蜷,像是夢裡感受到了什麼,隨即又鬆開。他看著她翻動時薄紗滑落的弧度,那條紗現在只蓋住她半邊腰胯,另一邊完全裸露,從腰側到臀峰,曲線流暢得像一筆畫出來的。 他伸出手,這次沒有猶豫,指尖輕輕碰上她的腳踝。她的皮膚溫熱,觸感細滑,像一塊暖玉。他順著腳踝往上摸,手掌貼著她的小腿肚,感受那裡的肌肉在睡夢中微微繃緊又放鬆。她沒有醒,只是在睡夢中含糊地哼了聲,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張屠的手停在她膝彎處,指腹摩挲著那裡的皮膚,感受著她腿窩裡細密的汗意。他低頭湊近,鼻尖幾乎貼上她的膝蓋,聞到一股淡淡的汗味,混著皂角的香氣,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甜腥。那是女人的味道,是陰陽奪元功最需要的味道。 他閉上眼,丹田裡的熱勁猛地竄起來,順著他的呼吸湧進四肢百骸。他能感覺到她的元陰在身體裡流動——不是通過接觸,而是通過氣機的牽引。她睡夢中的呼吸每一次起伏,都帶動著體內那股陰柔之氣在經脈裡流轉,像一條安靜的溪流,等著他去汲取。 他睜開眼,月光下她的睡顏依然安詳,嘴唇微啟,露出潔白的牙齒,嘴角甚至帶著一點淡淡的笑意,像是夢見了什麼好事。他忽然想到,她大概不知道自己是誰,不知道這個村子裡住著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屠夫,不知道今夜之後她會變成什麼樣子。她只是一個普通的農家婦人,丈夫在鎮上幫工,一個月回來兩三次,她一個人守著這間土坯房,種著幾畝薄田,過著平靜得近乎乏味的日子。 張屠的嘴角扯了扯,露出一個不算笑的弧度。他喜歡這種女人——乾淨、樸素、沒有防備,像一顆剛從樹上摘下來的果子,還帶著清晨的露水。他彎下腰,手掌撐在她身側的床板上,湊近她的耳邊。她的呼吸拂在他臉頰上,溫熱而均勻,帶著一股淺淺的甜味。 他沒有叫醒她,只是靜靜地看著。月光從窗欞漏進來,正好照在她臉上,她的睫毛長而密,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唇瓣飽滿,顏色是淺淺的粉,像是春天剛開的桃花。他伸出手,拇指輕輕按上她的下唇,感受那裡的柔軟和溫熱。她沒有反應,只是在睡夢中微微蹙了蹙眉,像是在做一個不太舒服的夢。 他收回手,把拇指湊到鼻尖聞了聞,上面沾著她唇上的氣味,帶著一股淡淡的甜香。他把指腹上的觸感留在嘴唇上,像是品嚐什麼珍饈似的,舌尖輕輕舔過。丹田裡的熱勁猛地竄起來,像一團火,燒得他喉嚨發乾。他忍住了,沒有立刻撲上去——他要等她醒來,等她在睡夢中睜開眼,看見他的臉,然後從茫然到恐懼,從恐懼到絕望,最後在她最絕望的時候,他才會動手。 他直起身,月光從他背後照過來,他的影子罩在慧慧身上,將她整個人籠進黑暗裡。她的呼吸依然平穩,胸脯起伏著,薄紗下的乳尖微微顫動,像是感受到了什麼,又像是什麼都沒感受到。 張屠站在床沿,俯視慧慧的睡顏,眼中閃動貪婪。 --- 月光從窗欞漏進來,像一層薄薄的白霜鋪在床沿,把臥房裡的陳設鍍上一層冷銀。牆角的梳妝臺上擱著一面銅鏡,鏡面映著半扇窗,旁邊散著幾根髮簪和一把缺了齒的木梳。床頭的矮几上放著一隻粗陶碗,碗底還殘著一層涼透的米湯,結了薄薄的白膜。空氣裡混著皂角、乾草和陳年木頭的氣味,是那種獨居婦人屋子裡特有的、乾淨卻帶點寂寞的味道。 張屠站在床邊,沒有急著動,先讓目光從慧慧的睡顏滑到她側臥的腰線上。月光勾勒出她豐腴的輪廓,那條薄紗被她的呼吸帶得微微起伏,底下兩團飽滿的影子在暗處若隱若現。他看得仔細,像屠戶在掂量一頭牲口的斤兩——哪裡肉厚,哪裡骨細,哪裡一刀下去會見血。他見過太多女人,但像這樣獨居的年輕寡婦,還是頭一回碰上。 他伸出右手,沒有急著碰她,先讓指腹懸在她腰側上方半寸的地方,感受她體溫散發出來的熱氣。那層熱意隔著薄紗透上來,溫溫的,帶著一股睡夢中特有的慵懶。虎口的厚繭對著她腰窩的位置,他幾乎能想像那層粗皮壓上去時,她會怎麼抖——像前頭那兩個女人一樣,先是僵住,然後發顫,最後軟成一灘泥。 指腹落下去。 觸感比他想的還要軟。慧慧的腰側不像他前兩個獵物那麼緊實,帶著一層薄薄的軟肉,指頭陷進去像是按進一團溫熱的麵團。她的皮膚細膩,被夜風吹得微微發涼,但底下透著一股暖意,像剛出窯的磚,外頭涼了,裡頭還燒著。張屠沒有動,就那麼靜靜地按著,感受她呼吸時腰腹的起伏——一起,一伏,一起,一伏,像潮水拍在他掌下。他聞到她身上那股皂角味,淡淡的,混著一點汗酸,是白天幹活留下的。 慧慧的睫毛顫了顫。 他看見她的眼皮動了一下,然後是唇角——她似乎還沒從夢裡完全醒過來,只是身體先有了反應,腰側的肌肉在他掌下微微繃緊,像是被蟲子爬過似的下意識縮了一下。她的呼吸亂了一拍,又強自穩住,像是不願從那個安穩的夢裡醒來。 張屠沒有收回手,反而順著腰線往上滑,指腹擦過她肋骨下緣,感受到她皮膚上細密的雞皮疙瘩。他的手掌寬大,幾乎覆蓋了她半邊腰背,粗糙的掌紋壓在她細嫩的皮膚上,像砂紙蹭過絲綢,所過之處留下一片泛紅的痕跡。他能感覺到她皮膚底下的肌肉在顫,細細的,像繃緊的弦。 慧慧猛地睜開眼。 她的瞳孔在月光裡驟然放大,眼底映出張屠那張粗獷的臉——左眉的刀疤在暗影裡格外猙獰,像一條蜈蚣爬在眉骨上。她張口,喉嚨裡那聲尖叫還沒來得及發出聲,張屠的左手已經捂了上去。 「別出聲。」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一把鈍刀在她耳邊磨過。手掌捂在她半張的嘴上,堵住所有聲音,她呼出的熱氣噴在他指縫間,帶著睡夢中殘留的溫吞,還有一股淡淡的米湯味。他的掌緣壓在她鼻翼下,她能聞到他手上殘留的鐵鏽和汗臭味。 「否則沒命。」 張屠一字一字地說,語氣平靜,像是在交代一件尋常事。他的手掌沒有用力壓死,留了一絲縫隙,讓她的氣能喘出來——他不想把她悶暈,他要她清醒著,清醒地看著他怎麼擺佈她。 慧慧的眼睛瞪得渾圓,淚水瞬間湧了上來,在月光下亮晶晶地滾過太陽穴,打濕鬢角的碎髮。她的身體僵住了,像一隻被蛇盯上的兔子,動也不敢動,只有胸口劇烈起伏,把薄紗下的乳房頂得一起一落,那兩團軟肉撞在他捂嘴的掌背上,一下一下的,帶著一股溫熱的彈性。 張屠低頭看她,目光在她臉上掃了一圈,像是在欣賞一幅畫。她的五官不算頂美,但勝在端正,顴骨不高,下巴圓潤,是一張讓人看了覺得安分的臉。他喜歡這樣的女人——看起來賢慧,骨子裡卻藏著一股悶騷勁,這種女人一旦開了竅,比窯子裡的姑娘還放得開。 他右手從她腰側抽回來,捏住她胸前的薄紗邊緣,沒有急著撕,先是用指腹搓了搓那層布料,感受底下乳尖的輪廓。那粒小東西隔著紗頂在他指下,硬硬的,像一粒剛剝殼的豌豆。他搓了兩下,慧慧在他掌下發出嗚咽,細得像貓叫,身體卻不著痕跡地往床裡縮了縮。 張屠的嘴角扯了扯,右手猛地一扯。「嘶啦」一聲,薄紗從領口裂到腰際,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臥房裡格外刺耳,像是有人把一塊綢緞生生撕成兩半。她的乳房從裂口裡彈出來,白花花的一片,在月光下晃了晃,乳尖因為驚恐和涼意縮成兩粒暗紅的硬果,在冷白的月光裡微微發顫。 他沒有停頓,手掌直接覆了上去。 