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點，耀陽拖著值完夜班的身子回到B棟十樓。脫下制服，熱水沖過肩背，把整夜的疲憊洗掉大半。他穿了件灰色棉T恤和居家短褲，把換下的衣服丟進洗衣機，趁著運轉的空檔擦了擦流理臺，又將陽臺晾衣架上的衣服一件件掛好。 忙完一看，時針剛過七點半。他給自己沖了杯黑咖啡，想了想，又多熱了杯鮮奶茶擱在吧檯上。 門鎖「咔」一聲輕響，從毓探進半顆腦袋，烏黑長髮先滑進門縫，接著是那張精緻的小臉——今天穿了件白色細肩帶蕾絲連身短裙，肩頭白嫩得反光，鎖骨線條細細的，腳踩黑色綁帶高跟，圓耳環在晨光裡晃著細碎的光，整個人俏麗時尚得不像話。「哥~要吃早餐了嗎~」她提著保溫袋，聲音軟糯，眼睛亮晶晶的。 耀陽斜倚在餐廳吧檯邊，手裡端著咖啡杯，目光從她髮頂掃到腳踝，嘴角壓不住笑意。「小毓今天真好看，來這邊一起吃吧。」從毓開心得眉眼彎彎，踩著高跟小碎步走進來，把保溫袋放上吧檯，一樣樣往外拿：兩碗白粥、幾碟清淡配菜——麵筋、醬瓜、燙青菜——還有兩杯溫豆漿，擺得整整齊齊。兩人坐上高腳椅，隔著吧檯面對面，晨光從落地窗斜照進來，落在粥碗上冒著裊裊熱氣。 耀陽挾了口麵筋配粥，問：「昨晚嚴爺爺沒責怪你吧？」從毓含著筷子頭想了想，搖頭：「沒有呀~不過昨晚爺爺喝酒了，還說什麼孩子長大了，邊說邊流淚，我第一次看爺爺哭呢！」她語氣裡帶著困惑，像在講一件不太能理解的事。「啊？這麼嚴重嗎？」耀陽停筷，那個古板嚴肅的老人？從毓夾了一口麵筋，嚼了嚼，又搖搖頭：「還好啦~他早上出門的時候看起來和平常一樣，哥~我做的清粥小菜，你都沒說好不好吃~」她歪著頭，語氣帶著點撒嬌的埋怨。耀陽低頭扒了口粥，又挾了塊醬瓜，認真點頭：「好吃，從毓真厲害。」從毓眼睛笑成月牙，美麗精緻的小臉鮮活起來，像清晨開的第一朵花，耀陽只想快點吃完，將小偽娘就地正法。 --- 晨光從百葉窗的縫隙斜斜切進來，在電競電腦房的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明暗相間的長條。耀陽把最後一個碗放進烘碗機，擦乾手，帶著從毓推開電腦房的門。 「來，這個給你。」 他從電腦桌上拿起一疊列印紙，紙張還帶著剛出印表機的餘溫，整整齊齊地釘了一角。最上面一頁的標題用黑體大字印著：自媒體從業分析與前景。 從毓雙手接過去，低頭翻看起來，長長的睫毛在晨光裡投下一小片陰影，翻頁的動作小心翼翼的，像怕弄皺了什麼寶貝似的。 「哥你這麼快就做好啦~」他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我最不會寫文案了，三百字的作文都要寫半天……」 他邊說邊翻到第二頁，發現連內文的字體都比一般文件大了兩級，每個標題都加粗、重點句還用螢光筆劃了線，他愣了一下，嘴角彎起來，正想開口說謝謝—— 耀陽的手已經從他腰側滑了上來，隔著那層薄薄的白色蕾絲裙料，沿著腰線慢慢往上摸。 從毓話頭一頓，手裡的報告被抽走，放到電腦桌上。 「呀！你不要亂摸呀~人家看看報告嘛~」 他軟綿綿地抗議，聲音卻帶著笑，連閃躲的意思都沒有，任由耀陽把他往懷裡帶。耀陽低頭含住那張紅潤的小嘴，舌尖輕輕撬開齒關探進去，從毓「唔」的一聲，雙手自然而然攀上他肩頭，踮起腳尖回應他的吻。 