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鐘響的時候，耀陽正陷在一個又深又沉的夢境裡，夢裡全是從毓那雙水汪汪的眼睛，還有他軟軟的、帶著一點點哀求的嗓音。手機鈴聲緊跟著追了上來，兩種聲音夾在一起，把他硬生生從床上拽起來。 他撐著手臂坐起身，腦袋還有些發沉。上午那三發射得確實有點過頭了——從毓那副精緻嬌俏的模樣，誰忍得住？他揉了揉眉心，嘴角卻不自覺地勾起來。 時間已經傍晚五點，他睡了不到五小時。耀陽翻身下床，快步走進浴室洗了把臉，冷水拍在臉上的瞬間，睏意才被逼退大半。他換上淺藍色polo衫和黑色休閒褲，戴上鴨舌帽，拎起揹包就出了門。從自家小區的B棟走到大門保安室，下樓轉個彎就到了，五點四十分，比交班時間早了二十分鐘。 白班周哥正坐在裡面滑手機，看見他進來，打了個哈欠說：「今天沒什麼事，門禁系統有點小故障，我重啟了一次就好了。」 「行，我來處理。」耀陽把揹包放在椅子上，例行公事地檢查了監控畫面、門禁記錄和來訪登記表，確認一切正常後才在交接單上簽了名。周哥拍了拍他的肩膀，拎起自己的東西就走了。 保安室安靜下來，只剩下監控螢幕上跳動的畫面。耀陽靠在椅背上，視線掃過A棟四樓的窗戶——嚴爺爺家的窗簾拉著，看不出裡頭的情況。他正想打開筆電調閱今天的錄像，門口就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他抬頭。從毓站在保安室門口，一身黃色碎花連身裙，裙擺在斜陽下微微飄動，腳上踩著粉色淺跟涼鞋，手裡提著一個粉白色的保溫袋，整個人像是被夕陽鍍了一層金。 「哥~」從毓探著頭喊他，聲音清脆悅耳，帶著一點軟軟的尾音。「剛剛三花貓是不是從這裡跑出去啦？」 耀陽愣了一下。三花貓？他剛才確實沒注意到。他搖搖頭：「沒看見，怎麼了？」 「牠剛剛從A棟那邊竄過來，我追著追著就不見了。」從毓眨了眨眼睛，又歪頭看了看保安室裡頭，「哥你剛睡醒嗎？」 「剛交班。」耀陽站起身，替他拉開保安室的門。「進來坐，別站在門口。」 從毓眼睛一亮，提著保溫袋就鑽了進來，裙擺擦過門框，帶著一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味。他把保溫袋放到桌上，動作輕快又熟練地打開袋口，一樣一樣往外拿。 「這個是便當盒，裡面有米飯、荷包蛋、紅燒肉還有地瓜葉，」他邊說邊把一個白色的便當盒擺在桌上，接著又拿出一個保溫湯碗，「這一碗是海帶蛋花湯，」再拿出一個深色的保溫水瓶，「杯子裡是枸杞紅棗茶，」最後是一個透明保鮮盒，「還有一盒鹽水洗過的梨子！」 他一口氣報完菜名，抬起頭看著耀陽，嘴角微微翹著，眼睛裡滿是得意和邀功的光，像個等著丈夫誇獎的小媳婦。夕陽從窗戶斜斜照進來，把他白嫩的臉頰染成淡淡的金色，那副神氣又嬌俏的模樣，讓耀陽的心臟輕輕跳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看桌上擺得整整齊齊的飯菜，又抬眼看向從毓，沒忍住，湊過去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這麼豐盛，從毓是天才小廚師嗎？」 從毓的臉頰騰地一下紅了，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小巧的耳朵像是染了色的白玉。他低下頭，手指絞著裙角，聲音又細又軟：「哥喜歡就好……我、我醃紅燒肉的時候還怕太鹹，就多放了一點糖……」 --- 耀陽把椅子往自己身邊拉了拉，拍了拍椅面，「坐，別站著。」 從毓乖乖坐下，裙擺鋪在椅緣，兩隻手還絞著裙角不放。