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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 共 15 章

齋戒

作者:Athrum · 本章 14,979 字 · 全作 155,718 字

秋日的日頭斜斜掛在正殿簷角,將青蓮庵的灰瓦照出一層暖融融的金光。庵門外的石板路上,兩匹棗紅馬打著響鼻,身後跟著一頂青帷小轎,轎簾掀開,金老爺彎著腰從裡頭鑽出來,一身玄綢富貴袍,腰間玉帶在日光下泛著潤澤的光。他身後跟著兩個短打扮的僕從,一個捧著香匣,一個提著食盒,垂手立在轎旁。 慧澄站在正殿臺階上,灰布僧袍被風吹得微微鼓起,見金老爺下了轎,雙手合十,微微躬身:「金老爺遠道而來,一路辛苦了。」 金老爺拍了拍袍擺,滿臉油光的笑:「師太客氣。老夫一心向佛,這幾日能在庵裡清清靜靜地齋戒,是老夫的福分。」說著目光已經越過慧澄的肩頭,往庵內掃了一圈,正殿廊下幾個年輕的香客正低聲說話,其中兩個梳著長辮的姑娘,衣著鮮亮,正往這邊張望。 金老爺的目光在她們身上停了一瞬,才收回來,笑著補了一句:「庵裡香火旺,年輕人也多,好,好。」 慧澄將他的目光看在眼裡,面上笑意不減,語氣端嚴:「金老爺誠心禮佛,菩薩自然感應。」她側身讓出半步,抬手往東邊廊下一引,「東廂已收拾妥當,齋戒期間起居都在那處,清靜少人打擾。」 金老爺點頭,正要邁步,又像是想起什麼,回頭看了慧澄一眼:「師太,老夫有一子,名喚紹陽,年紀雖輕,卻也一心向佛。日後若有機會,老夫帶他來庵裡,讓師太也開示開示他。」 慧澄聞言,笑意更深:「金老爺教子有方,令公子必定是福德深厚之人。有機會來庵裡走走,也是與佛有緣。」 金老爺呵呵笑了兩聲,這才邁步往東廊走。慧澄跟在半步之後,目光不著痕跡地往廊下一遞,趙東正垂手立在廊柱旁,素色長衫的衣角被風掀動,見慧澄目光掃過來,微微一怔,隨即會意地點了點頭。 他快步上前,與金老爺並行半步,躬身道:「金老爺,東廂這廂請,晚輩替您引路。」 金老爺看了他一眼,見是個容貌出眾的年輕人,衣著整潔,態度恭謹,便嗯了一聲,跟著他往東廊深處走。慧澄停在臺階上,僧袍的下襬被風貼在腿側,目光淡淡地跟著那兩人的背影,又往廊下幾個年輕香客的方向掃了一眼,才斂目垂眉,轉身往正殿裡去。 --- 趙東引著金老爺進了東廂,推開門時,廊下那陣風跟著湧進來,吹得窗臺上那盆素心蘭的葉子輕輕晃了晃。廂房是前兩日收拾出來的,新換的被褥疊得齊整,床帳半垂,地磚擦得能照出人影。金老爺跨進門,背著手四下看了看,見屋內陳設雖樸素卻處處妥帖,滿意地點了點頭,走到榻邊坐下,鬆了鬆腰間的玉帶,又脫了外袍搭在衣架上。 「這地方清靜,好。」他說著,目光在趙東身上掃了一圈,「師父辦事,果然周到。」 趙東垂著眼,躬身道:「金老爺過譽了。您先歇著,我去燒壺水來。」說罷便要退出去。 「不必了。」 門外傳來一道溫潤的聲音,慧澄師太手裡託著一隻青瓷茶盤,腳步輕緩地走了進來。她換了一身乾淨的灰布僧袍,領口扣得齊整,行走間衣料貼著豐腴的身段,隱約可見腰臀的曲線。趙東見她進來,退到一旁,垂手站著,目光落在自己腳尖前的地磚上。 慧澄將茶盤擱在榻邊的矮几上,提起壺來,斟了一杯茶,雙手捧到金老爺面前:「東廂簡陋,委屈老爺了。這是庵裡自己炒的秋茶,老爺嘗嘗。」 金老爺接過茶盞,掀蓋聞了聞,呷了一口,點頭道:「好茶。師父這庵裡,樣樣都用心。」 慧澄笑了笑,沒有立刻接話。她在一旁的圓凳上坐下,理了理僧袍的下襬,語氣從容:「老爺要在庵裡齋戒三日。這是積福的大功德,庵裡上下都感念老爺的善心。」 金老爺擺了擺手:「談不上什麼功德,不過是圖個清靜,求佛祖保佑生意興隆罷了。」 慧澄斂了斂目光,語氣裡多了幾分斟酌:「說起功德……有一樁事,貧尼不知當講不當講。」 金老爺放下茶盞,抬眼看她:「師父有什麼話,但說無妨。」 慧澄沒有立刻開口,目光先是掃了一眼外間的方向——趙東站在門邊,背對著這邊,肩膀微微繃著。她這才壓低了聲音:「老爺是見過世面的人,貧尼也就不繞彎子了。庵裡有個姑娘,姓楊,閨名喚作楊青,是趙東從小的鄰居,生得乾淨,性子也溫順。這姑娘一心向佛,前些日子在庵裡跟著貧尼修行,身子……還是乾淨的。」 她說到最後一句時,聲音放得更輕,語氣裡帶著一種不言自明的意味。 金老爺原本端著茶盞的手頓住了。他眯起那雙細長的三角眼,盯著慧澄看了半晌,像是沒聽明白她話裡的意思,又像是聽明白了卻不敢相信。片刻之後,他放下茶盞,語氣裡帶著壓不住的詫異:「師父……你這說的是什麼話?」 慧澄神色不改,目光平靜地迎著他:「貧尼知道老爺心裡敬佛,也樂善好施。楊青那姑娘,生得一副好相貌,性子又柔順,若是有緣分能侍奉老爺一場,替老爺添福添壽,那也是她的造化。」 金老爺的眉頭鬆開了,眼睛卻慢慢亮起來。他重新靠回榻上,手指在膝蓋上輕輕叩了兩下,語氣裡帶著試探:「師父的意思是……」 慧澄微微傾身,聲音又低了些:「那姑娘身子乾淨,也已經備好了。