唇舌糾纏間，耀陽的手指找到連身裙側邊的拉鍊，順著齒痕一路拉到底，再將兩條細細的肩帶往兩邊撥開，裙子便沿著從毓的身體滑落下來，堆在腳踝邊，露出一身白色蕾絲的三點式內衣——胸衣是半杯的，託著一對白嫩的奶子，下身那片窄窄的布料幾乎遮不住什麼，幾縷柔細的毛髮從邊緣探出來。 耀陽的掌心貼上從毓的後背，解開胸衣的背扣，兩片薄薄的蕾絲便鬆開，從毓的奶子彈出來，不大卻挺，乳尖是淡粉色的，因為晨間的涼意微微挺立著。他低頭含住一邊，舌面壓著乳尖輕輕吸吮，另一邊則用手指捏住揉搓。從毓「嗯」的一聲，身體軟了半邊，靠在耀陽懷裡，仰著頭，大眼睛蒙上一層水霧。 耀陽的手沿著他的腰側往下滑，指頭滑過纖腰，沿著臀縫探入嫩肛口——指腹觸到一片滑潤的濕意，他微微一頓，嘴角勾起來。這小妖精，來之前就準備好了。 從毓在他懷裡縮了一下，臉頰泛紅，小聲囁嚅：「哥……小毓要站不住啦~」 耀陽沒答話，一隻手攬住他的腰，另一隻手托住他的臀，將他整個人橫抱起來。從毓輕得像沒幾兩肉，在他臂彎裡順從地摟住他脖子，低頭把臉埋進他肩窩，任由他抱著走向角落那張鋪著深灰色床單的矮榻。 耀陽把他放在矮榻邊緣，從毓的背剛碰到榻面，雙腿便被分開架在他腰側——那條窄小的白色內褲早就濕了一小片，布料貼著肌膚，幾乎透明，底下那根白嫩的雞雞半挺著，從內褲邊緣探出頭來，龜頭是淡粉色的，頂端滲出一滴晶亮的前液。 耀陽伸手勾住那片濕透的布料，往下一拉，從毓的雞雞便彈出來，白白淨淨的一根，沒有多餘的毛髮，形狀秀氣，在他面前微微顫動著。他低頭，張嘴含了進去。 從毓「啊」的一聲，腰猛地彈了一下，雙腿夾緊又鬆開，手指插進耀陽的短髮裡，緊緊揪著。 這是耀陽第一次給人口交——他從沒想過自己會對一根男根感興趣，但從毓的雞雞白嫩乾淨，含在嘴裡觸感滑潤，沒有預想中的腥味，前液滲出來，鹹中帶甜，混著從毓身上那股淡淡的體香，他竟然一點厭惡感都沒有，甚至覺得口感還不錯。 他試著用舌頭沿著柱身舔了一圈，從毓的反應立刻大起來——腰身細細地顫抖，喉嚨裡發出帶著哭腔的呻吟，「哥…哥…小毓…要融化了…」 耀陽抬頭看他——從毓坐在矮榻邊緣，白嫩的雙腿大開，一隻手撐在身後，另一隻手還揪著他的頭髮，精緻的鵝蛋臉仰著，眼眶泛紅，水霧在眼底打轉，嘴唇微張，露出粉嫩的舌尖，一副如泣如訴的妖媚模樣。 晨光從百葉窗的縫隙漏進來，在他白得發光的肌膚上鍍了一層淡金色的光暈，連那根在他嘴裡的雞雞都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耀陽的褲襠早就繃得發疼，他吐出從毓的雞雞，起身脫掉短褲，內褲一併扯下來，那根硬得發燙的大雞巴彈出來，青筋虯結，龜頭脹成深紅色，頂端的前液沾濕了褲頭。他跨上床，將從毓往後推了推，讓他的背靠上疊好的棉被，然後握住自己的雞巴，湊到從毓嘴邊，龜頭抵著他柔軟的唇瓣，輕輕蹭了一下。 從毓眨了眨濕漉漉的大眼睛，沒有猶豫，微微仰頭，張開嘴，含了進去。 他的嘴小，雞巴又粗，含進去一半就撐得嘴角發白，但他沒有退縮，順從地開始吞吐，動作笨拙卻投入——舌頭不知道該怎麼繞，只是本能地卷著柱身，偶爾用舌尖掃過龜頭頂端的冠狀溝，每一次掃過，耀陽的腰眼就一陣發麻，呼吸粗重起來。 從毓仰著頭，水潤的大眼睛直直地看著他，像是在確認他的感受，睫毛上還掛著淚珠，那副乖巧又賣力的模樣讓耀陽的腹肌不由自主地繃緊。他伸手撥開從毓額前散落的劉海，指腹輕輕擦過他泛紅的眼角，聲音低啞：「乖……」 --- 晨光從百葉窗的縫隙裡斜斜切進來，在電競電腦房的地板上拉出一道道長長的光紋。