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日清晨六點四十分，天色剛亮透，街道上還殘留著夜裡的涼意。阿夜剛洗完澡，頭髮還滴著水，白色浴巾鬆垮垮圍在腰間。門鈴響的時候他以為是快遞，拉開門，看見小蓉站在門口。 她穿著那件淡藍色制服裙，裙擺皺巴巴的，像是穿了一整夜沒脫。頭髮有些亂，眼眶紅腫，眼神空洞，整個人像被抽乾了什麼。 「小蓉？」 她沒說話，身體往前一傾，膝蓋直接撞上門檻，整個人跪了下去。 阿夜愣住，下意識往後退半步。小蓉跪在門檻上，低著頭，肩膀開始發抖。清晨的風吹過來，她制服裙擺輕輕晃動，露出膝蓋上兩塊淤青。 「我……我受不了了。」 她的聲音沙啞，像是哭了一整夜沒睡。 阿夜沒動，站在門內低頭看她。水珠從他濕漉漉的髮梢滴落，落在門檻上濺開。 小蓉雙手撐在地面上，指尖泛白，指甲陷進掌心。她沒有抬頭，聲音斷斷續續，像是每一個字都要用盡全身力氣才能擠出來。 「這幾天……我腦子裡全是……全是你的東西。」 她吞了口口水，喉嚨發出細微的咕嚕聲。 「阿平碰我的時候，我想的都是你。他插進來的時候，我腦子裡是你。他射完翻身睡著，我躺在那裡，身體一直在發燙，一直在想你那天……你那天是怎麼……」 她的聲音哽住，肩膀劇烈起伏。 「我受不了了……拜託你……給我……」 她抬起頭，滿臉淚痕，眼眶通紅，嘴唇乾裂帶著血絲。她看著阿夜，眼神裡沒有羞恥，沒有矜持，只有一種近乎瘋狂的渴望。 「給我你的肉棒……拜託……我什麼都願意做……你叫我做什麼都可以……只要給我……」 她說完又低下頭，額頭幾乎貼到地面，身體蜷縮在門檻上，像一隻受傷的小動物。 阿夜站在門口，清晨的風吹過他裸露的胸膛，帶來涼意。他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小蓉，她制服裙擺沾了灰塵，頭髮散落遮住臉，肩膀還在細微顫抖。 他沒有說話。 街道很安靜，遠處傳來幾聲鳥叫。陽光從東邊斜照過來，在門檻上投下長長的影子。 小蓉跪在地上，額頭幾乎貼到地面，等待阿夜的回應。 --- 阿夜站在門口，低頭看著跪在門檻上的小蓉。清晨的風吹過她散亂的髮絲，制服裙擺沾著灰塵，膝蓋上那兩塊淤青在晨光裡格外明顯。 他沒有立刻說話，沉默像一道牆橫在兩人之間。 過了幾秒，阿夜側身讓開門口，「進來。」 小蓉身體僵了一下，慢慢撐著地面站起來，膝蓋打顫，差點又跌回去。她扶著門框穩住身體，低著頭走進屋裡，經過阿夜身邊時，他聞到她身上混著汗味和淚水的氣息。 「跪在沙發前面。」阿夜關上門，聲音平靜。 小蓉沒有反抗，走到客廳沙發前，慢慢彎下膝蓋，跪在軟墊上。她雙手放在大腿上，頭垂得很低，肩膀還在細微顫抖。 阿夜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看著她。他腰間那條白色浴巾鬆垮垮圍著，水珠從他濕漉漉的髮梢滴落，落在小蓉面前的木地板上。 「你知道現在幾點嗎？」他問。 小蓉搖頭，聲音沙啞，「不知道……我從昨晚就沒睡……」 「那你告訴我，你為什麼來？」 小蓉的肩膀劇烈起伏，眼淚又開始往下掉。她沒有抬頭，聲音斷斷續續。 「我……我這幾天……腦子裡全是你……」 她吞了口口水，喉嚨發出細微的咕嚕聲。 「和阿平上床的時候，我閉上眼睛看到的都是你的臉……他摸我的時候，我身體根本沒反應……只有想到你的時候……」 她的聲音哽住，雙手緊緊抓住制服裙擺，指節泛白。 「我受不了了……我不想再騙自己了……」 阿夜沒有說話，靜靜看著她。 小蓉抬起頭，滿臉淚痕，眼眶通紅，嘴唇乾裂帶著血絲。她看著阿夜，眼神裡沒有羞恥，只有一種近乎瘋狂的絕望。 「我知道我很賤……我知道我不應該來……但我真的沒辦法……我寧願當你的母狗，也不要回到那種……那種空虛裡……」 她說完又低下頭，額頭幾乎貼到地面，身體蜷縮在沙發前，像一隻徹底放棄掙扎的動物。 客廳很安靜，只有時鐘滴答的聲音。 阿夜站在原地，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小蓉。她制服裙擺在地面攤開，露出膝蓋上那兩塊淤青，頭髮散落遮住臉，肩膀還在細微顫抖。 他轉身走進廚房，倒了一杯水，走回來放在茶几上。水杯碰到木頭桌面發出輕響。 然後他彎下腰，伸手托起小蓉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己。她的臉頰濕漉漉的，淚水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流。 「那我要你親口說清楚，你是誰的母狗？」 --- 小蓉的睫毛顫了一下，淚水從眼角滑落，沿著臉頰滴到阿夜的手指上。她的嘴唇在發抖，但眼神裡那種近乎瘋狂的絕望沒有消退。 「我……我是阿夜的……」 她吞了口口水，喉嚨發出細微的咕嚕聲，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楚。 「我是阿夜的母狗。」 說完這句話，她的身體像是被抽空了力氣，肩膀垮下來，額頭幾乎碰到阿夜的手背。淚水滴在地板上，暈開成深色的圓點。 阿夜沒有立刻說話，低頭看著她。她的頭髮散落，露出後頸那截白皙的皮膚，耳根泛紅。