貧尼瞧著,她是有福氣的人,說不定能替老爺……懷上一男半女。」 最後幾個字落進金老爺耳裡,他先是一愣,隨即撫掌笑出聲來,滿臉的褶子都舒展開:「師父啊師父,你這出家人,說起話來倒比那些媒婆還會牽線。」他笑了一陣,又斂了斂神色,語氣裡帶著認真,「不過師父既然開了這個口,老夫自然領情。這三日齋戒,必不辜負師父的一番心意。」 慧澄垂目,雙手合十:「老爺言重了。一切隨緣,功德自在人心。」 金老爺聽出她話裡的弦外之音,手指摩挲著茶盞的邊沿,沉吟片刻,笑道:「師父放心。成事之後,老夫自當隨緣添些香油錢,替庵裡修繕修繕,也算是積一份功德。」 慧澄微微一笑,沒有再多說。她站起身,理了理僧袍:「那老爺先歇著,晚些時候貧尼再讓人送齋飯過來。趙東就在外間候著,有什麼吩咐,喊他一聲便是。」 金老爺靠在榻上,半瞇著眼,語氣裡帶著幾分散漫的笑意:「那丫頭……你讓她今晚過來給我請個安吧。先見見面,說說話,也好讓彼此熟絡些。」 慧澄點頭:「好,我讓她今晚過來。」 說罷,她推開門走了出去。趙東站在外間牆邊,垂著手,臉色有些發白,目光低垂沒有看她。慧澄經過他身邊時腳步頓了頓,語氣淡淡的:「你都聽到了?」 趙東沉默片刻,低聲道:「聽到了。」 慧澄沒有多說,只丟下一句:「聽到了就好。安心做事,別多想。」便抬步出了東廂。 她剛跨出門檻,身後便傳來金老爺暢快的笑聲,那笑聲渾厚而得意,在廊簷下迴盪開來,驚起了院中桂樹上棲著的一隻麻雀。趙東站在外間,垂在身側的手指慢慢攥緊了衣角,指節泛白,卻始終沒有出聲。他閉了閉眼。 --- 繡房側間門簾一掀,慧澄提著裙裾走了進來。楊青正坐在榻沿,聽見動靜便抬起頭,目光低垂,輕聲喚了句:「師父。」她身上那件月白薄紗裙鬆鬆垮垮地掛著,腰帶只虛虛繫了一道,露出大片頸項與肩頭。 空悟跪在榻側,原本低著頭,聽見腳步聲便往後退了退,卻沒退遠,仍舊跪在楊青身側。 慧澄的目光掃過兩人,嘴角含著一抹笑意,徑直走到妝臺前,拿起那隻青瓷小罐,揭開蓋子,一股甜膩的花香便散了出來。 她回到榻邊,在楊青身側坐下,將小罐擱在膝頭,伸手輕拍了拍楊青的腿:「來,把裙子撩起來。」語氣平淡,像在吩咐一件尋常事。 楊青身子微微一僵,卻沒有遲疑太久,纖細的手指捏住裙擺,慢慢往上提,露出兩條白皙的小腿,再往上,裙襬堆疊在腰際,腿根處一覽無遺。她別開臉,耳根泛了層薄紅。 慧澄沒說什麼,指尖沾了一團半透明的香膏,低頭湊近楊青腿間。那香膏遇體溫便化開,油亮亮地裹在她指腹上,她將手指貼上楊青穴口,輕輕抹開。 楊青「嘶」地吸了一口氣,雙腿下意識想併攏,卻被慧澄另一隻手按住膝蓋,壓了下去。 「別夾,鬆開。」慧澄聲音不高不低,指尖卻沒停,順著穴口的縫隙來回塗抹,動作又慢又仔細,「你這是頭一回,皮肉還嫩著,若不多抹些油膏,回頭金老爺進去時你受不住。」 楊青咬著下唇,沒出聲,身子卻微微發抖。那香膏抹開時帶著一股溫熱的觸感,像是有什麼東西正順著皮膚往裡鑽,讓她的穴口不自覺地縮了縮,又被他指腹抹開,來回幾次,她便覺得那處濕熱得不像話。 慧澄的指尖往裡探了探,只進了一個指節,便覺那甬道又緊又窄,嫩肉層層疊疊地裹上來。她沒勉強,抽出手指,又挖了一團香膏,這次抹得更深些,指尖在內壁輕輕打轉,將膏體推進去。 楊青的腰忽然往前一送,又猛地僵住,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嗚咽,隨即死死咬住唇,把聲音吞了回去。她眼眶泛紅,卻沒躲,只是雙手攥緊了身下的裙襬,指節捏得發白。 空悟跪在一旁,目光不知該往哪兒放,只能低垂著頭,卻又忍不住時不時偷瞟一眼,耳根燒得通紅,呼吸也亂了半拍。 慧澄沒理會他,專心將香膏塗勻,又拈了些抹在楊青腿根內側的嫩肉上,指尖輕輕揉了揉,才收回手,將小罐蓋好,擱在一旁。 「好了。」她拍了拍楊青的膝蓋,語氣溫和,「頭一回會有些脹,你忍一忍便過去了。」 楊青慢慢將裙擺放下來,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蠅:「多謝師父費心。」 慧澄笑了笑,站起身,走到香爐邊,從袖中取出一枚褐色的香丸,丟進爐中。那香丸遇火便化開,裊裊地升起一縷青煙,不一會兒,一股濃鬱的異香便彌漫了整個側間。那香氣帶著一股甜味,又摻著些許藥草的苦澀,鑽進鼻腔裡,直往腦門上衝。 楊青吸了一口,只覺得那香氣滑進喉嚨深處,胸口微微發悶,卻又有一股暖意從丹田處往上湧,讓她四肢百骸都鬆懈下來。她記得頭一回聞這香時,頭暈得天旋地轉,連站都站不穩,如今卻只是眼皮沉了沉,身子發軟,腿間那股濕熱又慢慢泛了上來,比方才更明顯些。 慧澄回到榻邊,在楊青對面坐下,目光直直地看著她,開口道:「楊青,你聽好,今晚你進了金老爺的房,有幾樁事要記牢。」 楊青抬起頭,眼神有些迷濛,卻仍舊專注地聽著。 慧澄道:「頭一樁,他年紀大了,身子不如年輕人,你別催他,也別嫌他慢,他動得急時你順著他叫,他動得慢時你便耐著性子等。第二樁,他喜歡聽人說話,你別悶著不出聲,他摸你時你便說『老爺疼我』,他親你時你便說『老爺弄得我好舒服』,聲音要軟,要黏,像含著糖說話。