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門的石階被晨露浸得發暗,門廊陰影斜斜壓下來,把兩個人的臉都罩在裡頭。瑟拉菲娜立在最高一階,灰斗篷的下襬垂到腳踝,一手按在腰間的劍柄上,姿勢筆挺得像根釘進石縫的樁。 「委託回報。」她開口,聲音不高,字字分明,「昨夜那趟採集,幾時進場、幾時撤離、採了什麼、在哪裡採的。一件一件說。」 卡爾站在階下,皮甲肩帶扯得歪斜,衣角還翹著。他扯開嗓子:「審查官,我們昨晚收工就回房睡了,委託單不是交過了嗎?公會那邊都蓋了章——」 「我問的是你嘴上說的,不是紙上蓋的。」瑟拉菲娜的目光沒動,「幾時進場?」 「黃昏前吧,記不清了。」 「記不清。」她重複了一遍,語氣平得像在唸清單,「採集區在北坡,日落後魔物活動加倍,你們兩個低階冒險者黃昏進場、天黑前撤離,採到的東西卻夠交整份委託的量。這數字對不上。」 卡爾的嘴角抽了一下,還想開口,瑟拉菲娜已經往下問:「身上的味道。藥水?」 「那是——治傷的,便宜貨,路邊攤買的。」 「治傷藥水是苦草味,你身上是甜腥的,還混著一股刺鼻的揮發味。」她偏了偏頭,鼻翼微動,「黑市配的濃縮劑才有這種味道。買來做什麼用的?」 卡爾沒接話,腮幫子繃著。他側後方的多倫從頭到尾低著頭,指頭勾著皮甲扣環,把那枚銅環撥來撥去,扣環錯了一格,他也沒理,眼睛只盯著自己鞋尖前那塊石板。 「抬起頭。」瑟拉菲娜對多倫說。 多倫的脖子僵了僵,抬到一半又垂回去。 「我問你話,你看著我。」 他總算把臉抬起來,眼神卻滑開,落在瑟拉菲娜肩後那截門廊柱子上,嘴唇動了動,什麼也沒吐出來。 瑟拉菲娜沒再逼他,視線回到卡爾身上,從他的臉一路往下掃。她看得極慢,像在核對一張寫滿細項的清單。掃到皮甲內側、靠近腰際的位置時,她的目光停住了。 那裡沾著一小片暗紅,已經乾涸,邊緣發褐,嵌在皮甲的縫線裡,不細看會當成皮子本身的色差。 「這裡。」她抬手,指節朝那片暗紅點了點,「這是什麼?」 卡爾下意識側了側身,把那塊地方往後藏:「蹭的,昨天搬貨蹭到木箱上的漆。」 「木箱的漆不會乾成這種顏色。」瑟拉菲娜往前下了半步,斗篷在石階上拖出一道淺痕,「皮甲脫下來,我要翻查。」 卡爾的臉色沉下去,手卻沒動,喉頭那口氣憋著沒吐。 就在這時候,門廊另一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踩在石板上又急又亂,一路朝這邊奔來。 --- 門廊柱子後頭先探出來的是一截金色髮尾,然後才是愛麗絲整個人。 她跑得太急,在石階前收不住腳,鞋底在濕石板上滑了一下,扶住廊柱才沒撲倒。裙襬一邊塞在腰裡、一邊垂著,制服前襟的線頭被扯得歪斜,她喘得說不出整句,兩手在身前胡亂擺了擺,才總算擠出聲:「審查官大人,我、我來找卡爾跟多倫,有事要跟他們講。」 瑟拉菲娜沒回頭,指節仍朝著卡爾皮甲腰際那片暗紅。「什麼事。」 「就、就是……」愛麗絲往前跨了兩步,肩膀一側,正好擋在卡爾與那片暗紅之間,「他們身上那個味道,是藥水。昨晚在住處打翻的傷藥,我幫著擦,沾了一身,不是什麼別的。」 瑟拉菲娜總算把臉轉過去,從愛麗絲的領口一路看到裙腰。她抽出腰間的巡審紀錄,翻到當日那頁,指腹壓在排班格上。 「愛麗絲。今日排班,整格空白。」 愛麗絲的視線往旁邊滑,滑到廊柱上,又滑回自己的鞋尖。「我、我請了假。」 