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默推開門,先探頭往裡掃了一圈,才側身讓開。他伸手在程安後背推了一把,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進去。」 程安赤腳踏進房間,腳掌踩上深色絨毯,絨毛柔軟地陷下去,溫熱的觸感從腳心漫上來。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濃鬱的玫瑰香氣,甜得幾乎發膩。中央一張大床,深紫色的絲緞床單鋪得平整,枕頭蓬鬆,床頭櫃上擱著一支細頸花瓶,插著兩枝白玫瑰,花瓣邊緣已經微微發黃。 他站定在房間中央,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一層乾燥的膚色。剛才冷水沖過的地方早已風乾,皮膚緊繃,鞭痕結了淺淺的痂,橫在背上,像幾道淡紅的紋路。他沒動,目光落在前方某個虛空處,像一尊被搬來擺好的雕塑。 床沿坐著一個女人。 她看上去四十歲上下,深棕色的捲髮用一支玳瑁髮夾鬆鬆挽起,幾縷碎髮垂在頸側。穿一件暗紅色的絲綢長裙,裙擺開衩到大腿,露出一截豐腴白皙的腿。她手裡捏著一支熄了半截的煙,看到程安進來,沒急著開口,先把他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目光在他腿間停了一瞬,又慢慢移回他臉上。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她聲音慵懶,帶著被煙燻過的沙啞。 老默靠在門邊,點了一支煙,吸了一口才說:「新貨,剛來沒幾天。底子乾淨,還沒被調教過幾回。陳夫人您要是看得上眼,慢慢用。」 陳夫人站起身,高跟鞋踩在絨毯上,幾乎沒有聲響。她繞過程安,從背後走到他面前,距離近得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玫瑰混著一股淡淡的煙草氣。她伸出一根手指,點在他胸口,沿著胸肌的輪廓慢慢往下滑。 程安沒動,連呼吸都沒亂。 「皮膚倒是細。」她指尖滑過他的腹肌,在肚臍下方停了停,又收了回去,「就是瘦了點,得多餵。」 她繞到他身後,目光落在他背上那幾道結痂的鞭痕上,微微挑了挑眉,沒說什麼。指尖順著他的脊背往下,停在腰窩處,輕輕按了按。 「腰不錯。」她收回手,重新走到他面前,「行了,就他吧。」 老默彈了彈煙灰:「那陳夫人您慢慢玩。有需要喊一聲,我就在外頭。」 他轉身帶上門,鎖舌咔噠一聲咬合。房間裡靜下來,只剩下蠟燭芯偶爾爆出的一聲輕響。 陳夫人走回床邊,把煙摁進煙灰缸裡,然後坐下來,雙腿交疊,裙擺順著腿側滑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靠在床頭,目光落在程安身上,帶著一種不急不緩的興味。 「過來。」 她朝程安招了招手,拍了拍身旁的床沿。 「坐這兒。」 --- 程安走到床沿坐下。絲緞床單涼滑,貼著他的皮膚,玫瑰香氣濃得幾乎嗆人。他低著頭,目光落在自己交疊的雙手上面。 陳夫人沒動,只是側過身來看他。她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臉抬起來,湊近了打量。她的瞳色偏淺,像兩片琥珀,裡面映著他空洞的表情。 「你以前伺候過人嗎?」她問。 程安沒說話,只是微微搖頭。 「那規矩我跟你說清楚。」她鬆開手,往後靠回床頭,語氣不輕不重,「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不準自己動,不準自己停。我沒說可以,你就不準高潮。」 她頓了頓。 「聽懂了?」 「……懂。」 「懂就跪過來。」 程安從床沿滑下去,膝蓋落在絨毯上。他跪在她雙腿之間,視線正好對著她裙擺開衩處那片白皙的皮膚。她慢條斯理地撩起裙擺,一層一層往上疊,露出裡面暗紅色的絲質底褲,布料窄窄一條,勒在胯骨上。 