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點五十分，耀陽提著工具箱走入B棟十樓的消防梯入口。他特意避開電梯，選擇走樓梯下去——從十樓到六樓，剛好四層，不遠不近，走起來正好讓心跳穩一穩。 身上的休閒襯衫和牛仔褲是出門前剛換的，沖過澡後的皮膚還帶著一點涼意，髮梢微微濕，鴨舌帽壓低了些。 他走得不緊不慢，樓梯間裡迴響著自己的腳步聲，一聲一聲，沉穩有力。 搞了這麼久，終於要幹上一個正牌女人了。他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隨即又壓下去。 從毓那孩子……他想到從毓，心裡那股興奮勁兒忽然被什麼東西輕輕扯了一下，像是踩到一朵軟綿綿的雲，腳步頓了頓。他對從毓的感情，現在已經複雜到他自己都懶得去理清楚——妹妹？小女友？弟弟？還是合夥人？反正都是，又好像哪一個都不完全對。但有一點他很確定：從毓是放在心尖上的的人，而美玲姐……或者將來可能搞上的其他女人，或許只是豔遇而已吧。 他走下最後一級臺階，停在六樓的消防門前，推開門走進走廊。走廊裡鋪著米色地毯，腳步踩上去無聲無息，兩側的門都關得嚴實，只有盡頭那戶的門框邊露出一小截黑色裙角——美玲姐已經站在門口等著了。 約的是四點，現在三點五十分，她竟然已經在門口了。 他快步走過去，美玲姐抬頭看見他，臉上立刻綻開一個笑，桃花眼水光盈盈的，聲音軟軟地：「小陽來啦，快進來，外面熱不熱？」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無袖緊身長裙，布料順著身體曲線貼下去，腰間收得極窄，裙擺到膝蓋下方一點，露出一截銀灰色絲襪包裹的小腿，腳上是一雙居家棉拖鞋，大波浪頭髮盤成一個鬆鬆的髻，鬢邊落下幾縷深栗色的碎髮，化了淡妝，嘴唇上一層亮晶晶的唇蜜。雙臂的肌膚白皙細膩，白裡透紅，看來昨天的那兩個猛男教練把美玲姐灌的很飽。 身上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撲面而來，熟女的嫵媚妖嬈誘人犯罪。那股香味不濃不淡，剛好夠讓人多聞一下，又不會覺得刻意。 耀陽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隨即移開，笑了笑：「美玲姐，下午好。」 美玲姐側身讓開門口，手往裡一擺：「進來吧，下午做了水果冰茶，還是你要喝別的？家裡都有。」她說著，目光在他身上溜了一圈，從帽簷到鞋尖，像是在打量一件有意思的東西。 耀陽跨進門，換上她遞過來的室內拖鞋，隨口道：「水果茶好了，美玲姐親手做的必須得品嚐一下。」 「品嚐」兩個字一出口，美玲姐眼角微微一挑，嘴角的笑加深了些，轉身帶路，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壞掉的是後陽臺燈，晚上都沒辦法曬衣服了。本來我老公前天要換，我讓他回國就好好休息，這種瑣事找小陽就行啦。」 她說著穿過客廳，走到餐廳旁的廚房吧檯邊，從冰箱裡拿出一壺玻璃壺，壺裡是金黃色的液體，飄著幾片檸檬和薄荷葉，壺壁上凝著細密的水珠。她倒了兩杯，遞了一杯過來：「嚐嚐看，我早上現煮的。」 耀陽接過杯子，玻璃杯壁冰涼涼的，貼著掌心很舒服。他喝了一口，冰涼的果茶帶著酸甜的果香滑過喉嚨，清涼消暑，確實好喝：「嗯，好喝，美玲姐手藝真好。」 美玲姐也端起自己那杯抿了一口，眼神從杯沿上方瞟過來：「喜歡就好，等會走的時候帶一壺回去。」 耀陽放下杯子，目光越過她肩膀看向後陽臺：「燈是哪一盞？」 「後陽臺那盞吸頂燈，」美玲姐放下杯子，帶他穿過餐廳走到後陽臺門口，「就那個，一閃一閃的，煩死了。」 後陽臺不大，角落裡靠著一架人字梯，洗衣機和烘乾機並排放著，晾衣桿上空蕩蕩的，只有幾件淺色的衣物掛在邊緣隨風輕晃。耀陽走過去，提起人字梯搬到燈泡正下方，踩上去，從工具箱裡取出新燈泡——他之前特意去五金行買的LED燈泡，順手帶上的——三兩下就拆下舊燈泡，換上新的，轉緊，然後按下牆上的開關，燈亮了，白亮亮的光均勻地照下來，沒有再閃。 