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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 共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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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HC HMO · 本章 8,595 字 · 全作 71,074 字

燭火只剩豆大的焰心,貼在融成半灘的蠟油裡,光暈縮到矮床邊緣就散盡了。卡爾的鼾聲從牆角那張草墊上滾過來,一聲接一聲,帶著酒氣,中間夾著多倫翻身時床板吱呀的乾響。 瑟拉菲娜跪趴著,雙臂在背後被麻繩絞成死結,肩頭早沒了知覺,只剩手腕那圈火辣辣地跳。她沒閉眼。從入夜就沒閉,數著兩人的鼾聲,數到卡爾的呼吸沉得拖出哨音,數到多倫的翻動從一刻鐘一次變成兩刻鐘一次。 愛麗絲貼在她身側,眼睛睜著,睫毛上還掛著乾掉的淚痕。瑟拉菲娜側過臉,用下巴朝自己背後的方向點了兩下,再朝愛麗絲被綁的手腕努了努嘴。 愛麗絲愣了一瞬,才明白過來。她挪動膝蓋,一點一點蹭到瑟拉菲娜背後,繩索在指間抖得厲害,摸了半天才摸到結頭。麻繩粗糙,她的指腹被磨出聲響,細得像老鼠啃木頭。瑟拉菲娜偏過頭,壓著嗓子吐出氣音:「慢。別扯出聲音。」 一圈。兩圈。愛麗絲的手指滑掉一次,瑟拉菲娜整條手臂跟著一沉,痛得她咬住下唇。第三圈鬆開的時候,血一下子湧回指尖,麻得像被千萬根針扎。她甩了甩手,膝蓋頂了頂愛麗絲的腰,示意她噤聲。 地上散著卡爾剝下來的皮甲,扣環滾在床腳邊,銅製的,巴掌大,邊緣磨得發亮。瑟拉菲娜撐起身,膝蓋在地上挪了兩步,撿起來攥進掌心。重量不對,輕了些,可眼下沒有更好的東西。 床的另一側,多倫仰躺著,褲腰鬆垮,一條手臂垂在床沿外,鼾聲比卡爾淺,胸口起伏得快。瑟拉菲娜朝愛麗絲使了個眼色,兩人貼著床沿摸過去。 她掄起扣環,砸在多倫後頸。 悶響。多倫整個人彈了一下,喉間滾出一聲含混的哼,翻過身來,眼睛半睜,手胡亂往空中抓。瑟拉菲娜撲上去壓住他肩膀,愛麗絲慌得抓起枕頭,整張按在他臉上,兩隻手死死壓著,臂膀抖得像篩糠。 多倫的腿蹬了兩下,膝蓋撞上床柱,草墊跟著滑開半尺。瑟拉菲娜把扣環又補了一記,這回砸在耳後。他身子一軟,手垂下去,不動了。 愛麗絲還壓著枕頭,不敢放。 「鬆手。」瑟拉菲娜低聲說。 枕頭滑落,多倫的臉漲成豬肝色,胸口微弱地起伏。愛麗絲捂著嘴,肩膀一抽一抽,哭聲全悶在掌心裡。瑟拉菲娜攥著扣環,胸口起伏得厲害,手腕上那圈紅痕在殘燭下發亮。 牆角,卡爾的鼾聲照舊。 --- 石板路上的碎石扎得瑟拉菲娜腳底發疼,她拖著愛麗絲貼著牆根疾走,一手把滑落的破斗篷重新攏上肩頭,繩結在頸側勒得死緊。 「先回公會,找值夜的——」她壓著嗓子,氣流在奔跑裡斷成幾截,「隨便哪個職員,把人叫起來。」 愛麗絲跑得踉蹌,赤足踩過一灘積水,水花濺上小腿。「可、可是會長他……」話沒說完,先喘了。 「會長在辦公室,不在街上。」瑟拉菲娜拐過巷口,聲音硬得像刀背敲石,「先叫人,再回頭逮那兩個雜碎。」 巷口那盞路燈昏黃,燈罩上積著一層飛蛾的屍灰。