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2 章 / 共 3

決心與沉淪

作者:Athrum · 本章 7,595 · 全作 23,557

晨光從窗紙透進來,落在廂房的地板上,灰撲撲的一層。趙東和衣躺了一夜,眼睛乾澀,腦子裡翻來覆去全是昨夜禪房裡的畫面——師太的手、師太的氣息、他自己那雙不聽使喚的手。 他猛地坐起身,雙手按住額頭,胸口一陣鈍痛。 他怎麼能對師太做出那種事?他怎麼對得起這十幾年信佛的初心? 遠處傳來晨鐘,沉沉的一響,又一響。他像被驚醒似的,翻身下床,胡亂套上外衫,推門往大殿走去。 大殿裡空無一人,檀香還沒點上,空氣涼涼的。他跪在佛前蒲團上,額頭抵著冰涼的磚地,聲音沙啞:「弟子趙東,昨夜犯了淫戒,玷污了師太清修……弟子罪孽深重,求佛菩薩垂憐,賜弟子定力,斷了這場孽緣……」他唸著唸著,眼眶發熱,卻擠不出一滴淚,只覺得胸口像壓了一塊石頭,沉得喘不過氣來。 他跪了很久,久到膝蓋發麻。起身時他扶著供桌穩了穩,目光落在佛龕裡那尊觀音像上,菩薩低眉垂目,面容平靜,像是在看著他,又像是什麼都沒看見。他深吸一口氣,把心一橫——他要去跟師太說清楚,昨夜是他一時糊塗,從今往後,他再不敢踏進禪房半步。 他走出大殿,晨光已經亮了些,空氣裡有露水的濕氣。他沿著廊道往方丈室走,腳步越走越沉,手心全是汗。他在方丈室門外站定,木門緊閉,門縫裡透出一縷淡淡的檀香——和昨夜禪房裡那股香氣一模一樣。 他胸口猛地一緊,抬起的手懸在半空,遲疑了一瞬,終究還是深吸一口氣,指節叩上門板:「篤、篤、篤。」 --- 午後的方丈室裡,檀香氣比大殿更濃,混著一股說不清的暖甜味。慧澄師太坐在窗邊的蒲團上,面前的矮几擱著一壺茶,杯口還冒著細細的熱氣。她抬起眼,看著推門進來的趙東,嘴角那抹笑意淺淺的,像是早知道他會來。 「弟子……弟子叩見師太。」趙東在門檻外站定,躬身行禮,聲音卻有些發澀。他昨夜翻來覆去沒睡好,眼下泛著青,襯得那張端正的臉多了幾分憔悴。 慧澄沒應聲,只端起茶杯輕抿一口,目光卻一直落在他身上。那眼神溫溫的,像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看得趙東後背發緊。 「師太,弟子今日來,是想……」趙東深吸一口氣,把昨晚在佛前想了一夜的話一口氣說了出來,「弟子昨夜冒犯師太,實是一時糊塗,弟子懺悔不已。還望師太慈悲,恕弟子無知,弟子今後定當收斂心神,不再……」 他話沒說完,慧澄輕輕放下茶杯,那聲清脆的「噠」讓他下意識住了口。 「趙東。」慧澄開口,聲音不疾不徐,像在講經時那般平和,「你說昨夜是一時糊塗,我信。可你今日來,是真心要斷,還是因為害怕?」 趙東愣住。 慧澄站起身,僧袍拂過矮几,緩步走到他面前。她比他矮了大半個頭,可那雙眼睛看過來時,趙東竟覺得自己矮了一截。 「你若真要斷,我不攔你。」慧澄說,語氣裡帶著一種慈悲的寬容,「只是佛法講究明心見性,你這般倉促而斷,是怕,不是定。怕不是修行,是逃避。」 「弟子……」趙東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什麼。 慧澄微微一笑,伸手虛虛攬住他的手臂,往屋裡帶了一步:「你且坐下,聽我說。」 趙東被她帶著,不知不覺便走進了方丈室深處,在另一張蒲團上坐下。慧澄沒有回到自己的位置,反而在他對面盤腿坐定,兩人隔著不到一臂的距離。 「趙東,你可知《楞嚴經》裡有云,『狂心頓歇,歇即菩提』?」慧澄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股說不出的韻味,「你這幾日心緒紛亂,正是狂心熾盛之相。