她的乳房比他手掌還大,一手握不住,飽滿的肉從指縫間溢出來,溫熱得像剛出籠的饅頭,帶著一股軟綿綿的彈性。他的虎口卡在乳根處,厚繭壓在細嫩的皮膚上,能感受到她心跳的震動——又快又亂,像擂鼓,咚咚咚地撞在他掌心裡。他五指收攏,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白得晃眼。 「別……求求你……」慧慧的哭聲從他指縫間漏出來,含混不清,帶著顫抖。她的雙手抵在他胸口,想推開他,但那點力氣連讓他晃一晃都做不到,倒像是兩團棉花軟軟地搭在他衣襟上。 張屠沒有理會她的求饒,五指收攏,揉捏著掌中的乳肉。他的動作不急不緩,像是把玩一件剛到手的物什,從乳根到乳尖,每一寸都要揉過。她的皮膚很滑,他的手掌太糙,摩擦過的地方泛起一層紅,像是被搓出來的印子,在月光下看得分明。他揉得很重,帶著一種故意的粗魯,他要她記住這雙手——記住這雙殺過人、也摸過女人的手,現在正揉著她的奶子。 慧慧的推拒越來越弱。她的指尖扣在他手腕上,想拉開他的手,但那點力道在他粗壯的手腕面前像蚍蜉撼樹。她的身體在他掌下發抖,抖得厲害,連床板都在微微作響,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像是老舊的骨頭在呻吟。 張屠的拇指碾過她的乳尖,那粒硬果在他粗礪的指腹下滾動,她猛地一顫,嗚咽聲裡帶了一點變調——像是痛,又像是別的什麼。他聽得清楚,那聲變調裡頭有東西,不是純粹的害怕,還有一絲別的什麼,像埋在灰燼裡的餘燼,風一吹就亮。 「你男人不在家吧。」張屠忽然說,語氣裡帶著一種篤定的從容,像是早就把她的底細摸清了。他的手指夾住乳尖,輕輕一捻,那粒小果在他指間滾動,硬得像石子。 慧慧的腰猛地弓了一下,像是被電擊中,整個背離開床板,又重重落回去,床板發出一聲悶響。她的嗚咽聲從他指縫間漏出來,帶著哭腔,卻又壓著一股別的什麼。 「一個月回來兩三次,」張屠繼續說,聲音貼著她的耳廓,溫熱的氣噴在她耳垂上,激起一陣細密的顫慄,「你一個人守著這間屋子,晚上沒人陪你,是不是?」 慧慧的眼淚流得更兇了,但她的身體卻在他掌下軟下去——從僵硬的抗拒,變成一種無力的癱軟。她的乳尖在他指間硬得像石子,她咬著他的手掌,卻沒有再用力推他,那雙手從他胸口滑落,軟軟地垂在身側,指尖無意識地攥著床單。 張屠把她的雙腕攥在一起,單手扣住,壓在她頭頂的枕頭上。她動彈不得,胸口被迫挺起來,兩團乳肉在月光下顫巍巍地晃,乳尖擦過他粗糙的掌心,激起一陣細密的顫慄。他能感受到她手腕的脈搏,跳得又快又急,像一隻被按住的鳥。 「你身子比你想的誠實。」張屠低聲說,低頭湊近她的頸側,聞到她皮膚上那股皂角混著汗味的氣味。她的頸側有一顆小痣,在月光下像一粒芝麻,他的嘴唇擦過那顆痣,感受到她皮膚下血管的搏動。 慧慧別開臉,眼淚順著臉頰滑進鬢角,但她沒有再喊,只是壓抑地喘著,胸脯在他掌下起伏,乳尖擦過他粗糙的掌心,激起一陣細密的顫慄。她的身體在他身下微微發抖,像一片風中的葉子,卻又帶著一股隱隱的熱度,從皮膚底下滲出來,透過他的衣料,傳到他身上。 她被張屠單手扣住雙腕,壓在床上動彈不得。 --- 張屠的手掌壓在慧慧的胸口,指腹碾著那粒硬果,正要往下探的時候,胸口忽然一陣脹悶——像有什麼東西堵在氣海裡,沉甸甸地墜著,壓得他呼吸一滯。 他停住了手。 月光從窗欞漏進來,照在慧慧淚跡斑駁的臉上。她被他單手扣著雙腕,壓在枕頭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薄紗早被扯得七零八落,兩團乳肉半露著,乳尖在他剛才的揉弄下還泛著紅。她沒敢動,只是喘,眼淚順著鬢角淌進耳窩裡。 張屠盯著那張臉,腦子裡卻閃過另外兩張臉——小蓮的,香香的。她們在他身下尖叫、抽搐,身體像灌了氣的皮囊一樣脹起來,皮膚繃得發亮,然後,砰。 血肉濺了他一身。 。 慧慧的聲音又啞又顫,帶著哭腔,卻又透著一點小心翼翼的試探。她大概看出他臉色不對,連哭都收了聲,只敢用氣音問。 張屠沒答話,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夜行衣半敞著,露出底下結實的肌肉,皮膚上沒什麼異樣,但那股脹悶感確確實實存在,像一隻手從裡面抵著他的肋骨。他運了運氣,那股氣卻在丹田裡打了個結,怎麼也順不下去。他皺了皺眉,把這股不適壓下去。他鬆開慧慧的雙腕,撐起身子,半跪在床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床板在他膝下吱呀響了一下,像是承受不住他的重量。破舊的紗帳垂在兩側,被夜風吹得微微晃動。屋裡瀰漫著一股潮濕的黴味,混著慧慧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氣,還有他剛才扯破她衣裳時揚起的灰塵味。 慧慧的手腕得了自由,卻不敢動,只是縮在身側,指尖攥著被扯破的衣襟,勉強遮住胸口。她的嘴唇在抖,眼眶紅得發腫,淚水還在往下淌,卻死死咬著下唇,不敢哭出聲。月光照在她裸露的肩頭上,那一片肌膚白得近乎透明,微微泛著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是冷的,還是怕的,張屠分不清。 他看著她這個樣子,心裡那股脹悶忽然又翻了一下。 他想起小蓮臨死前瞪大的眼睛,想起香香最後那聲短促的尖叫——她們都這樣哭過,這樣求過,然後在他身下脹成一個圓球,爆開,濺了他一身血。溫熱的血肉糊在他臉上、胸口、手臂上,那種濕黏的觸感他洗了好幾天才洗乾淨,可那股腥味卻一直留在鼻腔裡,怎麼也散不掉。 他殺過不少人,從不覺得有什麼。可這兩個女人死前的樣子,偏偏像釘子一樣紮在他腦子裡,拔不出來。 慧慧沒睜眼,眼淚又從縫裡滲出來。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擠出一句:「你……你別殺我……好不好?」 張屠的手頓住了。 那句話輕飄飄的,帶著哭腔,像一根針,輕輕紮在他某根神經上。他看著她——她縮在床角,衣不蔽體,滿臉是淚,明明怕得渾身發抖,卻還是把那句話說出來了。她的聲音那麼輕,像是怕惹惱他,又像是把最後一點希望都押在這句話上。 他忽然想起自己為什麼出來做這行。 師父當年傳他陰陽奪元功的時候說過,這門功夫要採女子元陰,採夠九十九個,就能練成不死之身。他跟著師父練了十年,師父死了,他接著練。前兩個女人,他練得順手,功力漲了一大截,可心裡卻空落落的,像少了什麼。他以前從來不想這些,殺人就是殺人,練功就是練功,可今天不知道怎麼了,那股脹悶感從氣海裡往上頂,頂得他心口發慌。 他重新壓下去,胸膛貼著她的,感受到她心跳如擂鼓,卻沒有剛才那麼僵硬了。他低頭湊近她的頸側,那顆小痣還在,他張嘴含住,輕輕咬了一下。慧慧的脖子微微一縮,像是被燙到了,喉嚨裡滾出一聲嗚咽,卻沒有推開他。她的手指蜷了蜷,最後還是攥住了他敞開的衣襟,指節泛白,像是抓住一根浮木。 她身上的皂角香氣鑽進他鼻腔裡,混著一點汗味,還有她肌膚上特有的溫熱氣息。張屠的呼吸粗重起來,那股脹悶感不知不覺散了些。他伸手扯掉她身上最後那點破布,手掌貼著她腰側的曲線,一路往下滑。