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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 共 6 章

堤外的續曲

作者:DarkBTM · 本章 9,676 字 · 全作 68,894 字

玻璃門在我身後關上,午後的陽光劈頭蓋臉地砸下來,白花花一片,刺得我眼眶發酸。我瞇起眼,腳下柏油路面被曬得發燙,拖鞋踩上去像踩在暖石板上,熱氣從腳底一路竄上來,跟體內還沒散乾淨的燥熱攪在一起。 濕T恤貼著胸口,那兩粒乳頭本就硬得不像話,布料每蹭一下,就是一陣電流似的酥麻往肚臍底下竄。我低下頭,淺色T恤上兩點凸起明顯得沒法忽略,像在跟每個路過的人打招呼。揹包肩帶壓在肩上,每走一步就橫著磨過乳尖,我咬住下唇,把那聲快要溢出來的哼嚥回去。陽光把衣服上的水氣蒸出一層薄霧,胸口涼一陣熱一陣,乳頭在濕布底下又脹又燙,像兩顆小圓柱頂著布料。 屄口那圈肉還腫著,丁字褲的細帶子陷在縫裡,跟著步伐前後磨。我沒夾腿——誇梅的話還黏在耳朵裡,像烙上去的。不夾。讓它流。濕意沿著大腿往下爬,陽光一曬,涼一陣熱一陣,那條細帶子每動一下,就把屄口磨得又麻又癢,像有根手指頭在屄口輕輕勾弄。我走得慢,故意慢,讓那條細帶子每一次摩擦都清清楚楚地傳進腦子裡,沉溺在這無手的愛撫。停車區沒幾個人,午後的泳池本來就冷清,幾台機車零零落落停在樹蔭下,張叔靠在座墊上,夾腳拖踢著地上的小石子,手裡夾著根菸。 他看見我了。 那眼神從我臉上滑到胸口,停了一下,嘴角咧開來,露出被菸燻黃的牙。我走到樹蔭下,腿還在抖,離他三步遠的地方站定,張著嘴喘氣,半天擠出一句:「張叔……你怎麼還在?」 「等你啊。」他說得理所當然,把菸屁股往地上一扔,踩滅,「你這樣子能自己走回去?我看你連路都走不直。」 我低頭看自己的腳——還真別說,兩條腿從膝蓋往下都在打顫,腳趾踩在拖鞋裡抓不住地。張叔伸手在我手臂上捏了一把,那手掌又粗又熱,像砂紙。他順著手臂往下摸到我的手背,翻過來,用拇指在我掌心按了按,粗糙的指腹刮過掌紋,癢癢的。 「嘖,」他搖頭,「手都是涼的。這樣不行,先吃點簡單的補補熱量。」 他拍了拍後座:「上來,載你去便利商店,買個飯糰還是關東煮什麼的,熱熱的墊墊肚子。」 我猶豫了一下。其實沒什麼好猶豫的,我這副樣子,別說走回家,多站兩分鐘膝蓋都要跪下去。我跨上後座,屁股剛沾上座墊,那條丁字褲的細帶子又陷進去,磨得我倒抽一口氣。張叔回頭看我一眼,笑了:「坐穩了。」 機車發動,引擎聲轟轟地響。樹影從頭頂掠過去,風終於吹到身上,把T恤鼓起來又貼回去,乳頭被濕布裹著,風一灌反而更燙。我雙手搭上張叔腰側,掌心底下是他那件薄汗衫,隔著布料能摸到腰上的肉結實地繃著。他沒催油門,回頭又看了我一眼,眼神從我臉上滑到胸口那兩點凸起,嘿嘿一笑。 「坐好,走了。」 後座一沉,車子滑出樹蔭,往水源路的方向拐過去。風呼呼地灌進領口,濕T恤貼著皮膚,乳頭被風吹得又硬了一分,我沒鬆開扶著張叔腰側的手,反而往下扣緊了兩分,指尖陷進他汗衫的布料裡。張叔沒說話,只是催了點油門,車速穩穩地提上去,引擎聲蓋過了我喉嚨裡那聲沒壓住的嘆息。 --- 機車一發動,那股震動就從座墊底下鑽上來,順著臀肉傳進身體裡。