耀陽的掌心貼在從毓的後腰，那件小內褲薄得像一層霧氣，隔著布料能摸到底下溫熱的肌膚。他順著腰線往下按，手指陷進柔軟的腰窩裡，把從毓壓得趴伏在矮榻邊沿。從毓乖順地塌下腰，兩手撐在棉被上，回頭看了他一眼，眼角還帶著剛才口交時泛起的濕意，黑長直髮散落在雪白的肩頭，聲音軟軟的：「哥……你別弄太狠……」 耀陽沒回話，喉結滾了滾——不，他伸手撥開從毓散落在後頸的髮絲，低頭在那截白皙的頸側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淺淺的齒痕。指尖勾住那片小布內褲的邊緣，往下一拉，布片滑過白嫩的臀瓣，掛在從毓纖細的腳踝上，隨著他跪趴的姿勢輕輕晃蕩。那兩瓣白肉之間，已經潤濕過的嫩肛微微開合著，像一張饜足的小嘴。他扶住自己硬得發燙的陽具，龜頭抵在那張嫩肛上，腰身一沉，整根沒入。 從毓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細碎的浪吟，帶著顫音：「哥…大雞巴…小毓…穴穴撐壞了…」那嫩肛又緊又熱，像一張小嘴死死含著耀陽的陽具，寸步不讓。耀陽低喘一聲，右手扳過從毓那張奼紅的小臉，低頭含住他的嘴唇，舌頭撬開齒關探進去，攪動著口腔裡殘留的腥甜氣味。左手掐住他纖細的腰，下身快速用力操幹，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從毓被吻得喘不過氣，嗚嗚地哼著，眼淚從眼角滑下來，順著泛紅的臉頰滴在棉被上。硬挺翹立的雞雞隨著前後的動作甩動，前端滲出晶亮的液體，滴垂在棉被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他含糊地嗚咽著，舌頭被耀陽含著，話都說不清楚，只剩下鼻音裡斷斷續續的呻吟。 耀陽的動作越來越快，肉體拍擊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迴響，從毓的浪吟被撞得斷斷續續，從嘴唇縫隙裡漏出來：「哥…哥…小毓要…要去了…」話音未落，腰身一顫，白濁的精液噴濺在棉被和榻沿上，甩得到處都是。那腸肉瞬間絞緊，死死裹吸著體內的陽具，一陣一陣地收縮。耀陽被那陣緊緻的腸道夾得悶哼一聲，頂入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去，從毓顫抖著，雞雞又噴濺幾滴白液，整個人軟趴趴地伏在榻沿上，大口喘著氣，白嫩的小腿還在微微痙攣。 兩人沖洗過後，水聲停了，耀陽從衣櫃裡翻了件自己的白襯衫出來，從毓接過來套上，大了他兩號的衣擺堪堪蓋住臀縫，白嫩翹臀撐起優美的弧度，嫩肛與白嫩性器在衣擺下緣隱約可見。他踩著拖鞋走到餐廳吧檯旁，端起那杯半涼的奶茶喝了一口，然後翻開桌上的報告，低頭看了起來。晨光從百葉窗的縫隙斜斜切進來，落在他身上，白襯衫的布料薄透，勾勒出纖細的腰線，長髮披散在肩頭，像一幅被光暈染過的水彩畫。 耀陽將矮榻上的床單扯下來，揉成一團丟進後陽臺的洗衣機，按下啟動鍵，洗衣機發出低沉的運轉聲。他回到屋裡時，便看到這個他夢想已久的美好景象——小女友在晨光中，僅穿著男人大號的襯衫，倚在吧台旁，白嫩肌膚與窈窕身姿泛著柔光。從毓倚在吧檯旁，長長的黑色直髮披散在白色襯衫上，白嫩肌膚在晨光裡泛著柔光，低頭翻著報告，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奶茶杯擱在手肘邊。