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從屋頂的破洞滴下來,正落在我腳邊那塊爛了一半的木地板上,濺起細小的水花。 我靠著牆,右手按在劍柄上,閉上眼睛。 聖武士的感知能力像一層薄薄的漣漪從我胸口擴散出去,掠過整間木屋,再往外推。腐朽的樑柱、發黴的牆板、角落裡不知道什麼動物留下的舊巢、屋外三公尺內被雨泡軟的泥地,然後是更遠一點的樹林邊緣。 沒有邪氣。 我吐出一口氣,肩膀稍微鬆了下來。 「……至少這項能力是真的能用。」 穿越過來到現在,我腦子裡那張面板上寫著什麼「聖武士等級一」「神聖感知」「偵測邪惡」,我原本以為是某種自我安慰的幻覺。結果剛才試著一掃,還真的掃出了東西——雖然掃出來的是一片乾淨,但那種「確認過」的踏實感騙不了人。 身上這套輕甲濕得貼在皮膚上,冷得要命。現代便服早就濕透了,換成這玩意兒之後至少擋得住風,但也只是「至少」。異世界的第一天,我穿著聖武士的裝備,蹲在一間快塌的木屋裡躲雨。這什麼開局。 我睜開眼,視線掃過屋內。 廣蹲在角落,連帽外套的帽子還戴著,整個人縮成一團,低著頭,兩隻手在身前比劃。她的面板只有她自己看得到,我看不見,但從她那個姿態——手指偶爾停頓、偶爾快速劃動、頭微微歪著——我大概猜得到她在幹嘛。 「廣。」 沒反應。 「廣。」 還是沒反應。她的專注力一旦集中起來,外面的世界基本上等於不存在。這點我早在當製作人的時候就見識過了,練舞練到忘記吃飯,讀資料讀到差點撞牆。 我走過去,蹲下身,伸手在她肩膀上拍了一下。 她整個人彈了一下,抬起頭,橙色的眼睛眨了兩下才對上焦。 「啊,製作人。」 「屋裡屋外都確認過了,暫時安全。」我說,「妳在研究面板?」 「嗯!」她的聲音突然亮了半度,那雙平時帶著慵懶的眼睛閃出光,「製作人,你看這個。」 她把面板轉向我。我當然看不到,但我看得到她的表情。那種表情我很熟——她在練習室裡解開一道特別難的舞步時,就是這個樣子。 「我看不到妳的面板。」我提醒她。 「對喔。」她低頭又看了一眼,然後用唸的,「魅力……數值異常。」 「異常?」 「很高。」她抬起頭,語氣平靜,但嘴角已經壓不住了,「比其他所有數值加起來還高。」 「其他數值多少?」 「大部分都很低。」她說,「體力、力量、敏捷、智力……都很低。除了治療以外,沒有任何戰鬥技能。」 「所以妳的配點是——」 「魅力爆表,其他全部不及格。」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裡有一種奇妙的滿足感,好像在報告自己考了全班最後一名但某一科滿分。 我盯著她看了三秒。 「……這根本不是女神該有的配點吧。」 「面板上寫的是女神。」她指了指自己,「偽。」 「那個『偽』字才是重點。」我忍不住吐槽,「魅力高成這樣,戰鬥力零,治癒系花瓶,這什麼奇怪的養成路線。而且妳為什麼看起來很高興?」 「因為很難。」她說得理所當然,「其他數值低,代表要克服的困難很多。這樣很好。」 「……妳的價值觀我真的永遠搞不懂。」 她笑了一下,很淺,但眼睛彎了。然後她歪頭反問:「製作人的面板呢?」 「聖武士。」我簡短地說,「等級一。有神聖感知、基本的武器熟練,還有一個每天能用一次的治療能力。沒有魅力加成,沒有特殊技能,就是個很普通的近戰職業。」 「製作人很適合。」 「哪裡適合。」 「很務實。」她說,「跟你一樣。」 我正想回嘴,話到喉嚨口卻停住了。 外面的雨聲裡,多了別的東西。 我一開始以為是樹枝被風吹斷,或者是雨水從高處砸在石頭上的聲音。