我雙手扣著張叔的腰側,掌心貼在他乾衣的布料上,引擎聲沉沉地壓過路面,輪子碾過第一個補丁時,我整個人往前一晃,胸口就這麼撞上他的背。 濕T恤等於沒穿。兩粒乳頭隔著那層薄布壓在他背脊上,硬得像兩顆小石子被按進肉裡,磨出一陣又麻又脹的痠。我趕緊往後縮了半寸,可機車一顛,又貼回去,這回磨得更實,乳尖被他的背壓得扁了一下,彈回來時那股痠從胸口一路鑽到肚臍底下,我悶哼了一聲,聲音被引擎吞掉大半。 張叔沒回頭,後照鏡裡只看到他嘴角動了動。 「坐穩。」他說。 我嗯了一聲,手指抓緊他腰側的衣角。車速穩穩往上,風灌進短褲褲管,把濕黏的布料吹得貼住前面,襠部那塊已經透出涼意。我知道那代表什麼,不敢低頭看。 水源路的路面不算平,每隔幾公尺就有一道坑。前輪壓過去,後座就彈一下,我的胸口便跟著重重磨一次。起初我還試著用腰撐住,把上身往後仰,可風一吹,整個人又被推回去。第三次顛簸時,乳頭已經硬到發疼,隔著布頂在張叔背上,每一下接觸都像有人拿指腹去揉,揉得我腰椎發軟。 我低下頭,把臉埋向他後頸,憋著那口氣。不行,不能出聲,路上有車,對向車道還有一臺貨車正開過來。 可身體不聽話。胸口自己微微聳動起來,一下,又一下,像在追著那個摩擦的節奏。我發現了,趕緊停住,臉燒得厲害。張叔的背卻在這時往前傾了傾,油門催下去,引擎聲拔高,車速猛地一提。 「啊——」我整個人被往後甩,又在下一個瞬間被慣性推回去,胸口狠狠撞貼上他的背,乳尖被壓進布料裡,磨得我眼前發白。我咬住下唇,把那聲叫嚥回去,喉嚨裡卻還是漏出一點細細的哼。 後照鏡裡,張叔的眼睛正看著我。 「怎麼了?」他問,語氣平平的,像在問天氣。 「沒、沒事。」我說,聲音啞掉半截。 「沒事就坐好。」他說著,油門又催了一格。車子衝出去,然後在快到路口時急煞。我整個人往前撲,胸口撞上他背心那塊被曬得發燙的布,乳頭再次被壓得陷進去,這一撞又重又實,我忍不住「喔」了一聲,雙手死死扣住他的腰。 煞車放開,車又走。我喘著氣,額頭抵在他肩胛骨上,感覺自己前端的短褲裡已經積了一小片濕,貼著皮膚,涼涼的。後穴那條細帶子也早就被腸液浸透,隨著顛簸在縫裡滑來滑去,每滑一次,屄口就被磨得收縮一下,像在吸什麼東西。 我不敢亂動,可身體自己找到了那個節奏。車一顛,胸口就蹭一下;車一穩,我又忍不住微微挺腰,讓乳尖貼著他的背輕輕磨。張叔像是感覺到了,偶爾故意把車騎到路邊碎石上,後座震得厲害,我的胸口便在他背上來回滾,硬挺的兩點被磨得又燙又腫,隔著布都能感覺到它們在跳。 「你這件衣服,」張叔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笑,「濕成這樣,等下進店裡能看嗎?」 我臉一熱。「……不能看也得看。」 「哦?」他從後照鏡瞟我一眼,「這麼乖。」 我沒接話,把臉埋得更低。風從耳邊過去,帶著午後柏油被曬過的味道,還有他背上淡淡的汗氣。車子又過一個彎,離合器換檔的頓挫讓我的下身往座墊上一沉,後穴那條濕透的細帶被體重壓進縫裡,勒著屄口往裡扯,我整條脊背都麻了一下,膝蓋不自覺往油箱兩側夾,夾到一半想起誇梅的話,又硬生生鬆開。 鬆開的瞬間,一股熱流從穴口滑出來,滲進短褲後片,布料立刻貼上臀肉,傳上一陣溫潤。 「坐好啦。」