她的腰很軟,皮膚細膩,掌心貼上去能感受到她肌肉微微顫抖。 慧慧別開臉,眼淚又淌下來,卻沒有再求饒。她咬著下唇,把哭聲全咽回肚子裡,只剩下細碎的鼻音,像受傷的小獸在嗚咽。 張屠看了她一眼,忽然伸手,粗礪的指腹擦過她眼角,替她抹去那滴淚。他的動作不算溫柔,甚至帶著一點笨拙,卻讓慧慧的哭聲頓了一下。她轉過臉來看他,那雙眼睛裡淚光閃閃,帶著一點茫然,像是沒料到他會這麼做。 張屠自己也愣了一下。他從來不替女人擦眼淚的。以前那些女人哭得再兇,他也只是嫌吵,一巴掌甩過去讓她們閉嘴。可今天他卻鬼使神差地伸了手,而且動作還這麼輕——輕得不像他。 他撐在她身上,能感覺到她胸口的起伏,柔軟的乳肉貼著他的胸膛,隨著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蹭著。她的皮膚很燙,燙得他掌心發熱。他低頭又湊近她的頸側,這次沒有咬,只是把臉埋在她肩窩裡,深深吸了一口氣。那股皂角香氣混著她肌膚的味道,鑽進他肺裡,讓他腦子裡那些雜念忽然淡了些。 慧慧的雙手還攥著他的衣襟,指節微微鬆開,又攥緊,像是在猶豫什麼。她的呼吸也亂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些,乳尖隔著薄薄的肌膚蹭在他身上,微微發硬。 張屠的陽具早就脹得發疼,頂在她大腿根上,隔著褲子都能感受到那股熱度。他卻沒有像對前兩個女人那樣急著撕開褲子捅進去,反而撐著身子,低頭看著她。 月光下,慧慧的臉蒼白得幾乎透明,淚痕還掛在腮邊,眼眶紅腫,嘴唇被咬得發白。但她的眼睛裡,那股恐懼似乎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他看不懂的複雜情緒——像是認命,又像是別的什麼。 張屠的呼吸粗重,他低頭湊近她的唇,幾乎要貼上去的時候,卻停住了。他盯著那兩片被咬得發白的嘴唇,喉結滾了滾,最後還是沒親下去。他從來不親女人。採補就是採補,親嘴是那些酸書生才幹的事。 他重新扣住她的雙腕,壓在她頭頂,力道比剛才更重了些。慧慧的手腕被他攥得發疼,皺了皺眉,卻沒有掙扎。 慧慧的淚無聲地淌著,順著臉頰滑進鬢角,浸濕了枕巾。她沒有閉上眼,月光下那雙眼睛又紅又腫,卻直直地望著他——帶著怕,帶著怨,還帶著一點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東西。 張屠撐在她身上,居高臨下地回望她。那雙鷹一樣的眼睛裡,殺意不知不覺又濃了幾分——不是對她的,是對自己那股莫名其妙的猶疑。他不該心軟的。他是採花賊,是練邪功的殺人魔,不該被一個村姑的眼淚絆住手腳。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只剩一片沉沉的暗色。他重新扣住她的雙腕,壓在她頭頂,力道比剛才更重了些。指節陷進她腕間的軟肉裡,像是要把那層猶豫徹底捏碎。 慧慧沒有掙扎,只是無聲地流著淚,月光照在她蒼白的臉上,淚水順著眼角淌進鬢角,像兩條無聲的小溪。 --- 月光從窗紙縫裡漏進來,在床前鋪了一條銀白的窄帶,把屋裡的陳舊櫃子、牆角的紡車都勾出模糊的輪廓。張屠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只剩一片沉沉的暗色。他鬆開她的雙腕,撐起身子,動手解自己的腰帶。那條粗布腰帶打了個死結,他扯了兩下沒扯開,不耐煩地用力一拽,布帶「嗤」地一聲斷成兩截。粗布褲子順著腿滑下去,那根脹得發紫的雞巴彈出來,青筋盤結,龜頭頂端已經滲出些許濁液,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水光。他單膝跪在她兩腿之間,一手掐住她膝彎往兩邊分開,一手扶著雞巴對準她身下。 屋裡的空氣悶熱,混著床褥久未晾曬的黴味和慧慧身上淡淡的皂角香。那皂角香裡還夾著一點灶火的煙氣,像是她白日裡燒飯時燻進衣裳裡的。張屠吸了一口氣,胸腔裡那股燥熱順著血脈往下竄,雞巴又脹了一圈,龜頭抵在她腿間那處軟肉上,輕輕跳了一下。他低頭看著她,月光照在她豐腴的軀體上,肌膚白得晃眼,兩團奶子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起伏,乳尖在涼意裡硬成了兩粒深紅的棗核。她的肚皮軟軟地陷下去,腰側有一道淺淺的褶痕,像是生養過的人才會有的痕跡。他想起她是個寡婦,丈夫死了兩年,沒聽說有孩子。 慧慧的目光掃過他身上的舊傷疤,從肩頭那道斜劈的長疤一直看到腰側的圓形灼痕,身子又縮了縮,像隻被鷹盯上的兔子。她的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只發出細碎的氣音,雙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卻軟綿綿使不上力。張屠能感覺到她掌心貼在自己胸肌上的顫抖,那力道連推開一隻貓都不夠。她的指尖冰涼,貼在他滾燙的皮膚上,像兩塊涼玉,倒是挺舒服。 他沒理會她的抗拒,掐著她膝彎的手往兩邊一扯,她的雙腿被迫分開,露出底下那處緊閉的縫隙。月光照不到那裡,只隱約看見幾根細軟的恥毛貼在陰阜上,穴口乾巴巴地合著,連一絲濕意都沒有。張屠的龜頭抵上去,頂開那兩片肉唇,她整個人猛地一縮,腰腹繃成一條弓,肚皮上的皮膚繃得發亮。 「不……求你……」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喉嚨裡像是堵著什麼東西,氣音在齒間顫抖。 張屠沒答話,腰一沉,雞巴頂開那兩片緊閉的肉唇,硬生生捅了進去。 乾澀的穴道又緊又熱,像一張嘴死死咬住他的龜頭,寸步難行。那種乾澀的摩擦像是砂紙裹著他的雞巴,又痛又爽,刺激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他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雞巴上的每一條青筋都被那層乾熱的肉壁勒住,像是要被擠斷似的。慧慧痛得整張臉都皺起來,仰著脖子發出一聲壓抑的慘叫:「啊——!」她的十指攥緊了身下的床單,指節發白,眼淚順著眼角淌進鬢角,在枕頭上洇出兩小片深色的印子。 張屠只覺得雞巴被那又緊又熱的肉壁箍得發疼,穴肉一層層絞著他,像是要把他的東西擠出去。他沒等她適應,掐著她腰胯就往裡頂,一下比一下重,雞巴碾過層層皺褶,直往最深處鑿。每一下頂進去,她的身子就往上竄一下,後腦勺撞在枕頭上,發出悶悶的聲響。那枕頭裡的蕎麥殼被撞得沙沙響,混著她斷斷續續的哭喘,在寂靜的屋裡格外清楚。 「痛……好痛……拔出去……求你拔出去……」慧慧哭著搖頭,雙腿蹬著想合攏,卻被他掐著膝彎壓得更開。她的腳跟蹭著床單,發出沙沙的摩擦聲,腰肢扭動著想躲開他的撞擊,卻怎麼也躲不掉。她扭腰的時候,穴裡的肉壁跟著絞動,反而把他的雞巴咬得更緊,張屠倒吸一口涼氣,掐著她腰側的指頭陷進軟肉裡,留下幾個發白的指印。 張屠低聲笑了一下,聲音裡帶著粗重的喘息,「痛?待會就不痛了。」他抽出大半截,又狠狠捅進去,龜頭撞在花心口上,撞得她整個人都往上彈了一下。