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默推開門,煙霧先一步竄進房間,灰白的煙絲在昏黃燈光裡散開。他沒出聲,只偏了偏頭,示意身後的人進去。林先生邁步走過他身邊,深色夾克,袖口捲到小臂中段,露出腕上一隻老舊的鋼錶。他站在房中央,沒急著看程安,目光先掃過牆角盤著的水管、櫃子上疊得整整齊齊的舊毛巾,最後才落下來。 程安跪在地毯上,全身赤裸。涼意從膝蓋、小腿、手掌一路漫上來。他低著頭,視線落在眼前那片深色的絨面上,脊背微微弓著,肩胛骨的稜角在燈光下顯出兩道淺淺的影子。 「規矩說一下,」老默靠在門邊,煙叼在嘴角,聲音含混,「時間到了我敲門,別弄壞。」頓了頓,又補一句,「他聽話。」 林先生沒應聲。他繞著程安走了半圈,皮鞋踩在絨毯上,沒有一點聲響。程安能感覺那道視線從後腦滑到後頸,沿著脊椎往下,停在腰窩的位置,像是打量一件貨物的成色。他沒有動,呼吸卻淺了一點。 「幾歲了?」林先生開口,聲音低沉,帶著菸嗓的沙啞。 程安沒抬眼:「二十。」 「二十,」林先生重複了一遍,語氣裡聽不出情緒,「看著不像。看著更小。」 程安沒有回答。這句話他聽過太多次,每個客人幾乎都要說一遍,說他年紀小,說他長得好,說他可惜。然後他們會做同樣的事,做完就走,留他一個人跪在原地。 林先生蹲下來,和他平視。程安的目光低垂著,只看得見對方膝蓋的輪廓。一隻手伸過來,沒有碰他,先停在他面前幾寸的位置,像是在等什麼。程安沒有躲,也沒有抬頭。 林先生的手落在他肩上,指腹貼著皮膚,力道不重。那隻手從肩膀滑到後頸,拇指輕輕摩挲了一圈。程安的眼睫顫了一下,頸側的肌肉繃緊了一瞬,又鬆開。 他的手指沿著壓痕滑到耳後,又往前,指節蹭過程安的下巴,微微用力,把他的臉抬起來。程安順著那力道抬起眼,昏黃的光撲面而來,他看見林先生那張臉——顴骨高,眼窩深,嘴唇薄,看人的時候目光像秤,一寸一寸地掂量。 林先生的目光從他的眉眼滑到鼻樑,再滑到嘴唇,停了一瞬,像是在端詳一件需要仔細辨認的東西。程安跪著,赤裸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微光 「生得不錯,」林先生像是自言自語,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可惜了。」 程安沒有反應。他已經學會了不對這些話做出任何表情,只是靜靜地跪著,目光微微垂著,等著對方下一步動作。 林先生的手指從他下巴移開,改為整個手掌貼上他的臉頰,拇指輕輕擦過他眼角的位置。那隻手帶著粗礪的溫度,貼在他冰涼的皮膚上,像一塊燒過的石頭。程安的眼睫又顫了一下,卻沒有躲開,也沒有抬眼看他。 --- 林先生的手掌貼在他臉頰上,拇指來回摩挲了兩下,動作不重,帶著一種近乎審視的耐心。程安沒有動,視線垂著,只感覺那隻手的溫度一點一點滲進皮膚裡,像要把他的臉焐熱。 「眼睛看著我。」林先生說,語氣平靜,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程安這才抬起眼,昏黃燈光下,林先生那雙深陷的眼睛正盯著他,目光冷靜,帶著秤量貨物的精準。程安沒有閃避,也沒有討好,只是迎著那道目光,靜靜跪著。 林先生的手從他臉頰滑到頸側,忽然收攏,虎口卡在他喉嚨的位置。