「請假條上沒有你的名字。」瑟拉菲娜把冊子微微抬起,紙頁在晨風裡翻了一下,「代班註記也沒有。」 「我口頭跟組長說的……來不及補登,我下午就去補。」愛麗絲的聲音越說越輕,兩手在裙側抓了一把,又鬆開。 瑟拉菲娜的目光落到她袖口。少了一顆鈕釦,縫線被扯得鬆脫,垂著一小截線頭。再往下,是垂在身側的手腕,一圈淡紅,邊緣褪成淺粉,像被什麼勒著擰過。 「手呢。」 愛麗絲把手往背後一收,動作太急,手肘撞上卡爾的皮甲,發出悶悶一聲。「搬、搬東西壓到的。」 門廊裡靜了幾息,只剩簷角滴下來的露水打在石板上。瑟拉菲娜闔上冊子,指節在封皮上敲了一下。 「今日先放過這兩個。」她看著愛麗絲,話卻是說給後頭兩個人聽的,「皮甲的事我記下了。改日再來核對,東西要是洗過、換過,我按妨礙審查辦。」 卡爾的下巴繃了繃,從牙縫裡擠出一句:「知道了。」 瑟拉菲娜把紀錄冊夾回腰間,目光在愛麗絲手腕上多停了一瞬。 --- 瑟拉菲娜闔上紀錄冊,朝卡爾與多倫抬了抬下巴。「今日到此。皮甲別洗,改日我親自核對。」 卡爾繃著的下巴鬆了一線,扯著多倫的臂彎往側門裡退,腳步快得像怕她反悔。多倫的肩帶歪著,頭低低地跟著走,沒敢回頭。 等兩人的背影消失在門廊轉角,瑟拉菲娜才把視線收回來,落在愛麗絲身上。「說吧。方才那些話,哪一句是真的。」 愛麗絲兩手在圍裙前絞了絞,喉頭動了一下,沒出聲。她往後退了半步,聲音壓得很低:「大人……這邊不好說話。我住的地方就在後街,走幾步就到。您、您若肯移駕,我把事情從頭講給您聽。」 瑟拉菲娜看了她一會兒,把紀錄冊收回腰間,斗篷往肩上一搭。「帶路。」 後街的租屋窄而乾淨,進門是一張小桌,桌上擺著一隻陶壺與幾只倒扣的杯。愛麗絲把椅子拉開,請她坐下,自己卻繞到桌後的小櫃前,翻出一個布包,解開來是幾撮顏色不一的乾葉。 「您先坐著,我泡壺茶賠罪。」愛麗絲的手還在抖,取茶匙時碰得罐口叮了一聲,「我攢的,不是什麼好東西,可總比乾坐著強。」 瑟拉菲娜解下斗篷搭在椅背,坐姿仍是筆挺的。壺蓋掀開的瞬間,一股帶著蜜甜與焙火氣息的香漫上來,她原本繃住的肩線鬆了半寸,鼻翼微微動了一下。 「這什麼茶。」她問,語氣比方才軟了些。 「南邊山裡收的,說是春尾採的。」愛麗絲提壺注水,手腕一顫,茶水濺出杯沿,在桌面上淌開一小片。她慌忙拿袖口去抹,抹了兩下又停住,像記起袖子本來就皺。 瑟拉菲娜沒催她。她端起杯子,湊近聞了聞,蜜香裡混著一點果酸,是她在巡迴路上少見的品種。「產地知道得再細些嗎。」 「我、我問過賣的人,他只說在半山腰的向陽坡……」愛麗絲的聲音飄著,眼睛卻不看她,落在桌角。 瑟拉菲娜抿了第一口,茶湯溫潤,回甘乾淨。她又抿了第二口,正想開口問焙火的火候,忽然覺得眼前的杯沿浮了一層毛邊。 她眨了眨眼。 愛麗絲的臉在桌對面晃了一下,像隔著水看。瑟拉菲娜把杯子放低,指節還扣著杯耳,卻覺得那圈陶土比方才滑。她抬眼去尋愛麗絲的目光,對方正死死盯著桌面,嘴唇抿成一條線。 「這茶……」瑟拉菲娜開口,舌根已經有些不聽使喚。 她想撐著桌沿站起來,手掌按下去,木頭卻是軟的。指頭一根一根從杯耳上滑脫,杯身歪了歪,被她手背堪堪擋住沒倒。視線裡的窗、櫃、愛麗絲的圍裙,全糊成一片暖黃。 「大人,對不住。」愛麗絲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帶著哭腔,「他們說……不這樣,我……」 瑟拉菲娜的頭往下一沉,又勉強抬起來,眼皮重得像灌了鉛。