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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章 / 共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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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不想 · 本章 6,508 · 全作 91,444

我跪在客廳的地毯上,四肢撐著地面。早晨的光線從窗簾縫裡透進來,照著我赤裸的背脊,皮膚上還殘留著昨晚的痕跡——腰側有他手指掐過的紅印,大腿內側磨得有些發熱,乳頭蹭在地毯粗硬的纖維上,每一下呼吸都帶著細微的刺痛。 這是蓮先生定下的規矩——他不在的時候,我要保持這個姿勢。項圈上的鎖鏈從牆角的鐵環垂下來,貼著我的頸側,冰涼涼的,帶著一點金屬的氣味。我低頭看了一眼,皮質的項圈已經在脖子上留下淺淺的壓痕,像是某種烙印,提醒我屬於誰。 我已經這樣跪了很久。膝蓋壓在地毯上,早就麻了,我換了一下重心,讓血液重新流過小腿。客廳裡很安靜,只有冰箱壓縮機低沉的嗡鳴聲,和我自己的呼吸聲。空氣裡還飄著昨晚殘留的氣味——他的汗味,我的淫水味,混在一起,像是某種曖昧的證明。 昨晚的畫面還在腦子裡轉。他壓在我身上,說「還沒完」的時候,聲音裡帶著一種篤定,像是早就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後來他確實沒有讓我失望——他把我翻過來,又翻過去,雞巴在我體內進進出出,抽送得又深又重,直到我哭著求他停下,他才終於放過我,讓我趴在他胸口喘氣。那時候他摸著我的頭髮,手指順著我的背脊滑下去,聲音低低的:「明天我不在,妳乖乖的。」 我乖乖的。我跪在這裡,像一隻聽話的寵物。項圈上的鎖鏈貼著頸側,冰涼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寒顫,但身體深處卻湧起一股熱意。他知道我會聽話的,他知道我會跪在這裡等他回來。 門鈴響了。 我整個人僵住。那個尖銳的聲響刺穿客廳的安靜,讓我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我下意識想站起來,膝蓋卻因為跪得太久,剛撐起身體就一陣發軟,又重新跌回地毯上。鎖鏈發出清脆的碰撞聲,金屬撞擊在木地板上,迴盪在安靜的空間裡。 門鈴又響了。這次比剛才更急促,像是門外的人不耐煩了。 我該怎麼辦?蓮先生不在,我現在這個樣子——全身赤裸,脖子上的項圈還掛著鎖鏈——我怎麼能去開門?我趴在地上,動彈不得。腦子裡一片混亂,各種念頭擠在一起:是蓮先生回來了?他不會按門鈴的,他有鑰匙。那是誰?管理員?隔壁的鄰居?還是—— 門鈴第三次響起,這次長按著沒有鬆開,刺耳的聲響在小小的客廳裡迴盪。我吞了一口口水,喉嚨乾得發緊。蓮先生定下的規矩裡有一條: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能違抗命令。他讓我「乖乖的」,讓我保持這個姿勢,但我總不能讓門鈴一直響下去,吵到鄰居。他不在的時候,我必須自己處理這些事——他從來不讓我逃避。 我咬了咬牙,開始往門口爬。 膝蓋壓在地毯上,然後是冰涼的木地板。鎖鏈在我身後拖行,發出細碎的金屬聲,像一條尾巴。我爬得很慢,每一下都覺得自己像一隻真正的動物——四肢著地,光著身體,脖子上的項圈隨著動作輕輕晃動,乳房垂下來,乳頭擦過地板,冰涼的觸感讓我縮了一下。我盡量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狼狽,但這個姿勢本身就已經夠狼狽了。 門就在眼前了。