力道來得突然,程安的下巴被頂得微微揚起,咽喉處的軟肉被掐住,呼吸立刻短了一截。他沒有掙扎,甚至沒有抬手去碰那隻手,只是順著那股力道仰起臉,頸側的血管在那隻手的壓迫下微微鼓起。 林先生沒有收緊,也沒有放開,像是在測量什麼。拇指按在他頸側,感受著脈搏的跳動,穩穩的,沒有加快多少。程安能感覺自己的心跳在耳膜裡鼓動,但他壓著呼吸,讓身體維持著剛才的姿勢,一動不動。 「不怕?」林先生問,聲音低低的,帶著菸嗓的沙啞。 程安沒有說話,只是微微搖頭,幅度很小,頸側的皮膚蹭過對方虎口的粗繭,帶起一點細微的刺癢。 林先生的力道又壓深了一分,指腹陷進頸側的軟肉裡。程安的呼吸被擠得更淺,胸口的起伏變得明顯,肋骨在燈光下清晰可見。他依然沒有抬手,只是嘴唇微微張開,讓空氣從喉嚨裡艱難地擠進來。 老默靠在門邊,煙叼在嘴角,看著這一幕,沒出聲。煙灰積了一截,他才偏頭彈掉,目光落在程安的後背上,又移開,像是在確認他不會出什麼亂子。 林先生的手指鬆了幾分,讓程安喘了一口氣,隨即又重新收緊,這次更用力,程安的下巴被頂得更高,頸側的肌肉繃出一條緊繃的線。他沒有反抗,身體甚至微微向前傾了一點,像是把自己往那隻手裡送。 手倏地鬆開。空氣湧進喉嚨,程安低下頭,喘了一口氣,肩胛骨隨著呼吸起伏,背脊的線條在燈光下明暗分明。他沒有咳嗽,只是靜靜地喘著,等著。 林先生站起身,目光從他臉上移開,落在他身後某個位置,像是下了什麼決定。他伸手,解開自己的褲腰,金屬拉鏈被拉下,發出細微的聲響。 --- 程安聽著褲腰解開的聲音,目光仍落在地毯的絨面上。他沒有抬頭,只是等著,直到一隻手抓住他的上臂,把他從地上拽起來。 「躺過去。」林先生說,聲音裡沒有多餘的溫度。 程安順著那力道起身,轉身走向房間角落那張窄床。床墊很薄,他躺上去時彈簧發出輕微的吱呀聲。他沒有閉眼,只是仰面躺著,目光落在天花板上那盞昏黃的燈泡上,等著對方過來。 床墊陷下去一塊。林先生的膝蓋壓上床沿,整個人跨了上來,一條腿擠進程安的雙腿之間,粗糙的褲料蹭著他的皮膚。程安本能地分開腿,讓那條腿卡得更深,膝蓋頂在他會陰的位置,帶著壓迫的重量。 林先生俯下身,一隻手撐在程安臉側,另一隻手又掐上他的脖子。這次力道來得更直接,虎口卡在氣管的位置,拇指和其餘四指同時收緊。程安的下巴被頂起來,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的氣音,肺裡的空氣瞬間被截斷。 與此同時,一個滾燙的硬物抵在他後穴的入口。沒有潤滑,只是沾著剛才的唾沫,龜頭頂在緊閉的穴口上,用力往前壓。 程安的腸道本能地收縮,那處肌肉絞得死緊,拒絕任何進入。林先生的拇指又壓進他頸側一分,缺氧讓程安的視野開始發花,耳膜裡嗡嗡作響。他張著嘴,卻吸不進半口氣,胸口劇烈起伏,肋骨一根根清晰地頂著皮膚。 龜頭又往前頂了一下,還是進不去。林先生低聲說:「放鬆。」 程安聽到了,但他控制不了那裡。缺氧讓他的身體失去協調,四肢發麻,後穴絞得更緊。林先生的胯往前壓,硬挺的雞巴抵著穴口用力擠進去一個頭。程安的腰猛地弓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破碎的嗚咽,但脖子上的手沒鬆,那聲嗚咽也被截斷在喉嚨深處。 