她最後看見的是桌上那壺還冒著熱氣的茶。 茶杯在桌面上輕輕磕出一聲,瑟拉菲娜的頭慢慢垂向桌沿。 --- 瑟拉菲娜是被聲音拉回來的。 女人的呻吟,斷斷續續,帶著一種她從未聽過的黏膩尾音。「主人……我已經完成任務了……真的完成了……」愛麗絲的聲音從床的方向飄過來,軟得像被水泡過。 瑟拉菲娜睜開眼,先看見的是頭頂的木樑,再低頭,看見自己身上只剩貼身衣物,手腳都被粗麻繩縛住,繩結打在床腳那一側。她背靠著床柱,後腰貼著冰涼的木頭,手腕被反剪在柱後,勒得很緊。 床上的動靜更響了。 愛麗絲仰躺著,四肢分開綁在四根床柱上,金色長髮散了一枕。卡爾半跪在她腿間,褲頭鬆開,雞巴已經插在她小穴裡,正一下一下往裡頂。愛麗絲的奶子隨著撞擊晃動,乳尖被多倫捏在手裡搓。多倫蹲在床側,皮甲半卸,扣環歪著,另一隻手壓著愛麗絲的腰,把她釘在床上。 「主人……完成任務了……」愛麗絲哭得沒了力氣,喉嚨裡只剩細碎的氣音,眼睛半闔,嘴角卻牽著一絲恍惚的笑。 卡爾停下動作,轉過頭來。他臉上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扯出一個獰笑。「喲,巡審官大人醒了。」他沒把雞巴拔出來,就這麼扭著腰看她,「正好,一起來嘛。大人這身板,比櫃檯那丫頭耐操多了。」 瑟拉菲娜沒有立刻回話。她先試著動了動手腕,繩子沒有鬆動的餘地,又扭了扭腳踝,同樣被固定在床腳。藥效還沒全退,四肢發沉,像浸在溫水裡。她吸了一口氣,把後背挺直,讓自己坐得更穩。 「就這樣?」她抬眼,聲音冷得沒有一絲起伏,「沒什麼感覺。」 卡爾的笑僵在臉上。 「你說什麼?」 「我說,」瑟拉菲娜慢慢把視線從他臉上移到那根還插在愛麗絲體內的雞巴上,再移回來,「你折騰了一整夜,就折騰出這點動靜。難怪要對一個櫃檯小姑娘下藥。」 卡爾的臉沉下去,從脖子一路紅到耳根。他猛地從愛麗絲體內抽出來,雞巴上還掛著黏絲,隨手在床單上抹了一把,翻身跳下床。多倫也跟著站起來,退到牆邊,兩隻手不知道往哪擺。 「妳這張嘴倒是硬。」卡爾走到桌邊,一腳踢開地上的行囊,彎腰翻了翻,掏出好幾瓶東西,玻璃瓶身在日光裡晃出琥珀色的光。他把瓶子往桌面上一擲,瓶底撞得木桌砰砰作響,排成一列。軟木塞封著口,瓶身貼著手寫的標籤,字跡潦草。 「黑市買的,一瓶頂三天。」卡爾抓起一瓶,拇指抵著瓶口,「大人不是說沒感覺嗎?我讓妳試試有感覺是什麼樣。」 多倫在牆邊吞了口口水,聲音發乾:「卡爾……她好歹是公會的人……」 「公會的人又怎樣?」卡爾回頭瞪他,「她都看見了,你以為放她回去,她會替我們說話?」 多倫閉上嘴,肩膀縮了縮,沒再出聲。 瑟拉菲娜看著那排瓶子,腦子裡飛快地轉。藥效的餘勁還在,手腳的力氣大概只回來三成,繩結在背後,她摸不到。床腳的木頭有裂紋,但這點縫隙撐不開麻繩。她得拖時間。 「那些藥水,」她開口,語氣還是平的,「你給櫃檯那丫頭也灌了?」 卡爾咧嘴:「灌了一針,比這些還貴。她現在滿腦子都是第一次幹她的人,叫她做什麼就做什麼。」他拍了拍桌面,「大人要是也想嘗嘗,我這就給妳開一瓶。」 「你倒是大方。」瑟拉菲娜的目光掃過瓶身,「黑市的東西,來路不明的成分,你敢往自己嘴裡倒?」 「少廢話。」卡爾抓起一瓶,拇指扣住軟木塞的邊緣,「老子現在就喝給妳看。」 愛麗絲在床上動了一下,繩子扯得床柱吱呀作響。