他感覺到她的臉頰在他掌心裡微微發燙，呼吸又淺又急。 「再說一次。」他的聲音很低，帶著某種命令的語氣。 小蓉抬起頭，滿臉淚痕，眼眶通紅。她看著阿夜，嘴唇動了動，聲音比剛才穩了一點。 「我是阿夜的母狗……我自願來的……沒有人逼我……」 阿夜鬆開她的下巴，往後退了一步，站直身體。他腰間那條白色浴巾鬆垮垮圍著，水珠從他濕漉漉的髮梢滴落，落在木地板上。 「那你知道母狗該做什麼嗎？」 小蓉跪在地毯上，雙手放在大腿上，頭垂得很低。她聽到這句話，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但沒有猶豫太久。她慢慢抬起頭，視線從阿夜的小腿往上移動，經過大腿，最後停在他腰間那條浴巾上。 她伸出手，指尖發抖，碰到浴巾邊緣。布料濕了一塊，摸起來有點冰涼。她沒有抬頭看阿夜的表情，只是咬著下唇，手指收緊，把那條浴巾往下拉。 白色布料滑落，堆在她膝邊的地毯上。 阿夜的陽具已經半硬，垂在兩腿之間，龜頭微微露出包皮。小蓉的視線落在那裡，呼吸明顯變重，胸口起伏，制服領口的釦子隨著呼吸一開一合。 她沒有像之前那樣閉上眼睛，而是直直看著那根東西，眼眶還紅著，但淚水已經止住了。她吞了口口水，往前挪了一點，膝蓋在地毯上移動，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然後她低下頭，張開嘴，直接把龜頭含進嘴裡。 阿夜倒抽一口氣，腰明顯繃緊。他沒有想到她會這麼主動，沒有等他命令就直接含住。她的嘴唇很軟，口腔溫熱，舌頭立刻開始動作，沿著龜頭邊緣舔舐，從冠狀溝滑到繫帶，再繞回來。 她的動作比之前熟練很多，不再像第一次那樣生澀僵硬。舌頭靈活地繞著龜頭打轉，時而用力壓在繫帶上，時而輕輕掃過龜頭頂端。唾液開始分泌，從她嘴角滲出，順著下巴滴落。 阿夜伸手按住她的後腦，手指插入她微濕的髮絲。他沒有用力壓她，只是輕輕按著，感受她頭顱的溫度和她口腔裡的動作。 小蓉含著他的陽具，舌頭從根部往上舔，一路舔到龜頭，然後張大嘴重新含進去。她的節奏不快，但很認真，像是在做一件需要全神貫註的事。她時而深喉，讓龜頭頂到喉嚨深處，時而退出來，只含住龜頭，用舌尖快速舔舐繫帶。 阿夜的呼吸越來越重，手指在她後腦收緊又放開。他低頭看著她，她的制服領口敞開，露出鎖骨和白色內衣邊緣，臉頰因為含著東西而微微凹陷，唾液從嘴角牽出透明絲線。 「抬頭看我。」他的聲音沙啞。 小蓉抬起頭，眼眶還泛紅，但眼神已經沒有剛才那種崩潰。她看著阿夜，嘴裡繼續動作，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發出細微的水聲。 阿夜看著她的眼睛，她的手抓住他的大腿，指尖微微陷入皮膚。她的動作沒有停，舌頭從龜頭滑到根部，再從根部舔回來，每一次都刻意放慢速度，讓舌苔摩擦敏感的表面。 「用你的手。」阿夜說，「握住根部，配合你的嘴。」 小蓉聽話地鬆開他的大腿，伸手握住陽具根部。她的手很小，手指冰涼，握緊時阿夜腰明顯抖了一下。她開始配合嘴的節奏，手上下套弄，嘴同時含住龜頭吞吐。 客廳裡只剩下水聲和喘息聲。 阿夜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小腹肌肉繃緊。他低頭看著小蓉，她的額頭滲出汗珠，髮絲黏在臉頰上，制服領口被唾液弄濕了一塊。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舌頭和手配合得越來越流暢，像是找到了某種節奏。 「慢一點。」阿夜說，聲音比剛才更啞，「不要急。」 小蓉的動作慢下來，舌頭放慢速度，從龜頭頂端慢慢滑到繫帶，停留幾秒，再滑回頂端。她的手也放慢，握住根部輕輕套弄，指甲偶爾刮過皮膚，帶來一陣酥麻。 阿夜深吸一口氣，手指在她後腦輕輕摩挲。她的頭髮很軟，帶著洗髮精的味道，和他身上一樣——她用的是他浴室裡的洗髮精。 「轉過去。」他突然說。 小蓉愣住，嘴裡的動作停下來。她慢慢吐出他的陽具，龜頭從她嘴唇間滑出，牽出一條透明的唾液絲線。她抬頭看他，眼神帶著疑惑。 「轉過去，跪好。」阿夜重複，語氣平靜但不容拒絕。 小蓉沒有問為什麼，慢慢轉過身，背對著他跪在地毯上。她的制服裙擺在地面攤開，露出膝蓋上那兩塊淤青。她雙手放在大腿上，頭垂得很低，肩膀微微發抖。 阿夜彎腰，從茶几上拿起那杯水，喝了一口，然後把杯子放回去。他走到小蓉身後，低頭看著她的背影。她的制服裙因為跪姿往上縮了一點，露出大腿後側白皙的皮膚。 他沒有碰她，只是站在她身後，讓沉默壓在她身上。 小蓉的身體繃緊，呼吸變淺。她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但沒有回頭，沒有問，只是跪在那裡，等待他的下一步。 過了十幾秒，阿夜才開口。 「把裙子撩起來。」 小蓉的動作很慢，手指發抖，抓住裙擺邊緣，慢慢往上拉。制服布料摩擦皮膚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露出大腿，露出臀部邊緣，露出白色內褲。 她停在那裡，裙擺撩到腰際，露出整個下半身。內褲是白色的，棉質，邊緣有一圈蕾絲。她的臀部曲線在燈光下顯得很柔和，皮膚白皙，大腿內側有淡淡的血管紋路。 