她抬起一條腿,踩在他肩上,鞋跟抵著他的後頸,涼涼的。 「用嘴。」 程安伸手去拉她底褲的邊緣,指尖碰到她皮膚的瞬間,她踩在他肩上的腳微微用力,催促似的。他把那條窄布往旁邊撥開,低下頭,嘴唇貼上去。 她已經濕了。溫熱的氣味混著玫瑰香氣漫開,他閉著眼,舌尖從穴口往上舔過那道縫,動作生澀,卻聽話。她在他上方發出一聲極輕的嘆息,踩在他肩上的腳鬆了力道。 「張嘴,含進去。」 他照做。嘴唇包住那粒腫起的肉珠,舌頭壓上去,笨拙地磨。她伸手按在他後腦勺,不重,卻壓著他的頭往下沉。 「用點力。別像沒吃飯似的。」 他加重了力道,舌頭從下面往上頂,一下一下地舔。她呼吸亂了一拍,按在他後腦的手收緊了,指尖攥住他的頭髮。 「嗯……就這樣。別停。」 他跪在她腿間,嘴裡滿是她的味道,鹹腥混著甜膩的香氣。她開始輕輕擺胯,主動往他嘴上送,節奏不快,卻一下比一下重。他嘴裡含糊地發出聲音,舌頭順著她的動作迎合,濕漉漉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夠了。」 她忽然收腿,往後退了退。他嘴裡一空,跪在原地,嘴唇泛著水光,呼吸有些亂。她低頭看他,目光在他腿間掃了一圈,嘴角勾起來。 「硬了啊。」 程安低頭,自己那根已經脹得發疼,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他沒說話,只是別開視線。 「我說了不準高潮。」她伸手,指尖握住他那根東西,輕輕套弄了一下,「沒說不準硬。」 她的手又滑又軟,握著他慢慢擼動,拇指擦過頂端,沾了濕液,又順著柱身抹下去。程安咬住牙,腰腹繃緊,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舒服?」她問,語氣裡帶著笑。 他沒答。她手上加快了一點,指腹繞著頂端打轉,他整個人僵住,膝蓋發抖,眼看就要射出來。 她卻在那一刻鬆了手。 「我說過——」她收回手,在他面前慢條斯理地擦著指尖,「我沒說可以,不準。」 程安跪在原地,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支撐,胸口劇烈起伏,額角冒出一層薄汗。他那根東西脹得發紫,頂端濕亮,卻得不到釋放。 陳夫人站起來,繞到他身後,從背後推了他一把。 「躺上去。」 他順著那股力道倒向床鋪,仰面陷進柔軟的絲緞裡。她跟著跨上床,裙擺堆在腰間,赤裸的胯骨懸在他上方,低頭看了他一眼,像在看一件稱手的玩物。 --- 她跨上他的腰,裙擺堆在胯間,赤裸的穴口貼上他脹得發紫的雞巴,龜頭蹭過那道濕縫,沾了滿滿一層淫水。她扶著他的柱身,對準穴口,腰一沉,整根吞了進去。 程安悶哼一聲,仰頭陷進枕頭裡。她的穴又熱又緊,裹著他的雞巴,濕滑的肉壁一縮一縮地絞著他。他雙手攥住身下的絲緞,指節泛白。 「嗯……」她坐在他身上,微微仰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總算進來了。」 她開始擺腰,不緊不慢地上下起伏。他的雞巴被她整根吞進去又吐出來,穴口翻出嫩紅的肉,淫水順著他的根部淌下來,打濕了他的小腹。她騎得很有節奏,每一次下沉都頂到最深處,花心狠狠撞上他的龜頭。 「啊……」程安咬著牙,腰腹繃緊,喉嚨裡擠出壓抑的呻吟。 「舒服吧?」她低頭看他,嘴角掛著笑,「別忍著,叫出來。」 他沒答,只是喘。她的動作越來越快,奶子在胸前晃出白花花的弧度,她伸手按住他的胸口,指尖掐進他的胸肌裡,指甲留下一道道紅痕。 「嗯……好深……」她自己也開始呻吟,聲音又軟又媚,「你這根東西……頂得我好舒服……」 程安的呼吸越來越重,快感從尾椎一路竄上腦門,他感覺自己快要到了,腰不由自主地往上頂。 她卻在那一刻停了下來。 「不準。」她按住他的胯骨,整根雞巴還埋在她體內,一動不動,「我沒說可以。」 「你……」程安的嗓音啞得不像話,額角全是汗,「你這樣……」 「我怎樣?」