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推開的時候,程安還蜷在角落裡,濕毛巾搭在肩上,頭髮黏著額角。他聽見腳步聲,抬起眼。 老默走在最前面,身後跟著三個年輕人。為首的那個穿著淺灰色衛衣,個頭不高,眼神亮得異常;後面兩個並排走著,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看起來斯文些,另一個嘴角掛著笑,像在打量什麼新鮮玩意兒。 三雙眼睛同時落到程安身上。 程安僵住了。他下意識往牆角縮了縮,濕漉漉的脊背貼上冰涼的瓷磚。他以為今天只有一個客人。他以為昨天的陳夫人就是「明天」的客人。 老默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掃了他一眼,語氣平淡:「今天一整天,你屬於他們三個。」 程安沒聽懂。他愣愣地看著老默,又看向門口那三張年輕的臉。 「一整天。」老默重複了一遍,蹲下身,壓低聲音,「好好伺候,別給我惹麻煩。」 程安的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他終於反應過來了——不是一個人,是三個人。不是一次,是一整天。 他的身體開始顫抖。 從指尖開始,細微的、幾乎不可察覺的顫抖,然後蔓延到手腕、手臂,最後連牙關都在打顫。他抱緊自己的膝蓋,指節用力到發白,卻止不住那股從骨頭裡滲出來的冷意。 那三個年輕人還在門口站著。為首的那個往前走了兩步,低頭打量著他,眼神像在估量一件貨物。後面的黑框眼鏡小聲說了句什麼,另一個笑了起來,笑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程安抬起眼。 昏黃的燈光從天花板垂落,三個年輕的身影籠罩在他面前。他們站在燈光裡,而他縮在陰影中。他的視線從那張帶著笑的臉移到那副黑框眼鏡上,又移到那個搓著手的年輕人身上。 三雙眼睛,六道目光,全部落在他赤裸的、蜷縮的身體上。 程安顫抖得更厲害了。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只發出一聲乾澀的氣音。他垂下眼,視線落在自己交疊的手臂上,手臂上還殘留著昨天被勒出的紅痕。 老默站起身,拍了拍褲腿上的灰,退到門邊。 門在他身後闔上,咔嗒一聲鎖響。 程安抬起眼,目光越過自己顫抖的膝蓋,望向那三個朝他走來的年輕人。他的瞳孔微微放大,眼底映著三張模糊的、帶著笑意的面孔。他往後縮了縮,背抵著牆,再也無處可退。 --- 老默沒給程安喘息的時間。他彎下腰,一把攥住程安的手臂,將他從角落裡拽起來。程安踉蹌著站穩,赤裸的腳掌踩在絨毯上,還沒來得及反應,老默已經繞到他身後,將他的雙臂反剪到背後。 「手併攏。」 程安下意識地縮了縮,但老默的手勁比他大得多,粗糙的指節扣住他的腕骨,用力一擰,迫使他將雙手交疊在一起。繩索隨即纏上來,一圈、兩圈,從手腕繞到小臂,勒得又緊又密。程安咬著牙,沒出聲,但繩子陷進皮肉裡的痛感讓他眼眶發酸。 「跪下。」 老默抬腳往他膝窩一踹。程安雙膝一軟,重重砸進地毯裡,絨毛吞掉了撞擊聲,卻吞不掉膝蓋骨的鈍痛。他弓著背,額頭幾乎貼到地面,呼吸急促而紊亂。 那三個年輕人已經走了過來,圍成半圓,低頭看著他。為首的那個蹲下身,歪著頭,像在端詳一件新鮮的玩具。 「還挺乖的。」他笑著說,伸手碰了碰程安的頭髮,指尖捋過濕漉漉的髮絲,「跟昨天那個不太一樣。」 「昨天那個?」黑框眼鏡的年輕人湊過來,「怎麼,你昨天也來了?」 「沒,聽說的。說昨天那個到最後暈了,被抬出去的。」 程安的肩膀微微一顫。他沒有抬頭,視線落在自己交疊的手腕上,繩索勒出的紅痕隱隱作痛。 老默沒理會他們的閒聊。他從牆角拖出一條鐵鏈,鏈子拖過地毯,發出沉悶的聲響。鏈頭連著一個鐵環,鐵環上掛著幾副金屬扣。他走過程安身邊,將鐵鏈的一端固定在房間中央的吊鉤上。 「起來。」老默說,扯過程安的手臂。 程安被拽起來,踉蹌著站直。老默蹲下身,將他屈起的膝蓋用繩索綁緊,繩子從大腿纏到小腿,將他的腿彎固定成跪坐的姿勢。程安的身體微微晃了一下,失去平衡,卻被老默一把扶住。 「別動。」 老默將綁好的繩索連接到鐵鏈上,然後繞過程安,將鏈條穿過他反綁的雙手之間,扣緊。