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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章 / 共 13

無時無刻

作者:不想 · 本章 7,451 · 全作 91,444

蓮先生吻完我的唇,沒有立刻退開。他的鼻尖蹭過我的頰側,帶著一點薄荷的涼氣,像在確認什麼。我以為他還要繼續,但他只是撐著手臂看了我一會兒,然後退開,伸手去夠床頭櫃。 我癱在軟墊上,全身的力氣像是被剛才那場性事抽乾了。腿間還黏著他留下來的東西,溫熱的,沿著縫隙往下淌。我喘著氣,看著他從櫃子裡拿出一個東西——比剛才那根更粗,更長,黑色的矽膠表面,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啞光。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蓮先生……」我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後背抵上軟墊的邊緣,「還、還要嗎?」 他沒有回答,只是把按摩棒握在手裡,轉了轉,像在打量一件趁手的工具。那根東西在他修長的手指間顯得很沉,我光是看著就覺得穴口發緊。 「剛才不是學會了嗎?」他開口,聲音還是淡淡的,「再做一次。」 我咬住下唇,眼眶又熱起來。他明明說今晚不用我做任何事,可現在又——我搖搖頭,把那個念頭甩開。他說的是「不用做任何事」,指的是不用伺候他吧。這根按摩棒,是他要放進我身體裡的東西,跟我做不做什麼事,是兩回事。 可我還是怕。 那根東西看起來比剛才那根粗了一圈,矽膠的紋路在燈下看得清清楚楚,要是整根塞進去,我會不會被撐壞?我往後縮了縮,膝蓋併攏,像是這樣就能把穴口藏起來。 「學姊。」 彩芽的聲音從身側傳來,軟軟的,帶著一點安撫的意味。她的手掌貼上我的後背,順著脊骨慢慢往下撫,溫熱的掌心熨過我發涼的皮膚,讓我不自覺地鬆了鬆肩膀。 「沒事的,」她說,聲音壓得很低,像在哄一個怕打針的小孩,「蓮先生不會傷到你的。」 我偏過頭看她。她跪坐在我身側,薄紗內衣的肩帶滑到手臂上,露出一小截光潔的肩頭。她的眼睛在燈下亮亮的,嘴角掛著那抹溫柔的笑,像她真的相信蓮先生不會傷害我。 我知道她說的可能是真的。蓮先生從來不會真的把我弄傷,他總是在我快要受不了的時候停下來,把節奏放慢,讓我喘過氣來。可是知道歸知道,身體還是會怕。那根東西看起來太粗了,我光是看著就覺得穴口發酸。 「你不想做的話,可以說。」蓮先生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平平的,聽不出情緒,「但我會等你準備好。」 他沒有催促,也沒有威脅。他就那樣跪坐在軟墊上,手裡握著那根按摩棒,安靜地看著我,像在等我做決定。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腿間那一片狼藉。剛才被他操開的穴口還微微張著,一張一闔的,像是還沒從那場性事裡回過神來。我咬住下唇,又鬆開,然後輕輕點了一下頭。 「我可以。」 彩芽的手在我背上停了一下,然後拍了拍,像是在說「好孩子」。蓮先生沒有說話,只是俯下身來,把我往軟墊中央挪了挪,讓我躺平。他的動作很輕,託著我的腰,像在搬一件易碎的東西。 我仰面躺著,腿被分開,膝蓋彎起。那根按摩棒被他抵在穴口,冰涼的矽膠碰到我溫熱的皮膚,讓我打了個哆嗦。他沒有急著推進去,只是把棒頭抵在那裡,慢慢地轉著圈,像是在幫我適應。 「放鬆。」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安撫的意味,「你太緊了。」 我深吸一口氣,把注意力從那根冰涼的棒頭上移開,轉而看著天花板。調教室的燈光昏昏黃黃的,在深色的牆面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暈。我感覺到他一點一點地推進,棒頭撐開穴口,緩慢地、堅定地往裡擠。那股飽脹感又來了,比剛才更明顯,像有什麼東西在我的身體裡佔據了空間,一點一點地把我填滿。 我咬住下唇,壓住喉嚨裡的呻吟。他的動作很慢,像是怕弄疼我,每推進一點就停一下,等我適應了再繼續。彩芽的手還在我的背上,順著脊骨慢慢地撫,溫熱的掌心像一個穩定的錨點,讓我沒有往後縮。 「快好了,」她低聲說,「再忍一下。」 我攥緊身下的軟墊,指節泛白。那根東西還在往裡進,撐得我的穴口發酸,像有什麼東西在我的身體裡膨脹開來。