耀陽掀開便當盒，紅燒肉的醬色油亮亮地鋪在白飯上，熱氣帶著八角香撲上來。他夾了一塊咬下去，肥肉燉得軟爛，醬汁滲進米飯裡，鹹甜適中。 他嚼著點頭，「好吃。」 從毓嘴角彎起來，又趕快壓下去，小聲說：「耀陽哥喜歡就好……我滷了快兩個小時，怕太硬。」 「剛剛好。」耀陽又扒了一口飯，含糊著問，「嚴爺爺回來了嗎？」 從毓搖搖頭，髮尾跟著晃，「還沒呢，好像有事耽誤了。我順便在這裡等他，反正回家也是一個人。」 耀陽嚥下飯，筷子在湯碗邊緣頓了頓，「等等我就和嚴爺爺說你的事。」 從毓的笑容微微一頓，指尖揪住裙角擰了一下，「耀陽哥……你說爺爺真的會答應嗎？」他抬眼看他，水亮的眼睛裡擔憂和期待攪在一起，「他有時候脾氣上來，誰說都沒用的……」 耀陽看他那副樣子，忍不住伸手揉了一把他軟軟的黑髮，「別擔心，更難搞的客戶我以前都能搞定，等下看哥表演。」 從毓被他揉得身子一晃，扶住椅沿坐穩，臉頰卻紅撲撲的，眼睛彎成兩道月牙，「嗯…耀陽哥~」 耀陽又夾了一筷子青菜，正要往嘴裡送，眼角掃到大門外走過兩個穿制服的身影。瑞安低頭刷著手機，步伐不緊不慢，瑞欣跟在旁邊，走了兩步忽然偏過頭來，隔著玻璃看了保安室一眼。 耀陽嘴裡嚼著菜，朝她微微點了下頭。 瑞欣愣了一下，目光在從毓身上頓了頓，沒說什麼，轉頭快步跟上她哥的腳步，兩個人一道往小區裡走去。 「隔壁C棟的。」耀陽收回視線，見從毓也好奇地往外看，隨口說了一句，「凌家的雙胞胎，高三了。」 從毓「哦」了一聲，沒再多問，又轉回來看他吃飯。 旁邊車道傳來汽車引擎聲，一輛銀色卡羅拉滑進大門，駕駛座上坐著月霞姐，副駕的其正偏頭看著窗外，車子沒停，直接駛入地下停車場。緊跟著一輛黑色寶馬從外面拐進來，車窗半開，陳彥博單手搭在方向盤上，林曉雨坐在副駕，正低頭補妝，車子從保安室旁平穩駛過，往地下停車場去了。 後面又接連跟進來兩三輛車，都是熟面孔，耀陽掃了一眼，沒怎麼放在心上。 他低頭把最後一塊紅燒肉夾進嘴裡，嚼著吞下去，又喝了一口湯，才放下碗筷，抽了張紙巾擦嘴。 從毓已經站起來，動作輕巧地收拾桌上的保溫袋，把空碗疊好放進去，拉鏈拉好，又把湯杯蓋子擰緊，一樣一樣歸置得整整齊齊。 他彎腰的時候，黃色碎花裙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截白淨的頸子，又很快被直起身的動作遮住。 耀陽的目光在他頸側停了一瞬，移開，靠回椅背，視線越過玻璃窗往外看去—— 大門外，一臺黑色公務車無聲滑近，靠著路邊停穩。 副駕車門打開，嚴爺爺一身深色軍裝，從車裡跨下來，滿頭銀髮梳得整整齊齊，身姿筆挺如松，烏木柺杖先落地，穩穩撐住身子，他回頭朝車內後座的方向敬了一個禮，神色肅穆，這才轉過身，拄著柺杖，一步一步向大門走來。 --- 嚴爺爺的黑色公務車停在大門外時，耀陽已經從監控螢幕裡看到了。他隔著玻璃注視那道挺拔的身影下了車，向車內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然後拄著烏木柺杖一步一步走進大門。從毓在他身旁收拾保溫袋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手指捏著袋口的繩子，微微發白。 「爺爺回來了。」從毓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被外面聽見似的。 耀陽沒有急著站起來。他看著嚴爺爺走進門廊，目光掃過保安室的玻璃窗，眉頭果然皺了起來——他看見了坐在裡頭的從毓。 嚴爺爺腳步一頓，正要開口喊人，耀陽已經起身推開保安室的門，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溫和笑容：「嚴爺爺，您回來了。