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從車窗縫隙灌進來，李昂把邀請卡翻到背面——燙金字體印著「暗影之眼」四個小字，底下是一行地址，城南老區，一棟不掛招牌的宅邸。 他沒立刻回覆。磁碟的線索斷在城南，凱瑟琳的邀約偏偏也指向城南，這巧合未免太巧。但這女人能讓他在檔案室那場混亂後全身而退，就說明她手裡的牌比他想的多。 車停在宅邸前時，門房已經替他拉開車門。燈光從雕花門縫裡洩出來，帶著一股暖黃的、屬於上個時代的溫柔。 餐桌鋪著深紅絲絨桌布，燭火在銀燭臺上搖曳。凱瑟琳坐在主位，低胸晚禮服的領口綴著一條鑽石項鍊，在燭光下折出細碎的光。她見他進來，沒有起身，只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坐到對面。 「李昂先生，」她替他斟了一杯紅酒，動作慢而穩，「你比我想像中準時。」 李昂坐下，指尖在酒杯沿上停了一瞬，沒碰。「夫人邀我來，不只是敘舊。」 凱瑟琳輕笑，舉杯抿了一口。「你倒是直接。」她放下酒杯，目光從燭焰上方落過來，「我聽說，你最近在查一樁『新秩序』的生意，查得挺深。」 李昂沒否認，也沒承認，只是看她。 凱瑟琳彷彿不在意他沉默，指尖轉著杯腳，語氣像在談天氣：「你的夫人，蘇允娜小姐——她似乎對凱有些來往。」 李昂眼神微微收緊。他沒動，但握著酒杯的手指稍用了點力。 「他們見過幾次面，」凱瑟琳不緊不慢，「在凱那間舊水廠，還有別的地方。她還收了他一枚儲存盤。」她頓了頓，視線落在李昂臉上，像在量他反應的深度，「你夫人對凱，似乎別有興趣。」 燭火跳了一下，李昂的呼吸很平，他甚至端起那杯沒碰過的咖啡，抿了一口，才放下。他抬眼，目光穿過燭光，落在她那顆左頰的小痣上，聲音很淡：「凱瑟琳夫人，你請我來，是為了提醒我，還是為了試探我？」 凱瑟琳放下酒杯，意味深長地笑了：「你夫人對凱，似乎別有興趣。」 --- 凱瑟琳放下酒杯，意味深長地笑了：「你夫人對凱，似乎別有興趣。」 李昂沒接話，只是看著她。燭火在兩人間跳動，將她左頰那顆小痣映得忽明忽暗。 「她收了凱一枚儲存盤，」凱瑟琳的指尖沿著杯沿劃了一圈，「那東西我見過，刻著『新秩序』的徽記。你夫人把它塞進了停車場的郵筒，動作很乾淨。」她頓了頓，目光像一把鈍刀，慢慢割開他表面的平靜，「但她從凱那裡出來時，髮梢亂了，裙子的釦子扣錯了位。」 李昂的手指在桌面下攥緊。他還是沒動，但呼吸明顯沉了一拍。 凱瑟琳彷彿沒看見他的反應，語氣平得像在唸一份報告：「她跟凱在舊水廠的配電室待了將近兩個小時。出來的時候，嘴唇腫著，脖子側邊有一道淺淺的紅痕。」她抬眼，視線不偏不倚落在他臉上，「李昂先生，你應該比我清楚那是怎麼來的。」 「夠了。」李昂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壓抑的嘶啞。 凱瑟琳沒有停，甚至微微前傾，燭光在她深綠的眼眸裡晃出兩點幽光：「她叫得很舒服，凱跟我說的。說她腰軟得很，夾得他……」 「我說夠了！」 李昂一掌拍在桌上，銀燭臺跟著跳了一下，燭火劇烈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拉得歪斜。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向後滑出半米，撞上牆面發出沉悶的聲響。他繞過桌角，三步並兩步逼近她，西裝前襟敞開，領結鬆垮地掛在頸間，整個人像一頭被撩到極限的獸。 「凱瑟琳夫人。」他俯身，兩手撐在她椅子的扶手上，將她整個人籠在陰影裡，聲音低得幾乎是從胸腔裡震出來的，「你最好想清楚，你剛才說了什麼。」 凱瑟琳沒有退縮，甚至連姿勢都沒變。她仰頭看他，嘴角那抹笑紋更深了，像一隻終於把獵物逼進陷阱的蛛。 「我說的是事實。」她一字一字，語氣裡帶著近乎殘忍的從容，「你只能怪自己沒看緊她。你忙著查你的磁碟，忙著跟那個密碼專家在檔案室裡滾作一團，可你妻子在別的男人身下張開腿的時候，你在哪裡？」 李昂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猛地伸手，一把拽住凱瑟琳的手腕，力道大得她腕上的珍珠手鏈發出細微的斷裂聲。她終於斂了笑，卻不是因為痛——她的眼睛亮得異常，像在欣賞他終於失控的樣子。 李昂俯身壓低，額頭幾乎抵上她的，灰眸裡翻湧著壓不住的殺意，聲音從齒縫間一字一字磨出來： 「你說什麼？」 --- 「你說什麼？」 凱瑟琳沒有回答，只是笑。那笑容在李昂壓下的陰影裡綻開，像一朵在暗處慢慢張開花瓣的花，從容得近乎挑釁。她甚至微微仰起下巴，把頸子那一截白皙的弧度送到他眼前，深綠眼眸裡映著燭火，亮得灼人。 李昂的理智在那瞬間斷了。 他猛地將她從椅子上扯起來，動作粗暴得完全沒有餘地。