張叔的語氣還是那樣,可我從後照鏡看見他吞了口口水,視線在我腿上繞了一圈才收回去。 車子轉進便利商店那條路,路面平了些,顛簸少了,我反而有點空落落的,胸口貼著他的背,一動不動,乳頭卻還硬著,脹得發疼。我偷偷把上身往前壓了壓,讓那兩點陷進他背心的布料裡,壓得越實,那股痠脹就越清楚,像有人隔著布在擰。張叔的背肌在我掌下繃了一下,他沒說話,只是把車騎得更穩,穩得我找不到半點顛簸可以借力。 便利商店的招牌在前方亮起來。張叔放慢車速,滑進店前那排機車格,腳一踩地,車身穩住。我鬆開手,腿有點軟,跨下後座時膝蓋抖了一下,站定後才發現短褲襠部濕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從褲頭往下蔓延,中間那塊尤其明顯,布貼著皮膚,連形狀都透出來了。 張叔停好車,回頭看我一眼,視線在我褲襠上停了兩秒,什麼也沒說,只把安全帽掛上後照鏡,逕自往店門走。 我站在原地,低頭拉攏短褲,把濕掉的那塊往裡塞了塞,可布料一扯,前端又被磨了一下,我腿一緊,差點沒站穩。自動門在我面前滑開,冷氣撲出來,我抬起頭,玻璃門上映出我的臉,潮紅一片,從額頭紅到脖子,眼睛裡還帶著沒散的春情。 我就那樣站著,手還捏著褲頭,看著門裡自己的倒影。 --- 自動門往兩邊滑開,冷氣撲上臉頰的那一瞬間,我打了個哆嗦。濕T恤貼著胸口,被冷風一激,乳頭硬得頂起兩粒凸點,布料上的水漬在日光燈下泛著一層光。我低著頭,不敢看櫃檯,腳上的夾腳拖踩過地磚,發出黏膩的聲響。店裡沒幾個客人,廣播正放著一首我聽不懂的流行歌,旋律輕快得刺耳。 貨架間的走道不寬,我彎腰拿了一瓶大礦泉水,又抓了一盒蔬菜沙拉,指尖在冰櫃的玻璃門上停了一下,才從最底層摸出那支KY。鋁管包裝握在手裡,涼涼的,我把它壓在沙拉盒底下,快步往櫃檯走。冰櫃的壓縮機嗡嗡響著,我的手指還殘留著那股涼意,握在鋁管上,像是在握著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張叔已經站在那兒了,手裡託著兩顆茶葉蛋,正低頭看冰櫃裡的鋁箔包飲料。他聽見腳步聲,側過頭來掃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胸口那兩粒濕透的激突上停了半秒,嘴角動了動,沒說話。他把茶葉蛋換到左手,右手插進口袋,整個人靠在櫃檯邊,像是來買包菸那麼平常。 櫃檯後的店員是個二十出頭的男生,制服領口鬆鬆垮垮,頭髮染成淺棕色,低頭滑著手機。我把水和沙拉放上檯面,KY夾在沙拉盒邊緣,還沒來得及挪開,他就伸手把那支鋁管拿起來,「嗶」的一聲掃過條碼。 他低著頭,頓了一下,視線從條碼機移到鋁管上,又抬起來看我。 我耳根燒起來,別開目光,盯著櫃檯邊的關東煮鍋。鍋裡的湯麵浮著一層油光,白煙往上飄,蘿蔔和魚丸在湯裡滾動。我能感覺他的視線在我身上掃過,從濕T恤的領口,到貼在胸前的兩粒凸起,停了一下,又往下滑到我短褲的襠部。 那片濕印在日光燈下清清楚楚,深色布料貼著大腿,輪廓都勾出來了。我下意識想夾緊腿,又想起誇梅那句話,硬生生忍住了,讓那片濕涼貼著皮膚,任它透著光。櫃檯的日光燈照得我無處可躲,連短褲縫線邊緣那點深色水痕都映得一清二楚。 「還要什麼嗎?」店員的聲音有點乾,他把KY放在檯面上,手指在鋁管上敲了一下,像是無意識的動作。 