「給妳換的LED燈泡，省電又不容易壞。」他說著，低頭把舊燈泡收進工具箱裡。 美玲姐站在梯子旁邊，一手扶著梯腳，仰頭看著他，笑了：「小陽手腳真快，比我老公利索多了。」她語氣裡帶著點別的什麼，軟軟的，像那杯水果茶裡的蜂蜜。 耀陽把工具箱釦好，正要從梯子上下來，目光往下隨意一掃——美玲姐扶著梯子的姿勢讓他正好從她領口看進去，黑色無袖緊身長裙的領口本來就不高，她微微仰頭的動作讓那片布料鬆了鬆，從他這個角度，她胸前大片白膩肌膚直接撞進眼裡，豐盈的乳房大半個都從領口邊緣露出來，布料貼著乳房的弧度，卻沒有勾勒出任何肩帶或鋼圈的痕跡——她裡面好像是真空的，沒穿胸罩。 耀陽的目光在她領口裡停了兩秒，喉嚨微微動了一下，隨即移開視線，踩著梯子穩穩下來，語氣如常：「好了，以後有問題再叫我。」 --- 耀陽收好工具箱，把梯子折疊起來靠到陽臺牆角。美玲姐已經先一步進了客廳，聲音從裡面傳出來：「小陽，過來坐，姐泡了剛烤的司康，正好配水果茶。」 他在廚房洗了下手上的灰，走進客廳。茶几上擺著一壺冒著冰氣的水果茶，旁邊一盤司康，還有一小碟凝脂奶油和草莓果醬。美玲姐已經在沙發上坐下了——不對，是半臥著。她整個人橫在三人座長沙發上，雙腿併攏側擺，黑色無袖緊身長裙繃在腰臀之間，曲線起伏分明。銀灰絲襪從裙擺下延伸出來，腳尖幾乎要碰到他站的位置。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朝他笑了笑：「麻煩你了，坐啊。」 耀陽在單人沙發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拿起一塊司康咬了一口——溫熱，奶油香很濃，烤得剛好。 「我平時一個人在家好無聊，」美玲姐把茶杯擱下，腳尖像是漫不經心地往前伸，點了他的大腿一下，「小陽有空就過來坐啊。」 那一下很輕，隔著牛仔褲料幾乎沒什麼感覺，但耀陽低下頭，看到銀灰絲襪包著的腳掌正擱在他膝蓋邊，沒有收回的意思。 他放下司康，兩手握住那隻腳——纖細，隔著絲襪能摸到腳踝骨和足弓的弧度，掌心裡的觸感滑而涼。 美玲姐沒有抽回去，反而輕輕動了一下腳趾，像催促，也像默許。 他沿著腳踝往上，拇指壓過小腿外側的優美曲線，絲襪的織紋在指腹下密密地滑過去，一直推到膝窩——她的小腿順勢翹起來，整條腿擱進他懷裡，裙擺跟著往兩邊滑開，露出大腿根部。 黑色長裙底下什麼都沒有——沒有底褲的痕跡，沒有吊帶襪的邊緣，只有一片光滑的、白得刺眼的肌膚，和一雙正微微分開的腿。 那片無毛的嫩穴就那樣敞在他眼前，兩片陰唇微微張開，裡頭已經泛著一層水光。 耀陽的呼吸沉了一拍。 他沒有移開視線，兩手沿著膝窩往上，握住她兩條小腿，分別往兩邊拉開，然後站起身，兩手抓住裙腰往上一翻——黑色布料堆到腰間，她整個下身赤裸裸地攤在深色沙發布上，腰臀曲線跟著呼吸微微起伏。 美玲姐嬌喘著，聲音軟得能滴出水：「小陽，你也可以品嚐姐呀。」 耀陽沒說話，把休閒襯衫脫了，接著是上衣、褲子、內褲，隨手扔到一旁單人沙發上，赤裸著身體站到她面前，俯身握住她兩條腿，往她胸口方向一折——美玲姐整個人對折起來，腰離了沙發，無毛的嫩穴朝上敞開，濕亮亮的，兩片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頭粉紅色的穴肉。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去，舌頭從下往上舔過那道縫，從會陰一路掃到陰蒂——美玲姐「嗯」的一聲長吟，腰往上挺了挺，像是要把穴口往他嘴裡送更深。他張嘴含住整個嫩穴，舌頭鑽進穴口裡攪動，裡頭又熱又滑，淫水湧出來沾了他滿下巴，她的大腿在他兩臂間微微發抖，嘴裡的浪吟斷斷續續：「啊……嗯……小陽……舔得好深……」 他舌頭在穴口裡又抽又送了好幾下，吸飽了蜜汁淫水，直到她腰肢開始發顫、淫水順著會陰流到後頭，才鬆開嘴，直起身來。美玲姐喘著氣，從沙發上撐坐起來，跪到地毯上，仰頭看著他，目光從他胸膛一路往下，落到他胯間——那根陽具已經硬得發亮，龜頭脹成深紅色，青筋浮起，微微跳動著。「小陽的雞巴很大唷，」她伸手握住，拇指繞過龜頭抹了圈，「姐喜歡。」