龜頭撐開緊繃的肌肉,緩慢地往裡推進。程安的腸道像一張被硬生生撐開的嘴,內壁的皺褶被一寸一寸碾平。他感覺得到那根雞巴的形狀,粗度,還有龜頭邊緣那道稜冠刮過腸壁的觸感。沒有潤滑,乾澀的摩擦帶著鈍痛,從後穴一路蔓延到小腹。 林先生的手終於鬆了幾分,空氣猛地灌進肺裡。程安大口喘著氣,眼淚不受控地從眼角滑下來,但身體沒有退開,雙腿反而微微分得更開,讓那根雞巴繼續往裡沒入。 林先生沒有停,整根雞巴一直沒到根部,囊袋貼在他臀肉上。他停了一瞬,讓程安適應,隨後開始抽送。一開始是緩慢的磨,雞巴退出一半,再慢慢地頂回去,每一次都碾過腸道內壁的敏感處。程安的呼吸還沒喘勻,喉嚨裡就洩出壓抑的呻吟,斷斷續續的,像是被撞碎在嗓子裡。 「嗯……啊……」他的手指攥住床單,指節發白。 林先生的節奏開始加快,退出的距離變短,頂入的力道變重。胯骨撞在程安臀肉上,發出沉悶的啪啪聲。程安的腿被壓得往上折,膝蓋幾乎抵到胸口,整個人被對折著承受撞擊。腸道內壁被摩擦得發燙,乾澀的鈍痛裡開始滲出一絲異樣的痠脹。 「夾這麼緊,」林先生說,聲音帶著粗喘,「這麼不想讓我進去?」 程安沒有回答,只是搖著頭,後穴卻夾得更緊。林先生低低笑了一聲,掐著他脖子的手又收緊。缺氧瞬間湧來,程安的意識模糊了一瞬,腸道卻在窒息中絞得更緊,把那根雞巴咬得死緊。 林先生低罵一聲,腰上的力道加重,雞巴猛力捅進最深處。程安的腳跟胡亂踢蹬,小腿痙攣,腰弓成一道弧線。窒息讓他的思緒逐漸模糊,每一次撞擊都像電流通過脊椎,麻痺和快感混在一起,分不清是折磨還是別的什麼。 林先生又鬆開手,讓程安喘了一口氣,隨即重新收緊,同時加速抽送。雞巴在乾澀的腸道裡進出,摩擦帶起灼熱的痛感,卻又夾著另一種逼人的痠脹。程安的呻吟被掐在喉嚨裡,變成破碎的氣音,眼眶泛紅,淚水沿著鬢角淌進頭髮裡。 林先生的呼吸變得粗重,抽送的節奏驟然加快,胯骨撞擊的聲音又密又急。程安的腰被壓得動彈不得,只能承受那陣猛烈的頂弄。腸道內壁被磨得發燙,痠脹感堆疊到極限,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去了,只知道後穴絞得越來越緊,連呼吸都跟著那根雞巴的節奏顫抖。 林先生悶哼一聲,腰脊繃緊,雞巴捅到最深處,沒有再退出來。程安感覺一股滾燙的熱流衝進腸道深處,澆在發燙的內壁上。他整個人僵住,後穴絞緊,那一陣熱液被他的腸道死死含住。 --- 熱流還在腸道裡漫開的時候,程安感覺那根雞巴又脹了一圈。他以為林先生已經結束了,正要鬆一口氣,下一瞬,一股滾燙的液體猛地衝進腸道深處,比精液更燙、更急,澆在剛剛被磨得發燙的內壁上。 程安整個人僵住,瞳孔驟然放大。他反應過來那是什麼,身體本能地往後退,想逃開那陣持續灌入的熱流。林先生的手壓在他喉嚨上,把他釘在床上,他上半身才離開床單幾寸,就被按了回去,臉頰重新貼上濕涼的布料。 「別動,」林先生的聲音從上方落下來,帶著命令的語氣,雞巴還埋在他身體裡,尿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去,「憋了挺久。」 程安的後穴絞緊,卻擋不住那陣熱流。尿液混著精液灌滿腸道,脹得他小腹發酸,腰弓起來又被他壓下去。他咬住下唇,喉嚨裡洩出一聲悶哼,手指把床單攥出深深的褶皺。 「嗯…………」他從齒縫裡擠出破碎的音節,聲音發抖。 