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裡,程安一個人待在這間屋裡。老默每天送兩次飯,擱在門邊的矮櫃上,敲兩下門,也不等他應聲就走了。第一天他沒動那盤飯,第二天餓得受不了,拖著發軟的腿爬過去,把涼掉的飯菜一口一口塞進嘴裡。第三天他已經學會準時坐在床沿等著,聽見門響就抬起頭。 飯還是涼的,米粒有些硬,菜是青菜炒肉絲,油放得足,鹹味重。程安捧著碗,機械地往嘴裡扒,嚼幾下就嚥,也不知道是什麼味道。身體恢復得比他想像中快,手腕上被繩索勒出的紅痕已經淡了,只剩兩道淺淺的印子,腰背的痠痛也消了大半。只是那口氣始終提不上來,胸口像壓著什麼東西,悶悶的,連呼吸都嫌費勁。 他吃到一半,門鎖咔噠一聲響。 程安放下碗,抬頭看向門口。門被推開,老默站在外頭,黑西裝的領口繫得嚴實,手裡沒拿水管,也沒拿鑰匙。他側過身,讓出半個門框,然後一個穿暗紫色旗袍的女人走了進來。 陳夫人。 她站在門邊,目光掃過這間狹小的屋子——床、矮櫃、牆角的水管、地上還沒乾透的水漬——最後落在程安身上。他赤裸著上身,腰間只圍了一條薄毯,頭髮亂糟糟的,嘴角還沾著油光。她沒說話,就那麼看著他,眼神像在打量一件貨物。 程安下意識想低頭,頸上的鐵圈硌著皮膚,提醒他沒有資格低頭。他僵坐在床沿,手還搭在碗沿上,指尖微微發白。 老默站在門口,沒進來,也沒關門。他掏出一根煙叼在嘴裡,沒點,就那麼含著,含糊地說了句:「陳夫人,您自便。」 陳夫人沒回頭,只揮了揮手。老默便退了出去,門在他身後輕輕帶上,鎖舌咬合的聲音在寂靜裡格外清晰。 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 陳夫人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聲音不重,卻每一步都像踩在程安心上。她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旗袍的下擺擦過他的膝蓋,帶著一股玫瑰混著煙草的味道。 程安抬起頭,迎上她的目光。她的眼神很平靜,沒有一絲不耐煩,也沒有一絲憐憫,就像在看一件剛到手、還不確定怎麼用的東西。她彎下腰,伸手抬起他的下巴,指尖涼涼的,力道不大,卻不容拒絕。 「瘦了。」她說,語氣淡淡的,「老默沒把你餵好?」 程安沒答話,喉結動了動,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陳夫人。」 她鬆開手,直起身,繞到他面前,目光從上往下打量他——肩、胸、腰、腿——最後停在他脖子上,微微瞇了瞇眼。 程安跪在床前,赤裸的上身微微前傾。陳夫人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他,目光裡帶著審視的興味,像在掂量一件還不確定價值的貨物。 --- 陳夫人繞著他走了半圈,鞋跟在地板上敲出輕響。她在他身後停住,目光順著他的脊背滑下去,在那幾道結痂的鞭痕上停了停,沒說話,又繞回他面前。 「躺下。」她說,語氣平淡,像在吩咐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程安頓了一下,然後慢慢從床沿滑下去,仰面躺平。薄毯在他身下皺成一團,露出大半片胸膛和腰腹。他看著天花板,那盞日光燈管白得刺眼,照得他無處可躲。 陳夫人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他,目光從他的臉掃到胸口,又沿著腹肌的線條往下,最後落在他兩腿之間。她沒急著動手,就那麼站著,像在欣賞一件擺在展臺上的東西。 「恢復得還行。」她開口,聲音裡帶著點滿意,「比上次見你時結實了。」 程安沒答話,眼睛盯著天花板,喉結動了動,又嚥了回去。 陳夫人彎下腰,指尖從他胸口開始,沿著胸肌的輪廓慢慢往下滑。