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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 共 9 章

廣被人搭訕,硯臣的怒火與獨佔

作者:HC HMO · 本章 6,579 字 · 全作 71,074 字

公會的門一推開,一股混著麥酒、汗味和皮革的暖氣撲過來。大廳比我想的大得多,天花板挑高,橫樑上吊著幾盞油燈,光暈昏黃。櫃檯後頭坐著一個戴眼鏡的中年女人,正低著頭翻冊子。左側牆面整片釘滿木板,上頭密密麻麻釘著委託單,紙角被翻得捲起。 廣從我胳膊後頭探出半顆頭,灰金色的頭髮還帶著雨後的潮氣,橙色眼睛掃過大廳,像在打量什麼有趣的東西。 「入會費多少?」我走到櫃檯前,把腰間錢袋裡僅剩的幾枚銅幣全倒在檯面上。 辦事員抬眼,視線在我身上停了半秒,又落到我身後的廣身上,停得明顯久了些。她推了推眼鏡,才慢條斯理地報了價,順手抽出一張表格。「冒險者等級初始為F,填好名字跟職業。」 我捏著筆,一欄一欄填。職業欄我寫了「聖武士」,廣湊過來看,伸手指著下面一格:「我的呢?」 「妳寫女神。」我頭也沒抬。 「好。」她應得乾脆,真就一筆一畫寫上去。辦事員看到那兩個字,眉毛挑了一下,視線又往廣臉上滑過去,那眼神我懂——不是審查,是別的東西。我咳了一聲,把表格推回去。「這樣可以嗎?」 「可以。」她收走表格,數了銅幣,扔給我一塊刻著公會印記的木牌。 我拿著木牌往佈告欄走。釘在上頭的委託單按難度分區,C級那排大多是護衛商隊、清理倉庫鼠患、護送藥材之類,報酬寫得清楚。我逐張看過去,手指點著一張護送布商到鄰鎮的,路程兩天,酬勞夠我們吃住半個月。 身後忽然傳來紙張被抽動的聲音。 我回頭,廣已經踮著腳,手伸到最高那排,捏住一張邊角標著紅字的委託單,正要往下扯。那張紙上頭印著「危險度B」,底下小字寫著討伐棲息在舊礦坑的成群魔物。 我一步跨過去,抓住她的手腕。「先從C級開始。」我壓低聲音,「我們連裝備都不齊。」 她被我扣著,半點沒掙扎,反而仰起臉看我,眼裡那點光更亮了。「可是這個看起來很難。」 「難不代表要送死。」我把她的手從紙上掰開,順手把那張B級單按回釘子上,釘得死緊。「等有甲有劍再說。」 她噘了下嘴,倒也沒再爭,只是視線還黏在那張紙上。 我挑了一張C級的護衛委託,報酬合理,路線短,對象是運糧的商隊。回到櫃檯,辦事員接過單子,視線又一次越過我,落在後方。我順著她的目光轉頭,原本該站在佈告欄邊等我的廣,已經不在那裡了。 --- 我把委託單翻到正面,逐行看下去。目的地是城東北的橡木村,護送藥材商隊往返,報酬十二枚銀幣,預付三成。數字不算漂亮,但對兩個剛入會的F級來說,已經是能接受的價碼。 「你的裝備就這些?」辦事員隔著櫃檯問,視線在我腰間的劍和輕甲上停了停,「護衛委託,至少要有一套完整的防具。你身上這件……是舊貨吧?」 「能用就行。」我把單子折起來。 「能用的定義因人而異。」她低頭在冊子上記了一筆,語氣不冷不熱,「上一個說能用的,回來的時候盾牌缺了一角,人也缺了一塊肉。」 我正想回話,眼角餘光習慣性往佈告欄方向掃了一下。那頭釘滿了紙頁,幾個冒險者擠著翻看,沒有人。 我低頭繼續聽辦事員講解委託的注意事項,她講得細,從商隊的集合時間到中途的休息點,一條一條念。我邊聽邊把委託單上的字又看了一遍,確認報酬與違約條款。 就在我低頭的這幾秒,側廊那頭傳來一點動靜。 我抬眼的時候,只看到兩道背影往側廊轉角過去,一個高瘦,一個矮壯,中間夾著一頭灰金色的頭髮。