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蓉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窗簾沒拉緊，路燈的光從縫隙照進來，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她翻了個身，把被子夾在兩腿之間，閉上眼睛。 但腦海裡那些畫面又浮上來。 阿夜的手指，沿著她的脊椎滑下去，從頸椎到尾椎，每一節骨頭都被他摸過。他的體溫比常人高一些，手掌貼在她皮膚上時像一塊溫熱的熨斗，熨過哪裡哪裡就發燙。還有他進入時的飽脹感，那種被撐開的感覺，從穴口一路填到最深處，滿得她呼吸都要停一拍。 小蓉咬住下唇，雙腿不自覺夾緊被子。 棉質布料摩擦到大腿內側，柔軟的觸感讓她想起來——阿夜的手指也是這樣，從大腿內側慢慢往上摸，指腹帶著薄繭，粗糙的觸感刮過皮膚時會激起一陣戰慄。他總是很有耐心，摸到她腿軟、淫水氾濫，才肯把手指插進去。 她翻開被子，手往下探。 隔著內褲，指尖碰到自己濕熱的穴口。她輕輕按了一下，身體立刻縮起來，但不是舒服的那種，而是空虛——手指太細了，進去的感覺和阿夜完全不一樣。她試著把中指伸進去，才進到第二個指節就卡住，沒有那種被撐開的飽脹感，手指在裡面胡亂攪動，粗糙的觸感只讓她更清楚意識到：這不是他。 小蓉抽出手指，蜷起身體。 枕頭被淚水浸濕一塊。她咬住枕頭邊緣，壓抑住喉嚨裡的呻吟，身體因為慾望得不到滿足而微微發抖。雙腿夾緊又鬆開，穴口還在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沾濕床單。 阿平。 她閉上眼睛，想像阿平的手。他的手比她大，骨節分明，打球時會用力拍她的背。如果他摸她，應該也是這樣粗糙的感覺吧？他會怎麼碰她？會像阿夜那樣慢慢來，還是急著脫她衣服？ 小蓉把臉埋進枕頭裡，眼淚順著鼻樑滑落。 至少他是她男友。 至少他不會威脅她。 至少她可以主動跟他說，想要。 她深呼吸，胸口抵著床墊，心跳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窗外的路燈光在她背上投下一道淺淺的影子，她蜷縮著，像一隻受傷的小動物。 明天就去找阿平。 主動跟他說，想要發生關係。 小蓉握緊拳頭，指甲陷進掌心。 --- 阿平的手在口袋裡摸索，掏出的不是鑰匙，而是一個深藍色絨布小盒。 小蓉愣了一下，視線落在那個盒子上。客廳的光線從窗簾縫隙照進來，照亮絨布表面細微的紋理。 阿平單膝跪地，動作有些笨拙，膝蓋碰到地板時發出輕微的撞擊聲。他抬頭看她，臉頰泛紅，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小蓉，這個……我本來想等畢業再說。」他打開盒子，裡面靜靜躺著一枚銀色戒指，細細的環，頂端鑲著一顆小小的水鑽，「這是我打工攢了很久的錢買的，雖然不是很貴……但我想給你一個承諾。」 小蓉的呼吸停住了。 她看著那枚戒指，腦海裡忽然閃過阿夜的聲音——「阿平要跟你求婚了。」 那個語氣，像在說一件他早就知道的事。 荒謬感從胃底翻湧上來，混雜著酸澀和某種說不清的恐懼。她想起昨晚蜷縮在床上，手指探進自己體內時的空虛，想起淚水浸濕枕頭的濕涼觸感。 她想，也許一切從這裡開始就會正常了。 小蓉深吸一口氣，蹲下身，和阿平平視。她的手沒有伸向戒指盒，而是輕輕握住他舉著盒子的那隻手。 「阿平……在那之前，我想先跟你做。」 聲音很小，但房間很安靜，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阿平瞪大眼睛，手上的戒指盒差點滑落。「妳、妳說什麼？」 