她的指甲修剪得圓潤,指腹帶著涼意,劃過他腹肌的溝壑時,程安的腹部微微收了一下。 「別動。」她說。 程安便不動了,連呼吸都放輕了。 她的指尖繼續往下,滑過肚臍,在恥骨上方停了停,然後繞開,順著髖骨往側腰滑去。那條路走得慢,像是故意在磨他的耐性。程安的呼吸還是淺淺的,但腰側的肌肉在她指尖下繃緊了一瞬。 陳夫人注意到那一瞬的反應,嘴角微微勾了勾。她收回手,直起身,目光重新落回他臉上。 「老默訓練得還算用心。」她說 程安沒接話,只是躺在那裡,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剛才大了一些。 陳夫人繞到床尾,伸手握住他的腳踝,把他的腿分開一些。程安順著她的力道張開腿,動作裡沒有抗拒,卻也談不上主動。她看著他腿間那根半軟的陽具,沒碰,只是看了幾秒,然後鬆開手。 「還行。」她說,語氣裡帶著一種審貨的平淡,「比上次精神。」 她走回床邊,重新站定,低頭俯視他。程安躺在那裡,赤裸著,薄毯被壓在身下。他看著她,眼神裡沒有反抗,也沒有期待,只有一種已經習慣了的空白。 陳夫人彎下腰,伸手碰了碰他的臉,指尖沿著臉龐滑過。她沒說話,就那麼看了他好一會,然後直起身,退開半步,站在床邊俯視他。 --- 程安躺在那裡,等著她下一步的指示。日光燈管嗡嗡作響,照得他眼皮發酸。 陳夫人沒再碰他,退到床沿坐下,旗袍下擺順著腿側滑開。她往後靠了靠,手肘撐在床緣,目光落在他腿間那根還半軟著的陽具上,語氣帶著點不耐:「硬起來。」 程安閉了閉眼。他已經被訓練了一個月,身體對指令的反應比腦子快,但此刻那根東西偏偏不聽話,軟趴趴地垂在腿間,像一塊死肉。 他伸手握住,上下套弄了兩下。龜頭在掌心蹭過,帶起一陣鈍鈍的麻 程安手上的動作加快了些。他側過頭,視線避開日光燈管的白光,腦子裡什麼都沒想,只是機械地套弄著自己。 龜頭慢慢脹起來,莖身在他掌心裡發熱,終於有了點硬度。他不敢停,拇指擦過冠狀溝時,腰腹不由自主地收緊了一下,那根東西又脹大了一圈,總算完全挺立起來,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行了。」陳夫人說。 程安鬆開手,那根陽具直挺挺地豎著,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水光。他躺回床上,胸口起伏著,額角沁出一層薄汗。 陳夫人看著他挺立的陽具,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伸手解開自己旗袍側面的盤扣。那排扣子她解得不急不緩,從腋下一直解到腰側,布料順著肩頭滑落,露出底下一片白皙的肌膚,胸前那對奶子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乳頭是淺淺的粉色。 她把旗袍從身上褪下來,疊好放在床尾,然後只穿著一條窄小的底褲坐在床沿,伸手探進底褲裡,搓揉著自己的陰部。她的動作很熟練,指腹壓在陰蒂上畫著圈,呼吸略微加重了些,目光卻一直沒離開程安身上。 「過來。」她說,朝他招了招手,「伺候我。」 --- 程安撐著身體爬起來,跪在床沿,湊近陳夫人敞開的腿間。她已經把底褲褪到一邊,小穴濕漉漉的,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淌,在燈光下泛著一層亮光。他低頭湊過去,舌頭貼上陰蒂,輕輕舔了一下。陳夫人仰起下巴,從鼻腔裡溢出一聲滿意的哼聲。 「對,就這樣。」 程安含住那粒小小的肉珠,用嘴唇抿著吸吮,舌面壓上去來回碾動。陳夫人的呼吸明顯加重,手掌按在他後腦勺上,指尖插進他的髮根裡,不輕不重地往下壓了壓,催促他更用力些。他順從地加快舌尖的速度,舔得她腿根發顫,淫水一股一股地湧出來,順著會陰淌到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陳夫人喘了一陣,忽然收緊手指,把他的頭從腿間拉開。 