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點，耀陽刷卡進b棟門廳，電梯按了十樓。金屬門映出他略顯疲憊的臉，一夜值班讓眼底泛著淡青，但腳步沒慢。鑰匙插進鎖孔轉了兩圈，推開家門的瞬間，一股隔夜油煙混著灰塵的味道撲面而來——茶几上三個外賣盒疊成小山，湯汁滲出盒沿在桌面凝成一圈暗漬，沙發上丟著兩條牛仔褲和一件皺成菜乾的T恤，地上散落著幾雙襪子和兩個空飲料罐。 他把鑰匙丟進玄關碗裡，捲起袖子，先將垃圾與外賣盒一個個疊好塞進大垃圾袋，紮緊袋口擱在門口，再把散落的衣物全抱進洗衣機，倒了洗衣液按下啟動鍵。地板拿拖把快速拖過一遍，角落的灰塵掃到看不見就算了——反正也不會有人檢查他家的地板。 他衝進浴室，熱水從頭頂澆下來，沖走一夜盯著螢幕的酸澀和身上殘留的汗味，抹了兩遍沐浴乳才出來，套上乾淨的淺藍色polo衫和黑色休閒褲，對著鏡子把濕髮往後撥了撥，又湊近看了看自己的臉，嘴角動了動——像個等著約會的小夥子，雖然對方只是個來修電腦的可愛小偽娘。 七點五十五分，門口對講機響起，螢幕上跳出一個嬌俏的身影——從毓穿一件藍底黃條紋的連身短裙，裙擺剛好蓋住大腿中段，露出一截白細的小腿，長髮綁成低馬尾，垂在肩後，幾縷碎髮貼在耳側，手裡提著白色電腦包，腳踩淺跟綁帶涼鞋，整個人像被晨光鍍了層淡金色的邊。他湊近鏡頭，臉頰帶著點晨光曬出的微紅，軟綿綿的聲音從通話器裡傳出來：「耀陽哥，我沒有b棟感應卡，幫我開門開電梯呀~」清脆甘甜的嗓音，尾音拖得長長的，像在撒嬌。 耀陽按下開門鍵，又按住電梯鍵：「好，你直接搭電梯上十樓.。」 「謝謝耀陽哥~」從毓對著鏡頭彎了下嘴角，畫面暗下去。 耀陽打開家門，靠在門框上等。十樓之二是一對老夫妻，除了早晨出門買菜運動，下午到庭園散步，很少看到兩位老人出門，平時也幾乎沒有訪客。看了一眼鄰居門口，只關著防盜門能看到客廳，應該是出門運動買菜去了。耀陽現在獨居，這裡是父母買給他的婚房，不過相親的那女人跑去國外嫁給外國人了。 電梯數字從一樓往上跳，叮的一聲停在十樓，門往兩旁滑開——從毓提著電腦包走出來，看到他站在門口，眼睛彎了一下，快步走近，聲音軟糯：「耀陽哥，早安~」 「早。進來吧。」耀陽側身讓開門口。 晨光從陽臺落地窗斜斜照進來，落在從毓低垂的眼睫和微彎的唇角上，那張精緻的臉上帶著青春特有的光澤，像個蹦入人間的精靈.。 --- 從毓半跳著走進門，晨光從陽臺斜斜照進來，把他那身藍底黃條紋的連身短裙映得發亮。他踩著淺跟涼鞋在玄關轉了一圈，裙擺跟著揚起來，露出白皙的小腿線條，又趕緊壓住裙角，抬頭環顧客廳——空蕩蕩的，只有一張簡易沙發、一張小茶几、一臺電視，牆壁白得發亮，連一幅畫都沒掛。 「耀陽哥你家好大呀，都空空的，哈哈~」從毓笑著說，聲音清脆得像剛洗過的果子，帶著點孩子氣的好奇。 他站在客廳中央，陽光從落地窗灑進來，把他的髮尾照成淺栗色，低馬尾的橡皮圈上還纏著一根細細的藍色緞帶。 耀陽關上門，目光在從毓身上停了一瞬，又移開，語氣平靜：「格局大小都是一樣的，不過我一個人住，沒買什麼傢俱，你要飲料還是水？」 「開水就好~」從毓轉過身來看他，眼睛彎成月牙，雙手背在身後，裙擺隨著動作微微晃動。 耀陽從冰箱拿出一瓶礦泉水，擰開瓶蓋遞過去，又拿起自己剛沖好的咖啡——黑褐色液體在白色馬克杯裡晃蕩，冒著薄薄的熱氣——然後朝走廊盡頭偏了偏頭：「這邊。」 從毓接過水，小口喝了一口，跟在他身後，涼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輕脆的聲響：「耀陽哥，你家真的沒有別人嗎？」 「沒有，就我一個。」 