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第 4 章 / 共 6 章

雙環淫屄迎戰黑人凶器

作者:DarkBTM · 本章 14,274 字 · 全作 68,894 字

我嘴裡還含著黃哥的陽具,龜頭頂在舌面上,一股淡淡的腥味混著他方才射進去、我捨不得吐掉的精液,在口腔裡化開。誇梅的兩隻大手從後面扣住我的腰,把我跪趴的姿勢拉得更低,臀峰翹得更高,穴口就那麼正正地對著他那根粗得不像話的東西。 他扶著巨屌,龜頭在穴口上蹭了兩下,沾了我剛才被張叔、大龜頭輪流幹出來的黏液,然後慢慢推進來。 只進來三分之二,我就知道不對了。 那顆香菇似的龜冠撞上了一道箍,卡得死死的。不是入口那道環——入口早就被撐開、被幹鬆了,這會兒乖乖吞著他的粗度。是更深的地方,第二道環。那裡的腸肉從來沒被這麼大的東西正面撞過,一撞之下整圈縮起來,把他的龜冠咬住,又痠又脹,痠得我腰眼一麻,淫水從穴口邊上冒出來,順著他的莖身往下淌。 「嗚——」我嘴裡塞著黃哥,叫聲全悶在喉嚨裡,變成一聲長長的悶哼。背脊一節一節弓起來,肩膀抵著黃哥的大腿根發抖。 誇梅停住了。他沒硬推,反而把腰往後收了半寸,龜冠退到那道環的邊上,又輕輕頂回來。試了一下,再試一下,每一下都只在那圈肉上磨,不硬闖。 「嗯?」他低低出了一聲,像在確認什麼。接著又試了兩下,這回我感覺到他整個人頓了一下——他發現了。我直腸結腸交界的那道環不只是一圈敏感的生理構造,而是一道靈活自主的括約肌,中間夾著一小段結腸膜,把他的龜冠整個一鬆一緊地含住。 「Oh,」他笑出聲,聲音裡全是驚喜,「double rings.」他改用中文,語氣像撿到寶,「你這裡……會出力。」 我臉埋在黃哥胯下,羞得耳朵發燙,可穴裡那圈肉不爭氣地又縮了一下,把他的龜冠吸得更牢。淫水已經不是淌,是流,沿著他抽出的那一小截莖身往下滴,滴在磁磚上,啪、啪,很輕的兩聲。 「難怪。」誇梅的聲音沉下來,帶著笑,「一般的人,一道就夠緊了。你能爽得更緊。」 他不再試探了。腰一沉,整根往前送,龜冠硬生生把那第二道環頂開一小截,卡在第二道環中間那段窄窄的腸道裡。我整個人彈了一下,膝蓋在濕磁磚上滑開半寸,黃哥的龜頭從我嘴裡脫出來,我大口喘氣,口水牽著絲掛在嘴角。 「啊……哈啊……」我終於叫得出聲了。 「叫啊。」誇梅在後面說,語氣不急,穩穩的,「你叫得越好聽,我越塞滿你。不然我就拔出來囉。」 他開始捅。不快,一下一下,扎實地往裡送,每一下都讓龜冠去撞那道環,撞開了又退出來,退到穴口再整根沒入。節奏穩得像在打樁,每一下都把肛結之間的直腸肉撐得滿滿的,我感覺得到自己那圈肛肉在充血、在微微鼓起來,含著他的根部一收一放。 「喔……喔……黑哥哥……」我的聲音再也壓不住,從喉嚨裡滾出來,一聲比一聲高,「你那裡……好大……撐到了……撐到裡面了……」 黃哥低頭看我,手扶著自己的陽具,龜頭還在我嘴邊蹭,沒急著塞回來。他大概是想聽我叫。張叔在矮凳上換了個坐姿,手裡那根粗貨上下擼著,笑呵呵地開口:「阿澤這騷屄,越幹越會叫。」 「他本來就會叫。」大龜頭靠在門邊,聲音慢條斯理,「你們還沒聽過他求人的樣子,現在還沒開始咧。」 誇梅不理他們,專心幹我。他往前壓低身體,胸膛貼上我的背,那身黑亮的皮膚燙得像曬過的磁磚,汗貼著汗。他的手掌從我腰側滑上來,捏住我一邊的奶子,指腹壓著奶頭揉,我那對乳頭早就硬得發疼,被他這麼一捏,整條背脊又是一陣酥。 「嗯啊——」我腰塌下去,臀卻自己往後送,去迎他的節奏。 「對,就是這樣。」他貼著我耳後說,氣息噴在頸側,「往後送。你自己想吃,就自己送過來。」 我送了。每一下都往後頂,讓他的龜冠更深地卡進第二道環中間。那裡的結腸肉被撐得酥麻,麻裡又透出一股痠爽,順著尾椎往上爬,爬得我眼眶發熱。淫水已經流到膝彎,磁磚上一小灘,我跪在那灘水上,滑得幾乎撐不住。 「別停……」我喘著,聲音都變了調,「黑哥哥……別停……那裡……再撞一下……」 「哪裡?」他故意放慢,龜冠卡在第二道環上,只淺淺地磨。 「就那裡……啊……卡住的那裡……」我顧不得羞了,屁股往後一送再送,「求你……撞開它……」 他低笑,總算順了我的意,腰一挺,龜冠狠狠頂過那道環,撞進更深的地方。我整個人繃起來,叫聲破在喉間,淫水跟著一股湧出來,把他的莖身和我的臀縫全弄得濕淋淋的。 他卡在那裡不動,龜冠頂著第二道環,我爽得腰都軟了,臀卻一下一下往後送,嘴裡含糊地求:「哦……別停……別停……再來……」 --- 那一圈肉環鬆開的瞬間,我整個人像被抽空。誇梅的巨陽從我後穴裡退出來,帶出一股熱流,順著臀縫往下流,滴在磁磚上。我跪著,膝蓋壓著自己褪到膝彎的泳褲,還沒回過神,一截粗硬的東西就抵上了我的嘴唇。 