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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章 / 共 13

看管

作者:不想 · 本章 7,261 · 全作 91,444

隔天放學的鈴聲還沒響完,彩芽已經站在教室門口等我。她揹著書包,制服裙擺被風吹得微微掀起,看見我出來時彎起嘴角,眼睛卻還是那樣,清澈得看不出情緒。 「學姊,走吧。」 她沒有多說,我也沒有多問。我們並肩走過那段熟悉的路,她的手臂偶爾擦過我的手肘,帶著一點洗衣精的乾淨氣味。我低著頭看自己的鞋尖,心跳卻越來越快。昨晚蓮先生說的話還在耳邊迴盪——聽她的話,就像聽我的話一樣。 到了公寓門口,彩芽從書包裡拿出一把鑰匙。我認得那把鑰匙,是蓮先生備用的那一把。她開門的動作很熟練,像是已經做過很多次。 「脫掉。」 門關上之後,彩芽轉過身,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我愣在原地,手還搭在書包帶上。 「蓮先生交代的,」她補了一句,聲音軟了一點,卻沒有要讓步的意思,「學姊回到家之後要脫光,戴項圈,拴鎖鏈。這是規矩。」 我張了張嘴,喉嚨乾澀。昨晚蓮先生離開之後,彩芽幫我解開了鎖鏈,讓我洗了澡,還替我蓋好被子。我以為她至少會溫柔一點,會像昨晚那樣,用那種哄小孩的語氣跟我說話。 可是她現在站在玄關,逆著光,臉上的表情平靜得像一潭水。 「彩芽,我……」 「學姊,」她打斷我,聲音輕柔卻堅定,「我會好好照顧你,但規矩就是規矩。」 我垂下眼,手指顫抖著解開制服的釦子。一顆、兩顆、三顆。布料從肩上滑落,露出裡面淺色的內衣。彩芽沒有別開視線,她只是靜靜地看著我,目光像一把尺,一寸一寸量著我的身體。 我脫掉裙子,脫掉內衣,脫掉內褲。赤腳踩在木地板上,涼意從腳底竄上來,我忍不住縮了縮肩膀。 「項圈。」彩芽提醒。 我走到櫃子前,拉開抽屜。那個黑色的皮項圈靜靜躺在裡面,旁邊放著鎖鏈和一個粉色的按摩棒。我拿起項圈,皮面冰涼,貼著頸側的皮膚,我扣上扣環,發出細微的咔噠聲。 「鎖鏈也要。」彩芽走過來,接過我手裡的鎖鏈,蹲下身,將一端扣在項圈的環扣上。她的手指擦過我的鎖骨,溫熱的觸感讓我一顫。她沒有抬頭,只是仔細地把鎖鏈另一端拴在牆角的鐵環上,拉緊,確認牢固之後才站起來。 「還有這個。」 她拿起按摩棒,遞到我面前。粉色的矽膠外殼,形狀圓潤,我認得這個——蓮先生用它懲罰過我,讓我跪在床上,自己把它塞進去。 「蓮先生說,等待的時候要戴著。」彩芽的聲音沒有起伏,像是在唸一條規則。 我的手停在半空,指尖碰到按摩棒冰涼的表面,又縮回來。 「我……可不可以不要?」 彩芽看著我,沒有立刻回答。她歪了歪頭,像是在思考什麼。然後她輕輕嘆了一口氣,走近一步,把按摩棒放在我手心裡。 「學姊,」她說,聲音放柔了些,「我知道你不習慣。但是蓮先生交代的事,我必須確認你做到。如果你不願意,我可以跟他說。」 她的語氣裡沒有威脅,甚至帶著一點體諒。可是我知道,如果她真的去跟蓮先生說,等待我的只會是更嚴厲的懲罰。 我握住按摩棒,指尖發白。我蹲下去,背對著她,把按摩棒抵在腿間。剛才脫衣服的時候已經有點濕了,所以進去的時候沒有太困難。可是當它完全沒入體內,那股脹滿的異物感還是讓我忍不住咬住下唇。 「好了嗎?」彩芽問。 我低低地嗯了聲,聲音帶著一點顫。 「那爬過來吧。我們在這裡等蓮先生回來。」 她走到沙發邊坐下,姿勢端正,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我趴低身體,手掌貼著地毯,膝蓋跪著往前移動。鎖鏈在身後拖出細碎的聲響,按摩棒在體內微微震動——她還沒開開關,只是靜靜地待在那裡,提醒著我它的存在。 地毯的絨毛蹭著我的手掌和膝蓋,有點癢。我爬到茶几旁邊停下來,低著頭,視線落在她制服裙的邊緣。她的小腿白皙纖細,腳上穿著室內拖鞋,腳跟露出半截,圓潤的弧度讓我想起昨晚她跪在蓮先生腳邊的樣子。 「彩芽,」我開口,聲音有點啞,「你……你以前也是這樣嗎?」 她沒有立刻回答。我抬起頭看她,發現她正盯著牆上某個點,眼神有些恍惚。