阿夜沒有立刻動作，低頭看著她。她的肩膀在發抖，手指緊緊抓住裙擺，指節泛白。 他彎下腰，伸手撫上她的臀部。手掌碰到皮膚的瞬間，小蓉的身體明顯僵住，呼吸停了一拍。他的手很冰涼，和她的體溫形成對比，手指沿著臀部曲線滑動，從外側滑到內側，再滑回來。 小蓉咬住下唇，沒有發出聲音，但身體在發抖。他的手指在她皮膚上移動，不重不輕，像是在撫摸什麼珍貴的物品。她感覺到他的手從臀部滑到大腿內側，指尖在皮膚上劃過，帶來一陣酥麻。 「把內褲脫掉。」阿夜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低沉平穩。 小蓉的呼吸變得更急促，但她沒有猶豫太久。她鬆開裙擺，雙手移到腰側，勾住內褲邊緣，慢慢往下拉。白色布料滑過臀部，滑過大腿，滑到膝蓋。她彎腰，把內褲完全脫下來，放在地毯上。 她重新跪好，裙擺還撩在腰際，整個下半身裸露在空氣中。客廳的空調吹過來，她感覺到一陣涼意，皮膚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阿夜沒有說話，彎腰從地毯上撿起那條浴巾，折疊幾下，放在她面前的地板上。 「趴下去，把臉貼在浴巾上，屁股抬高。」 小蓉的動作很慢，但沒有抗拒。她彎下腰，雙手撐在地毯上，額頭貼在那條折疊的浴巾上。她的臀部抬高，膝蓋分開，整個人呈現一個跪趴的姿勢。 阿夜站在她身後，低頭看著她。她的背部線條在制服下若隱若現，臀部因為姿勢而完全敞開，露出兩腿之間那片柔軟的皮膚。她的穴口緊閉，顏色很淺，周圍的皮膚微微泛紅。 他沒有立刻碰她，只是站在那裡，看著她。小蓉趴在那裡，身體在發抖，呼吸又淺又急，但她沒有動，沒有說話，沒有催促。 過了很久，阿夜才彎下腰，伸出手，手指輕輕碰觸她的穴口。 小蓉的身體猛地繃緊，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他的手指很冰涼，碰到她最敏感的地方，她忍不住夾緊雙腿，但馬上又放鬆，強迫自己敞開。 阿夜的手指沿著穴口邊緣滑動，從上往下，再從下往上，動作很輕，像是在試探什麼。他的指尖沾到一點濕潤的液體，透明黏稠，從穴口滲出來。 「你濕了。」他說，語氣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小蓉沒有回答，把臉埋在浴巾裡，肩膀劇烈起伏。她感覺到他的手指在穴口滑動，每一次碰到陰蒂附近，她的腰就會忍不住顫一下。 阿夜的手指沒有停，繼續在穴口滑動，時而輕輕按壓穴口邊緣，時而撫摸陰蒂周圍的皮膚。他的動作不急不慢，像是在玩弄什麼有趣的東西。 小蓉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臀部不自覺地微微搖晃，像是在迎合他的手指。她感覺到穴口越來越濕，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地毯上。 「想要嗎？」阿夜問，聲音低沉。 小蓉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緩慢點頭，額頭在浴巾上摩擦。 「說出來。」 她吞了口口水，聲音沙啞，帶著哭腔。 「想要……」 「想要什麼？」 「想要……你的手指……」 阿夜沒有立刻滿足她，手指繼續在穴口滑動，偶爾輕輕插入一個指節，又馬上退出來。小蓉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起伏，每一次插入都讓她忍不住發出呻吟，每一次退出都讓她失望地嘆氣。 「求我。」阿夜說。 小蓉的眼淚又掉下來，滴在浴巾上。她的聲音破碎，帶著哭腔。 「求你……求求你……插進來……」 阿夜的手指停在她穴口，沒有動。 「叫主人。」 小蓉的肩膀劇烈起伏，喉嚨發出細微的哽咽聲。她深吸一口氣，聲音顫抖。 「主人……求主人插進來……」 阿夜的手指慢慢插入，一個指節，兩個指節，直到整根手指沒入她的體內。 小蓉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繃緊，雙手抓住地毯。他的手指很長，插入時她感覺到自己被填滿，穴肉緊緊包裹住他的手指，像是飢渴了很久。 阿夜沒有急著抽送，讓手指靜靜待在她體內，感受她內壁的溫度和她身體的顫抖。她的穴肉在收縮，一下一下，像是在吸吮他的手指。 「舒服嗎？」他問。 小蓉點頭，眼淚滴在浴巾上。 「舒服……主人的手指……好舒服……」 阿夜開始慢慢抽送，手指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然後慢慢退出，只留下指尖在穴口，再重新插入。節奏很慢，但很規律，像是在測量什麼。 小蓉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臀部隨著他的動作搖晃，淫水從穴口流出，順著他的手指滴在地毯上。她的身體在發抖，雙手抓住地毯，指節泛白。 「還要……」她的聲音沙啞，「還要更多……」 阿夜沒有加快速度，繼續慢悠悠地抽送，手指在她體內旋轉，按壓內壁的不同位置。他感覺到她的穴肉在收縮，越來越緊，體溫越來越高。 「主人……求你快一點……」 阿夜沒有理她，繼續保持同樣的節奏。