我感覺到我自己的身體在抗拒,穴肉一層一層地夾緊,想把它擠出去,但他沒有停,只是穩穩地、一點一點地推。 終於,他的手指碰到了我的穴口,表示整根都進去了。 我鬆了一口氣,全身的力氣像是被抽乾了一樣,癱在軟墊上喘著氣。那根東西埋在我的身體裡,滿滿當當的,撐得我連呼吸都覺得費力。我低頭看了一眼,只看到他的手指貼著我的穴口,指腹壓著棒身的尾端。 「蓮先生……」我啞著嗓子開口,「好了嗎?」 他沒有回答。他只是看著我,目光從我的臉滑到我腿間,然後他的手指動了一下,按下了棒身尾端的開關。 嗡—— 那根東西猛地在我身體裡震動起來,一股強烈的酥麻感從穴心竄上來,我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腰猛地弓起,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 嗡——那根東西在我身體裡劇烈震動,酥麻感從穴心炸開,我整個人像被拋進一團滾燙的電流裡,腰猛地弓起,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啊……!」 彩芽的手立刻扣住我的手腕,溫熱的掌心穩穩地貼著我,像在告訴我她在這裡。我攥緊她的手,指節幾乎要把她的骨頭捏碎,可她沒有吭聲,只是把另一隻手搭在我的膝蓋上,輕輕按著,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 「蓮先生……」我啞著嗓子,聲音被震動頂得斷斷續續,「好、好麻……能不能關掉……」 他沒有回答。他只是坐在對面的椅凳上,雙腿交疊,手肘撐在扶手上,指尖抵著下巴,安靜地看著我。那雙眼睛在鏡片後面微微瞇起,像在審視一件正在成形的作品。 「今天早上,」他開口,聲音平平的,「你是怎麼準備的?」 我愣了一下。他在問什麼?現在?在我身體裡塞著一根震動的按摩棒的時候? 「我……」我喘著氣,努力把思緒從腿間那股酥麻感裡拔出來,「我、我起床……洗臉……刷牙……」 「然後呢?」 「換衣服……」那根東西在我體內轉了個角度,我整個人一抖,聲音跟著顫起來,「穿、穿上校服……還有……還有……」 「還有什麼?」 「貼……貼片……」我咬住下唇,眼眶發熱,「蓮先生放的……胸部貼片……」 他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一下頭,像是在確認什麼。那根按摩棒又震了一下,我整個人往軟墊裡陷了陷,腿根夾緊,卻只能把那根東西夾得更深。 「上課的時候呢?」他問,「第一節課,老師點你起來回答問題。」 「我……」我喘著氣,回憶被震動攪成一團模糊的碎片,「我站起來……腿在抖……蓮先生……那個東西一直在動……我、我差點叫出來……」 「彩芽遞了紙條給你。」 我偏過頭,看向跪在我身側的彩芽。她低著頭,薄紗內衣的領口鬆鬆垮垮的,露出一截光潔的頸側。她沒有看我,只是安靜地握著我的手,指尖微微發涼。 「嗯……」我啞著嗓子,「她說……讓我放鬆……」 「你怎麼做的?」 「我……我照她說的……」那根東西又震了一下,我整個人一縮,聲音跟著拔高了一點,「我深呼吸……忍、忍過去……」 蓮先生沒有說話。他只是看著我,目光從我的臉滑到我腿間,又滑回我的眼睛。那根按摩棒像是感應到他的注視,震動的頻率突然加快了一檔,我整個人像被拋進一團滾燙的浪裡,腰猛地弓起,腿根抽搐著,幾乎要從軟墊上彈起來。 「啊……蓮先生……不、不行……」我哭著搖頭,眼淚沿著眼角滑進鬢髮裡,「太、太快了……」 「體育課,」他的聲音還是那副平平的語氣,像是沒聽到我的求饒,「馬拉松。」 「我……」我喘著氣,聲音被震動頂得支離破碎,「我跑不完……真的跑不完……那個東西一直在裡面……我、我腿軟……」 「但你跑完了。」 「因為……因為彩芽……」我偏過頭,淚眼模糊地看向她,「她、她扶著我……一直跟我說話……」 彩芽的手指微微收緊,把我的手掌包在掌心裡。她還是沒有抬頭,但我感覺得到她的呼吸比剛才重了一點,像是也在忍著什麼。 「她跟你說了什麼?」 「她說……」我喘著氣,努力把那句話從震動的縫隙裡撈出來,「她說……讓自己享受……」 蓮先生沒有說話。那根按摩棒又震了一下,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我身體裡攪動,我整個人蜷縮起來,膝蓋併攏,卻只把那根東西夾得更緊。我感覺自己的穴口在抽搐,淫水沿著棒身往外淌,把軟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放學後呢?」