燈光照在她側臉上,睫毛的影子落在頰上,像一隻棲息的蝶。 過了一會,她才輕輕點頭:「嗯。我也是這樣過來的。」 「那你……你為什麼要回來?」 我問出口之後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在抖。彩芽轉過頭看我,嘴角彎起一個弧度,卻沒有到達眼底。 「因為我覺得,學姊需要人看著。」她頓了一下,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一個人太孤單了。」 我低下頭,眼眶有點發熱。她說得對。一個人跪在這裡,等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回來的主人,那種孤單會把人逼瘋。可是多了一個人看著,真的會比較好嗎?還是隻是多了一雙監視的眼睛? 「彩芽,我怕。」我聽見自己說,聲音細得像蚊子叫,「我怕有一天我再也想不起來,自己是誰。」 她沉默了一陣。然後我聽見她起身的聲音,拖鞋踩在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響。她在我面前蹲下來,伸手把鎖鏈輕輕拉直,讓我的臉抬起來對著她。 她的眼睛看著我,這次沒有霧,清澈得像雨後的天空。她伸手摸了摸我的頭,動作很輕,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 「學姊,」她說,聲音溫柔,「你永遠都是你。不管他們怎麼對你,這一點不會變。」 她的指尖順著我的髮絲滑下來,停在耳後,輕輕蹭了兩下。我忍不住閉上眼睛,眼眶裡蓄著的淚終於滾下來,落在她手背上,溫熱的。她沒有縮手,只是靜靜地讓我的眼淚淌過她的指縫,像在承接一件她知道遲早會發生的事。 --- 彩芽的手還停在我耳後,指尖帶著一點溫熱。她沒有急著收回去,像是等我哭完。我吸了吸鼻子,眼淚止住了,但眼眶還是酸的,像被什麼東西泡過,腫脹著,連眨眼都覺得沉。 她這才收回手,站起身,繞到我身後。鎖鏈被她輕輕拎起,發出細碎的金屬聲,那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像某種提醒,也像某種宣告。 「學姊,你這樣纏不對。」 我偏過頭看她。她蹲下來,手指撥開我頸後的髮絲,動作輕得像怕弄疼我。她順著鎖鏈的走向,把纏在肩上的部分解開,重新繞過我的後頸,沿著脊椎的方向拉直,然後在項圈的環扣上打了個結。她的動作很輕,卻很熟練,像是做過千百次。 「纏在肩上會勒到脖子,」她說,聲音壓得低低的,「從背後繞過來,貼著脊椎往下,會舒服一點。」 她拉著鎖鏈,順著我的背脊滑下去,金屬的涼意貼著皮膚,讓我忍不住縮了一下。她的指尖跟著鏈子一起往下走,輕輕點過我後腰的凹陷處,像在確認位置。然後她把鏈尾繞過我的腰,輕輕一收,鎖鏈便服貼地貼著我的身體,不再晃蕩。 「這樣,」她說,「蓮先生回來的時候,你也不用一直調整姿勢。」 她說「蓮先生」三個字的時候,語氣裡沒有一點波動,像是在叫一個認識很久的人。我低著頭,視線落在地毯的絨毛上,那些淺灰色的纖維被我的膝蓋壓出兩個凹陷。她剛才說「舒服一點」,這個詞從她嘴裡說出來,讓我覺得有點不真實。一個跟我一樣跪過的人,現在卻在教我用什麼姿勢跪得久一點。 「彩芽,你以前……」我頓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問,「你也是這樣學的嗎?」 她沒有立刻回答。我聽見她在我身後坐下來,膝蓋碰到地毯的聲音很輕,像是刻意控制過的。過了一會,她才開口:「嗯。蓮先生教我的。」 「他怎麼教你的?」 「他說,鎖鏈不是拿來綁你的,是拿來讓你知道自己在哪裡。」她頓了一下,「只要順著鏈子走,就不會迷路。」 我沉默了一陣。這句話聽起來像是安慰,又像是警告。我伸手摸了摸腰間的鏈子,金屬的溫度已經被體溫捂熱了,不再冰涼,反而帶著一種奇怪的安心感。我討厭這種感覺,卻又無法否認它存在。 「那你為什麼……」我轉過頭看她,她盤腿坐在地毯上,手肘撐著膝蓋,託著腮,目光落在我身上,沒有閃躲,「你可以讓事情變簡單,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她歪了歪頭,像是在考慮要不要說。