她笑了,慢悠悠地開始磨,只動腰不動胯,龜頭在她體內畫著圈,磨著她最敏感的那塊軟肉,「我還沒玩夠呢,你急什麼?」 程安被她磨得快要發瘋,雞巴脹得發疼,卻射不出來。她騎在他身上,時快時慢,每次在他快到的邊緣就停下來,等他緩過去又繼續。反覆折騰了不知多久,他的腰已經酸到發抖,雞巴也軟了一截。 「嗯……差不多了吧。」她終於加快速度,重重地坐下去,一下比一下狠,「射給我。」 程安低吼一聲,腰猛地拱起,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體內。她騎在他身上,感受著他射精時的痙攣,穴口絞緊,滿意地嘆了口氣。 「這就沒了?」她從他身上起來,他的雞巴軟軟地滑出穴口,精液混著淫水淌下來。她伸手,指尖握住他那根還濕漉漉的東西,套弄了兩下,「再硬起來。」 「我……」程安的嗓子乾得發啞,「我硬不起來了……」 「沒關係。」她笑了笑,側過身,手指繞到他身後,指尖抵住他後穴的穴口,「我有別的辦法。」 她沾了點流下來的淫水,指尖順著穴口打轉,然後慢慢擠了進去。程安全身一僵,後穴被異物侵入的感覺讓他本能地夾緊。 「放鬆。」她指尖在裡面摸索著,壓住一個位置,輕輕按了按。程安整個人弓起來,雞巴竟然又顫顫巍巍地硬了半分。 「找到了。」她笑了,手指在他體內磨蹭著那個點,「你這裡倒是很敏感。」 她手上動作著,另一隻手握住他的雞巴套弄,程安被她夾在中間,快感從前後兩處同時湧上來,理智徹底潰散。他張著嘴,發出破碎的呻吟,雞巴在她手裡硬得發燙,卻遲遲射不出來。 她折磨了他很久,久到程安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整個人癱在床上,眼神渙散,胸口劇烈起伏。 她終於鬆了手,從他身上下來,赤腳踩在地毯上,拿起床頭櫃上的煙點了一根。 程安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像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只剩下一口氣吊著。 --- 陳夫人從床上起身,赤腳踩在地毯上,慢條斯理地撿起散落的衣物,一件件穿回去。她對著牆上的鏡子理了理頭髮,指尖抹掉唇角暈開的口紅,回頭看了程安一眼。 「長得是不錯。」她輕笑一聲,語氣像在評價一件剛試穿過的衣裳,「可惜耐力差了點。」 程安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像是沒聽見她的話。 她走到房門邊,回頭又看了他一眼,嘴角的笑意淡了些,沒再說什麼,拉開門走了出去。門在她身後闔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程安粗重的喘息聲。 過了一會,門被推開。老默走了進來,將程安帶回原本的房間 老默走向角落拎起水管,他掃了一眼程安身上的狼藉,面無表情地擰開水閥,冷水嘩啦啦地澆下來。 程安打了個哆嗦,冰水兜頭澆下,順著他的胸口、小腹、大腿淌下去,把皮膚上殘留的汗漬和精液一併沖掉。他縮了縮身體,卻沒有力氣躲開,任由水流沖刷著他。 老默沒說話,水管對著他沖了一陣,直到他身上的水漬變清,才關掉水閥。從架上抽了條乾毛巾,丟在他身上。 「擦乾。」 程安緩慢地撐起身體,抓著毛巾胡亂擦了兩下,動作遲鈍得像個被抽走線的木偶。他挪到牆角,背靠著冰冷的瓷磚,雙臂環住膝蓋,蜷縮成一團。 老默站在門口,點了一根煙,煙霧裊裊上升。他看著角落裡那團蜷縮的身影,語氣平淡:「明天還有客人。」 程安沒有反應,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老默盯著他看了幾秒,掐滅煙頭,轉身離去。門鎖咔嗒一聲落下,腳步聲漸遠。 燈光昏黃,映著他的背脊,一道一道舊傷新痕交錯著,在濕氣裡隱隱發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