但那節奏不對——太規律了,一下、一下、一下,沉重,而且越來越近。那是踩在爛泥裡的腳步聲,不只一雙。 我舉起手,示意廣別出聲。 她的表情在零點幾秒內切換過來,從剛才那種研究面板的興奮,變成安靜的警戒。她把手收回外套口袋裡,身體壓低。 我重新調動感知,這次把範圍壓到極限,只掃屋外十公尺。 雨幕裡,泥濘中,有東西在移動。不是野獸——野獸的步伐沒這麼整齊。是好幾道沉重的、有意識的腳步,正朝著這間破屋的方向過來。 我握住劍柄,指節收緊。 這間屋子沒有後門,窗戶只有一扇,還破了大半。如果對方是衝著我們來的,這裡就是個死衚衕。 我轉頭看廣。她已經蹲得更低了,橙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裡顯得很亮,直直盯著我,等我決定。 我伸出手,壓低她的頭,讓她整個人縮到窗臺以下。 「別出聲。」我壓著嗓子說。 然後我抬眼望向那扇破窗。 窗外,雨幕深處,一對、兩對、三對——好幾對發著微光的眼睛,正從黑暗裡浮現出來。 --- 門板先裂開一條縫,然後整片朝內炸開來。木屑混著雨水噴在我臉上,三團黑影幾乎是貼著地面滑進屋裡,腳爪刨過爛泥地,發出濕黏的刮擦聲。 我把劍橫在身前,左腳往前踏半步,把廣整個人擋在牆和我的背之間。 牠們比我想的矮,到我胸口高,但肩背厚得像石頭。皮膚是深灰色的,沾著泥,雨水從背脊一路淌到地上。眼睛那圈微光不是綠的也不是黃的,是種發酸的白,像泡爛的木頭磨出來的光。中間那隻張開嘴,兩排細密的尖牙之間扯出一條黏涎,垂到地上斷掉。 牠們沒看我。 三顆頭同時偏了一個角度,越過我的腰側,往我背後的方向去。鼻翼一抽一抽,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咕嚕聲,像餓了很久的狗聞到肉。 廣。 我連轉頭確認都沒有,直接往前撞上去。劍刃斜劈,砍在左邊那隻的肩胛上,手感像劈進一塊凍硬的肉,劍被卡住半截。牠嚎了一聲,爪子朝我臉抓來,我偏頭,爪尖擦過我的頭皮,扯掉幾根頭髮。 「廣,往角落縮!」 右邊那隻趁空隙從我腰側鑽過去。我抽劍抽不動,索性整個人側身撞上去,肩膀頂開牠,同時抬腳踹在牠腹側。牠退了兩步,又立刻轉回來,鼻尖還是朝著我背後。 中間那隻也動了。三隻圍成半圓,繞著我往牆邊擠。我背後的牆就是廣的位置,退無可退。 我把劍硬拔出來,刃口在牠肩骨上刮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血濺上我的臉,溫的,腥味衝進鼻腔。 「想辦法!」我吼,「妳那個面板,隨便什麼,用出來!」 第一隻又撲上來。我這次不砍,用劍身拍牠的頭,把牠打偏,但左臂伸得太出去,第三隻的爪子從側面撕進我的小臂。四道火燒一樣的痛從手腕一路劃到手肘,皮肉翻開,血立刻湧出來,順著我的手滴到劍柄上,滑得握不住。 我咬牙把劍換到右手,退了半步,用身體把牠們卡在離廣兩步外的地方。 「快點!」 「我在試!」她的聲音從我背後傳來,繃得很緊,但沒有抖。我聽到她吸了一大口氣,然後是某種低低的、連著幾個音節的句子,像禱詞,又不是我聽過的語言。 我眼前那三隻同時弓起背,準備一起撲。 然後我背後亮起來。 那光從我背後漫過來,暖的,甚至有點燙,先照在我後頸,再鋪過我的肩膀,落在我舉劍的手臂上。我看見自己的傷口在光裡冒白煙,翻開的皮肉像被看不見的線拉攏,一吋一吋合回去。痛感退得很快,快到像有人把插在我神經上的針一把拔掉。 但光沒有停在傷口。 