燈下站著一個圓胖身影,長袍攏得整整齊齊,烏鴉頭手杖拄在石板縫裡,八字鬍在光下泛著灰白。 費格斯會長。 瑟拉菲娜腳步一頓,把愛麗絲往身後帶了半步,肩背繃成一道弓。「會長深夜在此,」她開口,嗓音平穩,眼睛卻掃著巷子兩側,「是公會出了什麼事?」 費格斯笑吟吟地抬起手,袖口滑落,露出一截鬆弛的手腕。「審查官問得好,」他說,聲音軟和得像在聊茶葉價錢,「公會沒事,倒是妳們兩位——」 青光從他袖中一閃。 瑟拉菲娜只覺後頸被什麼東西重重一搗,像被鐵尺拍中,眼前的路燈光暈猛地炸開、又瞬間收成一個黑點。她下意識伸手去抓牆,指節擦過粗礪的石面,沒抓住。耳邊先響起愛麗絲的悶哼,接著是布料擦地的一聲輕響。 她側過臉,最後看見的是愛麗絲雙膝一軟,金髮鋪在石板上,整個人往旁邊倒下去。 瑟拉菲娜想喊,喉頭卻只擠出一口氣。膝蓋撞上地面,痛感隔著一層霧傳過來。她撐著,撐到視野徹底黑掉。 費格斯攏回袖口,慢條斯理地把手杖從石縫裡拔出來,杖底的烏鴉頭在石板上磕了一聲。他低頭看了看倒在一塊的兩個身影,破斗篷散開,露出一截小麥色的肩膀;制服的裙襬翻上去,赤足蜷在石板縫邊。 他往前挪了半步,皮鞋尖停在瑟拉菲娜垂落的手邊,然後抬手,把滑到鼻尖的眼鏡推回原位,鏡片後那雙瞇著的眼睛往下掃,像在估兩袋貨的斤兩。 「深夜在外頭跑,」他自言自語,語氣裡帶著點惋惜,「多不安全哪。」 --- 費格斯會長把昏去的兩人扛上馬車,車輪碾過郊道,一路顛進林間那間小屋。屋裡沒有窗,只靠架上幾盞油燈照明,四面牆排滿木架,架上瓶罐高低錯落,軟木塞上貼著手寫標籤,另一側的橫桿掛著皮帶、繩圈與幾支包著軟墊的器具,木頭表面被磨得發亮。 他先把瑟拉菲娜放上大床,繩子繞過手腕與床柱,打了個活結,再扯開她的斗篷,鎖子甲一件件卸下,最後把人擺成手腳分開的姿勢。愛麗絲被安置在她旁邊,制服的裙襬往上堆到腰際,兩人的繩頭都收在他手邊。 「醒了就別裝。」費格斯推了推眼鏡,站在床前,從架上取下一支包著皮革的振動棒,在掌心掂了掂,「這些東西,公會倉庫裡報廢的、黑市收來的,我留了一屋子。」他把它放回去,又指了指幾瓶顏色深淺不一的藥水,「恢復體力用的。我不靠藥逼人開口——」他拍了拍自己鬆垮的褲腰,笑得八字鬍都往上挑,「我要的是妳們自己求。」 瑟拉菲娜睜開眼,先看清繩結,再看見他,眼神立刻沉下來。「褻瀆公會職權,」她嗓音沙啞,一字一字往外吐,「你這種人,也配坐那張椅子。」 「配不配,看結果。」費格斯不惱,挑了一瓶琥珀色的藥水,拔開軟木塞,氣味甜得發膩。他坐到床沿,一手托住她的後頸,「先潤潤喉,審查官。」 瑟拉菲娜別過臉,牙關咬緊,繩子繃得床柱輕響。他沒硬掰,只把瓶口貼上她的唇縫,微微傾斜。藥水順著齒間滲進去,她嗆了一下,猛咳著把頭扭開,琥珀色的液體從嘴角淌到下巴,滴在鎖子甲磨紅的肩窩上。 費格斯把瓶子往架上一擱,另一手已經摸到褲腰,繩結一抽就鬆了。 --- 費格斯把軟木塞按回瓶口,擱到床邊的木箱上,指腹還沾著一圈黏甜的藥漬。他低頭看了看瑟拉菲娜,那雙鷹一樣的眼睛正死死盯著他,下巴上淌下來的藥水還沒乾,在油燈下亮了一條。 「別這麼看我。」他笑著,兩隻手扣住她的髖骨,把她的腰往上託,墊在自己大腿上。繩子勒著她的手腕,隨這個動作扯緊,她的肩胛貼著床面,腰卻懸著,整個下身朝他敞開。 他扶著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抵在她小穴口上,沒急著進,先壓著穴口那圈軟肉磨。