我撐起身體,伸手去夠門把。這個動作讓我赤裸的胸口貼在門板上,涼意從皮膚滲進來,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我聽到門外有呼吸聲——很輕,但確實存在。門鈴又響了,就在我手邊,震得我指尖發麻。我深吸一口氣,轉動門把,拉開門。 門外站著彩芽。 她穿著校服,提著書包,頭髮被風吹得有些亂,幾縷碎髮貼在額角。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從我的臉,到我的脖子,到項圈,再到我赤裸的身體——然後停住了。她的眼睛微微睜大,嘴唇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卻沒有發出聲音。 時間像是凍住了。我聽見自己的心跳聲,轟轟轟地響在耳膜裡,幾乎蓋過了一切。我想躲,想關上門,想找個地方把自己藏起來,但我的身體像是被釘住了,動不了。我跪在門口,赤裸著,戴著項圈,像一隻被抓到偷食的貓,驚慌失措地看著她。 彩芽的視線掃過我全身,從鎖鏈拖行的痕跡,到我膝蓋上壓出的紅印,再到我胸前挺立的乳頭。她的表情從驚愕,慢慢變成一種複雜的神色,像是確認了什麼,又像是失望。她微微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卻只低聲說了一句: 「果然如此。」 那四個字像是針,刺進我的胸口。我整個人縮了一下,本能地往後退,膝蓋在地板上蹭了一下,卻沒有力氣站起來。我只能蜷縮在地上,雙手環住自己,盡量遮住身體,但那點遮掩根本沒有意義——她已經看到了,什麼都看到了。我的手臂擋不住乳尖的顫抖,也擋不住腿間殘留的濕意,更擋不住脖子上那圈皮質項圈的痕跡。 彩芽站在門口,沒有動。她低頭看著我,目光裡帶著一種我說不清的情緒,像是憐憫,又像是別的什麼。過了一會,她彎下腰,把書包放在門邊的鞋櫃上,然後走進屋裡,反手關上了門。 鎖舌咔嗒一聲扣進鎖孔。那個聲音在我耳裡格外清晰,像是某種宣判。 她站在玄關的臺階上,俯視著趴在地上的我。逆著光,她的表情隱在陰影裡,看不清楚,但我能感覺到她目光的重量,壓在我赤裸的背脊上,讓我動彈不得。 --- 彩芽蹲在我面前,距離近得我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她的呼吸淺淺的,帶著一股薄荷糖的味道,像是放學路上買的零嘴。我跪在地毯上,赤裸的膝蓋壓著絨毛,已經麻得沒了知覺,但她的手握著我的手,溫熱的掌心貼著我冰涼的指節,那溫度像一條細細的線,從指尖一路牽到胸口。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我問,聲音啞得像砂紙刮過喉嚨,「蓮先生他……他讓你來的?」 彩芽搖搖頭,鬆開我的手,往後退了一步,盤腿坐在地毯上。她身上那件制服裙擺攤開,像一朵深藍色的花。她沒有急著回答,反而低頭解開制服領口的第二顆釦子,動作很慢,像是在給我看什麼重要的東西。 我屏住呼吸。她的頸側有一道淡粉色的痕跡,繞著脖子一圈,細細的,像是被什麼勒過很久。那道痕跡比我的淺,但形狀一模一樣,皮質項圈邊緣壓出來的印記,貼著鎖骨上方那塊薄薄的皮膚。 「他給每個人都戴過這個。」彩芽說,指尖碰了碰自己頸側那道痕跡,「有人戴了一個月,有人戴了半年。我戴了……大概三個月吧。後來他換了新的,舊的就不用了。」 她說得輕描淡寫,像是在講一件很久以前的事。但她低頭的時候,我注意到她的手指在裙擺上捏了一下,指尖泛白,又鬆開。 「他為什麼……讓你走?」我問。 彩芽沉默了一會。客廳裡很安靜,只有冰箱低沉的運轉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一兩聲鳥叫。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種我讀不懂的情緒。 