小蓉的臉頰燒起來，耳根紅得像要滴血。她沒有重複，只是低下頭，手指捏住自己裙擺的邊緣，慢慢往上拉。 淡藍色布料一寸一寸往上移，露出膝蓋、大腿，直到腰際。 阿平吞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他放下戒指盒，手顫抖著伸過來，碰到她的腰側。指尖冰涼，觸到她皮膚的瞬間她縮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小蓉……妳確定嗎？」他的聲音發啞。 她點頭，沒有說話。 阿平撲上來，動作急切，嘴唇壓上她的。他的吻沒有技巧，牙齒磕到她的下唇，有點痛。他的手從她腰側往上摸，隔著制服布料揉捏她的胸部，力道大得她悶哼一聲。 小蓉向後倒，背脊碰到床墊，阿平跟著壓上來，身體的重量壓在她身上。他的手忙著解自己褲頭的釦子，金屬扣彈開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 「我、我脫一下衣服……」他喘著氣，胡亂扯掉T恤，露出精瘦的上身。 小蓉躺著，視線越過他的肩膀，看見天花板上那盞日光燈，有一隻小蟲在燈管周圍繞圈。 阿平褪下內褲。 她的視線下意識往下移，然後僵住了。 那根東西彈出來，勃起的，直挺挺對著她。但尺寸比阿夜小了一圈——明顯小了一圈，顏色也淺，形狀不太一樣，龜頭圓鈍，沒有阿夜那種微微上翹的弧度。 小蓉的腦海裡浮現一個詞。 果然。 她咬住下唇，把那個詞壓進喉嚨深處，強迫自己不要去想。 阿平興奮地俯下身，手掌覆上她的胸部，隔著制服布料揉捏，指腹壓過乳頭的位置。他呼吸急促，臉頰泛紅，眼神亮晶晶的。 「小蓉……我會好好對妳的……」 小蓉閉上眼睛。 她在心裡對自己說，可以的。可以的。這是阿平，是她男朋友，是那個會為了她打工攢錢買戒指的人。 一切都會正常的。 她努力說服自己。 --- 阿平的手指探進小蓉腿間，指腹壓在陰蒂上，力道大得她倒抽一口氣。 「會痛嗎？」他問，語氣帶著興奮的喘息。 「不會……你繼續……」小蓉咬著下唇，努力放鬆身體。 阿平低頭，嘴唇湊到她胸口，含住一邊乳頭。他的舌頭笨拙，牙齒偶爾刮過敏感皮膚，小蓉身體繃了一下又強迫自己放鬆。她的手搭在他後腦，手指插入他髮間，輕輕按壓。 「對……就是那裡……」 她盡量讓聲音聽起來愉悅，但腦中不由自主浮現另一個人的畫面——阿夜總是先親吻她的頸側、耳後，嘴唇沿鎖骨一路往下，舌頭在皮膚上留下濕熱的痕跡。他的手指會在她腰側打轉，按壓她最敏感的地方，節奏熟練得像在彈奏樂器。 阿平的手指突然用力按壓，她悶哼一聲，下意識夾緊雙腿。 「舒服嗎？」他抬頭看她，眼神亮晶晶的。 「嗯……舒服……」小蓉扯出笑容，主動扭腰，讓自己看起來很投入。 阿平興奮地低下頭，舌頭舔上陰蒂。他的舌頭粗糙，力道不穩定，偶爾用力過猛讓她刺痛。小蓉咬住嘴唇忍住不適，大腿微微張開，讓他有更好的角度。 「妳濕了……」阿平含糊地說，語氣帶著得意。 小蓉沒有回答，閉上眼睛，讓自己想像這是另一個人。她想起阿夜的手掌在她腰側遊移，指尖沿著內褲邊緣滑入，不急不緩，直到她身體發軟主動求他。他的舌頭會繞著陰蒂打轉，時輕時重，節奏精準，直到她腳趾蜷曲，淫水氾濫。 「我要進去了……」 阿平的聲音打斷她的思緒。他翻身壓上來，膝蓋頂開她的雙腿，一手扶著陰莖對準陰道口。小蓉睜開眼，看見他額頭滲出汗珠，臉頰泛紅，眼神專注。 「嗯……你慢一點……」 她話還沒說完，阿平腰一沉，整根插了進去。 「進去了……」他低喘，身體壓在她身上。 小蓉感覺異物感撐開體內，但缺乏被填滿的充實。阿平的陰莖在她體內，尺寸明顯小了一圈，抽插時沒有那種飽脹的摩擦感，甚至有些空虛。 「妳好緊……」阿平喘息著開始抽送，頻率快但力道小。 小蓉雙手環住他的背，指尖在他肩胛骨上輕輕劃過。