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縫隙斜射進來，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金黃色的光帶。空氣中還殘留著性愛的氣味，混雜著汗水和體液的氣息，在安靜的臥室裡緩緩飄散。灰塵在光線中漂浮，像細碎的金粉，落在床單上、落在小蓉裸露的背上。 阿夜靠在床頭，背靠著枕頭，胸口還留著小蓉剛才高潮時抓出的紅痕。她趴在他身上，臉頊貼著他的胸膛，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她的制服裙已經完全凌亂，裙擺撩到腰際露出赤裸的下半身，白色內衣肩帶滑落到上臂，露出半截乳房的弧度。她的奶頭還挺立著，頂端泛著濕潤的光澤，那是剛才被他含吮過的痕跡。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動作輕柔而緩慢，像是在感受他肌膚的溫度。阿夜沒有說話，只是靜靜躺著，一隻手搭在她背上，指尖順著她的脊椎輕輕來回滑動。她的肌膚還泛著潮紅，微微發燙，觸感像是剛從熱水裡撈出來的絲綢。 過了一會兒，小蓉從他懷裡抬起頭。 她的臉頰還泛著潮紅，眼眶濕潤，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她望著他，眼神裡帶著某種柔軟的渴望，那種渴望不是單純的慾望，而是更深層的東西——像是想要被填滿，不只是身體，還有心裡那個空洞。她的嘴唇微微顫抖，上面還殘留著剛才接吻時留下的唾液痕跡。 她的嘴唇顫抖著，聲音沙啞，帶著高潮後的疲憊和某種壓抑已久的情緒。 「主人……」 阿夜低頭看她，沒有說話。他的手指從她背上滑到後頸，輕輕按壓那裡緊繃的肌肉。 小蓉吞了口口水，喉嚨動了一下，像是鼓起勇氣才能說出接下來的話。她的手指在他胸口蜷曲，指尖微微發白。 「再多幾次……求你，填滿我……」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但眼神沒有移開，直直望著他。眼眶又開始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但沒有掉下來。她的身體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期待。 「這幾天……我快要瘋了……」 她的聲音顫抖著，像是壓抑很久的情緒終於找到出口。「回到家……躺在床上……腦子裡都是主人……都是主人碰我的感覺……阿平碰我的時候……我滿腦子都是主人……我想叫主人的名字……但我不能……」 眼淚終於滑下來，順著臉頰滴在阿夜的胸口上。淚水滴落的地方留下溫熱的痕跡，順著他的肌膚往下流。她沒有移開視線，繼續說：「我想著主人……想著主人的手……主人的嘴唇……主人的……那裡……想到睡不著……想到下面濕了……然後自己摸自己……一邊摸一邊叫主人的名字……」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是氣音。「我想要主人……一直想要……想要主人填滿我……讓我沒有力氣想其他事情……」 阿夜沒有說話。他只是靜靜看著她，眼神裡閃過某種複雜的情緒——不是驚訝，也不是感動，而是某種更深層的東西，像是確認了什麼他一直猜測的事情。他的手指從她後頸滑到髮絲裡，輕輕撫摸她的頭頂。 他沒有回答她的話。他只是伸出手，按住了她的後腦。 手指插入她的髮絲，動作輕柔但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他沒有用力，但那種引導性的壓力讓小蓉的身體順從地往前移動。她感覺到他的手指穿過她的頭髮，那種被掌控的感覺讓她身體發軟，小穴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流出更多淫水。 她沒有抵抗。她的身體順著他的引導往下滑，臉頰擦過他的腹部，嘴唇碰到他小腹上還殘留著她體液的皮膚。她能聞到自己的味道，混雜著他的汗味，那種氣味讓她心跳加速。她沒有停下來，繼續往下，直到她的視線對上他早已勃起的陰莖。 