他退後兩步,扯了扯鏈條,確認牢固,然後走到牆邊,握住絞盤的搖柄,開始轉動。 鐵鏈一點一點收緊。程安感到手腕被向上扯,身體被迫從跪姿站起,然後腳掌離地。他本能地蹬了蹬腿,但膝蓋被綁住,根本使不上力。鐵鏈繼續收緊,他的身體被吊得越來越高,直到腳尖離地約一尺,整個人懸在半空中。 繩索勒進腕骨,鐵鏈發出細碎的碰撞聲。程安的呼吸急促起來,身體在半空中微微晃動,像一件掛在鉤子上的貨物。他低頭看了一眼地面,絨毯離他不遠,但他夠不著。 老默走過來,手裡多了一個金屬環。他蹲下身,將環扣在程安的陰莖根部,咔嗒一聲鎖緊。金屬的涼意貼著皮膚,勒得有些緊,但不至於痛。程安縮了一下,下意識地想躲開,但懸吊的姿勢讓他無處可躲。 「這是鎖精環。」老默說,語氣平淡,像在交代一件日常事務,「戴上它,你射不出來。今天他們想玩多久就玩多久。」 程安的瞳孔微微收縮。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喉嚨乾澀,只發出一聲氣音。 老默退開,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門口,靠著牆,點了一支煙。煙霧裊裊升起,混進昏黃的燈光裡。 那三個年輕人圍了上來。 為首的那個站在程安面前,仰著頭看他——程安被吊得比他們高一些,視線正好落在他們的頭頂。他垂下眼,目光掃過那張帶著笑意的臉,又移到黑框眼鏡上,最後落在那個搓著手的年輕人身上。 「從誰開始?」搓著手的那個問,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興奮。 「我先吧。」為首的年輕人笑了,伸手握住程安的腳踝,指尖沿著小腿往上滑,留下一道細細的癢意,「我還沒玩過這種的。」 程安的身體繃緊了。他懸在半空中,雙手被縛在背後,膝蓋被綁住,整個人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動彈不得。他看著那隻手沿著他的小腿往上摸,越過膝蓋,滑到大腿,指腹輕輕按了按他的髖骨。 「皮膚挺好的。」年輕人說,扭頭看了同伴一眼,「你們摸摸看。」 黑框眼鏡的年輕人走過來,伸手碰了碰程安的腰側。他的指尖帶著一點涼意,觸到皮膚時,程安微微一顫,腰腹的肌肉下意識地繃緊。 「會怕?」黑框眼鏡問,語氣裡帶著一點好奇。 程安沒有回答。他別開視線,看著牆角那盞昏黃的燈。燈光在他眼底晃動,像一團模糊的暈。 搓著手的那個也湊了過來,從另一側伸手,握住程安的臀肉,用力捏了一下。程安悶哼一聲,膝蓋被綁住的腿微微顫了顫。 「有反應了。」搓著手的那個笑了,聲音裡帶著年輕人的得意。 為首的年輕人蹲下身,湊近程安的胯間,低頭看了看那個鎖精環。他伸手撥弄了一下,金屬環紋絲不動,貼著程安的皮膚。 「這個東西有意思。」他抬頭看了程安一眼,嘴角掛著笑,「你戴著它,是不是特別難受?」 程安咬著下唇,沒出聲。他的呼吸急促,胸膛起伏,懸吊的姿勢讓他的手臂酸得發麻,繩索勒進腕骨的痛感一陣一陣地湧上來。他垂著眼,看著那三個年輕人圍在自己身邊,六道目光落在他赤裸的身體上。 他動不了。 鐵鏈將他鎖在半空中,繩索將他的四肢固定成屈辱的姿勢,鎖精環貼著他的根部,冰冰涼涼的,像一道無形的禁令。 三個年輕人站在他面前,低聲交談著,像在討論接下來要怎麼處置這件懸在半空中的貨物。 程安閉上眼,睫毛微微顫動。他聽到鐵鏈在頭頂發出細微的碰撞聲,聽到他們的笑聲,聽到老默在門口吐出一口煙的輕響。 他懸在半空中,無處可逃。 --- 三個年輕人圍著他轉了一圈,像在打量一件掛在肉鋪裡的貨。為首的那個伸手握住他胯間那根被鎖精環箍住的陽具,指腹沿著柱身從根部捋到頂端,金屬環嚴絲合縫地貼著皮膚,紋絲不動。 「不摘?」黑框眼鏡問。 「不摘。」為首的說,手指捏住龜頭,輕輕一擰,「戴著玩才有意思,射不出來,就一直硬著,一直想要。」 程安的腰猛地彈了一下,懸吊的繩索跟著晃動。鎖精環箍著根部,血液被堵在裡頭,陽具脹得發紫,頂端滲出一滴濁液,掛在馬眼上顫巍巍地晃。為首的用拇指抹掉那滴液體,湊到鼻尖聞了聞,笑了。 「還沒開始就出水了,」他回頭看了同伴一眼,「你們誰先來?」 搓著手的那個搶先蹲下身,張嘴含住龜頭。