正好，我有件關於從毓的大事想跟您商量，耽誤您幾分鐘，裡面坐。」 嚴爺爺的目光從從毓身上移到耀陽臉上，那雙鷹一樣的眼睛瞇了瞇，沉默了幾秒，才拄著柺杖走進保安室。 耀陽側身讓路，順手把茶几邊的椅子拉開，自己則坐到對面的摺疊椅上。從毓乖乖地退到角落，垂著頭，手指不停搓著裙角。 嚴爺爺坐下，柺杖靠在茶几邊，雙手交疊放在膝上，沒有開口，只是看著耀陽，等他說話。 耀陽清了清喉嚨，先笑著說：「嚴爺爺，您今天穿這身軍裝真精神，氣色也好，走在路上誰看了都得說一聲老將軍風範。」 嚴爺爺沒接話，嘴角連動都沒動一下。 耀陽也不尷尬，繼續說：「是這樣，我前陣子跟從毓聊了幾次，發現這孩子聰明是聰明，但就是太內向了。您想想，他今年十八歲了，再過幾年就要出社會，總不能一直待在家裡吧？」 嚴爺爺的眼神微微動了一下，但仍舊沒開口。 「我知道您肯定想過他的生計問題。」耀陽語氣誠懇，身體微微前傾，「您年紀大了，總有一天要為他打算。從毓沒上過正規學校，沒有學歷，沒有工作經驗，將來要靠什麼吃飯？您放心得下嗎？」 嚴爺爺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這個細微的動作沒有逃過耀陽的眼睛——他在聽，而且聽進去了。 「我這陣子研究了一下，現在有個東西叫自媒體，就是拍影片放到網路上給人看，做得好的話收入很不錯，而且不用出門，在家就能做。從毓長得好看，氣質也好，只要有人帶著入門，肯定能闖出一條路。」 耀陽頓了頓，觀察著嚴爺爺的表情，又補了一句：「他現在幾乎不跟外人接觸，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做自媒體剛好能讓他慢慢適應人群，又不用一下子面對面跟人打交道，算是個緩衝。」 嚴爺爺沉默了很久，久到耀陽以為他要直接起身走人。但最後，他開口了，聲音低沉沙啞：「你懂這個？」 「我懂一些，電腦方面的東西我熟，可以手把手帶他。」耀陽說得篤定。 嚴爺爺又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衡量什麼。然後他轉頭看向角落的從毓，目光掃過桌上那個已經收拾好的保溫袋——那是從毓帶來的飯菜，他認得自家餐具。 「先回家。」他對從毓說，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從毓如獲大赦般站起身，拎著保溫袋快步走到爺爺身邊，臨出門前回頭看了耀陽一眼，眨了眨眼睛，小手在身側握了握拳，像是在說「有戲」。 嚴爺爺拄著柺杖站起來，走到門口時頓住腳步，沒有回頭，聲音沉穩地丟下一句：「我回去想想。你把那什麼自媒體的內容寫個報告，我明天拿。」 耀陽站起身，語氣恭敬：「好的嚴爺爺，我明天一定準備好。」 嚴爺爺沒再多說，帶著從毓走出保安室。從毓跟在爺爺身後，及腰的黑色長髮在晚風裡輕輕飄動，黃色碎花裙擺一晃一晃的，像隻乖巧的小鳥。 耀陽站在保安室門口，看著祖孫倆的背影消失在A棟的方向，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寫報告還不簡單，等等用AI抓一下稿，再潤色一下就搞定。他轉身回到桌前，拉開椅子坐下，手指已經開始在鍵盤上敲了起來。 --- 耀陽順手叉起一塊從毓留下來的梨子咬了一大口，清甜的汁水正好解膩，他滿足地瞇了瞇眼，偽娘小女友想的挺周到，把保鮮盒推到鍵盤旁邊，咬著梨肉，單手打開筆電螢幕。 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兩下，監控軟體跳出來，分割畫面一排排亮起——每個小視窗對應一戶人家，客廳、餐廳、臥室，他閉著眼睛都能報出每個鏡頭裝在哪個位置。 