凱瑟琳踉蹌了一下，還沒站穩就被他反手一推，整個人往後跌去，後腰撞上餐桌邊緣，悶哼一聲。他沒給她喘息的機會，一手按住她的肩，另一手抓住她禮服的領口，用力一撕。 布料裂開的聲音在寂靜的餐廳裡格外清晰。深紫色的絲綢從領口一路裂到腰際，露出裡面米白色的蕾絲內衣，豐滿的乳肉被勒出一道深深的溝壑。凱瑟琳的呼吸終於亂了一拍，但她沒有尖叫，也沒有推拒，只是仰躺在餐桌上，深棕色的髮髻在撞擊中鬆散開來，幾縷捲髮垂落在桌面上。 「李昂先生，」她聲音略啞，卻帶著一股叫人發寒的從容，「你這樣，跟凱有什麼兩樣？」 李昂沒答話。他俯身壓上去，一手扯下她內衣的肩帶，另一手掐住她的腰側，力道大得她皺了皺眉。他低頭咬住她頸側的肌膚，不是吻，是咬，牙齒嵌進皮肉裡，直到她倒抽一口涼氣，才鬆開，留下一圈清晰的齒痕。 「你剛才說，」他的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裡磨出來的，「她叫得很舒服？」 凱瑟琳偏過頭，避開他的視線，嘴角卻還是勾著：「我說了，是事實。」 李昂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扯住裙擺往上一掀，露出她白皙的大腿和蕾絲內褲的邊緣。他沒有溫柔可言，手指勾住內褲的布料，一把扯到膝彎，動作粗魯得布料發出撕裂的聲響。 「那你也叫給我看。」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一股殘忍的冷意。 他解開自己的褲鏈，硬得發燙的陽具彈出來，頂端已經滲出些許透明的液體。他沒有前戲，沒有試探，一手按住她的膝蓋往兩邊分開，另一手扶著雞巴對準她的穴口，腰身一沉，整根沒入。 凱瑟琳的背猛地弓起，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她的穴裡又熱又緊，乾澀得幾乎沒有潤滑，被粗硬的肉棒強行撐開的瞬間，連她都忍不住皺緊了眉，手指扣住桌面邊緣，指節泛白。 「疼？」李昂俯身，額頭抵著她的，灰眸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你剛才說那些話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會疼？」 他沒有等她回答，腰身開始抽送。一開始是緩慢的、深重的頂入，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沒入，撞得她身體在桌面上微微滑動。凱瑟琳咬著下唇，一聲不吭，只是胸膛劇烈起伏，豐滿的乳肉跟著他的動作晃動，米白色的蕾絲內衣半掛在身上，露出挺立的奶頭。 「不說話？」李昂一手掐住她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帶，力道大得她整個人被拖得向下一滑，穴口被雞巴頂得更深，「剛才不是說得很開心嗎？」 凱瑟琳終於開口，聲音帶著顫：「你……你這樣，只會讓我覺得……你怕了。」 李昂的眼神一沉。 他猛地加快速度，腰身不再留餘地，每一下都又重又狠，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寂靜的餐廳裡迴盪。凱瑟琳的手從桌面滑到他肩上，指甲隔著襯衫掐進他的肩肉，卻沒有推開他，反而在每一次頂入時微微弓起身子，像是身體比理智更誠實地回應著他。 「怕？」李昂低笑，聲音裡帶著喘，「我怕什麼？」 「怕她……」凱瑟琳被他頂得斷斷續續，「怕她真的……叫得很舒服……」 李昂的動作頓了一瞬，隨即更猛地撞進去，幾乎是連根沒入，頂得她悶哼一聲，整個身子都顫了一下。他俯身咬住她半掛的內衣，一把扯下來，含住她挺立的奶頭，牙齒輕輕磨過頂端，她終於忍不住從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嗯……」 那聲音很輕，卻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某道閘門。李昂的呼吸更加粗重，他鬆開她的乳頭，抬頭看她，灰眸裡滿是野獸般的侵略性：「叫出來。」 凱瑟琳別過臉，咬著下唇，倔強地不肯出聲。但她的身體騙不了人——穴裡的肉壁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絞緊他的雞巴，淫水也順著交合處滲出來，潤濕了桌面。 李昂察覺到她的變化，低低地笑了，聲音裡帶著殘忍的得意：「嘴上不說，身體倒是誠實。」 他一手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都壓向自己，另一手繞到她臀下，託高她的胯，讓雞巴以一個更深的角度頂進去。凱瑟琳的背弓成一道弧線，指尖在桌面邊緣滑了一下，幾乎抓不住。 