她的穴口被撐得發白,邊緣泛著一層薄紅,像是隨時會裂開。他能看見自己雞巴進出時帶出的那圈肉褶,被撐得平平的,泛著水光——那是她開始滲出的淫水。 「啊——!」慧慧的哭喊變了調,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顫音。她的穴裡開始滲出些許濕意,潤滑了那根兇器進出的通道。張屠感覺到了那股黏滑的液體裹上他的雞巴,抽送的力道又重了幾分,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那聲音又脆又響,像是巴掌拍在濕肉上,聽得他血脈賁張。 「騷貨,」他俯下身,粗礪的指腹掐住她一邊奶子揉捏,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又白又軟,「才幾下就出水了,還裝什麼貞潔烈女?」他說著,拇指碾過她硬挺的乳尖,那粒小棗核在他指腹下滾了滾,她猛地一抖,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嗚咽。 慧慧別過臉去不看他,咬著嘴唇忍住呻吟,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隨著他的撞擊一顛一顛。她的奶子被他揉得發紅發脹,乳尖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在他掌心裡磨蹭。穴裡的淫水越流越多,順著股縫淌到床單上,濕了一大片,原本乾澀的抽送變得順滑起來,肉與肉之間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那聲音黏黏膩膩的,在寂靜的夜裡比她的哭聲還清楚。 張屠撐起身,換了個角度,雞巴斜斜地頂進去,龜頭擦過前壁那塊軟肉。慧慧猛地弓起腰,一聲呻吟從齒縫間漏出來:「嗯……啊……」她立刻咬住嘴唇,卻擋不住接下來更猛烈的快感。張屠像是找到了什麼機關,每一下都往那塊軟肉上碾,碾得她腰肢發顫,連攥床單的指頭都鬆開了,改成抓自己的頭髮。她的手指扯著自己的髮根,把幾縷黑髮纏在指間,扯得頭皮都繃緊了。 「叫出來,」張屠掐住她的下巴逼她轉過臉,「老子愛聽。」他的拇指抵在她下唇上,把她咬出血絲的嘴唇掰開,露出一排白牙。 慧慧的眼裡還含著淚,可身體已經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腰開始隨著他的節奏輕輕擺動,穴肉吸著他的雞巴不放,每一下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張屠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雞巴進出間帶出一圈白沫,把她的穴口磨得又紅又腫,淫水順著會陰淌下去,在床單上洇成一灘深色的印子。那灘印子越洩越大,像是她身體裡藏著一口泉眼,被他鑿開了就收不住。 「不……不要了……」她嘴上這麼說,雙腿卻不知何時纏上了他的腰,腳跟抵在他臀後微微用力,像是要他插得更深。張屠感覺到她穴裡的肉壁突然收緊了一瞬,像是一張小嘴在他龜頭上啄了一下,癢得他腰眼發麻。他低頭看著她纏在自己腰上的那雙白腿,膝彎處的皮膚細嫩,被他掐出幾道紅印,像是雪地裡開的梅花。 他低吼一聲,掐住她的腰猛幹了幾十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鑿開花心,頂得她整個人往上竄。慧慧的呻吟再也壓不住,斷斷續續地從嘴裡溢出來:「啊……啊……太深了……會壞的……」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卻又夾著一股子說不清的媚意,像是連她自己都被這聲音嚇到了。她的穴肉跟著他的節奏一縮一放,像是張小嘴在吸吮他的雞巴,吸得他脊背發麻。 「壞不了,」張屠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你這騷穴,天生就是給人幹的。」他說著又往裡頂了一下,龜頭整個陷進花心裡,頂得她腳尖都繃直了。她能感覺到他龜頭頂端那個小口在她花心深處一張一合,像是要吸出什麼東西來。 汗珠順著他的額角滴下來,落在她胸口,燙得她打了個哆嗦。他掐著她腰側的力道又重了幾分,指節陷進軟肉裡,像是要把她釘在床上。慧慧的眼淚已經乾了,只剩下嗚咽似的喘息,鼻尖泛紅,嘴唇被自己咬出一圈齒痕,上面還沾著一點血絲。她的奶子隨著他的撞擊上下晃動,乳尖劃出兩道白晃晃的弧線,看得他眼睛發紅,忍不住又伸手撈住一隻,握在手裡揉搓。 她的穴肉突然絞緊,一層一層地裹住他的雞巴,吸得他頭皮發麻。張屠咬牙撐住,抽出大半根,又狠狠捅進去,龜頭狠狠碾過那塊軟肉。慧慧猛地仰起脖子,一聲長吟從喉嚨深處溢出來,整個人都繃緊了,穴裡一陣陣抽搐,淫水噴湧而出,澆在他龜頭上,熱得他打了個激靈。 張屠被她絞得倒吸一口涼氣,腰眼一麻,幾乎要交代在她裡頭。他咬緊牙關,掐著她的胯骨又狠狠頂了十幾下,這才在她抽搐的穴裡射了出來,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打在花心上。他感覺得到她的穴肉還在收縮,一下一下地吸吮著他的雞巴,像是要把最後一滴也榨乾。 慧慧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喘著氣,眼角還掛著淚,臉頰卻泛著一層潮紅。她的穴還在一陣陣收縮,含著他的雞巴不肯鬆口。張屠伏在她身上,喘著粗氣,低頭看著她。她被他幹得渾身發軟,眼神迷離,嘴唇微張,胸口起伏不定。月光照在她汗濕的額頭上,幾縷碎髮貼在鬢邊,看起來比剛才那副要死要活的樣子順眼多了。她的睫毛上還掛著一滴淚珠,隨著她的喘息輕輕顫動,像是荷葉上的露水。 他忽然覺得胸口那團脹悶感散了些,卻又像被什麼東西堵住,說不清是什麼滋味。他想起破廟裡那個女人死前瞪著他的眼神,又想起河邊那個姑娘最後的哭喊,胸口那股堵悶又濃了一分。他甩了甩頭,把那些念頭甩開。 他沒有拔出來,就著這個姿勢又動了一下。慧慧的喉嚨裡溢出一聲細碎的嗚咽,穴肉又絞緊了,像是在抱怨他怎麼還沒完。張屠能感覺到她體內那陣細密的顫動,像漣漪一樣從交合處擴散開來,她的腰腹痙攣著,膝蓋抖到幾乎撐不住,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春水。月光靜靜地照著他們交纏的影子,在牆上凝成一團模糊的暗影。 張屠低下頭,鼻尖蹭過她汗濕的鬢角,聞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味混著汗味,還有一股子說不清的甜腥氣。那股味道直往他鼻腔裡鑽,像是某種熟悉的、屬於女人的氣味,卻又比廟裡那女人身上的胭脂香要順鼻得多。他忽然覺得這味道比廟裡那女人身上的胭脂香要順鼻得多,像是某種他闊別已久的東西。 慧慧的呼吸還是很急,胸口起伏著,奶尖蹭在他胸膛上,又軟又燙。他能感覺到她心跳的節奏,咚咚咚地撞在他肋骨上,和他自己的心跳慢慢疊在一起。