C棟二樓，葉子晴坐在餐桌前，電視開著，螢幕光一閃一閃映在她側臉，她正夾著菜往嘴裡送，動作慢條斯理，偶爾抬眼看一下電視。兩隻狼犬黑麥和小麥趴在沙發旁邊，黑麥把下巴擱在前爪上，耳朵不時動一下，小麥則側躺著，尾巴偶爾在地板上掃兩下。葉子晴今天穿一件淺灰家居服，頭髮用髮夾隨意夾在腦後，露出一截白淨的頸子——看起來就是個尋常女人在吃晚飯，要不是他知道她那些事，還真會被這副畫面騙過去。 視線往下掃，C棟五樓，凌家餐廳的燈亮著，珮珊姐坐在長桌一端，兩個龍鳳胎一左一右，凌瑞安低頭扒飯，凌瑞欣則慢吞吞地用筷子撥著盤裡的青菜，珮珊姐偶爾抬頭說句什麼，三個人的餐桌看起來溫馨又安靜——凌爸還沒回來，桌上擺著四副碗筷，多出來的那副空碗放在主位，筷子擱得整整齊齊，像是隨時等著人入座似的。 B棟六樓，美玲姐家客廳黑著燈，窗簾沒拉，路燈的光從外面透進來，隱約照出沙發和茶几的輪廓，整個屋子靜悄悄的——下午就和老公出門了，到現在還沒回來，看來今晚是不會有人在了。耀陽多看了兩眼，又把視線挪開。 B棟八樓，陳彥博家的客廳燈亮著，陳彥博站在茶几旁邊，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坐在沙發上的林曉雨，嘴巴一張一合，像是在說什麼——林曉雨側身坐著，雙手抱胸，頭偏到一邊去，兩人中間隔著一張茶几，氣氛明顯不對。隔壁羅嘉仁夫妻家黑著燈，還沒有人回來。 A棟三樓，月霞姐家的客廳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昏黃的光線把整個空間染成曖昧的橘色調。月霞姐整個人陷在深色皮沙發裡，全身只穿一件透明蕾絲短裙，裙擺短得連屁股都蓋不住，下頭那條開襠丁字褲更是等於沒穿——薄薄一層布料從腰間繞過胯下，中間那道開口大喇喇地敞著，露出底下濕漉漉的縫。其正赤裸著壓在她身上，兩手撐在沙發靠背兩側，肩胛骨的肌肉隨著動作一收一縮，腰身沉下去又抬起來，一下一下頂得又深又重，月霞姐那雙修長美腿夾在兒子後腰上，腳跟扣在他腰窩處，隨著他頂進去的節奏一下一下往自己方向帶，像是嫌他進得不夠深似的。她仰著頭，長髮散在沙發扶手上，嘴巴半張，浪吟聲從喉嚨裡滾出來：「正…正…射進來…媽媽生個女兒給你幹…」其正聽著向來端莊的公務員母親嘴裡吐出這種話，腰眼一酸，狠狠往深處頂進去，整個人伏低，把臉埋在她頸窩裡，腰臀猛烈地聳動了十幾下，才重重往她身體最深處頂了一下——射了。月霞姐被那股熱流一燙，雙腿猛地絞緊，腳跟在他腰後用力一扣，發出又長又細的一聲呻吟，整個人癱軟在沙發裡，胸口劇烈起伏著，那件透明蕾絲短裙早被汗水黏在身上，連著薄薄的丁字褲一起皺成一團，連體位的痕跡都來不及收拾。耀陽看著螢幕，喉結動了一下，看來這對母子是越陷越深了，之前月霞姐還比較矜持，現在這種淫穢的話隨便說。視線在那對母子交疊的身體上停了一瞬，又往下挪開——葉子晴的畫面有動靜。 右下角視窗裡，葉子晴已經收拾完餐桌，碗筷疊好放進水槽，擦乾淨手，又從櫃子裡拖出一張大瑜伽墊，在客廳中央的地板上鋪開，用手掌壓了壓四個角，確定平整，然後直起身，走到櫃子旁邊，拉開抽屜，一樣一樣往外拿東西，放在墊子旁邊的地板上——狗狗的腳套，黑色尼龍材質，看起來是用過的，邊緣有點磨損，一瓶潤滑液，透明瓶身，液面剩不到三分之一，一個小不鏽鋼盆，擦得亮亮的，倒映著天花板的光，還有一包濕紙巾，封口撕開了一半。 耀陽咬著梨肉，眉頭微微擰起來——哪有吃完飯就做瑜伽的？他可沒見過她哪次飯後有這興致，更別說還備了這麼些東西。