我張開嘴,那根沾滿腸液的巨陽直接塞進來,腥味衝上鼻腔,是我自己的味道,混著他的。龜頭壓在舌面上,沉甸甸的,我下意識收緊嘴唇含住,舌頭貼著柱身往上舔。 然後我舔到不對勁的地方。 柱身下方,從根部往龜頭的方向,長著一排短硬的毛。不是軟的,是刺的,刮過我舌面時留下一道粗糲的觸感。我愣了一下,舌頭又往那兒探,確認了——硬挺挺的,像刷子上的鬃。 剛才在裡面,就是這圈東西。 我腦子裡浮出畫面:這根巨陽整根沒入,那排刺毛貼著我的腸壁一路刮進去,抽出來時再刮一遍。兩道環先後被它撐開,腸肉被刮得又痛又麻,難怪剛才我抖成那樣。 光是想到這一幕,雄屄就不自覺地縮了一下,空虛地啜咬著空氣。 「唔……嗯……」我喉間滾出聲音,自己都聽得出有多浪。嘴裡塞得滿,舌頭卻更賣力,繞著那排刺毛打轉,把上頭沾的腸液一點點舔乾淨,再含回龜冠那圈最粗的地方,用嘴唇箍著來回磨。 「呵,喜歡我的毛?」誇梅的聲音從上方壓下來,帶著笑,「剛才在裡面就該知道了。」 我抬眼看他。他低頭看我,光頭頂著淋浴間的燈,黑得發亮,眼睛裡那種獵人看獵物的神色毫不掩飾。我沒答話,用行動回他——整張臉埋進去,鼻尖蹭到他根部的皮膚,喉頭放鬆,把他往深處吞。 他哼了一聲,腰往前送了半寸。 「騷貨,」他低聲說,「自己送上來的。」 巨陽在我嘴裡脹大。本來已經夠粗,這下又硬了一圈,龜冠撐得我嘴角發痠。我曉得這是什麼意思——他被我舔得更加充血了,柱身上的血管跳著,抵在我舌根。 我往後退一點,想喘口氣,他卻不讓。手掌按上我後腦,不重,但穩,把我的頭固定住。 「吃多一點。」 我又含回去。這次他主動了,腰一下一下往前頂,不深,龜頭在我口腔裡進出,每一下都擦過上顎。我配合著他的節奏收放臉頰,舌頭墊在下面,偶爾用牙齒輕輕刮過龜冠邊緣——不敢用力,那圈落差太大,輕輕一碰他就抽了口氣。 「對,就是這樣。」他的拇指在我後腦摩挲,「你嘴巴和雞掰一樣靈活。」 我悶哼著回應,喉嚨裡發出黏糊糊的聲。下面的後穴又開始癢,明明才被幹過,現在卻空得難受,我膝蓋不自覺往兩邊分開,屁股往後坐,像在找什麼東西填進來。 誇梅看見了。他笑出聲,腰往前一沉。 那一下不一樣。龜頭頂開我舌根,直接壓進喉嚨口。我喉頭一縮,本能想吐,但他按著我後腦不鬆,長驅直入貫穿咽頭,喉嚨被撐開一圈,龜頭直接就鑽到了食道和喉管交界。喉嚨的肌肉裹上去,把那顆巨大的龜冠整個含住。他沒動,就停在那裡,讓我適應。我鼻子貼著他下腹,聞到他皮膚上的汗味和一點點漂白水的氣味,呼吸從鼻孔進口腔出,慢慢穩下來。 然後他開始動。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頂到同一個地方,喉嚨被反覆撐開又縮回去。我眼角泛淚,不是難受,是那種被塞滿的脹感順著喉管往下走,走到胸口,走到小腹,跟後穴的空虛連成一線。 「嗯……唔嗯……」我叫不出完整的字,聲音全悶在喉嚨裡。 「叫啊,」他低頭看我,語氣像在哄又像在命令,「剛才要的時候叫得那麼大聲,現在怎麼小聲了?」 我試著叫,聲音被他頂得斷斷續續,變成一聲聲悶哼。他滿意了,腰上的力道加重,龜頭在喉嚨裡進出得更深。我兩隻手撐在他大腿上,指尖收緊,感覺到他腿上的肌肉一繃一繃。 後面有人走動,磁磚上的水被踩出聲響,我眼角餘光掃到一雙腳停在不遠處,沒穿鞋。我沒力氣去看是誰,嘴裡這根東西已經佔掉我全部的知覺。 誇梅的呼吸變沉了。他低頭,看著我的臉,看我喉嚨那塊皮膚被頂得一鼓一鼓。他伸手,拇指抹掉我眼角的水,然後把手指塞進我嘴角,跟他的巨陽一起撐著我的嘴。 「再深一點。」 我照做。喉嚨完全打開,讓他插到最裡面。那圈刺毛刮過我的嘴唇,刮過下巴,癢得我縮了一下,但沒退。 「好,」他喘著氣說,「就是這樣。」 我瞇起眼。喉嚨被撐到極限,那顆龜冠卡在食道口,脹得我整個脖子都熱。也許是已經繞過咽頭,不會想吐。我調整呼吸,用鼻子慢慢吸氣,讓喉嚨的肌肉鬆開一點,再鬆開一點,讓那根東西可以鑽得得更深。 誇梅低頭,看著我喉結那塊鼓起來的形狀,沒說話,只是把手按在我頭頂,停住不動。 --- 黑色巨陽食道中享受喉節的磨擦和食道的緊縮,配合著我呼吸的節奏,開發出我新的腔道,近50下快把我幹成腦震盪的深捅後,在喉道深處射出了一股股濃精,那根巨物從喉嚨裡退出來的時候,我整個人都還在發抖吞嚥著。誇梅的陽具拔到只剩龜頭還含在我口腔時,紫黑色的冠溝刮過我上顎,牽出一道黏稠的銀絲。我貪婪地吸著,舌頭繞著龜冠舔了一圈,把殘留的腥味捲進喉頭——他剛剛射在我食道裡的那些精液,也順著我的吞咽動作一點一點滑進胃裡。 「你這嘴……」誇梅低頭看我,聲音帶著粗啞的笑意,「剛剛我頂到哪裡了?吞那麼深。」 我仰著臉看他,嘴角還掛著唾液,啞著嗓子說:「頂到喉嚨裡面了……黑哥哥……你那根太長了……」 誇梅咧嘴一笑,露出白牙。