過了一會,她輕輕嘆了一口氣,伸手拉了拉我腰間的鎖鏈,讓鏈子微微繃緊。那力道不大,卻讓我的身體跟著往前傾了一點。 「學姊,你有沒有想過,你越掙扎,鏈子就拉得越緊?」她看著我,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你越想要逃,他就越要證明他留得住你。可是如果你不掙了,鏈子就只是鏈子。它掛在那裡,不會勒到你,也不會痛。」 她說話的時候,手指還勾著鏈子,輕輕繞了一圈,又鬆開。金屬的碰撞聲在安靜的客廳裡迴盪,像某種低語。 我看著她,心跳慢慢快起來。她說得好像很簡單,好像只要放棄抵抗,一切就會變好。可是如果真的那麼簡單,她為什麼還在這裡?為什麼她也跪過,卻沒有離開? 「你是說……」我吞了一下口水,「只要我乖乖聽話,他就會放過我?」 彩芽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她只是看著我,嘴角帶著一點似笑非笑的弧度,像是覺得我問了一個沒有正確答案的問題。她伸手撥了撥自己鬢角的碎髮,別到耳後,露出頸側一道淺淺的痕跡,像舊傷,又像被什麼東西長時間壓出來的印子。 「我是說,」她說,「你可以讓自己變得沒那麼重要。重要的人才會被鎖住,不重要的,鏈子掛著也只是裝飾。」 我愣住了。她這句話像是鑰匙,插入我腦海裡某道鎖,輕輕一轉,發出咔噠一聲。不重要的人,就不會被鎖住。不重要的人,就可以離開。我忽然想起她剛才那道淺淺的痕跡,想起她說「蓮先生教我的」時那種平淡的語氣——她曾經也很重要過,重要到需要被鎖住。然後她學會了讓自己變得不重要。 「你是怎麼……」 「學姊,」她打斷我,聲音忽然緊了一點,「你聽。」 我閉上嘴,豎起耳朵。一開始只聽見自己的心跳聲,還有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聲,像隔著一層棉被,悶悶的。然後我聽見了——走廊上,腳步聲。皮鞋踩在水泥地上,一步一步,不急不緩,越來越近。那節奏我認得,和那天晚上蓮先生回來時的腳步聲一模一樣。 彩芽站起身,動作安靜得像一隻貓。她低頭看了我一眼,目光忽然銳利起來,像一把刀劃過空氣。她沒有說話,但她的眼神已經足夠清楚——時間到了。 「爬過去,」她壓低聲音,指了指門口,「到門邊等著。」 她的手指向門口的方向,指尖微微繃緊。我看著她的眼睛,那裡面沒有剛才的溫柔,只剩下冷靜與謹慎,像一層薄薄的冰覆蓋在水面上。我低下頭,手掌貼著地毯,膝蓋往前移動。鎖鏈在身後拖出細碎的聲響,腰間的鏈子隨著我的動作輕輕晃動,貼著皮膚,像一條溫順的蛇。 彩芽站在原處,沒有動。她的影子落在我身上,跟著我一起往門口移動。我爬到門邊,停下來,手掌撐著地面,膝蓋壓在冰涼的磁磚上,等著那腳步聲越來越近,等著門把轉動的那一刻。 --- 門把轉動的聲音傳來,蓮先生推門而入,皮鞋踏過門檻。我低著頭,視線裡只有他深色的西裝褲管和擦得發亮的皮鞋。一股熟悉的菸草味混著夜風湧進來,我全身的毛細孔都張開了。 「跪下。」他的聲音從頭頂落下,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我已經跪著。但我還是把上半身壓得更低,額頭幾乎貼到地面。鎖鏈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聲響,像在替我顫抖。 蓮先生沒有說話。他繞過我,走到我身後,然後我聽見皮帶解開的聲音、拉鍊滑下的聲音。一隻手按上我的後腦,力道不大,但方向明確——往下壓。 「張嘴。」他說。 我仰起頭,看見他站在我面前,褲子半敞開,那根雞巴已經半硬,青筋浮在表面,龜頭微微脹紅。我張開嘴,他扶著根部,往前一送,直接頂進我嘴裡。 鹹腥的味道瞬間充滿口腔。我含著,舌頭僵硬地貼住莖身,不知道該怎麼動。他的手壓著我的後腦,沒有催,也沒有指導,只是等著。我笨拙地開始吞吐,嘴唇收緊,舌頭試著沿著莖身舔弄。他發出低沉的一聲哼,像是滿意,又像是還不夠。 「彩芽,」蓮先生忽然開口,聲音很平,「過來看。」 我的眼角餘光看見彩芽走近。她停在蓮先生身側,站著,雙手垂在兩旁。