那種節奏讓他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久到他幾乎忘了自己也曾經這樣伏在一個女人身上,聽她的心跳。 他動了一下腰,雞巴在她體內磨過一圈。慧慧的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呻吟,像貓叫似的,她自己都沒發覺。她的雙腿還纏在他腰上,腳跟輕輕蹭著他的臀肉,像是無意識的動作。張屠的脊背繃緊了一瞬,那股酥麻從尾椎竄上來,讓他忍不住又動了一下。 他伸手抹掉她眼角的淚,指腹觸到她濕潤的睫毛,她顫了一下,卻沒有躲開。她眼裡的淚光還沒散盡,卻已經不像剛才那樣滿是驚恐了。張屠忽然覺得心口那團說不清的滋味又濃了幾分,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撓了一下,說不出是癢還是痛。 他沒有多想,腰又沉了下去,雞巴在她濕軟的穴裡慢慢抽送,一下比一下深。慧慧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地響起來,像是被頂碎了又拼起來似的,在寂靜的夜裡迴盪。她的聲音比剛才軟了許多,帶著一股子黏黏的鼻音,像是還沒從剛才那陣高潮裡回過神來。 她的穴肉一層層裹著他,又濕又熱,像是在挽留什麼。張屠的呼吸越來越重,手上的力道也越來越緊,掐著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按。他能感覺到她體內那陣綿密的顫動又開始湧上來,像是潮水漲到頂點,隨時會潰堤。她纏在他腰上的雙腿收緊了,腳跟抵在他腰窩裡,微微使力,像是要把他的身體釘在自己身上。 兩人的身體深深結合,慧慧抽搐著,眼角淌下最後一滴淚。 --- 張屠掐著慧慧的腰,手掌貼著她腰側那截軟肉,指腹陷進去,感受她體內那陣綿密的顫動還在湧。她皮膚上沁著一層薄汗,摸上去又滑又黏,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魚。月光從窗縫裡漏進來,照在她身上,那層汗珠亮晶晶的,順著她腰線的弧度往下淌,滑進股溝裡,沒入兩人交合處的陰影中。他沒多想,丹田裡那股熱氣已經自顧自地轉動起來——陰陽奪元功,他練了十幾年的老功夫,像是聞到血腥味的野狗,自己就竄了上來,根本不用他催動。 他沉下腰,雞巴往她穴裡深深頂進去,同時運勁一吸。這一吸帶著暗勁,從丹田湧上來,沿著經脈竄到會陰,再從龜頭灌進她體內。慧慧的呻吟聲猛地拔高,尾音顫著往上揚,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知道體內那根東西突然像是活過來似的,頂著她的花心一陣陣發燙,龜頭脹得她穴口又撐又滿,一股說不清的吸力從結合處湧出來,把她整個人往裡頭拽,像是要把她從裡到外翻過來。 「啊……你、你幹什麼……」慧慧的聲音發抖,帶著哭腔,雙腿卻纏在他腰上,腳跟抵著他的臀肉,小腿肚繃得死緊,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往上迎,像是怕他抽走似的。 張屠沒答話,他閉上眼,專心感受那股元陰流入體內的感覺。慧慧的元陰不像廟裡那女人那樣濃烈,像燒刀子酒一樣嗆喉,也不像河邊那姑娘那樣清冽,像山泉水一樣冰涼,卻帶著一股子溫潤的暖意,像是冬天灶膛裡餘溫未散的灰燼,綿綿的、軟軟的,一點一點滲進他經脈裡。那股暖流順著雞巴湧進他丹田,在他經脈裡轉了一圈,又化成熱力回到她體內,像是兩人中間牽了一根看不見的線,來回竄動。他感覺那股熱流沿著任脈往上走,經過膻中穴時微微停頓了一下,像是一口溫水含在胸口,又緩緩化開,散進四肢百骸裡。這種溫吞的節奏和他以前採補時那種猛烈的衝擊感完全不同,像是有人拿溫熱的毛巾慢慢擦過他疲憊的筋骨,舒服得他幾乎想嘆氣。 慧慧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弓起來,腳趾蜷著,她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只覺得小腹裡像是燒起一團火,燒得她渾身發燙,連骨頭都酥了,連腦子裡都霧濛濛的。她已經兩年沒有過男人了,自打丈夫死後,她就沒再碰過那事,夜裡想得厲害也只能自己摸兩下,哪裡受得住這種滋味。張屠的雞巴又粗又長,頂得她穴裡又脹又滿,那股吸力更是把她體內的痠麻感一層層勾出來,像是有人拿羽毛在她骨頭縫裡搔,又癢又麻,比她自己摸的時候強了不知多少倍,她連自己什麼時候開始淌水都不知道。她只記得丈夫死後頭幾個月,她夜裡躺在空蕩蕩的床上,手伸進褲腰裡自己摸,摸到出水了也還是覺得空,穴裡癢得發慌,怎麼都填不滿。那時候她以為自己是病了,還去鎮上抓過兩副藥,熬來喝了也沒用。現在她才知道,那不是病,是缺男人。張屠這根雞巴一進來,她整個人都像是活過來了一樣,連骨頭縫裡那股癢意都被頂散了。 「嗯……啊……好、好脹……」慧慧的呻吟聲斷斷續續,聲音裡帶著水汽,眼眶裡又湧出淚來,但這次不是怕的,是爽的。她丈夫生前是個老實人,種田的漢子,床上也就那三板斧,進去動兩下就交代了,哪裡比得上張屠這根雞巴又狠又會頂,龜頭還知道往她最痠的那塊地方磨。她記得丈夫每次都是匆匆忙忙的,連衣服都來不及脫完就壓上來,動個十幾下就洩了,然後翻過身去呼呼大睡,留她一個人瞪著房梁發愣,穴裡還癢著,卻只能自己偷偷摸兩下。張屠卻不一樣,他像是知道她身上每一處痠軟的地方在哪裡,龜頭頂著她那塊軟肉磨的時候,她整個人都酥了,連腳趾都蜷起來。 張屠聽著她的呻吟,心裡那股興奮勁兒卻有些雜。他本來只是想採補,把她當成又一個爐鼎,可她這聲音聽著太軟了,軟得他心口那團脹悶感又冒了點頭,像是什麼東西在胸口拱。他甩甩頭,把那念頭壓下去,腰上加了力,雞巴在她穴裡猛抽猛送,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上,撞得她奶子跟著晃,嘴裡「啊啊」地叫出聲來,聲音又尖又媚。她的奶子隨著他的動作上下彈動,乳尖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水光,像是兩顆熟透的櫻桃掛在枝頭晃蕩。 「叫大聲點。」他啞著嗓子說,手掌從她腰側滑到她胸前,一把攥住她左邊的奶子,五指陷進軟肉裡,揉得她奶頭從指縫間擠出來,脹得發紅。她奶子又軟又沉,握在手裡滿滿當當的,乳肉從指縫裡溢出來,手感比廟裡那女人還軟。他拇指在她乳尖上碾了一下,慧慧整個人猛地一抖,穴裡跟著絞緊了一圈,夾得他悶哼一聲。他低頭含住她另一邊的奶頭,牙齒輕輕磨了一下,慧慧的腰弓得更厲害了,嘴裡「啊」地一聲長叫,聲音裡帶著哭腔,卻又帶著一股說不清的媚意。 慧慧被他揉得渾身發軟,穴裡的淫水一股股往外淌,順著股溝流到床單上,濕了一大片,連他抽送的時候都能聽見「咕啾咕啾」的水聲。她張著嘴喘氣,眼睛裡霧濛濛的,瞳孔散著,像是被操迷糊了。「你……你怎麼這麼會弄……我、我男人……從來沒……」 張屠聽她提到她男人,心裡那股滋味又濃了一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撓他的胸口,又酸又脹。