「兩顆蛋。」張叔把茶葉蛋放上檯面,語氣平平的,像在買報紙。 店員低頭掃蛋,又看了我一眼。這回他的目光在我腰上轉了一圈,像是想確認什麼。我伸手去拉揹包帶子,指尖碰到濕T恤的下襬,涼的,布料貼在肚皮上,黏著一層薄汗。我感覺自己的臉頰燒得發燙,連耳朵尖都是熱的。 「總共兩百四十七。」他報完價,視線還黏在我身上。他沒急著按收銀機,目光從我臉上一路往下滑,經過濕透的胸口,又停在我短褲的襠部,那眼神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單純的好奇。 張叔從短褲口袋掏出錢包,抽了張五百塊遞過去,順手把我那支KY從檯面上撿起來,塞進我揹包側袋裡。動作自然得像在幫我收零錢。鋁管滑進袋裡的觸感涼涼的,我繃緊了肩膀,不敢動。 店員找錢的時候又看了我一眼。這回他的目光停在我脖子上——我這才想起領口那塊紅印,是剛才在淋浴間被誇梅啃出來的,大概還沒退,紅紅紫紫地印在頸側,像個印章。我抬手去摸,指尖碰到皮膚上微微凸起的齒痕,心跳猛地快了一拍。那齒痕還帶著點腫,按下去有點痛,卻又讓我腿根一陣發緊。 「收據要嗎?」店員問,聲音比剛才低了些。 「不用。」張叔接過零錢,把水和沙拉也塞進我揹包,茶葉蛋揣進自己口袋,拍了拍我後頸,「走了。」 我低頭跟著他往門口走。經過櫃檯時,店員的目光還跟著我,我能感覺那道視線貼在我背上,沿著濕T恤往下滑,停在我短褲的縫線處。自動門在我面前滑開,午後的熱氣撲上來,跟店裡的冷氣撞在一起,皮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我跨出門檻,腳踩在滾燙的水泥地上,夾腳拖發出「啪嗒」一聲。張叔的手還搭在我後頸,掌心溫熱,指腹按著我頸側的筋,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意味。他手心的溫度貼著我皮膚,像是要把那塊紅印蓋住,又像是在提醒我它是誰留的。 「這邊人少。」他往右側的堤外小路揚了揚下巴,「找個地方坐下來吃。」 我沒說話,跟著他轉進那條窄路。路兩旁是矮牆和野草,午後沒什麼人,只有蟬聲一陣一陣地響,吵得耳朵嗡嗡的。水泥地面被太陽曬得發白,踩上去燙腳,夾腳拖的橡膠底發出細微的黏著聲。我低頭走著,揹包帶子勒著肩膀,裡面的礦泉水瓶隨著步伐晃動,撞在KY鋁管上,發出輕微的「叩、叩」聲。 張叔的手始終沒從我後頸移開,指尖偶爾動一下,像是在摩挲那塊齒痕。我沒回頭,卻能感覺他的視線落在我背上,帶著一點笑意,像是什麼都知道。 身後的便利商店自動門滑上,「叮咚」一聲,隔斷了冷氣和人聲。蟬鳴一下子湧上來,灌滿整條小路。 --- 我們沿著堤外小路往裡走,柏油路面被曬得發軟,兩側的雜草長到腰際,把路擠得更窄。蟬聲從頭頂的樹冠壓下來,整條路像罩在一層熱玻璃裡。 張叔走在我半步之前,背心貼著背,汗把布料黏出一片深色。他回頭看了我一眼,下巴朝路邊一抬。 「那邊。」 堤壁有一處凹進去的陰影,上頭是水泥護欄,太陽斜打下來,正好留出一塊涼。他伸手把我往裡推,我背撞上冰涼的堤壁,揹包在背後墊了一下。 「站好。」他聲音低,喘著氣笑。 他蹲下去翻我揹包側袋,掏出那支KY,鋁管在他掌心晃了一下。