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斜斜照進客廳，阿夜坐在沙發上，聽見門鈴響起時沒有立刻起身。他數了五秒，才慢悠悠站起來走去開門。 小蓉站在門口，制服裙換了一條，但還是學校的款式。她手裡抱著一個牛皮紙袋，抱得很緊，指節泛白。她的眼睛有些紅，但比昨天冷靜多了，至少沒有在發抖。 「我來還錢。」她說，聲音發顫但努力平穩，「二十萬，我跟親戚借的。」 阿夜挑眉，側身讓她進門。小蓉走進客廳，站在昨天跪過的那塊地板上，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但她很快打開紙袋，從裡面拿出幾疊鈔票，整整齊齊，銀行捆紮帶還綁在上面。 「你數一下。」她把錢放在茶几上，退後一步。 阿夜沒有立刻動。他靠在沙發扶手上，目光從那疊錢慢慢移到小蓉的臉上。她的表情繃得很緊，像是用盡全力才讓自己站在這裡。 「哪個親戚這麼大方？」他問，語氣隨意。 「這不關你的事。」小蓉的聲音又開始抖，「錢在這裡，我們兩清了。」 阿夜笑了笑，慢慢起身，走到茶几前。他拿起一疊鈔票，拇指撥過紙張邊緣，發出清脆的沙沙聲。然後他坐回沙發，一疊一疊地數，動作很慢，像是在享受這個過程。 小蓉站在那裡，雙手緊緊絞在一起，目光死死盯著他的手。 「嗯，二十萬，沒錯。」阿夜把錢疊好，放在茶几一角，抬頭看她，嘴角帶著滿意的弧度，「看來妳真的很想解決這件事。」 「所以我們沒事了？」小蓉的聲音發緊，「我可以走了嗎？」 阿夜沒有回答。他站起來，拿起那疊錢，轉身走向書桌，拉開抽屜。小蓉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呼吸漸漸平穩下來——他收錢了，事情結束了。 阿夜將錢放進抽屜，轉頭對小蓉說：「等一下，還有一個小東西給妳看。」 --- 阿夜拉開抽屜，沒有立刻把錢放進去。他彎腰，從抽屜最底層抽出一個牛皮信封，轉身面對小蓉。信封的邊角磨得發白，看起來不是第一次用。他的手指在封口處停了一下，才慢慢抽出裡面的手機。 「昨天拍的。」他把手機螢幕轉向她，拇指在螢幕上滑了一下，「畫質還不錯。」 螢幕的光映在小蓉臉上。畫面裡，她跪在地板上，制服裙擺攤開在瓷磚上，嘴巴含著他的雞巴，淚水糊了滿臉，睫毛黏成一簇一簇的。她的制服領口敞開，露出裡面白色的胸罩邊緣。畫面的光線來自客廳的吊燈，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射在碎瓷片散落的地板上。 小蓉的瞳孔驟縮，像是被針紮了一下。她的臉色瞬間褪成死白，連嘴唇的顏色都消失了，只剩下兩片泛白的肉。她的喉嚨動了一下，發出一個卡住的聲音，像是有人掐住她的脖子。 「你……」她的聲音卡在喉嚨裡，像碎掉的瓷片刮過地面。 阿夜滑了一下螢幕。下一張照片——她躺在床上，雙腿大開，大腿內側沾著血絲和白色濁液，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床單是深藍色的，襯得她皮膚更白，白得像紙。她的制服裙被撩到腰上，內褲掛在左腳踝上，白色的棉質布料。 「還有更清楚的，要看嗎？」他的語氣平靜得像在問她要不要看天氣預報，甚至帶著一點禮貌性的詢問。 小蓉的嘴唇顫得厲害，血色從臉上完全褪去，連嘴唇都發白，像是被抽乾了所有溫度。她往後踉蹌一步，後背撞上牆壁，發出沉悶的響聲。牆上的相框晃了一下，裡面的風景畫歪了一點。 「你為什麼……」她聲音破碎，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你說過一次就……」 「我說過一次勾銷。」阿夜把手機收回口袋，動作很慢，刻意讓她看清楚手機放進哪個口袋。他的語氣依然平穩，像是在陳述一個無可爭辯的事實，「錢我收了，二十萬，我收到了。但這些影像——」他拍了拍口袋，發出輕微的布料摩擦聲，「會一直存在。」 