說完低下頭，張嘴含了進去。 她的嘴又熱又軟，嘴唇箍住龜頭，舌頭在冠狀溝上打轉，然後一點一點往下吞，直到整個龜頭頂到喉嚨口，臉頰凹陷進去，舌根用力絞著——耀陽後腰一麻，一股酸意從尾椎竄上來，幾乎當場繳械。他咬住牙，兩手抓住她盤起的頭髮，卻沒用力推開，只是忍著那陣痠麻，任她吞吐了好幾下——她的頭一前一後動著，舌頭捲著莖身，口水混著前液把她整個嘴都弄得濕淋淋的，發出嘖嘖的水聲。 他實在忍到極限，兩手握住她肩膀把她往後拉，陽具從她嘴裡滑出來，龜頭上牽著一條銀絲，頂端脹得發疼。 「姐，」他聲音有點啞，「轉過去。」 美玲姐嫵媚地看了他一眼，轉身跪趴到沙發上，兩手撐著扶手，腰往下塌，屁股高高翹起來——緊身的黑色長裙還堆在腰間，銀灰絲襪包裹的雙腿跪在坐墊上，無毛的嫩穴從後面看得一清二楚，濕得發亮，穴口微微翕動著，像在邀請。耀陽一手扶住自己陽具對準穴口，腰一沉，整根捅了進去。 裡頭又濕又熱，穴肉像是有生命一樣裹著他蠕動，卻不像從毓的肛穴那樣緊得發痛——是另一種味道，溫熱，滑膩，柔軟地吸著他，每一寸莖身都被包得密不透風。美玲姐「啊」的一聲長叫，腰往前塌了塌，又往後頂了頂，小腹一收一縮，穴肉跟著一陣陣絞緊——耀陽被夾得倒抽一口氣，兩手抓住她胯骨，開始大力抽插。 客廳裡只剩下肉體拍擊的聲音——啪啪啪，又密又重，混著水聲和她被頂得斷斷續續的浪吟：「啊……好深……小陽……用力……」她兩手抓著皮質扶手，指節泛白，腰卻扭著往後迎，臀肉撞在他小腹上，蕩出一圈一圈的波紋。他低頭看著自己陽具在她穴裡進進出出，抽出來時帶出一圈泛白的淫沫，捅進去時整根沒入，連陰囊都拍在她會陰上——她裡頭越來越熱，越來越濕，穴肉絞得他頭皮發麻。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撞在子宮口上，美玲姐整個人被頂得往前一聳一聳，奶子在緊身裙裡晃得厲害，嘴裡的呻吟已經不成句子：「啊…好爽…小陽，姐第一次…看到你…就想給你操了…暗示了你…那麼多次…啊…操死我……」後面的話被耀陽一記深頂撞碎，變成細細碎碎的嗚咽和喘息，只剩下腰還扭著、臀還挺著、穴肉一收一縮地裹著他，像是要把每一滴都榨出來。 --- 耀陽一手掐住美玲姐的細腰，另一手揚起，啪地一掌落在她雪白的臀肉上。那一掌下去，白嫩的臀肉蕩出一圈漣漪，隨即浮起一個清晰的紅掌印。美玲姐「啊」地叫出聲，聲音又媚又軟，像是被這一巴掌打得骨頭都酥了。「再打……再打一下……」她回頭看他，眼角泛著水光，嘴唇微張，舌尖若隱若現地舔了一下嘴角。 耀陽沒客氣，又是兩掌接連落下，啪啪兩聲脆響在客廳迴盪，美玲姐的豐臀左右各添了一個紅印，白花花的臀肉被打得輕輕顫動，她整個人趴在沙發上，腰塌得更低，屁股翹得更高，嘴裡的呻吟聲夾著笑意：「哎喲……好哥哥……打得姐好舒服……」耀陽沒接話，掐在她腰上的手收緊，陽具在濕熱的腔肉裡抽送起來。他低頭看著自己紫紅的肉棒在她無毛的嫩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圈粉紅色的嫩肉翻出，再整根頂進去時，她的小穴便被撐得飽滿 美玲姐的浪叫一聲高過一聲，雪白的奶子垂在胸前，隨著他的抽送劇烈晃蕩，乳尖在空氣中劃出細微的弧線。「啊……耀陽……你操得姐好爽……啊……再深一點……」她的聲音又黏又膩，像是浸了蜜糖，整個人趴在沙發上，翹著屁股迎合他的撞擊，每一次頂入都將她的身體往前推去，她的手指緊緊攥著沙發布套，指節泛白。 耀陽沒說話，呼吸卻粗重起來。他掐在她腰上的手指收緊，將她的屁股往自己懷裡拉了拉，陽具整根沒入，龜頭頂在她花心深處磨了一下，美玲姐整個人猛地一顫，小穴裡的腔肉急劇收縮，絞得他頭皮發麻。「啊——不行了……要去了……耀陽……姐要去了……」美玲姐尖叫一聲，腰身猛地弓起，渾身的雪白浪肉痙攣般顫動，一股滾燙的淫水從她穴口噴濺而出，打濕了他倆交合的地方，也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 耀陽被她高潮的腔穴絞得腰骨一麻，低吼一聲，陽具猛地往更深處頂去，龜頭硬生生頂開她子宮口，滾燙的精液激射而出，一股一股灌進她體內最深處。