他的拇指移到陰蒂，輕輕按壓，畫著圓圈。 小蓉的身體猛地繃緊，發出一聲尖叫。她的腰拱起來，臀部抬高，穴肉劇烈收縮，淫水從穴口噴出來，濺濕了他的手指和地毯。 她高潮了。 阿夜沒有停，手指繼續在她體內抽送，拇指繼續按壓陰蒂。小蓉的身體還在顫抖，高潮的餘韻還沒有過去，新的刺激又讓她忍不住叫出來。 「不要……太敏感了……主人……求你不要……」 阿夜沒有理她，手指加快速度，在她體內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小蓉的身體繃緊又放鬆，眼淚和唾液混在一起，滴在浴巾上。 第二次高潮來得更快，她的身體劇烈顫抖，穴肉緊緊夾住他的手指，淫水從穴口湧出來，順著他的手腕流下來。 阿夜停下來，慢慢抽出濕漉漉的手指。小蓉趴在地毯上，身體還在發抖，呼吸急促，制服裙擺亂成一團。 他彎腰，伸手托起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她的臉頰通紅，眼眶泛紅，嘴唇微張，唾液從嘴角流下來。 「轉過來。」他說。 小蓉沒有力氣，慢慢轉過身，坐在地毯上，背靠沙發。她的制服裙擺凌亂，領口敞開，露出白色內衣和鎖骨。 阿夜走到她面前，站定。他的陽具還硬著，龜頭前端滲出透明液體，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張開嘴。」 小蓉抬起頭，看著他。她的眼神迷離，帶著高潮後的恍惚。她慢慢張開嘴，伸出舌頭。 阿夜握住自己的陽具，對準她的嘴，慢慢插入。龜頭碰到她的舌頭，她立刻含住，舌頭開始動作，沿著龜頭邊緣舔舐。 他沒有插太深，只是讓龜頭在她嘴裡進出，感受她舌頭的溫柔和口腔的濕潤。她的手抓住他的大腿，指尖微微陷入皮膚。 「用舌頭繞著它轉。」 小蓉聽話地照做，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從冠狀溝滑到繫帶，再繞回來。她的動作很慢，很仔細，像是在品嚐什麼味道。 阿夜的呼吸越來越重，小腹肌肉繃緊。他感覺到自己的高潮快要來了，但他沒有退出來，反而插得更深，讓龜頭頂到她的喉嚨。 小蓉的喉嚨收縮，發出細微的咕嚕聲，但她沒有推開他，反而雙手抓住他的臀部，把他拉得更近，讓他的陽具插得更深。 「我要射了。」阿夜的聲音沙啞，「吞下去。」 小蓉沒有退縮，舌頭繼續動作，手握住他的根部，配合嘴的節奏套弄。 阿夜的腰猛地繃緊，陽具在她嘴裡跳動，精液噴射出來，直接射進她的喉嚨。小蓉的喉嚨收縮，吞下第一波精液，然後第二波，第三波。 阿夜喘著氣，手指插入她的髮絲，輕輕按著她的後腦。他的陽具在她嘴裡慢慢軟下來，精液從她嘴角滲出，順著下巴滴落。 小蓉沒有立刻吐出來，繼續含著他的陽具，舌頭輕輕舔舐龜頭，直到他完全軟下來。然後她慢慢退出來，嘴唇離開龜頭時發出輕微的「啵」一聲。 她張開嘴，舌頭上纏著白濁的液體，在燈光下閃閃發光。她沒有急著吞下去，而是讓精液在舌頭上停留了幾秒，然後閉上嘴，喉嚨動了一下，吞下去。 她睜開眼睛，看著阿夜，嘴角還殘留著一點白濁的液體。她伸出舌頭，舔掉嘴角的精液，然後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 那笑容帶著疲憊，帶著滿足，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瘋狂。 --- 阿夜的手掌貼在小蓉的後腰，感受到她高潮後的餘韻還在身體裡顫動。她的背脊起伏著，呼吸還沒平穩，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他懷裡。汗水從她額頭滑落，滴在他大腿上，溫熱的觸感讓他的陽具又硬了幾分。 「起來。」阿夜的聲音低沉，手掌從她後腰滑到臀部，拍了拍，掌心碰到她潮濕的肌膚，感受到那層薄汗的滑膩。 小蓉沒有立刻反應，身體還沉浸在剛才的高潮裡，腦袋一片空白。她的穴口還在輕微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沙發皮面上，發出輕微的「滴答」聲。過了幾秒，她才慢慢撐起身體，轉頭看向阿夜，眼神迷濛，嘴角還殘留著一點白濁的液體，混著唾液，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阿夜沒有給她太多休息時間，雙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從自己身上拉起來。他的手指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能感覺到她的肌肉還在輕微顫抖。小蓉順從地站起來，腿還有點軟，站不太穩，膝蓋微微彎曲，腳趾在地毯上蜷縮又放開。 「轉過去。」 小蓉聽話地轉身，背對著他。她的制服裙擺凌亂地撩在腰際，露出渾圓的臀部，內褲已經脫掉扔在地毯上，皺成一團的布料旁邊還有一灘濕痕。臀縫間還殘留著濕潤的光澤，淫水從穴口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燈光下閃著微弱的光。 