那頭頭髮我認得,剛才還在我胳膊後頭探來探去。 矮壯的那個伸手碰了碰那頂連帽外套的帽緣,把帽子往後撥。廣沒有閃,也沒有出聲,只是微微側過臉,視線落在對方腰間那把刀的刀鞘上。那眼神我太熟了——她在看東西,看得專注,專注到整個人像被吸進去。 高瘦的那個跟她說了句什麼,廣沒答。兩個男人對看了一眼,矮壯的伸手扣住她的手臂,往側廊裡帶。廣順著那股力道走了兩步,腳步不急,視線還黏在那把刀上。 我把委託單往櫃檯上一拍,繞過櫃檯邊緣就往側廊追。 「喂——」辦事員在後頭喊了一聲,我沒理。 側廊比大廳窄,兩側是關著的木門,光線暗了一截,盡頭通往後門,門縫底下透進白天的亮。我快步過去,鞋底在石板上敲出聲響,前頭那三個人已經走到側廊中段。矮壯的那個正低聲跟廣講話,語氣帶著笑;高瘦的跟在後頭,回頭張望了一下,正好跟我對上眼。 他臉色變了,扯了扯同伴的袖子。 我停下腳步,隔著幾步距離開口:「手放開。」 矮壯的轉過身,手還扣在廣的手臂上,上下打量我一遍,笑了:「幹嘛,這你家的?」 「我家的。」我沒否認。 廣這時候才慢慢抬起頭,橙色眼睛從刀鞘移到我臉上,像剛從某個很遠的地方回來。「硯臣。」她叫我名字的語氣平平的,一點也不像被人抓著手臂的樣子,「那把刀鞘的鑲嵌是錯的,銀線接縫歪了半吋。」 我深吸一口氣。 「先別管刀鞘。」 --- 側廊盡頭那扇後門被我撞開時,門板彈在牆上發出悶響。 外頭是一條窄巷,兩側牆面爬滿青苔,堆疊的空酒桶散出酸腐的酒氣。我掃了一眼巷底——廣的淺金色頭髮在一堆木桶之間晃了一下,隨即被按了下去。 矮壯那個把她上半身壓在酒桶邊緣,另一隻手正扯著自己的褲腰,腰帶鬆了一半。高瘦的站在旁邊,背對著我,肩膀一聳一聳地笑。 我沒出聲。 鞋底踩過濕石板,三步並兩步衝上去,右拳從腰間帶起來,砸在高瘦那個的太陽穴附近。他連轉頭都來不及,整個人往側面飛出去,後腦撞上磚牆,順著牆面滑坐在地,眼睛翻白。 矮壯的聽見聲響回頭,手還壓在廣背上。我側過身,肩膀撞進他胸口,他悶哼一聲往後仰,我順著那股勢頭抬起手肘,從下往上頂在他下巴。骨頭碰骨頭的聲音很脆。他整個人往後彈,撞翻兩只空酒桶,滾在地上抽搐。 巷子裡只剩我粗重的呼吸聲。 廣從酒桶邊直起身,慢條斯理地拍外套下襬沾到的灰。外套一邊肩頭滑落,她拉回來,低頭檢查袖口,語氣跟剛才在側廊一模一樣:「他們裝備保養很差。那個人的刀鞘內襯發黴了,皮帶也裂開。」 我盯著她。胸口那股火沒地方去,燒得肋骨發疼。 就在這時,眼前浮出一層淡金色的光。 面板。上頭跳出一行字:等級提升。光芒從我手背漫上來,順著手臂爬到肩膀,溫熱得像被熱水澆過。我低頭看著那行字,拳頭還攥著,指節上沾了點別人的血。 抬起頭。 廣站在兩只翻倒的酒桶中間,歪著頭看我,橙色眼睛裡沒有半點驚魂未定的樣子,反倒帶著點研究意味,像在評估我剛才那兩下夠不夠俐落。她連頭髮都沒亂。 「你剛才那拳,」她開口,「角度可以再低一點。」 我沒接話,拳頭沒鬆。 --- 我沒再多說一個字,左手扣住廣的手腕就往巷口走。 她被我扯得小跑兩步才跟上,鞋底在濕滑的石板上打了個滑,整個人往我這邊歪了半寸。我沒鬆手,反而把指節收得更實。巷口轉出去就是大街,午後的市集正熱鬧,烤麵包的氣味混著馬糞味撲過來,我挑了人少的那側走,肩膀擦過一個扛布匹的攤販,沒停。廣的腕骨細,隔著一層皮肉在我掌心裡,隨著她跟上來的節奏一下一下頂著我的虎口。 「不等任務嗎?」她在後頭問,聲音被風吹得有點散。 「閉嘴,先回旅館。」 她安靜了兩秒。我感覺得到她手腕在我掌心裡轉了半圈,不是要掙脫,是像在量什麼——量我手指收攏的力道,量我步伐的節奏。