「不要……」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大人……對不起……他們逼我泡茶的……我沒有辦法……」 瑟拉菲娜側過臉看她。小姑娘哭得滿臉通紅,眼睛腫成一條縫,四肢被綁得發白。那張臉上寫滿了歉疚,比恐懼還重。 「我知道。」瑟拉菲娜只回了兩個字,聲音比剛才軟了一線。 卡爾不耐煩地把瓶口湊到嘴邊,牙齒咬住軟木塞,用力一拔。 「啵」的一聲,木塞彈開,一股刺鼻的藥味散出來,混著酒精和某種說不上來的甜腥。他把瓶口往嘴邊一送,仰頭灌了一大口,喉頭動了兩下,然後重重把瓶子砸回桌上,抹了抹嘴。 「看著。」他喘著氣,眼睛已經開始發亮,褲襠裡那根東西又硬邦邦地頂起來,把鬆開的褲頭撐得更高,「等老子喝完這一排,妳再來說有沒有感覺。」 藥水瓶在桌上排成一列,卡爾咬開第一瓶的軟木塞。 --- 卡爾灌完一口,把瓶子往桌上一頓,玻璃底磕出悶響。他抹了把嘴,轉頭看向床上的愛麗絲,眼睛裡那點酒意被藥水燒成了別的東西。 「三天。」他爬上床,膝蓋壓得床板陷下去,「我讓妳們兩個都試試,三天是什麼滋味。」 愛麗絲的手腕被繩子吊在床柱上,整個人繃成一道弧。卡爾的雞巴還半軟著,他扶著根部在她穴口蹭了兩下,那裡又紅又腫,先前被折騰出的淫水乾了一半,黏在皮膚上發亮。他腰一挺,整根沒進去,愛麗絲的背猛地彈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抽氣。 「太、太深……」她的聲音啞得不成調。 「深?」卡爾笑了一聲,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撞到底,「妳這小穴這麼淺,隨便捅兩下就到底了,還敢嫌深。」 床板跟著他的節奏嘎吱作響。愛麗絲的奶子被撞得前後晃,乳肉上還留著先前掐出來的紅印。她的頭側向一邊,金髮散在枕上,嘴角牽出一條亮線,口水順著下巴滴進頸窩。 多倫站在牆邊看了一會兒,藥水在他胃裡燒起來,褲襠那根東西直挺挺地翹著,頂端滲出前液。他走過去,從桌上又抓了一瓶,咬開塞子仰頭灌了半瓶,剩下的半瓶遞到卡爾嘴邊。卡爾就著他的手喝乾,喉嚨裡發出咕嚕一聲,腰上的動作沒停。 「換我。」多倫說。 卡爾從愛麗絲體內抽出來,帶出一股黏水,滴在床單上。多倫接手,他的雞巴比卡爾還粗一圈,頂進去的時候愛麗絲整個人抖了一下,叫聲被頂碎成好幾截。多倫不像卡爾那樣急,他慢慢磨,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搗進去,看著愛麗絲的穴肉被帶出來又塞回去。 「她裡面好緊。」多倫喘著氣說,「比看起來緊多了。」 「廢話,她那個小穴本來就小。」卡爾坐到桌邊,抓起瓶子又喝了一口,眼睛轉向地上的瑟拉菲娜。 瑟拉菲娜背靠床柱坐著,繩子從手腕繞到床腳,勒出一圈紅痕。她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呼吸比剛才重了些。卡爾走過去,蹲下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 「輪到妳了,大人。」 瑟拉菲娜看著他,嘴角扯了一下:「你喝了多少?三瓶?四瓶?臉色都紅了,別等會兒還沒硬起來就先倒了。」 卡爾的手勁加大,捏得她臉頰肉往裡陷。