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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 共 9 章

升級感知與治療術的副作用極限

作者:HC HMO · 本章 6,494 字 · 全作 71,074 字

我把被子替廣攏好,她閉著眼埋進枕頭,嘴角那點弧度像偷到糖。我站起來,視線掃到桌上那張C級護衛委託單,紙角被窗風吹得翹起。側廊那件事還沒了結,公會那邊遲早會找人問話。與其等人上門,不如我自己去把話講清楚。 「起來,穿好。」我拍了拍廣的肩膀,「回公會一趟。」 她睜開眼,橙色瞳孔裡的光慢慢聚攏,像剛睡醒的貓。「要打架嗎?」 「要講道理。」 「哦。」她坐起來,把長褲拉好,語氣裡有那麼一點失望。 踏進公會大廳時,白天的光從高窗斜切進來,把石板地照出一條條亮帶。櫃檯後面的愛麗絲一看見我,肩膀先縮了一下,手裡的羽毛筆在登記簿上戳出一個墨點。 「那、那個……」她低著頭,聲音細得像怕被誰聽見,「卡爾先生和多倫先生,已經、已經先來投訴了。說您在側廊……無故傷人。公會要求您、您說明。」 我把委託單擱在櫃檯上,指節壓著紙邊。「無故?」 愛麗絲的頭更低了,金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他們說……您二話不說就動手。上頭的意思是,請您先解釋,不然、不然這件委託可能要暫緩。」 我深吸一口氣。拳頭在袖口裡鬆開又握緊。這口氣我壓下去了——在這裡動手,只會坐實他們的說法。 「好。」我聲音放平,「那就當面對質。把他們叫出來,當著櫃檯的面講。」 愛麗絲愣了一下,慌忙點頭,轉身往側廊的方向喊了一聲。 側廊那扇門開了。卡爾先走出來,舊皮甲上的刮痕在光下格外明顯,腰間那把刀垂著,人繃得像拉滿的弦。多倫跟在他身後半步,手按在刀柄上,下巴抬著,一副早就等著的樣子。 「喲,還敢回來。」多倫先開口,嘴角撇著,「打了人還想接委託,這年頭臉皮真值錢。」 我沒接他的話。奇怪的是,我看著他,忽然看得比平常清楚太多——他刀鞘上那道銀線接縫歪了半吋,跟廣說的一模一樣;皮甲右肩的縫線磨得快斷,靴底外側偏磨,站姿重心壓在左腳。他心跳快,快得跟嘴上那副輕鬆對不上。卡爾也一樣,握刀的手背青筋浮著,呼吸淺。 升級之後,這些東西像被人拿燈照著,一件件擺到我眼前。 「多倫。」我開口,聲音不大,剛好讓整個大廳都聽見,「你刀鞘的銀線歪了半吋,右肩縫線快斷,靴底磨外側——你多久沒保養裝備了?」 他臉上那點笑僵住。 我往前半步,視線落在他腰間,盯著那道歪斜的銀線接縫。「別急著罵人。你們兩個,當著櫃檯的面,把側廊發生的事從頭說一遍。」 --- 「我先說。」我把手從櫃檯上收回來,垂在身側,聲音壓得平穩,「側廊裡,多倫先伸手扣住廣的手臂。卡爾站在她另一邊,擋住退路。我從大廳追過去,喊了一聲,他們沒放人。」 「胡說!」卡爾往前踏半步,舊皮甲的邊緣磨出聲,「我們只是跟那位小姐聊兩句,你衝進來就往人身上招呼,這叫什麼?偷襲!」 多倫跟著點頭,下巴抬得老高,可那雙眼睛始終沒敢在我臉上停超過兩秒。「對,就是偷襲。我們連刀都沒拔。」 我沒急著回話。升級之後那股感知還在,像一層薄薄的熱貼在皮膚底下。我看著卡爾的站姿,右腳重心偏了半分,腰側的皮甲有一塊顏色比別處深,邊緣壓得發皺。「你後腰有舊傷,」我說,「站著的時候右腳不敢吃太重的力。剛才在側廊你往後退,撞到牆角,手先護的是右腰,不是臉。」 