他問,「誰帶你回來的?」 「彩芽……」我啞著嗓子,眼淚糊了滿臉,「她、她牽著我……走回來的……」 「你怎麼走的?」 「我……」那根東西在我體內震動,我整個人一抖,聲音跟著斷了一下,「我夾著它……一步一步走……蓮先生……我、我真的快撐不住了……」 「你撐住了。」 他從椅凳上站起來,走到我身邊,蹲下來,低頭看著我。他的手指拂開我額前汗濕的髮絲,動作很輕,語氣卻還是淡淡的。 「你撐住了,」他重複了一遍,「做得很好。」 那根按摩棒還在震動,我整個人縮在軟墊上,身體一下一下地發抖,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淌,連話都說不完整了。彩芽的手還握著我的,溫熱的掌心貼著我冰涼的手指,像是唯一的錨點。 --- 「體育課上妳是不是也忍得很辛苦?」 這句話落下來的時候,我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一樣,身體猛地一僵。那根按摩棒還在我體內震動著,嗡嗡的聲響像是鑽進骨頭裡,而蓮先生的聲音平平的、淡淡的,卻像一把鈍刀,一點一點剖開我拼命壓住的那層殼。 忍得很辛苦嗎? 我當然忍得很辛苦。從體育課換上運動服那一刻起,那根東西就在我體內不停地震,我一邊跑步一邊夾緊它,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快感一波一波地湧上來,我卻只能咬著嘴唇,把呻吟吞回肚子裡。彩芽在旁邊扶著我,她的手貼著我的腰側,低聲跟我說話,讓我想點別的事情,但我怎麼可能想得了別的事情?那根東西在我身體裡,每一次震動都精準地撞在我最敏感的那一點上,我跑得越快,它就頂得越深,我整個人像是被丟進滾水裡,從裡到外都在沸騰。 我記得自己跑到第三圈的時候,腿已經軟得不像話了,是彩芽半拖半抱地帶著我往前跑。她在我耳邊說:「學姊,深呼吸,把它當成一個節奏,跟著它走。」我照著她的話做,跟著那根按摩棒的頻率調整呼吸,一步、兩步、三步,像是把自己交給那陣震動,讓它帶著我跑。可是跑到第五圈的時候,我還是撐不住了,整個人往旁邊一歪,是彩芽一把抱住我,把我撐起來。她的胸口貼著我的背,呼吸又急又熱,低聲說:「快了,再撐一下,快結束了。」 我撐完了那場馬拉松。衝過終點線的時候,我整個人癱在彩芽懷裡,雙腿夾得死緊,那根按摩棒還在震,我的小穴裡全是淫水,把運動褲都洇濕了一小片。我記得自己哭著跟彩芽說:「我做到了……我做到了……」她摸了摸我的頭髮,聲音輕得像在哄小孩:「嗯,學姊好棒。」 而現在,蓮先生問我:「體育課上妳是不是也忍得很辛苦?」 這句話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我體內的按摩棒突然又加快了一檔,嗡嗡的震動聲變得尖銳起來,我的腰猛地弓起,整個人從軟墊上彈了一下,嘴巴張開,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我……我忍……忍得很辛苦……」 我的聲音碎得不成樣子,眼淚一下子湧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那根按摩棒在我體內不停地震,我的小穴一陣一陣地收縮,淫水沿著棒身往外流,把軟墊洇濕了一大片。我感覺自己像是被丟進一個滾燙的漩渦裡,所有的知覺都被那陣震動吸進去,身體裡有什麼東西正在快速地堆疊、膨脹,像是隨時都要炸開。 「蓮先生……我、我好像……」 我話還沒說完,身體就自己動了。腰猛地弓起,整個人像是一張拉滿的弓,膝蓋併攏又張開,腿根一陣痙攣,小穴裡那根按摩棒被我的身體絞得死緊,卻還是倔強地震動著。我的手指在軟墊上亂抓,攥住墊子邊緣的布料,指節泛白,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一樣劇烈地顫抖。 「啊……啊……不、不行……要去了……要……」 我的聲音斷在喉嚨裡,身體猛地一僵,然後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樣,癱軟下去。高潮來得又急又猛,我的小穴一陣一陣地收縮,淫水噴湧而出,把軟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痕跡。我的身體還在痙攣,腰一下一下地往上頂,像是要逃開那根按摩棒,卻又像是要把自己往它上面送。 「哈……哈啊……」 我喘著氣,眼淚糊了滿臉,視線一片模糊。