他另一隻手去扯她身上僅剩的貼身衣物,布片被扯開,奶子彈出來,乳頭因為冷空氣縮緊。他把瑟拉菲娜翻過去,讓她跪趴在地上,手腕的繩子繃到極限,整條手臂被拉直。 「嘴再硬啊。」卡爾扶著雞巴從後面頂進去。 瑟拉菲娜的身體往前一衝,額頭差點撞上床柱。她的小穴很緊,卡爾頂到一半就卡住了,裡面乾澀得幾乎沒有水。他啐了一口在手上,抹到穴口,又往裡塞了塞,這才整根沒入。 「緊成這樣……」卡爾喘著粗氣開始動,「妳這輩子沒被幹過是不是?」 瑟拉菲娜沒回話,牙關咬得死緊。卡爾每頂一下,她的膝蓋就在地板上滑一點,繩子在床腳上磨出細碎的聲響。她的奶子垂在身下,隨著撞擊前後擺盪,乳頭擦過粗糙的木地板。 多倫那邊節奏快了起來,愛麗絲的叫聲從斷續的嗚咽變成連貫的哭喊,床柱被她扯得搖晃。多倫壓在她身上,一隻手掐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捂她的嘴,哭聲被悶在掌心裡,變成含混的哼聲。 「別叫了,」多倫俯在她耳邊,「叫得我都要射了。」 他抽送了幾十下,腰猛地一沉,整個人僵住。愛麗絲的腿在他身側抖,穴口被撐得發白,精液從縫隙裡擠出來,順著股溝往下淌。多倫射了很久,拔出來的時候雞巴還在一跳一跳地吐白濁,滴在床單上積成一小灘。 卡爾從瑟拉菲娜體內退出來,把她翻回正面,重新壓上去。這次他頂得比剛才深,瑟拉菲娜的背貼著地板,繩子勒得她手腕發紫。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可喉嚨裡還是漏出幾聲壓不住的悶哼。 「有感覺了?」卡爾低頭看她。 瑟拉菲娜睜開眼,眼神還是硬的,只是聲音碎了:「你……也就這點本事。」 卡爾的臉抽了一下,腰上加了狠勁,每一下都撞得她整個人往上滑。瑟拉菲娜的頭在地板上蹭,淺亞麻色的辮子散開一半,碎髮黏在汗濕的額頭上。 多倫緩過勁來,又從桌上拿了一瓶。他走到床邊,把愛麗絲的腿從繩子裡解開一條,讓她側過身,自己躺到她背後,從後面插進去。愛麗絲的穴裡還滿是精液,插進去的時候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整個人軟得像沒骨頭,臉埋在枕頭裡,口水把枕面浸濕一片。 「卡爾,」多倫一邊動一邊喊,「你說三天……真的三天?」 「三天三夜。」卡爾喘著氣回他,「藥水夠,幹到她連自己叫什麼都忘了。」 瑟拉菲娜的喘息聲越來越碎,卡爾的雞巴在她體內抽送,穴口被磨得發紅發燙,總算滲出一點水來。她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跟著節奏動,幅度很小,但卡爾感覺到了,笑了一聲,低頭去咬她的奶子。瑟拉菲娜悶哼出聲,牙齒咬住下唇,咬得發白。 屋裡只剩肉體撞擊的聲響、床柱的搖晃聲,還有三個人粗重不一的呼吸。藥水的氣味混著汗酸和精液的腥,悶在不大的房間裡散不出去。 卡爾從瑟拉菲娜身上起來,雞巴還硬著,上面裹著一層薄薄的水光。他走到桌邊,抓起一瓶新的,拇指一頂,軟木塞彈開,落在地上滾了半圈。他伸手去拿下一瓶。 --- 卡爾把第二瓶藥水擰開,仰頭灌了半瓶,剩下的遞給多倫。多倫從愛麗絲體內抽出來,接過瓶子一口喝乾,抹了抹嘴,翻過身又貼回愛麗絲背後。愛麗絲那條解開的腿軟軟垂在床沿,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臉還埋在枕頭裡。 