若強行壓抑,只會讓它更烈。修行,不是壓,是看破。」 趙東垂著眼,不敢直視她的目光:「弟子愚昧,只怕……只怕再看下去,會越陷越深。」 「那就讓自己陷進去。」慧澄的聲音忽然輕了,像一片羽毛拂過耳際,「你以為佛法是在岸上教的麼?佛祖渡人,也是先入紅塵,再看破紅塵。你若連這點誘惑都經不起,又如何談得上定力?」 趙東抬起頭,正對上慧澄的眼睛。那雙眸子裡映著午後的光,溫潤得像一汪水,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明明說的是佛法,卻讓他的心口一陣發燙。 「師太的意思是……」 「今夜,你來禪房。」慧澄說,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柔和,「當著我的面,把你的決心說給我聽。你若能在我面前說得清清楚楚、心無雜念,我便信你是真心要斷。你若說不出口,那便是修行未到。」 趙東喉頭滾了滾,那句話在嘴裡轉了轉,卻怎麼也說不出「好」字。 慧澄見他遲疑,忽然傾身向前,一手按在他的膝上。那掌心隔著布料的溫度透過褲管傳過來,趙東整條腿都僵住了。 「趙東,你信我麼?」慧澄問,聲音低得像是耳語。 「弟子……信。」 「那便今夜來。」慧澄的手在他膝上輕輕拍了拍,那力道輕得像哄孩子,「我等你。」 趙東覺得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話,額角沁出一層薄汗。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可慧澄的目光就那樣落在他臉上,溫溫的,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慈悲。他忽然覺得,自己若拒絕了,便是辜負了師太的一片苦心。 「弟子……弟子遵命。」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啞得不像話。 慧澄笑了,那笑容像是卸下了什麼,眉目間多了幾分明媚。她收回手,重新坐直身子,又恢復了那副莊嚴的姿態:「那便說定了。你且回去歇息,養足精神,夜裡才好聽經。」 趙東站起身,雙腿有些發軟。他躬身行了一禮,轉身往門口走去。走到門檻處,他回頭看了一眼,慧澄正端著茶杯,低頭輕啜,僧袍下的身段在午後的光裡勾勒出一道柔和的曲線。 他收回目光,跨出門檻,陽光撲面而來,刺得他瞇了瞇眼。腳下踩著青石板,一步一步往外走,風從廊下穿過來,帶著草木的氣味。可他腦子裡卻亂成一團,一會兒是慧澄那雙含笑的眼,一會兒是她按在他膝上那隻手的溫度,一會兒又是那句「今夜來禪房」在耳邊迴盪。 他走到大殿前的石埕邊,忽然停住腳步,回頭望了望方丈室的方向。門扉半掩,看不見裡頭的人影,只有那縷檀香氣隱隱約約地飄出來。 他不禁有些恍惚。 --- 夜色如墨,青蓮庵籠在沉沉的寂靜裡。禪房的窗紙透出一團昏黃的燈光,趙東站在門外,深吸一口氣,抬手叩了叩門扉。 「進來罷。」裡頭傳來慧澄師太溫和的聲音。 他推門而入,一股甜膩的檀香撲面而來,比午後聞到的更濃,帶著某種黏稠的暖意,像無形的手貼上他的臉。慧澄端坐於蒲團上,僧袍整齊,面前的小几上燃著一炷細香,青煙裊裊升起。她抬眼看他,唇角微彎:「坐。」 趙東依言在她對面坐下,目光落在她合十的雙手上,不敢往上抬。那香氣一陣陣鑽進鼻腔,不過片刻,他覺得太陽穴有些發脹,思緒像被什麼攪渾了,連禪房的擺設都變得模糊起來。 