「夠了。」她聲音有點啞,眼裡帶著滿意的笑意,「上來。」 程安直起身,看著她往後挪了挪,靠上疊好的枕頭堆,然後朝他張開雙腿。那條縫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兩片陰唇微微外翻,露出裡面嫩紅的穴口,還在一下一下地縮動著,像一張等著吞東西的嘴。 他握著自己那根硬得發燙的陽具,湊過去,龜頭抵上穴口。陳夫人沒催他,就那麼靠著,目光落在他臉上,帶著點審視的意味。 程安腰往前一送,龜頭擠開那兩片濕軟的肉唇,頂了進去。穴裡又熱又緊,濕滑的內壁立刻吸附上來,裹著莖身往裡吞。他咬著牙,一點一點往裡推,直到整根雞巴沒入,恥骨抵上她的會陰,才停下來喘了一口氣。 陳夫人抬手撐在他胸口,指尖按著他的胸肌,輕輕推了一下。 「動吧。」 程安開始抽動。他撐在她身上,腰桿一下一下地往裡頂,雞巴在濕熱的小穴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陳夫人閉著眼,偶爾從喉嚨裡溢出一聲短促的哼聲,不算熱烈,更像是在評估他的表現。 他加快速度,龜頭碾過穴壁上一處凸起的軟肉時,陳夫人忽然收緊了腿,腳跟踩住他的腰側。 「就是那裡。」她睜開眼,語氣裡帶著命令,「別停。」 程安依言對準那個點,一下比一下重地頂進去。陳夫人的呼吸終於亂了,胸前的奶子隨著他的動作上下晃動,乳尖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汗的光澤。她伸手握住自己一邊奶子揉著,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嗯……再快點……對……」 程安額角的汗順著顴骨滑下來,滴在她小腹上。他撐著床單,腰越動越快,雞巴在緊熱的穴裡進出得發燙,水聲越來越響。陳夫人的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抵著他的臀肉往裡壓,像是要他插得更深。 他覺得自己撐不了多久了。那一個月被壓著不許洩,身體敏感得不像話,穴裡那股又緊又熱的絞纏感逼得他頭皮發麻。他咬緊牙關,最後猛頂了十幾下,腰眼一陣痠麻,整根雞巴脹到極限,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穴裡。 陳夫人沒停,腰胯還在他身下輕輕磨著,像是要把他榨乾。 程安撐在她身上,喘得厲害,射完的雞巴還埋在裡面,被她夾得一陣陣發痠。他低頭看見她嘴角那抹淺淺的笑,知道今晚還沒完。 --- 陳夫人沒讓他退出去。她腰胯一抬,濕淋淋的小穴還含著他那根半軟的雞巴,開始自己動起來。 程安撐在她身上,射完的陽具被她夾得又痠又脹,她每動一下,龜頭就磨過穴裡那片軟肉,痠麻感順著脊椎往上竄,他悶哼一聲,手抓緊了床單。 「別……陳夫人……」 「別什麼?」陳夫人沒停,腰肢擺動的幅度反而大了些,穴壁絞著他的莖身,一收一縮地吮著,「剛才不是挺會頂的?」 程安咬著牙,額角的汗滴在她胸口。那根雞巴在她體內被重新喚醒,硬得發疼,卻又酸得他腰眼發軟。他想退開,被她一條腿勾住腰,壓了回去。 「不準走。」 她騎在他身上,抬腰、落下,每一次都讓龜頭重重碾過那片軟肉。程安的手指攥得床單發皺,指節泛白,喉嚨裡壓著破碎的呻吟,忍得渾身發抖。 「嗯……陳夫人……我不行了……」 「你行。」她俯下身,奶子貼上他的胸口,嘴唇湊到他耳邊,氣音帶著笑,「再射一次給我看看。」 程安腦子裡一片空白。她夾得太緊,動得太快,那一個月被鎖著不許洩的積累全湧了上來,他腰一挺,雞巴在她穴裡脹到極限,第二股精液射了出去,又濃又燙地灌進她體內。 他張著嘴喘,眼前一陣發白,整個人癱在床上,連手指都鬆開了床單。 陳夫人卻沒停。她腰胯還在他身上磨著,夾著他那根剛射完的雞巴,一下一下地吮,像是要把他榨到一滴不剩。 