小蓉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得很厲害，制服領口的釦子隨著她的呼吸一開一合，露出領口下方鎖骨處一點淺淺的陰影。她的眼神從恐懼慢慢變成絕望，像是終於理解自己掉進了什麼樣的陷阱。她的手指蜷曲，指甲掐進掌心，留下淺淺的月牙印。 「妳可以選擇結束。」阿夜往前走了一步，鞋底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個秘密，「我現在就可以把影片傳給阿平，讓他看看他女朋友是怎麼幫他還債的。或者傳到學校群組，讓全校都欣賞一下。也可以寄給妳父母——」 「不要！」小蓉尖叫出聲，聲音尖銳得像是玻璃刮過金屬。她整個人往後縮，背脊緊貼牆壁，頭微微後仰，露出脖頸柔軟的曲線。她的喉嚨在顫抖，能看見皮膚下脈搏在跳動，「不要……求求你……」 阿夜停在她面前，低頭俯視她。她的眼眶蓄滿淚水，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反射著客廳的燈光，像是碎了的光。她的身體抖得像篩糠，制服裙的裙擺在顫抖，膝蓋微微彎曲，像是隨時會撐不住。制服領口的釦子隨著劇烈呼吸顫動，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汗味，混著洗衣精的味道，還有一點眼淚的鹹味。 「那我就當妳選了另一個選項。」他的聲音恢復了平靜，甚至帶著一絲體貼，像是在安慰一個受驚的孩子，「從今天起，乖乖聽話。我叫妳來，妳就來。我叫妳做什麼，妳就做什麼。」 他彎下腰，臉湊到她面前，近到能看清她瞳孔裡的恐懼。她的瞳孔放大，黑色的部分幾乎佔滿了整個眼睛，裡面倒映著他的臉。他能聞到她呼吸裡的酸澀——眼淚和恐懼的味道。 「我會好好保護這些檔案。」他勾起嘴角，嘴角的弧度很淺，幾乎看不出來是在笑，「只要妳聽話，它們永遠不會出現在第三個人眼前。」 小蓉的膝蓋彎曲，身體沿著牆壁慢慢滑落。她的背脊摩擦著牆面，制服布料發出沙沙的聲音。她跪坐在地板上，制服裙擺在地面攤開，像一朵白色的花。她的雙手撐在膝蓋上，指尖發抖，指甲上殘留著昨天咬斷的痕跡。眼淚一滴一滴落在裙子上，暈開深色的水漬，從圓點慢慢擴散成不規則的形狀。 她沒有說話。 阿夜站直身體，居高臨下俯視她。客廳的光線從他背後照過來，把他影子拉得很長，完全籠罩住跪在地上的她。他的影子覆蓋在她身上，從頭頂到膝蓋，像一塊黑色的布。地板上散落的碎瓷片在影子邊緣反射著光，像是碎掉的星星。 「我要聽妳親口說。」他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敲進空氣裡，敲進她低垂的頭頂，「說『好』。」 小蓉的肩膀劇烈起伏，淚水順著下巴滴落，一滴一滴落在裙子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她的喉嚨動了一下，像是要吞下什麼苦澀的東西。她的手指在地板上蜷曲，指甲刮過瓷磚表面，發出輕微的刮擦聲。 漫長的寂靜。 客廳裡只聽得見她的喘息聲，還有牆上時鐘的滴答聲。碎瓷片散落在地板上，反射著吊燈的光，像是無數雙眼睛在看著她。 「……好。」她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小得幾乎聽不見，像是被碾碎後拼湊起來的。 阿夜沒有說話，就那樣站著，低頭俯視她。她的頭垂得更低了，額頭幾乎碰到地板，肩膀在顫抖。制服裙的下擺沾到了地上的灰塵，但她沒有力氣去拍掉。 他彎腰，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頭頂，像是在安撫一隻聽話的寵物。 「很好。」他說，聲音裡帶著一絲滿意的溫度，「從今天起，妳是我的了。」 --- 阿夜站在原地，低頭看著跪在地板上的小蓉。她的頭垂得很低，額頭幾乎碰到地面，肩膀還在微微顫抖。制服裙擺在地面攤開，像一朵被雨打濕的花。