那根東西直挺挺地豎立著，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頂端滲出一滴透明液體。空氣中瀰漫著性愛的氣味，混雜著她自己的味道。她能清楚看到青筋在柱身上浮起，整根陽具因為剛才的射精還泛著微微的紅。 小蓉沒有猶豫。 她張開嘴，低頭含入。嘴唇碰觸到龜頭的瞬間，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嗚咽——那是從喉嚨深處發出的聲音，帶著某種壓抑已久的渴望終於得到滿足的顫抖。她的舌頭立刻纏上去，沿著龜頭的邊緣舔舐，像是飢渴了很久終於找到水源。她能嚐到殘留的精液味道，混雜著自己的淫水，那種味道讓她小穴又濕了一層。 阿夜深吸一口氣，頭往後靠在枕頭上。他的手指還插在她的髮絲裡，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放在那裡，感受她頭部的動作。她能感覺到他的陽具在她嘴裡微微跳動，那種脈動讓她興奮得大腿內側都在顫抖。 小蓉的動作比之前熟練很多。她的嘴唇緊緊包住他的陽具，舌頭靈活地沿著柱身滑動，從根部到頂端，再從頂端回到根部。她的唾液分泌得很旺盛，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他的大腿上，發出細微的濕潤聲響。每一次吞吐都能聽到「嘖嘖」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她含得很深，直到龜頭頂到喉嚨深處，喉嚨肌肉本能地收縮，但她沒有退開，而是停在那裡，讓自己適應那種被撐開的感覺。她的眼眶又泛紅了，但這次不是因為委屈或羞辱，而是因為某種更複雜的情緒——像是終於找到了歸宿，終於被接納。她能感覺到他的陰毛蹭到她的鼻尖，那種粗糙的觸感讓她想起剛才他壓在她身上時的感覺。 她的舌頭在嘴裡翻攪，沿著柱身畫圈，時而用力吸吮，時而輕輕舔舐。她的雙手撐在他大腿兩側，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身體隨著吞吐的節奏前後晃動。她的奶子垂下來，隨著動作輕輕擺動，乳頭偶爾蹭到他的大腿，帶來一陣酥麻。 阿夜低聲呻吟，手指在她髮絲裡收緊。他的臀部微微抬起，讓陽具更深入她的喉嚨。她能感覺到他在她體內脹大，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興奮得幾乎要高潮。 「嗯……嗯……」她發出含糊的呻吟，唾液從嘴角溢出，滴在他的大腿上，順著皮膚流到床單上。她的舌頭沒有停下來，沿著柱身的每一寸肌膚舔舐，連龜頭下方的凹陷處都不放過。她能感覺到他的脈搏在她嘴裡跳動，那種節奏讓她想起剛才被他插入時的律動。 阿夜閉上眼，感受口腔的濕熱包裹，手指插入她的髮絲，輕聲說：「那就讓你吃個夠。」 --- 小蓉的舌頭還在阿夜的陽具上纏繞，唾液順著柱身滑落，發出濕潤的嘖嘖聲響。她含得很深，喉嚨肌肉收縮包裹住龜頭，呼吸變得急促但沒有退開，像是要把整根東西吞進肚子裡。 阿夜的手指插在她髮絲裡，感受她頭部上下起伏的節奏。她的動作比之前熟練很多，嘴唇緊緊包住柱身，舌頭沿著每一寸肌膚舔舐，從根部到頂端再回到根部，唾液分泌得旺盛，順著嘴角滴在他大腿上。她能聞到他皮膚上的汗味，混合著沐浴乳的香氣，那種味道讓她更興奮，舌頭的動作變得更用力。 「上來。」阿夜低聲說，手掌拍了拍她後腦。 小蓉愣了一下，慢慢吐出他的陽具，唾液牽出透明絲線斷在她下巴上。她抬起頭，臉頰泛紅，眼眶還殘留淚光，但眼神已經不是剛才那種委屈的樣子，而是帶著某種渴望和順從。她舔了舔嘴唇，嘗到他的味道，那種鹹腥的氣味在舌尖擴散。 她撐起身體，膝蓋在床上移動，跨坐到阿夜身上。制服裙擺撩到腰際，露出赤裸的下半身，白色內衣肩帶滑落，半截乳房露在外面。她雙手撐在阿夜胸膛上，身體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興奮。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已經濕透，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他的腹部。 