他嚼了兩下梨肉嚥下去，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兩下，把右下角那個視窗放成全螢幕——畫面稍微放大了一點，葉子晴正蹲在墊子旁邊，把腳套一隻一隻套到黑麥的前爪上，黑麥乖乖坐著，舌頭伸出來喘氣，尾巴在地上搖著，小麥則趴在旁邊，兩隻前爪交疊擱在地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手裡的動作，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嚶聲。葉子晴套好腳套，直起身，又拿起那瓶潤滑液，擰開蓋子，往手心裡倒了滿滿一大捧，然後蹲下去，兩手搓了搓，往黑麥的後腿內側和胯下塗去，動作輕柔又仔細，像是在做什麼再尋常不過的事。 耀陽往椅背上一靠，嘴角慢慢勾起來，視線掃過螢幕上那三個角度的鏡頭——電視櫃上那個正對著客廳中央，盆栽後面那個從側面照過去，餐廳入口前的矮櫃上那個則能拍到墊子尾端，三個視角把整個客廳都收在眼底，一點死角都沒留。耀陽連忙切靜音拿起對講機，和老陳說好他巡下半夜。兩手交握擱在後腦勺，往椅背上一仰，等著看今晚這場好戲開場。 --- 耀陽將C棟二樓客廳的三組鏡頭分別開啟獨立視窗，畫面從不同角度切入同一個空間——葉子晴那間裝潢素雅的客廳，米白色沙發、淺木地板，此刻地上鋪著一張深灰色的瑜珈墊，兩隻狼犬正蹲坐在墊子邊緣，尾巴微微搖晃。 葉子晴蹲在牠們面前，背對鏡頭，一身黑色開襠連體網衣，網眼織得極細，勾勒出她纖細的腰線和圓潤的臀弧。她正低頭替黑麥前腳套上一隻淺藍色的寵物腳套，動作輕柔，嘴裡低低地哄著：「乖乖，別動。」小麥趴在旁邊，一雙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她的手，舌頭不時伸出來舔一下鼻尖。 耀陽咬了一口梨，脆甜的汁水在齒間迸開，他嚼著，視線在三個視窗間來回掃動，嘴角帶笑。 葉子晴替兩隻狗都套好腳套後，站起身來，伸手拉了拉網衣的襠部，那塊布料窄窄一條，什麼也遮不住，她低頭看了一眼，似乎很滿意這個效果，轉身從茶几上拿起一瓶潤滑液，擰開蓋子，擠了一坨在手心，往自己腿間抹去。 手機Line響了一下，螢幕角落跳出一個熟悉的名字——從毓。耀陽放下梨核，拿起手機解鎖，點開對話框。 「哥，爺爺沒生氣呢！他問我想不想做自媒體，還說明天要去參加春祭，晚上和戰友聚餐，要我別亂跑！我才不理他呢，明天早上我做早餐去找你好不好？」 訊息後面跟著一個小小的笑臉貼圖。耀陽看著那行字，腦海裡浮現從毓打字的樣子——大概又窩在他那間粉色的房間裡，長髮披散在肩上，眼睛亮亮的，嘴角抿著笑。他打字回了一個「好」字，想了想，又補了一句：「早點來，我等你。」 從毓幾乎是秒回：「那，那哥想吃西式還是中式呀，西式的我不太會呢」 耀陽忍不住笑出聲來，他打著字：「你看著材料做，哥都喜歡。」 訊息發出去不到三秒，從毓回了一個笑臉，後面跟著一顆紅色愛心。耀陽盯著那顆愛心看了兩秒，才放下手機，視線重新回到監控螢幕上。 他順手瞥了一眼A棟三樓的視窗——月霞姐家的客廳燈亮著，落地窗沒拉窗簾，裡頭一對人影正纏在一起。洪其正站在沙發後面，兩手掐著母親的腰，月霞姐整個人趴在沙發背上，長髮散落，隨著身後的大力衝撞劇烈甩動，嘴裡浪吟不斷，即使隔著螢幕和距離，耀陽彷彿都能聽見那斷斷續續的嗚咽聲。他看了兩秒，視線又移回C棟二樓——那邊的戲碼顯然更精彩。 葉子晴已經在瑜珈墊上擺好了架勢，她跪趴著，臀部高高翹起，開襠網衣的襠部完全敞開，光潔無毛的穴口泛著濕亮的水光，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淌，在墊子上留下一小灘痕跡。兩隻狼犬一左一右躺在她面前，黑麥和小麥的腹部朝上，後腿微微張開，露出兩根粗長的狗屌——赤紅和黑紅的肉棒完全勃起，青筋虯結，頂端滲著晶亮的液體，又粗又長，看起來猙獰駭人。