第三樁,他若問你願不願意,你便說願意,他若問你舒不舒服,你便說舒服,不管他問什麼,你都答好,都答願意。」 楊青聽著,臉頰泛紅,卻沒反駁,只是低低應了聲:「是,弟子記住了。」 慧澄滿意地點了點頭,又補了一句:「他若想要你後頭,你也別推,讓他弄便是,回頭師父再教你怎麼伺候。」 楊青身子一顫,嘴唇動了動,終究沒說出什麼,只垂下眼睫,又應了聲:「是。」 慧澄見她順從,便不再多說,起身走到妝臺前,拿起一把木梳,回到榻邊,繞到楊青身後,替她攏起散落的長髮,慢慢梳順。楊青任她擺弄,身子卻微微發抖,一股濃重的香氣順著呼吸鑽進肺裡,讓她的思緒越來越遲鈍,越來越模糊,只覺得腿間那處濕熱得發燙,連帶著小腹也隱隱發脹,有種說不出的空虛感,像是正盼著什麼東西來填滿。 她不自覺地夾了夾雙腿,又放開,喉嚨裡滾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喘息。 慧澄聽在耳裡,嘴角微微勾起,沒說話,只將梳子放下,拍了拍她的肩頭:「好了,你歇一會兒,養養精神,天黑了師父再來叫你。」 --- 夜色沉濃,青蓮庵的迴廊只點著幾盞昏黃的燈籠,燈影在石板地上拖出長長的影子。慧澄一手提著一盞琉璃燈,一手虛扶著楊青的後腰,腳步不疾不徐地穿過月洞門,往東廂方向走去。夜風拂過廊簷下的舊鈴鐺,發出幾聲細碎的響,卻沒能蓋過楊青裙襬摩挲石板地面的輕響。 楊青身上那件月白薄紗裙在燈光下幾乎透亮,能看見底下淡青色的褻衣輪廓,腰間繫帶鬆鬆垮垮地打了個結,走路時裙襬貼著腿側輕輕晃動,像一層隨時會被風吹散的霧氣。薄紗的質地太輕,每走一步都貼上她的腿,又在她邁步時微微揚起,露出腳踝上一截白淨的肌膚。她低著頭,腳步有些虛浮,身子微微往慧澄那邊傾,像是還沒從午後那陣藥性裡徹底清醒過來。頰上殘留著一層薄薄的紅暈,眼底的水光在燈下閃爍不定,呼吸比平時淺,胸口隨著步伐起伏,薄紗下的輪廓跟著輕輕晃動。 慧澄在她耳邊低聲道:「好孩子,記住師父囑咐你的話。」 楊青輕輕點頭,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嗯……記住了。」 「見了金老爺,先報上名字,說這三日都是他的人。」慧澄的聲音壓得更低,像在唸一段早已背熟的經文,「他碰你,你不要躲。他若嫌你生澀,你就說會努力懷上他的種——男人聽這句話,比聽什麼都受用。」 楊青又點了一下頭,指尖在袖口裡攥緊又鬆開,鬆開又攥緊。她感覺雙腿之間那股溫熱的脹意還未完全消退,藥膏的餘韻順著血脈一陣一陣地往上湧,讓她的膝蓋發軟,連走路都得刻意提著氣。 東廂的門扉緊閉,門縫裡洩出一線暖黃的燈光。慧澄在門前站定,抬手叩了兩下門,不重不輕,帶著某種篤定的節奏。 裡頭傳來椅子挪動的聲響,腳步聲拖沓著過來,門栓「啪嗒」一聲抽開,門扉向裡拉開。 金老爺那張油光滿面的臉出現在門後,錦袍半敞,腰間帶子鬆鬆垮垮地垂著,一股酒氣混著檀香撲面而來。他目光先是落在慧澄臉上,客氣地拱了拱手,隨即視線一轉,掃到她身邊的楊青身上,那雙細長的三角眼猛地一亮,像是獵人看見了獵物,喉頭滾了滾,半晌沒說出話來。他的視線從楊青的髮頂一路滑到裙襬,又在腰間那條細帶上停了一瞬,才慢慢收回來,嘴角咧開一個笑。 楊青被那道目光盯得身子一縮,下意識往慧澄身後退了半步,膝蓋一軟,險些絆到門檻。 慧澄卻輕輕攬住她的肩,將她往門前送了一步,笑著對金老爺道:「金老爺,人給您帶來了。這是楊青,這幾日就住在東廂,您有什麼吩咐,只管使喚她。」 金老爺搓了搓手,眼睛在楊青身上從上往下溜了一圈,又從下往上溜回來,咧嘴笑了:「師太費心了,費心了。」他往前湊了半步,門檻擋在腳前,那股酒氣混著汗味便往楊青的方向飄過去。 慧澄轉過身,抬手替楊青理了理鬢邊碎髮,壓低聲音道:「好生侍奉金老爺,別辜負了師父的心意。」 楊青垂著眼,長長的睫毛在燈影下微微顫動,輕輕「嗯」了一聲。她感覺慧澄的手指從她鬢邊滑到耳後,輕輕按了一下,像是在確認她沒有退縮的打算。 慧澄鬆開手,退後一步,順手將門扉帶上,門板合攏時發出一聲沉悶的「篤」,將屋內外隔成兩個世界。 門外廊下,空悟站在暗處,灰僧袍的領口緊扣著,雙手垂在身側,指節捏得發白。他看著慧澄提燈離去的背影,那盞琉璃燈的暖光在迴廊拐角處晃了晃,便消失在月洞門後。他轉頭望向那扇緊閉的門,門縫裡透出的燈光裡,隱約傳來衣料摩擦的窸窣聲響,還有金老爺粗重的喘息聲,斷斷續續地往外漏。廊簷下的燈籠被風吹得輕輕搖晃,光影在門板上忽明忽暗地動著。 空悟喉頭動了動,腳下卻像釘在原地,動彈不得,只能僵直地杵在廊柱陰影裡,目光定定地鎖在那扇門上。他想起之前慧澄按著他的手撫過楊青腰側時,那層薄薄衣料底下溫熱的觸感,指尖殘留的溫度像是還沒散盡,此刻卻隔著一扇門,從縫隙裡滲出另一個男人的喘息聲。 門內,楊青站在燈下,雙手交疊在身前,指尖微微發抖。她抬起眼,目光掠過金老爺那張滿是油光的的面孔,又迅速低下去,聲音軟糯卻帶著一股生硬的乖巧:「金老爺……奴家叫楊青。這三日……都是您的人。」 