他拿出手機，對著那畫面按下快門，螢幕裡的人像是從寫真集裡裁下來的，連修圖都不用。 他收了手機，走過去，二話不說掀起那件白襯衫的下擺，重新硬挺的陽具抵在從毓的嫩肛上，緩緩插入。 從毓「呀~」的一聲撒嬌，手裡的報告險些拿不穩，軟綿綿地抗議：「哥~你讓不讓我看報告嘛~」 耀陽的嗓音啞著：「等等再看。」他扶著從毓的腰開始抽送，從毓上身趴在吧檯上，翹臀挺起來迎合他的動作，白嫩的臀肉被撞得一蕩一蕩的，雞雞在衣擺下甩動，沒幾下就又硬翹起來，前端滲出晶亮的液體。他嬌喘吁吁，聲音帶著哭腔：「哥…小毓又要…要去了…」話音未落，腰身一顫，又射了一次，白濁的精液噴在吧檯側面，順著光滑的檯面往下淌。耀陽被那陣絞緊的腸道裹吸著，咬牙忍住射意，抽送數十下後拔出來，拍了拍從毓的臀：「轉過來。」 從毓乖乖轉身蹲下，仰頭張開小嘴，耀陽把硬得發燙的陽具捅進他嘴裡，抽送幾下便頂到喉嚨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噴出來。從毓喉嚨滾動著，全數吞嚥乾淨，耀陽退出來時，他舔了下嘴角，仰頭看著耀陽，笑嘻嘻地說：「嘻嘻~哥的豆漿也很好喝~」 耀陽看著他蹲在晨光裡，白襯衫敞著領口，嘴角還掛著一點晶亮的水光，笑得眉眼彎彎，腰骨忽然一陣發虛。他揉了揉從毓的頭頂，聲音低低的：「今天不能再做了，身子快被吸乾了。」 從毓眨眨眼，站起來，又端起那杯奶茶喝了一口，重新翻開報告，這次耀陽沒再打擾他。兩人又沖洗了一次，從毓終於可以好好看報告，耀陽癱在吧檯另一側的高腳椅上，看著晨光裡那個穿著他襯衫的小偽娘，心想明天得去買點補品了。 --- 耀陽把從毓領到電腦室，開了訪客帳戶。「你就在這玩，我進去躺一下。」 從毓坐在電腦椅上，仰頭看他，白色襯衫下擺遮到大腿中段，露出細白的小腿。「耀陽哥要睡啦？」 「嗯，昨晚沒怎麼睡。」耀陽打了個呵欠。「餓了自己翻冰箱。」 「好。」從毓彎起眼睛，「我幫你拉窗簾。」 耀陽走進臥室，從毓跟進來把窗簾拉嚴，又踮腳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睡吧，我就在外面。」 耀陽摸了下被親的地方，嘴角動了動。「嗯。」 他倒在床上，被子拉到胸口。身體一沾枕頭，疲憊就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從毓的氣味還留在身上，混著他身體的淡香。他閉上眼，幾乎是立刻就沉進睡眠裡。 再睜開眼時，房裡暗了一半，窗簾縫透進來的光已經變成昏黃色調。耀陽躺在床上沒動，聽著電腦室方向沒有聲音，心想從毓大概玩累了走了。他翻身坐起，看了眼手機——傍晚五點零七分。睡了整整六個小時，身體像充飽電一樣，腰不酸了，腿也不軟了。 他走到客廳，電腦室的門開著，裡面空無一人。吧檯上馬克杯壓著一張紙條，紙緣折了兩折，字跡圓圓小小的： 「耀陽哥~我先回家啦，晚上再給你送便當，今天有蔥燒魚喔，小毓」 結尾處畫了兩個疊在一起的愛心，第二顆畫歪了，像是有點猶豫又補上去的。耀陽把紙條拿起來看了一遍，摺好放進制服口袋。 他簡單沖了澡，換上保安制服，戴上鴨舌帽出門。 傍晚的電梯人多，他下到一樓大廳時正好碰到白班的機動班年輕人。這人姓什麼他記不太清，好像是叫小劉還是小林，二十出頭，個子不高，圓臉，見了他咧嘴一笑。「陽哥來啦，今天老周排休你知道吧？」 