他沒有立刻說話，就那樣靜靜站著，讓沉默像重量一樣壓在她身上。 客廳的吊燈投射出暖黃色的光，照亮她頭頂的髮旋和後頸露出的細嫩皮膚。她的耳根泛紅，從耳朵一直蔓延到領口深處。阿夜的目光順著她的後頸往下移，停在制服領口邊緣——那裡的皮膚因為緊張而泛著淡淡的粉色。 「抬頭。」他說。 小蓉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她沒有立刻照做，但過了幾秒，她慢慢地、慢慢地抬起頭來。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在下巴尖匯聚，然後滴落在制服裙上。她的眼睛紅腫，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因為咬得太用力而泛白，上面還殘留著乾涸的血絲。 阿夜彎下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他的力道不大，但很堅定，拇指按在她下巴的骨頭上，感受到她細微的顫抖。 「妳剛才說『好』。」他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現在，我要妳證明妳是真的願意。」 小蓉的瞳孔猛地收縮。她的嘴唇張開又閉上，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只發出一個破碎的音節：「……什麼？」 阿夜沒有回答。他鬆開她的下巴，站直身體，然後慢慢地、一個動作一個動作地解開褲頭的釦子。金屬釦子彈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拉鍊拉下的聲音像是某種信號，讓小蓉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他沒有把褲子脫掉，只是拉開拉鍊，露出內褲邊緣。深灰色的棉質布料底下，已經鼓起的形狀清晰可見。他抬起眼，看著小蓉。 「脫掉衣服。」 小蓉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的嘴唇顫抖，眼眶裡又蓄滿了新的淚水。「不……不要……求求你……」 「我說，脫掉。」阿夜的聲音仍然平靜，但語氣裡多了一絲不耐煩，「我沒有時間跟妳耗。」 小蓉搖頭，淚水隨著她的動作甩落。她的手緊緊抓著自己的制服領口，指節發白。「我不能……我是阿平的女朋友……我不能這樣……」 「阿平？」阿夜冷笑了一聲，「阿平在哪裡？他打破了我的花瓶，然後跑了，讓妳一個人來面對。妳覺得他會在乎妳在這裡做什麼嗎？」 小蓉說不出話，眼淚掉得更兇。她的肩膀劇烈起伏，胸口因為抽泣而起伏不定。 阿夜從口袋裡拿出手機，點開相簿，轉過螢幕對著她。螢幕上顯示的是剛才拍攝的照片——她跪在地上，嘴裡含著他的陽具，眼淚順著臉頰滑落。畫面清晰得連她睫毛上的淚珠都看得一清二楚。 「如果妳不配合，」阿夜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討論天氣，「這些照片會出現在學校的群組裡。每個人都會看到——包括阿平。」 小蓉的視線落在螢幕上，瞳孔瞬間放大。她的呼吸停住了，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她的嘴唇顫抖，手指在地板上蜷曲，指甲刮過瓷磚表面，發出輕微的刮擦聲。 「……我脫。」她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小得幾乎聽不見。 阿夜收起手機，往後退了一步，給她空間。 小蓉跪在地上，雙手顫抖地伸到制服領口。她的手指不聽使喚，解了三次才解開第一顆釦子。釦子從釦眼中滑出，發出輕微的啪嗒聲。她繼續解第二顆、第三顆，動作緩慢而僵硬，像是每一個動作都需要耗盡全身力氣。 