金老爺往前湊了一步,幾乎要貼上她的身子,低頭聞了聞她髮間的氣味,笑著道:「好,好……師太調教出來的人,果然不一樣。」他伸手撥了一下她鬢邊的碎髮,指腹擦過她的耳廓,楊青的肩頭幾不可察地縮了一下。 楊青感覺他溫熱的鼻息噴在自己頭頂,身子僵了一瞬,又想起慧澄囑咐的話,強迫自己鬆開攥緊的指頭,聲音更輕了些:「奴家會……會努力懷上您的種。」 金老爺聞言,眼睛更亮了幾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燈光下那張鵝蛋臉白淨細嫩,一雙杏眼含著水光,睫毛濕漉漉地顫著。他滿意地嘖了兩聲,鬆開手,轉身往榻邊走去,一邊走一邊解著腰帶:「過來,先替老爺寬衣。」 楊青在原地站了一瞬,深吸一口氣,邁步跟了上去。薄紗裙襬擦過榻邊的矮几,几上一隻茶盞晃了晃,發出輕微的磕碰聲。她走到金老爺身後,伸手替他解那條半鬆的腰帶,指頭有些抖,費了兩下才把結扣拉開。錦袍順著他的肩頭滑落,露出底下有些鬆垮的裡衣。 金老爺轉過身,一把攬住她的腰,將她往榻上帶。楊青的腳下絆了一下,整個人跌坐在榻沿,薄紗裙堆在腿間,露出小腿一截白淨的肌膚。她抬眼看向金老爺,燈光從他背後照過來,將他的影子籠在她身上,她微微偏了偏頭,像是想避開那道視線,卻又硬生生停住,沒有躲。 門外,空悟聽見裡頭傳來一聲布料被扯開的悶響,接著是金老爺含混的笑聲,還有楊青低低的、像是被什麼堵住的嗚咽。他閉了閉眼,背脊貼著廊柱,指節掐進掌心,卻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東廂房門關上,屋內燈影搖曳,將兩道交疊的影子投在窗紙上,晃動著。空悟站在廊下,身影僵直,像是被釘在了那根柱子旁,紋絲不動。 --- 屋內油燈的光暈在窗紙上晃動,映出兩道交疊的影子。金老爺的喘息粗重沉重,壓在楊青身上,滿身汗濕的皮肉貼著她薄紗裙下裸露的肌膚。 楊青的頭仰在榻沿外,烏黑的髮絲垂落下來,掃在磚地上,隨著金老爺一次比一次重的挺動而輕輕擺蕩。 她起初還咬著唇,忍著不吭聲,可那催情香的味道從鼻腔直鑽進腦子,她的身子已經不再聽自己的使喚了。腰肢不知不覺跟著金老爺的節奏晃,腿纏上他的腰,腳踝在他汗濕的腰背上交扣。 金老爺低頭啃她頸側,粗礪的鬍茬扎在她細嫩的皮肉上,她縮了縮脖子,卻沒躲開,反倒把胸脯往他身上貼了貼。 他嘿嘿笑了兩聲,粗大的手掌掐住她的腰,把她整個身子往上抬了抬,換了個角度,重重頂進去。 楊青的喉嚨裡溢出一聲軟軟的呻吟,像貓叫似的,又短又細,隨即被金老爺頂得碎成好幾截。 「小騷貨,」金老爺喘著粗氣,手掌在她腰側揉搓,「你這身子倒是會伺候人,比那些裝模作樣的閨女強多了。」 楊青沒答話,眼神渙散地望著房梁,催情香的煙氣在燈光裡裊裊地飄。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裡那根粗硬的東西,一下一下地搗在花心上,搗得她連思緒都聚不起來。她覺得自己像一灘被太陽曬化的蠟,軟綿綿地攤在榻上,任憑金老爺把她擺成什麼形狀。 金老爺的動作緩下來,從她身體裡退出來,帶出一片黏膩的水光。楊青癱在榻上,還沒喘過兩口氣,就被他攥著胳膊翻了個身,跪趴在褥子上。薄紗裙堆在她腰間,露出兩瓣白生生的臀肉。他跪到她身後,大手在她臀上拍了一掌,啪的一聲脆響,白嫩的皮肉泛起一層淡紅。楊青嗚咽一聲,腰肢卻塌得更低,屁股微微翹起。 金老爺扶著自己的陽具,對準穴口,猛地整根操了進去。楊青的腰猛地塌下去,臉埋在枕褥裡,悶悶地叫了一聲。金老爺掐著她的胯骨,開始猛烈抽送,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響,肉體撞擊聲在廂房裡迴盪。楊青被頂得往前一沖一沖,奶子晃蕩著,奶頭在粗布褥子上磨得又紅又腫,又痛又麻,可她卻覺得身子裡那團火越燒越旺,不自覺地把屁股往後湊,去迎金老爺的雞巴。 「哦……你這小浪貨,還會自己動了。」金老爺喘著氣,語氣裡帶著得意,「慧澄那老尼姑倒是調教得好,省了我不少事。」 楊青聽著「老尼姑」三個字,腦子裡閃過慧澄師太那張端莊慈祥的臉,可那張臉轉眼就被催情香的煙霧沖散了。她什麼也想不起來,只覺得身體裡那根肉棒又脹又熱,把她整個人都填得滿滿的,連骨頭縫裡都透著酥麻。她張著嘴,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褥子上,洇開一小片深色。金老爺的抽送越來越快,她終於忍不住,從喉嚨裡擠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啊……啊……老爺……好深……」 「深?還有更深的。」金老爺嘿嘿一笑,把她的腿分得更開,整個人壓下去,幾乎把她折成兩半,雞巴狠狠搗進最深處。楊青尖叫一聲,身子猛地繃緊,小腿痙攣著,腰塌得幾乎貼在榻上。金老爺被她絞得倒抽一口涼氣,掐著她腰的手更緊了,使勁兒往裡頂,頂得她話都說不圓整,只剩下破碎的嗚咽和呻吟。 