「趙東,」慧澄的聲音輕輕響起,「你可知今日為何喚你來?」 「弟子愚鈍,請師太開示。」他低頭道,聲音卻比平時沙啞了些。 慧澄沒有立刻答話,而是緩緩起身,繞到他身側,僧袍的下襬擦過他的膝蓋。她在他身旁蹲下,伸手撥了撥香爐裡的灰燼,動作從容,語氣卻帶著深意:「情慾皆虛妄,世人卻總被它牽著走,以為那是真實。殊不知,唯有透過考驗,才能得道。」 趙東點頭,卻覺得她的話語像隔了一層水,聽得清楚,又抓不住。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在慢慢發熱,從丹田往上竄,燒得他口乾舌燥。他握緊膝上的拳頭,強撐著端坐,額角卻滲出薄汗。 「師太,弟子……」他開口,聲音發緊,「弟子覺得有些熱。」 慧澄沒有退開,反而離得更近了些。她的手輕輕落在他的肩上,隔著衣料傳來的溫度讓趙東渾身一僵。「熱,是因為心有雜念,」她低聲道,語氣溫柔得像哄孩子,「你且放鬆,讓雜念流過去,不要抗拒。」 那隻手從他的肩頭慢慢滑下,沿著手臂一路撫到他的手背,然後覆上來,掌心溫熱乾燥。趙東的呼吸陡然加重,他想抽回手,身體卻像被釘住一般動彈不得。慧澄的指尖輕輕摩挲他的手背,動作緩慢而曖昧,像在撫摸一件珍視的器物。 「師太……」他啞著嗓子,喉頭滾動了一下,「這樣……不妥。」 「有何不妥?」慧澄的聲音帶著笑意,她的手沒有停,反而順著他的手腕往上,隔著衣袖撫過他的小臂,「修行之人,要能面對一切誘惑而不動心。你若連這點觸碰都受不住,談何定力?」 趙東的腦子裡一片混亂。他明知該推開,可那香氣像一條無形的繩索,綁住了他的手腳,連思緒都被纏得遲鈍。慧澄的指尖停在他的臂彎處,輕輕按了按,然後往前傾身,僧袍的領口微微鬆開,露出一截白皙的頸項。 「趙東,」她的聲音幾乎貼著他的耳畔響起,溫熱的吐息拂過他的耳廓,「你身子在發抖。是害怕,還是……在渴望什麼?」 他猛地閉上眼,不敢看她。可閉上眼,那股甜膩的香氣反而更清晰,混著她身上淡淡的體味,鑽進他的每一次呼吸。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發熱,某處開始有了反應,褲襠緊繃得難受。 「弟子……弟子沒有。」他咬牙道,聲音卻虛弱得不像話。 慧澄低低笑了起來,那笑聲像羽毛,輕輕搔過他的神經。她的手從他的臂彎收回,卻沒有離開,而是落在他盤坐的膝上,隔著布料輕輕按壓。趙東的腿猛地繃緊,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 「你嘴上說沒有,」慧澄的聲音帶著慵懶的戲謔,「身子卻靠過來了。」 趙東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微微向她傾身,像被什麼牽引著。他驚慌地想坐直,卻被她按住膝蓋的手壓住,動彈不得。那隻手隔著僧袍的布料,沿著他的大腿慢慢往上滑,動作極慢,像在試探他的底線。 「師太,請住手……」他哀求道,聲音裡帶著顫抖。 慧澄沒有停,手指在他的大腿根處輕輕畫著圈,隔著布料感受他繃緊的肌肉:「你說住手,可你的身子在發抖,像在邀請我繼續。趙東,你連自己的身體都騙不過,又如何騙得過佛?」 她的話像一把刀,剖開他最後的防線。趙東的理智在香氣和觸碰中一寸寸潰散,他張著嘴,卻說不出反駁的話。慧澄的手又往上挪了一寸,隔著布料擦過他勃起的輪廓,他猛地倒抽一口涼氣,腰身不受控制地向前挺了一下。 「看,」慧澄輕聲道,語氣裡帶著滿意的笑意,「身體比你想的誠實得多。」 趙東滿臉通紅,額角的汗順著臉頰滑落。他想推開她,手抬到一半,卻軟軟地垂下來,落在她肩上,像是拒絕,又像是挽留。