溫熱的口腔裹住頂端,舌頭壓在冠狀溝上,用力一吸。程安悶哼一聲,頭向後仰,後腦勺撞上鐵鏈,發出「噹」的一聲輕響。搓著手的那個含著龜頭,口腔收縮著,像在吸吮一顆糖,時而用舌面碾過敏感的稜,時而用嘴唇裹著柱身上下套弄。 「嗯……哈……」程安的胸膛劇烈起伏,懸吊的姿勢讓他的手臂酸得發麻,繩索勒進腕骨的痛感混著胯間傳來的快感,攪成一團混沌。他咬著下唇,想把呻吟壓回去,但搓著手的那個吸得太用力,龜頭脹得發疼,被堵住的血液在鎖精環後面翻湧,卻找不到出口。 「叫出來嘛,」搓著手的那個吐出龜頭,抬頭看著他,嘴角牽著一條銀絲,「憋著多難受。」 程安沒出聲。他別開視線,盯著牆角那盞昏黃的燈。燈光在他眼底晃動。 黑框眼鏡繞到他身後,伸手握住臀肉,用力往兩邊掰開。穴口暴露在空氣裡,因為先前的折磨微微紅腫,一張一縮地開合著。黑框眼鏡低頭看了看,從口袋裡掏出一小管潤滑液,擠在指尖上,抹了抹穴口。 「後面也準備好了。」 他扶著自己的陽具,頂端抵住穴口,沒有急著進去,只是慢慢地磨著,像在試探獵物的反應。程安的腰腹繃緊,穴口下意識地收縮,夾住那個圓潤的頂端。黑框眼鏡低笑一聲,扶著腰,猛地頂了進去。 「啊——!」 程安的背弓起來,繩索勒進肩胛骨,痛感從脊椎竄到後腦。黑框眼鏡的陽具整根沒入,脹滿的穴道被撐開,內壁絞緊那根肉棒,又熱又濕。他沒有動,只是停在最深處,讓程安適應那個飽脹的異物感。 「裡面真緊,」黑框眼鏡嘆了一口氣,開始緩慢地抽送,「像是要把我夾斷一樣。」 程安懸在半空中,前後都被堵住——嘴裡含著龜頭,穴裡插著陽具。搓著手的那個在前方賣力地吸吮,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時而用牙齒輕輕刮過敏感的稜;黑框眼鏡在後方緩慢地抽插,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頂得程安的肚子裡發出一聲悶響。 「唔……嗯……」程安的呻吟被堵在喉嚨裡,變成破碎的嗚咽。他感覺自己像一條被夾在兩塊木板之間的魚,前後都被釘死,動彈不得。鎖精環箍著根部,陽具脹得發疼,卻射不出來,快感在體內堆疊,像一鍋沸騰的水,卻找不到出口。 「換我。」為首的年輕人走過來,拍了拍搓著手的那個的肩膀。搓著手的那個不情願地吐出龜頭,退到一旁。為首的年輕人握住程安的陽具,低頭張嘴含住,舌頭壓在馬眼上,用力一吸。 「啊……不要……太……」程安的腰猛地彈起,又被繩索拽回去。為首的年輕人含著龜頭,同時伸出手指,繞到身後,按在穴口,順著黑框眼鏡抽送的節奏,一起擠了進去。 「嗯啊——!」程安的身體徹底繃緊,繩索勒進肉裡,勒出一道道紅痕。三處同時受刺激,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沒了他的理智。他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的白光一閃一閃,像是要把他吞沒。 「要去了?」為首的年輕人吐出龜頭,看著那根脹得發紫的陽具,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卻被鎖精環死死堵住,「射不出來吧?」 程安張著嘴,無聲地喘息。他的身體在顫抖,腰腹的肌肉痙攣著,卻什麼也射不出來。快感在體內翻湧,卻找不到出口,像一鍋沸騰的水被蓋住了蓋子,燙得他渾身發抖。 黑框眼鏡加快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搓著手的那個湊到程安面前,掰開他的嘴,把陽具塞進去,頂著喉嚨深處。「含著,」他說,「別浪費。」 程安的喉嚨被頂開,發出乾嘔的聲音。他被迫吞吐著那根陽具,淚水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滴到胸膛上。他感覺自己像一個被拆開的玩具,被三個年輕人輪番使用,前後都被填滿,快感與痛感混在一起,攪成一團無法分辨的混沌。 「換個姿勢。」為首的年輕人說。 黑框眼鏡退了出來,程安的穴口還張著,紅腫的肉翻出來,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為首的年輕人走到他身後,扶著陽具,頂開穴口,一插到底。 