卡爾的臉僵住。 我轉向多倫,視線落在他腰間。「你的刀鞘,銀線是後來自己補的。接縫歪了,收尾那截沒壓實,跟原廠的工不一樣。你缺錢,或者刀鞘摔裂過。」 多倫的手往刀柄上摸,摸到一半又鬆開,像被燙了一下。 櫃檯後頭,愛麗絲的羽毛筆停在半空,墨滴快落下來時她才慌忙把筆尖挪開,在登記簿邊緣蹭掉。「那、那個……雙方說詞……不一致。」她的聲音抖,卻努力把每個字咬清楚,「公會這邊……各記一次警告。委託資格、暫時保留。」 「接受。」我答得乾脆。 卡爾張了張嘴,最後只擠出一句:「……算你狠。」 我把手肘撐上櫃檯,往前傾了些,看著愛麗絲。「還有一件事。廣的行蹤紀錄,今後要調閱、要確認,都由我本人來。別人來問,一概不給。」 愛麗絲愣了一下,橙色以外的另一種淺色在她眼底晃了晃,隨即低頭,羽毛筆在紙上沙沙劃過。「好、好的,我註記。」 她從抽屜裡摸出印章,對準登記簿上兩行字,手腕使了點力按下去。紅色的警告章在紙面留下兩道清楚的印子。卡爾哼了一聲,扯了扯多倫的袖子,兩人繞過我往大門走,鞋底在石板上敲出急促的聲響,越走越遠。 --- 一路上廣沒停過嘴。「感知升級?範圍多大?能分辨幾個人?心跳聽得到嗎?還是只能聽腳步?」 我推開旅館房門,把劍卸在桌邊。「先讓我把面板調出來。」 她跟著進來,外套掛上椅背,人已經黏到我旁邊坐下。傍晚的光從窗縫斜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條,灰塵在裡頭浮著。 我閉眼,面板浮在視野裡。等級提升後,聖武士的技能樹多了一格沒見過的項目——感知強化。說明文字寫得含糊:能察覺周遭細微動靜,以及他人身體狀態。我把那行字念給廣聽。 「身體狀態?」她的橙色眼睛亮起來,「那不就是說,能摸到脈搏、體溫、呼吸這些?」 「說明是這樣寫。」 「試啊。」 「妳知道上次治療術的後果。」 「知道。」她答得乾脆,手已經伸到我面前,掌心朝上,五指張開,「所以才要試。上次是治療灌太多,這次只是測感知,劑量我控制。」 我看著那隻手。她的手腕細得我一隻手能圈兩圈,指節上還留著下午在公會寫登記表時沾到的墨痕。 「只測感知。」我把手覆上去。 指尖碰到她掌心的瞬間,世界換了一層皮。 先是她手腕裡的脈搏,一下一下,隔著皮肉撞在我指腹上,比我以為的快。接著是呼吸,胸腔起伏的節奏從她掌心傳過來,淺而急。體溫沿著接觸面爬升,她的手心比我熱。 再往外,房間的聲音一層一層剝開。樓下廚房有人在切菜,刀落在砧板上的悶響隔了兩層樓板還清楚。走廊盡頭有扇門在關,門軸缺油。窗外那條街上有隻狗在喘。 我睜開眼。廣的臉湊得很近,鼻尖快碰上我的。 「你表情變了。」她說。 「太吵。」我低頭看兩隻交握的手,「整棟旅館的聲音都灌進來。」 「我這邊呢?」她把手掌翻過來,扣住我,「我的脈搏你摸到沒有?」 「摸到了。偏快。」 「因為興奮。」她毫不遮掩,「還有呢?」 我感覺到她手心的溫度又往上跳了一格,呼吸跟著短了半拍。這些變化順著接觸面直接傳進我腦裡,比看她表情還準。 「體溫升了。呼吸亂了。」 她眨眨眼,嘴角往上勾。「那你要不要——」 我抽回手。感知斷開,世界退回正常的音量。 「先這樣。」我說,「劑量再往上加,我怕又跟上次一樣。」 廣盯著我看了兩秒,才把手收回膝上。 「感覺到了什麼?」她問,眼睛睜得很大。 --- 「感覺到了什麼?」我還沒張嘴,廣已經把手從膝上抬起來,直接按上我的胸口。 「再灌一次。」她說得平靜,像在講今天晚餐吃什麼。 「等一下——」我伸手要攔,掌心還沒碰到她的手腕,那層溫熱的金光已經從她指縫間滲出來,貼著我的胸骨往裡鑽。 