慧澄沒有理會他無力的抗拒,另一隻手抬起,輕輕撫上他的臉頰。 那掌心貼著他的面頰,溫熱而柔軟,帶著淡淡的檀香。趙東僵在原地,呼吸停了半拍,卻沒有避開。 --- 慧澄的手從趙東臉頰滑下,順著頸側一路撫到他領口。趙東僵著身子,呼吸粗重,眼裡殘存的最後一點理智正被那檀香一點一點泡軟。她指尖勾住他衣襟的盤扣,輕輕一扯,布扣便鬆開來。 「趙東,」她低聲喚他,聲音像含了蜜,「放鬆,交給師太。」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只吐出一口濁熱的氣。慧澄見他不抗拒,索性將他外衫從肩上褪下,露出裡面單薄的裡衣。她的手指順著他胸膛中央往下劃,隔著一層薄布,感受他肌膚的熱度,「身子都熱成這樣了,還撐著做什麼?」 「師太……弟子……」趙東話沒說完,她已經將他按倒在蒲團上。蒲團上的草墊被他的重量壓得陷下去,發出細碎的聲響。她順勢跨坐在他腰側,居高臨下看著他,眼裡帶著笑意。 「今夜,師太教你怎麼放下。」她說,伸手解開自己僧袍的繫帶。 灰色的僧袍從她肩頭滑落,露出底下那件紅色的肚兜——不對,那不是尋常的肚兜。紅色的薄紗幾乎透亮,只勉強遮住胸口兩團豐滿的乳肉,邊緣繡著纏枝蓮花,細細的金線在燈下閃著光。兩條細帶從頸後繞過,在後背打了個活結,腰側開衩開到肋骨,整件布料加起來不到一尺寬。 趙東瞪大眼睛,這哪裡是出家人的衣裳?他腦中閃過「淫亂」二字,卻怎麼也挪不開視線。 她胸前那對豐碩的奶子被薄紗兜著,隨著她呼吸微微顫動,幾乎要從邊緣溢出來。兩點深色的乳暈隔著紗隱約可見,奶頭已經微微挺起,頂在紅紗上頭,撐出兩個小小的凸點。 「好看麼?」慧澄低聲問,語氣帶著戲謔,她不急著動作,就這麼跨坐在他身上,讓他看個夠,「這就是修行。」 趙東喉結動了動,聲音乾澀:「師太……這、這不是……」 「不是什麼?」她俯下身,雙乳壓上他赤裸的胸膛,那兩團豐腴的軟肉隔著薄紗貼上來,帶著溫熱的肉感,壓得他胸口一窒。「不是修行?」 她身上的檀香混著一股暖烘烘的體味,鑽進他鼻腔,趙東只覺得腦子裡那根弦繃到了極限,手腳都發了軟。她在他耳邊低低地笑,氣息噴在他頸側:「你瞧,身子比你老實多了。」她說著,腰身輕輕往下壓了壓,那對奶子在他胸膛上磨蹭,軟肉擠壓變形,隔著薄紗的布料擦過他皮膚,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 趙東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抬起來,搭上她的背。那層薄紗底下,她的脊背光滑溫熱,肌膚細膩得不像個六十多歲的人。他指尖觸到她後腰的開衩處,猶豫了一下,沒有再往裡探,卻也沒有收回。 慧澄察覺到他的動作,唇角的笑意更深,她微微撐起身,低頭吻他的頸側,濕熱的唇貼著他跳動的脈搏,細細地啃吮。趙東仰起頭,喉間逸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那聲音短促,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別忍,」她在他頸間低語,舌頭舔過他皮膚上留下的濕痕,「忍著,怎麼體會得到?」 她一邊說,一邊用身體壓著他,豐腴的大腿夾住他的腰側,溫熱的體重將他牢牢釘在蒲團上。她的乳尖隔著薄紗在他胸膛上劃過,留下兩道濕涼的痕跡,又被他體溫蒸乾。趙東的手在她背上收緊了些,指尖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她低低地哼了聲,像是舒服,又像是鼓勵。 