「睡吧。」卡爾拍了拍多倫的肩,自己走到瑟拉菲娜面前蹲下。瑟拉菲娜的背貼著地板,手腕綁在床腳,繩子勒出的紅痕從腕子一路爬到小臂。卡爾伸手把她的腿掰開,膝蓋壓在她腰側,雞巴抵著穴口,一挺腰就送了進去。 瑟拉菲娜整個人弓了一下。穴裡又乾又澀,卡爾進得粗魯,她悶哼一聲,牙關咬緊,別過臉去。卡爾也不急,就著那個姿勢慢慢磨,磨到穴口鬆了些,才開始一下一下往裡頂。頂得不快,但每一下都扎到底,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啪,規律得像在敲鐘。 「睡。」卡爾對多倫說,「明天還有一天。」 多倫應了一聲,把愛麗絲摟進懷裡,雞巴從後面又塞回她穴裡,就這麼插著不動。愛麗絲迷迷糊糊哼了兩聲,沒再動。屋裡靜下來,只剩卡爾抽送的聲響和瑟拉菲娜壓在喉底的喘。 卡爾操了一陣,射在她裡面,抽出來,倒頭就睡。瑟拉菲娜躺在地上,穴口一張一合,精液順著股縫往下淌,積在地板上。她盯著天花板,等藥效退,等天亮。 天亮了。窗縫透進灰白的光。 卡爾先醒,雞巴硬著,翻身就壓到愛麗絲身上。愛麗絲還綁在床上,一條腿鬆著,卡爾把另一條也解開,把她翻成趴跪,從後面插進去。愛麗絲的臉埋進枕頭,叫聲悶悶的。多倫跟著醒了,坐到床邊,把愛麗絲的頭扳起來,雞巴塞進她嘴裡。兩個人一前一後,把愛麗絲夾在中間,節奏亂七八糟,誰也不等誰。 瑟拉菲娜躺在地上看,看得胃裡發沉。她手腕上的繩子鬆了一點,她試著扭,卡爾眼角瞥見,從愛麗絲穴裡抽出來,走過來把繩子重新收緊,打了個死結。 「別急。」卡爾拍拍她的臉,「輪到妳的時候會叫妳。」 他回到床上,繼續操愛麗絲。愛麗絲的嘴被多倫堵著,只能從鼻子裡哼。多倫射在她嘴裡,她吞不下去,白濁從嘴角流到下巴,滴在床單上。卡爾跟著也射了,射在穴裡,抽出來的時候精液跟著湧出來,把床單洇濕一片。 「吃飯。」卡爾說。 多倫從桌上把昨晚剩下的麵包和乳酪拿過來,還有半壺酒。卡爾把瑟拉菲娜從地上拽起來,讓她背靠著床腳坐著,繩子還是綁著。他自己坐到她對面,雞巴還半硬著,掰開她的腿,又插進去,插到底,就這麼坐著不動。 「吃。」卡爾撕了一塊麵包遞到她嘴邊。 瑟拉菲娜別開臉。卡爾捏住她的下巴轉回來,把麵包往她嘴裡塞。她咬了一口,嚼得很慢。卡爾又撕一塊,自己咬一半,剩下半塊遞到她嘴邊。她不吃,卡爾就著插在她體內的姿勢往上頂了一下,頂得她整個人一顫。 「吃不吃?」 瑟拉菲娜瞪著他,張嘴把麵包咬過去。卡爾笑了,又拿酒壺湊到她唇邊。她抿了一口,卡爾嫌少,把壺嘴往她嘴裡壓,逼她灌了一大口。酒順著她下巴流到胸口,卡爾低頭舔掉,舌頭從她乳溝一路刮到奶頭,含住吸了一下。 「多倫,過來餵。」 多倫坐到瑟拉菲娜另一側,手裡拿著乳酪,掰一小塊遞到她嘴邊。瑟拉菲娜這回沒等催,張嘴吃了。多倫又遞,她再吃。卡爾在下面慢慢動,一下一下,不急不緩。多倫餵一口,卡爾就頂一下,像在訓練她。 「乖。」卡爾說,「這樣不是挺好。」 愛麗絲趴在床上,側著臉看這邊,眼睛紅紅的。多倫回頭看她一眼,撕了塊麵包過去塞進她嘴裡,順手拍了拍她的屁股。 「妳也吃。」 愛麗絲嚼著麵包,眼淚掉在枕頭上。 卡爾吃飽了,把瑟拉菲娜的腿架到自己肩上,開始加快。瑟拉菲娜的背在床腳的木頭上蹭,繩子勒得她手腕發麻。她咬著牙不出聲,卡爾偏要她出聲,頂得又深又重,囊袋拍在她臀上啪啪作響。