「知道。」 交班拖了些時間——白班年輕人把巡邏簽到表、訪客登記簿、包裹清單一項一項拿出來對，又說了兩件住戶投訴的事，耀陽耐著性子聽。從毓站在保安室門口，穿一件黑色連身長裙，腳踩休閒步鞋，及腰長髮披散在肩後，安安靜靜地等著，也不催促。白班年輕人的眼光不時掃過從毓美麗青春的身影，眼底滿是驚艷，話說得都有點磕絆。 耀陽看在眼裡，沒說什麼，心裡卻覺得有點好笑。 終於保安室只剩下兩人。傍晚正是住戶出入高峰，耀陽忙著處理工作——有住戶來領掛號包裹，有訪客要登記，對講機響了兩次，都是問停車位的事。從毓也不吵他，自個兒在茶几上把便當盒一個個打開擺好，蔥燒魚的香氣慢慢瀰漫開來，混著白飯的熱氣，讓整個保安室都暖和起來。耀陽忙完一段落，坐到茶几旁，從毓已經把筷子遞過來，眉眼彎彎地看他。「耀陽哥，趁熱吃。」 便當是兩層的，底層是白飯，上層鋪著紅燒蔥燒魚，旁邊碼著炒高麗菜和荷包蛋，還有一小格醃蘿蔔。耀陽夾了塊魚肉，醬汁收得濃淡剛好，魚肉鮮嫩，入口即化。 「好吃。」他說。 從毓蹲在茶几對面，雙手托腮看他吃，眼睛亮亮的。「真的嗎？」 「真的。」 從毓笑了，笑容甜甜的，像得了什麼天大的誇獎。耀陽低頭扒飯，心想這孩子做菜倒是越來越合自己胃口了。吃完晚餐，從毓收拾好便當盒，說爺爺今天去春祭，晚上又和戰友聚餐還沒回來，她要先回去了。 「耀陽哥，我明天早上再來看你指桂花樹。」從毓站在保安室門口，回頭看他，眼神帶著點依戀。 「好，路上小心。」 從毓走了，腳步輕快，黑色裙擺在傍晚的風裡微微飄動。耀陽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電梯口，才坐回椅子上，打開從毓留下的水果盒——切好的芭樂和蘋果，用保鮮盒裝著，還插了兩根牙籤。他邊吃邊打開筆電，啟動監控程序。 螢幕亮起，一格一格畫面跳出來。 A棟三樓，月霞姐家的客廳燈亮著。月霞姐穿一條透明情趣開襠內褲趴在客廳地毯上，赤裸上身，兩個白嫩的大奶垂下來，隨著身後其正的操幹甩動，長髮披散在光滑後背，仰頭浪叫，也不怕被鄰居聽見。其正雙手掐著她的腰，動作又猛又急，地毯都被蹭歪了。 耀陽看了幾秒，切到下一格。 A棟四樓，從毓家的燈亮著，從毓換了家居服，在客廳擦茶几，長髮紮成低馬尾，彎著腰一塊一塊抹過去，乖巧的小媳婦模樣。耀陽盯著畫面看了幾秒，又跳下一個。 B棟六樓，美玲姐和老公在餐廳吃飯，兩人對坐，各自低頭夾菜，沒什麼交談，看起來就是普通夫妻的日常晚飯。 八樓，陳彥博夫妻不在自己家，客廳燈暗著——耀陽切到隔壁羅嘉仁家的畫面，果然，彥博和曉雨坐在羅嘉仁家客廳的沙發上，嘉仁和穎珊坐在對面，四人中間的茶几上擺著外賣盒和啤酒罐，正邊吃邊說笑，氣氛熱絡。曉雨今天穿一件低胸的針織衫，彎腰拿啤酒時領口垂下來，對面的嘉仁目光明顯往那掃了一眼，彥博看在眼裡，也沒說什麼，只是嘴角勾了一下。 耀陽看了幾秒，心底有數——今晚八樓又是一場「交換日」。 他繼續往下切，畫面跳到C棟二樓。葉子晴家的客廳燈關著，陽臺也沒有人影，兩隻狼犬黑麥和小麥都不在，應該是去公園遛狗了還沒回來。 --- 耀陽把最後一口蓮霧嚥下去，果肉在齒間化開，甜味黏在舌根上。他隨手把果核扔進垃圾桶，目光仍釘在螢幕上——C棟二樓客廳的燈亮著，葉子晴在客廳與餐廳來回，兩隻狼犬趴在落地窗前，尾巴偶爾掃一下地板。他打了個哈欠，把畫面切到C棟五樓，那裡的燈光和聲音幾乎要炸出螢幕。 凌家書房的燈沒開，只有電腦螢幕的藍白光映著兩具交疊的影子。