阿夜坐在沙發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沙發皮面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坐上來，背對著我。」 小蓉愣了一下，回頭看他，眼神裡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就被疲憊和服從取代。她慢慢跨坐到阿夜腿上，背靠著他的胸膛，臀部貼在他小腹上，感受到他還沒軟下來的陽具抵在自己臀縫間，龜頭頂在會陰處，溫熱堅硬的觸感讓她忍不住縮了一下。 「自己對準。」阿夜的聲音貼在她耳邊，呼吸噴在她耳廓上，癢癢的，帶著淡淡的煙草味。 小蓉的手往後伸，手指碰到他的陽具，冰涼的龜頭碰到她的手指時，她縮了一下，但還是握住它，對準自己的穴口。她的手指能感受到陽具的脈動，血管在掌心下跳動，龜頭前端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沾濕了她的指尖。 龜頭碰到穴口那一瞬間，小蓉的身體繃緊了。她還沒有完全從剛才的高潮中恢復，穴口還敏感著，碰到龜頭時忍不住吸了一口氣，穴肉本能地收縮了一下，像是在邀請它進來。 「放鬆。」阿夜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小腹，輕輕按壓，掌心貼在她肚臍下方，「你自己放進去的話，可以控制深度。」 小蓉咬著下唇，慢慢往下坐。龜頭撐開穴口，一點一點插進去，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被撐開，那種熟悉的飽脹感又回來了。穴口的嫩肉緊緊咬住龜頭，隨著她往下坐，一點一點被撐開，她能感覺到每一寸肌膚被擴張的細微觸感。 「嗯……」她忍不住呻吟出來，頭往後仰，靠在阿夜肩膀上，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聲。 阿夜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坐著，讓她自己掌控節奏。小蓉慢慢地往下坐，直到整個陽具完全插進身體裡，龜頭頂到最深處，她整個人都僵住了，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制服下的乳房隨著呼吸上下顫動。 「好了嗎？」阿夜的聲音帶著笑意，嘴唇貼在她耳垂上，輕輕含住。 小蓉沒有回答，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動作很小，耳垂被含住的感覺讓她身體又軟了幾分。 「那就動吧。」阿夜的手掐住她的腰，「前後擺動，像騎馬一樣。」 小蓉深呼吸一口氣，然後開始慢慢前後擺動腰部。她的動作很生澀，一開始只是小幅度的搖晃，陽具在身體裡進出的幅度不大，但每一次抽動都讓她忍不住呻吟，穴肉緊緊咬住陽具，隨著她的動作一收一放。 「對，就是這樣。」阿夜的呼吸也變重了，手掌從她小腹往上滑，隔著制服揉捏她的乳房，「再快一點。」 小蓉聽話地加快速度，腰部前後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陽具在身體裡進出的距離也越來越長。她能聽到自己身體裡發出黏膩的水聲，淫水順著他的陽具流出來，沾濕了他的大腿，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每一次往後坐，都能聽到「噗嗤」的水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嗯……啊……好深……」小蓉的呻吟聲越來越大，頭往後仰，雙手撐在阿夜膝蓋上，腰部用力前後擺動，汗水從她的脖頸滑落，滴在她鎖骨上，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阿夜的手從她腰側滑到胸部，隔著制服揉捏她的乳房。制服釦子早在剛才就解開了，白色內衣包裹著她的胸部，他隔著內衣揉捏，拇指按在乳頭上輕輕轉圈。內衣布料摩擦著乳頭，帶來一陣酥麻的刺激。 「啊……不要碰那裡……」小蓉的身體抖了一下，但腰部卻動得更快了，像是身體在背叛她的話語。 「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阿夜在她耳邊低聲說，手指捏住她的乳頭輕輕拉扯，透過內衣能看到乳頭已經硬挺，在白色布料下撐出一個小小的突起。 小蓉的呻吟聲變成嗚咽，腰部前後擺動的速度越來越快，陽具在身體裡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淫水順著他的大腿流到沙發皮面上，留下濕漉漉的痕跡。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又在累積快感，那種熟悉的感覺從下腹升起，蔓延到全身，像是一團火在體內燃燒。 「我……我又要……」她話沒說完，身體就繃緊了，穴肉開始收縮，夾緊了插在體內的陽具，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還沒。」