阿夜伸手握住她的腰，掌心感受到她皮膚的溫度和細微顫抖。她的腰很細，骨頭突出，皮膚光滑得像緞子。他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在升高，汗水在皮膚表面形成薄薄一層光澤。他的拇指在她腰側畫圈，那種輕柔的觸感讓小蓉身體顫抖得更厲害。 小蓉低頭看著他，眼神裡有猶豫，但更多的是渴望。她咬著下唇，身體往前傾，讓濕潤的小穴對準他的陽具。龜頭碰到穴口時，兩人同時吸了一口氣。她能感覺到龜頭頂端碰到她的陰唇，那種灼熱的觸感讓她渾身發軟。 她慢慢坐下去。 陰道壁緊緊包裹住他的陽具，那種濕熱的觸感讓阿夜忍不住低喘。她能感覺到他的陽具在她體內脹大，撐開每一寸皺褶，直到完全沒入。她停在那裡，身體僵住，感受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小穴肌肉收縮，像在吸吮他的陽具。那種飽脹感從下腹蔓延到全身，讓她幾乎要高潮。 「嗯……」她發出含糊的呻吟，頭往後仰，脖子拉出優美的弧線。她的手指在他胸膛上收緊，指甲陷入他的皮膚，留下淺淺的痕跡。 阿夜沒有催促，手掌放在她腰側，感受她身體的每一次顫抖。她的穴肉緊緊咬住他的陽具，濕潤而溫暖，像是天生就是為了他準備的。他能感覺到她的脈搏在陰道壁跳動，那種節奏和他心跳同步。他的另一隻手撫上她的背，指尖沿著脊椎滑動，感受她皮膚的溫度。 小蓉開始上下起伏。 動作很慢，很深入，像是要把每一次插入都刻進記憶裡。她的臀部抬起，讓陽具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慢慢坐下去，讓整根東西重新填滿她。每一次插入都發出濕潤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在耳膜裡轟轟作響。 「主人……」她閉著眼，嘴裡呢喃，「好舒服……好舒服……」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像是承受不住那種快感。 阿夜的手指在她腰側收緊，感受她身體的每一次起伏。她的動作很規律，像是某種儀式，每一次坐下去都停頓一下，讓自己適應那種被撐開的感覺。她的穴肉緊緊包裹住他的陽具，隨著動作收縮放鬆，像是在按摩他的每一寸肌膚。他能感覺到她的陰道壁在高潮邊緣顫抖，那種細微的震動傳到他的陽具上。 陽光從窗外斜照進來，在她身上投下金色的光影。她的皮膚泛著光澤，汗水順著鎖骨滑落，滴在他的胸膛上。她的奶子隨著動作晃動，乳頭蹭到他的皮膚，帶來一陣酥麻。她的頭髮散落下來，遮住半張臉，露出泛紅的耳尖。 阿夜伸手揉捏她的乳頭。 指尖碰到乳頭時，小蓉身體猛地繃緊，弓起背，高潮的呻吟變得破碎。「啊……主人……那裡……」她的聲音顫抖，身體往前傾，雙手撐在他肩膀上。 他沒有停，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輕輕揉搓，感受它在他指尖變硬。她的乳頭很小，但很敏感，每一次揉捏都讓她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她的穴肉收縮得更緊，像是要把他的陽具榨乾。他能感覺到她的奶子在掌心裡顫抖，那種柔軟的觸感讓他更興奮。 「阿平有這樣讓你舒服過嗎？」阿夜問，聲音低沉。 小蓉搖頭，淚水從眼角滑落。「沒有……只有主人可以……只有主人可以讓我這麼舒服……」她的聲音哽咽，身體因為快感而顫抖。 阿夜的手指在她乳頭上用力捏了一下。她尖叫一聲，身體往前傾，雙手撐在他肩膀上，穴肉劇烈收縮，幾乎要把他夾出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壁在高潮邊緣痙攣，那種快感從下腹蔓延到全身，讓她幾乎要昏過去。 「只有主人……只有主人……啊……啊……」她的聲音斷斷續續，高潮的浪潮一波接一波，身體完全失控，只剩下上下起伏的本能。她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他的胸膛上。 阿夜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小蓉被推倒在床上，臉頰貼在床單上，臀部高高翹起。