瑟拉菲娜的下頜線繃起來,喉間滾過一聲極輕的悶響,牙關咬得死緊。 「審查官,」費格斯慢條斯理地頂進去,粗大的龜頭撐開穴口,一吋一吋往裡推,「上回在公會,妳可不是這副樣子。」 她的小穴又緊又深,肉壁一層層裹上來,擠得他額角也見了汗。他停在她最深處,感覺那裡的軟肉被頂開,緊緊箍著他。瑟拉菲娜的呼吸亂了一拍,眼睛卻還瞪著他,一個字都不肯吐。 費格斯也不急,從箱上摸起那支包著皮革的振動棒,指頭一撥,裡頭的機簧嗡嗡地轉起來。他把那圓頭按在她小穴上方那顆小小的肉粒上。 瑟拉菲娜整個人彈了一下。 「嗯——」那聲從鼻腔裡漏出來,她立刻咬住下唇,把尾音掐斷。腰卻不受控地往上拱,追著那震動。 「這就對了。」費格斯把振動棒壓得穩些,下身同時開始動,緩慢、沉重,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頂回去,頂到最深處時故意頓一頓。肉與肉拍在一起的聲音在沒有窗的屋裡格外清楚,混著振動棒嗡嗡的底噪。 瑟拉菲娜的頭側過去,埋在枕上,肩膀一聳一聳。她不肯出聲,牙關咬得下唇發白,可小穴裡的水卻越淌越多,順著他抽送的動作被帶出來,沾濕了兩人相接的地方。 費格斯瞇著眼瞧她。他這把年紀,看人看了幾十年,嘴硬的人他見得多——嘴硬不算什麼,眼睛才要緊。她的眼睛從一開始那種要殺人的銳利,慢慢散了,焦距有點對不上,睫毛上掛著汗珠,一顫一顫。 「怎麼不說話了?」他故意把動作停住,振動棒也拿開,只留肉棒埋在她裡面不動,「審查官,妳要是不舒服,說一聲,我就停。」 瑟拉菲娜喘著氣,胸口起伏得厲害。她把臉從枕上轉回來,瞪他,可那瞪裡已經沒了先前的力道。 「……你這種人。」她聲音啞得不像話。 「我這種人,」費格斯慢悠悠地應,腰一沉,又頂了一下,「正讓妳舒服,是不是?」 她沒答,可那一下頂進來時,她的腰自己迎了上去。費格斯看在眼裡,笑意更深,也不點破,重新把振動棒按回去,動作一下比一下快。她的身體跟著他的節奏繃緊、鬆開、再繃緊,腳跟蹭著床單,蹭出細碎的聲響。 「要不要繼續?」他停下來問,肉棒只留龜頭在穴口,慢慢地磨。 瑟拉菲娜閉著眼,胸口起伏,半晌,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隨便。」 「隨便可不行。」費格斯笑,「我得聽妳說清楚。」 他把振動棒抵上去,只輕輕一碰,她的腰就猛地抬起來迎合,像被那點震動勾住了。他卻又拿開。 「說。」 「……繼續。」她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說完別過臉。 費格斯這才滿意地重新頂進去,這一回不再留手,抽送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撞得床架輕響。瑟拉菲娜的呼吸徹底亂了,斷斷續續的氣音從咬著的唇間漏出來,怎麼也壓不住。她的小穴一陣陣收縮,夾得他腰眼發麻。 他一手按著振動棒,一手撐在她腰側,低頭看她額角滲出的汗,看她眼神一點點化開,從瞪視變成失焦,從失焦變成茫然地追著他的動作。 「來,」他喘著氣,從箱上又摸過那瓶藥水,拔開塞子,托起她的後頸,「再喝一口。」 她這回沒怎麼掙,藥水灌進去,她吞了大半,剩下一些順著嘴角滑下。