他咬開封口,擠了一坨在指腹上,透明的凝膠拉出一條絲,滴在他手背上。另一手解開自己短褲褲頭,褲腰往下一扯,那根東西彈出來,已經半硬,沉甸甸地垂著。 他沒急著碰自己,先伸手到我身後。短褲被他一併扯下,卡在膝彎。他的手指沾著凝膠,直接抵上我的穴口。 冰。 我整個人往前一縮,低叫出聲。「啊——涼……」 「忍著。」他另一手按住我腰。 那根手指滑進來,凝膠化開,先是涼,接著被體溫焐熱,變成滑膩的觸感。我吸了口氣,肛肉自己動起來,一收一放,把那根手指往裡吞。張叔「哦」了一聲,笑出來:「這麼會。」 「你……快點。」我把額頭抵在他肩上,聲音發悶。 他抽出手指,扶著自己頂上來。龜頭抵著穴口磨了兩下,然後沉腰。我整個人被撐開,一吋一吋往裡送,粗得我腳跟都離了地。 「好深……」我弓起腰,把臀部往他胯上送。「張叔,那裡、再進去一點……」 他沒客氣,一挺到底。我悶哼一聲,腸壁被撐得發脹,那股飽滿感從後頭一路頂到小腹。他開始動,不快,一下一下頂得很實,每一下都把我往堤壁上撞。 「嗯……對、就是那裡……」我一手撐著堤壁,一手抓著自己T恤下襬,撩到胸口,汗濕的布料貼著皮膚。「再深……啊。」 「你這騷貨。」張叔低頭咬我耳朵,氣息噴在頸側。「路上就忍不住了?」 「忍不住……嗯啊……」我老實承認,臀往後迎,配合他的節奏。「快一點,張叔,快點幹我。」 他加了速。肉體拍擊聲在小路上響起來,混著黏膩的水聲。我的穴口被磨得發燙,淫水從接縫處滲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 堤頂傳來鏈條轉動的細響。 我整個人一僵。自行車。聲音從遠而近,輪胎壓過水泥的沙沙聲越來越清楚。我下意識縮緊,肛肉猛地一絞。 「嘶——」張叔倒抽一口氣,動作停了半拍。「你這一夾……」 「有人……」我壓低聲音,臉埋進臂彎。 「別停。」他反而更用力頂了一下,撞得我整個人往前撲。「夾這麼緊,是想讓我射在裡頭?」 自行車從堤頂掠過去,影子掃過我們頭頂的護欄,沒停。車聲遠了,蟬鳴又蓋回來。 我鬆了口氣,穴裡卻還緊緊咬著他。張叔笑:「怕成這樣還夾這麼爽。」 「你別說了……」我耳根燒起來,臀卻自己往後送。 「嘴上不要,屁股倒是很誠實。」他扶著我的腰,重新開始抽送,這回節奏亂了些,帶著點狠。「說,是不是很爽?」 「爽……啊、好爽……」我一手撐著堤壁,另一手捂住嘴,怕聲音傳出去。「張叔你慢一點……會被聽到……」 「聽到就聽到。」他俯下身,胸膛貼上我後背,汗濕的皮膚黏在一起。「反正你也不怕人看。」 他頂到某一處,我腿一軟,膝蓋差點跪下去。 「那裡!啊——」我聲音從指縫漏出來。「就是那裡,別停……」 「這裡?」他又頂了一下,精準地碾過同一點。 「對、對……嗯啊……」我腰塌下去,臀翹得更高,主動把那處送上去讓他撞。「再用力……拜託……」 他抓住我腰側,開始加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我整個人貼在堤壁上,胸口壓著粗糙的水泥,磨得發疼。穴裡的水聲越來越大,順著大腿往下流,滴在腳邊的柏油上。 「張叔……我…我要來了……」我喘得厲害,話都斷成一片。「你這樣幹……我會、我會……」 「會怎樣?」他喘著粗氣,聲音啞了。 