我感覺蓮先生的手貼上我的臉頰,他的手指涼涼的,把我額前汗濕的髮絲撥開。 「還沒結束。」 他的聲音還是那麼平淡,像是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那根按摩棒沒有停,還在繼續震動,我的身體還在餘韻裡發抖,卻又被那一陣一陣的震動重新捲進去。 「啊……蓮先生……求求你……停一下……我、我真的……」 我的話還沒說完,身體又猛地一弓,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來得更快、更猛,我整個人像是被拋進一個巨大的浪裡,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嘴巴張著,只能發出破碎的氣音。我的小穴裡那根按摩棒不停地震,我的身體不停地收縮,像是要把那根東西絞斷一樣,連我自己都控制不了。 「嗚……嗚嗚……」 我的眼淚不停地流,身體一下一下地抽搐,整個人縮在軟墊上,像是一塊被擰乾的抹布。彩芽的手還握著我的,她的掌心溫熱,貼著我冰涼的手指,像是一個小小的錨點,讓我不至於完全溺死在快感裡。 「學姊……」 她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帶著一點顫抖,像是也在忍著什麼。我偏過頭,淚眼模糊地看向她,她的臉在燈光下有點模糊,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感覺她的手把我的手指攥得更緊了一些。 那根按摩棒還在震。我的身體還在抖。我整個人癱軟在軟墊上,眼神失焦,盯著天花板那盞燈,光暈一圈一圈地暈開,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吸進去。我的小穴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餘韻像是細小的電流,沿著我的脊椎往上爬,讓我的身體不時痙攣一下。 我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哪裡了。只知道蓮先生的目光還落在我身上,涼涼的,像是要把我整個人從裡到外都看透。而彩芽的手還握著我的,溫熱的掌心貼著我冰涼的手指,像是唯一還留在這個世界上的東西。 --- 燈光在我模糊的視線裡暈成一圈一圈的白,身體像是被丟進水裡泡過又撈起來,四肢都不是自己的了。那根按摩棒終於停了下來,嗡嗡聲消失的瞬間,安靜得讓我以為自己耳鳴了。小穴裡還殘留著震動的餘韻,一下一下地抽搐,像是被抽走了支撐的東西,空得發慌。 我趴在那裡,臉貼著軟墊冰涼的表面,汗從額角往下淌,沿著鼻樑滑落。身下一片濕黏,淫水混著汗,把軟墊弄得亂七八糟。我的呼吸還是很喘,胸口起伏著,每一次吸氣都帶著細碎的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痙攣,像是抽筋過後的餘波,讓我連併攏雙腿的力氣都沒有。 然後有一雙手從背後伸過來,輕輕攬住我的肩膀。 「學姊……你好了嗎?」 彩芽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吵醒什麼。她的手臂環過我的肩,把我往上帶了一點,讓我靠進她懷裡。她的身體很暖,薄紗內衣的布料貼著我的背,帶著她身上的氣味,乾淨的、帶點甜的味道。我整個人像是被泡進溫水裡,緊繃的肌肉一寸一寸地鬆開。 我靠著她,沒有力氣說話。她的手指穿過我的髮絲,慢慢地梳著,一下、一下,像是在順一隻受驚的貓的毛。指腹擦過我的頭皮,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讓我忍不住往她懷裡又蹭了蹭。我閉上眼睛,讓自己沉進那個觸感裡。 她的另一隻手搭在我的腰側,掌心貼著我汗濕的皮膚,沒有亂動,只是穩穩地扶著。我能感覺到她指尖微微的顫抖,像是也在忍著什麼。 「辛苦了。」 她說。聲音輕得像嘆息。 我還沒來得及回應,蓮先生的聲音就從頭頂落下來。 「妳是不是無時無刻都想高潮?」 他的語氣很平淡,像在問我今天的天氣怎麼樣。我僵了一下,身體還軟著,心臟卻猛地揪緊。這個問題像是針,刺進我好不容易鬆弛下來的神經裡。原本溫熱的懷抱突然像是變得不夠安全,我下意識地想往彩芽懷裡縮,卻發現自己已經無處可退了。 我張了張嘴,沒有馬上回答。彩芽的手停在我髮間,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等著。