阿夜抓住她的腰，從背後進入她的身體。這個角度更深，陽具幾乎完全沒入，龜頭頂到花心，她忍不住尖叫，手指抓住床單，指節泛白。她能感覺到床單的粗糙觸感在臉頰上摩擦，那種刺痛感讓她更興奮。 「太深了……主人……太深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因為快感而顫抖。 阿夜沒有停，開始撞擊。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床單上。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混雜著她的呻吟和喘息。他能看到她臀部隨著撞擊晃動，皮膚上泛起紅色的印記。 「啊……啊……主人……好深……要去了……又要去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高潮一波接一波，身體完全失控。 她的身體完全順從，臀部隨著他的撞擊前後晃動，穴肉緊緊咬住他的陽具，每一次插入都發出濕潤的聲響。她能感覺到他的陰毛蹭到她的臀部，那種粗糙的觸感讓她興奮得幾乎要昏過去。她的手指在床單上抓出皺褶，指甲陷入布料。 阿夜伏在她背上，低頭咬住她的後頸。小蓉渾身顫抖，穴肉劇烈收縮，高潮再次降臨。她的身體繃緊，腳趾蜷縮，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床單上。她能聽到自己發出破碎的呻吟，那種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主人……主人……啊……啊……」她的聲音嘶啞，身體因為高潮而痙攣。 阿夜沒有停，繼續撞擊，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他能感覺到她的高潮一波接一波，穴肉不斷收縮，像是要把他的精液榨出來。她的身體完全癱軟，只剩下呻吟和喘息。他能聞到她身上的汗味和淫水的氣味混合在一起，那種味道讓他更興奮。 窗外的光變成橘紅色，陽光斜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影子。小蓉趴在床上，臀部高翹，阿夜伏在她背上，兩人喘著粗氣。汗水混合在一起，順著皮膚滑落，滴在床單上。房間裡只剩下喘息聲和心跳聲，安靜而滿足。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在背後跳動，那種節奏和她同步。 --- 阿夜伏在她背上，喘息慢慢平復。陽具還埋在她體內，能感覺到穴肉仍在細微收縮，像捨不得放開。他緩緩退出，龜頭滑出穴口時帶出一聲濕潤的輕響，混濁的精液緊跟著流出，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小蓉趴著沒動，身體還在輕微顫抖。她臉頰貼在床單上，眼睛半闔，嘴角掛著一絲唾液。過了好幾秒她才含混地開口，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主人的……都給我了……」 阿夜沒說話，翻身下床。腳踩在地板上時膝蓋有點軟，他站穩後走向浴室，打開燈，從毛巾架上抽下一條乾淨毛巾，開水龍頭沖濕，擰到半乾。水聲在瓷磚牆壁間迴盪，他拿著毛巾走回床邊。 小蓉仍維持同樣姿勢趴著，制服裙完全撩到腰際，露出赤裸的下半身。精液已經流到大腿中段，在皮膚上拉出透明的絲線。阿夜彎腰，一手按住她的腰，另一手用濕毛巾從她大腿根部開始擦。毛巾碰到皮膚時她縮了一下，但沒躲開。 他擦得很仔細。先擦掉大腿內側的精液，再沿著臀縫往上，動作比平時輕柔。毛巾擦過小穴時她身體明顯繃緊，他沒多做停留，只把穴口周圍的濕痕擦乾淨就移開。翻過毛巾乾淨的一面，擦她的小腹和腰側，最後才把她凌亂的裙擺拉下來蓋住大腿。 「起來。」他聲音不大。 小蓉動了一下，手臂撐著床墊想爬起來，但手肘一軟又跌回去。她喘了口氣，第二次才勉強撐起身體，跪坐在床上，制服裙皺巴巴地堆在腿間，白色內衣肩帶滑到手臂中段，露出半截乳房上殘留的紅痕。 阿夜伸手把她從床上拉起來。