「啊……」她終於忍不住叫出聲，聲音又啞又軟，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媚意。 「再叫。」李昂低聲命令，腰身不停，每一下都頂到她最深處，頂得她身體在桌面上顫抖，「叫給我聽。」 凱瑟琳的理智在快感中一點一點剝落。她仰著頭，深棕色的捲髮散在桌面上，眼眶泛紅，卻不是因為痛——是身體被逼到極限時那種無處可逃的失控。她張了張嘴，聲音斷成碎片： 「你……嗯……你夠了……」 「不夠。」李昂俯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廓，溫熱的呼吸噴在她頸側，「你剛才說她夾得你兒子很緊——那你呢？」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雞巴在濕透的穴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淫靡。凱瑟琳終於徹底放棄了抵抗，雙手攀住他的肩，指甲掐進他背上的肌肉，喉嚨裡溢出連綿不斷的呻吟，一聲比一聲軟。 「啊……嗯……你……」 「我什麼？」李昂低笑，額角的汗滴落在她胸口，「說清楚。」 「你……」她被他頂得話都說不完整，只能斷斷續續地喘著，「你……好深……」 那句話像是某種認輸。李昂的動作頓了一瞬，隨即更加猛烈地抽送起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釘在桌面上。凱瑟琳的呻吟逐漸變調，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斷續的哭腔，身體在他身下劇烈顫抖，穴裡的肉壁絞得越來越緊。 「快……快到了？」他低聲問，聲音裡帶著喘。 凱瑟琳沒有回答，只是猛地弓起背，指尖用力掐進桌緣，指甲在木質桌面刮出一道淺淺的痕跡。她的身體繃成一道緊繃的弦，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破碎的呻吟，穴裡猛地一陣痙攣，絞得李昂悶哼一聲，腰眼一麻。 他低吼著，猛地頂到最深處，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灌進她體內。凱瑟琳的身體在他身下劇烈顫抖，穴口還在一陣陣收縮，汲取著他的熱度。 李昂伏在她身上，喘著粗氣，額角的汗滴落在她胸口。過了許久，他才抬頭看她。 凱瑟琳仰躺在餐桌上，禮服撕裂，內衣凌亂，深棕色的捲髮散在桌面，胸口劇烈起伏。她的眼神卻始終冰冷，像一汪深不見底的潭水，靜靜地凝視著他，沒有溫度，沒有情緒，只有一種近乎殘忍的清醒。 李昂的動作僵住。 他慢慢從她體內退出來，退到一半時，凱瑟琳的指尖還掐在桌緣，指甲深深嵌進木質桌面，留下一道清晰的刮痕。她的眼神沒有閃躲，也沒有屈服，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嘴角那抹笑紋若隱若現。 「李昂先生，」她啞著嗓子，聲音裡帶著一抹寒意，「這一下，夠你記很久了。」 --- 凱瑟琳撐起身子，慢條斯理地把撕裂的禮服前襟攏了攏，指尖勾住垂落的肩帶，重新掛回肩上。她順手揩掉嘴角滲出的血絲，在指尖上碾了碾，然後從桌面拿起那包煙，抖出一根叼在唇間。 打火機「咔噠」一聲，火苗跳起來，她偏頭點燃，深深吸了一口，才把煙霧從鼻腔裡緩緩吐出來。 「果然野獸。」她啞著嗓子說，語氣像是在評價一道菜，「但我猜到了。」 李昂站在一旁，襯衫敞著，腰帶還鬆著，喘息未定。他瞪著她，灰眸裡的情慾還沒完全退去，卻已經浮上一層警惕。 「猜到什麼？」 凱瑟琳沒急著回答。她吐出一口煙，伸手從被扯落的珍珠項鍊旁邊拿起一個小巧的牛皮紙信封，丟到桌面上，滑到他面前。 「送你個見面禮。」 李昂沒動。「什麼意思？」 「你看看就知道了。」 他盯著她看了兩秒，才伸手拿起信封。封口沒黏，輕輕一掀就開了。裡面滑出一張照片，光面沖洗，邊角還帶著新鮮的裁切痕跡。 照片裡是允娜和凱。 兩人坐在一間昏暗的房間裡，允娜微微側著頭，凱的手搭在她椅背上，距離近得曖昧。照片的角度像是從窗外或高處拍的，畫面有些顆粒感，但兩人的面容清晰可辨。 李昂的手指猛地收緊。 照片邊緣被他攥出兩道深深的摺痕，指節泛白，青筋從手背一路浮到小臂。他盯著那張臉，喉嚨裡像是堵了什麼，半晌沒有出聲。 凱瑟琳靠在椅背上，翹起腿，指尖夾著煙，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煙圈。煙霧在兩人之間裊裊散開，她隔著那層薄霧看著他，深綠眼眸裡滿是算計得逞的冷光。 「你以為你是獵人？」 煙圈飄散，她的聲音從霧後傳來，輕得像一句耳語，卻重得像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