「師太……」趙東啞著嗓子開口,聲音裡帶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弟子……弟子該走了……」 「走?」慧澄抬起頭看他,眼裡帶著笑意,「你這樣,走得出去麼?」她說著,大腿往他腰間夾緊了些,身體往下沉了沉,那對奶子重重壓上他胸口,軟肉擠壓變形,幾乎要從薄紗裡溢出來。「你瞧,你手摟著師太的腰,嘴裡卻說要走——你這是要走,還是要留?」 趙東這才發現自己的雙手不知何時已經環住她的腰背,掌心貼著她溫熱的肌膚,指節微微收緊,像是怕她跑了似的。他臉上一陣燥熱,想鬆手,那雙手卻不聽使喚,反而摟得更緊了些。 慧澄低低地笑出聲來,那笑聲悶在他頸窩裡,帶著溫熱的吐息,「這就是了,」她說,嘴唇順著他頸側一路往下吻,啃過他肩窩,留下細碎的濕痕,「身子誠實,比什麼都強。」 她的身體在他身上緩緩磨蹭,豐腴的腰肢帶著節奏地擺動,那對奶子在他胸膛上畫著圈,紅紗布料被汗浸濕,貼在她皮膚上,幾乎跟沒穿一樣。趙東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胸膛劇烈起伏,壓在他身上的那團軟肉跟著起伏晃動,他覺得自己像是被一團溫熱的雲裹住了,哪裡都使不上力,哪裡又都敏感得要命。 「師太……」他啞聲喚她,聲音已經不像自己的了。 慧澄抬起頭,看著他迷亂的眼神,滿意地笑了,她湊近他耳邊,低低地說:「這就是修行,趙東,」她說著,又壓了壓身體,那對奶子重重貼上他胸膛,「你正在修行。」 趙東低喘一聲,雙手收緊環住慧澄腰背。 --- 慧澄輕笑一聲,指尖順著趙東的胸膛滑到腰側,將他最後一層裡衣也褪了去。燭火搖曳,少年郎的肌膚在昏黃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光澤,結實的胸膛起伏不定,那雙迷亂的眼睛裡映著她的影子。 她從他腰間起身,修長的手指勾住肚兜的細帶,紅色薄紗順著豐腴的曲線滑落。兩團飽滿的奶子彈跳而出,在燭光下白得晃眼,乳尖早已挺立,泛著淡淡的粉。趙東的呼吸猛地一滯,目光黏在她身上動彈不得。 慧澄跨坐上他的腰,膝蓋撐在榻上,豐腴的大腿夾住他兩側。她俯下身,雙乳隔著滾燙的肌膚壓上他的胸膛,低聲道:「趙東,你的慾念這麼硬,還說要修行?」 趙東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話到喉頭卻變成一聲壓抑的悶哼。她的手已經探下去,握住他那根脹得發疼的雞巴,指尖沿著柱身輕輕捋動。趙東的腰猛地一彈,雙手抓住她的腰側,用力得指節泛白。 「師太……弟子、弟子……」他喘著氣,話都說不完整。 慧澄沒給他開口的機會。她抬起腰,扶著那根滾燙的肉棒對準穴口,龜頭蹭過濕漉漉的花瓣,沾上一層晶亮的淫水。她低低「嗯」了一聲,腰身緩緩下沉,那根肉棒便一寸一寸頂開緊緻的穴口,往深處鑽進去。 趙東的雙手猛地攥緊,指頭掐進她腰側的軟肉裡,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吼。她裡面又熱又緊,濕軟的穴肉絞著他的雞巴,像是要把整根都吞進去。 「用你的慾念供養佛。」慧澄的聲音帶著顫,腰身往下沉到底,花心被龜頭頂得一陣酥麻,「趙東,你瞧,這不就是最好的供養?」 趙東的理智徹底斷了線。他挺起腰,往上狠狠一頂,撞得慧澄「啊」的一聲叫出來。她扶著他的胸膛,開始上下起伏,豐腴的臀肉拍在他胯間,啪啪作響,水聲黏膩。 「師太……師太……」趙東喘著氣,雙手握住她晃動的雙乳,掌心揉捏著那團軟肉,拇指碾過挺立的乳尖,惹得慧澄一陣顫抖,腰肢擺得更急。 