「那——」從毓的聲音頓了一下，又繼續，「那你都一個人在家幹嘛呀？」 耀陽沒直接回答，伸手推開走廊盡頭那扇門。 門一開，從毓的腳步停了。 那是一間和客廳完全不同的房間——遮光窗簾拉得嚴實，天花板上的LED條帶燈亮著冷白光，和兩臺主機、三個螢幕的光線交錯在一起，把整個房間染成藍紫色的調子。一整面牆的設備、大型電腦桌、對面牆的工作臺、整齊擺放的工具、零件收納櫃、掛板——所有東西都各歸其位，金屬工具在燈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 「哇——」從毓站在門口，眼睛瞪得圓圓的，發出由衷的讚嘆，「好棒的地方，這些機器都是什麼呀？」 他像誤闖機械神殿的精靈，小心翼翼地走進來，指尖輕輕拂過電腦桌的邊緣，低頭看那些螢幕上跳動的數據，又抬頭看天花板的LED燈條，滿臉好奇：「耀陽哥，你一個人用三臺螢幕？」 「一臺跑監控，一臺跑數據，一臺留著寫程式。」 耀陽走到其中一臺主機旁，彎腰按了一下電源鍵，機殼內傳來風扇低沉的嗡鳴聲，他伸手拍了拍旁邊的工學椅背：「坐吧，我幫你看看你那臺筆電。」 從毓「嗯」了一聲，把白色電腦包放在桌上，拉開拉鍊，嘴裡還在問：「耀陽哥，你是做什麼工作的呀？保安不是……不是不用碰這些的嗎？」 「興趣。」 耀陽拉過第二張工學椅，坐下來，伸手打開從毓遞過來的筆電蓋子，螢幕亮起的光映在他鏡片上：「之前寫過幾年程式，後來換了工作，但這些東西沒丟。」 --- 耀陽拉過旁邊那張工學椅，拍了拍椅面：「坐吧，別站著。」 從毓「嗯」了一聲，乖乖坐下來，把手上的電腦包擱在腿上，兩隻手抱著，像抱個什麼寶貝似的。他抬眼看了看耀陽，又低頭，手指頭在電腦包的拉鍊上來回劃。 耀陽伸手接過電腦包，拉開拉鍊掏出那臺銀色筆電，翻來覆去看了兩眼外殼，沒什麼明顯撞痕。「從毓，你上學主修什麼？」他一邊問，一邊掀開筆電螢幕，按下電源鍵。 從毓手指捲著髮尾，繞了一圈又一圈，聲音軟軟的：「我夜校畢業就沒升學了呀——」他拖長了尾音，帶著點撒嬌的意味，「爺爺怕我學壞，整天不讓我出門，我好可憐~嗚嗚~」他假哭兩聲，眼睛卻彎彎的，哪裡有半點可憐的樣子。 耀陽嘴角動了動，沒接話，低頭看螢幕——開機畫面跑完，進到桌面，系統運行倒是正常。他點開「我的電腦」，又開了幾個程式測試反應速度，畫面流暢，沒有明顯卡頓。 從毓不知什麼時候從椅子上滑下來，整個人趴過來，半邊身子靠上耀陽左手臂，一股清新的柑橘味飄過來，淡淡的，帶著點暖意。他仰著臉看螢幕，眼睛亮亮的，水潤的紅色小嘴微微嘟著，像在等什麼似的。 耀陽喉頭動了一下，目光從螢幕上移開，落在從毓臉上——皮膚白得近透明，睫毛又長又翹，眨一下，像扇子似的扇一下。他按在觸控板上的手指頓了頓，忍住了低頭吻下去的衝動，把視線拉回螢幕：「電源接觸鬆動，可能撞到了，我重新焊一下就好」 他轉過椅子，滑到工作臺前，打開工作燈，從抽屜裡拿出焊槍和焊錫絲，插上電預熱，又從筆電底部拆開外殼，露出主機板。電源接口那塊確實有點鬆，焊點有條細細的裂紋，他拿焊槍湊上去，錫絲融成一滴亮晶晶的，精準地補在裂口上，等它冷卻凝固，又把外殼裝回去，鎖好螺絲 從毓全程趴在椅背上，下巴擱在交疊的手臂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等耀陽把筆電翻過來重新開機，他才開口，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崇拜：「耀陽哥，你修電腦的樣子好帥——你怎麼懂那麼多啊？」 耀陽還沒來得及回話，從毓已經從椅背上爬起來，側身坐上耀陽工學椅的寬大扶手，軟嫩的臀肉隔著薄薄的裙布，不輕不重地碰到耀陽右臂上緣。