她大概從沒見我這樣走過路,平時我總會停下來看路牌、看攤位、看這座城到底藏了什麼古怪,現在我只盯著前面的石板路。她的腳步跟著我的節奏調整,從原本的小跑變成穩定的快走,一句話都沒再問。 這反而讓我火氣沒地方放。剛才那兩拳打出去,面板跳了等級,可胸口那股悶勁一點沒散,像被人往喉嚨裡塞了塊燒紅的炭。我攥著她,是因為不攥著就會想回頭再補那兩個人幾腳。 旅館的木招牌在街角晃,繩子磨著鐵鉤發出細響。我推門進去,櫃檯後的胖女人抬頭,手裡還捏著半塊乾麵包。「一間房。」我把銅幣拍在檯面上,她數了數,慢吞吞去摸鑰匙,指頭在木牌上挑了半天。我等不了,她手一遞過來我就抽走,轉身上樓。 樓梯是老木頭做的,每一階踩下去都嘎吱作響,聲音在狹窄的梯間裡放大,像有人在底下拿鋸子拉。廣跟在我右後方半步,外套下襬掃過扶手,內衣的輪廓在布料底下透出來,我別開視線,加快腳步。二樓的梯間更窄,牆板貼著一層舊壁紙,邊角翹起來,蹭過我手肘。 轉角處她忽然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笑:「製作人的表情真恐怖。」 我沒回頭。握著鑰匙的那隻手把銅齒攥進掌心,金屬邊緣壓出印子,我感覺得到那圈齒痕正慢慢陷進肉裡,卻不想鬆開。恐怖就恐怖,總比在巷子裡被人當猴看要好。 二樓走廊只有一盞油燈,光暈昏黃,照得牆板上的裂紋像地圖。我走到盡頭那扇門前,鑰匙捅進鎖孔,轉了半圈,卡了一下,再用力一扭才開。 門板往內彈開,我側過身,手掌貼上廣的背把她往裡推。她踉蹌一步跨過門檻,回頭看我,橙色的眼睛在昏暗裡亮了一下,像終於等到什麼。 鑰匙還插在門鎖上,我沒拔。 --- 門在我背後關上的聲音還沒落定,我已經扣住她的手腕把她往房裡帶。床就在兩步遠的地方,我鬆手,她整個人跌進床墊裡,淺金色的頭髮散開在粗布床單上,外套滑到床沿,掛在那裡晃了一下才掉下去。 她撐起手肘,仰頭看我,嘴角還帶著笑。「製作人的表情真是恐怖。」 那張臉上一點反省都沒有,眼睛亮得像剛看完一場好戲。我胸口那團火從側廊一路燒到這裡,被她這一笑澆得更旺。 「廣,」我單膝壓上床沿,床板往下沉了一截,「你等等就知道了。」 我一手扣住她的後頸,把她按進枕頭裡。她沒有反抗,只是被按下去的時候從鼻子裡哼了一聲,臉頰貼著粗布,一側的頭髮蓋住了半張臉。另一手我扯住自己的上衣下襬往上拉,布料卡在肩頭,我甩了兩下才脫掉,隨手扔到床腳。午後的日光從窗縫斜進來,在牆上拉出一條細長的光帶,房裡其餘的地方都是暗的。 低頭,我沿著她的頸側咬下去。牙齒碰到皮膚的時候她縮了一下,我沒鬆口,順著那條線往下吻,力道比在廢屋那晚重得多。她的呼吸亂了節拍,先是短促地吸氣,接著吐出來的氣帶著一點抖音。 「嗯……」 我扯開她的上衣。釦子沒解,直接往兩邊推,布料滑到手臂上,露出底下的胸脯。我的手覆上去,掌心包住一邊,指節收緊,揉得毫不客氣。她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背離開床面又落回去。 「啊……製作人,你今天……」 「今天怎樣?」我低頭含住另一邊,舌頭壓上去,牙齒輕輕磨了一下。 她沒把話說完,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哼,手抬起來抓住我的頭髮,不是推開,是按住。她的指縫間漏出幾根髮絲,攥得很緊。 我的膝蓋頂開她的腿,往兩邊分。她配合地屈起膝蓋,腳跟蹭著床單往後挪。我扶著自己的雞巴抵上去,穴口已經濕了,龜頭頂開那圈皺褶的時候,她的腰猛地繃起來。 「等——」 我沒等。腰往前一送,整根擠進去。