藥力一上頭,她整個人軟了幾分,小穴卻咬得更緊。 費格斯低笑出聲,把瓶子一擱,兩隻手扣住她的腰,開始一輪又一輪地幹。油燈的光在牆上晃,他的影子壓在她身上,起起伏伏。她的呻吟再也藏不住,一聲接一聲,從喉間滾出來,帶著藥水催出來的熱。 他就這麼斷斷續續地停、問、再動,一夜裡不知重複了多少回。瑟拉菲娜從咬牙不出聲,到後來每回他停下,腰就先一步繃緊,追著那點空虛。天邊該亮的時候,屋裡看不見光,只有油燈燒得低了,火苗一跳一跳。 費格斯又一次停在她最深處不動,喘著氣看她。她的眼睛半闔著,汗濕的髮絲貼在臉側。 「審查官,」他聲音也啞了,「還要嗎?」 瑟拉菲娜的唇動了動,喉間滾出一句極輕的話,像是從很深的地方浮上來的。 「……別停。」 話一出口,她猛地睜開眼,隨即又緊緊閉上,眉心擰成一團。 --- 費格斯從瑟拉菲娜體內退出來時,她整個人鬆了一下,汗濕的腰落回床面,胸口起伏得厲害。他沒再多看她,抽了條布巾隨手抹了兩把,視線轉向旁邊那個縮成一團的小小身影。 愛麗絲早就醒了。她側躺著,手腳都被繩子縛著,膝蓋幾乎縮到胸口,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瑟拉菲娜被折騰的全程,臉上全是淚痕。費格斯挪過去,一手扣住她的腰,把她翻成背對自己的姿勢,繩頭一扯,讓她上半身伏低、屁股抬起來。 「不要……」愛麗絲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別急,」費格斯俯身貼到她耳邊,八字鬍蹭著她的耳廓,「我問妳什麼,妳就答什麼。答得好,我就讓妳舒服。」 他扶著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抵在她濕軟的穴口上。那地方早就被藥水催得泛濫,淫水順著股縫往下淌。他腰一挺,整根沒入。 愛麗絲整個人弓起來,喉間擠出一聲被堵住的嗚咽。她的穴小,被撐得滿滿的,肉壁一收一縮地絞著他。費格斯停在那裡不動,等她適應,才慢慢抽送起來,比方才對瑟拉菲娜時更慢、更沉,每一下都推到底,再緩緩退出來,像在磨。 「說吧,」他俯身,胸膛貼上她的背,「瑟拉菲娜平常查的都是些什麼人?」 愛麗絲搖頭,金髮散在枕上,哭著不肯開口。 費格斯也不惱,腰下加重了力道,一下一下頂得她整個人往前滑。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小屋裡響起來,混著黏膩的水聲。「我再問一次,」他喘著氣,「審查官最近盯上誰了?」 「我……我不知道……」她哭著說。 他停下動作,只留龜頭卡在穴口,慢慢地磨。「妳知道。」語氣還是笑吟吟的,「妳們兩個一起被綁來,還想替她扛?」 愛麗絲抖得厲害,小腹一抽一抽。費格斯又頂進去,這次快了些,頂得她話都說不成句。她終於斷斷續續吐出幾個名字:「卡……卡爾……多倫……還有、還有公會裡幾個……登記簿上……被劃掉的……」 「好孩子。」費格斯低笑,獎勵般加快節奏,腰胯撞得她屁股發紅。愛麗絲被頂得整個人發軟,哭聲裡混進了壓抑不住的呻吟。 他抽空從床頭摸過那瓶琥珀色的藥水,一手托起她的下巴,灌了一口。她嗆了一下,甜膩的液體順著嘴角流下來,沒多久眼神就開始發直,連哭的力氣都散了。 「還有呢?」他問,動作沒停。 「還有……地下公會那邊……有幾筆委託,她說要查來源……」愛麗絲的聲音軟下去,像夢囈。 