她的穴裡慢慢有了水,抽送的時候帶出細微的咕啾聲。 「有了嘛。」卡爾笑,「還裝。」 瑟拉菲娜閉上眼,把臉轉開。卡爾伸手把她的臉扳回來,逼她看著自己。她的視線落在他胸口,不往上抬。卡爾也不勉強,低下頭去咬她的奶子,牙齒輕輕磨著奶頭,她喉底滾出一聲短促的哼。 多倫把愛麗絲抱到床邊,讓她側躺著,自己從後面插進去,慢慢動。愛麗絲的哼聲和瑟拉菲娜的喘聲疊在一起,屋裡又開始熱起來。 卡爾操了一陣,停下來,把瑟拉菲娜從地上拉起來,讓她跪趴著,從後面插進去。這個角度進得深,瑟拉菲娜的腰塌下去,額頭抵著地板。卡爾抓著她的髖骨,一下一下往裡撞,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滑。多倫在旁邊看著,把愛麗絲也擺成跪趴,兩具身體並排,兩個男人在後面操。 「換。」卡爾說。 多倫從愛麗絲體內抽出來,卡爾從瑟拉菲娜體內抽出來,兩人換了位置。多倫插進瑟拉菲娜,卡爾插進愛麗絲。瑟拉菲娜的穴裡還滿是卡爾的東西,多倫進去的時候帶出一股白濁,順著她腿根往下流。 「射了多少?」多倫問。 「管夠。」卡爾說,一邊操愛麗絲一邊回,「三天三夜,這才第一天。」 瑟拉菲娜把臉埋進手臂裡。她告訴自己不要被身體帶著走,不要像愛麗絲那樣。可多倫的雞巴又粗又長,每一下都頂到很深的地方,頂得她小腹發酸。她咬住下唇,咬到發白,腰卻自己往後迎了一下。 多倫感覺到了,笑了一聲,抓住她的腰,開始用打樁的架勢往下砸。每一下都又重又急,瑟拉菲娜的膝蓋在地板上蹭得發紅,奶子前後晃,晃得她頭暈。她想穩住呼吸,喉嚨卻自己漏出聲來,一聲接一聲,收不住。 多倫砸得更狠,瑟拉菲娜的嘴張著,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滴在地板上。她腦子裡還剩一點清明,想著不能這樣,不能跟愛麗絲一樣。可多倫一下比一下深,穴裡的水被操得往外濺,她的眼神散了,舌頭微微吐出來,口水拉成一條線往下垂,跟床上那個金髮女孩一模一樣,沈進去了。 --- 卡爾把那件舊斗篷抖開,先往自己身上套,再把瑟拉菲娜從地板上拽起來,讓她面對自己,膝蓋一勾,把她兩條腿抬起來盤到自己腰後。繩子從她膝彎底下穿過去,繞過他的腰帶,打了個死結。她整個人被釘在他胸前,腳離地,只能用手臂勾住他的脖子。 「抱好啊。」卡爾把她的手臂往自己脖子後頭一拉,順手把她那件薄布扯掉。 瑟拉菲娜的脛骨貼著他的胯骨,穴口正好抵在他已經硬起來的那根上。卡爾一手托住她臀下,一手把斗篷前襟拉攏,從外頭看,就是個披著斗篷、走得有點慢的壯漢。斗篷厚,底下什麼都看不出來。 多倫在旁邊看著,把愛麗絲也照樣抱起來。愛麗絲個頭矮,整個人被裹進多倫那件舊披巾裡,兩條腿圈在他腰上,只從披巾下緣露出一截小腿。多倫的皮甲扣環沒扣好,歪著,走一步晃一下。 「走了。」卡爾說。 他往門口跨出第一步,瑟拉菲娜的身體往下一沉。那根東西順著她滑進去,一分一分地撐開,撐到最後一段時,她整個人繃住,額頭抵在他頸側。卡爾沒停,第二步邁出去,身體一顛,那根東西又往上頂了一截。 「嗯——」 聲音從她喉嚨裡漏出來,她自己咬住嘴唇才截斷。卡爾低頭看了她一眼,斗篷帽沿底下的表情很得意。 出了門,日光從窗板縫隙換成整片的天光。街上人聲一下子湧上來。瑟拉菲娜這才發現斗篷底下自己是全裸的,卡爾那身重型裝甲從斗篷開口處露出一角,看起來就是個裝備齊全的冒險者在趕路。