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斜斜地從窗紙縫裡漏進來。楊青坐在妝臺前,手裡握著一把木梳,正對著銅鏡慢慢梳著垂在肩頭的長髮。她身上那件水紅薄紗衫在晨光裡透著淡淡的粉,像一朵剛開的桃花。 門軸輕輕一響,她從鏡裡看見慧澄的身影。灰布僧袍整整齊齊,腰間布帶繫緊,手裡拈著一串佛珠,含笑立在門內側。 楊青放下木梳,起身行禮,低低喚了聲:「師父。」 慧澄不疾不徐走到她身側,伸手輕撫她鬢邊碎髮,指尖帶著檀香氣,在她耳廓邊停了一瞬。「氣色較前紅潤多了。」她說,聲音溫和,「昨夜客人叫價幾何?」 楊青垂眸,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片陰影。「紅姐說我學得快。」 慧澄聞言點頭,拈起佛珠慢慢撥動,珠串碰撞發出細碎的聲響。「今日特來看看你的長進。」 楊青心頭一緊,卻沒多問,只順從地任慧澄牽起她的手,在床沿並肩坐下。床褥還帶著昨夜睡過的溫熱,微微凹陷下去。 慧澄的指尖隔著薄紗衫拂過她小腹,那觸感輕得像一片羽毛落下:「胎兒可安好?」 「安好。」楊青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種被馴養過的柔順。 慧澄微笑,目光在她臉上細細描摹一遍,像在端詳一件滿意的繡品。「待會,我要親自考校你的功夫。」 楊青沒答話,只是靜靜坐著。慧澄的手還覆在她小腹上,掌心帶著微微的暖意,隔著薄薄的衣衫傳過來。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庵裡第一次見到慧澄時,對方也是這樣含笑望她,那時她還以為那是慈悲。此刻她仍這樣坐著,低著頭,聽話得像一尊被供在佛前的瓷像,任由那隻手在她身上丈量、掂量、稱量她的順從與價值。 慧澄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坐著,手指在她小腹上輕輕畫了一個圓,又停住。 --- 慧澄的手仍覆在楊青小腹上,指尖輕輕畫了兩圈,才慢慢收回。 「孩子可還安好?」 楊青垂著眼,聲音輕如蚊蚋:「嗯……這幾日腹中安穩,沒再鬧騰。」 慧澄含笑點頭,目光在她身上流連,從半褪的水紅薄紗肩頭一路滑到腰間。「起來吧,」她拍了拍楊青的手背,「這兩日紅姐教的姿勢,你記熟了沒?」 楊青心頭一緊,卻仍順從地起身,垂手立在床前:「記……記熟了。」 「那便演示給我看。」慧澄往後靠了靠,倚在床頭,佛珠在腕間輕響,「就從『蓮臺迎客』開始。」 楊青咬了咬唇,遲疑片刻。她想起紅姐那日示範時,腰肢要低塌到什麼程度、臀要抬到什麼角度、眼神要怎麼半垂半挑,每一個細節都在腦中過了幾遍。可她當著慧澄的面,手腳卻像綁了繩子般僵硬。 「怎麼,忘了?」慧澄的聲音不輕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沒……沒忘。」 楊青深吸一口氣,依言翻起身,跪伏在床上。水紅薄紗衫順著她的動作滑落大半,露出白皙的後背與腰線。她雙手撐在身前,腰肢低塌,臀微微抬起,模仿著伺候客人的姿態。可她的肩繃得太緊,腰塌得又太淺,整個人像一隻受驚的貓,僵在原處不敢動彈。 慧澄沒有說話,目光在她身上細細掃過。半晌,她伸出手,掌心貼上楊青的小腹,微微往下按了按。 「腰再塌下去些。」她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違抗的力道,「紅姐沒教你嗎?蓮臺迎客,腰要塌得夠低,客人才夠得著。」 楊青順著她的力道,將腰又往下沉了幾分。可慧澄的手仍按在她小腹上,沒有移開。 「夠了。」