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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章 / 共 13

不眠之夜

作者:不想 · 本章 7,424 · 全作 91,444

籠子裡的鐵欄杆硌著我的肩胛骨,冰涼的觸感讓我在半夢半醒間縮了一下。身體深處那顆按摩棒還在嗡嗡作響,低頻的震動沿著穴壁往上爬,像一隻不知疲倦的手,一遍遍揉著我體內某個無法忽視的點。 我翻了個身,鐵欄發出哐啷一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睡不著?」彩芽的聲音從籠子另一側傳來,帶著一點惺忪的鼻音。 「嗯。」我悶聲應了句,臉貼著冰涼的鐵欄,眼睛瞪著籠頂。 「習慣就好。」她說,語氣裡沒有安慰,也沒有不耐煩,像在陳述一件天氣預報般的事實。 習慣。我在心裡默默重複這個詞,覺得它比身下的鐵欄還要冷。習慣被關在這裡,習慣被震到睡不著,習慣等待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會來的處置——這些事情,真的能習慣嗎? 按摩棒換了一個角度,頂到某個敏感的位置,我整個人猛地繃緊,牙關咬住下唇才沒讓聲音漏出來。身體像是被電了一下,從穴裡竄起一道酥麻,沿著脊椎往上爬,直衝後腦勺。 「你翻身的聲音太大,會吵醒他。」彩芽的聲音又響起,這次帶著一點勸告的意味。 我側過頭看她。她蜷在籠子的另一角,赤裸的肌膚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淡白的光澤,頸上的項圈微微反光。她的姿勢很放鬆,像是已經習慣了這個空間——或者說,習慣了被關在裡面這件事。 「你以前……」我開口,聲音乾啞,「也被關在這裡嗎?」 她沉默了一會,然後輕輕「嗯」了聲。 「多久?」 「夠久。」 她沒有多說。我看著她的側臉,那條細緞帶在昏暗中像一道傷疤,靜靜橫在她頸上。我想問她更多,但身體裡那股震動又攀上來,把我所有的思緒都攪成一團。 我閉上眼,試著忽略那股酥麻感,但它像是有自己的意識,順著我的呼吸節奏一收一放,讓我的腰不自覺地微微拱起。我咬住手背,悶哼一聲,身體在鐵欄間輕輕顫抖。 籠外傳來一聲輕響。我猛地睜開眼,看見蓮先生坐在那張椅子上,背靠著椅背,雙腿交疊,一隻手撐著下巴,沉默地看著籠內。他的臉隱沒在燈光的陰影裡,看不清表情,只有那副銀框眼鏡偶爾反射出一點冷光。 我不知道他坐在那裡多久了。也許從一開始就在。也許他一直在看我們說話,看我在按摩棒下輾轉反側,看我咬住手背忍住呻吟。 這個念頭讓我臉頰發燙。我別開視線,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反而更敏感了——像是知道有人在看,穴裡的震動變得格外清晰,每一波酥麻都像在替我訴說剛才沒說出口的渴望。 彩芽沒有動。她像是早就知道蓮先生在那裡,安靜得像籠子裡另一件擺設。 我閉上眼,想讓自己冷靜下來,但按摩棒沒有停,它一直頂著那個點,不緊不慢地震動著,像在等待什麼。我感覺自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額角滲出汗珠,身體在鐵欄間微微弓起。 我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 籠外的椅子發出輕微的吱呀聲,蓮先生換了一個姿勢,但依然沒有說話。他的沉默比任何命令都讓我感到不安——像是他在等著看我什麼時候會撐不住,什麼時候會主動開口求他。 我不會求他。我咬緊牙關,瞪著籠頂,感受著身體裡那股持續不斷的震動。 彩芽說習慣就好。但我不知道這條路還有多長,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走到她說的那個地方。我只知道,此刻我身體裡的震動沒有停,蓮先生的視線沒有移開,而這個夜晚,還長得很。 我閉緊雙眼,身體因按摩棒持續震動而繃緊,無法入眠。 --- 我閉上眼。鐵欄的冰冷貼著我的背,按摩棒在體內嗡嗡作響,但我開始想像一些別的事。 想像我的手抬起來,碰到頸上的項圈。想像那個鎖釦其實沒有那麼緊,想像我只要用力一扯,皮帶就會斷開,想像我把它扔到籠子角落,發出鏗鏘一聲。 想像我伸手進去,把按摩棒從體內拔出來。