制服的前襟敞開，露出裡面白色的棉質內衣。她的鎖骨線條清晰，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她的肩膀在發抖，胸口因為呼吸而起伏不定。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做最後的掙扎。然後她咬著唇，把制服從肩膀上褪下來。白色的布料滑落，堆在她的腰間。她的上半身只剩下那件白色的棉質內衣，邊緣有些泛黃，是洗太多次的痕跡。 阿夜的目光從她的鎖骨移到內衣的邊緣，再移到她因為緊張而起伏的胸口。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等著她繼續。 小蓉的手指移到內衣的下緣。她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然後把內衣往上拉。白色的布料滑過她的頭頂，露出底下兩團柔軟的乳房。它們不大，但形狀很好，乳頭是淡粉色的，因為緊張和寒冷而微微挺立。 她沒有睜開眼睛。淚水從她緊閉的眼縫中滲出來，順著臉頰滑落。她的雙手垂在身側，指尖發抖，整個人像是被剝開了一層殼，露出裡面最脆弱的部分。 「還有裙子。」阿夜說。 小蓉的睫毛顫了一下。她睜開眼睛，淚眼朦朧地看著他，眼神裡是最後的哀求。但阿夜的表情沒有任何動搖。 她低下頭，手指摸索到裙子的側邊，解開暗釦，拉下拉鍊。裙子的布料鬆開，從她的腰間滑落，堆積在膝蓋旁邊的地板上。她跪在制服裙和內衣堆成的布料中間，下半身只剩下一條白色的棉質內褲。 她的腿很細，膝蓋因為跪在地板上而泛紅。大腿內側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 「內褲也脫掉。」阿夜說，聲音比剛才啞了一些。 小蓉的肩膀猛地繃緊。她的手指移到內褲的邊緣，停在那裡，像是在猶豫。過了幾秒，她咬著唇，把內褲往下拉。白色的布料滑過她的臀部、大腿，最後掛在左腳踝上。 她現在完全赤裸地跪在地板上。她的身體在發抖，從肩膀到膝蓋都在顫抖。她的雙手交叉在胸前，試圖遮住自己的乳房，但手指連握緊的力氣都沒有。 阿夜的目光從她的臉慢慢往下移動，掃過她的鎖骨、乳房、腰線、小腹，最後停在她雙腿之間。那裡是一片柔軟的陰毛，顏色比她頭上的髮色淺一些，稀疏地覆蓋在恥骨上。 「手放下。」他說。 小蓉的呼吸急促，但她還是聽話地慢慢放下了雙手。她的手垂在身體兩側，指尖發抖，露出底下完全暴露的身體。她的乳房隨著呼吸起伏，乳頭因為緊張而挺立。 阿夜往前走了一步，站到她面前。他的褲襠就在她眼前不到二十公分的距離，那根東西隔著內褲鼓起的形狀清晰可見。他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汗味、淚水的鹹味，還有一股淡淡的、屬於少女的體香。 「爬過來。」他說，「用妳的嘴讓我舒服。」 小蓉的身體繃緊，像是被電擊了一下。她抬頭看他，眼神裡是恐懼和抗拒，但阿夜已經舉起了手機，螢幕朝向她，手指懸在發送鍵上方。 「或者，我可以把這些照片發給阿平。」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個無關緊要的提議，「讓他看看他女朋友跪在地上含著別人雞巴的樣子。」 小蓉的呼吸停住了。她的視線落在手機螢幕上，瞳孔收縮，嘴唇顫抖。過了幾秒，她的肩膀塌了下來，像是被抽走了最後一絲力氣。 她低下頭，雙手撐在地板上，然後慢慢地、慢慢地往前爬。她的膝蓋在地板上移動，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她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晃動，乳頭輕輕擦過地板，讓她忍不住倒抽一口氣。 她爬到阿夜面前，停下來，額頭幾乎碰到他的褲襠。