美玲姐被這股滾燙的液體一燙，全身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像是被燙得連話都說不出來，過了許久，她才軟軟地癱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喘著氣，豐滿的胸口劇烈起伏 喘息了一陣，美玲姐撐起身體，回頭看了他一眼，眼角還帶著濕潤的紅暈，嘴角卻勾起一抹嫵媚的笑。「換你坐著。」她說著，從他身下挪開，翻身坐到一旁，拍了拍自己身邊的沙發墊。耀陽順勢坐下，陽具半軟著垂在腿間，上頭還沾著兩人交合的黏液，濕亮亮的。美玲姐跪在他腿間，俯下身去，張嘴含住他半軟的陽具，舌頭靈巧地舔舐著柱身上的黏液，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又含住龜頭輕輕吸吮，耀陽被她舔得呼吸漸重，陽具在她嘴裡迅速脹大。 舔著舔著，她的舌尖忽然改變方向，順著他的會陰往下探，耀陽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她的舌頭已經鑽入他屁眼，靈活地舔吮起來。 一股從未體驗過的舒爽酸麻感從尾椎直竄腦門，耀陽整個人猛地一震，腰身不受控制地往上抬了抬，陽具在她嘴裡跳動了一下，又硬挺了幾分。他低頭看著美玲姐伏在他腿間，長髮披散，舌尖在他屁眼處進進出出，發出嘖嘖的水聲——這還是他第一次被舔屁眼，那種又酸又麻又爽的感覺，比單純被口交要強烈得多，難怪B棟八樓監控裡那些男人老是要那些人妻舔屁眼，原來是這等滋味。他忍不住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沙發扶手。 美玲姐感覺到他陽具的變化，抬起頭來，嘴角還牽著一絲銀亮的涎液，笑得又媚又得意。「喜歡？」她問，聲音帶著氣音，「姐還會好多花樣呢。」說著她起身，跨坐到耀陽身上，一手扶住他硬挺的陽具，對準自己的穴口，腰身一沉，整根吞了進去。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美玲姐雙手撐在他胸膛上，開始扭腰擺臀，長髮甩動，豐滿的奶子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晃蕩，晃出一片白花花的乳浪：「啊……大雞巴耀陽……以後有空……就來……姐等著你操……啊！」耀陽雙手掐住她的細腰，挺腰往上頂，每一下都重重撞上她的花心，頂得美玲姐浪叫連連：「啊……太深了……頂到子宮了……好爽……」耀陽看著她仰著脖子浪叫的模樣，心裡湧起一股掌控的快意，但他沒打算讓她主導太久——他翻身將美玲姐壓進沙發裡，分開她的雙腿架到自己肩上，陽具再次整根沒入她濕淋淋的穴腔，猛烈地抽送起來。 美玲姐被他這一下猛攻操得話都說不完整，只能斷斷續續地浪叫：「啊……啊……耀陽……你慢點……啊……不行……又要去了……」耀陽沒理會她的求饒，反而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重重頂在她花心深處，頂得美玲姐的浪叫一聲比一聲高，雪白的奶子劇烈晃蕩，蕩出一片白花花的乳浪。「啊——去了……又去了……耀陽……姐被你操死了……」美玲姐尖叫著，身體猛地弓起，小穴裡又噴出一股滾燙的淫水，澆得他陽具一陣酸麻，他低喘一聲，即時拔出陽具，一手握住根部，對著美玲姐仰起的臉，將剩餘的精液一股腦地射在她臉上和嘴裡。 濃稠的白濁濺在她眉眼間、鼻樑上、嘴角邊，美玲姐仰著頭，張著嘴，接住最後幾滴精液，喉嚨滾動，吞了下去，然後她伸出兩根手指，將臉上的白濁一點一點抹下來，放進嘴裡舔吮乾淨，又低頭含住他半軟的陽具，仔仔細細地舔舐清理，像是捨不得浪費一點一滴，那飢渴的模樣，像是個吸人精氣的美麗女妖。 耀陽靠在沙發上，喘著粗氣，看著她伏在自己腿間舔弄的模樣，心裡湧起一股異樣的滿足感——這個在外人面前溫柔賢慧的美麗人妻，此刻卻像個貪婪的女妖一樣，舔舐著他的精液，這種反差讓他的陽具在她嘴裡又微微跳動了一下，美玲姐感覺到了，抬起頭來，嘴角還掛著一抹白濁，笑得又媚又得意。