「會射……光這樣就……」我夾緊他,腸壁一波一波地絞。 「那就射。」他低吼,動作更猛。「射給我看。」 自行車的聲音又從堤頂過來,這次是兩臺,邊騎邊聊,笑聲順著風飄下來。我嚇得整個人繃住,一手死死捂住嘴,另一手卻在乳頭上搓揉狎玩著。張叔沒停,反而壓得更低,整個人罩在我背上,20公分的粗屌加快節奏,撞得我的揹包從肩上滑落一半,掛在手肘邊晃。 --- 他抽出來的時候,我整個人還貼在牆上,穴口一空,冷風灌進去,我腿抖得幾乎站不住。張叔沒讓我緩,兩手扣住我腰,把我往後一帶,我膝蓋撞上階梯邊,整個人趴跪下去,手肘撐在上一階的水泥面上。 「趴好。」他喘著,聲音壓得很低。 我還沒回神,他已經從後面壓上來,一手按在我後頸,另一手扶著自己那根,龜頭抵著穴口磨了兩下,蹭得我又軟又癢。剛才被撐開的地方還沒合攏,被他一頂就滑進去半截,我「嗯」了一聲,腰自己往下沉。他順勢一沉腰,整根撞進來。 「啊——」我叫出聲,T恤早就捲在胸口,兩顆乳頭直接刮過粗糙的水泥階面,磨得又痛又麻。我往前一縮,乳頭又被階面的顆粒颳了一下,硬挺的尖端陷進粗石縫裡,我整個人彈了一下。「喔……痛……」 「痛就自己找地方躲。」張叔笑,膝蓋頂開我的腿,又往裡送了一截。 他這回進得比剛才更深,頂到底還不罷休,腰壓著我,像要把整根埋進來似的,龜頭抵著裡頭那處慢慢碾。我整個人往前傾,胸口壓在階梯上,乳頭一刮一刮的,每刮一下就從喉嚨裡逼出一聲叫。 「嗯啊……張叔、你頂到……頂到裡面了……」 「哪裡?」他故意問,腰又往前一頂。 「那裡!就是那裡!」我腰自己壓低,臀往上抬,把穴口送到他根部。「再深一點……拜託,再深……」 他不急,就著那個角度慢慢磨,磨得我腸肉一陣陣收縮,自己咬著他的雞巴不放。張叔低吼了一聲:「夾這麼緊,想把我夾斷?」 「我沒有……啊、是它自己……」我話沒說完,他又撞了一下,撞得我聲音斷掉。 「自己什麼?」他俯下身,胸膛貼到我背上,汗濕的皮膚黏在一塊,他的胸毛刷過我的肩胛。「說啊。」 「自己……自己想吃……」我臉貼在水泥上,聲音悶悶的,講出來自己都覺得賤。「張叔,快一點,你這樣磨我會瘋掉……」 他笑了一聲,抽出半根,又整根撞回來。這一下撞得重,我整個人往前滑,乳頭狠狠刮過階面,痛得我叫出來,穴裡卻絞得更兇。「啊——好深!」 「叫這麼大聲,」他扶著我的腰,開始一下一下地撞,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送進來,「堤頂上面散步的都聽得見。」 「聽、聽得見就……」我喘著,話被撞得斷斷續續,「就聽……」 張叔被我這句話逗得低笑,節奏猛地加快,撞得階梯邊的水泥地都像在震。我趴跪著,膝蓋磨在粗石上,前端沒人碰,卻自己滴出水來,一滴一滴落在下一階的水泥上,拉出一條透明的線。穴裡被KY和腸液攪得咕啾作響,抽送之間擠出一圈白沫,順著他的根部往下淌,滴在階面上積成小小一窪。 「嗯啊……張叔、張叔……」我什麼都顧不上了,腰自己往後迎,臀翹得高高的,只想要他撞得更深。「頂那裡,對、對……不要停……」 「騷貨。」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抓著我腰側的手收緊,拇指陷進肉裡。 「是……我是……」我啞著嗓回他,乳頭又刮過一次階面,這回痛裡帶著麻,順著胸口一路燒下去。