它繼續往裡鑽,往骨頭裡、往血管裡、往我胸腔正中央那個跳動的東西裡灌。我整條手臂發麻,麻完之後是漲,漲得像皮膚底下塞了太多東西。心跳猛地砸了一下,然後開始加速,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快到我能聽見血在耳朵裡沖刷的聲音。 三隻魔物被那光逼得退了一步,瞇起眼。 我沒退。我往前。 劍從下往上撩,切進最前面那隻的喉嚨,這次沒有卡住,刃口順著骨縫滑過去,牠的頭歪向一邊,身體還站著,然後才軟下去。第二隻撲過來,我側身讓開,反手一劍從牠頸後劈落,牠撞在門框上,抽了兩下不動了。 第三隻退了,退到門口,雨水打在牠背上。 我站在原地,胸口起伏得亂七八糟。不是因為累。我的體力是滿的,滿到發漲,手臂上的傷只剩一道淡白的疤。問題是別的。那股從胸口往下沉的熱,跟戰鬥一點關係都沒有。我握劍的手在抖,不是痠,是某種更沉、更粗的東西在血管裡推著我。我甚至能感覺到褲襠裡那根東西硬起來的過程,頂著布料,脹得發疼。 「牠要跑了。」廣在我背後說。 我沒回話,衝上去。最後那隻轉身想鑽進雨裡,我一劍從牠背脊劈下,牠整隻趴進泥水,抽了一下,不動了。 雨聲一下子變得很大。我站在門口,劍尖垂著,血和雨水一起從刃上滴落。風灌進來,吹在我發燙的臉上,一點用都沒有。我轉頭。 廣背抵著牆,蹲在那裡,兩隻手還舉在半空,掌心朝我,指間殘著一點沒散盡的白光。她看著我,胸口也在起伏,嘴微微張著。 我看著她,呼吸粗得不像剛打完一場架。 --- 我回過頭,劍尖還在滴血,滴在門檻的爛泥上。廣靠在牆邊,掌心那層白光正一點一點褪掉,橙色的眼睛在火光裡看著我,像在等一個評語。 我本來想說「站好,別動,我檢查一下門」。 結果我往前走兩步,腿一軟,整個人差點跪下去。不是傷,是別的東西。手臂上那道被爪子劃開的口子早就癒合了,皮肉底下卻脹著一團熱,從傷口的位置往胸口、往下腹一路燒,燒得我指尖發麻。廣的治療把體力灌得太滿,滿到身體不知道該往哪裡塞。 「製作人?」 我把劍往地上一插,撐著劍柄喘氣。火把的光一晃一晃,屋頂破洞滴下來的雨水打在我後頸,涼的,但只涼那麼一下,底下還是燙。 「你那個禱詞……以後別隨便用。」我聲音啞得自己都陌生,「我不知道它會灌成這樣。」 廣眨了眨眼,往前半步。「你臉很紅。」 「我知道我臉很紅。」我抬頭看她,雨水把她的淺金色頭髮黏在臉側,外套濕透了貼在身上,整個人小得可憐。可那雙眼睛裡沒有半點害怕,只有一種我太熟悉的光——她在看一道難題。 我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往牆上推。動作比我打算的粗,她的背撞上木板,整面牆悶響了一聲,屋頂又漏下一串水珠。我另一隻手扯住她外套的拉鍊,往兩邊扯開,濕布料黏在她皮膚上,扯得她整個人往前一帶。 「我控制不住。」我低頭,額頭抵著她濕掉的額髮,喘得難看,「這不是——我不該這樣對你。」 廣沒有推我。她的手反而抬起來,抓住我上衣的領口,把已經被我扯開的布料又往下拉。 「我知道。」她說,聲音很小,尾音卻往上勾,「這樣很好。」 「好在哪。」 「製作人平常太客氣了。」她仰起臉,鼻尖擦過我的下巴,「現在這樣,我很喜歡。」 我腦子裡那根線斷了。 我把她整個人壓進牆裡,嘴堵上去。她嘴裡有雨水的味道,還有點淡淡的甜。她立刻回吻,舌頭迎上來,急切得不像平常那個對什麼都提不起勁的人。我手往下,扯開她外套剩下的部分,裡面的衣服濕得能擰出水,我直接往上一推,掌心貼上她腰側的皮膚——燙的,比我的體溫還燙。 