他整個人靠過來，帶著那股柑橘香，近得耀陽能看清他耳垂上一個極小的耳洞 耀陽放下焊槍，轉過身，兩手掐住從毓的腰，把人從扶手上一把摟進懷裡，讓他側坐在自己大腿上。從毓輕「呀」一聲，兩手自然而然地攀上耀陽的肩膀，眼睛濛濛的，像罩著一層水霧 「爺爺幾點回來？」耀陽問，聲音比剛才低了些 從毓的睫毛眨了一下，像在想，又像在撒嬌：「傍晚——」他拖著軟軟的尾音，「爺爺說傍晚。」 耀陽腦子裡閃過那張嚴肅古板的臉——烏木柺杖篤篤點地的聲音，深色中山裝一絲不苟的領口——他低頭，吻住從毓軟嫩的唇 從毓愣了一瞬，隨即順從地回應，唇瓣軟軟地張開，丁香小舌探出來，和耀陽的舌尖攪在一起，纏綿又生澀，像被教過很多次，卻還是帶著點笨拙的認真 分開時從毓微微喘著，臉頰泛起一層薄紅，眼睛濕漉漉的，他軟軟地問：「耀陽哥，我可愛嗎？」 耀陽這幾天被監控畫面勾起來的慾火，像被人往裡頭添了一把乾柴，轟地燒起來。他嗓子發啞，盯著從毓那張精緻得像人偶似的臉，一字一句地回：「你比我認識的所有女孩子都要可愛。」 從毓的嘴角彎起來，眼睛亮亮的，像得了什麼天大的誇獎，整個人往耀陽懷裡鑽了鑽，臉頰貼在他胸口，蹭了一下，又蹭了一下 耀陽的手臂收緊，把人往懷裡帶了帶，低頭，鼻尖蹭過從毓的髮頂，那股清新的柑橘味又鑽進來，混著一點淡淡的、屬於從毓自己的味道。他側過臉，嘴唇貼上從毓的鬢角，沿著耳廓慢慢往下，吻過頸側，感覺到底下那層皮膚細膩溫熱，像一塊上好的暖玉 從毓在他懷裡縮了一下，又沒有真的躲開，細細的呼吸噴在耀陽的鎖骨附近——隔著polo衫的布料，溫熱的，帶著點癢 耀陽的手掌從從毓的腰側往上移，隔著薄薄的連身短裙，貼上他的背脊，掌心底下能摸到脊骨的形狀，細細的，像一截脆弱的竹節。從毓順著他的動作微微弓起身，像一隻被摸順了毛的貓，喉嚨裡滾出一聲細細的、幾不可聞的哼聲 耀陽低頭又吻住他，這次比剛才更深，舌尖探進去，捲著他的舌頭糾纏；從毓的手從他肩上滑下來，攥住他polo衫的領口，指節泛白，又沒有真的推開，整個人軟在他懷裡，像被抽走了骨頭似的 分開時兩人都在喘，從毓的嘴唇紅腫腫的，泛著水光，眼睛霧濛濛的，像還沒從那個吻裡回過神來 耀陽的掌心貼著他的後背，感覺到底下那具身體微微發著抖，像一片風裡的葉子。他低頭，鼻尖抵著從毓的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溫熱的，帶著彼此的味道 從毓的睫毛顫了顫，低低地喊了聲：「耀陽哥——」聲音軟得不像話，像在討什麼，又像在給什麼 耀陽沒應聲，手臂從他腰下穿過去，另一手托住他的腿彎，把人橫身抱起來——從毓輕「呀」 --- 午後的陽光從百葉窗的縫隙漏進來，在木地板上鋪開一道道斜長的光帶。電競房的冷氣低低地嗡鳴著，混著空氣裡殘留的曖昧氣味。 耀陽的懷裡還橫抱著的從毓，她的體重輕得像一團棉花，貼著他胸膛的背部微微起伏著，呼吸還沒完全平穩下來。他低頭看了一眼她泛紅的耳廓，沒說話，徑直走到靠窗的那張休息矮榻前，俯身將她放了下來。 從毓的背陷進榻墊裡，長髮在淺灰色抱枕上散開，像一匹被攤開的黑綢。藍底黃條紋的連身裙皺巴巴地堆在她腰際，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肚皮，隨著她的喘息輕輕起伏。 耀陽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伸手勾住她肩上的細帶，指腹沿著布料邊緣滑下去——淺粉色的內衣肩帶露出來，肌膚白得幾乎與蕾絲融為一體，日光從百葉窗的縫隙篩過，在她鎖骨下方投下一小片溫潤的光斑 他俯下身，嘴唇沿著她的頸側往下，落在她肩窩處，輕輕吮了一口。