慧澄的掌心在她腹上輕輕摩挲,語氣緩了下來,「記著,要把孩子護好,腰不能塌太深。你現在不是一個人,腹中還有骨肉,動作再怎麼做,都不能壓著他。」 楊青悶聲應了:「嗯……弟子記住了。」 慧澄這才收回手,目光在她身上又轉了一圈,唇邊的笑意深了幾分:「姿勢是記住了,可還差一味東西。」 楊青微微抬頭,不敢直視她:「什麼……什麼東西?」 「心甘情願。」慧澄的聲音低緩,像在說一件極尋常的事,「你身子是順從了,可眉眼間還帶著一股不甘。客人不是傻子,你這點心思,他們一眼就看得出來。」 楊青垂下眼,沒有說話。她確實不甘心,可這份不甘心,她早已決定吞回肚裡。她想起自己對慧澄說過的話——要留下來好好學本事,養大腹中的孩子。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再多的不甘,也不過是給自己添堵罷了。 「師父教訓得是。」她低聲道,「弟子會改。」 慧澄看著她低眉順眼的樣子,目光深沉了幾分。她沒有立刻說話,只是伸手,指尖沿著楊青的頸側緩緩滑下,一路滑到鎖骨處停住,輕輕點了點。 「你身上,已經帶了歡場的甜膩香氣。」慧澄的語氣帶著幾分享味,「剛來那日,你身上還是庵堂裡檀香混著繡線的味道,乾淨得很。這才幾日,紅姐那裡的脂粉氣就染上來了。」 楊青的肩微微一縮,卻沒有躲開她的手。她知道自己已經變了,從裡到外,都不再是那個在庵堂裡低頭繡佛幡的姑娘了。 「師父……」她張了張嘴,聲音有些啞,「紅姐說,還有一式,叫『口吐蓮花』,要我……」 她沒說完,臉已經紅透了。慧澄看著她窘迫的模樣,低低笑了起來。 「紅姐倒是教得仔細。」慧澄的笑意裡帶著幾許玩味,「那你便演示給我看吧。」 楊青跪伏在床上的身子僵了僵。她猶豫了更久,指尖攥著被褥,幾乎要將那層薄布揉破。可最終,她還是慢慢俯下身,湊近慧澄。 慧澄沒有動,任由她湊近。她的目光落在楊青低垂的眉眼上,語氣帶著幾許滿意:「你比初來時乖覺多了。那日你連衣裳都不肯脫,如今倒肯主動湊過來。」 楊青的動作頓了頓,沒有抬頭,只是悶聲道:「弟子……弟子既已決定留下,便該好好學。」 「好。」慧澄伸手,指尖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臉來,「記住你今日的話。好好學,將來孩子會以你為傲的。」 楊青的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卻終究沒有說什麼,只是順從地應了聲:「是,師父。」 慧澄的指尖在她頰邊輕輕劃過,語氣帶笑,卻不容違抗:「不過,你方才那腰塌得還不夠火候。重來。」 楊青的身子一僵,跪伏的姿態頓在原地。慧澄的手卻已扣在她腰間,微微施力,將她的腰又往下壓了幾分。 「好好練。」慧澄的聲音低緩,帶著笑意,「師父有的是時間,陪你慢慢磨。」 --- 楊青仰躺在床上,薄紗衫被慧澄撩到胸口上方,露出微微隆起的小腹——那裡面有金老爺的骨肉,也是慧澄拿捏她的繩索。她雙腿被分開,膝蓋彎起,腳掌踩在榻上,裙襬堆在腰際,下身就那麼敞在慧澄眼前。 慧澄伏跪在她腿間,僧袍半褪,肩頭裸露,佛珠仍掛在腕上。她一手按在楊青的小腹上,掌心貼著溫熱的肌膚,另一手托住她的臀,低頭湊近那處已經泛著水光的穴口,舌尖探出,輕輕舔了一下。 楊青的身子猛地一縮,腰肢往上拱了半寸,又硬生生壓回去。她咬住下唇,把喉嚨裡那聲驚喘吞下去,雙手攥緊了身下的被單,指節泛白。 慧澄沒有急著繼續,舌尖只是貼在穴口外緣,慢慢地、細細地畫著圈,像在舔一塊上好的糕點,不急不躁,連力道都拿捏得恰到好處——不輕不重,不深不淺,剛好夠讓楊青覺得癢,又覺得不夠。 楊青的呼吸開始亂了,鼻息一聲比一聲重,但她還是咬著唇,不肯漏出半點聲響。