阿夜的手掐住她的腰，強迫她停下來，「不準高潮。」 小蓉的身體僵住了，高潮的感覺就在邊緣，穴肉已經開始規律收縮，但阿夜不讓她繼續，她只能咬著嘴唇，強忍著不讓自己洩出來。她的身體在顫抖，汗水從額頭滑落，滴在她手背上。 「繼續動。」阿夜的聲音帶著命令的語氣，手掌拍在她大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小蓉深呼吸幾口氣，然後繼續前後擺動腰部。她的動作比剛才更大膽，不再只是小幅度的搖晃，而是整個人往前傾，然後往後坐，讓陽具插到最深處。每一次往後坐，龜頭都頂到花心，那種酸脹感讓她忍不住發出長長的呻吟。 「對……就是這樣……」阿夜的呼吸越來越重，手掐在她腰上的力道也加重了，手指陷進她的肌膚裡，「你學得很快。」 小蓉沒有回答，只是繼續擺動腰部。她的動作越來越熟練，每一次往後坐都讓陽具插到最深處，龜頭頂到花心時，她會發出長長的呻吟，身體顫抖，穴肉緊緊咬住陽具，像是捨不得它離開。 「你果然天生就是母狗。」阿夜的聲音貼在她耳邊，低沉的，帶著某種滿足，呼吸噴在她脖頸上，癢癢的。 小蓉的身體僵了一下，但很快又繼續動作。她沒有反駁，沒有抗議，只是轉頭看向阿夜，眼神裡帶著某種複雜的情緒——疲憊、滿足、卑微，還有一點說不清的瘋狂。她的嘴唇微微顫抖，嘴角還殘留著剛才的口水痕跡。 「我是。」她聲音沙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我是你的母狗。」 這句話讓阿夜的呼吸明顯停了一拍。他沒有說話，只是掐在她腰上的手收緊了，然後他開始主動往上頂，配合她前後擺動的節奏，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陽具在她身體裡快速進出，龜頭每一次都撞擊花心，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啊……啊……好深……太深了……」小蓉的呻吟聲變成尖叫，身體往前傾，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腰部用力往後頂，讓他的陽具插得更深。她的手指抓住沙發扶手，指節泛白，身體隨著他的撞擊前後搖晃。 阿夜的手從她腰側滑到臀部，手掌拍在她屁股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小蓉的身體抖了一下，但沒有躲開，反而把屁股翹得更高，臀肉隨著拍打顫動，留下淺淺的紅印。 「啪！」又是一掌，屁股上留下淺淺的紅印，皮膚開始發燙。 「嗯……再打……」小蓉的聲音帶著哀求，腰部前後擺動的速度越來越快，汗水順著她的背脊滑落，滴在阿夜的大腿上。 阿夜沒有讓她失望，手掌連續拍打她的屁股，每一次都發出清脆的聲響，屁股上留下越來越多的紅印。小蓉的呻吟聲夾雜著哭腔，但身體卻動得更快，像是完全沉浸在某種瘋狂的節奏裡。她的穴肉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每一次抽插都帶來更強烈的快感。 「我要到了……我真的要到了……」小蓉的聲音顫抖著，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汗水從她額頭滴落，滴在沙發扶手上。 阿夜沒有阻止她，反而加快速度，陽具在她身體裡快速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掐在她腰上的手收緊了，像是要把她釘在自己身上。 「去吧。」 這句話像是一個訊號，小蓉的身體猛地繃緊，穴肉開始劇烈收縮，夾緊了插在體內的陽具。她的頭往後仰，嘴巴張開，發出長長的呻吟，身體顫抖著，整個人趴在阿夜身上。高潮的快感像浪潮一樣席捲全身，她的腿開始發軟，手指鬆開沙發扶手，整個人癱軟在阿夜懷裡。 阿夜沒有射精，而是拔出陰莖，拍拍小蓉的屁股說：「還沒結束。」 --- 阿夜拍拍她的屁股，陽具還硬挺著，龜頭上沾滿她剛才高潮時噴出的淫水，在客廳的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小蓉趴在他腿上喘息，身體還在輕微顫抖，高潮的餘韻像潮水一樣一波波退去。她感覺到屁股上的手掌溫度，知道阿夜還沒射，也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她撐起身體，膝蓋在地板上挪動，轉過身趴在沙發邊緣，把屁股翹起來。制服裙的下擺還撩在腰間，露出整個光裸的下半身，穴口還張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地板上滴出一小攤水漬。 「主人……請繼續……」她的聲音帶著高潮後的沙啞，回頭看他，眼神迷濛，嘴角還殘留著剛才的口水痕跡。 阿夜沒有說話，手掌撫上她圓潤的臀瓣，指尖在剛才拍紅的地方輕輕按壓。小蓉的身體因為疼痛輕微顫抖，但沒有躲開，反而把屁股翹得更高，像是在邀請。 他握住自己的陽具，龜頭抵在她濕漉漉的穴口，沒有立刻插入，只是用龜頭沿著穴口滑動，沾滿她的淫水。小蓉的呼吸變得急促，穴口因為期待而收縮，一張一合地像是在吸吮他的龜頭。 