我看不見她的表情,但我能感覺到她目光的重量,落在我身上,像一層薄薄的涼意。 蓮先生的手指穿過我的髮絲,扣住我的後腦,開始自己動。他頂得不深,但每一下都壓著我的舌根,逼我吞得更深。我的眼眶發酸,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地板上。 「學姊含得很好呢。」彩芽的聲音輕輕的,像在讚美,又像在說別的東西。 蓮先生低笑一聲,沒有回應她。他往後退一步,雞巴從我嘴裡滑出來,帶出一絲透明的涎液,牽著線,斷在我下巴上。他彎下腰,兩手扣住我的腋下,把我整個人從地上撈起來。 「趴好。」他把我往沙發方向一推。 我跌在沙發扶手上,上半身趴著,膝蓋跪在坐墊上。他站在我身後,一手按住我的腰窩,一手扶著雞巴,對準我的穴口。我感覺到他頂著那裡,微微施壓,穴口已經濕了,淫水沿著縫隙往下淌,沾在他龜頭上。 「蓮先生……」我的聲音斷在喉嚨裡。 他沒有停。腰往前一沉,雞巴頂開穴口,一寸一寸擠進來。飽脹感從體內深處蔓延開來,我咬住下唇,手指攥緊沙發的布面。他進得很慢,像在確認每一寸都被我吞進去,直到整根沒入,他才停住,靜靜地待在我體內。 「夾得好緊。」他說,語氣裡帶著一點笑意。 我喘著氣,說不出話。他的手掌貼著我的腰側,開始動。先是慢慢的,淺淺地抽送,像在試探,又像在玩弄。我感覺到他每一寸的摩擦,龜頭刮過內壁,帶起一陣酥麻。 「嗯……」我忍不住發出聲音。 「大聲一點,」他說,「讓彩芽聽清楚。」 我的臉燒起來。他忽然加快速度,雞巴整根抽出再整根頂入,撞得我的身體往前顛了一下。我撐不住,整個人趴下去,臉貼著冰涼的皮面,只剩下屁股被他抬著,承受他的撞擊。 「啊……哈啊……」我的聲音破碎,斷斷續續。 「學姊的屁股好會搖。」彩芽說。她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蓮先生,她裡面好熱。」 蓮先生沒有回話,只是掐住我的腰,換了一個角度。那一瞬間龜頭頂到一個從沒被碰過的位置,我的腰猛地一軟,幾乎要滑下去。 「那裡……」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帶著哭腔,「不要……」 他卻像是聽到了想要的回應,反而頂得更深。每一下都撞在那個點上,我的意識被撞得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的知覺——他插得多深,頂得多重,我裡面多濕。淫水順著他的抽送發出黏膩的水聲,和肉體拍擊的聲音混在一起。 「蓮先生……蓮先生……」我不知道自己在喊什麼,只知道這個名字從我嘴裡滑出來,一次比一次更軟。 他忽然停住。雞巴深深埋在我體內,一動不動。我急喘著,穴口本能地收縮,夾著他,想讓他繼續動。 「求我。」他說。 「求你……」我的聲音啞了,「求你繼續……」 他低笑一聲,腰再度動起來。這次他不再溫柔,每一下都頂到底,又快又重,撞得我整個人往前滑,又被他的手拉回來。我感覺自己像一塊被揉爛的布,什麼都不剩,只剩下穴裡那根雞巴帶來的快感,一層一層往上疊。 「要去了——」我哭喊出聲。 他沒有停。我體內一陣痙攣,穴口絞緊,整個人抖得厲害。他頂著我的高潮又狠狠插了十幾下,忽然低吼一聲,腰往前一沉,整根沒入,我感覺一股熱流射進我體內,燙得我又顫了一下。 他停在那裡,喘著氣。然後他慢慢退出來,雞巴滑出我的身體,帶出一片濕黏。他放開我,我癱在沙發上,腿間一片狼藉。 「彩芽。」他開口,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平淡,「過來。」 彩芽走上前。她站在我身後,低頭看了我一眼。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感覺她伸手輕輕撥開我汗濕的頭髮,指尖涼涼的,像一片落在我頸後的雪。 --- 蓮先生退開時,我仍趴在沙發上喘著氣。腿間一片濕黏,涼意沿著大腿往下爬,我卻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身後傳來皮帶扣上的聲音、拉鍊拉上的聲音,每一聲都清脆得像在宣告結束。 我聽見他走到門口,皮鞋踩過地板的聲音停了一下。 