從毓縮了縮脖子，發出細細的氣音，像被撓到癢處的小貓，卻沒有躲開，反而微微仰起頭，把頸側的線條拉得更長，像是無聲的邀請 耀陽順著那片肌膚一路吻下去，手指勾住裙子的拉鏈，一口氣拉到底。布料鬆開的瞬間，一股淡淡的奶香味混著沐浴乳的氣味撲上來，他微微瞇起眼，將裙子從她肩頭褪下來，露出底下幾乎遮不住什麼的三點式內衣——淺粉色的胸衣只有巴掌大，勉強兜住兩團軟肉，腰間是一條細得隨時會斷的丁字褲，開襠的設計讓私處毫無遮攔，白嫩的性器微微翹起，像是不懂事的小東西，安靜地貼在恥骨上 從毓的雙腿併得攏攏的，膝蓋微微內收，像是想遮住什麼，卻又沒真的伸手去擋。她偏過頭去，避開耀陽的視線，聲音細得像蚊子哼：「耀陽哥……我、我是男生……」 「我知道。」耀陽的嗓音啞得像是砂紙磨過木頭，他沒停下手裡的動作，俯身重新吻住她紅潤的小嘴，把她沒說完的話全堵了回去 這個吻比方才在椅子上的更深、更重，舌頭探進她齒關裡翻攪，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從毓的鼻息一下亂了，雙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攥住他的polo衫領口，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似的，用力到指節泛白 耀陽的手沿著她腰側滑下去，繞過她胯骨，指腹探進丁字褲側邊的開衩，往後摸到她臀縫間——那裡已經濕潤柔軟，穴口微微張開，像是早就準備好了似的，他的手指探進去時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力，腸道內壁又熱又滑，緊緻地裹住他的指節，像是飢渴地吸吮著 「嗯……」從毓在他嘴裡悶悶地哼出一聲，腰肢微微拱起來，像是想把他手指吞得更深一些，雙腿不自覺地分開了些許，膝蓋蹭著他的腰側 耀陽抽出手指，指腹上牽著一道晶亮的銀絲，在日光下閃了一下。「你什麼時候準備的？」他低聲問，嗓音裡帶著一點啞笑 從毓的耳根紅得像要滴血，別過臉去，聲音悶在抱枕裡：「……爺爺、爺爺出門前……我就、我就自己弄好了……耀陽哥別問了……」她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含在嘴裡滾出來的 耀陽沒再追問，他直起身，解開自己的皮帶，拉下拉鏈，將早已硬得發燙的陽具釋放出來——七吋半的長度，青筋虯結，頂端滲著一點透明的清液，他握著根部，對準從毓敞開的穴口，緩慢地頂了進去 才剛沒入一個頭，從毓就猛地咬住下唇，眼裡泛起一層水霧，雙手攥緊了身下的榻墊，指節捏得發白。內壁的腸肉層層疊疊地裹上來，又熱又緊，像是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著他，每推進一寸都能感受到嫩肉的絞緊與吸附，濕滑得不像話 「耀陽哥……」從毓顫著聲音喊他，雙腿纏上他的後背，腳跟扣在他腰後，挺起臀來迎合他，把自己往他懷裡送，「耀陽哥，我喜歡你……小毓、小毓好喜歡你……」 耀陽的呼吸亂了一拍，他俯下身去吻她，同時腰胯用力一頂，整根沒入——從毓在他嘴裡嗚咽出聲，喉嚨裡滾出破碎的呻吟，像是被頂到深處的某個點，整個人都顫了一下 緊緻滑潤的腸肉層層包裹著他，又熱又軟，咬得他幾乎動彈不得，比任何女人都要緊緻溫熱，嫩肛口那一圈肌肉箍著他的根部，一收一縮地絞著，像是捨不得放他離開似的 耀陽倒抽一口涼氣，腦子裡警鈴大作——糟糕，插進去沒多久就要射了。