他沒有再多說,兩隻巨掌扣住我的腰,把我整個人往後拖了半步。我屁股在濕磁磚上蹭了一下,腫脹飽滿的腔肉被高高掀起來,那根二十六公分的肉棒抵住我穴口——龜頭頂開外圈皺褶,沾著我口水的柱身順著腸液滑進去,第一道環被撐開的瞬間,我整個人往前一聳,雙手自己掰開雙腿,指節發白。 「啊……」 誇梅沒有停。他腰一沉,那根巨物繼續往裡鑽,龜冠撞開第一道直腸瓣,刺毛刷過腸壁的觸感讓我後脊一麻,龜頭撞過前列腺在蝕骨的酥軟感後頂上膀胱,逼著我整付雄屄收縮,接著他整根向前捅到底,龜頭頂在第二道括約肌上,卡住前後微頂不再深入。 「操……」誇梅低吼出聲,手掌掐著我的髖骨,「你裡面……這第二道環咬得真緊。」 我被頂得話都說不出來,剛才被大龜頭扯進直腸的黏膜,現在正被另一團火熱頂著,爽得我只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他停在那裡不動,龜頭壓著第二道環,緩慢地碾壓、磨蹭,像是在試探那圈肌肉的彈性。我感覺得到自己肛肉一併充血發脹,裏面那圈嫩肉被他的龜冠撐到極限,又酸又脹,快感從尾椎一路往上竄。 「嗯……黑哥哥……你動一動……」 「動那裏?」誇梅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笑意。 「求你……用你那根大雞巴幹我……幹穿我……」 誇梅低笑一聲,腰開始動了。他先是淺淺地抽送,龜頭在第二道環外那圈快感加大了點幅度來回磨蹭,把那圈肉磨得發燙,然後猛地一頂——整根沒入,龜冠撞開第二道括約肌,直接探進結腸口。 「啊——!」 我整個人往前彈,雙手撐地,原本張開的膝蓋勾住他的腰,交叉扣在他的後背,借著這一推一爽的力把屄加倍送向那具黑屌的根部。那一下頂得太深了,結腸被龜頭撐開的飽脹感讓我眼前發白,腸壁絞緊,死死咬住那根巨物。我貪淫地把肛肉壓在他的陰毛中扭動。誇梅停在那裡,讓我的腸道適應他的粗度,過了幾秒才慢慢抽出來,龜冠刮過結腸口那圈皺摺,留下一陣戰慄般的酥麻。 「你這騷屄……裡外都會咬人。」誇梅喘著氣說,又頂了進去。 他開始加快節奏,每一下都整根抽出來再整根捅進去,龜冠撞開兩道環,刺毛刷過腸壁,帶出黏膩的水聲。我被頂得往前一聳一聳的,雙手撐地,雙腳張在他腰際,屁股高高挺出雄屄,嘴裡只剩下破碎的浪叫。 「啊……嗯啊……黑哥哥……好深……」 張叔從左邊湊過來,粗糙的手掌捏住我的乳頭,拇指和食指捻著那粒硬挺的肉粒搓揉。「騷貨,叫得這麼大聲,外面都聽到了。」他笑呵呵地說,另一隻手拍了一下我的屁股。 「張叔……嗯……你別捏……會更浪……」 「就是要你更浪。」張叔手上用力,掐了一下乳尖,我忍不住尖聲叫出來。 大龜頭從右邊繞到我面前,那根帶環的雞巴湊到我嘴邊,龜頭蹭著我的嘴唇。「來,張嘴。」他說,語氣帶著命令的意味。 我張開嘴含進去,龜冠撐開我的嘴,屌環箍著他的根部,金屬涼意貼著我下唇。我賣力地吞吐著,舌頭沿著冠溝舔弄,眼睛往上瞟,看著大龜頭瞇著眼享受的表情。 「操,你這嘴……」大龜頭托著我的後腦,腰輕輕抽動,「含著我的屌還能叫,真騷。」 這時的我幾乎倒立般,兩腳扣著咵梅的腰,借著黑雞巴套著腸道,兩手撐地,仰頭吞吐著香菇般的大龜頭。 張叔在一旁則不時扯拉我脹得發亮的乳頭,不時納悶著「玩這麼重,這奶頭還能保持這麼嫩?」 我嘴裡含著屌環哥的雞巴,含糊地發出「嗯嗯」的聲音,下面誇梅還在猛幹。他的節奏越來越快,每一下都頂到結腸深處,龜冠在那個彎道裡尋找著出口,頂得我又酸又脹,腸壁絞緊又鬆開,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 「換個姿勢。」誇梅突然說,把陽具拔出來,扯著我的腰把我翻成側躺。 我側過身,一條腿被誇梅抬起來,掛在他手臂上。他重新對準穴口,龜頭頂開外圈皺褶,整根捅了進來——這個角度讓他的龜頭直接壓在前列腺和膀胱上,我整個人彈起來,腰弓成一道弧。 「啊——!那裡……頂到了……」 「就是這裡?」誇梅瞇著眼,開始加速,龜頭頂著前列腺猛幹,「你縮那麼大力,不想我肏你?」 「是……就是那裡……黑哥哥……再頂……求你……」 誇梅低吼一聲,撞開我因快感收縮的腸道,腰越動越快,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張叔的手還在我乳頭上揉捏,大龜頭的雞巴在我嘴裡抽送,我前後都被填滿,快感疊加,意識被撞得支離破碎。 誇梅幹了一陣,又換了姿勢。他讓我把腿放下,從側面重新插進來,龜冠在結腸裡摸索著,頂到那個彎道的盡頭時,我整個人縮了一下——太深了,腸壁被撐到極限,又酸又脹。 