葉子晴趴低身子，一手握住一根，把兩根狗屌湊在一起，張嘴輪流吞吐吸吮，先是黑麥的，含進去，臉頰凹陷，舌尖沿著冠狀溝舔弄，又換小麥的，整個吞到喉嚨深處，再吐出來，發出嘖嘖的水聲，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她也不擦，眼神迷離，臉頰通紅，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呻吟聲。她舔了一陣，又調整姿勢，側過頭去，舌尖沿著狗屌根部一路舔到頂端，又張嘴整個含住，吞吐的節奏越來越快，兩隻狼犬被她伺候得發出低低的嗚咽，後腿微微顫抖。 耀陽靠在椅背上，視線鎖在那個畫面上，手裡的梨核已經不知不覺捏變了形，果肉殘渣黏在指縫間，他卻渾然不覺。他注意到葉子晴的肛穴——一枚銀色的肛塞正塞在裡面，只露出底座，隨著她吞吐的動作微微晃動，穴口邊緣泛著一圈潤滑液的油光，顯然早就準備好了。 他挑了挑眉，喃喃低語：「今天要讓狗操屁眼？」 畫面裡，葉子晴吐出狗屌，抬起頭來，嘴角牽著一條透明的涎絲，她喘了幾口氣，又趴回去，這次她轉過身，背對兩隻狼犬，翹高的臀部正好對著那兩根勃發的狗屌，她伸手往後探，握住黑麥那根，對準自己濕淋淋的穴口，緩緩往下坐—— 手機又響了一下，耀陽低頭一看，是老陳傳來的訊息：「差不多要巡邏了，今晚沒啥事吧？」 耀陽看了一眼螢幕上葉子晴正緩緩坐下去的背影，兩隻狼犬的狗屌在她臀縫間蹭動，他伸手切了靜音，拿起對講機，壓低聲音：「老陳，你巡上半夜，下半夜我來。」 對講機那頭滋滋響了兩聲，老陳的聲音帶著點抱怨：「行行行，你說了算。後門那邊蚊子好多，明天得帶瓶防蚊液。」 耀陽應了聲「好」，放下對講機，視線重新回到螢幕上，嘴角勾著笑，等著看接下來的好戲。 --- 螢幕上的畫面切換成全螢幕，耀陽把角度最好的那個鏡頭放到最大，戴上單邊藍芽耳塞，整個人往椅背上一靠，像個準備欣賞午夜場的觀眾。 畫面裡的葉子晴今晚換了狼犬位置——黑麥仰躺在墊子上，四肢微蜷，那根八寸長的黑色狗屌直挺挺豎著，龜頭脹得發紫，她跨坐在狗腹兩側，扶著那根粗黑的肉棒對準自己光潔無毛的小穴，腰一沉，濕透的穴口被撐開到極限，一寸一寸往下吞，直到整根沒入，她才仰起頭，發出一聲滿意的長嘆：「嗯……黑麥今天好硬……頂得媽媽好舒服……」 她沒有急著動，就那麼坐著，扭了扭腰，讓那根狗屌在身體裡轉了半圈，頂到最深處的花心，又低低哼了兩聲，才開始緩緩上下起伏。 肉體交合處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穴口被撐得發白，淫水順著狗屌根部往下淌，把黑麥腹部的毛都沾濕了。 她一邊騎，一邊回頭拍了拍趴伏在身後的小麥，那隻狼犬立刻湊了過來，碩大的狗頭蹭著她的後腰，發出低沉的嗚咽聲，她伸手往後探，準確握住小麥那根七寸長的通紅狗屌，輕輕套弄了兩下，然後拔掉自己肛穴裡的肛塞，將狗屌對準那緊緻的穴口。 「乖……小麥也進來……媽媽兩個洞都要……」 小麥像是聽懂了，前爪按住她的腰側，狗腰一挺，通紅的狗屌整根沒入她的肛穴——她仰起頭，一聲極長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啊……好脹……小麥的也好大……媽媽要被撐壞了……」 兩隻狼犬開始同時挺腰，一前一後，一個從下面往上頂，一個從後面往裡捅，把她夾在中間，進出得又急又重，她的身體被頂得前後搖晃，白皙的肌膚泛著一層薄紅，細汗在燈光下亮晶晶的，翹臀像個小馬達般挺動著，主動往兩根狗屌上撞。 