凌爸把瑞欣按在書桌上，從背後頂進去，瑞欣的校服白襯衫還整整齊齊地紮在裙子裡，但裙子被撩到腰際，小熊內褲掛在右腳踝上，隨著凌爸的抽送一下一下地晃盪。瑞欣臉埋在交疊的手臂裡，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爸…啊…慢一點…會被媽媽聽到…」凌爸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隔著襯衫揉她還沒發育完全的胸，低聲說：「聽到就聽到，你媽自己也在爽。」 耀陽的視線掃向客廳——珮珊姐果然騎在兒子身上，下身只穿一件黑色的情趣開襠網衣，網眼繃開，乳頭從洞裡擠出來，隨著她上下起伏的節奏晃動。瑞安躺在沙發上，雙手抓著母親的豐滿乳房揉捏，腰身上頂，撞得珮珊姐的淫水順著他的莖根流下來，滴在沙發皮面上。珮珊姐仰著頭，嘴裡浪叫：「幹死媽媽…媽媽給你生孩子…啊…寶貝好會幹…」瑞安悶哼一聲，手指掐進她的腰肉裡，加快上頂的速度。 耀陽把鏡頭拉遠，看著這一家四口在兩個畫面裡各自交纏，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母女同時被兒子和爸爸幹，要是瑞欣也懷了，那可真夠熱鬧的。他把這畫面錄下來，存進標記好的資料夾裡。 就在這時，監控螢幕角落跳出大門的畫面——兩對年輕夫妻站在保安室窗外，其中一個男人伸手按了門鈴。耀陽切掉A棟的畫面，放大門口鏡頭：兩對夫妻，看起來都不到三十歲，男人穿襯衫西裝褲，女人穿洋裝，打扮體面，像來赴宴的。其中一個紅髮女人拎著一個紙袋，裡面隱約露出布料的一角。 耀陽按下對講機：「哪位？」 「羅嘉仁的訪客，」帶頭的男人說，聲音透過對講機有點失真，「跟他約好了。」 耀陽撥了八樓之二室內機，響了兩聲，嘉仁接起來：「嗯，是我朋友，讓他們上來吧。」耀陽掛斷，按下閘門開關，兩對夫妻推門進來，經過保安室窗口時，紅髮女人朝他笑了笑，嘴唇塗得鮮紅，眼尾微微上挑。耀陽點頭致意，目送他們走進電梯，看著樓層數字跳到八樓停了下來。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心跳微微加快——今晚是八人四對夫妻交換啊。他搓了搓手，點開羅家客廳的兩組鏡頭視窗，畫面剛跳出來，那兩對夫妻已經進門了。寒暄聲從麥克風裡傳出來，模模糊糊的，帶頭的男人和嘉仁握手，紅髮女人則已經脫下外套，露出裡面那件透明秘書短裙套裝——布料薄得像紗，短裙只遮到臀線，胸前兩點若隱若現，她轉了一圈，讓裙擺飄起來，下身光溜溜的，沒穿內褲，剃得乾乾淨淨的無毛穴已經泛著水光。另一個大波浪捲發女人也不甘示弱，把洋裝拉鍊一拉到底，裙子滑到腳踝，露出裡面的透明超短旗袍——開衩開到腰際，側邊幾乎全裸，她彎下腰，讓乳尖從領口探出來，下身同樣光溜溜的，沒有一根雜毛。穎珊和曉雨也站起來，一個換上透明女僕裝，一個換上透明情趣護士裝，四個人站在地毯上，像在展示似的，轉了一圈，讓男人們看個夠。 然後是交換——四女跪趴在地毯上，各自朝面前的男人爬過去，低頭去解他們的褲子拉鍊。