「這樣……」誇梅放緩動作,淺淺地磨,龜冠在結腸口那圈嫩肉上來回蹭,「有沒有好一點?」 「嗯……還是好脹……你那顆頭……」 「我慢慢來。」他低聲說,龜頭在結腸裡輕輕轉動,像在找路。 我側躺著,小腹微曲,誇梅的龜冠在我結腸口摸索著出口,每蹭一下,我就抖一下。我咬著下唇,那聲呻吟從齒縫裡漏出來,又細又長,在淋浴間裡迴盪。 --- 他動了。 龜頭抵著結腸口的那圈肉,不急著撞開,而是貼著結腸壁慢慢畫圈,像在找一個角度。我整條腸道被那顆大龜冠撐得滿滿的,腸液被刮出來,順著他的柱身往下流,滴在磁磚上。 「嗯……幹……幹我……你在找什麼……」我喘著。 「找門。」誇梅低笑,扶著我的髖骨,把我側躺的腰往後帶了帶,龜頭換了個角度,往上一挑。 那一挑,頂進了一個我從沒被撐開過的凹處。 「啊——!」我整個人弓起來,掛在他臂上的左腿猛地踢直。 「找到了。」他聲音沉下來,帶著笑。 龜頭卡進結腸的彎折處,他沒有退,反而整根往前壓。我腸道裡那截彎曲的管子被他的巨屌一寸一寸撐直,像被人從裡面把一團打結的繩子硬生生拉開。脹。整條腸子都在脹,脹到發燙,脹到我覺得小腹的皮膚都要被頂破了。 「慢……慢一點……」我手抓住他壓在我腰上的手臂,指節發白。 「慢不了。」他抽出半截,又整根頂回來,「你自己看,你後面咬得多緊。」 他這一頂,龜頭直接穿過那道彎,插進結腸後段。我眼前閃了一下白,喉嚨裡發出的聲音連我自己都認不出來,又長又尖,尾音抖成一片。 「啊啊……進去了……到底了……」 「還沒到底。」誇梅說,「你自己感覺,我這根現在在你肚子裡是什麼樣子。」 我說不出話。只感覺得到他。整條腸道被撐成他那根巨屌的形狀,肛門那圈肉箍在他根部,直腸瓣被他的龜冠整個翻過去,第二道環被他撐開後就沒合攏過,結腸的皺摺被他的柱身一節一節碾平。他往外抽的時候,柱身上那圈短硬的刺毛刮過我每一道被撐開的皺褶,像有人拿毛刷在最裡面來回刷。 「哈啊……癢……裡面好癢……」 「癢就對了。」他開始動,節奏不快,但每一記都頂到最底,「你這條腸子現在是我的形狀,以後別人的雞巴進來,你會覺得空。」 「會……會覺得空……」我順著他的話叫,腰自己往後迎。 「說清楚,誰的形狀?」 「你的……黑哥哥的……啊!」他猛地加速,整根抽出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整根撞回來。肉體拍擊的聲音在淋浴間裡炸開,混著腸液被擠出來的黏膩水聲。我側躺的身體被他撞得往前滑,手掌在濕磁磚上抓不住,滑了兩次。 黃哥不知什麼時候蹲到我面前。他的紅色短褲還套著,陽具從褲頭上方挺出來,龜頭蹭著我的嘴角。我張嘴想含,他卻沒送進來,只是看著我。 「你後面被幹成這樣,前面倒是很老實。」他低頭看我腿間,「馬眼一張一合的,是在等什麼?餓了嗎?」 我低頭看自己。我的陽具貼在小腹上,前端那顆馬眼隨著跨梅的抽送在開合,一下一下,像在呼吸,透明的前列腺液從裡頭滲出來,牽成一條線滴在磁磚上。 「等……等被玩……」我喘著說。 黃哥笑了一聲,伸手從牆邊的架上拿下一瓶沐浴乳,壓頭按了兩下,乳白色的稠液擠在他掌心。「爽到失神囉?張叔剛才灌你後面,前面還沒人管。」他握住我的陽具,把瓶口對準我的馬眼,「這個灌進去,你就清醒弜。」 「等一下——」我話沒說完,瓶口已經抵上來。 冰涼的液體擠進尿道口,一開始只是怪,下一秒整條尿道燒起來。那股燒灼順著管子往裡鑽,燒過前列腺鑽進膀胱,像有人在我身體最深的情慾乾柴堆,點了一根火柴。 「啊啊啊——!」我整個人彈起來,卻被誇梅壓著腰釘在原地,「燙……好燙……拿出來……」 「燙才洗得乾淨。」黃哥把瓶子移開,手掌包住我的龜頭揉了揉,「忍著,等會兒你會感謝我。」 我根本沒辦法忍。誇梅還在後面幹,每頂一下,膀胱裡那股燒灼就被震得擴散進前列腺一次,前後兩股感覺撞在一起,我整個人像被從中間劈開,第一次經歷這種規模的前列腺快感。 「不要……兩邊一起……我會壞掉……」我搖頭,眼淚都出來了。 「壞掉才好,以後就只有我能幹你了,騷貨。」誇梅的聲音貼在我耳後,他整個人壓上來,胸膛貼著我的背,那根巨屌在腸道裡絞了一圈,「你裡面在吸,一直吸,捨不得我出去是不是?」 「是……捨不得……不要出去……我要……」我浪叫著,腰卻扭得更兇,屁股主動往他胯上撞。 「騷貨。」他低罵,開始猛幹,每一下都頂穿那道被他幹直的結腸,龜頭撞在結腸後段的黏膜上。那地方敏感得不像話,每撞一次我就抽搐一次,腸道跟著絞緊,把他整根含住不放。 「啊……那裡……再撞那裡……要去了……要去了啦……」 黃哥的手還在我陽具上擼,掌心壓著馬眼來回磨。膀胱裡的燒灼被他一壓,酸脹感直衝上腦門,我小腹一陣一陣抽,分不清是要射還是要尿。 誇梅最後一記頂到最深,整根埋著不動,龜頭抵著結腸後段那塊軟肉碾。