她刻意收縮陰道，讓自己感受到更多摩擦，但阿平似乎沒有察覺她的配合，只是自顧自地加快速度。 「小蓉……我好爽……」他低頭吻她的鎖骨，動作急切。 小蓉睜著眼，視線越過他的肩膀，看見天花板日光燈。那隻小蟲還在繞圈，一圈一圈，沒有盡頭。 阿平低喘著加快速度，身體壓在她身上晃動。小蓉隨著節奏起伏，身體像被浪潮推著，但浪潮底下沒有暗湧，只有空洞的起伏。 她腦中全是阿夜的畫面——他壓在她身上時那種重量，那種把她整個人填滿的充實感，那種每一次抽插都頂到最深處的力道。 「要去了嗎？」阿平喘著問。 小蓉沒有回答，只是睜著眼望著天花板，身體隨節奏晃動，腦中全是阿夜的畫面。 --- 阿平翻身下床，拉著她的手腕讓她跪趴在床上。 「換個姿勢。」他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力道不輕不重。 小蓉順從地撐起身體，膝蓋陷入床墊，雙手抓著枕頭邊緣。她感覺阿平的手掌貼上她的腰側，順著曲線滑到臀部，然後那根半硬的陰莖抵上穴口。 「進去了……」 他腰一挺，整根插了進來。小蓉咬住嘴唇，這個角度讓陰莖頂到一個不太對的位置，沒有快感，只有輕微的酸脹。阿平扶著她的腰開始抽送，頻率快，每次插入都撞在她屁股上發出啪嗒聲。 「好緊……這樣好爽……」他喘著氣，動作越來越快。 小蓉把臉埋進枕頭，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她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專注在體內的感覺，但那根東西太短，每一次抽插都像在提醒她——他進不去她真正想要被填滿的地方。 「妳翻過來，我躺著。」 阿平抽出陰莖，躺到床上，拉著她跨坐上來。小蓉猶豫了一下，還是撐起身體，膝蓋跪在他腰側，一手扶著他的陰莖對準穴口，慢慢坐下去。 「啊……這樣好深……」阿平仰頭，雙手握住她的腰。 小蓉開始上下移動，試著找到節奏。但這個姿勢讓她無法控制角度，陰莖總是滑出去，她必須重新對準才能再坐下去。幾次之後她手臂開始發酸，大腿肌肉顫抖，速度越來越慢。 「怎麼了？」阿平睜眼看她，「累了？」 「嗯……有點……」 「那換回來。」 他翻身把她壓回床上，從背後重新插入。這次他沒有停，雙手抓著她的臀部，開始最後的衝刺。小蓉感覺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插進來的力道越來越大，整張床都在晃動。 「要射了……寶貝我要射了……」 他身體繃緊，一陣劇烈挺動，然後癱倒在她背上。溫熱的液體從體內深處湧出，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浸濕床單。 「好舒服……」阿平喘著氣，嘴唇貼在她後頸，「寶貝我愛妳……」 小蓉沒有回答。 她感覺那根東西從體內滑出來，體內的充實感快速消退，像潮水退去後留下的沙灘。只剩下黏膩的液體和空虛，巨大的空洞從下腹蔓延到胸口。 阿平翻身躺到旁邊，幾分鐘後呼吸變得平穩，發出輕微鼾聲。 小蓉睜著眼，側躺蜷縮身體，把臉埋進枕頭。淚水無聲滑落，浸濕布料。她想起阿夜的手臂環在她腰間時的力道，那種被完全包覆的壓迫感，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讓她無法思考，只能本能地夾緊、顫抖、高潮。 阿平給不了這些。 他給的只有空洞的抽插和短暫的射精，然後翻身就睡。 她咬住嘴唇，胸口劇烈起伏，身體蜷得更緊，手指抓著床單。 夜晚窗外傳來車聲，小蓉在黑暗中緊咬下唇，胸口劇烈起伏，卻不敢發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