「他沒有讓我走。」她說,「是我自己走的。」 我愣住了。蓮先生那種人,怎麼可能允許別人自己走?我見過他生氣的樣子,那雙眼睛暗下來的時候,整個房間的溫度都跟著降下去。我無法想像有人能從他身邊主動離開。 「怎麼走的?」我問。 彩芽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她站起來,走到電視櫃旁邊,手指劃過櫃子邊緣,停在一張照片前面。那張照片我見過——是蓮先生和一個女孩的合照,背景是海邊,蓮先生難得地笑著,女孩站在他身邊,笑得有點靦腆。 「那個人是我。」彩芽說,語氣很輕,「兩年前的照片。」 我看著照片裡那個女孩,再看看眼前的彩芽。照片裡的她看起來比現在稚嫩一些,短髮,沒有戴項圈,笑起來露出兩顆小虎牙。現在的彩芽頭髮長了,紮成馬尾,臉上的笑容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類似沉澱過後的表情。 「你回去過嗎?」我問。 彩芽搖搖頭,走回我面前,重新蹲下來。她伸手碰了碰我脖子上的項圈,指尖沿著皮質邊緣滑過,動作很輕,像是在碰什麼易碎的東西。 「他不會讓你走的。」她說,「但你可以讓自己變得沒那麼重要。」 她的話像一把鑰匙,轉動了我腦子裡某扇一直鎖著的門。我看著她,忽然明白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為什麼會蹲在我面前,為什麼會握住我的手。她不是來救我的,她只是來告訴我,這條路她走過。 「你恨他嗎?」我問。 彩芽歪著頭想了想,然後說:「不恨。我感謝他,但也害怕他。這兩種感覺可以同時存在,你以後就會懂。」 她說完這句話,又握住我的手。這一次她握得更緊一些,像是要把某種力量從她的掌心傳進我的身體裡。我低頭看著我們交握的手,她的手指比我的短一點,指甲剪得很整齊,沒有塗顏色,乾淨得像一個普通的學生。 「我們可以互相照顧。」彩芽說,「不是為了對抗他,只是……至少有人知道你在經歷什麼。」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裡終於有了一點情緒,像是一層薄薄的殼裂開了縫,露出底下柔軟的東西。我看著她,看著她頸側那道褪色的痕跡,看著她眼底那點微光,忽然覺得喉嚨裡堵著什麼,酸酸的,熱熱的。 我低下頭,把額頭抵在她手背上。她的皮膚帶著洗衣精的香氣,還有一點淡淡的汗味,是放學後走了一段路的味道。我閉上眼睛,讓自己在她面前卸下那些一直繃著的東西——那些蓮先生不在時我一個人扛著的恐懼、困惑、羞恥,那些我以為永遠不會有人懂的事。 彩芽沒有說話。她只是靜靜地坐著,讓我靠著她。 過了一會,我輕輕點了一下頭。 她握緊了我的手。那一瞬間,客廳裡的空氣彷彿靜止了,鎖鏈拖在地上的聲音消失了,冰箱的運轉聲也模糊了,只剩下我們交握的手,和兩個同樣戴過項圈的人之間,慢慢形成的那種無聲的默契。 --- 門把轉動的聲音讓我整個人僵住。我抬起頭,蓮先生站在玄關,深色西裝還帶著夜裡的涼氣。他的目光先是落在我身上,再移到彩芽身上,停了兩秒。 那一瞬間,客廳的空氣像凝成了冰。 「我以為妳今晚一個人。」他的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 彩芽在我身邊慢慢站起身,沒有退開,也沒有靠近。她微微低了低頭,像一隻被發現的貓,安靜地等著主人決定她的去留。 我跪在原地,鎖鏈在我腳邊拖出一條弧線。蓮先生走過來,皮鞋踩在地毯上沒有聲音。他停在我面前,俯視著我,那雙眼睛隔著銀框眼鏡看我,像在檢查一件物品的狀態。 「過來。」 他沒有說「跪下」或「爬過來」,只說了兩個字。我卻像被什麼牽動了一樣,膝蓋往他的方向挪動,鎖鏈在地毯上沙沙作響。我爬到他的腳邊,仰起臉看他。 蓮先生沒有低頭看我。他看著彩芽,語氣裡帶著一種不輕不重的警告:「妳看清楚了?」 彩芽沒有回答。