我腸道猛地痙攣,一圈一圈絞著他的柱身,絞得他悶哼出聲。 我吊起白眼,全身失控地抖,腹肌一下一下抽得死緊,肚皮上的線條全繃出來。前後兩股刺激同時炸開,我什麼都看不見,只覺得膀胱一鬆,幾乎就要失禁。 --- 誇梅的雞巴還埋在我身體裡,整根沒入,頂在結腸最深處。他彎腰,兩條粗黑的手臂穿過我腋下,把我整個人從濕磁磚上撈起來。我雙腿懸空,只能靠他那根巨物撐著,加上了體重,腸道被頂穿的飽脹感讓我連叫都叫不出聲,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淌。 「走。」誇梅只說了一個字,邁步往淋浴間外走。 我掛在他身上,像隻被串在鐵籤上的獵物。他每走一步,那根二十六公分的黑屌就在我腸道裡顛一下,龜頭頂著結腸口磨,我整個人就跟著抖一回,雙手只能死死摳住他厚實的肩頭。他走得不算快,但每一步都踩得穩,像是刻意讓我感受那根東西在我體內攪動的重量。我的腳尖擦過濕漉漉的地面,腳趾蜷著又鬆開,連自己都搞不清楚是想要還是想逃。 張叔和大龜頭跟在後面,一個在前一個在後,像是押送獵物。黃哥走在最前面,推開淋浴間的門簾,走廊的燈光,刺得我瞇起眼。上班日的走廊裡沒什麼人,只有幾盞日光燈嗡嗡作響,空氣中還帶著消毒水混著氯氣的氣味。 浴間走廊中間有一排不锈鋼排椅,平時是給泳客休息用的,側面有著一整排鏡子讓泳客整儀容。黃哥走過去,拍了拍椅面:「放這兒。」 誇梅把我往排椅上一放。椅面冰涼,貼上我發燙的皮膚,我整個人縮了一下。他沒讓我躺穩,跟著就壓上來,那根黑屌從後頭重新頂進來,一插到底。 「啊——!」我仰起頭,聲音在空蕩的走廊裡迴盪。 誇梅射過一次,這回明顯持久得多。他扶著我的髖骨,不緊不慢地抽送,龜頭每次退到穴口再整根沒入,把我腸道裡每一道皺摺都撐開。我感覺得到他柱身上那圈短硬的陰毛,抽出時像刷子一樣拂過我的肛肉,刺刺癢癢的,帶著一種說不上來的爽。他每次退到穴口,我都能感覺自己的肛肉被他帶著往外翻,再被狠狠頂回去,反覆幾次,那圈肉已經又腫又麻,卻偏偏越腫越敏感。 「叫大聲點。」誇梅壓低聲音,粗大的手掌拍在我屁股上,「走廊有迴音,讓整棟樓都聽見。」 我側頭看見鏡中一身黝黑綴著白嫩的泳褲痕的自己,正在被幻想中的黑人巨陽抽插著,不,是瘋狂的肏著。 臉上脖子著精液,被抬著腿上掛著被脫到膝蓋的三角泳褲,肛口被抽出來的白沬,沿著另一條大腿流到椅上。 這個視覺的回饋,激得我淫叫聲一聲高過一聲:「嗯……啊……好深……黑哥哥……頂到了……」 誇梅沒應聲,只是加重了腰上的力道,龜頭碾過腸道裡某一處軟肉時,我整個人彈了一下,腸壁像觸電般收縮。他像是察覺到了,故意對著那個點一下一下地頂,每一下都精準地撞在同一處,我腿間的陽具被頂得晃來晃去,前端滲出冒著泡的淫水蹭在排椅邊緣,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張叔走到排椅側邊,那根還沾著精液的陽具湊到我面前。我不用他開口,自己張嘴含了進去。他笑呵呵地按著我的後腦勺:「騷貨,剛才在裡頭還沒吃夠?看自己被幹是不是很HIGH?」 我含著他的雞巴含糊地應了聲「嗯」,舌頭沿著龜頭邊緣打轉。張叔的陽具有股濃重的腥羶味,混著剛才射過的精液,我卻越舔越起勁,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椅面上。他扶著我的頭,自己輕輕擺動腰,讓那根陽具在我嘴裡進出,龜頭頂到喉口時我本能地乾嘔了一下,他卻笑得更開心:「對,就是這樣,含深點。」 大龜頭從另一側繞過來,託著我的後腦勺,把我從張叔的雞巴上拉開一點:「別光顧著吃,轉過來讓門口的人看看你這副騷樣。」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向走廊入口——剛才淋浴間的門沒關,隱約能看到有人影閃過,大概是聽見動靜過來看的。我沒有躲,反而挺起腰,讓誇梅那根黑屌在我身體裡進出的畫面暴露在燈光下。心中甚至湧出想要自拍錄影,記錄這難得的際遇。 「騷貨,」大龜頭捏著我的下巴,把我臉轉回來,「對著門口求我。」 我張了張嘴,聲音帶著喘:「求……求你……」 「求我什麼?」 「求你幹我……讓門口的人看……看我被幹……幹給大家看……」 大龜頭滿意地鬆開手,掌心在我臉上拍了拍:「乖。」 黃哥蹲在排椅另一側,手指捏著我的乳頭搓揉。他力道不輕,拇指按著乳尖來回碾,我乳頭早就硬得像兩顆小石子,被他玩得又脹又紅,碰一下就竄過一陣電流。他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沿著我腰側往下摸,指腹擦過胯骨邊緣,停在我腿根附近畫圈,偏偏不碰我硬得發疼的陽具。 