「啊……」程安的聲音沙啞,已經聽不出是呻吟還是哭喊。為首的年輕人掐著他的腰,開始猛烈地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抽出、整根沒入,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私室裡迴盪。 搓著手的那個走到程安面前,把陽具塞回他嘴裡。程安被迫含著,舌頭機械地舔弄著,唾液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胸膛上。 「深一點,」搓著手的那個按著他的後腦,往裡頂,「喉嚨都給我張開。」 程安的喉嚨被頂開,乾嘔的反射讓他渾身抽搐,但繩索把他固定在半空中,他躲不開。為首的年輕人在後方猛幹,頂得他整個人往前蕩,又被搓著手的那個頂回來,像一個被前後夾擊的玩偶。 「嗯……唔……」程安的意識越來越模糊,眼前的燈光變成一片暈開的黃。他的身體已經麻木了,只剩下被填滿的感覺——嘴裡是雞巴,穴裡是雞巴,鎖精環箍著根部,脹得發疼卻射不出來。 「我快到了,」為首的年輕人說,掐著程安的腰,加快抽送的速度,「接好了。」 他猛頂了幾下,頂到最深處,射了進去。滾燙的精液衝進穴道,程安的身體痙攣了一下,卻什麼也射不出來。鎖精環依然箍著他的根部,陽具脹得發紫,頂端滲著透明的液體。 搓著手的那個也加快速度,按著程安的後腦,用力頂了十幾下,射在他嘴裡。程安被迫嚥下去,喉嚨滾動,嗆得咳嗽起來,濁白的精液從嘴角溢出來,滴到胸膛上。 三個年輕人退了開來,私室裡只剩下程安一個人的喘息聲。他懸在半空中,鐵鏈撐住他的體重,繩索勒進肉裡,留下一道道紅痕。他的眼神空洞,嘴角殘留著唾液和精液,胸膛劇烈起伏。 他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一點一點地剝離,像是在從很高的地方往下墜落。世界在眼前旋轉,變成一片混沌。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無聲地喘息,任由身體在半空中輕輕搖晃。 --- 鐵鏈的鉸盤發出「喀啦喀啦」的聲響,繩索一寸一寸地鬆開,程安的身體往下墜。膝蓋先著地,砸在地毯上,絨毛吞掉了大半撞擊聲,但骨頭碰地的鈍痛還是從膝蓋竄上脊椎。他撐不住,上半身往前栽,額頭抵著地毯,赤裸的脊背弓成一道弧線。 他以為結束了。 「翻過來。」 年輕客人乙的聲音從頭頂落下,帶著命令的語氣。程安沒有動,他已經沒有力氣動了。一隻手抓住他的肩膀,粗魯地把他翻了過來,後背貼著地毯。他仰躺著,目光渙散,盯著天花板上那盞昏黃的燈,光暈在他眼裡裂成一片模糊的黃。 年輕客人甲和年輕客人丙一前一後走了過來,分別蹲在他兩側。程安意識到他們要做什麼,身體本能地縮了一下,但繩索還綁著他的手腕,他動不了。 「腿掰開。」年輕客人甲說,語氣裡帶著壓不住的興奮。 兩雙手同時伸過來,一人抓住他一條腿,往兩邊掰開。膝蓋彎曲,大腿被壓向兩側,紅腫的穴口暴露在燈光下,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順著股溝往下淌,在絨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操,還濕著呢,」年輕客人乙蹲下來看了一眼,咧嘴笑了,「省得潤滑了。」 年輕客人甲扶著自己的陽具,頂住穴口。年輕客人丙也湊了上來,兩個人的陽具並排抵著那個腫脹的肛門,龜頭擠在一起,把肛門撐開一道縫。 「嗯……」程安悶哼一聲,意識到他們要做什麼,身體猛地繃緊,「不……不行……」 「別動,」年輕客人乙按著他的肩膀,把他釘在地上,「又不是沒被操過,兩根吃不進去?」 年輕客人甲和年輕客人丙對視一眼,同時用力往裡頂。穴口被兩根陽具同時撐開,撕裂感從尾椎竄上腦門,程安張開嘴,發出一聲沙啞的慘叫。 「啊——!」 太脹了。穴道被撐到極限,皺褶被完全撐平,兩根陽具擠在狹窄的甬道裡,互相擠壓著,連一點空隙都不剩。程安感覺自己像是被從中間劈開,腰腹的肌肉痙攣著,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來,順著太陽穴淌進頭髮裡。 