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了,沈脩的身影剛消失在走廊盡頭,老默沒說話,粗礪的手掌一把扣住程安後頸,像拎貓一樣把人從地毯上提起來。 程安腿軟得站不住,腳掌踩在絨毛上直打滑。老默不耐煩,手臂一收,幾乎是拖著他往走廊深處走。程安的腳趾刮過地毯邊緣,涼意從腳底竄上來,他低著頭,什麼也沒問。 隔音門推開,裡頭比私室冷。 一盞日光燈從天花板垂下來,慘白的光照得人無處可躲。房間不大,牆面刷成深灰色,靠牆擺了一張鐵椅,椅面冰冷,焊死的腳架釘進水泥地。沒有窗,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著灰塵的乾澀。 老默鬆手,程安整個人跌進椅裡。鐵椅被撞得往後滑了半寸,發出刺耳的刮地聲。他沒綁他,程安卻也沒力氣動,赤裸的皮膚貼上冰涼的椅面,冷得他打了個哆嗦。 老默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煙味從他身上滲過來,混著肥皂的鹼味,嗆人。 「以後這兒就是你待的地方。」老默開口,聲音乾澀,「俱樂部裡隔音最好的房間。你在裡頭喊破喉嚨,外頭一個字都聽不見。」 程安垂著眼,沒應聲。 老默頓了一下,像是在確認他有沒有在聽,接著說:「沈先生交代了,你沒資格挑活兒,也沒資格拒絕。往後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唯一的要求,服從。」 他彎下腰,湊近程安,煙臭混著口氣撲在程安臉上:「聽懂了嗎?」 程安動了動嘴唇,喉嚨乾得發疼,擠出一個沙啞的「嗯」。 老默直起身,像是滿意了。他轉過身,走向牆角,伸手在牆面上按了一下。一塊隱藏在灰牆裡的螢幕無聲亮起,冷白的光照進房間。 程安抬起眼。 螢幕分割成九格,每一格都是一個畫面——不同的房間,不同的燈光,不同的身影。有的在跪著,有的趴在床上,有的被吊在半空。每一格裡都有一張麻木的、空洞的臉,像被抽走了靈魂的殼。 程安僵在鐵椅上,盯著那九格畫面,胸口一陣發緊。 --- 九格畫面裡,有人跪著,脊背上交錯著暗紅的鞭痕,鞭痕腫起,像爬滿蚯蚓的田埂。有人趴在鐵床上,臀部高翹,身後的男人掐著他的腰,一下一下往裡頂,那人臉埋進枕頭裡,肩膀一抽一抽的。還有人被吊在半空,繩索勒進手腕,腳尖勉強點地,胸口的乳頭夾著金屬夾子,夾子尾端墜著細鏈,鏈子一扯,那人便發出細碎的哀鳴。 程安僵在鐵椅上,眼睛死死釘在螢幕上,瞳孔縮成兩個黑點。 畫面一格一格跳動。有人被按在桌上,褲子褪到腳踝,身後的男人壓著他的背,巴掌一下下扇在臀肉上,紅腫的掌印疊在一起。有人跪在地上,嘴裡含著什麼,嘴角溢出的涎水順著下巴滴落。有人蜷在角落,全身赤裸,身上淤青斑駁,像被人用拳頭和膝蓋一寸寸碾過。 程安的胃猛地往上翻。 他張開嘴,想別開視線,脖子卻像生了鏽,動彈不得。畫面裡有人抬起頭,那張臉空洞而麻木,眼窩深陷,像一口枯井。程安認出那是昨晚在走廊盡頭見過的人,那時那人還衝他笑了一下,嘴角的傷口裂著,血痂乾在唇上。 「嘔——」 程安猛地彎下腰,胃裡翻江倒海,酸水湧上喉嚨,嗆得他眼眶發紅。他扶著鐵椅的邊緣,乾嘔了好幾下,什麼也沒吐出來,只有苦澀的胃液順著嘴角淌下。 老默站在螢幕旁,雙手抱胸,垂眼看著他,嘴角慢慢扯開一個弧度。 「怕了?」他開口,聲音乾澀,像砂紙刮過鐵皮,「還沒完呢。」 他抬手在螢幕上按了一下,其中一格畫面放大。程安被那畫面釘住,瞳孔猛地收縮。那人被吊著,繩索突然鬆了,整個人砸在地上,癱成一灘爛泥。畫面裡有人走過去,踢了踢那人,那人動了動手指,像是還活著。 「看見沒?」老默的聲音從頭頂飄下來,「這些人都活著。傷會好,好了再挨。俱樂部裡不養死人,死了就賠錢。」 程安蜷在椅裡,雙手捂著嘴,指節泛白。消毒水的氣味混著鐵鏽的腥氣,從螢幕的方向滲過來,鑽進鼻腔。他閉上眼,畫面卻烙在眼瞼內側,怎麼也甩不掉。 「你以為沈先生買你來做什麼?」老默冷笑一聲,彎下腰,煙臭混著口氣撲在程安耳邊,「你真以為這兒是讓你躺著享福的?」 程安沒有應聲,肩膀細細地顫抖,像一片被風吹著的落葉。 老默直起身,像是終於看夠了他的反應。他伸手在牆上按了一下,螢幕無聲暗下去,九格畫面消失,房間重新陷入慘白的寂靜。 程安的視線還釘在空白的螢幕上,胸口起伏,呼吸又急又淺。 老默轉過身,朝他走來。 --- 老默關掉螢幕,回身時粗礪的手掌已經掐住程安的後頸,像拎一隻待宰的牲口,將他從鐵椅上拽起來。程安雙腳在地上踉蹌,膝蓋撞上桌腿,整個人往前撲,赤裸的胸膛貼上冰冷的桌面,寒氣順著皮膚鑽進骨頭裡。 後庭還腫著,黏膩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淌,在空氣裡凝成一股腥冷的氣味。他剛剛才被沈脩按在長案上狠狠操過一回,腰腹痠軟,連站都站不穩。 