「怎麼，還想要？」她問，聲音帶著氣音，「姐還能陪你玩一下午。」 耀陽沒答話，伸手將她拉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低頭在她頸側嗅了嗅，一股混著汗味和體香的氣味鑽入鼻腔，他聲音低沉：「先洗個澡吧。」 美玲姐笑了一下，從他身上下來，拉著他的手往浴室走。兩人簡單沖洗後披上浴袍，美玲姐讓耀陽坐在餐廳，自己打開冰箱，拿出一塊牛排和兩顆雞蛋，鍋裡的油燒熱了，滋啦一聲，牛排下鍋，香氣很快瀰漫了整個廚房。她熟練地煎好牛排和荷包蛋，裝盤端到耀陽面前，卻只給自己盛了一盤切好的水果，倒了兩杯紅酒，在他對面坐下，舉起酒杯朝他晃了晃，眉眼間還帶著方才歡愛後的嫵媚餘韻。 --- 牛排的油脂還在嘴裡留著餘香，耀陽叉起一塊蜜瓜送進嘴裡，甜涼的汁水沖淡了紅酒的厚重。他靠著椅背，目光懶洋洋地跟著美玲姐的身影在廚房與餐桌間移動，浴袍鬆垮地掛在她身上，領口處若隱若現地露出一截雪白的乳溝。 美玲姐收拾完碗盤，朝他拋了個媚眼，「吃飽了？歇會兒，我去沖一下。」 耀陽嗯了聲，看著她踩著拖鞋啪嗒啪嗒走進衛生間，門關上，水聲嘩嘩響起來。他低頭繼續吃水果，又倒了半杯紅酒，慢慢啜著，等著。 這一等就是十幾分鐘。 衛浴間的水聲早停了，卻沒聽見開門的聲響。耀陽挑了挑眉，又等了兩分鐘，才聽見門鎖轉動的聲音。 他抬眼望去，衛生間門開了條縫，一隻雪白的手臂先伸出來，扶著門框，然後是半邊身子——美玲姐側著身走出來，腳下踩著細高跟，身上換了一件紫色連體漁網衣。耀陽之前在監控錄像裡，看過這件紫色開襠連體漁網衣，那次她被四個男人從白天幹到深夜，無毛穴和肛穴都被操腫了，整個人癱在精液裡，男人們扶她去浴室的時候腿都站不穩。 那網衣薄得幾乎等於沒穿，大網格的孔洞間，白膩的肌膚一塊塊地露出來，腰側、後背、臀部、胸前、襠部，雪白的豐乳、圓潤豐臀、胯下的無毛穴全裸露著，只有兩條細細的肩帶掛在肩上，小腹和雙腿那片網格稍微密些，卻也擋不住什麼。 她站在客廳邊緣，一手叉腰，微微側身，讓燈光從側面打在她身上，紫色漁網襯得那身雪肉越發瑩白，像是從什麼艷史奇談裡走出來的吸精女妖。 現在他必須裝作第一次看見，但是現場親眼目睹，仍然讓他感到驚艷。耀陽喉結動了動，放下酒杯，語氣裡帶著真切的讚嘆，「姐，妳這也太性感了。」 美玲姐唇角勾起來，媚眼如絲地瞅著他，慢慢轉過身去，彎下腰——細高跟撐著她的小腿繃直，紫色網衣貼在她渾圓的臀肉上，襠部那塊網格被撐開，露出中間一根透明的東西——一根肛塞，底座是圓潤的水晶形狀，正塞在她臀眼裡，穴口周圍的肌肉被撐得微微泛白，還帶著潤滑油的光澤。 耀陽眼睛微微瞇起來，原來她剛才在衛生間裡是在清理腸道、潤滑擴張。他喉嚨發乾，浴袍下的陽具已經半挺，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 他站起身，解開浴袍帶子，浴袍滑落在椅子上，陽具彈出來，已經脹得發亮，龜頭微微翹起，滲出一點前液。 美玲姐直起身，轉過來，視線落在他胯間，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踩著細高跟走過來，在他面前跪下去，柔軟的地毯接住她的膝蓋。她一手扶住他的大腿，一手握住他的陽具，低頭張嘴，將整根含了進去—— 溫熱濕滑的口腔包覆住龜頭，她的舌頭靈巧地貼著冠狀溝打轉，然後一路舔著莖身往下含，直到鼻尖碰觸到他小腹的毛髮，喉嚨深處的收縮擠壓著龜頭，耀陽倒抽一口氣，手指不自覺地插進她深栗色的長捲髮裡，抓住一把發絲，挺腰往她喉嚨深處頂了頂。 美玲姐發出「唔」的一聲悶哼，卻沒有退開，反而雙手扶住他的胯骨，自己前後移動頭部，開始吞吐吸吮——她的舌技確實純熟，每一次吞吐都帶著恰到好處的吸力，舌尖在龜頭冠狀溝上刮過，又沿著繫帶來回撥弄，耀陽被她吸得一顫一顫的，腰眼發麻，扶著她的頭，開始緩慢地抽送，陽具在她嘴裡進進出出，沾滿了她的口水，發出嘖嘖的水聲。 美玲姐抬眼看他，眼神裡帶著水光，嘴角含著他的陽具，笑得嫵媚至極，一手往下摸到自己的陰蒂，隔著網衣搓弄起來，嘴裡的動作也加快了。 