她一手撐在黑麥旁的瑜珈墊，一手往後扣住小麥的頸毛，低下頭含住黑麥吐出來的長舌，卷在嘴裡吸吮，小舌頭和狗舌交纏捲動，口涎拉成銀絲垂落，又偏過頭去，捲吸小麥的舌頭，兩隻狗的涎液和她自己的口水混在一起，拉出更多晶亮的絲線。 「啊……啊……媽媽要被你們操死了……好滿……好爽……乖狗狗……用力操媽媽……」她的聲音完全沒了平日的冷豔，又浪又啞，像頭發情的母獸，「對……就是那裡……再深一點……媽媽的小穴要被黑麥頂穿了……肛穴也被小麥塞得滿滿的……好舒服……媽媽好喜歡……」 耀陽的呼吸粗重起來，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拉開褲鏈，掏出早已脹硬的雞巴，握在掌心裡快速擼動著，眼睛死盯著螢幕裡那個被兩隻狼犬夾擊的女人——平日裡那個連多看一眼都嫌冷的冰山美人，此刻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張著嘴，流著涎，任由兩隻大狗操弄著前後兩個洞，反差大到讓他雞巴又脹了一圈。 耳塞裡傳來的喘息聲清晰得像是貼在耳邊吹的，黑麥的粗喘，小麥的低吼，葉子晴又浪又軟的呻吟，還有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水液攪動的嘰咕聲，混在一起，比任何色情片都來得真實。他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指腹擦過龜頭時，腰眼一陣發麻。 「媽媽要去了……媽媽快去了……」葉子晴的聲音突然拔高，身體繃成一張弓，兩隻狼犬像是感應到主人的高潮將至，抽送的速度猛地加快，狗結在根部迅速脹大——黑麥的那顆先卡進她的穴口，把她撐得渾身一顫，接著小麥的也頂了進來，兩顆狗結一前一後把她鎖得死死的，然後同時開始射精，滾燙的狗精一波一波灌進她身體最深處，她仰著頭，全身劇烈顫抖，小穴和肛穴同時痙攣絞緊，淫水從交合處噴濺出來，灑在墊子上，濕了一大片—— 「啊……好燙……好多……媽媽被灌滿了……媽媽是母狗……是黑麥和小麥的母狗……」她顫著聲音，斷斷續續地叫著，身體還在餘韻裡一下一下地抽動，像隻徹底馴服的母獸，乖乖地承受著兩隻狗的灌精。 數十秒後，兩根狗屌才半軟下來，從她身體裡滑出，帶出一縷白濁的濃精，順著她的穴口往下淌。 她軟著身子趴了一會，才撐著爬起來，拿過一旁的小盆，蹲下身，讓穴口對著盆沿，兩指撐開——混著兩份的狗精和白濁的液體嘩啦嘩啦流進盆裡，積了小半盆。 兩隻狼犬像是受過訓練一樣，立刻轉到她身後，低頭舔舐她猶自一張一合的下身，把殘餘的液體舔得乾乾淨淨，她則端著那盆狗精，仰頭咕嘟咕嘟地喝了好幾口，放下盆子時，嘴角還掛著一道白濁，她伸出舌頭舔掉，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嗯……黑麥和小麥的味道……真好……」 耀陽手上的動作已經快得沒了章法，龜頭脹得發紫，腰眼一麻，濃稠的精液猛地噴射出來，濺在面紙上，一股一股的，他喘著粗氣，手上的節奏還沒停，視線卻注意到螢幕裡的葉子晴沒有把盆裡的狗精喝完，剩了大約一半——她抽了張濕紙巾，仔細擦了擦盆沿，然後拿過保鮮膜，把盆口封得嚴嚴實實的，放進冰箱裡。 他愣了一瞬，隨即嗤笑出聲：「嘖，還喝上癮了，冰起來慢慢享用。」 --- 耀陽把沾了精液的面紙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他站起身，走到保安室角落的窗邊，將窗戶推開。夜風夾著草木的濕氣鑽進來，把室內那股悶濁的氣味沖淡了些。他站在窗前深吸了一口氣，讓涼意灌進肺裡，才轉身回到桌前。 他重新坐定，打開筆電，把剛才錄下的畫面按時間軸分段剪輯——葉子晴與兩隻狼犬的畫面、她將狗精封存放入冰箱的片段，分別存成不同檔案，標上日期與時間碼。