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了，冷風沿著地面灌進來，吹過他濕漉漉的皮膚。程安縮在角落，額頭抵著膝蓋，沒有動。 老默的靴尖踢了踢他的腳踝。「起來。」 程安沒抬頭。老默蹲下來，煙味混著潮氣湊近，一隻手抓住他的後頸，把人從地上拎起來。程安整個人軟得像沒骨頭，晃了一下，被老默扣住肩膀往前推。 走廊的燈光刺眼，他眯著眼，赤腳踩在冰涼的水泥地上，腳步虛浮。老默沒說話，推著他拐了兩個彎，推開一扇厚重的鐵門。 訓練室。 燈管嗡嗡響著，慘白的光從天花板照下來，把整間屋子照得沒有死角。地上鋪著黑色的橡膠墊，牆邊立著幾組鐵架，掛著繩索、束帶，還有一排他認不出用途的器具。空氣裡有一股橡膠和消毒水混在一起的味道，冷得鑽進鼻腔。 老默把他推到屋子中央，鬆開手。程安站在原地，赤腳踩著橡膠墊，冰涼從腳心滲上來。他低著頭，目光落在自己腳邊，什麼也沒看。 「陳夫人說了，」老默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打開，「你這身子太虛，扛不住幾個回合。從明天開始，每天兩小時體能訓練，我盯著你練。」 程安沒說話。他的目光慢慢移到老默手上——盒子裡躺著一圈銀色的金屬，約莫兩指寬，表面拋得發亮，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貞操鎖。 「這段時間，」老默把那圈金屬拿出來，在指間轉了轉，「不準洩。陳夫人要你攢著勁，別讓那些客人白花了錢。」 程安看著那圈銀色金屬，嘴唇動了一下，沒有聲音。他見過這種東西，以前在那些骯髒的影片裡見過，套在男人根部，鎖住，鑰匙在別人手裡。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輪到自己。 「過來。」老默說。 程安沒動。老默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腕，把人扯到牆邊的鐵架前。「手撐著。」 程安的雙手被按在鐵架上，冰涼的金屬貼著掌心。他低著頭，後背弓著，肩胛骨在皮膚下微微凸起。他感覺老默蹲下去，一隻手握住他軟垂的性器，冰涼的指腹貼上來，他整個人縮了一下。 「別動。」老默的聲音沒有起伏。 那圈銀色金屬被套上來，貼著根部，冰涼刺骨。程安的呼吸頓了一下，身體繃緊，又慢慢鬆開。金屬合攏，鎖舌咬進齒槽，咔噠一聲，勒住他軟垂的性器。那東西剛好卡在根部，不鬆不緊，動一下就能感到它的存在。 「鎖好了。」老默直起身，拍了拍手，「鑰匙在我這兒。什麼時候陳夫人說夠了，什麼時候給你開。」 程安站在那裡，低頭看著那圈銀色的金屬，勒在皮膚上，泛著冷光。他伸手碰了一下，指尖觸到冰涼的鐵面，又縮了回來。頸上的鐵項圈和那圈金屬一樣，勒著他，提醒他是誰的東西。 「聽懂了就站好，」老默說，「明天開始，每天兩小時，我盯著你練。」 程安沒說話。他慢慢低下頭，肩膀輕輕顫了一下，又壓下去，整個人縮著，像一截被釘住的木頭。老默看了他一眼，轉身走向門口。 門在身後關上，訓練室的燈管嗡嗡響著，慘白的光照在程安赤裸的背上。他站在屋子中央，低頭看著那圈鎖，嘴唇微微發抖，身體也跟著抖起來，怎麼也止不住。 --- 老默走回鐵架前，扯下一條繩索，在手上繞了兩圈。「先跑。跑步機，熱身二十分鐘，配速調好了，不準自己動。」 程安赤腳踩上跑步機的黑色皮帶，冰涼的橡膠貼著腳底。他剛站穩，皮帶就開始轉動，他踉蹌了一下，扶住兩側的扶手，跟上節奏。老默站在跑步機旁，雙手抱胸，煙味一陣一陣飄過來。 「腳抬起來，別拖著。」老默的聲音從旁邊砸過來，「你這身子連走都走不穩，還指望客人掏錢？」 程安沒吭聲。皮帶的速度不快，但他昨晚被折騰了那麼久，腿像灌了鉛，每一步都沉。