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眼淚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 「張開嘴。」阿夜說。 小蓉的嘴唇顫抖。她慢慢地、慢慢地張開嘴，露出裡面濕潤的舌尖。她的舌頭伸出來，抵在下唇上，像是一隻等待餵食的小動物。 阿夜把內褲往下拉，半硬的陽具彈出來，龜頭前端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他沒有催促，就那樣站著，讓那根東西懸在她張開的嘴前不到兩公分的距離。 「含住。」 小蓉閉上眼睛，像是終於放棄了什麼。她慢慢地往前湊過去，嘴唇碰到龜頭的那一刻，兩個人都僵住了。阿夜的呼吸明顯停了一拍。她的嘴唇很軟，但冰涼，貼在他敏感的皮膚上。 她沒有立刻含進去，只是用嘴唇碰著，像是在適應那種陌生的觸感。然後她慢慢地、慢慢地張大嘴，把整個龜頭含了進去。 溫熱的口腔包裹住他的瞬間，阿夜忍不住低喘了一聲。他伸手按在她的後腦，手指穿過她的頭髮，輕輕按壓，引導她的頭往前移動。 「對……就是這樣……」他的聲音沙啞，「用舌頭……舔它……」 小蓉的眼淚又掉了下來。但她還是聽話地開始動作，她的舌頭僵硬而生澀，舌尖在他的龜頭周圍打轉，偶爾碰到繫帶，讓阿夜的腰忍不住抖了一下。 「對……那裡……」他啞聲說，「繼續……」 小蓉的動作從生澀慢慢變得稍微順暢了一些。她的舌頭不再那麼僵硬，開始沿著他的陰莖上下移動，從龜頭滑到莖身，再滑回來。唾液開始分泌，從她的嘴角滲出來，順著下巴滴落。 阿夜的手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拿在手裡。他點開錄影模式，鏡頭對準她。小蓉的視線餘光瞥到手機螢幕，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但她沒有停下來。 「看著鏡頭。」阿夜說。 小蓉的睫毛顫了一下。她慢慢地抬起眼，看向手機鏡頭。她的眼睛紅腫，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嘴角還牽著一條透明的唾液絲線，連接到他的龜頭。 「說『我是阿夜的性奴隸』。」 小蓉的身體猛地繃緊。她含著他的陽具，發出一個模糊的抗議聲，像是想說什麼但說不出來。她的眼淚掉得更兇，順著下巴滴落。 阿夜的手機穩穩地對著她。他的另一隻手按在她的後腦，輕輕往前壓，讓她的嘴含得更深。「說。」他的聲音平靜，但語氣裡沒有商量餘地。 小蓉的身體在發抖。她的視線落在鏡頭上，眼神裡是絕望和屈辱。過了幾秒，她慢慢地、慢慢地從嘴裡吐出他的陽具，發出一聲濕潤的「啵」聲。 她的嘴唇發抖，唾液牽成一條透明的絲線，連接到他的龜頭，然後斷開，落在她的下巴上。她深吸一口氣，像是要鼓起全身的力氣。 「……我是……阿夜的……性奴隸……」她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小得幾乎聽不見，每個字都像是被碾碎後拼湊起來的。 「再說一次。」阿夜說，鏡頭仍然對著她，「大聲一點。」 小蓉的肩膀劇烈起伏。她閉上眼睛，淚水順著臉頰滑落。然後她睜開眼睛，對著鏡頭，聲音比剛才大了一些，但仍然帶著顫抖：「我是……阿夜的性奴隸……」 阿夜滿意地點了點頭。他關掉錄影，收起手機，然後低頭看著她。她的頭垂得很低，額頭幾乎碰到地板，肩膀在顫抖。 「繼續。」他說。 小蓉沒有說話。她慢慢地往前湊過去，張開嘴，再次含住他的陽具。她的動作比剛才熟練了一些，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偶爾用舌尖頂一下繫帶，讓阿夜的呼吸變得急促。 阿夜的手按在她的後腦，引導她的頭前後移動。她的嘴緊緊包著他的陰莖，唾液順著莖身流下來，滴在地板上。她的舌頭在他的龜頭周圍打轉，偶爾滑到繫帶，讓他忍不住低喘。 