她的穴口收得死緊,一層一層箍上來,像要把我絞斷。廣整個人弓起來,背彎成一道弧,手從我頭髮滑到背上,隔著褲頭抓住我腰後的布料,抓得指節泛白。 「太、太深了……」她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我扣住她的腰,把她往下壓,讓自己進得更深。她叫了一聲,短而急。我開始動,第一下抽出來的時候穴裡的肉跟著往外翻,再頂回去,整根沒入,撞得她整個人往床頭滑。 床板撞上牆,咚的一聲。 「啊——」她的聲音被撞碎成好幾截,尾音散在枕頭裡。 我加快節奏,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整根搗進去。她的奶子隨著我的動作晃,我低頭看著她的小穴被撐開又收合的模樣,淫水被帶出來,在穴口周圍積成一圈亮光,每次插進去都發出黏膩的水聲。汗從我額角滑下來,滴在她的小腹上,她抖了一下。 「硯臣……太深了,真的……」她伸手推我的胸口,掌心貼上來,力道軟得不像真的想推開。 我抓住她的手腕,往旁邊的床單上一按。「不是說想要我失控?」 她睜著橙色的眼睛看我,嘴唇張著,喘得說不出話。我把她的手拉開,壓在她頭頂,另一手扣緊她的腰,繼續幹。 「你這樣……我會……」她的句子斷在中間,被一下深頂打散。 床頭的木板一下一下撞著牆。她的聲音從喉間被撞出來,先是短促的「啊、啊」,後來連不成句,只剩下拔高的氣音。她的腿纏上我的腰,腳跟抵在我後腰上,把我往裡帶。 「好深……硯臣……」 我鬆開她的手,兩手扣住她的髖骨,把她整個人固定住,用更快的速度衝撞。她的身體被頂得往上移,頭髮在枕頭上蹭得亂七八糟,臉頰泛紅,眼睛半闔著,睫毛上好像有點濕。 穴裡的收縮一陣一陣襲來,每一下都比前一下緊,夾得我頭皮發麻。我咬牙忍住,不想這麼快就交代。 「廣。」 她睜眼看我,眼神已經散了一半。 「下次再自己走去給人抓,」我頂到最深,停在那裡不動,「我就這樣幹你一整天。」 她吸了一口氣,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被我一個抽送打斷。 「嗯啊——」 我重新開始動,節奏比剛才更急。她的手在床單上亂抓,抓到枕頭邊緣,攥住那塊布不放。聲音開始帶上一點哭腔,斷斷續續的,像被頂到某個地方就會漏出來一聲。 「硯臣……不行了……」 我沒放慢。 --- 她在哭。不是嚎啕,是壓在喉嚨底、斷斷續續的抽氣,隨著我每一下頂進去就碎成一截,像被撞散了才漏出來。 「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聲音啞得幾乎拼不成字,喉頭乾得像磨過砂。我扣著她的髖骨,掌心底下那塊皮膚又熱又滑,全是汗,一按就陷下去。她仰躺著,兩條腿纏在我腰後,腳跟勾得死緊,每次我往裡送,她的腰就跟著往上彈一下,彈到後來沒力氣了,只剩小腹一抽一抽地繃。 「製作人……求你……」她抓著枕邊那塊布,指節泛白,布被她攥得皺成一團,「我真的不行了……慢一點……」 我沒慢。 我低頭看她。她的臉哭得通紅,眼睛半闔著,睫毛濕成一撮一撮,嘴微微張著喘,每喘一口氣胸口就起伏一次。穴裡又熱又緊,我一整根退到只剩頭還卡在穴口,再整根撞回去,撞得她整個人往床頭滑,頭髮散在枕上亂成一團。 「不行了還夾這麼緊。」我說。 「哪有……」她嘴硬,聲音卻抖得不成句,「是你……太深了……」 「深?」我又頂了一下。 「啊——」她整個人弓起來,手從枕邊鬆開,改抓住我的手腕,抓得死緊,「不要……那裡……」 我偏往那裡去。