他沒急著洩,把她又翻了回來,讓她仰躺在榻上,兩條腿架到自己肩上。楊青的腿被折得幾乎貼到胸口,整個下身敞開著,穴口被他操得又紅又腫,淫水順著股溝淌到褥子上。金老爺低頭看了看,舔了舔嘴唇,扶著雞巴又頂了進去,這回慢條斯理地磨,九淺一深,專挑她受不了的角度碾。 楊青被他磨得渾身發顫,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老爺……求你……快些……」 「求我什麼?」金老爺故意停住,雞巴埋在她身體裡不動,只輕輕地蹭。 楊青急得眼眶發紅,淚水順著鬢角淌下來,身子扭得像一條離了水的魚:「求老爺……操我……用力操我……」 金老爺這才滿意地笑了,掐著她的腰,猛地加快速度,把她的身子撞得在榻上直晃。楊青的呻吟一聲比一聲高,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哭腔,兩條腿在他肩上抖個不停,腳踝的骨節都繃得發白。金老爺低頭含住她晃蕩的奶頭,牙齒輕輕磨著,楊青的身子猛地弓起來,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長長的、變了調的尖叫,整個人痙攣著絞緊了。 金老爺被她絞得頭皮發麻,也不再忍著,低吼一聲,狠狠頂了十幾下,把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身體深處。楊青被那股熱流燙得又抖了一下,癱在榻上,張著嘴喘氣,眼神迷離,淚水和口水糊了滿臉。 金老爺喘了一陣,從她身上翻下來,躺在榻上,手掌還在她腰側來回摩挲,意猶未盡地捏了捏:「你這身子……真是個寶貝。歇一會兒,待會老爺再疼你。」 楊青側躺著,蜷起身子,腰間那隻粗厚的手掌貼著她的皮膚,又熱又重。催情香的煙氣在燈光裡裊裊地飄,她的眼皮越來越沉,可身體裡那股燥熱卻沒退乾淨,像一團餘燼,隨時能再燒起來。 門外廊下,空悟低著頭,背脊貼著冰涼的廊柱,手指攥著僧袍的衣角,指節泛白。屋裡的動靜一聲接一聲地傳出來,楊青的呻吟、金老爺的粗喘、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混在一起,像一把鈍刀子,一刀一刀地割在他耳朵裡。他咬著下唇,不敢動,也不敢出聲,連呼吸都壓得又淺又輕,生怕被屋裡的人發現。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站在這裡,也不知道慧澄師父為什麼要讓他在這裡聽。他只覺得胸口堵得慌,像吞了一團濕棉花,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屋裡楊青的聲音又拔高了,帶著哭腔,他猛地閉上眼,後腦勺抵著廊柱,指甲掐進掌心,掐出一排深深的月牙印。 廊道轉角處,趙東不知何時來了。他站在牆角的陰影裡,背靠著冰冷的磚牆,拳頭攥得死緊,指節泛白。屋裡楊青的呻吟聲清清楚楚地傳進他耳朵裡——那聲音又軟又媚,帶著哭腔,卻又透著一股他從沒聽過的放浪。他認得這個聲音,可又覺得陌生極了——這是那個在繡房裡低頭捻著裙襬、說話輕聲細語的楊青嗎?他閉了閉眼,胸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連喘氣都費力。他張了張嘴,想喊,想敲門,可手舉到半空,又頹然放下。他想起慧澄師太那雙平靜的眼睛,想起她說「金老爺是庵裡的貴客,你只管引路便是」。 屋裡楊青的呻吟聲又變了調,從軟媚變成尖細的哭喊,夾著金老爺粗重的喘氣聲,一聲接一聲地撞在門板上。趙東的手垂在身側,指節因緊握而泛白,指甲幾乎掐進掌心的肉裡。他沒有動,也沒有出聲,只是站在陰影裡,聽著屋裡那個曾經喚他「東哥」的女人,一聲一聲地叫著別人的名字。 --- 晨光從繡房側間的窗紙透進來,細細的塵埃在光柱裡浮動。楊青被慧澄攙著,腳步虛浮地走進門,身上換了一襲乾淨的素白中衣,領口鬆鬆垮垮,露出一截頸側的紅痕。她垂著眼,嘴唇微微發腫,髮髻散了大半,幾縷碎髮貼在汗濕的頰邊。 慧澄扶她到榻邊坐下,動作輕緩,像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楊青順從地坐定,雙手交疊放在膝上,指尖還在微微顫抖。 「可還疼?」慧澄在她身旁坐下,聲音柔得像哄孩子。 楊青搖了搖,又頓住,低聲道:「有一點……不太疼了。」 慧澄伸手替她攏了攏鬢邊碎髮,指尖順著她的耳廓滑下來,停在頸側那塊紅痕上,輕輕摩挲:「這是消業積福。你替金老爺承了這樁功德,往後福報都在你身上。佛祖看著呢,不會虧待你。」 楊青的眼睫顫了顫,沒說話,只是慢慢點了下頭。她確實覺得身子輕了些,昨夜那陣陣發熱的躁意過去之後,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似的,反倒有種說不出的平靜。她低頭看著自己交疊的雙手,指尖還殘留著金老爺撫過她時的觸感,那觸感不再令她發抖,像一塊石頭沉進水底,安安靜靜地躺著。 