他做這事已經很熟練，手指在鍵盤上敲得又快又準，不到十分鐘就處理完畢。他關掉剪輯軟體，正要起身去倒杯水，眼角餘光掃到大門外的監控畫面—— 一輛計程車停在社區大門口，車門打開，凌海誠從後座下來。他臉色通紅，滿身酒氣，領帶鬆垮垮地掛在脖子上，腳步卻還算穩當。他掏出手機對著門禁掃了一下，感應門「嗶」一聲彈開，他邁步走進來，經過保安室時，隔著玻璃窗向耀陽點了個頭，沒說什麼，逕直往C棟的方向走去。耀陽也朝他點了個頭，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轉角處，才把視線移回螢幕上。 他移動滑鼠，點開C棟五樓的監控畫面——客廳的鏡頭跳出來，畫面裡的燈光調得昏黃溫暖，像是刻意營造某種氣氛。王珮珊穿著一件透明的情趣開襠內衣，薄紗料子貼在皮膚上，幾乎遮不住什麼，胸前兩團奶子隨著動作微微晃動，下身那條開襠的縫隙正好對著鏡頭方向，隱約可見她胯間泛著水光，無毛穴被兒子的陽具撐開。她正跨坐在赤裸的兒子身上，凌瑞安仰躺在客廳的長沙發上，雙手扶著她的腰向上頂弄，她則俯下身去，兩人嘴對嘴纏在一起，舌頭交纏得難分難捨，濃情蜜意的樣子，像極了一對真正的夫妻。耀陽靠在椅背上，視線在她們交纏的肢體間掃過，表情沒什麼波動——這種畫面他看多了，早就不新鮮了。他正要移開視線，卻注意到畫面角落的書房燈亮著，凌瑞欣坐在書桌前，對著筆電螢幕，像是在查什麼資料。他點開書房的鏡頭，畫面切過去——凌瑞欣穿著居家短袖短褲，長髮紮成馬尾，神情專注地盯著螢幕，偶爾移動滑鼠滾輪，像是在瀏覽網頁。耀陽想了想，打開後門程式，同步了書房電腦的畫面——凌瑞欣的螢幕畫面立刻跳到他筆電上，顯示的是谷歌搜尋頁面，搜尋欄裡打著一行字：「妊娠與月事週期的關係」他微微一愣，視線在那行字上停住，又往上看了看搜尋紀錄——「懷孕初期症狀」「受孕機率高的時間」——一連串相關搜尋，整齊地列在歷史紀錄裡。 耀陽的目光在螢幕上停了幾秒，眉頭慢慢擰起來：妊娠、月事週期、受孕機率——這些詞湊在一起，他腦子裡立刻浮現出溫泉影片裡凌瑞安與珮珊姐親密交纏的畫面，還有凌瑞欣與凌海誠之間的。他往椅背上一靠，手指在桌面輕輕敲了兩下，低聲自言自語：「這下……好像搞大了。」 他視線回到客廳畫面——珮珊姐正扶著凌瑞安的胸膛上下起伏，開襠內衣的薄紗隨著動作翻飛，她仰著頭，嘴裡細細地喘著，凌瑞安的手掌扣在她腰側，指節微微陷進肉裡。兩人做得很投入，像完全沒注意到書房裡還有人似的，又或者他們根本不在乎——這家人對亂倫的執念，比月霞姐那邊強多了。 耀陽移開視線，拿起桌上的保溫杯，擰開蓋子喝了一口枸杞紅棗茶，溫熱的甜味順著喉嚨滑下去，帶著一股淡淡的藥材香氣。他低頭看了一眼杯裡浮沉的紅棗，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從毓那孩子，還知道要替他養生滋補，如果他是個真正的女孩子就好了。他放下杯子，視線又掃過螢幕上凌瑞欣搜尋紀錄的那行字，心裡轉了轉念頭：不管是凌媽懷孕還是瑞欣懷孕，凌海誠那一家子，大概都會把孩子生下來吧——只要胎兒沒什麼異常的話。 他嗤笑一聲，搖了搖頭，把筆電螢幕切回監控畫面，視線掃過小區各棟樓的窗戶——A棟四樓的窗簾仍拉著，B棟六樓的燈已經熄了，美玲姐和她老公不知何時回來的，C棟二樓的客廳燈還亮著，葉子晴的身影在屋裡走動，那兩隻狼犬趴在沙發邊，像是已經準備要睡了。夜色漸深，小區裡的人聲慢慢沉寂下去，只剩下路燈在樹影間投下昏黃的光暈，保安室裡的監控螢幕靜靜地亮著，又是一個無事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