我整個人從床沿彈直了腰。 這次我沒躲。我咬著牙,把感知開到剛才測到的那個劑量,然後不再往上加——就停在這裡,看清楚它到底在我身體裡怎麼跑。 光從胸口那一點散開,像有人往我血管裡倒了溫水,順著骨頭往兩側爬。肩膀先緊,接著是背,肌肉一條一條繃起來,繃到我覺得自己像被人從兩頭拉長。心跳跟著往上撞,一下比一下重,撞得我耳朵裡嗡嗡響。然後是下面。 我低頭看了一眼,褲頭那塊已經鼓得不像話,布被撐起來,抵著我自己的大腿。 「廣。」我聲音啞了半截,「夠了。」 「戒律不是說,對誓約對象有例外嗎?」她湊近,瀏海垂下來,橙色的眼睛離我不到一個手掌的距離,語氣還是那種淡淡的,「你剛才自己承認的。」 我牙關咬了一下。 「……是。」 這兩個字從我喉嚨裡出來的時候,我幾乎能聽見自己理智斷掉的聲音。廣聽完,沒再問。她跪坐著往前挪,兩隻手撐在我肩上,一條腿抬起來跨過我的腰,整個人坐到我腿上。她的上衣早就滑到手肘,胸脯貼過來,乳肉擠在我胸口,軟得讓我腦子一片空白。 「我自己來。」她說。 她伸手往下,摸到我的褲頭,把已經解開的布料往兩邊撥,握住我雞巴的時候停了一下,像在確認角度。她的手很小,圈不住,指尖只能勉強扣住半圈,掌心貼著柱身,熱得發燙。 「這麼硬。」她低聲說,語氣裡有點滿意。 然後她抬起腰,把穴口抵上來。 第一次沒對準,滑開了,她的淫水沾在我小腹上,涼了一下又熱起來。她皺了皺眉,重新扶好,這次往下坐。 穴口撐開的瞬間,我整個人往後仰,後腦撞上床頭板。 太緊了。她的穴口小,一圈皺褶箍著我往裡吞,進到一半就卡住,裡面的肉像活的,一層一層往我雞巴上裹,吸著往深處帶。我感覺得到每一寸被吞進去的過程,感知把那些細節全放大——濕、熱、緊,還有她體內那股收縮的力道,一陣一陣,像要把我整根絞出來。 「嗯……」她從鼻子裡哼出聲,眉毛擰著,動作卻沒停,扶著我的肩繼續往下坐,坐到底的時候整個人抖了一下,額頭抵到我頸側。 「全部進去了。」她喘著說。 我兩手扣住她的腰,指腹壓進她腰側的軟肉裡。「妳這樣……會痛吧。」 「有一點。」她抬起頭,臉頰紅透了,眼神卻亮得嚇人,「可是很舒服。」 她開始動。動作生澀,先是慢慢把腰抬起來一點,再坐回去,節奏亂,角度也抓不準,偶爾滑得偏了,雞巴從穴口脫出來,她就伸手扶回去,再往下吞。每一次坐到底,她的呼吸就斷一拍,喉間漏出短促的氣音。 我被她夾得悶哼,手在她腰上收緊。「慢一點……」 「不要。」她拒絕得乾脆,腰反而動得更急。 感知讓我能清楚摸到她體內的變化。穴裡的收縮越來越密,淫水被擠出來,順著我的根部往下淌,把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黏滑。她每一次坐下去,那圈穴口就緊緊箍住我,像收口的布袋,把我往裡吸;抬起來的時候又捨不得放,肉壁黏著柱身往外扯,扯得我頭皮發麻。 「廣,」我喘著氣,「妳裡面……一直在夾。」 「是嗎。」她低頭看我們相連的地方,眼神專注得像在觀察什麼有趣的現象,「我沒感覺自己在用力。」 她說完又坐下去,這次坐得深,整根吞到底,小腹貼上我的。她仰起脖子,喉間滾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腰卻沒停,前後磨了兩下,磨得我差點交代。 理智那根線,啪地斷了。 我扣緊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上提,提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往下按。