費格斯滿意地嗯了一聲,把她翻成側躺,自己跟著側過去,從後方扣住她的腰,這個角度進得更深。愛麗絲整個人一顫,腳跟蹭著床單。「會長……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再一個名字,就讓妳歇。」他貼著她的後頸說。 她斷斷續續又說了兩個,費格斯每聽一個,腰下就重重頂一下,像是把名字從她身體裡撞出來。她的哭聲越來越弱,最後只剩下細細的抽氣,身體卻誠實地絞緊,淫水把兩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 費格斯又灌了她一口藥水,這回她連吞嚥都費力,眼神徹底散了。他低下頭,嘴唇貼在她耳後,聲音輕得像在哄小孩:「審查官手裡那本私冊,上頭記了幾個名字?」 愛麗絲的喉嚨動了一下,半天沒出聲。費格斯不急,腰下慢慢磨著,龜頭抵著她最深處那塊軟肉,一圈一圈地碾。她的呼吸亂了,手指頭在繩子裡蜷起來又鬆開,終於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商會。」 「商會的誰?」 「管……管帳的那個……還有碼頭那邊……」她說到一半,被一記深頂打斷,整個人往前一聳,額頭撞在枕頭上,悶悶地哼了一聲。 費格斯笑出聲來,獎勵似的連頂了好幾下,每一下都又沉又準,撞得她話都說不完整,只能一個名字一個名字往外吐。他問一句,頂幾下,等她吐出點東西,便加快節奏當作賞,再慢下來接著問。愛麗絲被折騰得腦子一片漿糊,眼淚淌了滿臉,嘴唇發白,可身體卻在藥水的作用下越發敏感,穴裡一陣一陣地縮,每次收縮都把他絞得更緊。 「還有六天。」他自言自語,把冊子擱到一旁,伸手從架上又取下一瓶顏色更深的藥水,拇指一彈,軟木塞啵地彈開。 --- 費格斯會長把軟木塞擱在床頭櫃上,深色藥水在瓶裡晃出一圈圈暗光。他沒有立刻遞出去,只是把瓶口湊到愛麗絲鼻尖前,甜膩的氣味鑽進鼻腔,她縮了一下,卻被扣著腰拉不開。 「張嘴。」 愛麗絲的嘴唇抖了抖,還是張開了。藥水灌進去,她嗆咳兩聲,喉頭滾了滾,吞得乾乾淨淨。費格斯把瓶子往旁一擱,掌心貼上她小腹,那裡還鼓著先前留下的痕跡,他慢慢按壓,感受藥水在體內化開的熱度。 「再來。」他又取了一瓶,這次是淡青色的,塞子一拔,氣味清苦。瑟拉菲娜別過臉,費格斯捏住她下頜轉回來,瓶口抵著唇縫,一點一點倒。她抿著不肯張,藥水順著嘴角淌到下巴,費格斯也不急,拿拇指抹了那道濕痕,抹回她嘴裡。 「浪費。」他說,「這瓶比妳那身鎖子甲還貴。」 瑟拉菲娜瞪著他,喉頭終於鬆了,苦味滑下去,胃裡燒起來。藥效爬得很快,先是四肢發熱,接著是皮膚底下像有細針在鑽。她咬住後槽牙,把臉埋進枕頭,肩膀繃得死緊。 費格斯沒再碰她們,自顧自靠回床頭,抓了長袍蓋住腿,從床邊小几摸出一隻陶杯,倒了半杯水慢慢喝。油燈的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對牆的木架上,瓶罐的影子歪歪斜斜。 藥效退得也快。先是熱,再是空,空完之後那股癢就從下腹往上爬。瑟拉菲娜翻過身,膝蓋蹭著床單,繩索在腕上勒出紅痕,她扯了扯,活結鬆了半圈。 「鬆了。」費格斯眼皮都沒抬。 瑟拉菲娜沒理他,手從繩圈裡脫出來,撐著床面坐起。她低頭看自己的手,又看向費格斯蓋在長袍下的下身,眼神散了幾次才聚攏。