我主動把腰壓得更低,臀抬得更高,整個背繃成一條弧線。「再深……張叔,再深一點……」 他抽出,又整根撞入,撞得我眼前發白。腸肉一波一波地縮,我感覺自己整個人被他從裡面撐開、填滿,前端脹得發疼,卻又爽得說不出話。他每撞一下,我前端就抖一下,滴出來的水越來越多,在階梯上積成一小灘,被午後的陽光曬出一點點溫熱的氣味,混著汗味和穴裡那股腥甜。 「剛才被黑人幹了半天,騷屄還這麼緊?要到了?」他喘著問,聲音也啞了。 「快了……啊、快了……」我趴著,手指扣著階梯邊緣,指節泛白。「張叔你別停……我要……」 他低吼一聲,節奏加快,撞得又急又重,最後整根粗屌貫到底,腰一挺,射了進來。那股熱精衝進腸道深處,我穴裡猛地一縮,前端跟著抖了兩下,一股一股射在階梯上,濺在剛才那灘水旁邊。 我整個人趴軟下去,臉貼著水泥,腰、腿都在抖。張叔像條公狗弓在我背上喘著,上氣不接下氣的還在抽送,好一會兒才慢慢退出來。 --- 張叔從我背上撐起來的時候,性器一寸一寸退出去,動作放得慢,像故意讓我知道他捨不得。穴口一鬆,溫熱的精液立刻順著股溝往下滴,滑過會陰,沾到大腿內側的皮膚上。我趴著沒動,胸口貼著階梯的水泥面,乳頭被粗面磨得發疼,剛才頂著階梯撐了那麼久,現在碰到空氣都覺得刺。他退開的瞬間,身體的重量一下子抽走,背上涼颼颼的,汗乾了一半,黏著風。 我側過身坐起來,膝蓋蹭到階緣,蹭掉一層灰。短褲還掛在膝蓋附近,我拉上來,布料濕了一大片,貼在皮膚上,涼得我縮了一下。T恤原本捲到胸口,我扯下來,下擺沾了塵土和汗漬,皺巴巴地貼著肚子。背包歪在旁邊階梯上,拉鍊開著一半,裡面的東西散出一個角。 張叔退到旁邊坐下,褲頭扣回去,上衣拉平,動作不緊不慢,像剛做完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他從口袋摸出菸盒,叼了一根,打火機啪一聲,火苗湊上去,菸頭亮了一下。他吐出一口煙,瞇著眼看新店溪的水面,過了一陣才開口。 「這下汗真的流夠了。」 我沒接話,低頭把背包拉過來,從側袋抽出那瓶水,轉開蓋子灌了半瓶下去。水太急,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到胸口,在T恤上洇開一小片深色。沙拉擺在階梯上沒動,塑膠蓋上凝了一層水珠,裡面的生菜看起來乾乾的,沒什麼胃口。 菸霧順著風飄過來,混著階梯上的塵土味和剛才殘留的氣味。他抽了一口,又補了一句:「你的屄真耐肏,難得有人不被我肏到求饒的。何況被跨梅肏過還這麼緊,操到你這種騷貨會上癮,你的砲友很多吧?」 我抓著水瓶,拇指摩著瓶蓋上的齒紋,沒抬頭。褲襠濕著,裡面的精液還在慢慢往外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去,我沒夾腿,就讓它流。背包側袋裡KY的軟管露出一截,我伸手把它往裡推了推,拉鍊拉上,指尖在拉鍊頭上停了一下。 「沒有,老是撞號,所以幾乎都在家自己來。」 他「哦」一聲,語氣裡那點試探一下子變成興味,身體往我這邊側了側,菸夾在指間,另一手撐在階梯上。「撞號?」他笑了,聲音沙沙的,像砂紙磨過木頭,「那你平時都怎麼自己來?說來聽聽。」 