他連忙停下動作，閉上眼，深深吸了幾口氣，把那股酸麻的射意硬生生壓下去，後背沁出一層薄汗 等他重新穩住呼吸，才緩緩動起來，先是淺淺地抽送了幾下，等從毓的腸肉適應了他的節奏，才逐漸加重力道，一下一下往深處碾進去 「哥……哥……」從毓被他操得語不成調，斷斷續續地喊著，聲音軟得像一灘化開的蜜，「小毓好舒服……小毓的穴穴……要融化了……」 她的呻吟柔媚得不像話，帶著哭腔，又帶著依賴，每一個尾音都像是撒嬌，像是要把人的魂都勾走。耀陽的前幾任女友從來沒有這樣的反應——她們要麼矜持著不肯出聲，要麼敷衍地喊幾句應付了事，沒有一個像從毓這樣，把自己整個人都攤開在他面前，連骨頭縫裡都透著順從，像是只要他開口，她連命都願意給他 「叫大聲點。」耀陽啞著嗓子說，掐住她細腰的手收緊，指節陷進柔軟的腰肉裡，把她的胯骨往自己懷裡按，一下一下撞得又重又深 從毓被他操得語不成調，斷斷續續地喊著：「哥……耀陽哥……小毓要壞了……要被哥操壞了……」 她白嫩的性器挺翹著，隨著他的抽送前後甩動，頂端滲出透明的清液，沾在她小腹上，拉出一道晶亮的銀絲。腸道深處被碾磨、被撞開，內壁的嫩肉裹著他的莖身吸吮絞緊，像是要把他榨乾似的——從毓的腰猛地弓起來，小腿痙攣似的繃直，那根沒被碰過的性器顫了兩下，白濁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出來，濺在她自己小腹和胸口，她整個人抖得像篩糠，嘴裡發出斷續的嗚咽：「啊、啊、、」 那陣痙攣絞得耀陽幾乎撐不住，嫩肛口一收一縮地咬著他，腸肉像是有生命似的裹著他吸吮絞緊，他腰骨一麻，再也忍不住，連操數十下後將濃精深深灌入她體內，低喘著伏在她身上，額頭抵著她汗濕的鬢角 從毓的手腳還掛在他身上，雙腿纏著他的腰，雙臂環著他的頸項，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他懷裡似的，敏感的身子還在高潮餘韻中微微顫抖，呼吸細碎而急促，像一隻受驚後終於找到安全處的小動物 耀陽低下頭，吻住她汗濕的額角，又吻了吻她顫動的眼睫，然後將她整個攬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像是安撫一隻終於安靜下來的小獸。 --- 浴室裡的水氣才剛漫開，耀陽就把從毓抵在牆磚上親。 從毓被他吻得腳尖踮起，濕漉漉的長髮貼在肩頸，水珠沿著鎖骨往下淌——等等，不是鎖骨，是沿著頸側那道淺淺的凹線往下淌，淌進那件還掛在臂彎的淺粉內衣裡。 耀陽一手撐著瓷磚，一手攬著從毓的腰，把她整個人往上提了提，讓她的腳尖離了地。 「嗯……耀陽哥……」從毓被他頂在牆上，雙腿只能夾緊他的腰，濕淋淋的小腿在他胯側晃著，「你、你還要洗嗎……？」 「洗啊。」耀陽低頭，鼻尖蹭過她耳後那片薄薄的皮膚，聞到沐浴乳的甜味底下，還有一絲她身上原本的氣味，「先把你洗乾淨。」 他擰開蓮蓬頭，溫水嘩啦淋下來，從毓縮了一下，又往他懷裡鑽。耀陽擠了沐浴乳，搓出泡沫就往她身上抹，從肩頭抹到腰側，又從腰側抹到髖骨，手掌在那兒停了一停，往下探。 從毓身子一縮，夾緊了腿，又沒有真的躲開，只是軟軟地喊：「耀陽哥……」 「嗯？」 「……你手在幹嘛啦。」 「幫你洗啊。」耀陽語氣裡帶著笑，手掌繞過她胯骨，往她身後抹去，抹過臀縫，又繞回來，指腹擦過她已經有點腫的穴口。從毓「呀」地一聲，整張臉埋進他肩窩裡，悶悶地說：「你洗就洗……不要亂摸……」 「我哪有亂摸。」耀陽低頭咬她耳尖，「我摸得很準。」 從毓在他肩上咬了一口，沒用力，像小貓磨牙。 過了一陣，她又悶悶地開口：「耀陽哥……」 「嗯？」 「……你剛剛……舒服嗎？」 耀陽的手停了一下，低頭看她——她還埋在他肩窩裡，耳根紅透了，聲音細得像蚊子。這其實是幾年來耀陽最爽的一次性愛。他想著怎樣才能把嚴爺爺的嚴管降到最低，讓從毓可以自由解放，當然他也可以更方便的佔有。 