耀陽被她吸得受不了，陽具硬到發疼，他拍了拍她的臉，「夠了，轉過去。」 美玲姐吐出雞巴，最後用舌尖在馬眼上舔了一下，才轉身趴在地毯上，細高跟還蹬在腳上，翹起渾圓的臀部朝向他，一手撐地，一手伸到身後，握住肛塞的底座，輕輕往外一拔——「啵」的一聲輕響，透明的肛塞帶著潤滑油的銀絲被拔出來，露出那個被他先前操過的肛穴，穴口的嫩肉一張一合，腸液混著潤滑油順著會陰往下淌，她回頭看他，眼神裡帶著邀請與催促，豐臀又晃了晃，那穴口便又收縮了一下，像是在等待開採。 耀陽上前，一手扶住她圓潤的臀瓣，一手握住自己的陽具，對準那個一張一合的穴口，腰胯用力——一捅到底。 「啊——！」美玲姐仰起頭，發出一聲又長又媚的浪吟，手指抓住地毯，指節泛白，「好深……操……頂到了……」 她的腸肉層層疊疊地緊裹上來，溫熱濕滑，帶著和陰道截然不同的緊窒感，耀陽被絞得倒抽一口氣，頓了兩秒，才開始抽動——他抓住她的細腰，大力快速地操幹起來，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囊袋拍打在她會陰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她的白嫩臀肉被撞得泛起一陣陣紅印，一身的雪白浪肉跟著顫抖，胸前那對豐乳也隨著撞擊的節奏前後晃蕩，蕩出一圈圈白花花的乳波 「啊……啊……好爽……耀陽……再用力點……」美玲姐的頭埋在地毯裡，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般的媚意，「操死我……把姐的屁眼操爛……」 她的淫水從無毛的陰穴裡淌出來，順著大腿根流到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漬，耀陽低頭看了一眼，又抬眼看著她雪白的細腰、豐臀、飛散的大波浪長髮，熟女的身體在她身下晃蕩出一種年輕女孩沒有的豐腴韻味——他想起了從毓那緊窄的嫩肛，那種青澀的絞緊感，和美玲姐這熟透了的、會主動迎合的腸肉比起來，還是小偽娘更勝一籌，不過美玲姐這身淫浪的熟女魅力，別有一番風情。 他加快速度，腰胯撞擊得又急又重，美玲姐的浪叫也跟著拔高，斷斷續續的，「啊……啊……不行了……要去了……耀陽……姐要去了——」 她的腸肉猛地絞緊，一陣痙攣般的收縮從穴口深處蔓延開來，耀陽被她絞得腰眼一酸，知道自己也到了極限，他重重地往深處一頂，龜頭抵住腸道盡頭，馬眼張開，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去——美玲姐仰起頭，發出一聲今晚最高亢的浪吟「啊——！」，全身繃緊，然後軟軟地趴回地毯上，豐臀還在微微顫抖著，腸肉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在貪婪地吮吸他的精液。 --- 美玲姐撐著腰從地毯上爬起來，漁網衣皺巴巴地卡在腰間，乳白色的精液順著她大腿根往下淌。她回頭看了耀陽一眼，嘴角掛著懶洋洋的笑：「來吧，沖一沖。」 耀陽把那話兒從她體內退出來，龜頭帶出一絲黏膩，她輕輕哼了聲，豐臀抖了一下。他跟著她往浴室走，目光落在她腰臀之間那條弧線上——漁網衣的破洞把她的皮膚勒出一格一格的淺紅印，細高跟踩在磁磚上喀噠響。 她打開蓮蓬頭，水柱嘩嘩地沖在瓷磚上，回頭朝他勾了勾手指。耀陽走過去，她把他拉進水幕裡，熱水噴在兩人身上，蒸氣一下就漫起來。她擠了把沐浴乳往自己身上抹，搓出白泡沫，然後轉過身來，把泡沫往他胸口塗，手指在他鎖骨附近打轉——不對，她繞過了鎖骨，直接往下滑到他腹肌上，指甲輕輕刮過皮膚，癢癢的。 他倒抽一口氣，她咯咯笑，手掌往下握住他那話兒，湊到他耳邊：「想操穴就來找我，我身上的三個洞隨便你幹，只要先約好時間。」 她說得那麼自然，像是在講今晚吃什麼一樣。耀陽被她握著，那話兒又硬了半截，低頭看她——她仰著臉，水珠掛在睫毛上，眼底是明晃晃的挑逗。他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低頭就吻住她的嘴。