我抬眼看他,他正看著我,眼神裡沒什麼促狹,就是想知道。夕陽斜斜地打在他側臉上,皮膚上還帶著剛才使勁時泛起的紅,鬢角有汗乾掉的痕跡。我低頭,把瓶蓋轉開又轉緊,轉緊又轉開,塑膠齒紋在指尖刮出細細的聲響。 「就……躺床上,手機找片子看。」 「什麼片子?」 「就輪幹的那種。」我頓了一下,瓶子在掌心裡轉了一圈,「看久了會覺得不夠,就自己....。」 他沒催,就等著。菸灰落在他指節上,他彈掉,動作隨意得很。河水在階梯下面拍著石岸,聲音悶悶的,一下一下,像有人在遠處敲門。 「然後呢?」 「然後就……自己弄後面。」我講得慢,字一個一個往外擠,像從什麼地方挖出來的,「手指進去之前會先在嘴裡含濕,不然乾,會痛。先一根,慢慢轉,等裡面鬆了再加第二根。第二根進去的時候,前面已經硬到流水了,但我不碰前面,碰了會太快結束。」 他聽著,菸也不抽了,夾在手上任它燒,煙灰積了一截,彎彎地垂著。 「後來買了那個KY,就比較好弄。手指在裡面彎著,找那個點,找到之後頂幾下,前面就自己射了,沒碰也射。」我停了一下,聲音低下去,臉有點熱,「射完裡面還在癢,可是手指不夠長,頂不到裡面那處,就用假屌,自己插。」 階梯下面河水拍著石岸,聲音悶悶的,一下一下。張叔把菸屁股按在階梯邊緣捻熄,沒說話。我抬起頭,夕陽已經斜到對岸樓房的後面,河面上一層橘紅的光,碎碎地晃著,像有人往水裡撒了一把銅片。 我拉過背包抱在腿上,短褲的布料還濕著,貼在皮膚上,風一吹涼涼的,那股濕意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滲到階梯面上,留下一道淺淺的水痕。張叔把菸盒收進口袋,站起來,褲子前面鼓起一團,他沒管,往堤防上看了一眼。 「天快黑了。」 「嗯。」 他把手插進口袋,站了一陣,又坐回來,坐在我旁邊同一階。肩膀靠得很近,我能聞到他身上汗味混著菸味,還有一點剛才在我身上蹭到的氣味,混在一起,不難聞,就是濃。河面上的光從橘紅轉成暗金,對岸的樓房輪廓慢慢模糊,燈一盞一盞亮起來,倒映在水裡,長長短短地晃,像有人在水裡拉著一串碎燈。 水聲從堤下傳來,穩穩的,像沒停過。我低頭,背包側袋的拉鍊開著一個口,KY的軟管又露出一截,剛才推進去又滑出來了。我把它往裡推了推,拉鍊拉上,指尖在拉鍊頭上停了一下,嘴角動了動,沒讓自己笑出來。 張叔沒看我,看著河面,過了一陣才說:「下次帶你去看更好的片子。」 「什麼片子?」 他沒答,只是笑了一下。河面上的燈光晃著,水聲一下一下拍著石岸,天色暗下來,照在我們身上的已經是河面反射的燈光,細碎地閃著,像有人往我們身上撒了一把碎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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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堤岸邊的淫浪母狗-浪屄試探》《夏日午後的野合》等 4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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