他笑了一下，手掌按著她後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壓了壓：「舒服啊。你呢？」 「……嗯。」 「嗯是什麼意思？」 「就是……舒服的意思嘛……」從毓的聲音越說越小，小到最後變成氣音，在他頸側蹭了蹭，「……耀陽哥好厲害……」 耀陽被她這句話蹭得下腹一緊，剛才射過一回的地方又隱隱發脹。他吸了一口氣，把人從牆上撈起來，關了蓮蓬頭，拿浴巾把她裹住，抱到洗手檯邊上坐著，自己站在她雙腿間，拿另一條乾毛巾幫她擦頭髮。 「從毓。」 「嗯？」 「你想不想做自媒體？」 從毓抬頭，眼睛眨了眨：「自媒體？那是什麼呀？」 「就是拍一些小劇本，偶爾開直播，跟人聊聊天。」耀陽一邊擦她的頭髮，一邊說，「你這麼可愛，一定會有很多人喜歡你的。」 從毓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下去：「真的嗎？可是要怎麼做呀？」 「我可以把一個房間改成直播間，」耀陽說，「你跟你爺爺說，你在家裡工作，不用出去外面，又有收入，又可以安全地透過網路接觸人群。系統安全和劇本，我幫你把關。」 從毓的睫毛眨了好幾下，像在消化這些話，過了一陣，她小聲說：「我很想要試試……可是我爺爺不會答應的……」 耀陽把毛巾搭在她肩上，低頭看著她，嘴角帶著一個篤定的弧度：「別怕，等你爺爺回來，我去跟他說。」 從毓愣了一下，隨即整張臉亮起來，像有人在她眼睛裡點了燈。她整個人往他懷裡撲過去，濕漉漉的雙臂環住他的腰，在他下巴上輕吻了一下：「耀陽哥，你真好，小毓更喜歡你了呢~」 耀陽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哥也喜歡你。」 從毓在他懷裡蹭了蹭，過了一會，又抬起頭來，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聲音軟軟的：「耀陽哥……」 「嗯？」 「……你那個……又頂到我了……」 耀陽低頭一看，剛才擦頭髮的時候，她坐在洗手檯上，腿正好夾在他腰側，他褲襠那兒早就撐起一個帳篷，隔著薄薄的休閒褲，正抵在她腿間。 他本來想退開一步，但從毓的雙腿卻夾得更緊了，腳跟在他腰後輕輕踢了一下：「……你還要洗嗎？」 「……洗啊。」耀陽的聲音低下來，手掌從她腰側滑下去，滑進浴袍下擺，「……還沒洗乾淨。」 他把從毓從洗手檯上抱下來，轉過身，讓她的手扶著浴缸邊緣，從後面貼上去。浴缸裡還留著溫水，瓷面被水氣蒸得溫熱，從毓的掌心撐在上面，指節微微泛白。 耀陽從後面摟著她，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扶著自己已經硬得發燙的陽具，抵在她濕淋淋的肛穴口，蹭了兩下，慢慢往裡頂。 從毓「啊」地一聲，腰塌下去，臀部翹起來，順著他的力道往後迎合——她的身體還記得他剛才的形狀，肛穴口濕軟溫熱，一下子就吞到了底。 「哈啊……耀陽哥……好深……」從毓的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額頭抵在浴缸邊緣的瓷面上，「你、你怎麼又……又這麼硬……」 「誰叫你剛剛夾那麼緊。」耀陽一手扣著她的髖骨，開始抽送，水聲混著肉體拍擊聲在浴室裡迴盪，「我還沒退出來你就又夾又吸……這不是欠操嗎？」 