她安靜地跪下來,跪在蓮先生的另一側,制服裙在地毯上攤開,像一朵被折斷的花。 蓮先生解開褲鍊,拉鏈滑下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楚。他的陽具已經半硬,在我面前慢慢脹大,龜頭泛著一層薄薄的濕潤光澤。我沒有猶豫,湊過去張開嘴,舌尖先舔了一下頂端,嚐到一點鹹味,然後含進去,嘴唇貼著他的莖身,一點一點往深處吞。 他一手按在我的後頸,力道不大,卻讓我無法退開。我含著他的肉棒吞吐,舌頭沿著莖身舔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他的呼吸慢慢變重,手指在我的後頸上輕輕摩挲。 「做得很好。」他低聲說。 我抬眼看他,發現他的目光正越過我,落在彩芽身上。彩芽跪在那裡,雙手放在膝上,目光直直地看著我含著他的樣子,沒有閃躲,也沒有厭惡。她的眼神裡有種我看不懂的東西,像是羨慕,又像是某種更深的順從。 蓮先生抽出肉棒,龜頭從我嘴裡滑出,牽出一道銀絲。他俯身把我推倒在地毯上,我側身倒下,鎖鏈在身下硌著我的肋骨。他跟著壓上來,把我的腿分開,雞巴頂在我的穴口,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道。 「腿張開。」 我順從地張開腿,他沒有任何停頓,猛地頂了進來。那一瞬間我的身體被撐開,飽脹感從下腹竄到頭頂,我忍不住「啊」地叫出聲。他沒有給我適應的時間,立刻開始抽送,每一次都頂得很深,龜頭撞在我的花心上,讓我眼前一陣發白。 「蓮先生……啊……太深了……」 「深?」他低笑一聲,又往裡頂了一下,「妳不是喜歡這樣嗎?」 我搖頭又點頭,不知道自己在表達什麼。他按著我的腰,速度加快,肉棒在我小穴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我的身體被他頂得一下一下往前滑,地毯的絨毛蹭著我的乳尖,又癢又麻。 「彩芽,」蓮先生忽然開口,語氣裡帶著命令,「脫掉裙子,自己摸給我看。」 我偏過頭,看見彩芽慢慢解開制服裙的扣子,裙子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腿。她把內褲褪到膝蓋,手指伸到腿間,輕輕揉著自己的穴口。她的目光始終看著我,看著我被蓮先生操弄的樣子,眼神裡的情緒像一層霧。 蓮先生把我翻過來,讓我趴在地上,從背後重新插進來。這個角度他進得更深,雞巴頂到一個讓我腰都軟了的點,我撐著地毯的手臂發抖,幾乎跪不住。他抓著我的臀部,用力往他胯下撞,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 「啊……蓮先生……那裡……不要……」 「不要?」他停了一下,雞巴埋在我體內不動,「那妳夾這麼緊?」 我羞得說不出話。他故意慢慢抽出來,又慢慢頂進去,龜頭刮過每一寸內壁,磨得我渾身發顫。我感覺自己快要到了,小穴一陣一陣地收縮,淫水順著他的莖身流下來,滴在地毯上。 「蓮先生……我要……要去了……」 「等彩芽一起。」他說著,目光看向彩芽。 彩芽跪在一旁,手指在自己腿間快速揉動,喘息聲越來越重。她的臉泛著紅暈,嘴唇微張,眼神已經有些渙散。她看著我,看著蓮先生在我身上抽送的樣子,忽然悶哼一聲,身體僵住,小穴噴出一股水來。 蓮先生不再等。他抓著我的腰,狠狠撞了幾下,雞巴用力頂進深處,射在裡面。滾燙的精液衝擊著我的花心,我整個人顫抖著到了高潮,身體徹底軟下來,趴在地毯上大口喘氣。 蓮先生抽離時,一股混濁的液體從我的穴口流出來,順著大腿滑落。他站起身,拉上褲鍊,低頭看了一眼我們三個人交疊的痕跡,沒有說話。 我伏在地毯上,胸口起伏著,鎖鏈還纏在腳踝上。彩芽癱軟在一旁,制服裙皺成一團,腿間一片濕亮。燈光照下來,我們三人的體液在地毯上交錯著,泛著一層微微的光澤。 --- 我趴在地毯上,胸口還劇烈起伏著,汗珠沿著脊椎滑進腰窩。