「嗯……就是這樣……」慧澄仰起頭,頸側的肌膚泛著薄汗,在燭光下亮晶晶的,「趙東,你學得很快……」 趙東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粗喘著將她雙腿架到肩上,雞巴在濕熱的小穴裡狠狠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花心發麻。慧澄的呻吟斷斷續續,雙手攥著身下的蒲團,指節發白。 「慢些……啊……你這個……」她想罵他,話沒說完又被頂得散了音。 趙東低頭含住她的乳尖,牙齒輕磨那粒挺立的肉粒,腰下卻一刻不停,又快又狠地往前頂。慧澄的腰弓起來,穴肉絞得死緊,淫水順著交合處淌到榻上,濕了一片。 她猛地推開他,翻身將他壓回去,重新跨坐到他腰間。那根雞巴在穴裡轉了半圈,磨過穴壁最敏感的那點,趙東悶哼一聲,腰身往上拱。 「換我來。」慧澄喘著氣,撐著他的胸膛上下起伏,速度時快時慢,時而整根抽出,時而只留龜頭在穴口磨蹭,再狠狠坐到底。趙東被她弄得幾乎發瘋,雙手掐著她的腰,喉嚨裡滾出壓抑的低吼。 「師太……弟子要……要……」 慧澄俯下身,雙乳壓在他滾燙的胸膛上,在他耳邊低低道:「要什麼?」 「要洩了……」趙東的聲音帶著顫,腰身不受控制地往上頂,雞巴在濕熱的小穴裡脹到極限。 慧澄夾緊穴肉,腰身擺得更急,花心被龜頭反覆頂撞,酥麻的快感從尾椎竄上腦門。她咬著唇,呻吟從齒縫間漏出來:「洩給我……都給我……」 趙東低吼一聲,腰身猛地繃緊,滾燙的精液在穴裡噴湧而出。慧澄被那股熱流一燙,穴肉痙攣般絞緊,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趙東癱軟下來,雙臂緊緊環住她的腰背,把她整個人抱進懷裡,胸膛劇烈起伏,喘息聲又粗又重,久久不能平息。 --- 慧澄的指尖沿著趙東的背脊緩緩滑下,一路描過汗濕的溝壑,停在腰窩處輕輕畫圈。趙東的脊背繃了一下,又鬆開,像一根拉過頭的弦,再也使不上力。 「你的決心,就是如此嗎?」慧澄的聲音帶著慵懶的笑,像廟裡悠悠的鐘聲,沉而軟,「明夜再來,你將做最後的決定。讓我看一看,你是否真能放下。」 趙東沒答話,胸膛的起伏慢慢平緩下來。他仰面盯著禪房的椽木,燭火在眼底晃動,映出一片暗沉的光。半晌,他閉了閉眼,算是應了。 慧澄見他這副認命的樣子,唇角微微勾起,撐起身子,從榻邊撿起自己的僧袍,慢條斯理地披上。她繫衣帶時動作從容,彷彿方才那一場雲雨不過是燒了一炷香的工夫。趙東別開眼,坐起身來,抓起散落在榻下的長褲。 他繫腰帶時手指還是有些僵,打了兩次結才繫牢,又套上上衣,理了理領口。榻上的被褥凌亂,沾著潮氣,他不敢多看,躬身行了一禮,聲音乾澀:「多謝師太開示。」 慧澄坐在榻沿,微微頷首,目光落在他身上,帶著一種打量獵物又放牠暫時跑遠的從容。 趙東推開禪房的木門,夜風撲面,帶著青蓮庵特有的檀香味。廊下燈籠暈開一圈暖黃,他邁出兩步,眼角餘光瞥見廊角那道身影——空悟捧著經卷,低著頭站在暗處,僧袍被風吹得微微鼓起。那張青澀的臉上沒有表情,眼睛低垂著,像是刻意避讓,又像是還沒反應過來。 趙東腳步頓了一下,心口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卻不像先前那樣驚慌,只是沉甸甸地壓著。他收回目光,沒有再看空悟,低頭快步往山門方向走去,月光拖長他的身影,在廊下石板上一晃一晃,逐漸遠去。
Athrum

目前只有這一部公開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