「才、才沒有……」從毓嘴上反駁，腰卻晃得更厲害了，臀部往後一下一下地湊，穴口被他插得咕啾咕啾響，「啊……耀陽哥……慢、慢一點……」 耀陽沒有慢，反而頂得更深了，龜頭碾過她腸道深處那一小塊軟肉，從毓整個人抖了一下，扶著浴缸邊緣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 「耀陽哥……耀陽哥……」她被他頂得話都碎成一片，「小毓……小毓又要……又要……」 「等一下，」耀陽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背，嘴唇湊到她耳邊，「跟我一起。」 從毓回頭看他，眼眶紅紅的，睫毛上掛著水珠，不知道是浴室的蒸氣還是別的什麼：「嗯……一起……」 耀陽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繞到前面，指腹揉上她翹起的白嫩陰莖，抽送的節奏又快又深，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從毓的呻吟碎成嗚咽，臀部抖著往後湊，腸肉絞得死緊—— 「啊……耀陽哥……小毓、小毓去了……」從毓的腰猛地塌下去，小雞雞射出稀薄精液，小腿繃直，腸肉一陣一陣地痙攣，絞著他的陽具不住地顫抖。 耀陽被她絞得倒抽一口氣，又狠狠頂了十幾下，才低低地悶哼一聲，抵著她的前列腺射了出來，熱液一股一股地打在腸道深處，燙得從毓又抖了一下，整個人軟在浴缸邊緣上。 他伏在她背上喘了一陣，等她不再顫抖了，才慢慢退出來，攬著她的腰把人轉過來，抱進懷裡，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從毓的雙腿還在發軟，只能靠在他身上，仰著臉看他，眼睛裡水光一片，聲音啞啞的：「……耀陽哥……」 「嗯。」 「……小毓真的、真的好喜歡你……」 耀陽低頭，吻了吻她濕潤的唇角：「哥知道。」 從毓在他懷裡蹭了蹭，過了一會，又小聲說：「……那個自媒體的事……你真的要跟我爺爺說？」 「說啊。」耀陽撥開她臉頰上黏著的濕髮，「我跟你保證。」 從毓看了他一陣，忽然踮起腳尖，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又縮回去，縮進他懷裡，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那、那要是爺爺答應了……我就、我就……」 「你就什麼？」 「……我就再讓你抱一次嘛……」 耀陽笑出聲來，把她往懷裡摟緊了些，低頭在她髮頂蹭了蹭：「好，一言為定。」 浴室裡的水氣慢慢散了，兩個人抱在一起站了一會，從毓才輕輕推了他一下：「……還要沖澡啦，你剛剛又弄進去……」 「嗯，沖。」 他重新打開蓮蓬頭，溫水又嘩嘩地淋下來，從毓站在水柱底下，背對著他，彎下腰去撿掉在地上的浴球——她彎腰的時候，臀部正好對著他，兩瓣白嫩的臀肉之間，還掛著他剛剛射進去的濁白，沿著腿根慢慢往下淌。 耀陽的目光暗了一下，手掌按上她的腰，把她重新壓向浴缸邊緣，陽具又頂了進去——從毓「啊」地一聲，手扶著浴缸邊緣，腰塌下去，挺臀迎合他的操幹，濕淋淋的長髮貼在背上，聲音又軟又碎：「耀陽哥……啊……又、又來……」 --- 從毓踮著腳拉開冰箱門，探頭進去，裡頭空蕩蕩的，只有兩瓶礦泉水和一盒過期雞蛋。他回頭，嘴角往下撇：「哥~你傢什麼都沒有，你沒機會享受我的高超廚藝啦~」 耀陽倚在廚房門邊，雙手抱胸，目光落在他那張微微鼓起的臉頰上。「我們出去吃，等等我該睡覺了，晚上還有夜班。」 從毓關上冰箱門，小步跑到他跟前，兩手抓住他的手臂，整個人幾乎掛上來：「那我傍晚做便當給你，好不好？我會煎蛋卷，還會滷排骨，爺爺吃過都說好。」 耀陽低頭，他仰著臉，額前碎髮有點亂，眼睛裡的光卻很亮。監控畫面裡看過他掌廚的模樣——圍裙繫在腰上，袖子捲到手肘，動作乾淨俐落，確實不是空口說白話。