「好好看著她。」他說,語氣平淡,像是在交代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嗯。」彩芽應了聲,聲音裡帶著一點我聽不懂的笑意。 門開了,又關上。鎖鏈的聲音在寂靜裡響了一下,然後什麼都沒有了。 我仍趴著,臉貼著冰涼的皮面,呼吸慢慢緩下來。房間裡還殘留著那股氣味,混著汗味和情慾的餘韻,黏在我皮膚上,怎麼也甩不掉。我閉上眼,想讓自己從那陣暈眩裡浮出來。 身體裡那股飽脹感還沒完全消退,穴口仍一抽一抽地痙攣著,像是還在回味剛才被填滿的滋味。我夾緊雙腿,卻只感覺到大腿內側黏糊糊的,濕得發燙。我伸手想抹掉那些痕跡,手卻在半途停住——我甚至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擦。 床墊微微陷下去。彩芽坐到我身邊,沒有碰我,只是安靜地坐著。 過了一會,她開口:「你知道嗎?我當初也是這麼開始的。」 我慢慢抬起頭看她。她側對著我,光線從窗外打進來,在她臉上切出一道明暗交界。她的表情很平靜,語氣也輕,像是在說一件很久以前的事。 「開始什麼?」我啞著聲音問,喉嚨裡還帶著剛才哭喊過的沙啞。 她轉過頭看我,笑了一下。那笑容裡沒有嘲諷,反而帶著一種我說不上來的東西——像憐憫,又像某種瞭然於心的默契。 「從覺得自己別無選擇開始。」她說,「然後有一天你會發現,其實你一直都有選擇,只是你不敢選。」 我沉默著。她這句話像一根針,輕輕扎進我心裡某個一直不敢碰的地方。我張了張嘴,喉嚨乾澀,過了很久才擠出聲音:「那我該怎麼做?」 彩芽沒有馬上回答。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頸側那條細緞帶,像是在想什麼。房間裡很安靜,只剩下牆上時鐘的滴答聲,一格一格,走得慢極了。 我看著她的側臉,忽然注意到她的呼吸很平穩,心跳也沒有加快。她坐在我身邊,卻像坐在另一個世界——那個世界裡沒有剛才發生的事,沒有我腿間殘留的濕黏,沒有空氣裡那股揮之不去的氣味。她只是坐著,像一個旁觀者,看著我從高潮的餘韻裡慢慢爬出來。 然後她抬起頭,那雙眼睛在明暗交界處忽然變得深邃,像是藏著什麼我讀不懂的東西。 「讓自己享受這一切。」她說,聲音很輕,卻每一個字都清楚。 我愣住。她這句話聽起來像解脫,又像另一條鎖鏈。我看著她,想從她臉上找到一點玩笑的痕跡,但她沒有在笑。她的眼神很認真,認真到讓我覺得她說的不只是一句話,而是她走過的路。 「享受……?」我重複著這個詞,覺得它陌生得不像話。 「嗯。」她點頭,聲音柔下來,「你越抗拒,就越痛苦。但你如果學會享受,那些事就不再是懲罰。」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腿間殘留的痕跡,身體還在隱隱發酸。享受——這個詞離我好遠。我從來只覺得羞恥、覺得害怕,從來沒想過可以享受。剛才蓮先生插進來的時候,我只顧著咬牙忍著,忍著不叫出聲,忍著不讓自己看起來太放蕩。可後來……後來我確實叫了,叫得很大聲,叫到連自己都覺得陌生。 那算享受嗎?我不知道。我只記得他每一下頂到底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在發抖,那種感覺從穴裡蔓延開來,竄上脊椎,竄到後腦勺,讓我什麼都想不了,只剩下身體在反應。那真的很舒服——但我怎麼能承認? 「我做不到。」我老實說。 「現在做不到沒關係。」彩芽說,語氣裡帶著一種篤定,「慢慢來。」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夜風從沒關緊的縫隙裡溜進來,吹動她的裙擺。她伸手拉住窗簾,回頭看了我一眼。那一瞬間,她的半張臉浸在燈光裡,半張臉沒入陰影,眼神在交界處變得深邃,像是隔著一層水看我。 「學姊。」她說,「我會好好看著你的。」 窗簾拉上,遮住了外面的夜色。
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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