他沒接話,只把腰沉得更低,雞巴整根沒進去,龜頭頂著她的花心磨了一圈,磨得她穴肉一陣陣發顫。慧慧的腰猛地弓起來,嘴裡「啊」地一聲長叫,聲音又長又尖,穴肉一陣陣絞緊,把他夾得又麻又爽,像是有一張小嘴在裡面吸。 「夾這麼緊,捨不得我走?」他喘著氣說,話裡帶著點笑意,卻連自己都沒發覺那笑裡有幾分別的什麼,連他自己都沒聽出來那語氣裡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 慧慧搖著頭,淚水從眼角滑下來,順著鬢角淌進頭髮裡。「不、不是……是你太深了……啊……頂到裡面了……又酸又麻……我受不了……」 張屠的呼吸越來越重,丹田裡那股熱流越轉越快,像是水車一樣咕嚕咕嚕轉個不停。慧慧的元陰源源不斷地湧進來,他感覺自己的功力正一節節往上漲,像是乾涸的河床被水灌滿,經脈裡又脹又熱,連皮膚都跟著發燙。他興奮得雞巴又脹了一圈,頂得慧慧的穴口撐得發白,淫水被磨成白沫,順著兩人的結合處淌到床單上,在月光下泛著一層亮光。他感覺那股熱流沿著督脈往上衝,經過命門穴的時候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了一下,隨即又猛地衝開,那股暢快感讓他後背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連尾椎骨都跟著發麻。 「嗯……哈……啊……」慧慧的呻吟聲已經不成調了,斷斷續續的,像是被撞碎了一樣。她雙腿纏得更緊,腳踝在他腰後交叉扣住,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像是怕他跑了似的。她的身體被那股吸力弄得一陣陣發顫,穴裡又酸又麻,快感像是潮水一樣一波波湧上來,把她淹沒,她連自己什麼時候開始主動扭腰都不知道,只是本能地跟著他的節奏晃。她感覺自己像是坐在一葉小船上,被浪頭一下下拋起來又接住,每一次落下都被他那根雞巴頂到最深處,頂得她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穴裡那股又酸又脹的快感在翻湧。 張屠低頭看著她,她滿臉潮紅,從顴骨到脖頸都染著一層粉,眼睛半閉著,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麵粉色的舌尖,隨著喘息一伸一縮。月光從窗縫裡漏進來,照在她身上,她的皮膚透著一層淡淡的光,像是塗了一層蜜,連汗珠都亮晶晶的。他忽然覺得她比廟裡那女人、河邊那姑娘都要好看,好看得他心口那團脹悶感又湧了上來,堵得他喘不過氣。廟裡那女人死前瞪著他的眼神他記得清清楚楚,河邊那姑娘的尖叫聲也還在耳朵裡迴盪,可慧慧不一樣,她看著他的眼神裡沒有恨,也沒有怕,只有一股迷迷糊糊的茫然,像是被操傻了,又像是別的什麼,他說不清,卻覺得胸口那塊地方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他猛地吸了一口氣,把那股情緒壓下去,先是手掌覆上她的後頸,粗糙的指腹按壓脊椎兩側的穴位。他練了十幾年的功,知道這幾個穴位管著氣血運行,按下去能讓元陰流得更順。一股灼熱從那點湧入體內,慧慧的身體猛地繃緊,她感覺體內有什麼東西在流失——不是淫水,而是更深層的東西,像是生命力,順著陰道被吸走,沿著陽具湧入張屠體內。那股流失感伴隨著一種奇異的酥麻,從脊椎擴散到四肢,像是有人拿溫水從她後頸往下澆,讓她渾身發軟,連骨頭都像被抽空了一樣,只剩下穴裡那股又酸又脹的快感還在翻湧。她感覺自己的意識像是被什麼東西攪動著,越來越模糊,卻又越來越敏感,連他手指按在她後頸上的力道都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 張屠的腰上加了力,雞巴在她穴裡猛幹起來,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帶出一圈白沫。慧慧被他頂得整個人都往上竄,頭頂幾乎撞上床板,她尖叫著,雙手死死抓著他的肩膀,指節泛白,指甲掐進他肩頭的布料裡。「啊……啊……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 張屠沒停,反而頂得更猛,龜頭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最深處,撞得她聲音都碎成一片。慧慧的穴肉一陣劇烈收縮,像是有力的手一樣絞住他的雞巴,一收一放,絞得他又麻又爽,他感覺她體內的元陰像是決堤的洪水,洶湧地湧進他丹田裡,經脈裡那股熱流漲得他渾身發燙。他興奮得渾身發抖,功力節節攀升,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吸乾。那股熱流在他體內越轉越快,像是要把經脈撐破一樣,他感覺自己像是站在懸崖邊上,再往前一步就是萬丈深淵,卻又忍不住想往前邁。 慧慧的身體開始發燙,皮膚透出一層異樣的光澤,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面撐開,連血管都隱隱可見。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覺得體內那股快感越來越強,強得她幾乎承受不住,身體像是要被撐爆了一樣,肚子裡脹得發慌。她張著嘴想叫,卻發不出聲音,只能無聲地張合著嘴唇,喉嚨裡發出細細的氣音。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灌滿了水,從裡到外都在脹,皮膚繃得發亮,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卻又有一股說不清的快感從脹滿的地方往外湧,像是要把她整個人淹沒。 張屠感覺到了她身體的變化,那股膨脹感從她體內傳到他雞巴上,把她穴裡撐得更緊,穴壁的軟肉死死貼著他的陽具,夾得他幾乎動不了。他興奮得眼睛發紅,陰陽奪元功運到極致,吸力猛地增強,丹田裡那股熱流像是沸騰了一樣翻滾。他感覺自己像是站在滾燙的溫泉裡,熱氣從腳底往上竄,竄得他渾身毛孔都張開了,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連呼吸都帶著熱氣。 慧慧的身體猛地弓起來,皮膚下的血管一根根凸起,像是要從裡頭炸開。她的雙腿死死纏著他的腰,穴裡一陣劇烈痙攣,整個人抽搐著,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氣音,口水從嘴角淌下來。張屠只覺得她體內那股吸力猛地一緊,穴肉絞得他雞巴又麻又爽,他低吼一聲,精關一鬆,滾燙的精液猛地射進她體內,一股一股地灌進去。 慧慧的身體在他身下顫抖著,皮膚開始龜裂,細細的血絲從裂縫裡滲出來,染紅了她的身體,像是瓷器上裂開的紋路。她的眼睛還有焦距,卻已經說不出話來,只能看著他,眼裡帶著一股說不清的神色,像是茫然,又像是別的什麼。張屠低頭看她,心口那團脹悶感突然濃得化不開,堵在喉嚨裡,他伸手想摸她的臉,指腹剛碰到她的顴骨,卻見她的皮膚裂開得更厲害,血珠一滴滴滲出來,順著臉頰淌下來,把床單染成一片暗紅。 --- 慧慧的身體在他身下顫抖著,皮膚上的裂紋像蛛網一樣蔓延,從小腹一路爬向胸口,從胸口竄上頸側,血絲滲出來,把床單染成暗紅一片。那些裂紋每擴張一寸,她的身子就抽搐一下,像是體內有什麼東西在用力往外頂,頂得皮膚一層層繃緊,繃到極限又裂開一條新縫。張屠撐起身子,能感覺到她穴裡那股吸力陡然一鬆,雞巴從她體內滑出來,帶出一股混著血水的黏液,濺在床褥上,黏稠的液體拉出一條細絲,斷在半空。那股黏液帶著一股濃重的腥味,混著她體內的熱氣,撲在他小腹上,溫熱黏膩。他低頭看她,她的眼睛還睜著,瞳孔已經散了,喉嚨裡那口氣斷斷續續,像風箱漏了風,每一次呼氣都帶著細微的嗚咽聲,像是想說什麼卻說不出口。她的嘴唇微微蠕動,乾裂的唇皮上沾著血沫,一張一合,卻只發出氣音,像一條擱淺的魚。她額角滲出的汗珠順著太陽穴滑下去,混進鬢角裡,把幾縷碎髮黏在蒼白的臉頰上,襯得那些裂紋更加猙獰。 屋子裡瀰漫著一股濃重的鐵鏽味,混著汗水與體液的騷氣,黏在鼻腔裡揮之不去。牆角的油燈只剩半截燈芯,火苗奄奄一息地跳著,把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在牆上扭曲成怪異的形狀。燈芯偶爾爆出一粒火星,啪的一聲,又暗下去,光影晃了晃,像是隨時要滅。張屠喘了幾口粗氣,伸手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汗,指縫裡帶著黏膩的濕意——那是她的血,混著他自己的汗,分不清誰是誰的。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掌心全是暗紅的痕跡,虎口的厚繭被血泡得發軟,像一塊浸透了的舊布。他把手在褲腿上蹭了兩下,蹭不掉,血已經滲進掌紋裡,一條一條的紅線嵌在肉裡,像是刻上去的。他皺了皺眉,又蹭了一下,指腹擦過粗糙的布料,只把血跡抹得更勻,像一層暗紅的釉,牢牢附在皮膚表面。 他本想翻身下床,腳尖剛碰到地面,卻發現不對勁。 慧慧的乳房在脹。原本豐腴的乳肉像被吹了氣一樣鼓起來,乳尖漲得發紫,皮膚繃得發亮,青色的血管一根根浮出來,像爬滿表面的蚯蚓。那些血管在燈下泛著暗藍的光,隨著她的心跳一下一下搏動,像是隨時會爆開。接著是腰,是臀,是雙腿——她整個人像一團被揉進水裡的麵粉,從裡到外都在膨脹,骨頭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像是要被撐斷了。張屠能聽見她肋骨一根根裂開的脆響,像是有人在屋裡折斷乾柴,一聲接一聲,沒有停歇。他甚至可以看見她皮膚底下那些暗紅色的肌肉纖維在拉扯、撕裂,像一張繃到極限的弓弦,纖維一根根斷開時發出細碎的噗噗聲,低沉而密集,聽得人牙根發酸。她的肚皮鼓得比剛才更高,皮膚被撐得薄如蟬翼,能隱約看見底下暗紅色的臟器在蠕動,像是活物在皮膚底下爬。她的腰身原本纖細,此刻脹得幾乎和臀部一樣寬,皮膚上的皺褶全被撐平了,像一面繃緊的鼓皮,指頭輕輕一碰都會顫動。她的臀部也脹得誇張,兩瓣肉團像兩座小山丘,皮膚裂開的紋路沿著股溝往上爬,血絲滲出來,把床單染成一片暗紅。 他愣了一瞬,隨即瞳孔一縮。這是陰陽奪元功的反噬——他採過的每個女人都會脹,但從來沒脹得這麼快、這麼猛。他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腳跟踩到地上那灘血水,滑了一下,險些摔倒。他穩住身形,盯著她的身體,心裡那根弦繃得死緊。他採過的女人,有的脹得慢,有的脹得快,但從來沒有一個像這樣,還沒等他收功就脹成這樣。破廟裡那個村姑脹了半盞茶的工夫才爆,河邊那個香香也撐了一陣子,可眼前這個寡婦,從他抽身到現在不過幾息的時間,已經脹得像個吹滿氣的豬尿泡。他心裡掠過一絲異樣,說不清是興奮還是警惕,但丹田裡的熱流已經開始翻湧,像是嗅到了獵物的野獸,迫不及待要撲上去。他舔了舔嘴唇,舌尖嘗到一股鹹腥味,是她的血混著他自己的汗,黏在唇上,帶著一股鐵鏽的澀味。 陰陽奪元功運到極致,一股滾燙的熱流從她體內湧進他丹田,像是打開了閘口,洶湧得幾乎站不穩。那股熱流比他預想的要純得多,濃稠得像化開的糖漿,順著經脈一路燙下去,燙得他腳趾都蜷起來。他深吸一口氣,壓住翻湧的內息,卻見慧慧的身體脹得更厲害了——她的肚子鼓得像懷胎十月,皮膚薄得能看見底下暗紅的臟器,乳房脹得比她的頭還大,乳尖裂開,滲出一縷縷血水,順著乳肉的弧度淌下去,滴在床單上,暈開一朵朵暗紅的花。她的手臂也粗了一圈,指頭脹得像臘腸,皮膚撐得發亮,關節處的皺褶全被撐平了,像是隨時會從中間裂開。她的腳踝腫得跟小腿一樣粗,腳背上的血管一根根暴起,像盤踞在皮膚底下的蚯蚓,隨著她的脈搏一跳一跳地鼓動。張屠甚至能聽見她皮膚繃緊時發出的那種類似濕布被扯緊的聲音,嘶嘶的,細碎而綿密,像是有人在屋裡輕輕撕著一匹綢緞,一聲接一聲,沒有停歇。她脹大的身軀把床板壓得吱嘎作響,木頭承受不住那股重量,發出低沉的呻吟,像是隨時要塌下去。 「啊……啊……」她張著嘴,喉嚨裡發出細碎的氣音,眼神裡帶著一股說不清的神色——像是茫然,又像是某種解脫。她的雙腿還纏在他腰上,已經沒了力氣,只是本能地夾著,穴裡一陣一陣地痙攣,湧出滾燙的汁水,混著血水沿著他的雞巴根部淌下去,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濕黏一片。她的腳背繃得筆直,腳踝處的皮膚也開始裂開,滲出一條條細細的血線,沿著小腿肚往下淌,在腳跟處匯成一灘暗紅。張屠感覺到她穴壁的皺褶在痙攣時一陣陣收縮,像一張嘴在不停地吸吮,吸得他龜頭發麻,一股酥意從脊椎尾端竄上來。那股酥意順著後腰往上爬,爬過脊背,竄進後腦勺,讓他太陽穴突突地跳。他低頭看著兩人交合處,她的穴口被撐得發白,邊緣的皮膚裂開幾道細紋,滲著血珠,卻仍在一陣一陣地絞緊,像是捨不得放開他。 張屠感覺她的元陰還在源源不絕地湧來,純淨得不像話。他活了三十五年,採過的女人沒有三十也有二十,從來沒遇過這樣的——她的身體像是專門為這門功法生的,每一寸血肉都在給他供養,脹得越厲害,給得越多。他興奮得眼睛發紅,丹田裡的熱流翻滾得幾乎要炸開,功力節節攀升,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吸乾。他感覺自己像是站在一條滾燙的河裡,河水從四面八方湧來,灌滿他每一條經脈,脹得他皮膚都發燙。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四肢百骸裡那些經脈像一條條被撐開的水渠,滾燙的內力在裡頭奔湧,沖刷著每一寸筋骨,連骨縫裡都透著熱意。他低頭看自己的手臂,皮膚底下隱約有紅光流動,像是血管裡淌著熔岩,一明一暗地搏動。那股熱流從丹田湧向四肢,脹得他指節發麻,他握了握拳,指縫裡擠出一縷熱氣,像是掌心燒著一團火。 「好……好……」他低聲喘息,指腹按在她鼓脹的小腹上,感受那股熱流從她體內湧進他經脈的滋味。她的皮膚燙得嚇人,像是燒紅的鐵板,指腹貼上去都能感到那股熱意穿透皮肉,直往骨頭裡鑽。他手指微微用力,在她鼓脹的肚皮上按出一個淺淺的凹坑,皮膚底下的臟器在指腹下蠕動,隔著一層薄得透明的皮膚,他甚至能摸到腸子的輪廓。