慧澄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像是滿意了,站起身,語氣轉為清朗:「你好好歇著,養足精神。金老爺還未起身,等他醒了,怕還要叫你。」 楊青應了聲「是」,聲音比昨夜穩了些。 門口的日光被人影擋了一下。趙東站在門檻外,手裡攥著一捲素布,指節泛白。他的目光越過慧澄的肩頭,落在楊青身上——她坐在榻邊,側著身,頸側的紅痕在晨光裡格外刺眼。 楊青沒有抬頭。 她像是完全沒察覺門口的動靜,只是慢慢躺下去,側身向內,把被子拉過肩頭,閉上了眼。 趙東的喉頭動了動,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喘不過氣。他想開口,卻發現自己什麼也說不出來。 慧澄走到門口,目光在他臉上一掃,語氣平淡:「趙東。」 趙東猛地回神,垂下眼:「師太。」 「今日你與空悟去一趟鎮上,替楊青裁幾匹布。」慧澄說,聲音不疾不徐,「繡房裡那幾匹料子顏色舊了,她往後要用的地方多,多備些素淨的、柔軟的。」 趙東頓了頓,目光又忍不住往榻上瞥了一眼。楊青背對著他,肩頭微微起伏,呼吸已經平穩下來,像是睡著了。 「楊青今日……」他開口,聲音乾澀。 「楊青今日要陪金老爺。」慧澄打斷他,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從容,「她身子乏,走不得遠路,你與空悟去便是。」 趙東沉默了片刻,終於點頭:「是。」 慧澄沒再多看他,轉身走回繡房側間裡,從案几上取了一隻青瓷小香爐,拈了兩粒褐色的香丸丟進去,又取了火摺子點上。細細的白煙從爐蓋的鏤空蓮花紋裡裊裊升起,一股甜膩的香氣慢慢瀰漫開來。 楊青在榻上動了動,鼻子輕輕抽了一下。 慧澄端著香爐走回榻邊,放在床頭的矮几上,低聲道:「此香寧神,你聞著睡一覺,身子恢復得快。」 楊青睜開眼,目光落在那一縷白煙上,深深吸了一口,眉心那點微蹙的褶皺慢慢鬆開。她確實習慣了這味道,初時還覺得甜得發膩,聞久了反倒覺得安心,像是這香氣一來,身子裡那些亂糟糟的念頭就都沉了下去,只剩下暖洋洋的倦意。 「多謝師太。」她含糊地應了聲,眼皮又闔上。 慧澄站在榻邊,低頭看了她一會兒,目光平靜,像在看一件打磨得差不多的玉器。她伸手替楊青掖了掖被角,指尖順帶拂過她的鬢邊,動作極輕,楊青連動都沒動一下。 慧澄收回手,轉過身,目光落在門口。 趙東還站在那裡,背脊繃得筆直,目光低垂,不敢再往榻上看。空悟不知何時已經到了廊下,站在柱子旁的陰影裡,低頭盯著自己的鞋尖,僧袍的袖口微微攥緊。 慧澄走到門口,目光從趙東身上掃過,又落到空悟身上,淡淡道:「去鎮上記得買些細棉布,要白淨的,不能有雜色。」 趙東應了聲「是」,聲音悶悶的。 空悟也低低應了聲,沒抬頭。 慧澄沒再多說,提著燈籠,邁步往月洞門走去,背影在晨光裡被拉得修長,僧袍的衣擺輕輕拂過青石地面,不一會兒便消失在門後。 繡房側間裡,香爐的白煙靜靜上升,甜膩的氣味慢慢填滿整個房間。 楊青側身向內,被子拉到下巴,呼吸綿長平穩,像是已經睡熟了。她的睫毛在晨光裡投下一小片陰影,嘴角微微鬆弛,沒有夢囈,也沒翻身。 趙東站在門口的陰影裡,日光從他身側斜斜照進來,把地上的影子拉得又長又窄。他看著榻上那個蜷縮的背影,指尖在袖口裡攥緊又鬆開,反覆了幾次,終於還是慢慢退了半步,退進門框的陰影更深處,像是怕自己擋住那一縷照在她臉上的晨光。 他退了開去,腳步無聲,像從未來過。 --- 繡房側間的門扉被推開時,楊青正側身朝裡蜷在榻上,被子裹到肩頭,呼吸均勻。慧澄提著燈籠立在門檻外,晨光將她的灰布僧袍染上一層暖金,她沒有急著喚人,只靜靜看了片刻,才開口:「楊青,該起了。」 楊青眼皮動了動,轉過身來,目光迷濛了一瞬,隨即認出慧澄的身影,撐著身子坐起,被子滑落露出半截素白中衣,領口鬆垮,頸側紅痕猶在。她揉了揉眼,聲音還帶著剛醒的軟糯:「師太……什麼時辰了?」 「辰時過了。」慧澄走近兩步,將燈籠擱在几上,伸手替她攏了攏衣領,「金老爺已在廂房候著,你梳洗梳洗,隨我過去。」 楊青聞言頓了一下,手指捏著被角,低低應了聲「嗯」。她下了榻,汲上鞋,走到牆角銅盆前掬了把水潑臉,水珠沿著頰邊滾落,滴進領口。她拿帕子拭淨了,對著盆架旁那面模糊的銅鏡理了理鬢髮,才轉過身來,目光落在慧澄臉上,遲疑了一下,開口:「師太……我昨夜想了一宿。」 慧澄眉梢微動,「哦?」 楊青垂下眼,手指無意識地捻著中衣的繫帶,聲音輕輕的:「頭一回見金老爺時,我心裡頭其實怕得緊。可昨夜過去了,我反倒覺著……沒那麼複雜了。」她頓了頓,抬起眼來,目光比先前沉定了些,「身子交出去,心就不慌了,只管順著情慾走便是。」 慧澄聞言,眼中亮光一閃,嘴角微微勾起,伸手在她頰邊撫了一下:「好孩子,你這是開竅了。師太果然沒看錯你。」 楊青被她這一撫,頰上微微發燙,卻沒有躲開,只低低道:「多謝師太開導。」 慧澄滿意地點頭,退開半步,側身讓出門口:「走吧,別讓金老爺等久了。」 