她整個人被這一下頂得往前趴,手撐在我胸口,指甲沒留,但掌心壓得很實。 「啊——」她叫出聲,頭髮散下來遮住半張臉。 我沒給她喘息的空檔,扶著她的腰繼續按,一下一下,節奏從她剛才那種亂七八糟的試探,變成我控制的、沉穩的往下壓。她的小穴被這樣操,收縮得更兇,每一次往下坐都夾得我腰眼發酸。 「硯臣……這樣、太……」她的話被頂碎,臉埋在我頸窩,呼出來的氣全噴在我皮膚上,又熱又濕。 我感覺到她體內的肉壁開始不規則地抽搐,淫水多得從交合處滴下來,落到我腿上。她整個人軟下來,腰卻還被我扣著,只能跟著我的力道起伏。 「廣。」 她抬起頭,眼神已經散了一半,嘴唇張著喘。 我扣住她的腰往下按——她仰起頭,喉間擠出一聲短促的呻吟。 --- 我扣著她的腰往下按到底,雞巴整根埋進那圈緊箍的小穴裡,穴口的皺褶像吸盤一樣咬住我。她整個人繃直,背脊弓起來,我感覺腰眼一麻,射了。 第一股衝出來的時候她叫了一聲,整個人往前趴。我抓著她的髖骨不讓她逃,肉棒還抵在深處,精液一股一股往裡灌。我數不清幾股,只知道她的小腹開始微微鼓起來,白濁從交合的地方擠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 「好多……」她聲音發軟,臉埋在枕頭裡。 我射了將近一分鐘,最後那幾下已經沒什麼力氣,只是斷斷續續地漏。我鬆開手,往後退出來,雞巴離開穴口的時候帶出一大灘,滴在床單上,濕了一整片。她趴著沒動,腰還維持著塌下去的姿勢,腿間那灘白濁慢慢往下滑,把床單暈開一圈深色。 我喘著氣往後坐,靠上床頭。這下總該結束了。 不到半分鐘,我又硬了。硬得發疼,比剛才還脹,青筋一跳一跳的,貼著小腹往上翹。 廣翻過身來,頭髮黏在臉頰上,眼睛還帶著水光,嘴角卻往上勾。她撐著上半身看我,視線往下移,落在我又挺起來的雞巴上,眉毛挑了一下。 「再灌一次體力看看會怎樣。」她說,語氣像在討論訓練菜單。 「妳瘋了。」我瞪她,「剛才那一下我差點以為要死在妳身上。」 「那正好,」她往前爬了兩步,手掌貼上我的胸口,熱得發燙,「我想看極限在哪。」 「看極限?妳是把我當實驗品?」 「嗯。」她答得毫不猶豫,掌心已經泛起治療術那種淡淡的光。 我該拒絕的。可是那股暖流已經從她掌心滲進皮膚,順著血管走,過量的體力又灌進來,像有人往我身體裡倒熱水。感知一下子全開——我聽得見她心跳,比剛才快;聞得到她身上的汗味和淫水混在一起的氣味;摸得到床單的粗糙紋路。最要命的是,我能清楚感覺到自己的極限在哪,像一根拉到快斷的弦,也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等,穴口還一縮一放地回味剛才。 「趴好。」我啞著嗓子說。 她笑了一下,轉過去趴跪在床上,腰塌下去,屁股抬起來。穴口還濕淋淋的,被剛才射進去的精液糊得發亮,白濁沿著縫往下滴。 我扶著雞巴抵上去,龜頭蹭了兩下就滑進去。裡面又軟又熱,被灌過精液之後更滑,但穴口那圈還是箍得很緊,一寸一寸把我吞進去。我看著自己整根沒入,只剩兩顆囊袋貼在她屁股上。 「嗯——」她悶哼,肩膀抖了一下。 我停住,感受那圈肌肉一縮一放地咬著我,然後開始動,第一下就撞到底。 「啊!」她整個人往前滑,手在床單上抓了一把。 我扣住她的腰把她拉回來,第二下又頂進去。這次更深,她叫得聲音都破了。我沒停,一下接一下,每一下都拉到底再撞回去,肉跟肉撞在一起發出悶響,她的淫水被操得冒出來,順著我的雞巴往下流,滴在床單上。 