「奶頭都硬成這樣了。」黃哥笑了一聲,手指夾著乳尖往外拉,再鬆手讓它彈回去,「騷貨,你這對奶頭比女人的還敏感。」 「啊……黃哥……別捏……會爽……」我話都說不完整,誇梅突然加快速度,龜頭狠狠撞在結腸口上,我整個人往前一撲,臉差點撞上張叔的胯下。 張叔扶住我的頭,重新把雞巴塞進我嘴裡:「吃好,別浪費。」 我含著他的陽具,同時後穴被誇梅猛幹,前後夾擊的快感讓我腦子一片空白。誇梅的龜頭在我腸道裡攪動,頂開腸瓣,碾過皺摺上的敏感點,每一下都又深又重。他柱身上那圈陰毛在抽送間反覆拂過我的會陰和肛肉,刺刺的觸感混著被撐滿的脹痛,爽得我腿都在排椅上蹬。我嘴裡含著張叔的雞巴,嗚嗚地叫,口水從嘴角漏出來,沿著下巴滴到胸口,混著汗水和精液,整個人濕得一塌糊塗。 誇梅換了角度,從側面頂進來,龜頭擦過結腸口邊緣那一圈緊肉時,我整個人劇烈地抖了一下,腸道猛地絞緊,夾得他悶哼一聲。 「操,你這騷穴真會咬。」他說著又往裡頂了一下,頂開那一圈阻力,龜頭整個擠進結腸後段。那一瞬間我眼前發白,腸道痙攣般絞緊,嘴裡含著的雞巴都差點吐出來,張叔按著我的頭不讓我退開。 「吞下去。」他低聲說。 我順從地重新含緊,舌頭在龜頭冠上滑了一圈,他舒服地嘆了一口氣。 誇梅沒有停,掐著我的腰繼續頂弄結腸口,每一下都頂在那圈緊肉上,又重又深。我腸道裡又酸又脹,卻偏偏爽得發瘋,彷彿所有神經都集中在那裡,被他的龜頭一下一下地碾壓。我的陽具硬得貼在腹上,沒有射,卻一直滲著淫水,整個小腹都濕了一片。 「黑哥哥……再深一點……頂進去……」我吐掉張叔的雞巴,回頭看他,聲音又啞又軟。 誇梅低笑一聲,俯身壓下來,胸膛貼上我的背,那圈陰毛整個壓在我會陰上,粗硬的毛扎著我的皮膚,又癢又麻。他在我耳邊喘著氣,聲音低沉:「你這腸道已經記住我的形狀了,夾得這麼緊,捨不得讓我出去?」 我點頭,又搖頭,自己也搞不清楚。他頂一下我就叫一聲,叫得越來越響,整個走廊都是我的聲音。門外那個人影還站著,隱約能看到他把手伸進褲子裡,像是在摸自己。我沒有躲,反而把腿張得更開,讓誇梅那根黑屌進出的畫面更清楚地暴露在燈光下。 黃哥蹲回排椅側邊,手指又捏上我的乳頭,這次兩隻手各捏一邊,同時往外拉,再鬆手彈回去。乳尖被玩得紅腫挺立,碰一下就竄過一陣電擊般的快感,我整個人弓起腰,後穴卻夾得更緊,誇梅悶哼一聲,掐著我的腰狠狠頂了幾下,龜頭整個卡在結腸口裡,碾得我眼前一陣陣發白。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我胡亂叫著,連自己也不知道在說什麼。 張叔的雞巴又湊到我嘴邊,我張嘴含住,舌頭繞著龜頭打轉,他扶著我的頭加快速度,沒幾下就射在我嘴裡。我沒有吐,含著他的精液吞了下去,又張開嘴讓他看乾淨的舌尖。 誇梅還在背後頂著,節奏沒變,又深又重。我整個人癱在排椅上,嘴裡殘留著張叔精液的腥味,乳頭被黃哥玩得又脹又燙,後穴被誇梅的黑屌幹得翻張收縮,每一下抽送都帶出一圈粉紅色的腸肉。走廊裡迴盪著我的淫叫聲,一聲大過一聲,沒有停歇的跡象。我的肛門和乳頭成了所有快感的來源,一波接一波的高潮疊在一起,看不到終點。 --- 誇梅的陽具在我體內翻攪,每一下都捅到最深處,龜頭撞上結腸口又抽出來,那圈刺毛刮過腸壁,像一把倒刺的毛刷把我從裡面刷開。我趴在排椅上,臉貼著冰涼的塑膠椅面,口水順著嘴角淌成一條線,叫聲已經不成調,只剩下「啊、啊、啊」的單音隨著他的節奏往外噴。 「騷貨,夾那麼緊做什麼?」誇梅的大手掐住我的腰,把我往後一拉,整根沒入。鏡中他的睪丸拍在我會陰上,啪啪啪的聲響在走廊裡迴盪。 「嗯啊……太深了……黑哥哥……你那根……插到肚子裡了……」 他笑了,低沉的嗓音從我背後壓下來:「就是要插到你肚子裡。你這腸子,現在已經是我的形狀了。」 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但我知道他說的沒錯。他每抽送一次,我的腸道就像有自己的記憶一樣,自動張開等他頂進來,等他龜頭撐開那個口子,等他刺毛刮過那條路。我的後穴已經完全被他馴服了,連收縮的節奏都在配合他的頻率。 快感像潮水一樣一層一層疊上來,沒有退潮的時候。誇梅的陽具又粗又長,頂到結腸口的時候我會整個人彈一下,乳頭摩擦在排椅的椅面上,又痛又爽。黃哥蹲在旁邊,兩隻手捏著我的奶頭搓揉拉扯,把我的乳尖當成玩具一樣玩。 「奶頭都硬成這樣了,騷貨。」黃哥低頭咬了一口,牙齒輕磨著乳尖,「被黑哥哥幹得很爽吧?」 「爽……好爽……」我含糊地應著,舌頭都快說不出話了,「黃哥……別捏……會噴……」 「噴什麼?」黃哥故意用力一擰,我整個人弓起來,誇梅趁機重重頂進來,龜頭撞上第二道環,一陣酥麻從脊椎竄到頭頂。 