「好。」 從毓咧嘴笑開，鬆開手，蹦跳著去玄關換鞋，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曲子。耀陽跟在後頭，彎腰繫鞋帶時，聽見他蹲在旁邊問：「哥，你喜歡吃辣的嗎？還是偏甜一點？我滷排骨都會放一點冰糖，爺爺說這樣顏色比較好看，吃起來也順口。」 「都行，你看著辦。」 「那我兩種都試試看！」從毓拍了一下手掌，站起來，又補了一句，「我還會煎蔥蛋，我煎的蛋不會破，爺爺都說我厲害。」 耀陽繫好鞋帶，站直身子，他已經在門口等著了，手裡還多拿了一頂鴨舌帽，遞過來：「哥，外面太陽大，你戴這個。」 耀陽接過帽子，沒說什麼，扣在頭上，推開門，外頭的陽光立刻湧進來，從毓哇了聲，瞇起眼，隨即又笑開，快步跟到他身側，手臂自然地穿進他臂彎裡，整個人靠著他走。 樓道裡光線昏暗，從毓的腳步聲輕快，鞋底踩在階梯上發出噠噠的響聲，嘴裡還在繼續：「我早上出門前還幫爺爺把陽臺的盆栽都澆了一遍水，那盆蘭花最近長了新葉子，綠油油的，爺爺看了很高興，說我照顧得好。」他說著，語氣裡帶著一點得意，頭微微仰起，像在等誇獎。 耀陽低頭看了他一眼，沒有接話，但腳步放慢了半拍，讓他跟得更穩。出了樓門，外頭的風迎面吹來，帶著一點初秋的涼意，從毓吸了吸鼻子，又開口：「對了哥，你晚上幾點下班？我做完便當送過來，還是你自己回來拿？」 「我下班回來拿。」 「那我六點半做好，放在冰箱裡，你回來熱一下就能吃了。」 「嗯。」 從毓滿意地點頭，腳步又輕快了些，手臂在他臂彎裡晃了晃，像個掛在樹枝上的小動物，嘴裡繼續叨叨著：「我昨天還看到巷口那家麵包店新出了菠蘿麵包，看起來好好吃，可是爺爺說那個太甜了，不讓我買——哥，你喜歡吃菠蘿麵包嗎？」 耀陽想了想：「還行。」 「那我改天買給你嘗嘗！」從毓像是得了什麼天大的許可，語氣立刻雀躍起來，「配咖啡應該不錯，你家有咖啡機嗎？還是你都喝即溶的？我跟你說，即溶的其實也不難喝，爺爺都喝那個，他說……」 他還在繼續，聲音軟軟糯糯的，像在講什麼不得了的大事，耀陽聽著，沒有插話，眼角餘光落在他側臉上——那張臉因為興奮微微泛紅，睫毛眨得很快，嘴角一直翹著，沒放下來過。 耀陽心想，嚴爺爺那個老頑固，要說動他可不容易。他見過嚴爺爺幾次面，那老頭子眼神銳利得很，像能把人看穿似的，說話也總帶著一股教訓人的味道，不是好糊弄的對象。但從毓這孩子，在他面前倒是撒嬌撒得自然，可見爺孫倆感情確實好，嚴爺爺雖然做了那些不該做的事，至少疼他這點是真的，沒虧待過他。 以嚴爺爺百年之後從毓的生計問題切入，應該是個好方法——那老頭子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從毓以後沒人照料，只要讓他知道，從毓跟著自己能有一條安穩的路走，或許還有得談。 「哥，你知不知道樓下那棵桂花樹開花了？」從毓的聲音鑽進來，「我早上經過的時候聞到好香，還停下來看了好久，爺爺催我走我才走的。」 耀陽回神，低頭看他，他邊走邊比劃，手指在空氣裡畫圈，語氣軟綿綿的，像在講什麼了不起的大事。「沒注意到，明天你來的時候可以指給我看。」 「真的嗎？」從毓仰頭看他，眼睛彎起來，「那我明天早點來！先去看花，再回來做便當！」 耀陽「嗯」了聲，手掌在他肩頭按了按，又放下，沒多說什麼，手臂卻不著痕跡地讓他靠著走，步伐配合著他的步幅，放慢了半拍。有這麼個偽娘小女友，嘰嘰喳喳的，好像也不錯。 兩人走向街邊餐館，從毓邊走邊跳，腳步輕快得像踩著琴鍵，耀陽沒有看過他這麼開心外放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