想像那根濕淋淋的東西被我丟在地上,還在震動,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想像我光著腳踩過它,走到籠門口,拉開那扇鐵欄。 蓮先生坐在椅子上。我走過去,雙手撐在椅臂上,俯視他。他仰頭看我,那副銀框眼鏡後面的眼睛微微瞇起——然後我伸手,把他的眼鏡摘下來,放在旁邊的茶几上。 「夠了,」我聽見自己說,聲音冷得像水,「遊戲結束了。」 我幾乎要笑了。遊戲結束。說得好像這真的只是一場遊戲。 身體裡的震動換了一個角度,頂到那個點,我的腰猛地一弓,牙關咬緊才沒讓聲音漏出來。幻想在那一瞬間碎裂,鐵欄的冷意重新貼回我的皮膚。 我咬住手背,瞪著籠頂,試著把那個畫面拼回來。 這次我想得更具體。學校。明天早上八點,我會走進教室,制服穿得整整齊齊,頭髮紮成馬尾。同學會跟我打招呼,我會笑著回應,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老師點名的時候我會舉手,聲音平穩地說「到」。午休的時候我會跟大家一起吃飯,聊天,笑。 沒人會知道。沒人會看出來——這個坐在教室裡、制服乾淨的女孩,昨晚被關在狗籠裡,身體裡塞著別人的控制。 這個念頭讓我胃裡翻攪了一下。不是因為害怕被發現,而是因為我發現自己居然在期待那個畫面——期待走進教室的那一刻,期待若無其事地坐下,期待這副身體跟昨晚徹底切割。 「你在想什麼。」 彩芽的聲音從籠子另一側傳來,很輕,卻準確地刺進我的思緒裡。我側過頭看她,她還是維持著那個姿勢,蜷在角落,下巴擱在膝蓋上,眼睛在昏暗中直直看著我。 「沒有。」我說。 「你剛才笑了。」她說,語氣平淡,「不是那種舒服的笑,是那種——在想別的事情的笑。」 我沒回答。她安靜了一會,然後說:「你越掙扎,鏈子就拉得越緊。」 這句話像一根針,輕輕扎進我腦海裡的畫面。教室、制服、若無其事的笑——那些畫面晃了一下,沒有碎,但邊緣開始模糊。 「我不是在掙扎。」我說。 「你剛才身體繃得那麼緊,像是在跟什麼東西對抗。」彩芽說,「跟項圈對抗,跟那根按摩棒對抗,跟這個籠子對抗——都一樣。」 我閉上嘴,不想再說話。她不懂。她以為我只是在抗拒——但她不知道,我剛才想像的不是掙脫,是走進去。走進那個正常的、乾淨的世界裡,假裝這一切從未發生。 我重新閉上眼。想像自己站在教室門口,手裡抱著課本。陽光從走廊的窗戶照進來,暖洋洋的,同學從我身邊走過,有人喊我的名字。 我轉頭,笑。 ——然後蓮先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還沒完。」 那個聲音太清晰了,像他就在我耳邊說話。我猛地睜開眼,籠外的椅子空著,蓮先生不在那裡。他剛才出去了一下,大概去倒水或拿什麼東西。但那個聲音像在我腦子裡生了根,怎麼也甩不掉。 我看著籠頂。幻想裡的教室開始變形。陽光照進來的地方出現了一道陰影,像有人站在門口,擋住了光。我站在教室裡,低頭,發現自己沒穿制服。 我光著身子,頸上掛著項圈。 教室裡所有人都轉過頭來看我。他們的臉模糊不清,但那些視線是具體的,像一雙雙手,指著我。 我猛地打了一個寒顫,身體在鐵欄間蜷縮起來。按摩棒還在震動,那個頻率沒有變,但此刻它像是另一個節拍器,數著我距離崩潰還有多遠。 彩芽又說話了,聲音帶著一點睏意:「睡吧。他回來之前,能睡一會就睡一會。」 我沒有回答她。我閉緊雙眼,呼吸加重,幻想中的反抗越來越具體——我扯斷項圈,把按摩棒扔出籠外,推開蓮先生,大步走出這間公寓,走進陽光裡。 可那條鏈子,在我腦海裡越拉越緊。 我在幻想裡走得更遠。想像自己推開公寓大門的那一刻,風撲在臉上的感覺。想像自己赤腳踩在柏油路上,腳底被碎石扎得發疼,但沒有停下來。想像自己攔了一輛計程車,司機從後照鏡看了我一眼,問我要去哪裡。我說,回家。 家。那個詞在腦海裡滾了一圈,帶著一股陌生的酸澀。我想到爸媽——想到他們如果看到我這個樣子,會是什麼表情。想到我媽可能會哭,想到我爸可能會沉默很久,然後問我,是誰。 我沒辦法回答他。 我甚至不知道蓮先生是誰。我只知道他的名字,知道他戴銀框眼鏡,知道他喜歡在別人快要撐不住的時候安靜地看著。其他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這個念頭讓我覺得荒謬——我把自己交給了這樣一個人,卻連他是誰都不知道。 幻想裡的我繼續往前走。