「啊——!」我尖叫出聲,聲音在走廊裡迴盪,連我自己都覺得丟臉,可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扭動,追求更深的撞擊。 誇梅的呼吸越來越重,大手從我的腰滑到屁股上,掰開我的臀瓣,讓他的陽具插得更深。我感覺他的陰毛扎在我的會陰上,短硬的毛像砂紙一樣磨著我,又痛又麻。他抽出來的時候,那些毛順著我的肛口往外刷,像在替我做清掃一樣,每一個毛囊都在刺激我的神經。 「你這騷穴,咬得我爽死了。」誇梅啞著嗓子說,「裡面又熱又緊,還一直吸我,第一次幹到不向我求饒的....。」 「因為……因為黑哥哥太大了……」我趴在椅面上,語無倫次,「頂到……頂到裡面那個……我快要……」 「快要什麼?」 「快要射了……」 誇梅一聽,抽送的節奏突然加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狠狠撞開結腸口,刺毛一路刮到最深處。我的腸道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一波一波的痙攣從裡面湧出來,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樣,夾緊他的陽具不放。 「啊、啊、嗯啊……不行了……黑哥哥……我要去了……」 「來啊,」誇梅的聲音帶著笑意,「射給我看看。」他猛地掐住我的脖子,兩腳架開我雙腿,蹲上排椅。 他猛地整根抽出,又狠狠捅到底。一輪猛幹,我的交感神經像是繃到極限後驟然斷裂,整個腹腔深處湧出一股熱流,腸道劇烈地痙攣起來。括約肌一收一放,像在榨汁一樣絞著誇梅的陽具,肛竇腺體分泌出大量黏液,順著他的莖身淌下來,滴在排椅上。他越插越凶,越掐越緊,即將窒息缺氧的我,全身收縮抽搐著想要吸一絲空氣都好....... 我的前端也在這一波痙攣中失守了。精液一股一股地湧出來,灼白濃稠,噴在排椅的椅面上,濺得到處都是。剛才被灌入的沐浴乳,隨著每一股體液的射出,重覆剌激著前列腺,創造了一波波退不去的高潮。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壞掉了一樣,明明沒有被幹到前面,卻射得比平常更猛烈,每一股都伴隨著腸道深處的收縮,從裡面擠壓出來到後來已經分不清是精或是尿。 「好多……」黃哥的聲音帶著驚嘆,「這騷貨射得比我們還多,都失禁了,結果雞巴還死硬著.....。」 「我上次在 XL 看他被輪了一個下午,他就沒軟過.....又騷......又耐幹......。噯黑哥,別玩死他了.........」 我已經聽不清他在說什麼了。射精的瞬間,誇梅的陽具還在裡面抽送,龜頭刮過前列腺的位置,又激起另一波快感。我的身體在痙攣中顫抖,腰塌下去,屁股卻往上翹,像是自己湊上去求他繼續幹。乳頭硬得像兩顆石子,摩擦在椅面上又痛又爽,我卻捨不得躲開。沒有不應反應的持續高潮,這正是我淪陷無法自拔的原因。 「要……還要……」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又啞又軟,「黑哥哥……別停……我還要……」 誇梅低吼一聲,掐著我的腰又猛幹了幾十下,每一記都又重又深,頂得我整個人往前滑。我的手指在椅面上亂抓,卻找不到可以攀附的東西。精水還在從前端汩汩湧出,混著透明的淫水,把排椅弄得一片狼藉。 肛門劇烈地收縮著,像是要把誇梅的陽具整個吞進去一樣,一收一放,絞得他低喘出聲。我的身體已經完全不是自己的了,每一寸肌肉都在高潮的餘韻中顫抖,腸道深處還在痙攣,一波一波的快感從裡面往外湧,沒有停歇的跡象。而跨下這付巨屌,也不服輸的猛幹著我。 --- 那根塞滿我後穴的黑屌終於退了出去。先是龜冠刮過結腸口,像有人從裡頭把一層黏膜整片掀起來,接著是柱身上那圈短硬的刺毛,一根一根刷過被撐到發麻的腸壁。我整個人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不像自己的長吟,腰自己往上拱,像是想把那根東西留住。 「噗」的一聲,龜頭總算滑出穴口。 我整個人塌回排椅上,臉頰貼著冰涼的不鏽鋼。穴口還張著,合不攏,濃白的精液混著腸液從裡頭湧出來,順著臀縫淌到椅面上,積成一灘,又慢慢往椅緣爬。我感覺得到它流過會陰的溫度,熱的,稠的,像有人把整壺溫水灌進我身體裡又讓它流出來。 身體卻不肯安靜。腰每隔幾秒就自己抽一下,臀肉跟著收,像還在那根東西的節奏裡。我連手指都不想動,只能趴著喘,喘得整條走廊都聽得見。 「呼……呼……」 「哎喲,這小子被幹到魂都飛了。」張叔的聲音從排椅另一頭傳來。