愛麗絲在旁邊蜷著,膝蓋抵著胸口,臉頰貼著瑟拉菲娜的腰側,呼吸又淺又急。 費格斯放下陶杯,長袍下襬往兩邊撥開,什麼都沒說。 瑟拉菲娜爬過去。膝蓋壓著床單,一步一頓,爬到床沿時她停住,額頭抵著他的膝蓋,喘了兩口。費格斯伸手,掌心覆上她的後腦,沒往下壓,只是放著。 她抬起臉,舌頭探出來,先碰了一下。費格斯的下身早就硬著,從長袍敞開的縫裡挺出來,粗得她一隻手圈不住。她舔第二下的時候,舌面貼著柱身側面往上刮,刮到頂端時嘗到一點鹹腥,喉頭縮了縮,還是含了進去。 「嗯。」費格斯從鼻腔裡哼了一聲,手指插進她散開的淺亞麻色髮絲裡,不催,只順著她吞吐的節奏輕輕梳。 愛麗絲愣愣地看著。瑟拉菲娜的頭一起一伏,腮幫子被撐得鼓起,吞到深處時鼻息噴在費格斯小腹上,退出來時嘴角牽著一條水絲。愛麗絲的手不知什麼時候移到自己嘴邊,指節抵著下唇,眼睛一眨不眨。 費格斯偏過頭看她,笑了笑,下巴朝瑟拉菲娜旁邊一抬。 愛麗絲爬過去,動作比瑟拉菲娜還慢,爬到一半膝蓋發軟,整個人伏低下去,臉頰幾乎貼上床單。她湊到費格斯另一側,鼻尖先撞上他大腿外側,瑟拉菲娜正含著,她沒地方下嘴,猶豫了一下,舌頭湊上去,貼著根部舔。 費格斯的下身被她倆一左一右夾在中間,瑟拉菲娜在上頭吞吐,愛麗絲在下緣舔弄,兩個人的呼吸撞在一起。愛麗絲舔得笨拙,舌頭打滑,好幾次蹭到瑟拉菲娜的嘴角,瑟拉菲娜沒躲,只顧著嘴裡的。 「這就對了。」費格斯低頭看著,手掌在她們後腦各拍了一下,力道不重,像拍兩隻湊過來討食的貓。他往床頭靠回去,背抵著疊起來的枕頭,長袍滑到腰側,肚子上的肉鬆鬆垮垮堆著。 瑟拉菲娜含到深處時噎了一下,退出來咳了兩聲,唇上濕亮亮的,眼神還帶著點沒散盡的倔,可身體沒停,又低下去。愛麗絲的舌頭沿著柱身側面往上,碰到瑟拉菲娜的唇就縮回來,再往下,來回幾趟,下巴都沾濕了。 油燈的火苗晃了晃,牆上影子跟著搖。費格斯伸手把眼鏡往上推了推,鏡片後那雙眼睛瞇起來,從縫裡看著兩顆湊在自己腿間的腦袋,八字鬍隨著笑往上翹。 「慢點,」他嗓音低而穩,「沒人跟妳們搶。」 瑟拉菲娜的喉間擠出一聲悶哼,沒抬頭。愛麗絲倒是抬了眼,隔著水光望他,又很快垂下去,舌頭貼回原處。 燭火又點起過幾回,晝夜早分不清了。費格斯換過姿勢,靠坐床頭,一手搭在瑟拉菲娜後頸,一手擱在愛麗絲頭頂,兩張嘴同時湊在他下身,誰也沒停。他低頭看著,眼鏡後的眼睛笑成一條線。 --- 費格斯會長把最後一口水嚥下,陶杯擱回小几,杯底與木面碰出沉悶的一響。他低頭看了看腿間那兩顆腦袋,掌心在她們髮上各按了一下,像在確認什麼已經歸位。 「行了。」他嗓音鬆弛,帶著酒足飯飽後的沙啞。 瑟拉菲娜的唇離開時牽出一線濕亮,她垂著眼,睫毛在燈下投出一小片陰影,沒有抬頭。愛麗絲伏得更低,額頭幾乎貼到他膝上,喘得肩膀一聳一聳。 費格斯撐著床沿起身,長袍下襬滑落,他慢條斯理地把衣襟理正,腰帶一圈一圈收緊,動作不快,卻每一步都像在丈量。他從床尾的木箱上取回外袍,抖開,搭上肩,灰白八字鬍被燈光映得發亮。 「公會那邊,我會說巡察大人要愛麗絲同行,處理些文書上的事。」他背對著床,聲音平穩得像在交代明日天氣,「妳們兩個,一個是我派出去的人,一個是我留下的人,誰問起來都這麼答。」 他轉回半邊臉,鏡片後那雙瞇縫的眼睛掃過床上。「聽明白了?」 「明白。」愛麗絲先應,聲音細而軟,尾音還帶著方才的啞。 瑟拉菲娜慢了半拍,才從喉間擠出一個字:「……明白。」 