小蓉腳踩到地板時膝蓋明顯彎了一下，他單手摟住她的腰撐住她。她靠在他懷裡，額頭抵著他的鎖骨，呼吸又淺又急。 「走。」阿夜攬著她走進浴室。 浴室瓷磚被水氣弄得微涼。他讓她站在磁磚地上，自己轉身調蓮蓬頭水溫。熱水從花灑噴出，蒸氣慢慢瀰漫開來，鏡子表面開始起霧。他用手背試了試水溫，確定不燙才拉著她站到蓮蓬頭下。 熱水沖下來那一刻，小蓉身體抖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水順著她的頭髮流下，沿著臉頰、脖子、鎖骨，一路往下淌。制服裙吸了水變重，貼在她身上，布料顏色變深，勾勒出身體曲線。阿夜伸手幫她把濕透的制服裙脫掉，布料離開皮膚時發出輕微的剝離聲。裙子掉在地上，濺起一小片水花。他又幫她把內衣解開，白色蕾絲布料落在腳邊。 她全身赤裸站在水裡，水珠沿著皮膚滑落。蒸氣讓她的臉頰泛紅，睫毛上掛著水珠，眼眶還是紅的但沒在哭了。她低著頭，視線落在他胸口，沒有避開也沒有直視。 阿夜擠了些洗髮精在掌心，抹在她頭髮上。她頭髮很長，濕了以後更沉，他手指插進她髮根，從頭皮開始搓揉，動作不快，指腹畫著圓按摩。小蓉閉上眼睛，身體微微往前傾，額頭靠在他肩膀上。他沒有推開她，繼續搓她的頭髮，白色的泡沫從指間溢出，順著水流淌到地板排水孔。 搓完頭髮他讓她轉過去，用水沖掉泡沫。熱水沖刷她的背脊，皮膚在水光下泛著淺淺的光澤。他又擠了些沐浴乳在掌心，抹在她肩膀上，然後是背、腰、臀。手掌滑過她皮膚時能感覺到肌肉的緊繃慢慢鬆開，她站著沒動，任由他擺弄，像個聽話的娃娃。 洗到她手臂時她突然抓住他的手腕。阿夜停下來，她沒抬頭，只是握著他的手腕，手指微微發抖。過了好幾秒她才鬆開，手垂回身側。 阿夜繼續幫她洗完全身，最後讓她站在水裡沖乾淨。泡沫順著水流消失在地板排水孔，她身上殘留的汗味和體液氣味也被熱水沖走。他關掉蓮蓬頭，浴室突然安靜下來，只剩下水滴從他們身上滴落的聲音。 他先跨出淋浴間，從架上抽下一條大浴巾，展開抖平。小蓉還站在水裡發愣，水珠從她髮尾滴落，在地板上匯成一小灘。他伸手拉她出來，用浴巾裹住她，從肩膀開始擦，動作比剛才更輕柔。浴巾吸走她身上的水珠，他從頭擦到腳，連腳趾縫都沒放過。 擦乾後他用浴巾把她整個裹起來，像包一個大包袱。小蓉被裹在毛巾裡，只露出頭和一截小腿，睫毛低垂，嘴唇因熱水沖泡而恢復血色，微微抿著。 阿夜彎腰，一手穿過她膝蓋後方，另一手扶住她的背，將她整個人抱起來。她比他想的輕，或者是他已經習慣了她的重量。她沒有掙扎，只是把頭靠在他胸口，浴巾邊緣蹭到他的下巴，柔軟而潮濕。 他走出浴室，把她放在床上。床單還殘留剛才的凌亂和濕痕，他沒管那些，把她放好後轉身從衣櫃裡抽出另一條乾淨的大浴巾，鋪在床墊乾燥的那一側。然後他把她抱到那條浴巾上，讓她躺好。 小蓉側躺著，浴巾半敞，露出肩膀和鎖骨。她沒拉好浴巾，就那樣躺著，眼睛半閉，呼吸平穩。 阿夜繞到另一側，掀開浴巾一角躺了進去。他側過身，從背後環抱住她，胸膛貼上她的背脊，手臂橫過她的腰，手掌貼在她小腹上。她的身體還帶著沐浴後的溫熱和濕氣，皮膚光滑，聞起來是他用的那塊肥皂的味道。 她沒動，但呼吸明顯變淺。過了一會兒，她往後靠了靠，後背更緊地貼進他懷裡。 床頭燈的暖光在牆上投出兩人的影子，交疊成一團模糊的輪廓。窗外天色完全暗了，街燈的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帶。小蓉的呼吸慢慢平穩，眼皮越來越沉，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在背後跳動，節奏平穩，像某種安撫的節拍器。 阿夜沒有說話，手指在她小腹上輕輕畫圈，動作機械而溫柔。她的肌膚在浴巾下還帶著微濕的觸感，指尖劃過時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她的腰線在他的手臂彎裡，柔軟而服貼，像是天生就該放在那裡。 「主人……」她聲音很輕，幾乎是夢囈。 「嗯。」 「謝謝你。」 他沒回答，只是收緊了手臂，下巴擱在她頭頂。她的頭髮還帶著洗髮精的香氣，淡淡的花香混著水的味道。他閉上眼睛，呼吸慢慢和她同步。 房間很安靜，只有空調的低鳴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聲。