耀陽把其中一個鏡頭拉近，畫面裡曉雨跪在一個來訪的寸頭男人面前，低頭含住他的陽具，那男人往後仰靠在沙發上，手掌按著曉雨的後腦勺，腰身微微挺動；穎珊則爬到西裝頭訪客面前，西裝頭的褲子已經褪到膝蓋，她握住他的肉棒，先伸出舌頭舔了舔頂端，然後張嘴含進去，西裝頭悶哼一聲，手抓住她的頭髮，低聲說：「對，就這樣…」 另一個鏡頭裡，紅髮女人跪在嘉仁腿間，嘉仁站著，雙手扶著她的頭，腰身往前送，紅髮女人仰著臉，嘴巴張得大大的，讓他的陽具整根沒入喉嚨，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她那件透明秘書短裙的領口上。大波浪女人則跪在彥博面前，一手握著他的莖根，一手揉著自己的無毛穴，低頭含住龜頭，吞吐之間發出嘖嘖的水聲。 客廳裡淫靡的氣味幾乎要穿透螢幕——四具赤裸的女體趴跪在地毯上，臀部高高翹起，無毛穴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男人們的褲子褪到腳踝，陽具在女人嘴裡進進出出，發出黏膩的聲響。曉雨的頭被按著上下套弄，鼻尖碰到男人的恥毛，眼角泛出淚光，但她沒有退開，反而吸得更用力，舌頭纏著莖身打轉。穎珊換了一個角度，側著臉含住西裝頭的肉棒，一手揉著他的睪丸，西裝頭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手指插進她的髮間，低聲呻吟：「穎珊…好會吸…」 大波浪女人已經換了位置，趴在彥博面前，彥博坐在單人椅上，她跪在他雙腿間，頭埋在他胯下，吞吐之間發出淫靡的水聲，彥博的手抓著她的捲髮，腰身一下一下往上頂。四組人在地毯上交錯，嘴裡的陽具換了又換，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空氣裡瀰漫著濃重的腥羶味。 一陣吞吐之後，四女幾乎同時起身——曉雨先站起來，跨坐到那個寸頭男人身上，扶著他的肉棒對準自己的無毛穴，慢慢坐下去，穴口被撐開的瞬間，她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男人的手立刻抓上她的腰，另一手握住她的乳房搓揉，曉雨開始扭動腰肢，上下套弄起來。 穎珊也跨上西裝頭的大腿，西裝頭的肉棒整根沒入她的身體，她雙手撐在他肩上，臀部畫著圈，西裝頭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揉著她的奶子，仰頭吻住她的嘴，舌頭纏在一起，唾液從嘴角溢出。紅髮女人坐在嘉仁懷裡，無毛穴吞入陽具，她摟著嘉仁的脖子，腰身前後擺動，乳房貼著他的胸膛磨蹭，嘉仁吻著她的肩頸，手抓著她的臀肉揉捏，幫她調整節奏。大波浪女人則背對著彥博坐下，陽具從後方沒入，她雙手撐在茶几上，臀部用力往後撞，彥博抓著她的腰，配合她的節奏上頂，啪啪的肉體拍擊聲混著水聲，在客廳裡迴盪。 耀陽把畫面切回全景，四個女人坐在四個男人懷裡扭腰套弄，乳房晃動，呻吟聲此起彼落，男人們或抓著懷中女人的乳房搓揉，或和女人唇舌交纏。他往椅背上一靠，褲襠已經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他伸手按了按，嘆了一口氣——今晚還有得看。 --- 螢幕上八樓之二客廳的戰況已經白熱化。陳彥博從背後抓著紅髮人妻的腰肢，那女人跪趴在地毯上，翹著圓潤的屁股承受他猛烈的抽送。彥博手勁大，每一下都把人妻撞得往前聳，她胸前那對奶子晃得像兩團波浪，嘴裡「啊啊」叫個不停，聲音又尖又浪，隔著監控喇叭傳出來都刺耳。另一邊羅嘉仁倒是從容，他讓大波浪人妻側躺著，從後面抬起她一條腿架在臂彎裡，陽具對準她後穴一寸一寸往裡頂。