她悶哼一聲,腰往我手裡送。 我把她抱起來,她的腿立刻纏上我的腰。牆板在我們背後發出細碎的呻吟,我騰出一隻手解自己的褲頭,動作亂得不像話,硬得發疼的雞巴彈出來,頂在她濕透的褲襠上。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底下那股熱。 「廣。」我咬著牙叫她名字。 「進來。」她說,眼睛亮得嚇人,「快一點。」 我扯開她那層薄薄的褲料,穴口已經濕了,淫水混著雨水,滑得手指一碰就打滑。我扶著雞巴頂上去,龜頭剛抵進穴口,她就吸了一口氣,整個人往上縮了一下,又立刻沉下來。 我沒等她適應,腰一沉,整根插到底。 她叫出聲來,聲音被牆板吞掉一半。我感覺到她的小穴緊緊箍住我,一層一層地收,收得我眼前發白。我開始動,第一下就撞得很重,她的背撞上牆,整片木板嘎吱作響,屋頂的灰塵簌簌往下掉。 「啊——」她的聲音斷了,「再……」 「再什麼。」 「再用力。」 我低頭看她。她的臉紅透了,嘴角卻在笑,那種找到難題的、興奮的笑。我掐住她的腰,把她往我這邊按,同時挺腰往上頂,一下比一下深,每一下都頂到最深的地方。她的呻吟裡真的帶著笑,斷斷續續的,像在喘氣又像在哼歌。 「製作人……」她湊到我耳邊,氣息打在我耳廓上,「你罵我幾句。」 「什麼?」 「平常那樣罵我。」她的腿在我腰後收緊,「你罵我,我更有感覺。」 我撞得更狠,把她的話撞碎。「你這個……麻煩的傢伙。」我喘著,「數值爛成那樣,還敢往前衝,知不知道我剛才差點——」 「嗯、啊——」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再說。」 「再說什麼,你這種不聽話的——」我頂進去,停住,磨了半圈再抽出來,她的穴口捨不得地咬著我,「——我遲早被你搞死。」 「好舒服。」她說,聲音軟得像要化掉,「製作人這樣講話,我安心。」 木牆被我們撞得整片都在響,火把的光在牆上晃,把我們兩個的影子壓扁又拉長。她裡面越來越濕,每一下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混在雨聲裡。我感覺到她的小穴開始一陣一陣地縮,縮得又急又亂。 「要去了……」她抓著我的肩膀,聲音拔高,「製作人,我要——」 我沒停,反而加快。她整個人繃緊,小腿在我腰後痙攣,穴裡猛地絞住我,一股熱液淋在龜頭上。她叫了一聲長的,頭往後仰,後腦抵著牆。 我喘著氣繼續動,她還在餘韻裡抖,裡面卻又開始收。第二次來得很快,她幾乎是哭著笑的,聲音啞掉,腰卻自己迎上來。第三次的時候她已經軟了,整個人掛在我身上,只剩小穴還在一下一下地吸。 我把她翻過去,讓她扶著牆。她腿站不穩,膝蓋抖得厲害,我從背後扶住她的腰,硬挺的雞巴抵在她還在高潮餘韻裡收縮的穴口上,又頂了進去。火把的光映在我們交疊的影子上,她的背脊一層薄汗,隨著我的動作起伏。 --- 我從她身體裡退出來的時候,她整個人往下滑,膝蓋撞在鋪地的外套上,發出悶悶一聲。我伸手撈住她,她卻順勢翻過身,仰躺著看我,胸口起伏得厲害,那件外套早就滑到腰際,底下的皮膚泛著一層薄紅。 「停一下。」我喘著氣說,聲音乾得像砂紙,「廣,這樣太超過了。」 她沒回答,只是撐起上半身,兩隻手捧住我的臉。掌心是熱的,貼在我臉頰兩側,把我要說的話都壓了回去。 「製作人。」她的眼睛在微亮的天色裡顯得很清楚,裡頭沒有半點退讓,「你剩下的力氣,全部用在這裡。」 「妳到底——」 「全部。」她重複,語氣篤定得像在宣布什麼規定。 我被她這副樣子弄得頭更痛了。