走進家門,走進自己的房間,關上門,脫下那身髒衣服,走進浴室。熱水沖在皮膚上,我低頭,看見身上那些痕跡——手腕上的紅印,膝蓋上的淤青,乳頭上殘留的齒痕。 我伸手去搓,搓不掉。 那些痕跡不是水能沖掉的。它們長在皮膚底下,長在記憶裡,長在我每一次閉上眼的時候。 「你又在想事情了。」彩芽的聲音比剛才更輕,像是快要睡著了。 「沒有。」我還是那兩個字。 「你呼吸的聲音變了。」她說,「你剛才呼吸很平,現在——像是跑了一場長跑。」 我沒說話。她說得對。我的呼吸確實變了,變得更快、更淺,像是某種東西正在胸腔裡膨脹,壓迫著肺葉。那不是恐懼,也不是憤怒——像是某種更複雜的東西,混在一起,攪成一團,讓我理不清。 「彩芽。」我開口,聲音啞啞的,「你怎麼習慣的?」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已經睡著了。然後她說:「我沒有習慣。我只是——不再去想『以前』了。」 「怎麼做到的?」 「不去想以前,」她說,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想你現在在哪裡。想他現在要你做什麼。想你的身體現在是什麼感覺。其他的,都不要想。」 我閉上眼。她的話像一條繩子,把我從幻想裡慢慢拉回來——拉回這個籠子裡,拉回這具身體裡,拉回那根還在震動的按摩棒裡。 我感覺得到它。它就在那裡,頂著那個點,不緊不慢,像一個耐心的獵人,等著獵物自己耗盡力氣。 我咬緊牙關。幻想裡的我還在走——走過家門口,走過學校走廊,走過蓮先生坐在椅子上的那個客廳——但每一步都越來越重,像是腳踝上綁了鉛塊。 鏈子。 我低頭,看見腳踝上那條鏈子。它一直在我腳上,從一開始就在。我幻想裡的我一直在走,但那條鏈子的另一端,始終握在蓮先生手裡。 我猛地睜開眼。籠頂的鐵欄在昏暗中模糊成一片。按摩棒的震動還在繼續,我的身體已經適應了它,但那種酥麻感沒有消退,它只是從尖銳變成鈍痛,從鈍痛變成某種隱隱的、持續的、讓人無法忽略的灼熱。 我閉緊雙眼,呼吸加重,幻想中的反抗越來越具體——我扯斷項圈,把按摩棒扔出籠外,推開蓮先生,大步走出這間公寓,走進陽光裡。 可那條鏈子,在我腦海裡越拉越緊。 --- 幻想裡的我終於扯斷了鏈子。 那條鏈子在我腦海裡斷開的瞬間,我整個人往前撲了一步,像是終於從水底浮上來,大口大口地喘氣。我跑了起來,穿過蓮先生坐著的客廳,穿過那扇我從來沒能自己打開的門,跑進走廊裡,跑向樓梯口。 陽光就在前面。 然後我聽見蓮先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不高不低,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回來。」 我的腳頓住了。不是我想停,是我的身體先停了。那兩個字像是長了鉤子,穿過我的後頸,穿過項圈,穿過我好不容易掙開的那條鏈子,輕輕一拉,就把我整個人往回拖。 我回頭。蓮先生坐在那裡,姿勢和剛才一模一樣,連眼鏡反光的弧度都沒變。他沒有站起來,沒有追過來,只是看著我,像一個獵人看著終於跑不動的獵物。 「過來。」他說。 我的腳自己動了。一步,兩步,三步。我看著自己走回他面前,看著自己跪下去,看著自己的手抬起來——我甚至不知道這雙手要做什麼,它們已經自己伸向他腰間的皮帶。 「乖。」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頭。那個動作很輕,像在摸一隻終於學會聽話的狗。我跪在他腳邊,身體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那根按摩棒還在體內震動,從我幻想裡跑出來的那段時間,它一直沒停過。 「蓮先生……」我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他沒有回答。他低頭看了我一眼,然後伸手,握住我頸後的項圈,把我拉近。 我感覺到他褲襠裡那根東西頂著我的臉頰,隔著布料,又硬又燙。我張開嘴,他按住我的後腦勺,把我往下壓。我含住它,隔著布料舔,唾液很快浸濕了那層薄薄的棉布,它的形狀完全顯露出來,又粗又長,頂端抵著我的舌根。 「用嘴解開。」他說。 我咬住他褲子的拉鍊,牙齒笨拙地往下拉。金屬齒咬合的聲音在寂靜裡格外清晰,我心跳加速,手指顫抖著把褲子往下扯,那根雞巴彈出來,打在我臉上,帶著一股腥熱的氣味。 