「求我。」阿夜的聲音低沉，帶著命令的語氣。 「求主人……幹我……」小蓉的聲音顫抖著，臉埋在沙發坐墊裡，「用力幹我……用主人的大雞巴幹死我這條母狗……」 阿夜沒有讓她等太久，腰部一挺，整根陽具直接插到最深處。小蓉的身體猛地繃緊，發出悶哼，穴肉因為突然的填充而劇烈收縮，緊緊夾住插在體內的肉棒。 「啊……好深……太深了……」她的手指抓住沙發坐墊，指節泛白。 阿夜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龜頭每一次都撞擊花心，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他的速度很快，像要把剛才壓抑的慾望全部發洩出來。 「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伴隨著小蓉的呻吟聲和阿夜粗重的喘息。 「主……主人……慢一點……求你了……太快了……」小蓉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被撞得往前滑，額頭抵在沙發坐墊上，雙手緊緊抓住坐墊邊緣才能穩住身體。 阿夜沒有減速，反而加快速度。他彎腰壓在她背上，胸膛貼緊她的後背，嘴唇湊到她耳邊，聲音沙啞：「不是要我用力幹你嗎？」 「可是……可是真的太深了……穴要被幹壞了……」小蓉的眼淚流下來，滴在沙發坐墊上，但身體卻誠實地往後頂，迎合他的撞擊。 阿夜的手繞到她胸前，隔著白色內衣抓住她的奶子，用力揉捏。小蓉的呻吟聲變成尖叫，身體因為胸前的刺激而顫抖，穴肉收縮得更厲害。 「主人的雞巴好大……把小穴塞滿了……啊……好舒服……好舒服……」小蓉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呻吟和喘息，「要壞掉了……真的要壞掉了……」 阿夜的呼吸越來越重，掐在她奶子上的手收緊了，另一隻手抓住她的腰，固定她的身體，讓自己的陽具能插得更深。他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撞擊都用盡全力，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撞進她身體裡。 「啊……啊……主人……主人……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小蓉的身體開始顫抖，穴肉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高潮又要來了。 「不準去。」阿夜的聲音帶著命令，掐在她腰上的手用力一按，陽具停在她體內最深處，沒有繼續抽插。 小蓉的身體僵住了，高潮被硬生生打斷，穴肉還在劇烈收縮，但沒有進一步的刺激，只能懸在半空中。她的眼淚流得更兇，身體因為慾望得不到滿足而顫抖。 「主人……求你了……讓我……讓我高潮……」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屁股往後頂，想要自己動，但阿夜的手固定住她的腰，讓她動不了。 「還不行。」阿夜的聲音低沉，陽具在她體內緩慢轉動，龜頭磨蹭著花心，帶給她更多的刺激卻不給她滿足，「等我射了再說。」 小蓉咬著嘴唇，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沙發坐墊上。她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空虛和渴望，穴肉不斷收縮，想要更多刺激，但阿夜就是不動，只是讓陽具插在她體內，偶爾轉動一下，像是在玩弄她的慾望。 「主人……求你了……動一下……一下就好……」小蓉的聲音帶著哀求，身體因為慾望而發抖。 阿夜沒有回答，而是開始緩慢抽插，速度很慢，每一次都插得很深，但節奏很慢，像是在折磨她。小蓉的呻吟聲變成嗚咽，身體隨著他的節奏前後搖晃，穴肉因為慢速的摩擦而更加敏感，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在地板上滴出一小攤水漬。 「主人……快一點……求你了……快一點……」小蓉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往後頂，想要加快節奏。 阿夜的手掌拍在她屁股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不要急。」 小蓉的身體因為疼痛而顫抖，但沒有躲開，反而把屁股翹得更高。她的眼淚流得更兇，但沒有再求饒，只是咬著嘴唇，承受他的撞擊。 阿夜慢慢加快速度，從慢到快，從淺到深，每一次撞擊都精準地頂在花心上。小蓉的身體開始顫抖，穴肉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高潮又要來了。 「主人……我要去了……我真的要去了……」她的聲音顫抖著，身體繃緊。 「去吧。」阿夜的聲音沙啞，陽具在她體內快速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小蓉的身體猛地繃緊，穴肉開始劇烈收縮，夾緊了插在體內的陽具。