林先生沒理他,尿完之後沒有立刻抽出來,雞巴還插在裡面,堵著那股熱液不讓它流出來。程安能感覺腸道裡滿滿的,脹得發慌,每一寸內壁都被泡在溫熱的液體裡。他低著頭,肩胛骨在皮膚下起伏,呼吸又淺又急。 「忍著,」林先生說,語氣裡帶著滿足的慵懶 程安沒有回答。那陣熱度從腸道深處慢慢往外滲,他整個人被壓得動彈不得,只能趴著,感受那根雞巴堵在身體裡,像是要把這一切牢牢封住。他閉上眼,睫毛濕漉漉的,眼淚順著鼻樑滑下去,滴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過了許久,林先生的雞巴才慢慢退出去。腸道裡那些混合的液體跟著湧出來,順著程安的臀縫淌到大腿上,溫熱的觸感沿著皮膚往下滑。他沒有動,就那樣躺著,身體微微發抖,膝蓋撐不住地痙攣。 林先生站起身,拉上褲子,皮帶扣在腰間喀噠一聲歸位。他低頭看了一眼床上蜷縮的人,沒再說什麼,轉身朝門口走去。 程安躺著,後穴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那些液體沿著腿根往下淌,浸濕了身下的布料。他沒有抬頭,沒有動,只是聽著腳步聲遠去,門在身後關上。 --- 老默靠在門框上,煙夾在指間,沒點。他看著林先生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門關上,鎖舌歸位,才慢慢轉過頭來。 程安還躺在那裡。濕透的身體蜷在床單上,後穴一陣一陣地收縮,那些液體沿著臀縫淌下來,在身下暈開一片深色。他沒有動,眼睛半睜,目光卻沒有焦點,像是看著什麼很遠的地方。 老默走過來。程安感覺有隻手抓住他的上臂,力道不大,卻把他從床上扯起來。他整個人軟得像散了架,膝蓋磕在地板上,上半身往前栽,又被那隻手拉住。 「站好。」 程安沒反應。他站在那兒,濕頭髮貼在額角,水珠沿著下巴往下滴,目光還是空的。老默也沒等他,拽著他手臂把人拖到牆角那盤水管前,擰開閥門。 冷水澆下來。 程安的肩胛骨縮了一下,又鬆開。水流從頭頂沖下來,沿著髮絲、額角、鼻樑往下淌,沖掉皮膚上乾涸的痕跡。他沒有閉眼,水珠打在睫毛上,視線模糊成一片,像是隔著一層霧看什麼都看不清。 老默一手拿水管,一手扶著他的肩,把他轉了半圈。水柱打在胸口、小腹,沿著腿往下淌。程安的嘴唇發白,微微顫著,眼睛還是空的。他感覺得到冷,從皮膚一路滲到骨頭裡,卻沒有力氣縮起來。 他腦子裡嗡嗡作響,像是剛才缺氧的餘韻還沒過去,畫面斷斷續續的,有時是那張床,有時是牆角的水管,有時什麼都不是,只有一片白。 沖完,老默關掉閥門,把水管扔回角落,扯過一條舊毛巾丟在他頭上。毛巾掛在濕漉漉的髮頂,水珠沿著髮梢往下滴。程安沒有接,也沒有動,就那樣站著,像一截濕透的木頭。 過了一陣,他慢慢地蹲下去。膝蓋抵著胸口,額頭貼在膝蓋上,整個人縮成小小一團。毛巾從他頭上滑落,掉在濕漉漉的地板上。 老默看了他一眼,沒說話,煙夾在指間轉了半圈,轉身走出門。門在身後關上,鎖舌咔噠一聲歸位。 密室裡只剩水珠滴落的聲音,一滴,又一滴,落在沉默裡。程安縮在角落,眼皮慢慢闔上,意識像被水泡軟的紙,一層一層地沉下去。他沒有動,也沒有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