床頭燈的光暈籠罩著兩人，像一個小小的繭。她的身體在他的懷抱裡完全放鬆，肌肉不再繃緊，呼吸變得又深又長。 過了一會兒，他感覺到她的小腿在動，像是想找個舒服的位置。他鬆開手臂讓她翻身，她轉過來面對他，浴巾在翻身時鬆開，露出半邊乳房。她沒拉好，就那樣面對著他，臉頰貼在他胸口，手搭在他腰上。 她的乳房壓在他胸膛上，柔軟而溫熱。他能感覺到她的乳頭因為溫度變化而微微變硬，擦過他的皮膚時帶起一陣細微的癢。她的手在他腰側輕輕摩挲，指甲若有若無地劃過皮膚。 「還不睡？」他問。 「睡不著。」她的聲音悶在他胸口，「身體還……還在感覺。」 他沒追問，手掌從她背上滑下去，停在腰窩處，輕輕按壓。她的肌肉在他的按壓下微微顫抖，像是還在回味剛才的激烈。他能感覺到她的穴肉在浴巾下輕輕收縮，像是身體還記得被填滿的感覺。 「想喝水嗎？」他問。 「嗯。」 他想起身，但她抓住他的手臂。「不要走。」 「我去倒水。」 「等一下再去。」她把他拉回來，臉頰重新貼上他胸口，「再抱一下。」 他躺回去，手臂重新環住她。她在他懷裡調整姿勢，腿纏上他的腿，腳趾蹭過他的小腿肚。她的體溫透過浴巾傳過來，帶著沐浴後的濕氣和香皂味。 床頭燈的燈泡發出細微的嗡嗡聲，光線在他們身上投出柔和的陰影。她能看見他鎖骨上的一道紅痕，是她剛才高潮時抓出來的。她伸手碰了碰那道痕跡，指尖冰涼。 「痛嗎？」 「不痛。」 她沒說話，手指沿著那條紅痕往下滑，劃過他的胸口，停在腹肌的線條上。他的肌肉在她的觸碰下繃緊，呼吸變重了一點。她的手停在那裡，沒有繼續往下，只是感受他皮膚的溫度和心跳的節奏。 阿夜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放在她腰側。「該睡了。」 「嗯。」 她閉上眼睛，呼吸慢慢變淺。他的手還握著她的，掌心貼著掌心，溫度交融。她的手指在他的指縫間放鬆，不再用力抓著。 房間裡只剩下空調的低鳴和他們交錯的呼吸聲。床頭燈的光暈縮小，像是被夜色吞噬。她的身體在他的懷抱裡完全放鬆，像是融進了他的體溫裡。 過了很久，她才翻身，背對著他，把身體蜷進他懷裡。他順勢調整姿勢，手臂重新環住她的腰，胸膛貼上她的背脊。她的臀部頂著他的小腹，柔軟而溫暖。 「晚安，主人。」她的聲音已經帶著睡意。 「晚安。」 他關掉床頭燈，房間陷入完全的黑暗。窗外街燈的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天花板上投出一道細長的光帶。她的呼吸變得平穩而均勻，身體在他的懷抱裡微微起伏。 他閉上眼睛，聞著她頭髮上的香氣，感受她體溫的暖意，慢慢沉入睡眠。 --- 阿夜的下巴擱在小蓉的頭頂，鼻腔裡滿是她剛洗過澡的香皂味。窗簾縫漏進的街燈光在天花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帶，房間裡只剩空調的低鳴和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他沉默了一陣，手指在她小腹上輕輕畫圈，指腹擦過她柔軟的肌膚。 「你打算怎麼處理之後阿平的事情？」 話一出口，他感覺到懷裡的身體瞬間繃緊。小蓉的呼吸停了半拍，原本放鬆的肌肉重新收緊，連纏在他腿上的腳趾都蜷了起來。 沉默在黑暗中蔓延。 過了幾秒，她的聲音才悶悶地傳來，帶著不確定的顫音：「我不知道……」 阿夜的手指沒有停，繼續在她小腹上畫著圓圈，一圈比一圈慢。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透過背脊傳到他的胸膛，節奏比剛才快了不少。 「你不知道？」他的聲音很輕，沒有責備的意思，但帶著某種追問的壓力，「你剛才說只有主人能讓你舒服，你打算繼續騙他？還是想辦法讓他主動放手？」 小蓉的身體又繃緊了一點。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把臉往他懷裡埋得更深，額頭抵著他的鎖骨，呼吸噴在他的皮膚上，溫熱而急促。 阿夜沒有催促，手掌停在她小腹上，感受她呼吸的起伏。窗外的街燈光在天花板上晃了一下，大概是風吹動了窗簾。 過了很久，小蓉才動了一下，在他懷裡翻身，轉過來面對他。 