「快一點……」他啞聲說，「用妳的嘴……讓我射……」 小蓉的動作加快了一些。她的頭前後移動，嘴唇緊緊包著他的陽具，舌頭在他的龜頭周圍打轉。唾液從她的嘴角滲出來，順著下巴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水漬。 阿夜的呼吸越來越重。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緊繃，快感從下腹開始積累，像是一根被拉緊的弦。他按在她後腦的手不自覺收緊，引導她的頭更快地前後移動。 「對……就是這樣……快要……」 小蓉的眼淚又掉了下來。但她沒有停下來，反而加快了速度，她的舌頭在他的龜頭周圍打轉，偶爾用舌尖頂一下繫帶，讓他的腰忍不住抖了一下。 阿夜的呼吸變得急促。他的身體繃緊，下腹的肌肉收縮，然後他猛地抽了出來——一股濃稠的精液噴射出來，濺在小蓉的臉上。 白色的液體落在她的額頭、鼻樑、臉頰，甚至沾到她的睫毛上。她閉著眼睛，身體僵住，精液順著她的臉頰慢慢滑落，滴在她的胸口上。 阿夜的手機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拿在手裡。他按下快門，拍下了這一幕——小蓉跪在地上，滿臉精液，嘴角還沾著唾液，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混合著白色的液體，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口上。 --- 阿夜收起手機，慢條斯理地把褲子整理好，拉上拉鍊，金屬齒輪咬合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他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小蓉，她的臉頰上還沾著乾涸的精液痕跡，睫毛黏成一束一束的，眼眶紅腫。 「每週三和週五，放學後直接過來。」阿夜的語氣突然變得日常，像在約定補習時間，「妳知道怎麼跟妳男朋友說。」 小蓉的身體還在發抖，她機械性地點了點頭，嘴唇動了動，發出一個沙啞的聲音：「……知道。」 「說說看。」 小蓉的喉嚨滾動了一下，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就說……我在打工……晚上要晚點回家……」 「不錯。」阿夜彎下腰，從茶几上抽了兩張衛生紙遞給她，「擦一擦。」 小蓉接過衛生紙的手還在顫抖。她胡亂地擦了擦臉，紙巾上沾上白色的痕跡和淚漬。她沒有抬頭，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什麼時候可以結束？」 阿夜笑了，那種笑容沒有溫度，只有從容的算計。「等我看膩了。」 小蓉的肩膀猛地繃緊，但她沒有說話。她慢慢地從地上爬起來，膝蓋因為跪得太久而發麻，身體踉蹌了一下，扶住沙發扶手才站穩。她的制服裙皺巴巴地黏在大腿上，內衣還掛在腳踝，她彎下腰，手抖得厲害，好幾次才把內褲拉上來，扣上內衣的背扣。 阿夜站在原地，雙手插在褲袋裡，靜靜地看著她整理自己。她的動作很慢，像是每一個動作都需要用盡全力。 小蓉穿好制服裙，拉平裙擺，手指在布料上反覆撫平，像是想把剛才的一切都撫平。她沒有看阿夜，低著頭走向門口，腳步有些不穩。 她的手碰到門把時，阿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對了。」 小蓉的動作僵住。 「這些影片我會備份很多份。」阿夜的語氣依然平靜，「別做傻事。」 小蓉沒有回頭。她打開門，門外的晚風吹進來，帶著街道的氣味。她走出去，腳步有些踉蹌，消失在門外的夜色中。 門輕輕關上，客廳恢復寂靜，茶几上那疊現金靜靜躺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