那些臟器在皮膚底下翻湧,像一鍋煮沸的粥,咕嘟咕嘟地冒著泡,每一次翻湧都讓她的肚皮鼓得更高一分。慧慧的身體在他身下顫得更厲害了,皮膚上的裂紋越裂越深,血水順著床單淌下去,在地上匯成一小灘暗紅,慢慢擴散成一片濕痕。那濕痕越擴越大,沿著磚縫往四面八方滲,像是要把整個屋子的地面都染紅。血水滲進磚縫裡,沿著磚與磚之間的溝槽蜿蜒流淌,像一條條暗紅色的蛇,爬向牆根。張屠能聞到那股血腥味裡混著一股淡淡的甜味,像是熟透的果子爛在泥地裡發出的氣味,說不上難聞,卻讓人喉嚨發緊。那股甜味從她皮膚裂開的縫隙裡滲出來,混著汗味和體液的騷氣,像一罈釀過頭的酒,濃烈得嗆鼻。 她愈是興奮,身體脹得愈快。張屠感覺到她穴裡一陣劇烈絞緊,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進去,接著她整個人猛地弓起來,背脊離了床,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那聲音裡帶著快感,也帶著痛楚,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頭撐爆了一樣。她的手指攥緊了床單,指節發白,指甲把布面勾出幾道裂口,縫裡滲出血絲。她弓起來的腰腹繃得像一張滿弓,皮膚上的裂紋在那一瞬間猛地張開,像是整個人要從中間裂成兩半。張屠看見她肚皮上那道最深的裂紋從恥骨一路裂到胸口,裂口兩邊的皮肉往外翻捲,露出底下暗紅色的肌理,像是熟透的瓜自己裂開了縫。她喉嚨裡的尖叫越拉越長,越拉越尖,最後變成一聲破碎的嗚咽,像是氣管裡灌進了什麼東西,聲音一下子啞掉了。她的身體弓到極限,背脊幾乎折成一個直角,腰腹的皮膚繃得發亮,裂紋從裂口處往四面八方竄開,像一張迅速織開的網。 「砰。」 一聲悶響。 慧慧的身體像一隻灌滿水的皮囊,從裡到外炸開了。血肉噴濺四壁,床帳上、牆上、地上,全是暗紅的碎肉和白骨渣子。她的頭顱滾到床角,眼睛還睜著,嘴張著,像是還沒來得及閉上。張屠被濺了一臉血,濕熱的碎肉掛在他眉骨上,順著臉頰滑下來,留下一道黏膩的血痕。他抹了一把臉,低頭看自己身上——胸前、手臂、褲襠,全是她的血肉,黏糊糊地掛著,帶著一股腥甜的味道,混著她身上殘留的皂角香氣,聞起來說不出的怪異。那股皂角香氣平時聞著清爽,此刻混在血腥味裡,竟帶著一股說不上來的甜膩,像是腐爛的花瓣泡在酒裡。他伸手從肩上拈下一小塊碎肉,指腹捏了捏,軟爛得像一團溼透的泥,還帶著餘溫。碎肉在指尖被捏扁,滲出一縷暗紅的汁水,順著指縫淌下來,滴在地上。他甩了甩手,把那塊碎肉甩到牆角,啪的一聲貼在牆上,慢慢往下滑,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牆上的血跡還在往下淌,一條一條的暗紅細流沿著牆面的凹凸紋路蜿蜒而下,在牆腳匯成一灘。床帳上濺滿了碎肉,幾塊黏在布面上,隨著微風輕輕晃動,像是掛在繩上的風乾肉條。地上散落著幾截斷骨,白森森的,混在暗紅的血泊裡,像被丟棄的柴火。 他站起來,腳下踩到一截斷骨,發出細碎的響聲。骨頭在腳底碾碎的感覺透過鞋底傳來,帶著一種奇怪的脆感,像是踩碎了一根枯枝,但比枯枝更硬、更實。丹田裡那股熱流還在翻滾,功力確實大增,經脈裡像是灌了滾燙的鐵水,脹得他渾身發燙。他握了握拳,指節發出咔咔的聲響,感覺力量從掌心湧上來,確實比上一個女人給得更多。他運了運氣,內息在經脈裡奔湧如潮,幾乎要衝破他的丹田——這股力量比破廟裡那個村姑給的還要純粹,還要濃烈。可他胸口那團脹悶感卻更濃了,堵在喉嚨裡,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他伸手按了按胸口,指腹貼著肋骨,能感覺心臟在裡頭跳得又重又沉,每跳一下都帶著鈍痛,像是有人拿拳頭在裡頭擂鼓。他皺了皺眉,運氣想把那股悶脹感壓下去,卻發現越壓越脹,像是堵在胸口的東西根本不受內力影響。那股悶脹感從胸口往喉嚨頂,頂得他嚥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了一下,卻只覺得更堵。 他低頭看床上那灘碎肉,心口突然湧上一股空虛,像是一拳打進棉花裡。他採了這麼多女人,每一個都死在床上,每一個都爆體而亡,可他從來沒覺得這麼空過。慧慧的眼睛還在看他,那眼神裡帶著茫然,帶著不解,像是到死都沒明白發生了什麼。她的嘴唇微微張著,像是還想說最後一句話,卻永遠沒機會說出口了。她脹大的身軀炸開後,殘破的皮肉攤在床板上,像一朵被踩爛的花,連原本豐腴的輪廓都看不出來了。床板上散落著碎肉和白骨渣子,幾截斷掉的肋骨斜插在血肉裡,像是被隨手丟棄的柴火。她的骨盆還完整地嵌在床板中央,半截脊椎連著幾根肋骨,像一條被拆散的魚骨,白森森地露在暗紅的血肉之間。張屠盯著那半截脊椎,忽然想起她剛才纏在他腰上的那雙腿——溫熱的、有力的,夾得他幾乎動彈不得。此刻那雙腿已經炸成一灘碎肉,混在血泊裡,連一塊完整的皮膚都找不出來。 他伸手想替她闔上眼皮,指腹剛碰到她的額頭,卻見那塊皮膚裂開得更厲害,血珠一滴滴滲出來,順著眼眶淌下去,像是她在流淚。他縮回手,心口那股脹悶感猛地一緊,悶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喉嚨裡乾得發澀,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他站在原地,胸口那股悶痛一陣一陣地抽緊,像是有人拿繩子勒住了他的肺,呼吸都跟著沉重起來。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掌心裡全是乾涸的血跡,一條條暗紅的紋路嵌在掌紋裡,像是刻進肉裡的印記。他忽然想起破廟裡那個村姑死前的眼神,想起河邊那個姑娘最後的嗚咽,想起眼前這個寡婦脹爆前喉嚨裡那聲破碎的尖叫——一張張臉在他腦海裡疊在一起,最後都變成同一副空洞的、散了瞳的眼睛。那些眼睛在暗處盯著他,像是嵌在夜色裡的窟窿,怎麼也閉不上。 他站了一會兒,抹去臉上的血,冷笑一聲。 「下一個。」 他翻出窗戶,夜風灌進來,吹散了一屋子的血腥氣。風裡帶著田野裡稻禾的清香,和屋裡那股腥甜味混在一起,像是兩種截然不同的世界在他面前交疊。他腳尖點地,落在屋後的田埂上,身影很快融進夜色裡,像一頭吃飽了的野獸,悄無聲息地消失在黑幕之後。田埂上的泥土被露水浸得微濕,他踩上去,鞋底沾了一層薄薄的泥,黏在腳跟上,走了幾步才甩掉。他沒有回頭,也沒有停步,只是順著田埂一直往前走,走進那片黑沉沉的夜色裡,直到屋裡那盞油燈的微光再也照不到他的背影。夜風從身後吹來,帶著屋裡殘留的血腥氣,追著他的腳步跑了一段,終於散在田野裡,被稻禾的清香蓋過去。 屋裡只剩一床碎肉,一灘血泊,和半張被血浸透的床帳,在月光下泛著暗紅的光。風從窗戶灌進來,吹動床帳的邊角,輕輕晃了兩下,像是慧慧還沒斷氣的手指,在空氣裡無聲地抓了一下。
Raju Manimaran

另有《夜市之影》《紅嫁衣下的獵物》等 7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