她嘴裡有漱口水的薄荷味，舌頭靈巧地纏上來，他用力吸吮，同時兩手一左一右握住她的奶子——雪白的、沉甸甸的，掌心滿滿的肉感，他揉了幾下，奶頭在他指縫間硬起來。她從鼻腔裡哼出一聲，膝蓋頂在他腿間蹭了蹭，他往後縮了一下，把她轉過去按在牆上，從後面貼上去，龜頭頂在她濕淋淋的穴口外緣磨了磨。 她嗯了聲，屁股往後頂了一下，他差點就順著滑進去了——但他煞住了，想起從毓還在等著。他深吸一口氣，退了半步，手掌在她豐臀上拍了兩下，啪、啪，水珠濺開。 「今天先這樣，」他啞著嗓子說，「再來一次我怕走不了。」 她回頭看他，眼裡帶著笑，沒勉強，關了水，遞了條浴巾給他。兩人擦乾身體，她套了件浴袍，領著他回客廳。他撿起地上的衣服褲子往身上套，正在扣襯衫鈕扣，她已經坐在茶几邊，打開她自己的筆電，螢幕亮起藍光。 「其實我知道你一直在看著我。」 他扣鈕扣的動作一頓，手指停在第三顆鈕扣上，抬起頭看她。她坐在那裡，浴袍領口鬆鬆垮垮的，露出半截雪白的胸口，桃花眼直勾勾地盯著他，嘴角帶著淺淺的弧度。他沒說話，只是看著她，等著她接下來要說什麼。 她輕笑一聲，把筆電轉過來，螢幕上是一個資料夾，檔名寫著「派對」——裡面一排影片檔，縮圖是他這陣子在監控裡看過的畫面，有些甚至還標了日期。她點了其中一個，畫面裡是她自己，跪在地毯上，嘴裡含著一根雞巴，眼睛看著鏡頭的方向，眼神迷離。 「沒事的，」她語氣輕飄飄的，「我喜歡被人看我發浪的樣子，每次被操的時候知道你在看著，我都特別興奮。」 他喉結動了一下，沒接話。她繼續說，語氣帶著戲謔：「我還以為你會更早的來找我攤牌呢，沒想到還要我主動。」說完甩了個媚眼，把筆電往他面前推了推。 他放下扣鈕扣的手，走過去坐下，點開幾個影片看了幾眼——確實都是她自己拍的，有些是她跟不同的男人，有些是她自己對著鏡頭自慰，畫質不算好，但足夠清楚。他把筆電蓋上，抬頭看她：「姐不介意就好，回去我就刪掉。」 她搖搖頭，伸手把筆電又打開：「不用刪，你回去後把影片都拷貝一份傳給我，下次我們邊做邊看。」 他愣了一下，直視著她的狐狸眼。「我這些自己拍的，你想看的話，等等我都傳給你」她靠過來，浴袍領口垂得更低了，幾乎能看見整顆奶子：「你，應該想看吧？」 他看著她，她眼底帶著懶洋洋的媚意，像是早就篤定他不會拒絕。他確實想看——那些影片裡是她最放浪的樣子，比監控拍到的更直接、更赤裸。他點頭：「好。」既然美玲姐自己願意，他也沒什麼理由拒絕。 她笑了，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起身走向門口：「那就這樣，你回去等我訊息。」 他穿好衣服，跟著她走到門口，她拉開門，回頭看了他一眼，然後湊上來，給了他一個又深又長的舌吻——舌頭鑽進他嘴裡，纏著他的舌尖攪動，手還在他褲襠上捏了一把，才放開他：「走吧，想來就line給我。」她眨了眨眼，把門關上。 他站在門外，深吸了一口氣，褲襠還脹著，他調整了一下，往消防梯的方向走。樓梯間裡燈光昏黃，他的腳步聲在水泥牆之間迴盪，腦子裡亂糟糟的——她說她知道他一直看著她，她說她喜歡被看，她說下次邊做邊看。他原本以為自己藏得很好，結果她從頭到尾都清楚，甚至還等著他主動上門。 這事情有點失控，好像又還好——只要美玲姐自己不暴雷，他這邊當然也不會公開。他爬上十樓，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三條未讀訊息，都是從毓發來的，時間在六七點之間。 他點開看了一眼：第一條問他吃飽了沒，第二條說她今天做了桂花糕想送來給他嚐嚐，第三條問他幾點回家，後面跟著一個委屈的表情貼圖。他看了下時間——快晚上九點了，之前他回傳說在和老同事聚餐喝酒，敷衍過去，然後推開家門，脫了鞋，拿起手機來。 --- 耀陽直接撥打視頻通話，手機螢幕亮起的那一刻，從毓的臉就跳了進來，背景是她房間那盞暖黃的床頭燈，長髮披散在肩頭，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已經彎成一個大大的弧度。 「哥你回來啦~」她的聲音又軟又急，帶著一點擔心，整張臉幾乎貼到鏡頭上，「有沒有喝多？