那女人皺著眉咬著唇，臉上有點痛楚又夾著快感，等整根沒入之後，嘉仁才開始挺腰，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底，大波浪的無毛穴在抽送間淌出淫水，把地毯洇濕一小片。兩個在一旁的人夫也沒閒著，寸頭人夫站在曉雨身後，從後面插進她濕透的小穴，雙手繞到前面揉捏她的奶子；西裝頭則從背後幹著穎珊，一手掐著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頭，另一手拍打她的臀肉，發出清脆的聲響。曉雨和穎珊面對面趴著，兩人的臉幾乎貼在一起唇舌交纏，被身後的男人頂得前後搖晃，豐滿的乳房隨著動作互相碰撞。兩人眼神迷離，嘴唇半張舌吻，涎水從嘴角牽出銀絲，分不清是誰的。兩人後穴各塞著一隻肛塞，隨著身體晃動微微顫動，看起來淫靡至極。 耀陽靠回椅背，褲襠早已撐起，但他沒有伸手去解皮帶。他深吸一口氣，壓下腹那股燥熱——明天從毓要來少不得又是兩發，後天還有美玲姐那場，體力得省著點用。他心想，這電腦和監控技術還真沒白學，要不是當年鑽研這些，哪來今天這日子可過。從毓那丫頭現在滿心滿眼都是他，明天一早說要來看他，還要做早餐給他吃；美玲姐那邊也約好了週四過去，那女人床上功夫了得，可能被榨得一滴不剩。想到這，他嘴角微微翹起，伸手將監控畫面切到八樓之二的另一臺攝影機，換個角度繼續觀看。 螢幕裡戰況又變。一陣激烈的操幹之後，幾個男人幾乎同時抽出陽具，喘著氣用手擼動。人妻們會意，紛紛跪成一排，仰起臉，張開嘴等著。四個男人圍在她們面前，低吼著將精液射在她們仰起的臉上和嘴裡。白濁的液體濺在紅髮人妻和大波浪的眉眼間，順著鼻樑往下淌，她們張著嘴接住最後幾滴，舌頭一卷吞了下去，隨即側過頭，四片嘴唇貼在一起舌吻，將殘留的精液在彼此口中交換。穎珊和曉雨也湊到一起，互相舔舐對方臉上的濃精，從額頭舔到下巴，含著滿嘴白濁唇舌交纏，嚥下去之後還張開嘴讓對方確認，舌尖在嘴角繞了一圈舔乾淨。幾個老公舉著手機拍下這一幕，畫面裡的女人們跪在地上舔著彼此的臉，滿臉精液還笑得嬌媚。彥博滿意地收起手機，拍了拍嘉仁的肩膀，「你老婆真夠味，那張嘴吸得人骨頭都酥了。」 嘉仁笑著回拍他，「彼此彼此，你家曉雨那腰扭得，換誰都扛不住。」人妻們舔乾淨精液後起身，端著酒杯啜了一口，潤了潤嗓子。男人們也各自拿起啤酒灌了兩口，然後又開始交換對手——這次彥博攬過大波浪，嘉仁摟住曉雨，寸頭人夫把穎珊拉進懷裡，西裝頭則抱過紅髮人妻。四個男人摟著新到手的人妻坐在沙發上，手已經不老實地探進裙底，揉捏著濕漉漉的穴口。人妻們也不扭捏，主動跨坐到男人身上，磨蹭著讓對方硬挺的陽具抵住穴口，緩緩坐了下去。客廳裡又響起此起彼落的呻吟聲和肉體拍擊聲，第二輪正式開始。 耀陽看著畫面，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他伸手摸到鍵盤，快速敲了幾下，將方才那段群交畫面從幾個不同角度分段剪下，按時間順序編號，標上日期和參與人數，存進加密資料夾。他做事一向有條不紊，這些錄像都是日後的籌碼，什麼時候用得上誰也說不準。存好檔案，他關掉八樓的畫面，起身伸了個懶腰，將制服拉平整，拿起桌上的手電筒，推開保安室的門，往夜色裡走去——該巡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