她心裡想著慧澄方才的話——「蓮臺迎客,講究的是從容,你這姿勢,腰太硬了」——她想把身子繃緊,想把自己縮成一團,可慧澄的舌頭像帶著火,舔過哪裡,哪裡就燒起來,燒得她腰肢一陣一陣發軟。 慧澄舔了一陣,見楊青還是咬著唇,便停下動作,抬起頭來,唇角牽著一縷晶亮的銀絲,聲音含著笑:「你這孩子,怎麼跟塊木板似的?身子都抖成這樣了,嘴還閉得這麼緊。」 楊青別過臉,眼眶泛紅,喉嚨裡咕噥一聲,沒答話。 慧澄也不惱,低頭又湊過去,這次舌尖不再畫圈,而是直直探進穴口那條縫裡,從下往上,慢慢地、重重地舔了一整道,像在品嚐什麼珍饈美味一般,舌面整個貼上去,壓著那粒已經腫起來的花蒂,用力碾過——「啊、嗯……」 楊青終於沒忍住,一聲軟軟的嚶嚀從齒縫間洩出來,尾音帶著顫。她自己也嚇了一跳,下意識想合攏雙腿,可慧澄的肩頭正好卡在她腿間,她夾也不是,不夾也不是,只能僵在那裡,腰肢卻不受控制地輕輕扭動起來。 慧澄聽見那聲嚶嚀,嘴角勾了一下,舌頭卻沒有停,反而變本加厲,從穴口一路舔到花蒂,又從花蒂舔迴穴口,來回幾趟,把整個下身都舔得濕淋淋的,淫水混著她的口水,順著會陰往下淌,在榻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要學會享受,」慧澄含糊地說,舌頭還貼在她身上,每個字都帶著震動,「客人才能覺得你有味道。你這樣繃著,客人舔兩下就沒興致了,還談什麼攬客?」 楊青聽不清她在說什麼,只覺得那舌頭像一條溫熱的魚,在她下身遊來游去,遊得她整個人都要化掉了。她的腰開始不由自主地跟著慧澄舔弄的節奏輕輕擺動,嘴裡的呻吟再也壓不住,一聲一聲地往外漏,斷斷續續的:「嗯、啊、師太……太、太癢了、」 慧澄抬眼看了她一眼,見她眼神已經開始渙散,眼眶泛紅,淚光在日光裡閃閃爍爍,嘴角還掛著一絲沒嚥下去的口水,心裡滿意了,這才停下舌頭,直起身來,手腕一翻,兩根手指便抵在穴口處。 楊青還在喘,還沒反應過來,慧澄的指尖已經順著那灘淫水滑了進去——「啊、!」 兩根手指齊根沒入,窄穴被撐開,楊青整個人猛地弓起來,腰肢高高拱起,又重重落回榻上,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師太、太深了、」 慧澄沒有回話,手指在她穴裡慢慢地抽送起來,指腹壓著內壁的軟肉,一點一點地摸索。楊青被她弄得整個人都軟了,雙腿無力地張著,任由那兩根手指在她身體裡進進出出,攪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在安靜的廂房裡格外清晰。 「這樣可是舒服了?」慧澄問,語氣裡帶著審視的意味。 楊青眼角滲出淚來,順著鬢角滑進鬢髮裡,她不敢答話,只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喘著。慧澄見她不答,手指便加快了些,抽送的幅度也加大,指尖頂著穴裡最深處那塊軟肉,用力碾壓了兩下——「啊、啊、不、不要、」 楊青整個人劇烈地抖了一下,腰肢拱起來,又軟下去,又拱起來,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師太、我、我、」 慧澄的手指不停,反而又加了一根進去,三根手指把穴口撐得滿滿的,抽送間帶出更多淫水,順著她的指縫往下淌,把她的手腕都沾濕了「楊青,」慧澄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壓,「我要你記住這感覺——客人要的就是你這反應。你越是這樣,客人越捨不得放你走,你的日子就越好過。」 