我過去給你做醒酒湯好不好？」 耀陽靠在玄關的鞋櫃上，看著她那副著急的模樣，嘴角不自覺鬆開了些。「沒喝多少，幾瓶啤酒而已，臉都沒紅，讓你擔心了。」他頓了一下，「醒酒湯太麻煩了，你在家休息吧，明天早上還要和爺爺來我家看場地。」 從毓的嘴角瞬間垮了一點，聲音也軟下去：「那好吧~」她拖長了尾音，又很快打起精神，「明天我和爺爺七點過去，帶食材去你家做喔！」 「那太棒了，明天換我看天才小廚娘表演嘍。」耀陽看著她，語氣裡帶著笑。 從毓的臉刷地紅了，整個人往鏡頭後面縮了縮：「哥~哪有啦~人家壓力好大！」她捂著臉，從指縫裡露出一雙眼睛，「你這樣說我會緊張到忘記怎麼炒菜……」 耀陽看著她嬌羞的俏麗模樣，胸口那團被美玲姐攪起來的混亂、不安忽然就鬆開了。小女友真是百憂解，她什麼都不用做，光是這樣紅著臉撒嬌，就能把他從那些骯髒的念頭裡拉出來。他靠在鞋櫃上，靜靜看著螢幕裡那張精緻的小臉，忽然想——或許自己的監視應該收手了？有了從毓，有了即將開始的工作室，那些偷窺的畫面還有什麼意義？ 可是這個念頭才冒出來，另一股更深的癮就從脊椎尾端竄上來——那些畫面，那些聲音，那些別人不知道的秘密，全在他手裡攥著。那種掌控感比性愛本身更讓人上癮，像毒藥一樣鑽進血液裡，怎麼也戒不掉。 他沉默得太久了，從毓在螢幕那頭歪了歪頭，語氣帶著小心：「哥~你怎麼不說話，表情好嚴肅喔。」 耀陽猛地回神，甩掉腦子裡那些糾結，聲音放柔：「沒事，就是有點累，早點休息吧。」他頓了頓，「明天記得帶你的證件和資料，要帶什麼我的報告裡有，看完家裡我們去工商部註冊工作室。」 「嗯！」從毓用力點頭，長髮跟著晃動，「哥晚安~」 「晚安。」 她湊近鏡頭，嘟起嘴親了一下螢幕，發出「啾」的一聲，然後紅著臉迅速掛斷。 螢幕跳回通話結束的畫面，耀陽站在原地，看著那張剛剛還亮著的小臉消失在黑暗裡，嘴角的笑意停了一會，才慢慢斂去。 終於要開始「創業」了。 他換了拖鞋，走進電腦房，按下主機電源。螢幕亮起來的瞬間，整個房間被冷白的光填滿，他拉開椅子坐下，先打開中間那臺螢幕，把明天要帶的文件清單調出來——身份證影本、房產證明、工作室名稱預查核準申請書，一樣一樣列進待辦事項。他從抽屜翻出一個牛皮紙袋，把準備好的資料按順序排好，又拿便條紙寫了幾個補充事項貼在螢幕邊緣。 右邊那臺螢幕一直亮著，他伸手敲了幾下鍵盤，畫面跳過三個IP轉換節點，用偽裝帳號連上小區網絡，自動開啟所有監控目標客廳的九宮格鏡頭——A棟三樓客廳的燈已經關了，月霞姐的窗簾透著一點微光；四樓書房還亮著，從毓坐在電腦前，似乎在查什麼資料，長髮披在椅背後；B棟六樓的客廳燈亮著，美玲姐穿著浴袍，手裡端著一杯紅酒，赤腳踩在地毯上，慢慢走到窗邊，停了下來。 他看了兩秒，目光移開，落在中間螢幕的採購清單上——攝影燈架、反光板、電磁爐、不沾鍋，他一樣一樣輸進去，又刪掉兩樣，重新補上。 創業的事比偷窺更需要專注，他告訴自己。 他低頭寫了一會，視線又忍不住往右邊飄——美玲姐已經放下酒杯，坐在沙發上滑手機，浴袍領口鬆垮，露出一截雪白的胸口。他移開目光，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兩下，把九宮格縮到最小，只留下中間那臺螢幕的採購清單。 他低頭列了一會清單，又調出工商登記的線上預約頁面，把明天上午的時間空出來，填好資料，按下確認。系統跳出預約成功的視窗，他看著那行字，心裡總算踏實了一點——工作室，註冊，廚藝節目，這些都是實實在在的事，能把他從那些暗流裡撈出來的事。 他往椅背上一靠，揉了揉眉心，視線掃過右邊螢幕角落的狀態列——監控程序的工作日誌安靜地滾動著，沒有被入侵與異常狀態，所有鏡頭訊號穩定，錄影存檔正常。他看了兩秒，伸手把九宮格恢復成正常大小，又縮回去，最後放著讓它自己跑，一邊把採購清單重新整理了一遍，添上兩樣漏掉的東西，又刪掉一項超預算的燈架。螢幕的光照在他臉上，他低著頭，手指在鍵盤上敲著，右邊的九宮格畫面安安靜靜地跳動著，像一缸永遠不會平靜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