費格斯笑了,那笑從鬍子底下漫上來,不帶溫度。「好孩子。」他走到門邊,手搭上門閂,又停住,回頭看她們一眼——目光在瑟拉菲娜鬆了半圈的腕繩上掠過,卻沒多說,只道:「過幾天我再來看妳們。這屋子裡該有的都有,別亂跑,也別讓我替妳們收拾。」 門閂拉開,冷風灌進來,油燈的火苗歪了一下。他跨出門檻,反手帶上門,木板合攏的悶響把屋內外隔成兩半。 門外,晨光灰白,馬車已經候在土路邊,車伕縮在車鬥上打盹。費格斯扶著烏鴉頭手杖走到車邊,腳下踩過幾顆碎石,發出細碎的摩擦。他上車前回頭望了一眼那扇門,嘴角微微一勾,像是把什麼東西穩穩收進了口袋,才掀簾坐進去。 「走吧。」 車輪碾過泥地,轆轆聲由近而遠,混著馬蹄踏在凍土上的脆響,一路往城裡的方向去,最後被風吹散。 屋裡,瑟拉菲娜聽著那聲音一點一點淡下去,才慢慢撐起上身。手臂還在發軟,藥效退盡後留下的空乏讓她每抬一寸都費力。她跪坐起來,長髮散在肩前,小麥色的皮膚上還留著幾道紅痕。 「主人慢走。」她對著門板的方向低聲說,語氣平得沒有一絲起伏,像在唸一句早已背熟的禱詞。 愛麗絲也跟著坐起,蜷著腿,把臉埋進膝間,悶悶地重複了一遍:「主人慢走。」 那句話出口時,她心裡某個角落鬆了,又某個角落空了。她從前在櫃檯後頭見慣了會長笑呵呵的模樣,如今那張臉和方才壓在她們身上的重量疊在一起,竟分不開了。她曉得自己該怕,可身子裡還殘著一層暖,讓那怕也變得遲鈍。 瑟拉菲娜沒有看她,只把視線釘在門板上。她想起自己昨夜還舉著劍柄斥他褻瀆公會職權,如今卻跪在這裡、對著同一扇門說出那四個字。恨意還在,只是被壓到了很深的地方,像灰燼底下的火星,一時燒不起來。 「愛麗絲。」她忽然開口。 「嗯……?」 「妳方才,」瑟拉菲娜頓了頓,斟酌著字句,「他問的那些,妳都說了?」 愛麗絲的肩縮了一下,好半晌才點頭。「他……他問我審查官私冊上,商會和碼頭的名單。我、我本來不想說,可是……」她的聲音越來越小,「他說不說也無所謂,他早晚查得到。」 瑟拉菲娜閉了閉眼。那本私冊是她隨身帶著的,上頭記的全是她這半年查到的線索,商會、碼頭、幾筆來路不明的藥劑交易。如今落到費格斯耳裡,等於把她的底牌攤了一半。 「說了就說了。」她語氣淡淡的,聽不出責備,「他本來就曉得我在查。」 她伸手去夠床柱。那截繩頭還掛在柱身的雕花上,活結鬆了半圈,垂著一段尾。她指尖碰上去,粗糙的麻纖維刮過指腹,她沒有立刻解,只是捏著,像在掂量這點鬆脫夠不夠她翻身。 「那我們現在……」愛麗絲抬起頭,金髮黏在頰邊,「要怎麼辦?」 瑟拉菲娜望著那扇關緊的門,門縫底下透進一線灰白的光。 「等。」她說,「他說了過幾天再來,這幾天就是我們的。」 她終於把那段繩尾從柱上解下來,麻繩落進掌心,盤成一圈。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節還有些抖,卻已經能握緊了。 馬車聲遠去,瑟拉菲娜的手慢慢摸向床柱上鬆脫的繩結。
HC HMO

另有《擁有宗身肉體的我,在奇怪的異世界努力生活(神劍篇)》《擁有宗身肉體的我,在奇怪的異世界努力生活(陸府篇)》等 3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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