黑暗中她的雙眼發亮，像貓一樣反射著微弱的光。她抬起頭，下巴抵在他的胸口，目光直直看著他，眼神裡帶著某種他沒見過的堅定。 「我不想再跟他做了。」 她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晰，沒有猶豫。 「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阿夜沒說話，靜靜看著她。她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睫毛的陰影落在顴骨上，嘴唇微微張開，像是還想說什麼但又沒說出口。 她深吸一口氣，繼續說：「我可以跟他分手，可是……他會不會懷疑？」 阿夜低頭，嘴唇貼上她的額頭。她的皮膚溫熱，帶著沐浴後的濕氣。他能感覺到她額頭上細微的汗珠，以及她睫毛輕輕顫動掃過他下巴的觸感。 「那就分手吧。」他的聲音低沉平穩，像是已經想過這個問題很多次，「跟他講明一切。我陪你去。」 小蓉愣住，身體在他懷裡僵了兩秒。 然後她猛地把臉埋進他的胸膛，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腰，手指抓著他背部的肌肉，力道大得指節泛白。她的臉頰貼在他的胸口，呼吸變得又急又淺，溫熱的鼻息噴在他的皮膚上。 「好。」 她的聲音悶在他胸口，帶著一點哽咽的尾音。 阿夜感覺到胸口有溫熱的濕意擴散開來——她在哭。他沒有說話，只是收緊手臂，把她更緊地摟進懷裡，下巴擱在她的頭頂，感受她身體因為壓抑哭泣而細微的顫抖。 房間裡只剩下她壓抑的抽泣聲和空調的低鳴。 過了很久，她的哭聲才慢慢平息，呼吸從急促變得平穩。她的手依然緊緊環著他的腰，沒有放開，臉頰貼在他的胸口，睫毛濕漉漉地蹭過他的皮膚。 「你會陪我去嗎？」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哭過的鼻音。 「會。」 「你會跟他說嗎？還是……我來說？」 「你想怎麼做？」阿夜的手指穿過她的頭髮，輕輕梳理她被汗水浸濕的髮絲，「如果你想自己跟他說，我就在旁邊。如果你想讓我說，我來說。」 小蓉沉默了一陣，手指在他背上輕輕畫著圈。她的指尖冰涼，觸碰很輕，像是在思考什麼。 「我自己跟他說吧。」她的聲音比剛才穩定了一些，「這是我該做的事。你只要……在旁邊就好。」 「好。」 阿夜低頭，嘴唇找到她的額頭，輕輕吻了一下。然後是她的眉心，她的鼻尖，最後落在她的嘴唇上。吻很輕，像羽毛一樣拂過，沒有情慾的意味，只是安撫。 她閉上眼睛，睫毛顫動，接受他的吻。嘴唇微微張開，呼吸交融在一起。 吻結束後，她重新把臉埋進他的頸窩，手臂收緊，像是想把自己整個人塞進他的身體裡。 「謝謝你。」她的聲音很輕，幾乎被空調的聲音蓋過。 「謝什麼？」 「謝謝你……願意陪我。謝謝你沒有逼我。」 阿夜沒有回答，只是收緊手臂，把她抱得更緊。他的下巴擱在她的頭頂，閉上眼睛，感受她身體的溫度和心跳的節奏。 窗外街燈的光在窗簾縫隙中閃爍，偶爾有車燈掃過天花板，光影流轉。 她的呼吸慢慢變得平穩，身體在他的懷抱裡完全放鬆，像是終於放下了什麼沉重的東西。她的手還環著他的腰，手指鬆鬆地搭在他的背上，不再用力抓著。 「主人。」她的聲音帶著睡意，含糊不清。 「嗯？」 「你會不會……有一天不要我？」 阿夜睜開眼睛，低頭看著她的頭頂。她的髮絲有些亂，在黑暗中泛著微弱的光澤，耳根還殘留著剛才哭過的紅暈。 「不會。」 他的回答很簡短，但語氣篤定，沒有任何猶豫。 小蓉沒有再說話，只是把臉往他懷裡埋得更深，手臂收緊了一點。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像是還在壓抑什麼情緒，但呼吸已經變得平穩。 阿夜的手指在她背上輕輕拍著，像是在安撫一個孩子。他的掌心貼著她的皮膚，感受她體溫的暖意和心跳的節奏。 過了很久，她動了一下，在他懷裡調整姿勢，把腿纏上他的腿，腳趾蹭過他的小腿肚。她的身體蜷縮在他懷裡，像一隻找到安全處所的貓。 「晚安，主人。」 她的聲音已經帶著濃濃的睡意，含糊得幾乎聽不清。 「晚安。」 阿夜伸手，摸到床頭燈的開關，輕輕一按。 房間陷入完全的黑暗。 