腿間一片黏膩,蓮先生射進去的東西正慢慢往外淌,混著我自己剛才噴出來的水,把地毯染出一塊深色的痕跡。 蓮先生站在茶几旁,慢條斯理地扣著襯衫袖口的釦子。他的動作很從容,像是剛才什麼事都沒發生過。我看著他修長的手指一粒一粒把釦子扣好,又伸手拿起銀框眼鏡戴上,鏡片反射了一下燈光,遮住了他眼底所有的情緒。 「從今天起,」他開口,聲音平淡得沒有一絲起伏,「彩芽會負責看管妳。」 我撐著地毯的手肘一軟,整個人趴回地面。地毯的絨毛蹭著我的臉頰,帶著一股潮濕的氣味。我以為自己聽錯了,或者是他剛才射完之後腦子裡還殘留著什麼奇怪的念頭。 「她會盯著妳每天的作息,確認妳有沒有好好遵守我訂的規矩。」蓮先生走到衣架旁,拿起外套,回頭看了我一眼,「妳要聽她的話,就像聽我的話一樣。」 我張了張嘴,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彩芽是我的學妹,是那個在夜路上跟我並肩走、說我手涼的女孩。她剛剛還跪在我旁邊,手指在自己腿間揉動,濕得一塌糊塗——現在她要變成我的監護者? 「蓮先生,我……」 「我不是在問妳的意見。」他打斷我,語氣平淡,卻讓我後面的話全部堵在喉嚨裡。 彩芽一直沒有抬頭。她跪坐在一旁,制服裙皺成一團,裙擺邊緣還沾著一些乾涸的水漬。她的手指交疊放在膝蓋上,安靜得像一尊雕像。直到蓮先生說完,她才慢慢抬起臉,頰上還帶著剛才情潮的紅暈,眼神卻已經恢復了那種清澈的、看不透的平靜。 「我明白了。」她輕輕點頭,聲音柔軟,像一片羽毛落在地上。 蓮先生走到門口,手搭上門把。他回頭看了彩芽一眼,沒有說話,只是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彩芽又點了一次頭,動作細微,像是在確認什麼無聲的約定。 門開了又關上。鎖舌咔嗒一聲落進鎖孔。 客廳一下子安靜下來。地毯上的濕痕還在燈光下泛著光,空氣裡混著汗味和體液的氣味,我們誰都沒動。我趴在地上,鎖鏈壓在腰側,冰冷的金屬貼著汗濕的皮膚,涼意沿著脊椎往上爬。 「學姊。」 彩芽的聲音打破沉默。她站起身,制服裙的皺褶還沒撫平,腿間殘留的水痕在燈光下隱約可見。她走到我面前蹲下來,伸手把我臉邊被汗黏住的頭髮撥到耳後,動作很輕,指尖擦過我的耳廓,帶起一陣細微的癢。 「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她微笑著說。那笑容和夜路上的一模一樣——嘴角彎著,眼睛卻沒有跟著笑。燈光照在她臉上,她的眼底像有一層薄薄的霧,我怎麼也看不透裡面藏著什麼。 我忽然覺得背脊發涼。蓮先生走了,留下她來看著我。她剛剛和我一起跪在蓮先生腳邊,現在她站起來了,而我還趴在地上。 「彩芽,妳……」我撐著地毯想坐起來,鎖鏈在腳踝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學姊別緊張。」她打斷我,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孩,手掌輕輕按在我的肩膀上,把我按回地面,「蓮先生交代的事,我會好好做的。你只要乖乖聽話就好。」 她的掌心貼著我的肩頭,溫熱的,卻讓我整個人僵住了。她站起身,低頭看著我。逆著光,她的臉有一半隱在陰影裡,那抹微笑卻清清楚楚,嘴角的弧度沒有半分鬆動。 「從今天開始,我會好好看著學姊的。」 她說,聲音輕得幾乎要融進燈光裡。門鎖已經落下,客廳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一個還趴在地上,一個站著俯視。彩芽的笑容在燈光下顯出深意,我抱緊自己的身體,鎖鏈在腳踝上冰涼地貼著皮膚,不知道這變化是救贖還是更深陷阱。
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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