楊青整了整中衣,又將外衫披上,繫好腰帶,才跟著慧澄出了繡房側間。廊下晨光斜照,風裡帶著竹葉的清香,兩人一前一後沿著迴廊往金老爺廂房走去,慧澄的僧袍衣擺拂過地面,楊青的腳步聲輕得幾乎聽不見。 廂房門被推開時,金老爺正半靠在床頭,錦袍半敞,腰帶散在一邊,裡衣鬆垮,露出胸前汗濕的肥肉,手裡捏著一串佛珠,卻沒在唸佛,目光正對著門口,滿臉油光泛著期待。 見慧澄領著楊青進來,他眼睛一亮,將佛珠往枕邊一擱,撐著身子坐直了些:「喲,師太把人帶來了?」 慧澄雙手合十,行了個禮:「讓金老爺久候了。」她側過身,讓楊青上前一步,「楊青,還不過來給金老爺請安?」 楊青低著頭,走到榻前,斂衽福了一福:「金老爺安好。」聲音雖輕,卻比昨夜穩當了些,沒有顫抖。 金老爺上下打量她一番,見她今日雖仍帶著羞怯,眉目間卻少了昨日那股生澀惶恐,多了一絲柔順媚態,心下大喜,連連點頭:「好好,師太調教得好,這丫頭比昨夜鬆快多了。」 慧澄在一旁含笑不語,目光在楊青身上轉了一圈,又落在金老爺臉上,見他滿面春風,心中暗暗滿意。 她退後半步,聲音端嚴從容:「那老身便不擾金老爺清靜了,楊青,好生伺候金老爺。」說罷她轉身往門外走去,衣擺拂過門檻,消失在門外。 廂房門掩上後,楊青靜靜立在榻前,目光低垂,沒有說話。金老爺拍了拍身側的被褥,聲音裡帶著笑:「過來,坐這兒。」 楊青依言過去,在榻沿坐下,身子微微繃著,卻沒有像昨夜那樣縮成一團。金老爺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往懷裡帶,她順著他的力道靠過去,半邊身子倚在他胸前,頰貼在他汗濕的肥肉上,聞到一股混著檀香的酒氣,沒有躲開。 「今日怎麼這麼乖?」金老爺低頭看她,粗糙的手掌隔著外衫在她腰側摩挲,「昨夜還生澀得緊,今兒倒學會伺候人了。」 楊青被他拱得身子發軟,卻還是順著他的力道往後靠,中衣從肩頭滑落,露出半截圓潤的肩頭。她沒有主動,也沒有抗拒,只是順著他,像一隻被馴養熟的貓,任他擺弄。金老爺的手從她頸側往下滑,撫過她胸前那對軟肉,揉捏了幾下,又往下探去,隔著褻褲在她腿間按了按,楊青的身子微微一縮,卻沒有夾緊腿,只輕輕吸了口氣 金老爺察覺她的反應,呵呵笑了起來:「不錯不錯,比昨夜鬆快多了。」他手上用力,將她的褻褲扯下,楊青順勢被他壓倒在錦被堆裡,烏黑的髮散在枕上,目光低垂,沒有看他,卻也沒有閉眼 廂房裡檀香混著汗味,金老爺粗重的喘息與她偶爾漏出的一聲低吟交錯在一起,晨光從窗紙縫裡漏進來,照在她微微泛紅的頰邊。 楊青的腦海裡卻浮起慧澄那張端嚴慈和的臉,和她那句「只管交給情慾便是」。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目光裡已沒有了猶疑,只有一片順從的柔軟,任由身上的男人將她的中衣扯得更開,露出胸前一片白皙的肌膚,兩團軟肉隨著他的揉捏微微晃動。 榻上錦被堆疊凌亂,楊青的呼吸逐漸急促起來,喉間漏出細碎的呻吟,卻不再像昨夜那樣壓抑,而是順著身體的反應自然逸出。金老爺的手掌從她胸前滑到腰側,又往下探進褻褲邊緣,指腹在她腿間摩挲,楊青的身子微微顫了一下,雙腿卻沒有夾緊,反而微微分開了些,像是無聲的邀請 金老爺大喜,低頭在她頸側拱了拱,又在她肩頭咬了一口,楊青輕輕「啊」了聲,聲音裡帶著軟糯的顫音,卻沒有推拒,只是伸手攥住他錦袍的衣襟,指節微微泛白,像是在忍耐什麼,又像是在順從什麼 晨光漸亮,廂房裡的喘息聲與低吟交織在一起,楊青偶爾漏出幾聲破碎的呻吟,聲音柔媚而順從,像一隻被馴養熟的貓,任由男人擺弄著她的身子,再沒有半點抗拒的痕跡 半晌,金老爺終於從她身上翻下來,半靠在床頭喘息,滿面油光泛著滿足的紅光,胸口起伏不定,汗珠沿著肥肉滾落。楊青伏在他胸前,烏黑的髮散在他肩上,素白中衣早已敞開,露出半截圓潤的肩頭與胸前一片白皙的肌膚,她喘息微微平復,指尖在他心口畫著圈,目光卻越過他的肩頭,望向門邊的方向 慧澄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立在門檻內側,灰布僧袍垂落,目光端嚴從容,正靜靜看著榻上這一幕。楊青與她目光相接,嘴角微微一勾,那笑意裡帶著順從,也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嫵媚 金老爺半靠在床頭喘息,楊青伏在他胸前,指尖在他心口畫圈,抬眼望向門邊的慧澄,嘴角微微一勾。 --- 廊下風聲漸急,暮色從簷角一寸寸壓下來,把青石板染成暗沉沉的灰。趙東與空悟各抱兩疋布,從月門轉進來,布疋壓在臂彎裡,腳步聲在廊下悶悶作響,兩人額角都滲著薄汗。 慧澄正從東廂方向走來,衣擺帶風,在廊中與兩人迎面遇上。 趙東停下腳步,布疋在懷裡壓著,低頭喚了聲「師太」。空悟跟著垂首,袖口還沾著布莊的灰。慧澄目光掃過兩人懷中的布疋,微微點頭:「放下吧。」趙東將布疋擱在廊欄上,空悟跟著照做,疊得整整齊齊。慧澄轉向趙東,語氣平淡:「金老爺還在廂房歇著。你去東廂外頭候著,等楊青出來,帶她來見我。」 