程安的腿根在發抖,射完的陽具被她夾得又痠又麻,他連推開她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任由她繼續騎著他,一下,又一下。 --- 陳夫人沒給他喘息的機會。她騎在他身上,腰胯繼續磨著,那根剛射完的雞巴被她夾在穴裡,又軟又脹,龜頭每一次擦過穴壁都帶起一陣痠麻的刺痛。 「嗯……陳夫人……真的不行了……」 「再試試。」她俯下身,奶子壓在他胸口,手指掐著他的下巴,「年輕人哪有說不行的?」 程安張著嘴喘氣,射完兩次的陽具疲軟地躺在她體內,被她的穴肉一收一縮地絞著,又痠又麻。他覺得自己像被榨乾了,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她騎著他,一下一下地磨。 「努力點。」她在他耳邊說,氣音帶著笑,「你裡面那根,明明還有感覺。」 程安咬著牙,她動得太久,那點痠麻感竟慢慢變了味,從刺痛轉成一股鈍鈍的酸脹,龜頭被她穴口那圈軟肉箍著,每一次摩擦都讓他的腰眼發麻。他不想硬,身體卻不聽話,那根雞巴在她體內一點一點地脹起來,硬得發疼。 「陳夫人……」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我……我真的射不出來了……」 「射不出來也得射。」她沒停,反而夾得更緊,腰胯的幅度加大,穴壁絞著他的莖身,又吸又吮 程安閉上眼,額角的汗順著太陽穴淌進髮裡。她騎得太快,那根硬得發脹的雞巴被她磨得又酸又麻,快感混著痛楚一起湧上來,他連呻吟都斷斷續續的,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喘聲。 「啊……嗯……陳夫人……太……」 「太什麼?」她俯下身,嘴唇貼著他的耳廓,「說清楚。」 「太……」程安張著嘴,腦子裡一片空白,她動得太快,穴壁絞得太緊,那點鈍痛慢慢被快感蓋過去,他腰一挺,雞巴在她穴裡脹到極限,「太快了……」 陳夫人笑了,低低的一聲,像貓咪舔到奶油。她沒放過他,腰胯繼續磨著,一下比一下重,龜頭狠狠碾過那片軟肉,直到程安的腰猛地弓起,雞巴在她體內抽搐著,擠出第三股稀薄的精液,又燙又黏地灌進去。 他張著嘴,連叫都叫不出聲,整個人癱在床上,手腳發軟,眼神渙散地望著天花板,胸口劇烈起伏。 陳夫人這才慢悠悠地從他身上起來,穴口帶出一絲白濁,她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勾起滿意的笑。 --- 陳夫人從床邊站起來,慢條斯理地撿起散落在地的旗袍,抖了抖,往身上套。絲綢滑過她的肩線,她側過頭,手指靈巧地扣著襟扣,動作不疾不徐,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程安還癱在床上,四肢攤開,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他眼神渙散地盯著天花板,胸口起伏著,汗濕的皮膚貼著床單,涼意一點一點滲進骨頭裡。 「有進步。」 陳夫人拉平旗袍下擺,低頭瞥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滿意的慵懶。她沒再多說什麼,走到床頭櫃前拿起手包,拉開拉鍊,把煙盒塞進去。 程安張了張嘴,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他看著她走到門口,高跟鞋踩在絨毯上,腳步聲悶悶的。 程安維持著同樣的姿勢,過了很久才慢慢動了一下。他側過身,蜷起膝蓋,把自己縮成一團,臉埋進床單裡。床單上還殘留著她的香水味,混著汗和體液的味道,黏黏地貼在皮膚上。 他閉上眼,腿間還是痠麻的,腰像被碾過一樣鈍痛。他不知道明天會是什麼,也許又是另一個客人,也許又是同樣的事。他不想去想,腦子裡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