他坐著,兩條腿大開,胸毛上全是汗,肚皮一鼓一鼓地笑,「黑仔,你這根是兇器啊。」 誇梅沒回話。我從眼角餘光看到他站在椅旁,那根黑屌半硬著垂在腿間,上頭還裹著我的東西,亮亮的。他伸手抹了一把,往自己短褲上擦,動作很慢,像在收拾工具。 「還活著嗎?」他低頭問我,聲音裡帶著笑。 我動了動嘴,喉嚨乾得發不出完整的字。「……嗯。」 「嗯什麼嗯。」大龜頭靠在走廊牆邊,屌環還箍在根部,他整個人鬆鬆地站著,像剛看完一場好戲。他偏頭看我,嘴角勾著,「你剛才叫得整棟樓都聽見了,現在裝乖?」 我把臉埋回手臂裡,沒答。臉是燙的,可身體還在那股餘韻裡浮著,穴口一收一縮,每縮一下就把裡頭殘留的精液擠出一點。 黃哥站在走廊口,半個身子轉向外面,白背心背後濕了一大片。他探頭往走廊兩端看,看了左邊,又看右邊,脖子上的哨子跟著晃。 「沒人。」他壓低聲音回頭說,「這個時間沒人會過來,可是……」他頓了一下,「你們也小聲點。」 「小聲?」大龜頭笑出聲,「黃哥,你剛才在裡頭可不是這樣說的。」 黃哥的耳根紅了一下,別開臉。「我是說之後。」 張叔拍著椅面,笑得整張椅子都在震。「之後?之後還有得玩咧。」他往我這邊看,眼神在我還抬著的臀上轉了一圈,「這騷貨的洞還開著,精液都流出來了,不堵一下?」 「堵什麼堵。」大龜頭靠著牆,兩手插在腰上,慢條斯理地說,「等會還要遊街。」 我整個人一僵。 「遊街」兩個字落進耳朵裡,像有人拿冰水從我後頸澆下去。我明明癱著,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可肛門卻在那一瞬間自己收了一下,收得很緊,把裡頭最後一坨精液擠出來,順著已經濕透的臀縫往下滑。 我自己都感覺到了。那個收縮不受控制,像身體替我回答了什麼。 大龜頭看見了。他沒放過,眼睛瞇起來,笑得更深。「喲,聽見沒有?一說遊街,這騷屄就捨不得放人走了。」 「我……」我想否認,聲音卻啞得不成句。 「你什麼你。」他從牆邊直起身,慢慢走過來,蹲在我面前。屌環在走廊的燈下反著光。「你自己說,想不想?」 我看著他。他臉上那種意味深長的笑,跟淋浴間裡一模一樣。我喉嚨動了動,沒說想,也沒說不想。 「不說話?」他伸手,用指背蹭了一下我的臉頰,蹭到嘴角邊那點乾掉的東西,「那就是想。」 張叔在另一頭拍腿笑:「老張我活了四十八年,還沒看過這麼誠實的屁眼。」 「張叔你少說兩句。」黃哥的聲音從走廊口傳來,帶著點不耐,可他自己也沒走開。他半回著身,眼睛又往走廊盡頭掃了一遍,確認還是沒人,才轉回來。他看著我趴在椅上的樣子,眉頭皺了一下,像在盤算什麼。「遊街是遊到哪去?這時間泳池還開著,櫃檯那邊有人。」 「櫃檯有人才好。」大龜頭站起來,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有人看才叫遊街。」 「你瘋了。」黃哥說。可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壓得很低,低到不像真的在反對。 張叔笑呵呵地往椅背上一靠,兩條粗手臂張開搭在椅背上,像在自己家客廳。「黃哥,你剛才在裡頭幹得也挺起勁,現在裝正經?」 黃哥沒接話,只把哨子從脖子上摘下來,在手指間轉了一圈。那動作很慢,慢得有點刻意。 我趴在椅上,聽著他們你一句我一句。身體還在抽,臀肉一下一下地收,像有誰在裡頭按著開關。我知道自己該害怕,該拒絕,該說不要。可穴口每收一次,那股被撐開過的飽脹感就回來一次,空得發慌。 「……先讓我緩一下。」我啞著嗓子擠出一句。 大龜頭低頭看我,笑了一聲。「緩?行啊。」他朝張叔那邊抬了抬下巴,「張叔,幫他翻個面,別讓他壓著自己那根,等會還要走路。」 張叔應聲起身,厚實的手掌扣住我的肩,把我從趴著翻成側躺。椅面上一大片濕痕,精液被體溫烘得半乾,黏在皮膚上。我縮了一下,膝蓋往胸口收。 「冷?」張叔問。 「……還好。」 他哼了一聲,拉了下那截還掛著泳褲的腿。「別著涼,等會真要走,你這副樣子走出去能嚇死人。」 大龜頭在旁邊笑:「嚇死人才好。」 我閉上眼,把臉埋進椅背跟手臂之間的縫裡。腰還在細細地抖,肛門又縮了一下,這次縮得很輕,像身體自己在回味。我聽見黃哥的腳步聲在走廊口來回踱了兩步,然後停住。 「要走就快。」黃哥的聲音傳過來,悶悶的,「再晚一點,晚班的人會來交接。」 大龜頭沒馬上答。我感覺得到他的視線落在我背上,落在我還微微抬著的臀上。然後他笑了,笑得很輕。 「聽見沒,騷貨。」他說,「黃哥催了。」 我沒睜眼。可那兩個字又在腦子裡響了一遍——遊街。肛門又收了一下,收得我自己都清楚。大龜頭像是看見了,笑出聲,朝走廊另一端抬了抬下巴。
DarkBTM

另有《堤岸邊的淫浪母狗-浪屄試探》《夏日午後的野合》等 4 部作品