連續幾下都撞在同一個地方,她的哭聲就變了調,從求饒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一聲接一聲,啞得不成樣子,到最後連呻吟都散了,只剩抽氣。 「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重複著,眼淚從眼角滑進鬢髮裡,「硯臣……求你停一下……」 我看著她那副樣子,胸口那股火才慢慢退下去。我停住,整個人還埋在她裡面,撐著床喘。穴裡的肉還一下一下地絞著我,像捨不得放。她的腿從我腰上滑下來,膝蓋抖得合不攏。 我慢慢往後退。 退出來的瞬間,她的身體抖了一下,穴口還捨不得似地收縮著。然後是精液,大量地、止不住地從穴口湧出來,沿著她腿間往下淌,把床單浸出一小片深色。我看著那股白濁流了將近一分鐘,量多得不像話,她的腿間、臀下全沾上了,亮晃晃的一片。 我把手撐在床沿,翻了個身坐起來,背對著她。 汗還在往下淌,胸口起伏得厲害。我把手肘支在膝蓋上,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指節上還留著剛剛扣住她髖骨的紅痕——不是我的,是她的體溫印上來的。 後面傳來布料摩擦的聲音,很輕。 一根手指戳在我的背上,隔著襯衫,力道軟綿綿的。 「製作人,」她的嗓子啞得像砂紙磨過,「你剛才……像是要把我拆了。」 我沒回頭。 「下次再自己走掉,」我說,「就不只這樣。」 她笑了一聲。那笑聲也啞,帶著鼻音,像剛哭完的人硬要笑出來,聽起來有點可憐又有點得意。 「好啊。」她說。 我把臉轉過去半邊,看見她把臉埋進枕頭裡,肩膀還在一抽一抽的。被子只蓋到腰,背上那條曲線在午後的斜光裡顯得很單薄,腰側有一小塊紅,是我抓的。 我收回視線,看向窗邊。 窗外的城鎮還沒完全暗下來,路燈一盞一盞亮著,橙黃色的光落在石板路上。遠處有人在收攤,隱約聽得見木箱碰撞的聲響。風從半開的窗縫灌進來,把桌上那張紙吹得動了一下。 我盯著那張紙看了一會兒。C級護衛委託,今天在公會領的,本來打算明天一早去談細節。現在想想,還是得去,只是得帶著她。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她的呼吸慢慢平穩。 我坐了半晌,忽然覺得背上有點涼。剛才那一下戳過來的觸感還在,細細的、軟軟的,像在確認我還坐在這裡。 「廣。」 「嗯。」聲音悶在枕頭裡。 「明天開始,你去哪裡都先跟我講一聲。」 枕頭那邊沉默了幾秒。 「連上廁所也要嗎?」 「要。」 她悶悶地笑,被子底下動了一下。「製作人真的很嚴格。」 「廢話。」我伸手去拿床尾的外衣,套上,把釦子一顆一顆扣好。扣到胸口那顆的時候,我停了一下——她還側躺著,眼睛半睜著看我,橙色的瞳孔在昏暗裡顯得很亮。 「你不生氣了?」她問。 「生氣。」我把最後一顆扣好,「但氣完了。」 「那現在是什麼?」 我想了想,找不到一個準確的詞。愧疚有一點,更多的是某種確認過後的踏實——她還在這裡,還會啞著嗓子跟我頂嘴,還會拿手指戳我。這就夠了。 「現在是,」我伸手把被子往她肩上攏了攏,蓋住那塊被我抓紅的腰側,「看緊你。」 她閉上眼,把臉埋進枕頭,嘴角還勾著。 風又從窗縫鑽進來,桌上那張C級委託單被吹得翻了一角,紙邊啪地輕響了一聲。
HC HMO

另有《擁有宗身肉體的我,在奇怪的異世界努力生活(神劍篇)》《擁有宗身肉體的我,在奇怪的異世界努力生活(陸府篇)》等 3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