「老默——」程安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我什麼都沒看見,我什麼都不會說——」 老默沒應聲,一隻手按住他的後腰,將他整個人壓進桌沿。另一隻手沿著他的背脊往下摸,指腹粗糙得像砂紙,蹭過腰側繃緊的肌肉,一路滑到臀縫。程安猛地縮了一下,整個人想往前躲,卻被老默一把扣住胯骨,按回原處。 「躲什麼?」老默的聲音貼著他耳後響起,煙臭混著口氣噴在頸側,「你以為我剛剛說的服從不包含我嗎?」 程安張嘴想說些什麼,老默已經解開自己的褲鏈,硬熱的雞巴從內褲裡彈出來,頂在他臀縫之間。程安的呼吸猛地一滯,聲音卡在喉嚨裡,只剩下破碎的嗚咽。 「老默……求你……別……」程安哭喊著,聲音發抖,「我剛……剛被……真的不行——」 「不行?」老默冷笑一聲,拇指掰開他的臀肉,龜頭抵住還腫著的穴口,「這兒沒有不行。你欠的債,一輩子也還不完,這兒就是你的還債方式。」 話音未落,他腰身一沉,雞巴整根頂了進去。 「啊——!」程安猛地弓起背,慘叫卡在喉嚨裡,變成一聲嘶啞的哀鳴。腫脹的腸道被強行撐開,火辣辣的鈍痛順著脊椎往上竄,他整個人都僵住了,手指在背後攥緊,指節泛白。 老默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掐著他的腰就開始抽送。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雞巴在緊熱的腸道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程安趴在桌上,額頭抵著冰涼的木面,眼淚順著鼻樑淌下來,混著嘴角的涎水,在桌面上洇開一小片濕痕。 「啊……啊……老默……求你……慢一點……」程安哭喊著,聲音已經啞了,「我真的……受不了……」 「受不了?」老默的呼吸越來越重,掐著他腰的手收緊,指節陷進皮肉裡,「你以為這兒是讓你躺著享福的?看見剛才那些畫面沒有?那些人不聽話的下場,你也想試試?」 程安說不出話了,只剩下破碎的嗚咽。他趴在桌上,腰被壓得塌下去,臀肉被撞得發紅,一下一下,像被燒紅的鐵板燙過。腸道裡那根雞巴又熱又硬,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他不知道那是自己的血還是什麼,只覺得整個下半身都麻了,只剩下被撐開、被填滿的鈍痛,混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酥麻。 「啊……啊……」程安的哭喊已經變成了無意義的呻吟,身體隨著老默的撞擊一下下往前頂,胸口在桌面上磨得發紅,「老默……求你了……放過我……」 老默沒有理他,最後幾下又猛又急,雞巴整根沒入,死死頂在最深處,身體一僵,精液一股一股射進腸道裡。他喘著粗氣,壓在程安背上,維持了好幾秒,才慢慢抽離,拉好褲子。 --- 老默抽離之後,程安像一攤被抽去骨頭的軟肉,整個人癱在桌面上。後庭還腫著,黏膩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淌,在空氣裡凝成一股腥冷的氣味。 老默拉起褲鏈,隨手整理了一下制服下襬,低頭瞥了他一眼。那目光裡沒有半分憐憫,像在看一張用過的抹布。 「起來。」 程安沒動。他趴在桌上,額頭抵著冰涼的木面,肩膀微微發抖,急促的喘息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老默皺了皺眉,伸手一把拽住他手腕上的繩結。那繩索綁得緊,勒進皮肉裡,留下一道道紅痕。老默的指腹粗糙,扯了兩下才解開繩結,繩索鬆脫的瞬間,程安整個人往下滑,雙膝砸在地毯上,發出一聲鈍響。 他跪在那裡,雙手撐著地面,指節發白。赤著的胸膛劇烈起伏,皮膚上還殘留著方才被桌沿壓出的紅印,下身的衣物凌亂地堆在腰際,沾滿了乾涸的黏液。 老默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將解開的繩索隨手扔在桌上。煙臭混著他身上那股腥冷的味道,縈繞在程安鼻尖,揮之不去。 「服從,記住了。」老默的聲音乾澀,像砂紙刮過木板,「以後老實點,別讓我費事。」 程安沒有抬頭。他跪在地上,視線落在自己顫抖的指尖上,喉嚨裡湧上一股酸澀,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老默沒再多看他一眼,轉身朝門口走去。 「砰。」 門關上了。 房間裡重歸寂靜,只剩下牆角那盞昏黃的燈,將光影拖成一道長長的影子。 程安跪在原地,肩膀終於垮了下去。他整個人蜷縮成一團,赤裸的脊背弓著,額頭抵著地板,涼意沿著四肢蔓延開來。他沒有哭,只是蜷在那裡,像一隻被人扔掉的破布偶,胸口一下一下地起伏,呼吸又淺又急。 燈光在他身上投下模糊的影子,他蜷縮著,動也不動,彷彿要被這間隔音房間的寂靜整個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