趙東身子一頓,目光低垂,應了聲「是」,便轉身往東廂方向走去。空悟站在原地,低頭盯著鞋尖,慧澄看了他一眼,沒多說,逕自往正殿方向去了。 東廂門窗緊閉,簾子垂得嚴實,裡頭隱約透出燈火,將窗紙映得暖融融的,卻看不清人影。趙東在廊柱旁站定,背貼著柱子,雙手垂在身側,指尖微微蜷起。他不敢靠得太近,也不敢離得太遠,就那樣站在暮色裡,聽著廂房裡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出來。 先是金老爺低啞的笑聲,帶著酒足飯飽後的滿足。接著是楊青軟軟的應和,聲音黏膩,帶著一股他從未聽過的媚態。趙東心口一緊,目光低垂,盯著自己腳尖前的一塊青石板,那石板上有一道細細的裂紋,從邊緣一直延伸到縫裡,他盯著那條裂紋,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縮進去。 廂房裡的聲音越來越清晰。楊青的聲音時高時低,時而帶著笑,時而帶著喘,像是被什麼逗得開心,又像是被什麼弄得喘不過氣來。金老爺的聲音混在裡頭,粗啞而得意,偶爾夾著幾句低語,聽不清說什麼,但語氣裡滿是寵溺與佔有。 趙東的指節捏得發白,又鬆開,又捏緊。他想退開,腳卻釘在原地,一步也挪不動。暮色一點一點沉下來,廊下掛起燈籠,昏黃的光暈籠著他站的位置,將他的影子拉得又長又瘦,貼在廊柱上,像一截枯木。 廂房裡忽然靜了一瞬,接著是楊青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股慵懶的滿足:「老爺,明日您就要走了,今晚楊青陪您,您盡情享受便是。」 趙東心頭猛地一震,像被人攥住狠狠擰了一把。他聽見金老爺低聲笑了,笑聲裡帶著滿意的嘆息:「好,好,還是師太會調教人。」接著是衣料摩擦的窸窣聲,楊青低低應了聲什麼,聲音被什麼堵住了似的,含糊不清。 趙東閉了閉眼,胸口堵得發悶。他想起楊青初來庵裡時的模樣——鵝蛋臉,柳葉眉,一雙杏眼含露欲滴,說話時總是低著頭,聲音細細的,連看他一眼都要先紅了臉。那時她連牽他的手都不敢,如今卻能在金老爺懷裡說出那樣的話來。 暮色徹底沉下來,廊下的燈籠亮了一排,昏黃的光暈連成一片,籠著東廂的門窗。廂房裡的燈火始終沒滅,聲音也斷斷續續沒停過——一會兒是金老爺低啞的喘息,一會兒是楊青軟軟的呻吟,一會兒是杯盞碰觸的輕響,一會兒又靜下去,靜得只剩風穿過廊下的嗚咽聲。 趙東就那樣站著,從暮色站到夜色,從夜色站到更深。露水凝上廊欄,打濕了他的袖口,他沒動。風從廊下穿過,吹得燈籠微微搖晃,光暈忽明忽暗地籠著他,他還是沒動。腳底發麻,腿肚子酸得發顫,他卻一步也沒挪,只聽著廂房裡的聲音斷斷續續,直到夜風把燈籠吹得搖搖晃晃,直到東方泛起一線灰白。 晨光從簷角漏進來,將廊下的青石板染成淡青。趙東的衣袖被露水浸透,貼在手臂上,涼得發僵。他垂著眼,盯著地面,聽著廂房裡的聲音終於靜下去,靜得只剩均勻的呼吸聲。 過了許久,門內傳來細碎的腳步聲,接著是門閂被拉開的輕響。吱呀一聲,東廂的門從裡頭拉開一條縫。 楊青扶著門框跨出房門,髮髻微散,幾縷碎髮貼在鬢邊,眼角帶著未褪盡的倦意,打了個哈欠,又抬手掩了掩唇,指尖白生生的,指甲蓋透著淡粉。她身上那件素白中衣繫好了腰帶,外頭披著那件月白襦裙,裙擺有些皺,沾著榻上涼席的印痕,她也不在意,只微微瞇了瞇眼,像是被晨光晃著了,腳步虛浮地跨出門檻。 趙東垂首退到廊邊,背貼著廊柱,目光低低地落在地面上,等她走近,才低聲說:「師太等著。」 --- 正殿前的青石臺階上,金老爺一襲玄綢富貴袍,滿面油光泛著滿足的紅暈,正與慧澄話別。 「師太佛法高深,老夫這幾日受教匪淺。」他拱手,聲音洪亮,「三日後,老夫再來禮佛,還望師太不吝賜教。」 慧澄合十躬身,灰布僧袍隨風輕擺:「金老爺客氣了。庵中簡陋,承蒙不棄,老尼自當掃榻以待。」 金老爺呵呵一笑,肥厚的手掌從袖中摸出一疊銀票,不動聲色地塞進慧澄手中。慧澄指尖一觸,那厚度遠勝尋常香油錢,她面色從容,手腕一翻,銀票已沒入袖中,口中只道:「阿彌陀佛,老爺慈悲。」 金老爺轉身,轎伕掀開轎簾。他上轎前回頭,目光越過眾人,落在楊青身上。 楊青站在趙東身側,白衣素淨,罩著薄紗披風,低著頭,像是察覺那道目光,指尖微微蜷起,卻沒有躲開——她抬起臉,目光平靜地迎上金老爺,右手無意識地撫上小腹,掌心輕輕貼著,像是確認什麼。 金老爺見狀,嘴角笑意更深,彎身鑽進轎中。 轎簾落下,轎伕一聲吆喝,轎子平穩抬起,沿著青石甬道緩緩遠去。 廊柱後,空悟探出半個身子,目光追著轎子,又悄悄轉向楊青,嘴唇動了動,終究沒出聲。趙東站在楊青身側,垂著眼,指節捏著布包繫繩,指腹來回摩挲著粗布紋路,沉默不語。 楊青放下撫在小腹的手,指尖理了理披風邊緣,轉頭對趙東低聲道:「走吧。」聲音平淡,聽不出情緒。 趙東應了聲「嗯」
Athrum

另有《淫獸淨化》《肉體商戰》等 1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