路人從旁邊經過,連多看一眼都沒有。 她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卡爾走路的節奏不快,但每一步都穩穩地把她往上顛一下。那根東西在她體內滑出去半截,又被下一步的重量推回來,撞到最深處。她的小穴被這樣一來一回地磨,開始出水,順著卡爾的腹部往下淌,滲進他的腰帶裡。 「這麼快就濕了。」卡爾壓著聲音說,只有她聽得見。 瑟拉菲娜把臉埋進斗篷的布料裡,不答。 走到第三條街,卡爾停下來跟委託人說話。他站定的時候那根東西不動,只是深深地卡在裡面。瑟拉菲娜全身的重量都掛在繩子和他的手臂上,穴口被撐得發脹,一動也不敢動。委託人是個中年男人,遞過來一張地圖,卡爾單手接過,另一隻手還託著她臀下,若無其事地問了幾個細節。 瑟拉菲娜貼在他胸口,聽見他心跳很穩,說話的語氣跟平常沒兩樣。她的小穴卻在這種靜止裡一陣一陣地收縮,把裡頭那根東西絞得更緊。卡爾說話說到一半,喉間頓了一下,託著她臀下的手掐進肉裡。 「……就這樣,三天後來交。」他把地圖收進懷裡,轉身就走。 多倫跟在後頭,愛麗絲伏在他肩上,披巾底下傳出細細的抽氣聲。瑟拉菲娜側眼看過去,愛麗絲的腿在多倫腰後輕輕發抖。 出城的路是上坡。卡爾每抬一次腿,瑟拉菲娜就被往上頂一次,落下來時又整根吞回去。坡道顛得厲害,她終於忍不住,從鼻子裡哼出聲。 「忍著。」卡爾說,「被人聽見,丟臉的是妳。」 她咬住他斗篷的領口。牙齒陷進粗布裡,什麼味道都嚐不出來。 回程時卡爾走得更快。他像是故意加快步幅,每一下都插到底,瑟拉菲娜的背脊貼著他胸前的甲片,被顛得上下滑動。她感覺自己穴裡已經積了不少東西,隨著每一步的抽送被攪出黏膩的聲響,悶在斗篷裡,只有她自己聽得見。 有一段路卡爾停下來跟人打招呼。瑟拉菲娜貼在他身上,穴裡的東西正一寸一寸地往下滑,她只能收緊腰腹去夾。對方笑了幾句,走了。卡爾低頭,隔著斗篷帽沿看她。 「夾這麼緊,想讓我當街射在裡面?」 她沒力氣回嘴。 進巷口的時候天已經暗了。卡爾一路沒再停,到了門前才把她從腰上解下來。繩結一鬆,她整個人往下滑,腿軟得站不住,卡爾撈了她一把,把她放到床上。 斗篷掀開,屋裡的光照進來。 瑟拉菲娜低頭看自己,小腹鼓著,像塞了什麼東西進去。她動了一下,穴口就湧出一股白濁,順著腿間往下流,滴在地板上。她伸手按住,按不住,又流。愛麗絲在旁邊被多倫放下來,披巾一解,也是一樣的樣子,肚子圓鼓鼓的,腿間不停有東西溢出來,眼睛翻著,嘴角掛著口水。 卡爾跟多倫對看了一眼,同時笑出聲。 「看看這兩個。」多倫說。 瑟拉菲娜喘了好幾口氣,把散亂的辮子從臉上撥開,抬眼看向卡爾。她的聲音啞得幾乎不成調,卻還是把那句話擠了出來。 「還有一天喔。」 卡爾的笑僵了一下,隨即又咧開。他沒回話,彎腰把腰帶解了,皮甲往地上一丟。多倫跟著脫,扣環落地的聲音在安靜的屋裡格外清楚。 瑟拉菲娜想撐起身,手臂一軟,整個人往後倒進床鋪裡。她什麼都聽不到了,最後只感覺把什麼東西丟到床上,然後龐大喘著粗氣的東西壓住自己,原本空虛的小穴又被什麼龐大的東西插入。夜晚降臨,只剩下男生的粗氣聲和女生已經發不出來的低吟,伴隨著不停的啪啪聲,隨著影子不停交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