楊青已經聽不清她在說什麼了,只覺得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在堆積,像一團火在燒,燒得她整個人都要融化了。她的腰開始不由自主地迎合慧澄手指的抽送,一下一下地往上頂,嘴裡的呻吟也越來越急,越來越軟:「啊、嗯、師太、我、我不行了、」 慧澄看著她潮紅的臉,看著她眼神渙散、淚水橫流的樣子,手指又加快了幾分,指尖狠狠頂著那塊軟肉碾壓——「啊————!」 --- 慧澄翻身下榻,腰帶重新繫緊,僧袍的褶痕被她用手掌一下一下撫平。她側過身,目光落在榻上楊青的背影上——那具薄紗衫下的身子仍微微起伏,呼吸還沒完全穩下來,肩胛骨隨著喘息輕輕聳動,還沒緩過氣來。 慧澄在榻沿坐下,床板因她的重量微微下陷,楊青的背脊跟著那動靜僵了一瞬。她伸手撥開楊青散落在枕上的長髮,指腹順著髮絲滑到她後頸,那裡還帶著一層薄汗,濕漉漉的貼著皮膚。「楊青,你今日比上回放得開了。」語氣裡帶著溫和的讚許,像在誇一個學了許久終於寫對一個字的弟子。 楊青沒應聲,眼睛閉著,臉頰壓在枕面上,睫毛輕輕顫了顫,像是想睜開又放棄了。慧澄的手從她後頸移到肩頭,捏了捏,那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篤定的掌控,指節在她圓潤的肩頭上來回揉了揉:「等孩子生下,你要學的還多。」她頓了頓,語氣略沉:「不過,你終究是我青蓮庵的人,我不會讓你一直待在這裡。」 楊青的肩頭在她掌下微微繃緊,過了半晌,她終於低聲開口,聲音悶在枕頭裡,帶著鼻音:「師父,我什麼時候能回庵裡?」 慧澄沒有立刻回答。她收回手,慢慢站起身,理了理袖口,目光卻仍落在楊青蜷縮的背脊上,從她散亂的髮尾一路掃到腰際那截露出的皮膚——那身薄紗衫被汗漬貼在腰側,小腹的弧度在側躺的姿勢下微微壓在榻面上,壓出一圈淺淺的凹痕。「等你學會該學的,自然就回去。」她說,聲音平淡,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彷彿方才那場教導不過是課堂上的一次習字,不值得多費唇舌。 楊青沒再說話,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枕裡,鼻尖抵著濕涼的布面,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像是已經接受了這個答覆,又像是累得連追問的力氣都沒有了。 慧澄走向門口,腳步在木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響,僧袍的下襬掃過地面,帶起一陣細微的窸窣聲。 --- 慧澄踏出大門,灰布僧袍的下擺掃過門檻,布鞋沾了點塵。不遠處停著一輛青篷馬車,車夫正蹲在車轍邊抽旱煙,見她出來,連忙在鞋底上磕滅煙頭,跳起來打個千兒:「師太,這就走?」 慧澄點頭,腕間佛珠輕響一聲。她伸手掀簾,腳已踩上車凳,卻又頓住,回頭掃了一眼樓門。 門內陰影處,楊青正從門縫裡望出來。兩人的目光在霧氣裡一觸,楊青像被燙著似的,下意識縮回身去,在門縫裡一晃便不見了。 慧澄沒有喚她,只揚聲道:「好好歇著,孩子要緊。」 說罷彎腰鑽進車廂,車簾落下,遮住那身灰袍。車夫甩了一記響鞭,馬蹄嗒嗒踏在濕石板上,車輪輾過晨霧,轆轆往街口駛去。 楊青靠在門框上,手心貼在自己小腹上。那處微微的隆起隔著布料傳來一點溫熱,她低著頭,聽著馬車聲漸遠,直到被霧氣吞沒。 醉月樓的大門在她身後吱呀一聲合攏,門縫裡透進來的光線一寸寸收窄,楊青的身影便整個隱入樓內的陰影裡,只剩門外街道上,馬車的痕跡正被晨霧慢慢抹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