窗外的街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天花板上投出一道細長的光帶，微弱地照亮房間的輪廓。空調的低鳴持續著，和兩人交錯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小蓉不再說話，只是緊緊抱著阿夜，眼淚無聲地浸濕他的皮膚。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胸口貼著他的胸膛，每一次呼吸都讓她的乳尖輕輕擦過他的皮膚。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沉穩有力，像鼓點一樣透過肋骨傳進她的耳膜。她的手環在他腰上，手指抓著他背部的肌肉，指甲輕輕陷進皮膚裡，留下淺淺的印痕。 眼淚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在他的胸口，溫熱的液體沿著他的腹肌曲線往下流，最後沒入床單。她的鼻尖抵在他的鎖骨凹處，呼吸又急又淺，每一次呼氣都帶著壓抑的顫音。 阿夜沒有說話，只是收緊手臂，把她更緊地摟進懷裡。他的下巴擱在她的頭頂，嘴唇貼著她的髮絲，呼吸平穩而緩慢。他的手掌貼在她光裸的背上，從肩胛骨慢慢滑到腰窩，再從腰窩滑回肩胛骨，一遍又一遍，節奏像潮汐一樣規律。 小蓉的眼淚越流越多，整個臉頰都濕了，淚水混著鼻涕糊在他的胸口。她沒有發出聲音，只是把臉埋在他的皮膚上，任由眼淚浸濕他的胸膛。她的身體因為壓抑哭泣而劇烈顫抖，肩膀聳動，肋骨在他的手臂下起伏。 阿夜的手停在她的背上，掌心貼著她的皮膚，感受她身體的顫抖。他的拇指在她肩胛骨之間輕輕畫著圓圈，力道很輕，像是怕弄碎什麼。 「我在這裡。」 他的聲音很輕，在黑暗中像一陣風。 小蓉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她咬住下唇，試圖壓住哭聲，但喉嚨裡還是洩出細微的嗚咽。她的手指抓著他的背，指甲陷得更深，在他皮膚上留下月牙形的紅痕。 阿夜沒有催促，沒有安慰，只是繼續撫摸她的背，手掌從她的肩胛骨滑到腰際，再從腰際滑回肩胛骨。他的體溫包裹著她，像一層溫暖的繭。 過了很久，她的哭聲才慢慢平息，身體的顫抖逐漸減弱。她的呼吸從急促變得平穩，從壓抑的抽泣變成均勻的吐納。她的臉頰還貼在他的胸口，睫毛濕漉漉地蹭過他的皮膚，留下細微的癢意。 她的手依然環著他的腰，手指從抓握變成輕撫，指尖在他背上畫著無意義的圖案。她的腿纏在他的腿上，腳趾蹭過他的小腿肚，冰涼的腳底貼著他溫熱的皮膚。 「主人。」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哭過的鼻音。 「嗯？」 「如果……如果他打我怎麼辦？」 阿夜的身體微微繃緊，手臂收得更緊。他的下巴壓在她的頭頂，聲音低沉而堅定：「他不會有機會碰你。我在旁邊。」 小蓉沉默了一陣，然後輕輕點了點頭。她的鼻尖在他鎖骨上蹭了蹭，像一隻尋求安慰的小動物。 「你會保護我嗎？」 「會。」 她的身體又顫抖了一下，但不是哭泣，而是某種放鬆的顫慄。她深吸一口氣，把臉從他胸口抬起來，在黑暗中看著他。 她的眼睛還泛著淚光，在微弱的光線下閃爍。她的鼻頭紅紅的，嘴唇因為哭泣而微微腫脹，臉頰上還殘留著淚痕。 阿夜伸手，拇指擦過她的臉頰，拭去殘留的淚水。她的皮膚濕潤而溫熱，在他的觸碰下微微發燙。 「睡吧。」他的聲音很輕，「明天我陪你去找他。」 小蓉沒有說話，只是重新把臉埋進他的頸窩，手臂收緊，像是想把自己整個人塞進他的身體裡。她的身體蜷縮在他懷裡，膝蓋頂著他的小腹，腳趾纏著他的腳踝。 阿夜關了床頭燈，黑暗中只聽得見兩人的呼吸聲。 她的呼吸慢慢變得平穩，身體在他的懷抱裡完全放鬆，像是終於放下了什麼沉重的東西。她的手還環著他的腰，手指鬆鬆地搭在他的背上，不再用力抓著。 窗外街燈的光在窗簾縫隙中閃爍，偶爾有車燈掃過天花板，光影流轉。房間裡只剩下空調的低鳴和兩人交錯的呼吸聲，以及她偶爾抽動一下的鼻音。 小蓉不再說話，只是緊緊抱著阿夜，眼淚無聲地浸濕他的皮膚。 阿夜關了床頭燈，黑暗中只聽得見兩人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