我張嘴含進去。 它太大了,我的嘴被撐到極限,嘴角發酸,唾液順著莖身往下淌。我努力地吞吐,舌頭貼著柱身的紋路舔,聽到他從鼻腔裡哼出一聲低沉的喘息。那聲音讓我身體裡那根按摩棒震得更厲害了,我夾緊雙腿,小穴裡湧出一股熱液,順著大腿往下流。 「夠了。」他按住我的肩膀,把我推開。 我跪在地上,嘴角還牽著一條透明的絲線,喘著氣看他。他站起來,解開襯衫的釦子,露出精瘦的胸膛。然後他彎下腰,一手扣住我的腰,把我整個人從地上撈起來,翻過身,按在椅背上。 「自己掰開。」 我遲疑了一秒。他的手就落在我的屁股上,啪的一聲,火辣辣的痛。我嗚咽著伸手,顫抖著掰開自己的臀瓣,露出已經濕透的小穴。穴口一張一合,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流,滴在他椅子的皮面上。 他沒有說話。我感覺到他那根雞巴頂在穴口,龜頭蹭了兩下,像是在試探,然後猛地一挺腰,整個插了進來。 我尖叫出聲。他插得太深了,一下子頂到最深處,我體內那根按摩棒還沒拿出來,被他的雞巴推得更深,頂著花心那個點,前後夾擊,我的腰瞬間軟了,整個人趴在椅背上,手指抓著皮面,指節泛白。 「蓮先生……太、太深了……」 「你跑的時候,」他掐著我的腰,慢慢往外抽,又慢慢頂進去,「有沒有想過會這樣?」 「沒有……啊……我不敢了……蓮先生、我不敢了……」 他沒有停。他掐著我的腰,一下一下地頂,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把我體內那根按摩棒推得亂晃,小穴裡又酸又脹,淫水被他的雞巴帶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夾這麼緊,」他低頭,嘴唇貼著我的後頸,「還說不敢?」 我嗚咽著搖頭,身體卻不聽話地往後迎合他。他頂進來的每一寸都讓我發瘋,龜頭磨過那個點的時候,我的視線一片空白,幻想裡的陽光、走廊、樓梯口——全都不見了,只剩下他的雞巴在我身體裡進出的感覺,只剩下那根按摩棒頂著花心震動的酥麻。 「啊……啊……蓮先生……我不行了……」 「還早。」 他抽出來,把我翻過來,面對面抱起來。我的腿夾著他的腰,他託著我的屁股,雞巴重新插進來,這個角度更深,我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只能摟著他的脖子,隨著他挺動的節奏上下起伏,奶子貼著他的胸膛磨蹭,奶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你自己動。」他說。 我咬著下唇,撐著他的肩膀,開始自己起伏。每一下都坐到底,讓他的雞巴整根沒入,再慢慢抬起來,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重重坐下去。快感從脊椎一路竄到頭頂,我的動作越來越快,嘴裡開始發出壓抑不住的呻吟,斷斷續續,連不成句。 「啊……好深……蓮先生、好舒服……」 他看著我,目光沉沉的,沒有說話。他的手掐著我的腰,指尖陷進肉裡,在我快要到頂點的時候,他突然按住我的腰,用力往下一壓,同時狠狠往上一頂。 我全身猛地一僵。那根按摩棒頂著花心,他的雞巴頂著更深處,兩個點同時被撞擊,我的意識瞬間空白,小穴一陣劇烈收縮,夾著他的雞巴痙攣,淫水噴湧出來,順著他的莖身往下流。 現實裡,我的身體猛地弓起,額頭撞在籠頂的鐵欄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我整個人蜷縮在籠子角落,全身顫抖,小穴裡那根按摩棒還在震動,我的身體跟著它一起抖,牙關打顫,發出壓抑的、斷續的呻吟。 籠子跟著我的身體搖晃,鐵欄發出細碎的聲響。 彩芽在籠子另一邊看著我,沒有說話。她的目光很靜,像在看一隻終於學會了什麼的動物。 --- 我醒來的時候,天剛亮。 籠子裡的光線從鐵欄縫隙裡漏進來,灰濛濛的,帶著一點清晨特有的涼意。我蜷在角落,身體又酸又麻,皮膚上黏著一層乾涸的汗和別的什麼,小穴裡那根按摩棒還在低低地震動著,嗡嗡的聲音在寂靜裡格外清晰,像一隻不知疲倦的蟲子。 我動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立刻抗議似地痙攣起來。膝蓋、手肘、腰側,到處都是鐵欄壓出來的紅痕,皮膚上還殘留著昨晚蓮先生掐過的指印,淡淡的,像瘀青的前兆。 