跑了不到五分鐘，呼吸就亂了，額角滲出汗，順著臉頰往下淌。他想慢下來，剛放緩腳步，老默就伸手在控制面板上按了一下，速度往上跳了一格。 「我說了，不準自己動。」老默的聲音沒有一點商量的餘地。 程安咬著牙，重新跟上節奏。汗從鬢角流進脖子，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他感覺那圈貞操鎖勒在根部，隨著每一次邁步輕輕晃動，冰涼的觸感貼著皮膚，提醒他它的存在。 二十分鐘下來，他的腿已經抖得撐不住，跑步機一停，他整個人往前栽，被老默一把抓住手臂扯住。「水裡去。」 牆邊有一條水道，約莫一人寬，水是冷的。程安站在池邊，低頭看著水面，猶豫了一下，後背就被老默推了一把，整個人跌進水裡。冷水猛地淹到胸口，他打了個寒顫，牙關磕碰。 「遊。來回十趟。」老默蹲在池邊，手裡夾著煙，「游完今天就算完了。」 程安在水裡撲騰著往前劃。他的手臂沒什麼力氣，每劃一下都要用盡全身的勁。水花濺起來，打在臉頰上，他嗆了好幾口水，喉嚨發苦。游到第三趟，他的手臂已經抬不起來，整個人往下沉，又被冷水嗆得撲騰起來。 「還有七趟。」老默的聲音從岸上飄下來，帶著煙霧的嗆味。 程安沒說話，他已經說不出話了。他咬著牙，一下一下往對岸劃。水聲嘩啦嘩啦，混著他粗重的喘息，在訓練室裡迴盪。他數著趟數，一趟，兩趟，三趟——手臂酸得發麻，胸口像要炸開，但老默的聲音總在他快停下的時候響起來。 最後一趟游完，他趴在池邊，手臂掛在邊緣，整個人抖得站不起來。老默走過來，蹲下，一把抓住他濕漉漉的頭髮，把他從水裡拎出來。程安跪在橡膠墊上，水順著身體往下淌，在腳邊積了一灘。 「今天完了。」老默鬆開手，「明天同一時間。」 程安跪在那裡，胸口劇烈起伏，水珠從頭髮上滴下來，砸在地面。他沒有動，像一灘被丟在地上的濕布。 一個月，三十天。每天兩小時，跑步，游泳，跑步，游泳。老默站在旁邊，煙一根接一根，聲音沒有起伏，像一臺不會停的機器。程安的身體被一點一點磨著，肌肉比以前緊實了一些，線條分明，但身形沒什麼大變化——陳夫人要的只是耐力，不是變壯。可他的眼神一天比一天暗，像一盞快要熄滅的燈，被拴在跑步機上，被扔進水裡，日復一日 --- 訓練期滿那天，老默沒帶他回囚室，而是推開了自己房間的門。 房間不大，一張單人床靠牆，床單皺巴巴的，角落堆著煙盒和空啤酒罐。煙味濃得嗆人，像滲進了牆縫裡。老默把程安推倒在床沿，自己拖了把椅子坐在對面，點起一根煙。 「脫。」老默吐出一口煙霧，「躺好。」 程安赤裸的身體在煙霧裡微微發僵。他已經習慣了被命令，但這個命令讓他遲疑了一下。他看了老默一眼，對方正眯著眼看他，煙灰彈在地上。 他躺了下去，床墊發出嘎吱一聲。他閉了閉眼，然後伸手，握住自己半軟的陽具。 「慢點。」老默的聲音從煙霧裡飄出來，「別急著硬。先讓它習慣你的手。」 程安的手指生疏地套弄著，動作僵硬。陽具在他手裡慢慢脹大，他咬著牙，眉頭擰在一起，像是在對抗什麼。龜頭露出來的時候，他手上頓了一下，那種久違的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過腰腹，他下意識想停。 「繼續。」老默說。 程安重新動起來。掌心包住龜頭，輕輕摩擦，他受不了這種刺激，腰腹猛地一縮，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氣音。快感比他想像中強烈得多——他這一個月禁慾狀態身體敏感，手才動幾下，陽具就硬得發燙，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感覺到了？」老默的聲音帶著煙霧的沙啞，「記住這個感覺。以後客人要你硬，你就自己摸硬，別等著人家動手。」 程安沒說話，手上的動作卻亂了。