她的頭往後仰，嘴巴張開，發出長長的呻吟，身體顫抖著，高潮的快感像浪潮一樣席捲全身。 阿夜沒有停下來，繼續快速抽插，陽具在她收縮的穴肉裡進出，每一次都帶來更強烈的刺激。小蓉的呻吟聲變成尖叫，身體因為過度的刺激而顫抖，眼淚流得更兇。 「啊……啊……太刺激了……主人……停一下……求你了……停一下……」小蓉的聲音帶著哀求，但身體卻往後頂，像是想要更多。 阿夜沒有停，反而加快速度，陽具在她體內快速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掐在她腰上的手收緊了，像是要把她釘在自己身上。 「我要射了。」他的聲音沙啞，陽具在她體內快速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小蓉的身體還在顫抖，高潮的餘韻還沒退去，穴肉還在收縮。她感覺到阿夜的陽具在她體內脹大，知道他要射了，身體繃緊，準備迎接他的精液。 阿夜低吼一聲，陽具在她體內猛地一挺，精液噴射而出，直接射在她子宮深處。他的身體繃緊，陽具在她體內跳動，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射進她體內，量很多，像是要把幾個禮拜的積累全部發洩出來。 小蓉的身體因為精液的刺激而顫抖，穴肉收縮得更厲害，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吸進去。她的眼淚流下來，滴在沙發坐墊上，但嘴角卻帶著滿足的微笑。 阿夜趴在她背上喘息，陽具還插在她體內，精液順著她的穴口流出來，滴在地板上。客廳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和空氣中瀰漫的性愛氣味。 過了幾分鐘，阿夜慢慢拔出陽具，精液從她穴口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地板上滴出一小攤白色的液體。小蓉的身體癱軟在沙發上，還在輕微顫抖，高潮的餘韻還沒有完全退去。 阿夜坐在沙發上，看著趴在那裡的小蓉，她制服裙還撩在腰間，露出光裸的下半身，穴口還在收縮，精液從裡面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小蓉慢慢撐起身體，轉過身看著阿夜。她的臉上還掛著淚痕，眼眶通紅，但嘴角卻帶著微笑。她爬到他面前，跪在他腿間，抬頭看著他。 「主人……」她的聲音沙啞，帶著高潮後的疲憊，「我……我有件事要跟你說。」 阿夜低頭看著她，眉頭微皺。「什麼事？」 小蓉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我……我已經沒有在吃避孕藥了。」 阿夜的動作停住了，眼神變得複雜。「什麼時候開始的？」 「這幾天吧。」小蓉的聲音很小，但很堅定，「我……我想要懷上主人的孩子。」 阿夜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她。客廳裡安靜下來，只有時鐘滴答的聲音。 小蓉的眼眶又紅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主人……我知道我很自私……但我真的……真的不想再被丟掉了……」 她的聲音顫抖著，眼淚滑下來，滴在地板上。「這半年來……主人讓我來我就來……讓我走我就走……我從來沒有說過一個不字……原本我在想什麼時候才能結束這樣的生活……但真的結束才知道我已經離不開主人了……害怕主人再也不理我了……害怕主人找到更好的人……害怕主人不想要我了……」 她的眼淚流得更兇，肩膀因為抽泣而顫抖。「我知道我不配……我知道我是阿平的女朋友……但我真的……真的喜歡主人……比喜歡阿平還要喜歡……」 阿夜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她，眼神複雜。 小蓉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他，聲音顫抖：「主人……可以……可以不要再把我丟掉了嗎？」 她的眼神帶著哀求，像是被拋棄的小狗，等待主人的回答。 阿夜沉默了幾秒，然後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動作溫柔，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不會了。」 他的聲音低沉，但帶著某種確定的語氣。手指穿過她的髮絲，輕輕撫摸她的頭頂，像是在給她安全感。 小蓉的眼淚流得更兇，但嘴角卻慢慢揚起，露出開心的笑容。她低下頭，額頭抵在阿夜的膝蓋上，肩膀因為哭泣而顫抖，但那是放鬆的顫抖，像是終於放下了心中的大石頭。 阿夜淡淡笑著，繼續摸她的頭，動作輕柔，像是在安撫一隻終於找到歸宿的小貓。 小蓉抬起頭，臉上還掛著淚痕，但笑容很燦爛，眼睛裡閃爍著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