我盯著籠頂那根鐵欄,腦子裡一片空白。 昨晚的事斷斷續續地浮上來——他按著我,從後面頂進來,那個角度深得讓我以為自己要被捅穿;還有我自己騎在他身上,搖著腰,嘴裡說出那些我清醒時絕對不會說的話。那些畫面像隔著一層水,模糊卻真實,讓我臉頰發燙。 我伸手,想把那根按摩棒拿出來。 手指碰到它濕滑的根部時,我停了一下。穴口已經被撐得又軟又腫,稍微一碰就讓我倒抽一口氣。我咬著牙,一鼓作氣把它拔出來,帶出一灘黏膩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籠子的底板上,發出細微的水聲。 我鬆了口氣,把那根按摩棒握在手裡,沾滿了濕液,涼涼的,還在微微震動。 「你終於明白了吧。」 彩芽的聲音從籠子另一邊傳來。我抬頭,她已經坐起身,赤裸的肩頸上還掛著那條細緞帶,項圈壓在緞帶上面,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她看著我,眼神很靜,像在看一件意料之中的事。 「明白什麼?」我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她沒有馬上回答。她伸手撥了一下貼在臉頰上的頭髮,露出頸側那條細細的緞帶,底下隱約有一道舊疤,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淺一些,像是被什麼東西長期壓迫留下的痕跡。 「你昨晚跑的那一下,」她說,「我看到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以為你跑了,」彩芽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講今天天氣很好,「其實你只是從一個籠子,跑進另一個籠子裡。然後你發現,兩個籠子是同一個。」 她看著我手裡的按摩棒,嘴角彎了一下,像是笑了,又像是沒笑。 「你現在知道了吧。鏈子不在你脖子上,」她說,指尖輕輕點了一下自己的太陽穴,「在這裡。」 我張了張嘴,想反駁什麼,卻發現她說的是事實。昨晚我確實扯斷了那條鏈子,跑過客廳,跑向門口。然後蓮先生說了一句「回來」,我的腳就自己停了。不是害怕,不是猶豫,是身體比腦子先做出了反應,像是訓練了千百次的本能。 「那……你為什麼能離開?」我問。 彩芽沉默了一瞬。她低頭看著自己手腕上那道淺淺的痕跡,像是在組織語言。 「我沒有離開,」她終於說,「我只是讓自己變得不再重要。當你不再反抗,不再掙扎,他就會慢慢失去興趣。他喜歡的是馴服的過程,不是馴服的結果。」 她抬起頭,目光直直落在我身上。 「你越掙扎,鏈子就拉得越緊。你越順從,他反而會鬆開一點。這是唯一的辦法。」 我握緊手裡的按摩棒,指節泛白。她的話像是打開了一扇門,門後是一條我從沒想過的路。我看著她頸側那道舊疤,想像她曾經被鎖在這裡多久,才學會這套生存的方式。 「那你為什麼回來?」我問。 彩芽沒有回答。她只是笑了笑,那個笑容裡藏著一層我看不懂的東西,像是憐憫,又像是別的什麼。她轉過頭,看向籠子外面的方向。 「蓮先生在準備早餐。」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客廳方向傳來鍋鏟碰觸金屬的聲響,還有水壺燒開的嗚嗚聲。空氣裡飄著一股煎蛋的香氣,混著咖啡的味道,從籠子的縫隙裡鑽進來。那味道和這個鐵籠格格不入,卻又真實得讓我恍惚——好像我們只是兩個普通的早晨,在等著一個普通的早餐。 我低頭,看著自己赤裸的身體,項圈還掛在脖子上,皮膚上還殘留著昨晚的痕跡。籠子的鐵欄在晨光裡映出細長的光影,落在我身上,像一道道無形的鎖鏈。 彩芽說得對。鏈子不在脖子上,在這裡。我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心跳還是有點快。 我把那根按摩棒握在手裡,指尖摩挲著它濕滑的表面。晨光從籠子的縫隙裡透進來,照在我手上,光線裡有細小的灰塵在飄動,像是某種無聲的、緩慢的舞蹈。 我沉默地握緊那根按摩棒,晨光裡,我的手微微顫動著。
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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