蓮先生也不急,單手撐著地,俯身看著我,銀框眼鏡後的目光涼涼的,像是要把我整個人看穿。他的呼吸離我很近,帶著淡淡的菸草味,混在空氣裡殘留的氣味中。 我該怎麼回答?說不是嗎?可是身體記得剛才的一切,記得那根按摩棒在我體內震動的時候,我是怎麼夾緊它、怎麼自己往它上面送的。說謊沒有意義,他一定看得出來。我的小穴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還在回味剛才的刺激,那種空虛感讓我連謊話都說不出口。 「……是。」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因為……被你強迫。」 話說出口,連我自己都愣住了。這像是某種指控,又像是某種承認。我確實想,身體想,那陣快感來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在迎合它。但這不是我主動的,是蓮先生讓我變成這樣的。他讓我戴著那些東西、讓我忍耐、讓我失控,然後我的身體就學會了怎麼去渴求。 彩芽的呼吸在我耳邊頓了一下,她的手指微微收緊,揪住我一縷頭髮,又很快鬆開。她沒有說話,但我能感覺到她貼著我背的胸口起伏變得更明顯了。 蓮先生沉默了一下。然後我聽見他笑了,很輕的一聲,從鼻腔裡哼出來。那聲音帶著某種滿足,像是獵人看見獵物終於走進陷阱。 「明天繼續。」 他說。語氣裡帶著一點愉悅,像是得到了滿意的答案。他站起身,衣料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我沒有抬頭看他,只聽見他的腳步聲往門口移動,不疾不徐,像他做任何事一樣從容。皮鞋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像是某種倒數。 門開了,又關上。調教室裡只剩下我和彩芽。 她攬著我的手臂收緊了一些,把我的頭按進她肩窩裡。她的下巴抵著我的頭頂,呼吸輕輕地拂過我的髮絲。她的心跳透過薄薄的布料傳過來,一下、兩下,比平常快一點點。 「學姊……」 她的聲音有點悶,像是忍著什麼。我沒有力氣去看她的表情,只是閉著眼睛,聽著她胸口的心跳。她的手指還埋在我的髮間,慢慢地梳著,動作比剛才更輕、更慢,像是在安撫一件易碎的東西。 「你剛才說的那句話……是真的嗎?」 她問。聲音很小,像是怕驚動什麼。她的指尖滑到我的後頸,輕輕蹭著那塊皮膚,帶著一點試探的意味。 我想了一下。是真的嗎?我確實想高潮,那陣快感像是癮,身體記住了,就會一直想要。但「被蓮先生強迫」這件事,好像也說不太準。他確實是強迫我,讓我戴著那些東西、讓我忍耐、讓我失控。可是我的身體好像也學會了怎麼從裡面找到快樂,像是彩芽教我的那樣。她教我的每一個動作,每一次觸碰,都像是埋在我身體裡的種子,現在已經長出根來了。 「……我也不知道。」 我說。聲音啞啞的,帶著一點不確定:「但是身體……好像已經變成那樣了。」 彩芽沒有說話。她的手繼續梳著我的頭髮,動作很輕,很慢。我靠著她,覺得眼皮越來越重,身體裡的力氣像是被抽光了,只剩下沉沉的倦意。她的體溫包著我,像是某種暫時的安全,讓我連思考都覺得費力。 她忽然低頭,在我額角輕輕碰了一下。像是吻,又像是蹭過去的觸碰。我一時分辨不出來,只覺得那個觸感很輕,像是羽毛拂過。她的嘴唇在我額角停留了一瞬,帶著一點溫熱的濕氣,然後又退開。 「學姊。」 她說,聲音低低的,像是說給自己聽:「你真的很努力了。」 我閉著眼睛,嘴角不知道什麼時候彎起一個小小的弧度。蓮先生走了,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現在,我靠在彩芽懷裡,她的體溫包著我,像是某種暫時的安全。身體裡的餘韻終於慢慢退去,只剩下沉沉的疲倦,像是潮水退去後的沙灘。 我聽見她輕輕嘆了一口氣。很輕,很淺,像是從很深的地方浮上來的。她的手指穿過我的髮尾,停在那裡,沒有再動。她的心跳還是比平常快一點點,貼著我的耳朵,像是某種沒有說出口的話。 燈光還亮著。我閉著眼,在她懷裡慢慢沉下去,嘴角的弧度沒有消失,像是某個秘密的錨點,連我自己都沒有察覺。而彩芽的指尖還停在我的髮尾,微微收緊,又鬆開,像是想抓住什麼,卻又放開了。
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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