「操,真緊,」年輕客人甲倒吸一口氣,陽具被夾得發痛,「夾得我動不了。」 「慢慢來,」年輕客人丙說,語氣沉穩,「等他鬆了再動。」 他們停在原地,沒有抽送,讓程安適應。程安張著嘴,無聲地喘息,淚水模糊了視線。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兩根陽具,每一根都在搏動,熱得發燙,撐得他的肚子像要被撐破一樣。 「動了。」年輕客人丙說。 兩個人同時開始抽送,一進一出,節奏錯開,一根抽出時另一根插入,交錯著頂進深處。程安的身體被頂得一聳一聳,後腦勺磕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響聲。他感覺自己像一條被釘在砧板上的魚,被兩根魚叉輪番貫穿,動彈不得。 「啊……啊……嗯……」他的呻吟已經不成調,只剩下破碎的氣音,從喉嚨裡擠出來。 年輕客人甲越幹越興奮,掐著程安的腿根,加快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抽出、整根沒入。年輕客人丙相對沉穩,節奏卻一點也不慢,頂進深處時會停頓一下,然後再退出來,頂得程安的肚子裡發出一聲悶響。 兩根陽具同時頂到最深處時,程安感覺自己的腸道像是被撐穿了一樣,痛感和快感攪在一起,分不清哪一個更強烈。他的身體已經完全麻木了,只剩下被填滿的感覺,兩根陽具在體內交錯抽送,撐得他連呼吸都困難。 「嗯……哈……不……不行了……」他喃喃著,聲音沙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還沒完呢,」年輕客人乙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語氣裡帶著滿足,「這就受不了了?」 年輕客人甲加快速度,陽具在穴道裡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年輕客人丙也跟著加速,兩根陽具交錯著頂進深處,像兩根活塞一樣,把程安的意識一點一點地撞碎。 「我快到了……」年輕客人甲喘著氣說。 「一起。」年輕客人丙說。 兩人同時加速,猛烈地抽送了幾十下,頂到最深處,同時射了進去。滾燙的精液衝進穴道,程安的身體劇烈地痙攣了一下,陽具被鎖精環箍著,脹得發紫,頂端滲著透明的液體,卻什麼也射不出來。 兩根陽具退了出來,穴口張著,紅腫的肉翻出來,濁白的精液順著股溝往下淌,滴在地毯上。程安仰躺著,張著嘴,無聲地喘息,胸膛劇烈起伏,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 三個年輕人開始穿褲子,拉鏈的聲音在安靜的私室裡格外清晰。年輕客人甲拍了拍程安的臉頰,笑了:「不錯,下次還來找你。」 程安沒有反應,像是沒聽到。 三個年輕人收拾好自己,前後腳走了出去,門在他們身後關上,發出沉悶的聲響。私室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程安一個人仰躺在地毯上,赤裸的身體上滿是精液和淫水,紅腫的穴口還在往外淌著濁白的液體。 他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 門再次被打開,老默走了進來,嘴裡叼著煙,煙霧裊裊。他低頭看了程安一眼,什麼也沒說,走到牆邊,拿起那根連接水管的噴頭,擰開水龍頭。 冷水噴在程安身上,冰涼的水珠濺在皮膚上,他卻沒有任何反應。水柱沖刷著他身上的精液和淫水,把濁白的液體沖淡,順著身體往下淌,在地毯上匯成一小灘水漬。 老默拿著噴頭,對著程安的臉沖了一下。冷水拍在臉上,程安的眼睛眨了眨,卻沒有焦距,像是看著什麼很遠的地方。 「行了,別裝死,」老默關掉水龍頭,把噴頭丟在牆角,「明天還有客人。」 程安沒有動。 他癱坐在水漬中,赤裸的皮膚泛著水光,水滴順著髮梢往下滴,混進地毯上的水漬裡。他的眼神空洞,像是所有的知覺都已經被抽空,只剩下一個空殼,靜靜地坐在那裡,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