他不敢太快，怕一不小心就洩出來，但又停不下來——每次摩擦龜頭，腰眼就一陣發麻，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翻湧。他咬住下唇，額角滲出薄汗。 「不許射。」老默突然說。 程安的手一抖，硬生生停住。他喘著氣，胸口起伏，陽具硬得發疼，頂端濕了一片。他看著老默，眼裡帶著壓抑的水光。 「再摸。」老默把煙按滅在床頭櫃上，「摸到快到了就停，等它軟一點再繼續。」 程安閉了閉眼，手指重新握上去。這次他放慢了速度，輕輕地、一下一下地套弄，每一下都像在踩鋼絲。快感一點一點堆積，他感覺小腹緊繃，那股熟悉的酸脹感湧上來，他猛地鬆手，大口喘氣。 「快了？」老默問。 程安點頭，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嗯……」 「忍著。」 程安咬緊牙關，手指發顫地重新握住滾燙的陽具。快感像潮水一樣漫過來，一波又一波，他強忍著不洩，腰腹繃得發抖，汗水沿著鬢角滑下來，濕了枕頭。 --- 程安的手重新握上去，滾燙的陽具在他掌心跳動。他放慢速度，一點一點套弄，快感像細小的電流沿著脊柱往上爬。他咬牙忍著，腰腹緊繃，汗水沿著鬢角滑進枕頭裡。 快感堆積到臨界點，他猛地鬆手，大口喘氣。陽具硬得發疼，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沾濕了小腹。 「快了？」老默問。 程安點頭，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嗯……」 「忍著。」 程安咬緊牙關，手指重新握上去。這次他撐得更久，快感一波一波湧上來，他強忍著不洩，腰腹繃得發抖。但高潮來得太快，他根本控制不住——一股熱流猛地衝出，精液濺在掌心，黏稠地順著指縫往下淌。 他愣住，抬頭看向老默。 老默皺著眉，臉上的不耐煩毫不掩飾：「才幾下就射了？」 程安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他低頭看著自己濕透的手，喉嚨發緊，眼眶一陣發酸。 「廢物。」老默罵了一句，從床頭櫃拿了條毛巾丟給他，「擦乾淨，繼續。」 程安抿著嘴，把精液擦掉，又伸手握住半軟的陽具。這次他學乖了，放得更慢，輕輕地套弄，像在試探自己的極限。快感重新堆積，他忍著，忍到腰腹發酸，忍到額角青筋直跳，終於撐不住又洩了。 第二波射完，他整個人癱在床上，胸膛劇烈起伏，陽具軟塌塌地垂著，沾滿精液和汗。 「又射了？」老默的聲音帶著怒意，「你這樣明天怎麼接客？」 程安沒說話，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來。他閉著眼，呼吸又急又淺，身體還在發抖。他不想哭，但控制不住——一個月來的折磨、羞辱、疲倦，全在這一刻湧上來。 「別哭。」老默蹲下來，語氣卻沒軟多少，「起來，再練。」 程安搖搖頭，聲音破碎：「我不行了……」 「不行也得行。」老默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拽起來，「你要是不學會控制，明天客人一碰你就射，丟的是俱樂部的臉。」 程安被迫坐起來，眼淚還在流。他低頭看著自己軟垂的陽具，怎麼也提不起勁再去碰它。身體像被掏空了一樣，連抬手都費力。 老默看著他，沉默了一陣，終於鬆開手。 「行了，今天就到這。」老默站起身，從口袋裡掏出一支煙點上，煙霧裊裊升起，「明天開始接客。你給我記住——客人要你硬，你就得硬；要你忍，你就得忍。做不到，有得你受的。」 程安癱在床上，眼神空洞，眼淚無聲地淌進枕頭裡。老默吐出一口煙霧，轉身走向門口，腳步聲消失在走廊深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