這丫頭平常對什麼都提不起勁,偏偏在這種事上固執得讓人沒轍。我還沒想好怎麼回她,她已經自己動了,膝蓋撐起來,整個人挪到我身上,跨坐下來。她的手抓住我的手腕,往她腰上按,指頭扣得死緊,不讓我有抽走的餘地。 「廣,妳——」 「別客氣。」她低頭看著我,額髮垂下來,掃過我的鼻樑,「你平常已經夠客氣了。」 她扶著我的雞巴,對準自己,慢慢坐下去。穴口先是含住前端,濕得不像話,一吋一吋把我吞進去,內壁的軟肉緊緊箍上來。我整個人僵住,喉頭發出一聲難聽的悶哼。她坐到最深的時候停了一下,腰微微發顫,然後才開始動。 這次節奏是她的。她抓著我的手按在腰側,自己抬起、落下,不快,但每一下都坐到底。木屋裡只剩下雨滴從破洞落下的聲音,混著肉體貼合的黏膩水聲,還有她壓在喉間的細碎喘息。 「你問我到底在想什麼。」她忽然開口,聲音斷斷續續,隨著動作被切成碎片,「我在想……製作人平常對我那麼客氣,其實很無聊。」 「無聊?」 「嗯。」她往下坐得重了些,自己先哼了一聲,才接著說,「你罵我的時候,我最高興。你現在這樣……也一樣。」 我愣了一拍,然後那股火又從肚子裡燒上來。這什麼歪理。毒舌是感情好的證明,粗暴也是感情好的證明,這丫頭的腦子到底怎麼長的。 「妳這邏輯有病。」我咬著牙說。 「我知道。」她笑了一下,笑得很淺,眼睛卻亮,「可是你現在……不就正在回應我嗎。」 我被她這句話堵得沒脾氣,乾脆兩手扣住她的腰,往上一頂。她整個人彈了一下,驚呼出聲,那聲驚呼還沒收尾就被我頂散了。我不再讓她主導,腰往上送,一下一下頂進最深的地方。她的話全碎了,只剩下不成句的音節。 「啊——等、等一下,太快——」 「不是妳說全部?」我喘著頂她,「現在又不要了?」 「沒有說不要……」她扶著我的肩,整個人往前傾,額頭幾乎抵到我下巴,「就是……太深了,你頂到——」 話沒說完,她自己先軟了腰,整個人趴下來,臉埋在我頸邊。我感覺到她的小穴一陣一陣地收縮,夾得我幾乎要跟著交代。她的呼吸打在我耳後,熱而亂,帶著一點哭腔的鼻音。 「製作人……」她含糊地叫,「你這樣……我會壞掉。」 「壞不了。」我扣緊她的腰,把節奏壓成又慢又重的頂弄,每一下都磨過她最敏感的那處,「妳不是喜歡困難的?」 「喜歡……」她悶悶地應,聲音已經沒了力氣,「可是這個……比練習還難。」 我忍不住笑出來,笑到一半又被她夾得倒抽一口氣。這丫頭,這種時候還有辦法讓我哭笑不得。 外頭的雨聲變小了,從嘩啦嘩啦變成滴滴答答,破洞落下來的水珠也稀疏了些。天邊透出一線灰白,把屋裡的影子拉得淡了。我低頭看她,她的臉埋著,只露出後頸跟一截肩膀,皮膚上全是汗,淺色的頭髮黏在頸側,隨著我的動作輕輕晃。 我放慢速度,改成淺淺地磨,她立刻發出不滿的哼聲,腰自己往下追。 「別停……」她抬起臉,眼神有點散,「你停下來我更難受。」 「妳剛不是說太深?」 「那是剛才。」她理直氣壯,喘著氣瞪我,「現在不一樣。」 我拿她沒辦法,只好又加快。她的身體跟著我的節奏起伏,兩團奶子壓在我胸口,隨著頂弄磨來磨去,乳尖蹭得發硬。她整個人攀在我身上,像抓著唯一不會沉的東西,嘴裡斷斷續續地漏出聲音,偶爾是我的名字,偶爾是沒有意義的單音。 折騰到後來,她連趴著的力氣都快沒了,整個人軟軟地掛在我胸前,只剩下腰還被我扣著,隨著我最後幾下頂弄輕輕顫。她的呼吸貼著我的胸膛,又熱又急,一下一下打在同一處皮膚上。 我沒放開她,手還扣在她腰上。她也沒打算起來,就那樣趴著,喘得肩膀一起一伏。我們兩個其實都沒真正停下來,只是把速度放到最慢,讓那股緊繃的熱暫時懸在那裡,誰也沒先鬆手。 --- 天已經亮了。破洞那頭透進來的陽光白得刺眼,照在地上一小片水窪裡,反光晃得我眼睛發痠。雨聲沒了,剩下屋外幾隻鳥在叫,叫得挺沒心沒肺。 我低頭,廣還趴在我胸口,淺灰色的頭髮散在我手臂上,外套底下露出半截背,皮膚上有一道道我留下的紅印。我的腰早就痠到沒知覺,可那團火確實退了,退得乾乾淨淨,剩下滿屋子散落的衣物跟一地的潮氣。 「廣。」我喉嚨沙啞,「起來一下。」 她沒動。我伸手拍了拍她的肩,她才慢慢抬起頭,眼睛瞇著,像睡著又被吵醒。 「對不起。」我脫口就說,說完自己都覺得這三個字輕得可笑,「剛才那些……我太超過了。」 她看著我,表情平靜得很,沒有半點被冒犯的樣子。 「這是我想要的。」她說。 我張了張嘴,一時接不上話。 「製作人,」她把下巴擱在我胸口,語氣像在問今天早餐吃什麼,「下次遇到困難的時候,你也會這樣嗎?」 「什麼叫這樣?」 「就是,不管不顧地撲上來。」 我被她問得啞了。這丫頭到底在想什麼?正常人被折騰成這樣,第一個反應應該是發脾氣,她倒好,反過來問我下次會不會再來一遍。 「妳腦子有問題。」我嘆了一口氣,伸手把滑到她腰際的外套往上拉,攬緊在她肩上,「冷成這樣還趴著。」 她笑了一下,聲音很輕。「這是你今天最溫柔的一句話。」 「這算哪門子溫柔。」 「你罵人的時候,手會動。」她說,「平常你只動嘴。」 我懶得跟她辯。手確實還搭在她肩上,沒收回來,就這麼順勢把她往懷裡帶了帶,背靠上後頭那面牆。木板涼得很,隔著濕衣透進來,倒讓人清醒。 陽光又往屋裡爬了一點,照到她散在地上的那件內衣,照到牆角我擱著的劍。這世界的一切荒唐得像場沒醒的夢,可懷裡這具溫熱的身體是真的,面板、治癒的光、那些數值,也都是真的。 我閉上眼,鳥叫聲跟晨光一起從破洞灌進來。 「先別管其他的了。」我低聲說,「得先搞清楚這個世界,還有妳那個面板。」 --- 我把外套往她肩上攬好,扶著牆站起來,腰後那塊骨頭喀了一聲。廣慢吞吞地跟著起身,赤著腳踩過地上積水,半點不嫌髒。我把褲子拉整齊,推開那扇歪斜的木門,雨後的涼氣撲上臉。 門外的小徑積著淺淺的水,兩旁草葉全垂著水珠,鞋一踩下去就濕透。我抬手叫出面板,半透明的字浮在眼前,聖武士的戒律一條條列著。看到第三條,我停住了。 「不得對一般女性出手」——後頭跟著一行小字,寫著信仰對象與誓約對象例外。我盯了半天,腦袋裡轉了兩圈。廣在面板上登記的是女神,還是「我的」女神。 「製作人,」廣不知何時湊到我手肘邊,濕頭髮貼在臉側,橙色的眼睛亮著,指著那行字,「這個是不是說,你可以對我為所欲為?」 我耳根一熱,手一揮把面板關掉。「妳的用詞能不能正常一點。」 「我很正常啊。」她歪著頭,「所以是可以嗎?」 「先搞清楚這世界長什麼樣再說。」我別開臉,往小徑前方走,「走,找城鎮。」 她跟在我後頭,腳步踩得水花亂濺,話匣子卻打開了。「製作人,剛才那隻魔物那麼弱,下次遇到更大的,我來當誘餌。」 「妳剛才差點被吃掉。」我頭也不回。 「可是很好玩。」 「好玩個頭。」我嘴上罵著,還是放慢半步,讓她跟得上。「妳面板那點數值,當誘餌是送菜。」 「那我負責治療,你負責打。」她說得理直氣壯,「分工。」 我沒接話,心裡卻默默把這分工記下了。這丫頭是真的不怕死,還是根本沒概念。走著走著,小徑兩旁的樹漸漸稀了,遠處霧氣散開,露出一段模糊的屋脊輪廓。我停下腳步,回頭看她有沒有跟上,她正好也抬頭,兩人視線撞在一起。 「走吧。」我朝那方向抬了抬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