「硯臣、太深——」她話講一半被頂斷,臉埋進枕頭裡。 「不是妳要看的?」我喘著氣,節奏加快,「極限在哪?嗯?」 「還、還沒到……」她從枕頭裡抬起半張臉,眼角濕的,嘴卻在笑,「再重一點。」 我低罵了一聲,把她撈起來,讓她上半身離床,從後面重重地操。她整個人被我撞得前後晃,奶子在空氣裡甩,兩隻手撐不住,最後只能反過來抓著我的手臂。我低頭看見自己的雞巴在她穴裡進進出出,帶出一圈白沫,每撞一下她就往前滑一點,我又把她拉回來。 「還能繼續嗎?」我問,聲音啞得自己都認不出來。 她回頭,嗓子已經啞了:「你停我才要生氣。」 我笑了一聲,繼續幹。第二次射精來得比第一次快,我拔出來射在她背上,白濁沿著脊椎往下滑,滴在腰窩裡。她喘著,身體還在抖,屁股卻往後蹭了蹭。 我又硬了。 這次換她主動,翻過來推我躺下,跨坐上去。她體力明顯在掉,動作慢了很多,扶著我的雞巴對準穴口,坐下去的時候整個人軟了一下,撐著我的胸口才穩住。 「妳這樣還行?」我扶著她的腰。 「行……」她咬著下唇,慢慢擺動,「就是、腿有點抖。」 「廢話,妳體力本來就差。」 「你閉嘴。」她嘴上兇,身體卻往前趴,額頭抵著我的肩,頭髮掃在我臉上。 我接手,從下面往上頂。她叫得斷斷續續,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只剩氣音,穴裡卻一陣一陣地抽,夾得我頭皮發麻。我又射了一次,這次沒拔,全灌在裡面。她整個人趴在我身上,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胸口貼著我的胸口,心跳亂七八糟地撞。 我射完之後沒退出來,就著姿勢抱著她,感覺她的呼吸慢慢平下來。她的小穴還含著我,偶爾抽一下,像捨不得放。 「……不行了。」她貼著我耳朵說,聲音啞得像砂紙。 我伸手把她汗濕的頭髮撥開,讓她靠在我胸口。她整個人軟成一灘,腿從我腰側滑下去,攤在床上。 「副作用極限好像比想像中深。」她笑了一下,氣還沒順。 我翻了個白眼,把她摟緊。 --- 我坐在床沿,劍橫在膝上,拿布慢慢擦過刃面。廣的呼吸已經沉下去,裹著被子側躺,淺灰色長髮散在枕上,臉頰還帶著沒退的紅。 腦子裡卻靜不下來。今晚那兩次治療,配上感知強化,確實把我撐到極限——傷口癒合、體力回滿,連著幹了三回都不見疲態。可代價是理智那條線斷得乾脆,像有人把閘門拉開就沒打算關。這種事不能當常態,下次真遇上硬仗,我要是中途腦子一熱,倒下的就是兩個人。 我把布翻了一面,想起卡爾和多倫繞過我往門口走時的那個眼神。不是服氣,是記帳。這種人不會就這麼算了,明天得先去公會,把委託的價目和條件一條條對清楚,看有沒有被人動過手腳。 劍刃擦到最後一段,我抬手把劍收回鞘裡,金屬滑進去的聲音很輕。 被子底下動了一下。廣的手從被沿伸出來,迷迷糊糊抓住我衣角,力氣不大,卻沒鬆。 「明天我跟你去。」她聲音黏在一起,像還沒醒透,「會先報備。」 我應了一聲,沒回頭。「嗯。」 她得到回覆就安分了,手卻還攥著。我伸手把被子往她肩上攏好,布料拉過她手臂,她順勢縮了縮,整個人往被窩裡沉。 桌上的蠟燭燒到只剩一截,火苗晃了晃。我吹熄它,房間一下子暗下來,只剩窗外街燈透進一點昏黃。 黑暗中,廣的手還抓著我的衣角。
HC HMO

另有《擁有宗身肉體的我,在奇怪的異世界努力生活(神劍篇)》《擁有宗身肉體的我,在奇怪的異世界努力生活(陸府篇)》等 3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